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意

孽情:總裁夫人!·乖乖冰·5,975·2026/3/24

因為在意 談易謙提及的這個稱呼令餘姐頓時疑惑。 夏小姐以“女主人”的身份留在這裡,這什麼意思? 餘姐本想冒點險向她的老闆問清楚,奈何她的老闆已經離開了書房。 餘姐在書房內思索了半晌,正當懵懵懂懂有些意識到什麼的時候,夏子悠適時來到了書房。 夏子悠輕敲了敲書房房門,微笑喚道,“餘姐!” 夏子悠好似瞬間可以讓餘姐解除疑惑的人,餘姐著急地奔至夏子悠的身畔,著急而緊張地逸出,“夏小姐,剛剛總裁提到你的時候用‘女主人’這三個字,這是不是意味著你和總裁……”餘姐內心雖然期盼是這樣的結果,但不敢妄加猜測。 夏子悠沒有隱瞞,保持著微笑,平靜逸出,“恩,我和他已經在拉斯維加斯註冊了。” 餘姐驚愕的雙眸迅速瞠大,儼然不敢置信,“真的嗎?” 夏子悠淡笑,頷首,“恩。” 這一秒,餘姐像個青春少艾的孩子般激動地抱住夏子悠,開始興奮到語無倫次,“夏小姐,恭喜你和總裁終於走到了一起……不,不,我現在應該喚你‘總裁夫人’了……” 夏子悠看著餘姐真誠的笑意,感激逸出,“餘姐,謝謝你這些日來以來對我的幫助。” 餘姐欣慰道,“我哪有幫你什麼,你和總裁能夠走到一起是因為你們之間本就有情……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總裁居然會怎麼直接……” 這兩日,她一直在心底竊喜總裁與夏小姐前晚共度了一夜,內心亦期盼著他們之間的關係會因為那一夜而有所轉機,沒想到,總裁連結個婚都是傳說中的閃電戰,極具有總裁風格——琢磨不透! 興奮過後,餘姐突然意識到夏子悠如今的身份,餘姐收起八卦的態度,恭敬地詢問夏子悠,“對了,總裁夫人,您是來找總裁的嗎?” 餘姐使用的新的稱謂令夏子悠有些不習慣,但結婚已經是事實,夏子悠便也沒有要矯情,她極自然地接受了這個稱謂,並順口問道,“恩,他呢?” 餘姐回答道,“總裁應該是去公司了……” 夏子悠清漾的眼瞳黯了下來,輕應了一聲,“哦。” 餘姐注意到夏子悠稍稍黯淡的臉龐,忍不住調侃道,“嘿嘿,才剛分開沒一會兒,就想總裁了?” 夏子悠的臉色尷尬竄紅,“哪有!”實際上她是有些關於唐欣的問題想要向談易謙問清楚。 餘姐繼續侃笑,“不用害羞,您現在是總裁的妻子,想總裁是很正常的……” “呃……”她哪裡知道平日裡認真嚴謹的餘姐竟也有這樣調侃人的一面。 餘姐終於恢復正常,“好了,總裁夫人,我不逗您了,也許總裁會找我,我現在得回公司了……” “好。” 餘姐走的時候不忘轉身看向夏子悠,賊賊的補充了一句,“總裁夫人,您放心,晚上我會設法讓總裁早點回來陪您的!” 夏子悠霎時無言,不過餘姐的話的確逗笑了她。 夏子悠轉身正欲離開,她美麗臉龐上的笑容尚未撤去,眸光便瞥見站在書房門外的唐欣。 瞥見臉龐毫無血色的唐欣,夏子悠臉龐上的笑意頓時一僵。她注意到唐欣的眼眶紅腫,漂亮的雙眸此刻正泛著晶亮的水光。 唐欣將夏子悠掛著幸福笑意的表情看在眼底,她緊緊地抿著唇瓣,似乎在壓抑著內心的情緒。 夏子悠怔立在原地,面對唐欣此刻的悲愴,夏子悠的內心莫名有絲難受湧起。 “你什麼時候來洛杉磯的?”唐欣終於出聲,語調卻沒有想象中諷刺和冷意。 夏子悠如實回答,“一個星期以前。” “一個星期……”唐欣好似受到無形的打擊,口中喃喃地念著這個時間,驀地,她淒冷笑道,“呵,原來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你就這麼輕易從我的身邊奪走了易謙……” 夏子悠曾經在“信任”二字上吃了很多的虧,所以對於眼前看似失魂落魄的唐欣,夏子悠的內心雖有些不忍,卻沒有表現出軟,她淡定逸出,“對不起,感情的事我也無法預料。” 現在的結果,的確是連夏子悠都沒有料想過的…… “是啊,感情的事又有誰能夠預料呢?”