160 察覺

聶門:心期如畫·殷尋·2,201·2026/3/23

160 察覺 冷桑清離開後,屋子裡面只剩下了兩個男人。 聶跡把病房門推開了一個縫隙,見到冷桑清進了電梯間之後,轉過頭,嘴角岑起一抹壞笑,一抹不同與往日的壞笑,看上去會讓人感覺到一股懾意。 聶深眯著眼的笑容依然保持著,但見到了聶跡此時臉上的表情,他的眼中也多了一份思索。 “為什麼要住進醫院裡?是這幾年聞消毒水的味道,聞上癮了嗎?”聶深先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很明顯其目的是想試探一下聶跡的心思。 “明知故問。”聶跡很不耐煩地回答著,但並沒有敵意,接著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裡?” “想了解一下你的想法。”聶深簡單地回答,直入主題。 “我的想法?”聶跡眉梢輕挑,緊緊地盯著聶深的雙眼,再次劃出了那詭異的壞笑,平靜地說道:“我的想法在電話裡面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 聶深撓了撓頭,眼角下耷,兩彎細眉微微地蹙到了一起,這種表情是聶跡從認識他到現在,除了微笑,唯一見過的又一種表情,很難得,平時大多數的時候,他的五官都像是刻在臉上似的,動都不動一下。 “你打算重回聶門?”思索了片刻之後,聶深恢復了那平時的微笑,語速不緩不急,那深灰色的瞳孔深處,永遠讓人捉摸不透。 聶跡躲到了窗口,目光迥然地眺望著遠方,冷笑一聲:“這是父親的遺願,他一直想把混沌不堪的聶門重新打理好,身為兒子的我,想完成父親大人留在世上的遺憾,也應該去這麼做,只不過這三年一直在處理一些私人的事情,沒有精力放在這邊,不過我想我現在準備好了。” “你真是這麼想的嗎?”聶深直視著聶痕,目光沒有離開他的臉。 聶跡緩緩地轉過身,雙眼抬起,正對上了聶深的目光,絲毫沒有避讓的意思:“當然是真的,這樣也不枉這段時間你一直以來對我的殷勤,我們兄弟二人聯手,應該沒有什麼做不成的事情吧。” 聶深面無表情,與聶跡對視著,兩個男人沉默了片刻。 “怎麼?你信不過我?我可是接受了你一直在我身邊的慫恿。”聶跡先開了口,打破了兩個人腦中翻滾的思緒。 “絕對不會!很高興你能回來,聶門現在這個樣子是誰都不希望看到的,我們家族中的兄弟本來就不應該散開,你回來的話就多了一份力量,相信一切會越來越好的。”聶深搖了搖頭,但目光裡面更加深邃了。 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似乎突然間好了很多,但這種突飛猛進,讓聶深的心裡多了很多疑慮,不過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 “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幫我做件事情。”聶跡的表情轉了下來,很認真地說道。 “哦?還有什麼事情是我能辦到,你卻辦不到的?”聶深似乎很感興趣地問道。 聶跡頓了頓,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一雙眸子卻格外的閃爍,看了看窗外的空地,又向更遠處眺望了一番,回過頭對聶深說道:“幫我以你的名義買下這家醫院,然後取消員工公寓。” 說完,他點燃了一支雪茄,深吸一口,升騰的煙霧擋住了他深瑣的目光。 “僅此而已?”聶深確定了一下,但並沒有問為什麼要做這些。 聶跡想了一下,接著道:“再把醫院四周車程在四十分鐘以內的所有在租的房子,全都租下來,想怎麼處理隨便你,只是不要再租就好了。” 聶深很明顯地猜測到了聶跡的意圖,再次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轉身朝門外走去。 推開了門,他停了一下,轉過頭再次看了看聶跡,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今天,你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樣。” 聶跡正望著窗外,頭也沒有回,淡淡地說道:“天氣不是也在時時刻刻變化著嗎?” 聶深沒有再說話,走出了門外,下到一樓大廳裡的時候,他拿出了電話。 “給我查一下聶跡這一週內都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 ―――――――――――――――――――――――――― 烈日當頭,烤的這座沒有名字的島,儘管有大片的樹林,四周又都是海洋,但島上的溫度還是像在微波爐裡一樣。 叢林之中,殺手們正在接受著模擬實戰訓練,訓練的內容是在這片林中找出,並儘可能的傷害到一個人。 儘管他們盡著自己最大的能力,最堅韌的意識,但沒有人認為真的可以完成這項任務,因為這個目標就是他們的主上大人,聶痕。 二十名再訓殺手已經足足找了五個小時了,卻依然沒有發現聶痕的蹤跡,而到現在為止,原本的二十人已經只剩下六個人了,其餘的都已經被聶痕暗中模擬殺死,被逐出局了。 剩下的六個人不敢再散開了,緊湊到一起,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搜尋著,而聶痕隱藏在各個隱蔽的角落,有些不爭氣地暗中觀察者每一個人。 又過了一段時間,聶痕的燥意越來越強烈了,索性自己暴露了身份,六個人見到目標,一起衝了上來,而不到三分鐘時間,全都被聶痕擊倒在地上,個個鼻青臉腫,痛苦地呻吟著。 訓練結束,全部未通過。 聶痕很不耐煩地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所有人都安安靜靜地,不敢多出一聲,大家都很明顯感覺到主上大人這幾日的心情異常糟糕。 在浴室裡衝著身體,水珠順著他緊實的肌膚緩緩流下,古銅色,稜角分明,健碩修長,還有那背部三條几十釐米長的深痕,這是三年前那次爆炸給他留下的創傷。 出了浴室,下人已經畢恭畢敬地等在了那裡,手裡拿著一份資料,見到主上大人出來後,趕緊把資料送到了他的面前。 “這是什麼?不重要的話就拿走。”聶痕並沒有要看資料的意思。 “呃……是聯絡人傳來的新任務。”下人也知道聶痕最近的心情,所以說話很小心。 “拿走!你們自己處理。”聶痕一口拒絕了。 “主上大人,這個人比較特殊,我覺得您還是親自看一下比較好。”下人儘管難以啟齒,但還是堅持說道。 聶痕沒有說話,用毛巾在擦拭著頭髮,下人很明顯地知道了主上大人的意思,翻開資料說道:“目標者叫做聶深,這是他的相片……

