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探病

涅槃重生之步步生蓮·檸絮清風·3,309·2026/3/26

第48章 探病 “晝晝,你又一個人跑出來幹什麼?”秋老虎的威力果然夠大,好不容易等到太陽下山我才敢到湖邊散散步,卻見弘晝趴在一棵大樹下聚精會神地不知看什麼。 “錦姨。”弘晝抬頭,像是怕驚動了什麼,輕輕地叫了聲又噤聲屏氣地繼續看。 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我不禁好奇,放輕腳步蹲到他身邊,悄聲問:“你在看什麼?” 弘晝湊到我耳邊,“錦姨,我在看螞蟻。” 螞蟻?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樹根下有個螞蟻洞,一群螞蟻正將一條小青蟲往洞裡搬。我忍不住笑,小孩就是小孩,對什麼都好奇,“好看嗎?”我問。 “錦姨,別嚇跑它們。”弘晝緊張地阻止我出聲。 “沒關係,它們聽不見。” 弘晝鬆了口氣,“錦姨,它們抬蟲子幹什麼?” “抬回家吃啊。” “可是它們這麼小,蟲子這麼大,怎麼吃得了?” “怎麼會吃不了?它們家裡還有很多很多螞蟻,一起吃就吃完了。” “錦姨,這些螞蟻好厲害,這麼大一條蟲子都搬得動。” “當然啊,你別看它們個子小,一個個都是大力士,能搬動比自己重幾十倍的東西呢。” “錦姨,為什麼它們經常碰頭呢?是看不清路撞到了嗎?” “不是,你看到他們頭上那兩根細細的須沒有?那是它們的觸角,它們碰頭是在透過觸角交談。” “哦。”弘晝又全神貫注地盯著螞蟻看,我蹲在一旁陪他,這小子好動得很,一天到晚亂跑。 “姐姐,你們在幹什麼?”有人在身後問。 我回頭一看,是福雅和弘曆,“我們在看螞蟻。” “四哥,你要不要一起看?”弘晝高興地招呼弘曆。 “不要,髒髒的。”弘曆看到弘晝趴在地上,一身的塵土,皺著眉拒絕。 “四阿哥,你去和錦姨娘、五弟弟一起看吧。”福雅溫柔地勸弘曆。 “額娘……”弘曆看了看福雅,乖乖地蹲到我身邊。 “弘曆,你不喜歡看嗎?” 弘曆又轉過頭看福雅,“喜歡。” 聽他口中說喜歡,可臉上卻沒一點喜歡的樣子,我說:“歷歷,不喜歡你就去玩別的吧。” “怎會不喜歡呢?四阿哥也很喜歡這些小動物和花花草草的,對吧,四阿哥。”福雅笑著說。 “是。”弘曆低低地答。 我看看福雅又看看弘曆,感覺他們有些怪怪的,但又不知怪在哪裡。我繼續和他們一起看螞蟻,直到螞蟻把蟲子搬入洞中才起身。我幫弘晝拍淨身上的塵土,掏出手帕沾了湖水擦乾淨他髒髒的小手,順手牽起他準備把他送回耿格格那裡。 “五阿哥真是活潑可愛,難得姐姐這麼有耐心陪他。”福雅和弘曆跟著我們一起去。 “小孩子好奇心重,適當地引導可以讓他們從中學到很多東西。” “姐姐說的是。對了,姐姐有沒有聽說八爺病了?”她隨口問。 “八爺?”胤禩? “是啊,聽說好象病得不清,太醫都有些束手無策呢。” “是嗎?”這麼嚴重? 我們邊走邊閒聊。 晚上胤禛回來,我忍不住問:“胤禛,聽說八爺病了?” “你怎麼知道?” “福雅說的。很嚴重嗎?” “是有些麻煩。”他答。 連他都這麼說,應該挺嚴重的。是什麼病? “你在為八弟擔心?”他酸溜溜地說。 我瞪他,“想什麼呢?畢竟我們相識一場,他病了,我擔心也是理所當然。” “只是擔心嗎?”他盯著我,眼神變得幽暗幽暗。 又使什麼小心眼。“不止擔心。”我故意說。 “哦?”他哦了一聲,眼中發出危險的訊號。 我笑,“還有關心、鬧心、煩心……”話沒說完,我趕緊閃身跑開,躲避他伸出的狼爪。 他追上我,從身後箍緊我,輕輕咬上我的耳垂,“不許你關心他。” 我的耳垂最禁不起癢,我不由得縮起脖子,全身發軟,“好了好了,別鬧了。”我靠在他懷中,他發出得意的悶笑聲,“小氣王爺。”我咬著牙說。 “敢說我小氣?”他猛地收緊手。 “不是小氣是什麼?女兒都這麼大了,我還能跑到哪去?” 他哼哼,“誰知道?八弟、九弟玉樹臨風,多少女人想嫁他們?” “切,我要是會喜歡他們,早八百年前就喜歡上了,還輪得到你?” “我很差嗎?”他又翻臉。 我轉過身,裝作認真地端詳他,“是差了一點點。” 他咬牙。 我雙手撫上他的臉,“不過,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你沒有他們那麼招蜂引蝶,比較安全。” 