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孤兒院救了他的人是夏子悠!!(6000+)

孽情:總裁夫人!·乖乖冰·5,963·2026/3/24

當年在孤兒院救了他的人是夏子悠!!(6000+) “易謙……” 單一純焦急地衝進“談氏”總裁辦公室,在瞥見談易謙完好無缺地坐在總裁辦公室後,單一純不顧在場的餘姐,後怕地伸手抱住了談易謙,帶著哭腔逸出,“天吶,報紙上胡亂報道什麼,我都快擔心死了……” 餘姐輕咳了一聲,單一純這才鬆開談易謙,破涕而笑。 談易謙抬眸看了單一純一眼,緩聲道,“你去那邊坐一下,我和餘特助有事要談。” 單一純乖巧點頭,“恩,我剛在拍一支廣告,好累,我去沙發上眯一會兒。”單一純是國際上炙手可熱的女星,不過她之所以能夠有今天紅透半邊天的成就,主要原因是她與談易謙扯上了關係。 “恩。”談易謙應了一聲,重新將眸光睇向手邊的報紙。 這些報紙都是今天新鮮出爐的,每個頭版頭條都是他深陷車禍而重傷的報道。 餘姐蹙眉,“總裁,這件事一定是有人惡意弄出來的,需不需要我去查一下幕後指使者?” 談易謙尚未回應餘姐,這時候,總裁辦公室的房門被人由外推開,來人正是羅伯特。 餘姐驚愕見到羅伯特,愣了一秒後才禮貌地喚道,“羅伯特先生。” 羅伯特轉過臉對餘姐道,“我呢,中文名字喬楚彥,在馬累經營一家星級酒店,你可以喚我‘喬總’,你喚我羅伯特先生我總覺得怪怪的。” 餘姐微笑,“好。” 羅伯特將眸光睇向談易謙,嘿嘿笑道,“怎麼樣,看見自己受傷的報道,有何感想?” 談易謙眼皮一抬,“你做的?” 羅伯特欲回答談易謙的時候才發現辦公室內還有另一號人物單一純的存在,羅伯特隨即自然地轉移了內心亦吐出的話題,“喂,談總,我大老遠來看你,你總要招待招待我吧……” 正閉著眼假寐的一純聽見羅伯特的聲音,即刻就奔了過來,興奮地逸出,“羅伯特,你怎麼來了?” 羅伯特笑得一副幸災樂禍,“我看見報紙,所以來看看談總是否有事啊!” 單一純疑惑,“可新聞早上才剛出來啊?”若真是看了新聞而從馬累趕來,估計這個時候也到不到洛杉磯。 “哦……這兩天我正好陪一個朋友在美國,所以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羅伯特撒起謊來也是有條不紊。 單一純感動逸出,“謝謝你對易謙的關心,只是這件事不知道是誰在惡作劇,簡直可惡!” 羅伯特尷尬地撓了撓首,迅捷地轉移話題,“對了,一純,你今天沒有沒有工作?” “有的,就是剛剛看到報紙所以趕了過來,見易謙沒事,我本來想在這裡休息一下的,不過你來了,我現在又沒睏意了……看你們有事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去工作……” 羅伯特道,“好,晚上約你和易謙吃飯。” 單一純看了談易謙一眼,“易謙,下午我會早點結束工作來陪你的。” 談易謙輕點了下頭。 單一純隨之離去。 餘姐清楚羅伯特有話想要和談易謙單獨說,所以單一純離開後,餘姐也識相地默默退身。 待辦公室內只剩下兩個大男人後,羅伯特這才悠閒開口,“談總真是聰明啊,我一出現你就知道這件事是我乾的。” 談易謙身子靠向椅背,兀自調整了一個閒適的姿勢,淡淡逸出,“原因。” “原因很簡單啊,你帶著談心毫無預警地闖到我的地盤去,我說過要跟你算這筆賬的……還有,你為了私人恩怨而逼我拆了我那優秀員工的房間,我順帶替我那優秀員工惡意報復一下你!”他羅伯特可不是省油的燈,若不是為了小悠妹妹能夠住上更好的房間,當某人說“拆”的時候,他可沒那麼好說話。 談易謙俊眉上揚,薄唇閒適逸出,“花了這多錢將這虛假的消息透露給各大知名報紙週刊,你可真有心!” 羅伯特一派輕鬆地抱著胸,“錢倒是無所謂,因為談大總裁有的就是錢,今兒我就是來跟談總您報銷的。” 談易謙神色舒緩,一副願聞其詳的模樣。 羅伯特以調侃的口吻道,“前幾天,我們談總突然光臨我的‘亞力特’酒店,作為老闆的我深感榮幸,還以為我這地居然成功吸引到了一向連接我個電話都沒有時間的談總再度來我這旅遊,誰想到,我們談總在見到我的員工小悠妹妹和那什麼金澤旭一起出現的時候,波瀾不驚的臉龐上帶著一抹笑意,可那笑叫一個笑裡藏刀啊,陰森森的……” 談易謙仿若沒將羅伯特的話聽進去,而是回了句不相干的話,“你中文進步得挺快。” 