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我不夠強
“這種攻擊……真的好犀利!如果我當時真的只是要那風靈丹,提升兩星修為,也不至於到現在身死當場……我好後悔啊!我本來就已經厭倦了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想要歸隱,但是為什麼現在卻……哎!”
這是卯景山最後的意識,但是誰也不知道他現在的想法了,因為他眼前一黑,瞳孔放大,靈魂已經徹底渙散,真正的劃歸於虛無了。
這個時候尋風也是眼前一黑,幾乎跌到在地。
“尋風哥哥,你說我配合的好不?”雪花一蹦一跳的過來,揹著雙手對著尋風忽閃著眼睛,一看就知道,這小丫頭來求表揚了。
尋風欣慰的摸了摸雪花的包子頭,寵溺的說道:“丫頭你最棒了!尋風哥哥最喜歡你了!”
雪花將自己的小裙子的衣襬拿了起來,心疼道:“都是這個壞蛋,居然給我弄壞了!不然我也不會這麼生氣。”
“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這麼生氣的?”尋風一頭的汗水,“居然能產生這麼多的煞氣,我用肉眼都能看得到!”
“煞氣?是什麼樣的?”即墨雪花抓了抓腦袋,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木有啊!”
“這種東西不同於怒氣,是一種只有以魔入道之人才會產生的殺戮之氣,這種氣息唯有在同時具備暴怒和冷靜的時候才會產生,乃是一種淡紅的光暈。”
“啊,以魔入道,豈不是不好的東西?”即墨雪花問道,“我身上為什麼會有魔氣?”
尋風笑著說道:“誰說以魔入道就是不好的?你身上之所以具有魔性,自然是因為遺傳了你的老爹即墨雲林了。你這老爹號稱一代魔王,威風得很,號令絕冥宗弟子二十萬,呼嘯玄武大陸,當時乃是第一大門派!”
“那我爹現在呢?”即墨雪花問道,“他這麼厲害,為什麼到現在還不能來接我?我睡覺之前,我老爹很疼我的。”
尋風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他還在那裡啊,但是因為一個特殊的原因,無法脫身過來接你。所以,只能你過去找他。你相信這個世上,除了空間可以穿梭,這時間也是可以穿梭的……”
“也就是說,我必須要學會穿梭時間才能過去找我爹爹嘍?”
尋風點了點頭。
“別欺負我是小孩子了!”即墨雪花皺著眉頭,說道,“別以為我年紀小就不知道,時間根本就回不去的。”
尋風微笑著對著即墨雪花打了個響指,很認真的說道:“回得去的,丫頭,不光能回去,還可以去未來,去看那些即將發生的事。”
“真的嗎?”即墨雪花瞪著大眼睛問道,眼中也是帶著一絲期待。
鄔依禕走了過來,也是寵溺的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說道:“當然了,你尋風哥哥只騙壞蛋,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騙你?對吧,尋風!”
尋風意味深長的笑著,點了點頭。
“來,丫頭,我幫你縫一下這個小裙子,姐姐的手藝很好的,保證比你原來的還好看!”鄔依禕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針線,蹲下身子,將那破裂的地方捏起了起來,編成了一朵小花,然後隨手縫了幾針。
尋風看得出神。他沒有想到,這鄔依禕居然還懂得這種精巧的針線活。那手指捏住一根繡花針,抽了根極細的白線,然後用那紅唇含了一下線頭,對準針眼便穿了過去,然後單手捏了一下兩根線的尾部,手腕一抖便打了個結。
隨著繡花針穿梭了幾下,居然真的將那小裙的破損處弄出來一朵白色的小花,給這原本很素氣的小裙多了些靈巧的感覺。
“謝謝姐姐!我好喜歡啊!真的比原來還漂亮呢?”
此刻這鄔依禕還在蹲著身子,雪花直接抱住了鄔依禕便衝著臉蛋親了一口,很認真的對她說道:“姐姐,以後我喊你媽媽可以嗎?”
鄔依禕抬起頭看了一眼尋風,發現尋風正看著自己。她急忙又低下了頭,捏了捏雪花的小臉蛋,說道:“不行!以後只能喊姐姐!”
尋風望向那遙遠的北方,輕聲嘆息了一聲。
鄔依禕問道:“尋風,怎麼了?”
“你讓我想起了煙妹,也不知道她過得如何了。”
……
“我還不夠強!”
尋風將卯景山的儲物戒指破解開,將那輕風石和源生風靈拿在手中之後,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鄔依禕聽到尋風這句話,反駁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不過是區區一個武宗修為。而今一年不到,你居然已經到了二星武帝境界!這世上不是每個人都能和我們一樣有這樣的奇遇。知足吧!”
“毒聖那傢伙現在境界如何了?”尋風問道,“這傢伙居然捨得將他的本命真氣給你解毒,也真是你的造化了!”
鄔依禕愣了一下,問道:“毒聖前輩不讓我透露此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傢伙一聲痴迷於研究天下至毒之物,號稱這天下沒有他解不了的毒。但是這噬靈瘟疫他是真的解不開的。他也唯有用他修煉的三百多年的畢生精氣才有可能。而且方才啞奴對你施展那一招,你居然沒有中毒,我便猜到了。”
尋風對鄔依禕笑了笑,又問道:“聽說毒聖這傢伙也來了這玄武大陸,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和他見上一面。”
“想不到……想不到……毒聖前輩居然已經三百多歲了!”鄔依禕大驚失色,“可是為什麼他居然先得如此年輕?根本就是個俊朗的少年模樣啊!而且還這麼帥!”
尋風不語,轉頭看向了雪花。
“這曠世凌天鏡亦正亦邪,你要妥善的保管。以後若是遇到一個長得既好看的男人,一定不要把這東西交給他,聽到了嗎?”
“為什麼呀?”
“因為就是他派那啞奴過來送死的,這傢伙神機妙算,估計早就算好了是這結果。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麼做,但是我可以確定,這傢伙必然沒安什麼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