他得意地笑,“想去看八弟嗎?” “你不介意?”我歪著腦袋看他。 “不讓你去你會放心嗎?” “要不我們一起去?” 他想了想,“還是你一個人去吧,我去不方便。” 不方便?什麼意思? 因為準備八阿哥的禮物花了一天的時間,到第三天我才帶了五兒去八阿哥家。 八阿哥家有些冷清,氣氛也不怎麼好,下人們一個個都拉著個臉,我讓守門的進去通報,好一會,八福晉才迎了出來。 見是我,她很是吃驚,“你怎麼來了?” “聽說八爺病了,我來看看。” “看看?”她冷笑,“這種時候避都避不及,你反倒來。你家四爺知道嗎?” “知道。” “知道還讓你來?”她一臉懷疑。 “只是來探病,有什麼不可以?” “他還真放心。”八福晉諷刺地說。 “有什麼不放心的。” “他不怕九弟在我們家?” 原來想說這個,“在又如何,如果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還算什麼夫妻?” “夫妻?”她又冷笑,“你一個人進來。” 這又是什麼規矩?她是老大,我只好接過五兒手中的大盒子,跟著她往裡走。 “到了。”她領著我來到間房前,“進去吧。”她下巴微抬,幸災樂禍地瞥了眼我。 她對我的態度一向不好,我無所謂地走進去。難怪她幸災樂禍,原來九阿哥真在。 “青錦,你怎麼來了。”十阿哥一見我,跳了起來,九阿哥亦驚愕地站起身。 “八爺、九爺、十爺吉祥。”我福身行禮。 “你來幹嘛?”九阿哥陰著臉問。 “聽說八爺病了,我來看看。”我走上前。 八阿哥靠在床頭,面容憔悴,往日溫潤華怡的臉上呈現出灰敗之色,他扯扯嘴角,眼中閃過絲溫柔,“多謝四嫂關心。” “八爺客氣了。”他客氣我也跟著打哈哈,人家老婆可在一旁盯著。 我將手中的盒子遞給一旁的十阿哥,“這是我送八爺的一點小心意,請八爺不要嫌棄。” “是什麼?”十阿哥性急地開啟盒子,八阿哥和九阿哥也將目光一起投向他,看到裡面花花綠綠的東西,十阿哥傻了眼,“這是什麼?”他拎起串紙鶴。 “是紙鶴。”我笑著說。 “你想咒八哥駕鶴……”十阿哥話沒說完,被九阿哥一瞪,吞了回去。 呃?我尷尬,倒忘了他們這個時代有這一層,我忙解釋,“不是不是,你們可千萬別誤會,這是千紙鶴,一共有一千隻,每一隻代表一個心願,祝願八爺早日康復!” “四嫂有心了。”八阿哥微笑著說。 看他的表情應該沒怪我,我不由鬆了口氣。這鬼地方,那麼浪漫的一件事都能讓人想歪。 “千紙鶴?不能吃不能用,你也太小氣了吧。”十阿哥嘀咕。 “十爺,這叫禮輕情意重,這可是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親手摺的。” “四哥知道你來嗎?”九阿哥突然問。 “當然知道。”我答,這種事我怎敢瞞他? “知道還讓你來?皇阿瑪現在對我們可是討厭得緊,他不怕我們連累他?” “不過是探個病,有這麼複雜嗎?”我嘆氣。 “九弟說得沒錯,你是不該來。”八阿哥弱弱地說完,捂著嘴一陣猛咳。 “你沒事吧。”我緊張問,說句話也這麼吃力嗎? 八阿哥緩過氣來,朝我淡淡一笑,“沒事。你還是早些回去吧,省得四哥擔心。” 一杯茶都沒喝完就下逐客令,非得這樣劃清界線嗎? “如果今天換作是我病了,你們去會看我嗎?”我問。 “不會。”八阿哥、九阿哥異口同聲答,十阿哥左看看,右看看,低下頭。 唉,他們太讓我傷心了。幸好還有個十阿哥,雖然迫於某人的淫威不敢答,但我相信他一定會去看我! “明白了,我告辭了。八爺保重。”我不悅地說。 “九弟,你送她出去。”一直默不作聲的八福晉突然開口。 “青黎,”八阿哥責備地看向八福晉,“你是主人,還是你去送吧。” “我還有事。反正九弟也不是外人。”八福晉固執地說,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挑釁。 誰怕誰啊。我施了禮,徑自走出房。身後有人跟了上來。 想起剛才他們那麼幹脆地答即使我病了也不會去看我,我心裡就有氣,忿忿地走著。 “走錯了,應該往左轉。”九阿哥在後頭輕笑。 我狠狠地瞪著這東拐西彎的小路,沒事幹嘛建這麼大的院子?顯擺他有錢啊。 “還在生氣?”九阿哥走快兩步,與我並肩。 “不敢。”我冷冷地說。虧我把他們朋友,他們就是這樣對我的! “其實,”他無奈地說,“我們不去看你才是真的對你好。” 這是什麼怪理論?唉,只有在這種特殊的年代才會有這種奇怪的理論。 過了半個月,胤禛告訴我說八阿哥的病好多了,已無大礙。 沒事就好。