羅伯特謙遜道,“哪裡,小悠妹妹的功勞,她經常教我說中文話……不對,我怎麼跟你扯這件事了,對,我得繼續跟你說……你可別糊弄我,好歹我們也同窗了幾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馬累的原因,定是為了我們小悠妹妹去的……” 談易謙坐正身軀,重新將眸光睇向桌面上的報紙,淡入輕風地逸出,“你平常都這麼稱呼她?” 羅伯特故作思考了一下後逸出,“那倒沒有……不過,你幹嘛介意我怎麼稱呼 她?太親暱了,吃醋了?” 談易謙不正面回答,而是平靜無波地吐出,“你要是繼續扯這些無聊的話題,那就儘快回你的馬累,否則,亞克叔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會如實稟告你的行蹤。” 亞克乃是羅伯特的父親,由於羅伯特兩年隱姓埋名在馬累開了一間酒店,亞克大叔幾乎是失去了羅伯特的行蹤,不過,亞克倒是不擔心羅伯特,因為羅伯特從前為了女人也是經常失蹤的。 “你……絕!”某人在某方面的腹黑簡直惡毒,羅伯特在心底腹誹。 談易謙頭也不抬地問,“還有事嗎?” 羅伯特沒好氣地逸出,“易謙,別給我假裝,你清楚我弄出這麼大件事的原因。我剛才來的時候,已經發現有很多記者圍堵在了‘談氏’,報紙上提到的你入住的那家醫院如今也已經接到媒體打探你入院消息的無數電話,事情已經越來越逼真了,只要你不現身,這件事就沒辦法破了傳聞……我這麼做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想替你驗證小悠妹妹現在對你還有沒有感情,要她真放下,這條新聞她也就不會在意了,反之……你懂得的。” 談易謙唇角微揚,好整以暇逸出,“你倒是說說,我該懂得什麼?” 羅伯特哼哼,“易謙,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三年,你根本就沒有放下小悠妹妹……你倒是瞞了我三年啊,而我到前兩天才知道你對小悠妹妹居然還有這麼大的佔有慾!你喜歡三面環海的房間難道我不知道嗎?你要我拆了那房間,就是不想子悠妹妹和金澤旭在那房間……咳咳,兒童不宜的畫面我就不多說了,總之你已經醋意橫飛了。 談易謙黝黑的眼眸變得內斂迷離,彷彿被猜中,又彷彿在逃避。 羅伯特帶著邪肆的笑意,一派認真地逸出,“你還忘不了小悠妹妹你早說啊,身為兄弟的我一定會助你一臂之力的……前一次你和一純來馬累的時候,我還盡顧著擔心小悠妹妹會放不下你,所以還耐心勸阻了小悠妹妹一番,誰想到,小悠妹妹人家比你想象得大度多了……你要真放不下小悠妹妹就想辦法追回來吧,一純雖然也是個好女孩,但你若是不愛,你可是會毀了你和一純的一生的,據我這兩年對小悠妹妹的觀察,她絕對絕對是個好女孩,你應該和小悠妹妹好好說清楚以前的事,也許就是一連串的誤會……當然,這前提是要小悠妹妹會因為這次的事而緊張來找你!” ------------------------------------------------- 馬累。 夜晚,坐在海灘上,夏子悠抱著膝,仰首望著天空的明月。 月亮永遠都是那麼的皎潔美麗,因為沒有心,所以才能夠這麼的明亮透徹,可是,人為什麼要有心?為什麼不能像月亮一樣,縱使孤獨地掛在空中,卻依舊那麼的淡定驕傲? 她無法否認今天看見報紙內容後她整整恍惚了一天…… 報紙上說他傷得很嚴重,正處於昏迷狀態,可能還有生命危險……他現在還好嗎? 此刻,他的女朋友一定是陪在他身邊照顧他吧?有最好的醫生和最關心他的家人圍繞著他,就算有事,他也一定會支撐下去的,對吧? 她會在心底默默祈禱他能夠恢復健康,不為別的,至少,瞭然還需要他…… 任由冰冷的浪花一點一點地拍打她的身子,她竭力努力讓她的心冷卻下來,懷揣著不安的心,她在海邊整整坐了一夜。 …… 洛杉磯,談家別墅。 夜晚,單一純抱著談言思在沙發上教談言思折千紙鶴…… 談言思很聰明,學了一遍就會,惹來了談家上下的一片掌聲。 