唐欣冷冷一笑,自嘲道,“原來人是不可以天真的,我以為只要我能夠給予易謙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去重新考慮他和我之間的事,易謙最終會原諒我的,但,顯然,我錯了……根本是我自己太天真,無論我如何改變,我和易謙都已經不可能了,因為擁有難堪過去的我在易謙的眼中再也不是從前……” 夏子悠並不是很明白唐欣話底的意思,但是唐欣言語中所透露出的悲涼卻不像是在偽裝。 此時此刻,夏子悠唯一能夠對唐欣所說的話便是…… “對不起。”夏子悠歉意逸出。 唐欣依舊兀自冷笑著,倏地,唐欣轉身慢慢地邁開了步伐。 夏子悠跟著唐欣走出書房,看見的是唐欣駕車離開了別墅。 腦海中回憶起她與唐欣小時候親密無間的畫面,夏子悠不由傷感地杵在了原地。 >---------------------- “談氏。” 談易謙剛剛回到辦公室,談易謙的女秘書艾麗婭便匆匆走進了談易謙的辦公室。“總裁。” 談易謙坐在辦公桌後,習慣地翻看放置在他桌面上的文件,頭也沒抬,輕淡回應,“恩。” 秘書道,“羅伯特先生來了,他已經等您一天了……” 談易謙在這一刻抬眸,輕頷了一下首,“你讓他過來吧!” “是。”秘書隨即退下。 片刻後,一位有著美國與阿拉伯血統的高大男人出現在談易謙的面前。 談易謙尚未開口,被稱為“羅伯特”的男人便扯唇笑道,“談大總裁,你可真讓我好等啊……” 談易謙挺拔的身子靠向椅背,嘴角自若地噙起一抹笑意,“抱歉,有些私人原因耽誤了。” 羅伯特並不買賬地逸出,“什麼私人原因能夠讓你這個工作狂連精心佈置的計劃都不顧?” 坐著的談易謙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嘴角揚起弧度,“結婚算不算?” 這一剎那,羅伯特好似突然間聽見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新聞,連忙拿下鼻樑上的墨鏡,震驚逸出,“結婚?” 拿下墨鏡後的羅伯特雖然算不上是英俊瀟灑,但極具魅惑力的妖孽型臉龐配合媲美模特般的身段,絕對是年輕女性的致命殺手。 談易謙但笑不語。 從羅伯特半天沒眨眼的情況來看,談易謙提及“結婚”這二字對於羅伯特來說何其震撼。“易謙,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羅伯特連一貫不習慣如此稱呼談易謙的蹩腳中文都飈了出來。 談易謙嘴角的笑意依舊自若,“我像是在開玩笑嗎?”談易謙對於這個在唸大學時就鐵交的死黨並不隱瞞。 “那……你的新娘是……你別說,先讓我猜猜。”羅伯特假裝兀自沉思了片刻,而後狡黠地逸出,“夏子悠?!” 談易謙嘴角含笑,“你會見到她的!” 羅伯特打了個響指,得意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大學三年有那麼多覬覦你男色的女人想要爬上你的床,你一個都沒有碰,我以為你早已經心有所屬,可之後你找到你的救命恩人唐小姐,但是你對唐欣小姐依然還是衣冠楚楚,原來你真正感興趣的是我們‘子悠’小姐,只有她能夠讓你顯現出衣冠禽獸的一面……” “衣冠禽獸”這四個字令談易謙頗為不悅地皺起眉心,“你繼續說下去我就要跟你算你辜負談心的賬!” “呃,我投降……”這一刻,羅伯特立即舉起雙手,不正經的臉龐迅速恢復正常,他一派正色道,“談總,其實我這次來洛杉磯找您是因為金日元的事……您應該已經知道計劃失敗的事,沒錯,我們讓金日元那隻老狐狸給跑了!” 是的,對付金日元的計劃,談易謙早在金日元綁架夏瞭然的時候就已經暗中展開。 金日元也許並不瞭解,沒有人可以威脅談易謙,除非那個人自掘墳墓。 金日元想要威脅談易謙以得到雙贏的局面,實際上,金日元早已經輸得一敗塗地…… 談易謙不止是成功地救出了夏瞭然,且根本沒有失去沙特的這個石油項目。 要知道,眼前的羅伯特正是那位欲同談易謙合作石油項目的沙特政府某貴族石油理事的公子,談易謙與沙特的合作根本不會因為任何意外而出現問題,所以,談易謙就算得知了然被綁架後而選擇倉促回到洛杉磯,“談氏”與沙特政府的合作亦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談易謙之所以選擇向全世界宣佈“談氏”與沙特政府合作失敗其實是為了誘金日元上鉤。 