160 察覺

冷桑清離開後,屋子裡面只剩下了兩個男人。

聶跡把病房門推開了一個縫隙,見到冷桑清進了電梯間之後,轉過頭,嘴角岑起一抹壞笑,一抹不同與往日的壞笑,看上去會讓人感覺到一股懾意。

聶深眯著眼的笑容依然保持著,但見到了聶跡此時臉上的表情,他的眼中也多了一份思索。

“為什麼要住進醫院裡?是這幾年聞消毒水的味道,聞上癮了嗎?”聶深先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很明顯其目的是想試探一下聶跡的心思。

“明知故問。”聶跡很不耐煩地回答著,但並沒有敵意,接著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裡?”

“想了解一下你的想法。”聶深簡單地回答,直入主題。

“我的想法?”聶跡眉梢輕挑,緊緊地盯著聶深的雙眼,再次劃出了那詭異的壞笑,平靜地說道:“我的想法在電話裡面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

聶深撓了撓頭,眼角下耷,兩彎細眉微微地蹙到了一起,這種表情是聶跡從認識他到現在,除了微笑,唯一見過的又一種表情,很難得,平時大多數的時候,他的五官都像是刻在臉上似的,動都不動一下。

“你打算重回聶門?”思索了片刻之後,聶深恢復了那平時的微笑,語速不緩不急,那深灰色的瞳孔深處,永遠讓人捉摸不透。

聶跡躲到了窗口,目光迥然地眺望著遠方,冷笑一聲:“這是父親的遺願,他一直想把混沌不堪的聶門重新打理好,身為兒子的我,想完成父親大人留在世上的遺憾,也應該去這麼做,只不過這三年一直在處理一些私人的事情,沒有精力放在這邊,不過我想我現在準備好了。”

“你真是這麼想的嗎?”聶深直視著聶痕,目光沒有離開他的臉。

聶跡緩緩地轉過身,雙眼抬起,正對上了聶深的目光,絲毫沒有避讓的意思:“當然是真的,這樣也不枉這段時間你一直以來對我的殷勤,我們兄弟二人聯手,應該沒有什麼做不成的事情吧。”