單一純將談言思抱坐在大腿上,由衷稱讚道,“言言好棒啊,疊得比阿姨還好!” 談言思笑得很開心。 談母笑道,“言言是越來越像易謙小時候了,以前易謙學東西也是這麼快的。” 談心今晚沒有一絲笑容,她靠在沙發上,看了談言思一眼後,喏喏逸出,“媽咪,言言哪像易謙,她長得倒是越來越像……”意識到不該在家中提及這個話題,談心頓時止口。 談母白了談心一眼,而後和樂地看向單一純,慈愛地逸出,“一純啊,孩子像父母是很正常的,你有沒有想過跟易謙生個孩子啊?”有了孫女,談母此刻最希望的是再有個孫子,這樣談母才能真正過上含飴弄孫的日子。 單一純頗為尷尬地對談母道,“伯母,其實,我和易謙就算結婚後也不會再要孩子的……” 談母聽完後怔愕,“這是為什麼啊?” 單一純如實答道,“我和易謙都覺得一個孩子就夠了,我很愛易謙,所以,就算不是我親生的,我也會像自己的孩子一樣疼的。” “不行,這件事我一定要去跟易謙說說……” …… 哄談言思睡著後,單一純躡手躡腳地來到了談易謙的房間。 談易謙正好沐浴完畢後從浴室走出來,單一純貼心地替談易謙拿來睡袍,而後手挽談易謙,“我今晚沒事,留在這裡陪你,好不好?” 談易謙坐在床沿,雙手執著單一純的手,點頭,“好。” 單一純坐在談易謙的身畔,首靠在談易謙的頸項,頗為煩惱地逸出,“易謙,你媽咪剛才又跟我提到我們結婚以後要生小孩的事了……她可能會找你談,你可千萬別被她說服啊!” 談易謙轉過臉看向單一純,平靜問道,“你怎麼回答我母親的?” 單一純如實逸出,“我說我們兩都不想再要孩子,有言言一個就夠了……” 談易謙輕扯唇角笑了笑,“你真這麼想?”不要再生小孩的事的確是他與她商議的,只是沒有想到,他第一跟她提的時候,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單一純淡淡一笑,“易謙,你知不知道你在男女感情上是個很笨拙的人?” “恩?”談易謙洗耳恭聽。 單一純認真吐出,“我有時候在想,你和你前妻處得不好的原因肯定也是因為你……你又不懂浪漫,也不懂哄女孩子開心,你經常將心事藏在心底,所以,你為你前妻做的很多事你前妻都不知道,這才會有那麼多的誤會……” 談易謙深沉地看了單一純一眼。 單一純急忙解釋,“你別看我,這些都是我聽餘姐提起的……我發誓我沒一點嫉妒,也沒覺得你前妻有錯,我就是覺得你們兩沒走到最後其實是有些遺憾的……我在想,你前妻以前那麼愛你,在那麼艱辛的條件下都肯替你生孩子,她這輩子肯定不會忘了你的,不過,上次在馬累看見你前妻,她表現得很平靜,彷彿也忘記了她和你以前的事,我想,她能做到這一點真的很不容易……” 談易謙攬著單一純的腰,輕聲道,“為什麼覺得她不容易?” 單一純一派正色地逸出,“你以為女人愛上一個男人是過家家的事啊……她就算和你對簿公堂,肯定也有什麼苦衷或者其他什麼的,肯定她自己心底也很難受,這也必須怪你以前傷害她太深……” 談易謙輕笑,“你小小年紀,對感情的事,居然看得這麼清楚?” 單一純輕搥了談易謙一下,“我哪小了,我都已經二十好幾了……”其實也就二十二歲。 “好吧,二十好幾的女孩,我們該睡覺了……明天就去宣佈結婚的日期,你記得打扮得漂亮點。” “我知道了,你先睡吧,我去洗澡……” ------------------------------------------------- 翌日。 夏子悠提著鞋子,光著腳丫在海灘上行走。 昨晚雖然在海灘上呆了一夜,不過慶幸馬累的夜間和白日的溫差不是太大,她可能是因為浸到海水而不住打噴嚏,除了頭有點暈,倒是沒有覺得哪裡有不舒服。 見到夏子悠回到酒店,酒店侍者都被夏子悠一身狼狽的模樣嚇壞,“夏小姐,你昨晚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吧?” 夏子悠輕笑,“沒有,昨晚海風很舒服,所以就在那裡坐了一夜。” 侍者道,“那你快去換衣服吧,衣服粘答答的,肯定不好受。” 夏子悠點頭,“恩,我這就去了。” 走過酒店的走廊時,夏子悠無意間發現,不似昨日,酒店的所有員工似乎都已經恢復正常,此刻正有說有笑地各自忙碌著。 