也許你可能會疑惑金日元怎麼會查不出談易謙與羅伯特的關係?答案實則是因為羅伯特一貫厭惡他在沙特的貴族身份,所以,羅伯特一向對外保密他的身份,金日元自然也就無從得知羅伯特與談易謙的關係。 在報紙上看見“談氏”欲與沙特合作的項目告吹後,金日元很是得意,之後他立即派金澤旭去了沙特。 金日元的目的是要金澤旭去沙特拿下這個項目,這樣“中遠”便可以一朝翻身將“談氏”永遠踩在腳下,但是,金日元並不知道,他已經開始跳進談易謙所設計的陷阱…… 只要金澤旭到了沙特並同沙特政府簽下合作合約,那麼,等到“中遠”將合作資金投入到項目之中,沙特政府便會以政府的名義將原本合作的油田收回,這麼一來,“中遠”投進油田的資金將永久無法收回,而沙特政府至多就是賠償“中遠”為數不多的違約金…… 這個計劃本進展順利,前幾日金澤旭甚至已經飛抵了沙特欲同沙特政府談論合約的事,孰料…… 就在昨日,金澤旭竟突然選擇了放棄這個項目。 羅伯特一貫都相信談易謙的能力,此次談易謙的計劃意外失敗,羅伯特惟恐有事,所以第一時間從沙特飛抵至了洛杉磯。 看著談易謙表情淡然,一派從容的模樣,羅伯特按捺不住地逸出,“喂,談總,你第一次失算,怎麼能夠表現得這麼泰然?我總覺得金日元臨陣退縮可能是收到什麼消息,可是,我這次替你辦事可是做到滴水不漏啊,怎麼可能會透露出消息呢?” 談易謙幽暗的深眸暗藏著異於常人的精明,他淡淡啟唇,“這件事我自會處理,你不需要擔心。” 羅伯特撇嘴,“我哪是替你擔心,誰不知道你那顆腦袋出了名的精明,我就是見已經上鉤的魚給跑了,所以覺得不好玩了……不過,來到這兒我又尋找到新的樂趣,那就是去見見你的新婚嬌妻,對了,你的女人長得怎麼樣,是不是身材凹凸有致……” ---------------------- 談易謙與夏子悠結婚的消息迅速在別墅內傳遍…… 夏子悠根本來不及反應,別墅上下的傭人們便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她所有私人物品全都搬到了談易謙的房間內,而傭人對她的稱呼也由原先的“夏小姐”改為了現在的“少夫人”。 “少夫人”這個稱呼很是奇怪,一個傭人向夏子悠解釋了。因為談易謙的父母有時候會來這棟別墅小住,而他們通常都喚談易謙的母親為“夫人”,所以就自然而然地喚她為“少夫人”。 晚餐時分。 夏子悠牽著瞭然來到餐廳,傭人見到夏子悠後立即恭敬問道,“少夫人,您要等談先生回來用餐嗎?” 夏子悠一時沒反應過來,數秒後才搖首,“不了,他應該不會回來用晚餐。” 傭人關心地逸出,“那需要我們打電話問餘姐談先生什麼時候回來嗎?” 夏子悠稍顯尷尬,“呃,不用了,他可能在忙吧!” 傭人隨之退下。 傭人離開後夏子悠這才緩緩鬆了口氣。她在別墅呆了這麼多天,傭人們鮮少在她面前提到過談易謙,但,自昨日她的身份發生變化之後,她今天同人所交談的所有話題便只圍繞著談易謙。 原來,結婚與不結婚竟有這麼大的差距,而她根本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去面對她與談易謙未來的夫妻關係。 …… 用完晚餐,夏子悠陪著瞭然在廳裡玩了一會兒便抱著瞭然回到房間。 瞭然今晚很是乖巧地躺在床上,夏子悠坐在床沿替瞭然拉好被子。 瞭然烏溜溜的眼珠鬼精靈地轉著,倏地開口,“媽咪……” 夏子悠輕應,“恩?” 瞭然稚氣地逸出,“瞭然今晚要一個人睡覺覺!” 夏子悠疑惑,“為什麼呢?” 瞭然很認真地回答夏子悠,“阿姨們說爹地媽咪已經結婚了,以後晚上媽咪都要陪著爹地。”瞭然口中的“阿姨們”指的正是別墅內的傭人。 “呃……”夏子悠微微錯愕。說實話,若不是瞭然此刻提起,她甚至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瞭然眨著晶亮的眼瞳,奶聲奶氣的保證道,“媽咪,我一個人睡覺不會害怕的……” 夏子悠正在猶豫,這時候,一位傭人在房間門外輕敲房門。“少夫人……” “進來。” 傭人來到夏子悠的面前,恭謹低首道,“少夫人,瞭然小姐這幾日都很粘我,瞭然小姐不習慣的這幾晚就讓我陪著吧!” 