聶深面無表情,與聶跡對視著,兩個男人沉默了片刻。

“怎麼?你信不過我?我可是接受了你一直在我身邊的慫恿。”聶跡先開了口,打破了兩個人腦中翻滾的思緒。

“絕對不會!很高興你能回來,聶門現在這個樣子是誰都不希望看到的,我們家族中的兄弟本來就不應該散開,你回來的話就多了一份力量,相信一切會越來越好的。”聶深搖了搖頭,但目光裡面更加深邃了。

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似乎突然間好了很多,但這種突飛猛進,讓聶深的心裡多了很多疑慮,不過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

“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幫我做件事情。”聶跡的表情轉了下來,很認真地說道。

“哦?還有什麼事情是我能辦到,你卻辦不到的?”聶深似乎很感興趣地問道。

聶跡頓了頓,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一雙眸子卻格外的閃爍,看了看窗外的空地,又向更遠處眺望了一番,回過頭對聶深說道:“幫我以你的名義買下這家醫院,然後取消員工公寓。”

說完,他點燃了一支雪茄,深吸一口,升騰的煙霧擋住了他深瑣的目光。

“僅此而已?”聶深確定了一下,但並沒有問為什麼要做這些。

聶跡想了一下,接著道:“再把醫院四周車程在四十分鐘以內的所有在租的房子,全都租下來,想怎麼處理隨便你,只是不要再租就好了。”

聶深很明顯地猜測到了聶跡的意圖,再次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轉身朝門外走去。

推開了門,他停了一下,轉過頭再次看了看聶跡,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今天,你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樣。”

聶跡正望著窗外,頭也沒有回,淡淡地說道:“天氣不是也在時時刻刻變化著嗎?”

聶深沒有再說話,走出了門外,下到一樓大廳裡的時候,他拿出了電話。

“給我查一下聶跡這一週內都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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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當頭,烤的這座沒有名字的島,儘管有大片的樹林,四周又都是海洋,但島上的溫度還是像在微波爐裡一樣。

叢林之中,殺手們正在接受著模擬實戰訓練,訓練的內容是在這片林中找出,並儘可能的傷害到一個人。

儘管他們盡著自己最大的能力,最堅韌的意識,但沒有人認為真的可以完成這項任務,因為這個目標就是他們的主上大人,聶痕。

二十名再訓殺手已經足足找了五個小時了,卻依然沒有發現聶痕的蹤跡,而到現在為止,原本的二十人已經只剩下六個人了,其餘的都已經被聶痕暗中模擬殺死,被逐出局了。

剩下的六個人不敢再散開了,緊湊到一起,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搜尋著,而聶痕隱藏在各個隱蔽的角落,有些不爭氣地暗中觀察者每一個人。

又過了一段時間,聶痕的燥意越來越強烈了,索性自己暴露了身份,六個人見到目標,一起衝了上來,而不到三分鐘時間,全都被聶痕擊倒在地上,個個鼻青臉腫,痛苦地呻吟著。

訓練結束,全部未通過。

聶痕很不耐煩地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所有人都安安靜靜地,不敢多出一聲,大家都很明顯感覺到主上大人這幾日的心情異常糟糕。

在浴室裡衝著身體,水珠順著他緊實的肌膚緩緩流下,古銅色,稜角分明,健碩修長,還有那背部三條几十釐米長的深痕,這是三年前那次爆炸給他留下的創傷。

出了浴室,下人已經畢恭畢敬地等在了那裡,手裡拿著一份資料,見到主上大人出來後,趕緊把資料送到了他的面前。

“這是什麼?不重要的話就拿走。”聶痕並沒有要看資料的意思。

“呃……是聯絡人傳來的新任務。”下人也知道聶痕最近的心情,所以說話很小心。

“拿走!你們自己處理。”聶痕一口拒絕了。

“主上大人,這個人比較特殊,我覺得您還是親自看一下比較好。”下人儘管難以啟齒,但還是堅持說道。

聶痕沒有說話,用毛巾在擦拭著頭髮,下人很明顯地知道了主上大人的意思,翻開資料說道:“目標者叫做聶深,這是他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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