這一刻,本該第一時間回房換下身上衣服的夏子悠卻去了餐廳,像昨日一般對廚師道,“一份A餐。” 廚師技藝嫻熟地替夏子悠弄好煎蛋,笑道,“刻意沒有做得太油膩,這樣你們女孩就不用刻意保持苗條身段了。” 夏子悠不好意思地逸出,“我哪是女孩啊……”她都已經不小了。 廚師稱讚道,“夏小姐你看起來就像是十八歲的姑娘,比我們本地的小女孩還年輕漂亮。” 夏子悠輕抿了一口牛奶,“好了,師傅,你再捧我都要飛上天了……” “這是事實!” 夏子悠隨口問道,“師傅,你今天怎麼這麼開心呢?” 廚師將報紙遞予夏子悠,“你看,原來老闆的朋友根本沒有事,是有一些好事的人在亂扯事……這倒也是,老闆這朋友公司做得那麼大,有人嫉妒也是很正常……老闆現在不用擔心了,想必今晚就會回來了。” 夏子悠接過廚師遞來的報紙,很認真地看過報紙上的每一個字,微皺的眉心也逐漸舒展。 她就知道,他不會有事的…… 看完後,夏子悠笑得比先前燦爛,“師傅,我好餓,我還想要來一份B餐,謝謝你了。” …… Y市,夏家。 “是嗎?夏子悠她什麼都沒有做,她依然在馬累?” 唐欣正在打電話,手邊也是今天剛剛出爐的報紙,報紙上正是談易謙親自出面澄清“被車禍”事件的新聞,談易謙在澄清的同時宣佈之前說要召開的記者會亦將會如期進行。 對方回答,“是的,出入境調查到的結果是這樣。” 唐欣緩緩地放下手機,腦海中預想到談易謙和單一純即將宣佈婚事的事,唐欣便憤怒地咬牙切齒。 虧她還特意打電話給羅伯特,有意透露夏子悠還在乎易謙的事實,結果卻是羅伯特做了點事,可易謙和夏子悠居然都不為所動,就等於她白忙乎了一場。 她做這麼多的事當然不是想要便宜夏子悠,而是單一純的出現已經成功奪走了她在談家人的地位,談母甚至虛偽地對她說——小欣啊,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以前沒有一純的時候易謙也沒有選擇和你在一起,這隻能說明易謙他對你沒有男女間的那種感情,你就看開點吧…… 她怎麼能夠忍得下來?易謙是她的,沒有人能夠從她的身邊奪走,夏子悠不行,單一純也不行! 而想要改變眼前現狀,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令對她有威脅的兩個女人互相角逐,那樣她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然而,她怎麼沒想到,夏子悠居然這麼能忍,都到這個份上了也不願意透露出內心的真實情感,而易謙與單一純也快要宣佈婚事了…… 好,既然她不能出面,夏子悠也不動,那她只能選擇最後一條路……雖然不是她願意的,但至少能夠將單一純踢出局! 無論怎樣,易謙都必須是她的!! …… 美國時間下午兩點,打扮得美麗動人的單一純挽著俊逸非凡的談易謙步出談家。 一個小時後,他們將一起出席記者會,然而,他們坐上車的那一刻,談易謙的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 談易謙瞥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現的號碼,隨即按下接聽鍵。 “易謙,是我。” 離開談易謙的這兩年,唐欣打給談易謙的電話並不多,但是每一次都會祝福談易謙與單一純。 對待談欣,談易謙的聲音永遠緩柔,“恩。” “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說一件事。這件事我……我原本不想說的,因為我一直以來我都自私地想要得到你的疼惜一輩子,可是,看著你和一純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我再也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我想三年前若不是我一直在破壞你和小悠的感情,如今陪在你身邊的人可能就是小悠,所以,我想告訴你一件有關小悠的事——其實,當年在孤兒院救了你的人不是我,而是小悠!”