瞭然連忙點頭,“恩,媽咪,阿姨講故事很好聽的……” “那好吧……”不想傭人們多想她與談易謙之間的關係,夏子悠沒有選擇拒絕。 瞭然催促道,“媽咪,你快去睡吧!” 夏子悠在瞭然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不忘叮囑道,“恩,瞭然,媽咪就在隔壁,你有事就叫媽咪,知道嗎?” 瞭然開心點頭,“恩。” ---------------------- 呆在談易謙的房間裡,夏子悠始終有些不習慣。 看著四周屬於談易謙風格的裝潢,夏子悠在心底幽幽嘆了口氣。 未來,她真的要和他朝夕相對了嗎?事情竟會突然間演變成這樣…… 她想過要用各種方式能夠讓自己留在談易謙的身邊,但怎麼也沒有想到最終會是以婚姻的這種方式…… 這當然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可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選擇,想要留在她身邊,她只有選擇走這條路…… 思慮半晌,夏子悠依舊心亂不已。 最後,夏子悠索性起身走進了浴室。 任由冰涼的水澆注過她的身軀,她這才感覺到她此刻能夠稍稍冷靜下來…… …… 數分鐘後,夏子悠擦拭著溼發走出了浴室。 剛一步出浴室她便注意到了房間內多出的男性西裝外套與車鑰匙,她正疑惑沒有見到談易謙的身影時,她的身子倏然被人由後向前地抱住。 “唔……”鼻息內竄入屬於他的好聞氣息,夏子悠身子猛地一顫。 談易謙埋首於夏子悠的頸項間,灼熱的呼吸在夏子悠的耳際輕拂,“你好香……” 感覺到談易謙身體迅速燃升的溫度,夏子悠的身子開始下意識地掙扎。 談易謙霸道地抱著夏子悠,並不容許她掙扎,薄唇難得溫柔地逸出,“還不習慣?” 夏子悠的身子繃得緊緊的,她著急解釋,“不是,我……”事實上,她的確還沒有適應和他如正常夫妻般親密。 下一秒,談易謙鬆開了她…… 夏子悠以為談易謙在生氣,她正想向他解釋的時候,他倏然一個伸手將她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談易謙如此寵溺的動作是夏子悠始料未及的,她全身再次緊繃,連呼吸都不敢太過大聲。 談易謙拉下夏子悠肩膀上布料,輕輕吻著她絲質睡衣滑落下的雪白肌-膚。 他如羽毛般輕拂過的吻令夏子悠覺得有些癢,她扭捏著,試圖轉移談易謙的注意力,慌忙扯出一個藉口,“呃,你怎麼這麼晚回來?” 夏子悠本以為談易謙不會回答她的,沒有想到,談易謙竟一本正經地回答她,“原本可以早點回來陪你的,但有個難纏的朋友害我耽誤了。” 朋友? 夏子悠鮮少聽談易謙提及這兩個字,畢竟談易謙給世人的感覺一向都是冷傲自負、獨來獨往的。 談易謙的輕吻開始改為細細的啃咬,力道雖然不重,卻使此刻的氛圍極具情-欲味道。 夏子悠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重,漸漸的感覺到談易謙抱著她腰身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驀地,談易謙直接穿過夏子悠睡衣上的扣子覆上夏子悠胸前的渾圓。 夏子悠的呼吸頓時一緊。 談易謙挑-逗著,同時嘴裡含含糊糊地逸出,“明天帶你去見見這個人!” 夏子悠已經不能用正常的聲音去回答談易謙,“……好。” 夏子悠全身有著沐浴後的芬香味道令談易謙著迷,倏地,談易謙將夏子悠壓向了身後的大床。 夏子悠瞪著急促不安的清澈眼眸望著談易謙,而談易謙的眸底早已經染上濃濃的情-欲。 然,在談易謙埋首於夏子悠胸前的時候,夏子悠倏然伸手推拒著談易謙,“別這樣……” 談易謙的動作頓然停滯,他迷離的黑眸凝睇著她,明顯正壓抑著身體的躁動。 夏子悠拉起早已經自肩膀滑下的絲質睡衣,她緩緩坐起身。 談易謙沒有蠻橫霸道的進行下一步,只是耐性在一點一點的減弱。 這一刻,夏子悠一派正色地望著談易謙,認真逸出,“談易謙,我知道你一定已經猜到我想要留在你身邊是另有目的,我想問你,你為什麼還要選擇和我結婚?” 談易謙重新將夏子悠壓在身下,他不急不緩地解開夏子悠的睡衣釦子,薄唇淡淡逸出,“因為我低估了我對一個女人的在意。”