第48章 探病

“晝晝,你又一個人跑出來幹什麼?”秋老虎的威力果然夠大,好不容易等到太陽下山我才敢到湖邊散散步,卻見弘晝趴在一棵大樹下聚精會神地不知看什麼。

“錦姨。”弘晝抬頭,像是怕驚動了什麼,輕輕地叫了聲又噤聲屏氣地繼續看。

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我不禁好奇,放輕腳步蹲到他身邊,悄聲問:“你在看什麼?”

弘晝湊到我耳邊,“錦姨,我在看螞蟻。”

螞蟻?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樹根下有個螞蟻洞,一群螞蟻正將一條小青蟲往洞裡搬。我忍不住笑,小孩就是小孩,對什麼都好奇,“好看嗎?”我問。

“錦姨,別嚇跑它們。”弘晝緊張地阻止我出聲。

“沒關係,它們聽不見。”

弘晝鬆了口氣,“錦姨,它們抬蟲子幹什麼?”

“抬回家吃啊。”

“可是它們這麼小,蟲子這麼大,怎麼吃得了?”

“怎麼會吃不了?它們家裡還有很多很多螞蟻,一起吃就吃完了。”

“錦姨,這些螞蟻好厲害,這麼大一條蟲子都搬得動。”

“當然啊,你別看它們個子小,一個個都是大力士,能搬動比自己重幾十倍的東西呢。”

“錦姨,為什麼它們經常碰頭呢?是看不清路撞到了嗎?”

“不是,你看到他們頭上那兩根細細的須沒有?那是它們的觸角,它們碰頭是在透過觸角交談。”

“哦。”弘晝又全神貫注地盯著螞蟻看,我蹲在一旁陪他,這小子好動得很,一天到晚亂跑。

“姐姐,你們在幹什麼?”有人在身後問。

我回頭一看,是福雅和弘曆,“我們在看螞蟻。”

“四哥,你要不要一起看?”弘晝高興地招呼弘曆。

“不要,髒髒的。”弘曆看到弘晝趴在地上,一身的塵土,皺著眉拒絕。

“四阿哥,你去和錦姨娘、五弟弟一起看吧。”福雅溫柔地勸弘曆。

“額娘……”弘曆看了看福雅,乖乖地蹲到我身邊。

“弘曆,你不喜歡看嗎?”