當年在孤兒院救了他的人是夏子悠!!(6000+)

“易謙……”

單一純焦急地衝進“談氏”總裁辦公室,在瞥見談易謙完好無缺地坐在總裁辦公室後,單一純不顧在場的餘姐,後怕地伸手抱住了談易謙,帶著哭腔逸出,“天吶,報紙上胡亂報道什麼,我都快擔心死了……”

餘姐輕咳了一聲,單一純這才鬆開談易謙,破涕而笑。

談易謙抬眸看了單一純一眼,緩聲道,“你去那邊坐一下,我和餘特助有事要談。”

單一純乖巧點頭,“恩,我剛在拍一支廣告,好累,我去沙發上眯一會兒。”單一純是國際上炙手可熱的女星,不過她之所以能夠有今天紅透半邊天的成就,主要原因是她與談易謙扯上了關係。

“恩。”談易謙應了一聲,重新將眸光睇向手邊的報紙。

這些報紙都是今天新鮮出爐的,每個頭版頭條都是他深陷車禍而重傷的報道。

餘姐蹙眉,“總裁,這件事一定是有人惡意弄出來的,需不需要我去查一下幕後指使者?”

談易謙尚未回應餘姐,這時候,總裁辦公室的房門被人由外推開,來人正是羅伯特。

餘姐驚愕見到羅伯特,愣了一秒後才禮貌地喚道,“羅伯特先生。”

羅伯特轉過臉對餘姐道,“我呢,中文名字喬楚彥,在馬累經營一家星級酒店,你可以喚我‘喬總’,你喚我羅伯特先生我總覺得怪怪的。”

餘姐微笑,“好。”

羅伯特將眸光睇向談易謙,嘿嘿笑道,“怎麼樣,看見自己受傷的報道,有何感想?”

談易謙眼皮一抬,“你做的?”

羅伯特欲回答談易謙的時候才發現辦公室內還有另一號人物單一純的存在,羅伯特隨即自然地轉移了內心亦吐出的話題,“喂,談總,我大老遠來看你,你總要招待招待我吧……”

正閉著眼假寐的一純聽見羅伯特的聲音,即刻就奔了過來,興奮地逸出,“羅伯特,你怎麼來了?”

羅伯特笑得一副幸災樂禍,“我看見報紙,所以來看看談總是否有事啊!”

單一純疑惑,“可新聞早上才剛出來啊?”若真是看了新聞而從馬累趕來,估計這個時候也到不到洛杉磯。

“哦……這兩天我正好陪一個朋友在美國,所以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羅伯特撒起謊來也是有條不紊。

單一純感動逸出,“謝謝你對易謙的關心,只是這件事不知道是誰在惡作劇,簡直可惡!”

羅伯特尷尬地撓了撓首,迅捷地轉移話題,“對了,一純,你今天沒有沒有工作?”

“有的,就是剛剛看到報紙所以趕了過來,見易謙沒事,我本來想在這裡休息一下的,不過你來了,我現在又沒睏意了……看你們有事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去工作……”

羅伯特道,“好,晚上約你和易謙吃飯。”

單一純看了談易謙一眼,“易謙,下午我會早點結束工作來陪你的。”

談易謙輕點了下頭。

單一純隨之離去。

餘姐清楚羅伯特有話想要和談易謙單獨說,所以單一純離開後,餘姐也識相地默默退身。

待辦公室內只剩下兩個大男人後,羅伯特這才悠閒開口,“談總真是聰明啊,我一出現你就知道這件事是我乾的。”

談易謙身子靠向椅背,兀自調整了一個閒適的姿勢,淡淡逸出,“原因。”

“原因很簡單啊,你帶著談心毫無預警地闖到我的地盤去,我說過要跟你算這筆賬的……還有,你為了私人恩怨而逼我拆了我那優秀員工的房間,我順帶替我那優秀員工惡意報復一下你!”他羅伯特可不是省油的燈,若不是為了小悠妹妹能夠住上更好的房間,當某人說“拆”的時候,他可沒那麼好說話。

談易謙俊眉上揚,薄唇閒適逸出,“花了這多錢將這虛假的消息透露給各大知名報紙週刊,你可真有心!”