因為在意

談易謙提及的這個稱呼令餘姐頓時疑惑。

夏小姐以“女主人”的身份留在這裡,這什麼意思?

餘姐本想冒點險向她的老闆問清楚,奈何她的老闆已經離開了書房。

餘姐在書房內思索了半晌,正當懵懵懂懂有些意識到什麼的時候,夏子悠適時來到了書房。

夏子悠輕敲了敲書房房門,微笑喚道,“餘姐!”

夏子悠好似瞬間可以讓餘姐解除疑惑的人,餘姐著急地奔至夏子悠的身畔,著急而緊張地逸出,“夏小姐,剛剛總裁提到你的時候用‘女主人’這三個字,這是不是意味著你和總裁……”餘姐內心雖然期盼是這樣的結果,但不敢妄加猜測。

夏子悠沒有隱瞞,保持著微笑,平靜逸出,“恩,我和他已經在拉斯維加斯註冊了。”

餘姐驚愕的雙眸迅速瞠大,儼然不敢置信,“真的嗎?”

夏子悠淡笑,頷首,“恩。”

這一秒,餘姐像個青春少艾的孩子般激動地抱住夏子悠,開始興奮到語無倫次,“夏小姐,恭喜你和總裁終於走到了一起……不,不,我現在應該喚你‘總裁夫人’了……”

夏子悠看著餘姐真誠的笑意,感激逸出,“餘姐,謝謝你這些日來以來對我的幫助。”

餘姐欣慰道,“我哪有幫你什麼,你和總裁能夠走到一起是因為你們之間本就有情……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總裁居然會怎麼直接……”

這兩日,她一直在心底竊喜總裁與夏小姐前晚共度了一夜,內心亦期盼著他們之間的關係會因為那一夜而有所轉機,沒想到,總裁連結個婚都是傳說中的閃電戰,極具有總裁風格——琢磨不透!

興奮過後,餘姐突然意識到夏子悠如今的身份,餘姐收起八卦的態度,恭敬地詢問夏子悠,“對了,總裁夫人,您是來找總裁的嗎?”

餘姐使用的新的稱謂令夏子悠有些不習慣,但結婚已經是事實,夏子悠便也沒有要矯情,她極自然地接受了這個稱謂,並順口問道,“恩,他呢?”

餘姐回答道,“總裁應該是去公司了……”

夏子悠清漾的眼瞳黯了下來,輕應了一聲,“哦。”

餘姐注意到夏子悠稍稍黯淡的臉龐,忍不住調侃道,“嘿嘿,才剛分開沒一會兒,就想總裁了?”

夏子悠的臉色尷尬竄紅,“哪有!”實際上她是有些關於唐欣的問題想要向談易謙問清楚。

餘姐繼續侃笑,“不用害羞,您現在是總裁的妻子,想總裁是很正常的……”

“呃……”她哪裡知道平日裡認真嚴謹的餘姐竟也有這樣調侃人的一面。

餘姐終於恢復正常,“好了,總裁夫人,我不逗您了,也許總裁會找我,我現在得回公司了……”

“好。”

餘姐走的時候不忘轉身看向夏子悠,賊賊的補充了一句,“總裁夫人,您放心,晚上我會設法讓總裁早點回來陪您的!”

夏子悠霎時無言,不過餘姐的話的確逗笑了她。

夏子悠轉身正欲離開,她美麗臉龐上的笑容尚未撤去,眸光便瞥見站在書房門外的唐欣。

瞥見臉龐毫無血色的唐欣,夏子悠臉龐上的笑意頓時一僵。她注意到唐欣的眼眶紅腫,漂亮的雙眸此刻正泛著晶亮的水光。

唐欣將夏子悠掛著幸福笑意的表情看在眼底,她緊緊地抿著唇瓣,似乎在壓抑著內心的情緒。

夏子悠怔立在原地,面對唐欣此刻的悲愴,夏子悠的內心莫名有絲難受湧起。

“你什麼時候來洛杉磯的?”唐欣終於出聲,語調卻沒有想象中諷刺和冷意。

夏子悠如實回答,“一個星期以前。”

“一個星期……”唐欣好似受到無形的打擊,口中喃喃地念著這個時間,驀地,她淒冷笑道,“呵,原來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你就這麼輕易從我的身邊奪走了易謙……”

夏子悠曾經在“信任”二字上吃了很多的虧,所以對於眼前看似失魂落魄的唐欣,夏子悠的內心雖有些不忍,卻沒有表現出軟,她淡定逸出,“對不起,感情的事我也無法預料。”