弘曆又轉過頭看福雅,“喜歡。”

聽他口中說喜歡,可臉上卻沒一點喜歡的樣子,我說:“歷歷,不喜歡你就去玩別的吧。”

“怎會不喜歡呢?四阿哥也很喜歡這些小動物和花花草草的,對吧,四阿哥。”福雅笑著說。

“是。”弘曆低低地答。

我看看福雅又看看弘曆,感覺他們有些怪怪的,但又不知怪在哪裡。我繼續和他們一起看螞蟻,直到螞蟻把蟲子搬入洞中才起身。我幫弘晝拍淨身上的塵土,掏出手帕沾了湖水擦乾淨他髒髒的小手,順手牽起他準備把他送回耿格格那裡。

“五阿哥真是活潑可愛,難得姐姐這麼有耐心陪他。”福雅和弘曆跟著我們一起去。

“小孩子好奇心重,適當地引導可以讓他們從中學到很多東西。”

“姐姐說的是。對了,姐姐有沒有聽說八爺病了?”她隨口問。

“八爺?”胤禩?

“是啊,聽說好象病得不清,太醫都有些束手無策呢。”

“是嗎?”這麼嚴重?

我們邊走邊閒聊。

晚上胤禛回來,我忍不住問:“胤禛,聽說八爺病了?”

“你怎麼知道?”

“福雅說的。很嚴重嗎?”

“是有些麻煩。”他答。

連他都這麼說,應該挺嚴重的。是什麼病?

“你在為八弟擔心?”他酸溜溜地說。

我瞪他,“想什麼呢?畢竟我們相識一場,他病了,我擔心也是理所當然。”

“只是擔心嗎?”他盯著我,眼神變得幽暗幽暗。

又使什麼小心眼。“不止擔心。”我故意說。

“哦?”他哦了一聲,眼中發出危險的訊號。

我笑,“還有關心、鬧心、煩心……”話沒說完,我趕緊閃身跑開,躲避他伸出的狼爪。

他追上我,從身後箍緊我,輕輕咬上我的耳垂,“不許你關心他。”

我的耳垂最禁不起癢,我不由得縮起脖子,全身發軟,“好了好了,別鬧了。”我靠在他懷中,他發出得意的悶笑聲,“小氣王爺。”我咬著牙說。

“敢說我小氣?”他猛地收緊手。

“不是小氣是什麼?女兒都這麼大了,我還能跑到哪去?”

他哼哼,“誰知道?八弟、九弟玉樹臨風,多少女人想嫁他們?”

“切,我要是會喜歡他們,早八百年前就喜歡上了,還輪得到你?”

“我很差嗎?”他又翻臉。

我轉過身,裝作認真地端詳他,“是差了一點點。”

他咬牙。

我雙手撫上他的臉,“不過,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你沒有他們那麼招蜂引蝶,比較安全。”

他得意地笑,“想去看八弟嗎?”

“你不介意?”我歪著腦袋看他。

“不讓你去你會放心嗎?”

“要不我們一起去?”

他想了想,“還是你一個人去吧,我去不方便。”

不方便?什麼意思?

因為準備八阿哥的禮物花了一天的時間,到第三天我才帶了五兒去八阿哥家。

八阿哥家有些冷清,氣氛也不怎麼好,下人們一個個都拉著個臉,我讓守門的進去通報,好一會,八福晉才迎了出來。

見是我,她很是吃驚,“你怎麼來了?”

“聽說八爺病了,我來看看。”

“看看?”她冷笑,“這種時候避都避不及,你反倒來。你家四爺知道嗎?”

“知道。”

“知道還讓你來?”她一臉懷疑。

“只是來探病,有什麼不可以?”

“他還真放心。”八福晉諷刺地說。

“有什麼不放心的。”

“他不怕九弟在我們家?”

原來想說這個,“在又如何,如果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還算什麼夫妻?”