現在的結果,的確是連夏子悠都沒有料想過的……

“是啊,感情的事又有誰能夠預料呢?”唐欣冷冷一笑,自嘲道,“原來人是不可以天真的,我以為只要我能夠給予易謙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去重新考慮他和我之間的事,易謙最終會原諒我的,但,顯然,我錯了……根本是我自己太天真,無論我如何改變,我和易謙都已經不可能了,因為擁有難堪過去的我在易謙的眼中再也不是從前……”

夏子悠並不是很明白唐欣話底的意思,但是唐欣言語中所透露出的悲涼卻不像是在偽裝。

此時此刻,夏子悠唯一能夠對唐欣所說的話便是……

“對不起。”夏子悠歉意逸出。

唐欣依舊兀自冷笑著,倏地,唐欣轉身慢慢地邁開了步伐。

夏子悠跟著唐欣走出書房,看見的是唐欣駕車離開了別墅。

腦海中回憶起她與唐欣小時候親密無間的畫面,夏子悠不由傷感地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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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氏。”

談易謙剛剛回到辦公室,談易謙的女秘書艾麗婭便匆匆走進了談易謙的辦公室。“總裁。”

談易謙坐在辦公桌後,習慣地翻看放置在他桌面上的文件,頭也沒抬,輕淡回應,“恩。”

秘書道,“羅伯特先生來了,他已經等您一天了……”

談易謙在這一刻抬眸,輕頷了一下首,“你讓他過來吧!”

“是。”秘書隨即退下。

片刻後,一位有著美國與阿拉伯血統的高大男人出現在談易謙的面前。

談易謙尚未開口,被稱為“羅伯特”的男人便扯唇笑道,“談大總裁,你可真讓我好等啊……”

談易謙挺拔的身子靠向椅背,嘴角自若地噙起一抹笑意,“抱歉,有些私人原因耽誤了。”

羅伯特並不買賬地逸出,“什麼私人原因能夠讓你這個工作狂連精心佈置的計劃都不顧?”

坐著的談易謙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嘴角揚起弧度,“結婚算不算?”

這一剎那,羅伯特好似突然間聽見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新聞,連忙拿下鼻樑上的墨鏡,震驚逸出,“結婚?”

拿下墨鏡後的羅伯特雖然算不上是英俊瀟灑,但極具魅惑力的妖孽型臉龐配合媲美模特般的身段,絕對是年輕女性的致命殺手。

談易謙但笑不語。

從羅伯特半天沒眨眼的情況來看,談易謙提及“結婚”這二字對於羅伯特來說何其震撼。“易謙,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羅伯特連一貫不習慣如此稱呼談易謙的蹩腳中文都飈了出來。

談易謙嘴角的笑意依舊自若,“我像是在開玩笑嗎?”談易謙對於這個在唸大學時就鐵交的死黨並不隱瞞。

“那……你的新娘是……你別說,先讓我猜猜。”羅伯特假裝兀自沉思了片刻,而後狡黠地逸出,“夏子悠?!”

談易謙嘴角含笑,“你會見到她的!”

羅伯特打了個響指,得意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大學三年有那麼多覬覦你男色的女人想要爬上你的床,你一個都沒有碰,我以為你早已經心有所屬,可之後你找到你的救命恩人唐小姐,但是你對唐欣小姐依然還是衣冠楚楚,原來你真正感興趣的是我們‘子悠’小姐,只有她能夠讓你顯現出衣冠禽獸的一面……”

“衣冠禽獸”這四個字令談易謙頗為不悅地皺起眉心,“你繼續說下去我就要跟你算你辜負談心的賬!”

“呃,我投降……”這一刻,羅伯特立即舉起雙手,不正經的臉龐迅速恢復正常,他一派正色道,“談總,其實我這次來洛杉磯找您是因為金日元的事……您應該已經知道計劃失敗的事,沒錯,我們讓金日元那隻老狐狸給跑了!”

是的,對付金日元的計劃,談易謙早在金日元綁架夏瞭然的時候就已經暗中展開。

金日元也許並不瞭解,沒有人可以威脅談易謙,除非那個人自掘墳墓。

金日元想要威脅談易謙以得到雙贏的局面,實際上,金日元早已經輸得一敗塗地……

談易謙不止是成功地救出了夏瞭然,且根本沒有失去沙特的這個石油項目。

要知道,眼前的羅伯特正是那位欲同談易謙合作石油項目的沙特政府某貴族石油理事的公子,談易謙與沙特的合作根本不會因為任何意外而出現問題,所以,談易謙就算得知了然被綁架後而選擇倉促回到洛杉磯,“談氏”與沙特政府的合作亦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談易謙之所以選擇向全世界宣佈“談氏”與沙特政府合作失敗其實是為了誘金日元上鉤。

也許你可能會疑惑金日元怎麼會查不出談易謙與羅伯特的關係?答案實則是因為羅伯特一貫厭惡他在沙特的貴族身份,所以,羅伯特一向對外保密他的身份,金日元自然也就無從得知羅伯特與談易謙的關係。

在報紙上看見“談氏”欲與沙特合作的項目告吹後,金日元很是得意,之後他立即派金澤旭去了沙特。

金日元的目的是要金澤旭去沙特拿下這個項目,這樣“中遠”便可以一朝翻身將“談氏”永遠踩在腳下,但是,金日元並不知道,他已經開始跳進談易謙所設計的陷阱……

只要金澤旭到了沙特並同沙特政府簽下合作合約,那麼,等到“中遠”將合作資金投入到項目之中,沙特政府便會以政府的名義將原本合作的油田收回,這麼一來,“中遠”投進油田的資金將永久無法收回,而沙特政府至多就是賠償“中遠”為數不多的違約金……

這個計劃本進展順利,前幾日金澤旭甚至已經飛抵了沙特欲同沙特政府談論合約的事,孰料……

就在昨日,金澤旭竟突然選擇了放棄這個項目。

羅伯特一貫都相信談易謙的能力,此次談易謙的計劃意外失敗,羅伯特惟恐有事,所以第一時間從沙特飛抵至了洛杉磯。

看著談易謙表情淡然,一派從容的模樣,羅伯特按捺不住地逸出,“喂,談總,你第一次失算,怎麼能夠表現得這麼泰然?我總覺得金日元臨陣退縮可能是收到什麼消息,可是,我這次替你辦事可是做到滴水不漏啊,怎麼可能會透露出消息呢?”

談易謙幽暗的深眸暗藏著異於常人的精明,他淡淡啟唇,“這件事我自會處理,你不需要擔心。”

羅伯特撇嘴,“我哪是替你擔心,誰不知道你那顆腦袋出了名的精明,我就是見已經上鉤的魚給跑了,所以覺得不好玩了……不過,來到這兒我又尋找到新的樂趣,那就是去見見你的新婚嬌妻,對了,你的女人長得怎麼樣,是不是身材凹凸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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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易謙與夏子悠結婚的消息迅速在別墅內傳遍……

夏子悠根本來不及反應,別墅上下的傭人們便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她所有私人物品全都搬到了談易謙的房間內,而傭人對她的稱呼也由原先的“夏小姐”改為了現在的“少夫人”。

“少夫人”這個稱呼很是奇怪,一個傭人向夏子悠解釋了。因為談易謙的父母有時候會來這棟別墅小住,而他們通常都喚談易謙的母親為“夫人”,所以就自然而然地喚她為“少夫人”。

晚餐時分。

夏子悠牽著瞭然來到餐廳,傭人見到夏子悠後立即恭敬問道,“少夫人,您要等談先生回來用餐嗎?”

夏子悠一時沒反應過來,數秒後才搖首,“不了,他應該不會回來用晚餐。”

傭人關心地逸出,“那需要我們打電話問餘姐談先生什麼時候回來嗎?”

夏子悠稍顯尷尬,“呃,不用了,他可能在忙吧!”

傭人隨之退下。

傭人離開後夏子悠這才緩緩鬆了口氣。她在別墅呆了這麼多天,傭人們鮮少在她面前提到過談易謙,但,自昨日她的身份發生變化之後,她今天同人所交談的所有話題便只圍繞著談易謙。

原來,結婚與不結婚竟有這麼大的差距,而她根本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去面對她與談易謙未來的夫妻關係。

……

用完晚餐,夏子悠陪著瞭然在廳裡玩了一會兒便抱著瞭然回到房間。

瞭然今晚很是乖巧地躺在床上,夏子悠坐在床沿替瞭然拉好被子。

瞭然烏溜溜的眼珠鬼精靈地轉著,倏地開口,“媽咪……”

夏子悠輕應,“恩?”

瞭然稚氣地逸出,“瞭然今晚要一個人睡覺覺!”

夏子悠疑惑,“為什麼呢?”

瞭然很認真地回答夏子悠,“阿姨們說爹地媽咪已經結婚了,以後晚上媽咪都要陪著爹地。”瞭然口中的“阿姨們”指的正是別墅內的傭人。

“呃……”夏子悠微微錯愕。說實話,若不是瞭然此刻提起,她甚至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瞭然眨著晶亮的眼瞳,奶聲奶氣的保證道,“媽咪,我一個人睡覺不會害怕的……”

夏子悠正在猶豫,這時候,一位傭人在房間門外輕敲房門。“少夫人……”

“進來。”

傭人來到夏子悠的面前,恭謹低首道,“少夫人,瞭然小姐這幾日都很粘我,瞭然小姐不習慣的這幾晚就讓我陪著吧!”