“夫妻?”她又冷笑,“你一個人進來。”

這又是什麼規矩?她是老大,我只好接過五兒手中的大盒子,跟著她往裡走。

“到了。”她領著我來到間房前,“進去吧。”她下巴微抬,幸災樂禍地瞥了眼我。

她對我的態度一向不好,我無所謂地走進去。難怪她幸災樂禍,原來九阿哥真在。

“青錦,你怎麼來了。”十阿哥一見我,跳了起來,九阿哥亦驚愕地站起身。

“八爺、九爺、十爺吉祥。”我福身行禮。

“你來幹嘛?”九阿哥陰著臉問。

“聽說八爺病了,我來看看。”我走上前。

八阿哥靠在床頭,面容憔悴,往日溫潤華怡的臉上呈現出灰敗之色,他扯扯嘴角,眼中閃過絲溫柔,“多謝四嫂關心。”

“八爺客氣了。”他客氣我也跟著打哈哈,人家老婆可在一旁盯著。

我將手中的盒子遞給一旁的十阿哥,“這是我送八爺的一點小心意,請八爺不要嫌棄。”

“是什麼?”十阿哥性急地開啟盒子,八阿哥和九阿哥也將目光一起投向他,看到裡面花花綠綠的東西,十阿哥傻了眼,“這是什麼?”他拎起串紙鶴。

“是紙鶴。”我笑著說。

“你想咒八哥駕鶴……”十阿哥話沒說完,被九阿哥一瞪,吞了回去。

呃?我尷尬,倒忘了他們這個時代有這一層,我忙解釋,“不是不是,你們可千萬別誤會,這是千紙鶴,一共有一千隻,每一隻代表一個心願,祝願八爺早日康復!”

“四嫂有心了。”八阿哥微笑著說。

看他的表情應該沒怪我,我不由鬆了口氣。這鬼地方,那麼浪漫的一件事都能讓人想歪。

“千紙鶴?不能吃不能用,你也太小氣了吧。”十阿哥嘀咕。

“十爺,這叫禮輕情意重,這可是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親手摺的。”

“四哥知道你來嗎?”九阿哥突然問。

“當然知道。”我答,這種事我怎敢瞞他?

“知道還讓你來?皇阿瑪現在對我們可是討厭得緊,他不怕我們連累他?”

“不過是探個病,有這麼複雜嗎?”我嘆氣。

“九弟說得沒錯,你是不該來。”八阿哥弱弱地說完,捂著嘴一陣猛咳。

“你沒事吧。”我緊張問,說句話也這麼吃力嗎?

八阿哥緩過氣來,朝我淡淡一笑,“沒事。你還是早些回去吧,省得四哥擔心。”

一杯茶都沒喝完就下逐客令,非得這樣劃清界線嗎?

“如果今天換作是我病了,你們去會看我嗎?”我問。

“不會。”八阿哥、九阿哥異口同聲答,十阿哥左看看,右看看,低下頭。

唉,他們太讓我傷心了。幸好還有個十阿哥,雖然迫於某人的淫威不敢答,但我相信他一定會去看我!

“明白了,我告辭了。八爺保重。”我不悅地說。

“九弟,你送她出去。”一直默不作聲的八福晉突然開口。

“青黎,”八阿哥責備地看向八福晉,“你是主人,還是你去送吧。”

“我還有事。反正九弟也不是外人。”八福晉固執地說,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挑釁。

誰怕誰啊。我施了禮,徑自走出房。身後有人跟了上來。

想起剛才他們那麼幹脆地答即使我病了也不會去看我,我心裡就有氣,忿忿地走著。

“走錯了,應該往左轉。”九阿哥在後頭輕笑。

我狠狠地瞪著這東拐西彎的小路,沒事幹嘛建這麼大的院子?顯擺他有錢啊。

“還在生氣?”九阿哥走快兩步,與我並肩。

“不敢。”我冷冷地說。虧我把他們朋友,他們就是這樣對我的!

“其實,”他無奈地說,“我們不去看你才是真的對你好。”

這是什麼怪理論?唉,只有在這種特殊的年代才會有這種奇怪的理論。

過了半個月,胤禛告訴我說八阿哥的病好多了,已無大礙。

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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