瞭然連忙點頭,“恩,媽咪,阿姨講故事很好聽的……”

“那好吧……”不想傭人們多想她與談易謙之間的關係,夏子悠沒有選擇拒絕。

瞭然催促道,“媽咪,你快去睡吧!”

夏子悠在瞭然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不忘叮囑道,“恩,瞭然,媽咪就在隔壁,你有事就叫媽咪,知道嗎?”

瞭然開心點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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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談易謙的房間裡,夏子悠始終有些不習慣。

看著四周屬於談易謙風格的裝潢,夏子悠在心底幽幽嘆了口氣。

未來,她真的要和他朝夕相對了嗎?事情竟會突然間演變成這樣……

她想過要用各種方式能夠讓自己留在談易謙的身邊,但怎麼也沒有想到最終會是以婚姻的這種方式……

這當然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可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選擇,想要留在她身邊,她只有選擇走這條路……

思慮半晌,夏子悠依舊心亂不已。

最後,夏子悠索性起身走進了浴室。

任由冰涼的水澆注過她的身軀,她這才感覺到她此刻能夠稍稍冷靜下來……

……

數分鐘後,夏子悠擦拭著溼發走出了浴室。

剛一步出浴室她便注意到了房間內多出的男性西裝外套與車鑰匙,她正疑惑沒有見到談易謙的身影時,她的身子倏然被人由後向前地抱住。

“唔……”鼻息內竄入屬於他的好聞氣息,夏子悠身子猛地一顫。

談易謙埋首於夏子悠的頸項間,灼熱的呼吸在夏子悠的耳際輕拂,“你好香……”

感覺到談易謙身體迅速燃升的溫度,夏子悠的身子開始下意識地掙扎。

談易謙霸道地抱著夏子悠,並不容許她掙扎,薄唇難得溫柔地逸出,“還不習慣?”

夏子悠的身子繃得緊緊的,她著急解釋,“不是,我……”事實上,她的確還沒有適應和他如正常夫妻般親密。

下一秒,談易謙鬆開了她……

夏子悠以為談易謙在生氣,她正想向他解釋的時候,他倏然一個伸手將她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談易謙如此寵溺的動作是夏子悠始料未及的,她全身再次緊繃,連呼吸都不敢太過大聲。

談易謙拉下夏子悠肩膀上布料,輕輕吻著她絲質睡衣滑落下的雪白肌-膚。

他如羽毛般輕拂過的吻令夏子悠覺得有些癢,她扭捏著,試圖轉移談易謙的注意力,慌忙扯出一個藉口,“呃,你怎麼這麼晚回來?”

夏子悠本以為談易謙不會回答她的,沒有想到,談易謙竟一本正經地回答她,“原本可以早點回來陪你的,但有個難纏的朋友害我耽誤了。”

朋友?

夏子悠鮮少聽談易謙提及這兩個字,畢竟談易謙給世人的感覺一向都是冷傲自負、獨來獨往的。

談易謙的輕吻開始改為細細的啃咬,力道雖然不重,卻使此刻的氛圍極具情-欲味道。

夏子悠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重,漸漸的感覺到談易謙抱著她腰身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驀地,談易謙直接穿過夏子悠睡衣上的扣子覆上夏子悠胸前的渾圓。

夏子悠的呼吸頓時一緊。

談易謙挑-逗著,同時嘴裡含含糊糊地逸出,“明天帶你去見見這個人!”

夏子悠已經不能用正常的聲音去回答談易謙,“……好。”

夏子悠全身有著沐浴後的芬香味道令談易謙著迷,倏地,談易謙將夏子悠壓向了身後的大床。

夏子悠瞪著急促不安的清澈眼眸望著談易謙,而談易謙的眸底早已經染上濃濃的情-欲。

然,在談易謙埋首於夏子悠胸前的時候,夏子悠倏然伸手推拒著談易謙,“別這樣……”

談易謙的動作頓然停滯,他迷離的黑眸凝睇著她,明顯正壓抑著身體的躁動。

夏子悠拉起早已經自肩膀滑下的絲質睡衣,她緩緩坐起身。

談易謙沒有蠻橫霸道的進行下一步,只是耐性在一點一點的減弱。

這一刻,夏子悠一派正色地望著談易謙,認真逸出,“談易謙,我知道你一定已經猜到我想要留在你身邊是另有目的,我想問你,你為什麼還要選擇和我結婚?”

談易謙重新將夏子悠壓在身下,他不急不緩地解開夏子悠的睡衣釦子,薄唇淡淡逸出,“因為我低估了我對一個女人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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