羅伯特一派輕鬆地抱著胸,“錢倒是無所謂,因為談大總裁有的就是錢,今兒我就是來跟談總您報銷的。”

談易謙神色舒緩,一副願聞其詳的模樣。

羅伯特以調侃的口吻道,“前幾天,我們談總突然光臨我的‘亞力特’酒店,作為老闆的我深感榮幸,還以為我這地居然成功吸引到了一向連接我個電話都沒有時間的談總再度來我這旅遊,誰想到,我們談總在見到我的員工小悠妹妹和那什麼金澤旭一起出現的時候,波瀾不驚的臉龐上帶著一抹笑意,可那笑叫一個笑裡藏刀啊,陰森森的……”

談易謙仿若沒將羅伯特的話聽進去,而是回了句不相干的話,“你中文進步得挺快。”

羅伯特謙遜道,“哪裡,小悠妹妹的功勞,她經常教我說中文話……不對,我怎麼跟你扯這件事了,對,我得繼續跟你說……你可別糊弄我,好歹我們也同窗了幾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馬累的原因,定是為了我們小悠妹妹去的……”

談易謙坐正身軀,重新將眸光睇向桌面上的報紙,淡入輕風地逸出,“你平常都這麼稱呼她?”

羅伯特故作思考了一下後逸出,“那倒沒有……不過,你幹嘛介意我怎麼稱呼

她?太親暱了,吃醋了?”

談易謙不正面回答,而是平靜無波地吐出,“你要是繼續扯這些無聊的話題,那就儘快回你的馬累,否則,亞克叔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會如實稟告你的行蹤。”

亞克乃是羅伯特的父親,由於羅伯特兩年隱姓埋名在馬累開了一間酒店,亞克大叔幾乎是失去了羅伯特的行蹤,不過,亞克倒是不擔心羅伯特,因為羅伯特從前為了女人也是經常失蹤的。

“你……絕!”某人在某方面的腹黑簡直惡毒,羅伯特在心底腹誹。

談易謙頭也不抬地問,“還有事嗎?”

羅伯特沒好氣地逸出,“易謙,別給我假裝,你清楚我弄出這麼大件事的原因。我剛才來的時候,已經發現有很多記者圍堵在了‘談氏’,報紙上提到的你入住的那家醫院如今也已經接到媒體打探你入院消息的無數電話,事情已經越來越逼真了,只要你不現身,這件事就沒辦法破了傳聞……我這麼做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想替你驗證小悠妹妹現在對你還有沒有感情,要她真放下,這條新聞她也就不會在意了,反之……你懂得的。”

談易謙唇角微揚,好整以暇逸出,“你倒是說說,我該懂得什麼?”

羅伯特哼哼,“易謙,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三年,你根本就沒有放下小悠妹妹……你倒是瞞了我三年啊,而我到前兩天才知道你對小悠妹妹居然還有這麼大的佔有慾!你喜歡三面環海的房間難道我不知道嗎?你要我拆了那房間,就是不想子悠妹妹和金澤旭在那房間……咳咳,兒童不宜的畫面我就不多說了,總之你已經醋意橫飛了。

談易謙黝黑的眼眸變得內斂迷離,彷彿被猜中,又彷彿在逃避。

羅伯特帶著邪肆的笑意,一派認真地逸出,“你還忘不了小悠妹妹你早說啊,身為兄弟的我一定會助你一臂之力的……前一次你和一純來馬累的時候,我還盡顧著擔心小悠妹妹會放不下你,所以還耐心勸阻了小悠妹妹一番,誰想到,小悠妹妹人家比你想象得大度多了……你要真放不下小悠妹妹就想辦法追回來吧,一純雖然也是個好女孩,但你若是不愛,你可是會毀了你和一純的一生的,據我這兩年對小悠妹妹的觀察,她絕對絕對是個好女孩,你應該和小悠妹妹好好說清楚以前的事,也許就是一連串的誤會……當然,這前提是要小悠妹妹會因為這次的事而緊張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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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累。

夜晚,坐在海灘上,夏子悠抱著膝,仰首望著天空的明月。

月亮永遠都是那麼的皎潔美麗,因為沒有心,所以才能夠這麼的明亮透徹,可是,人為什麼要有心?為什麼不能像月亮一樣,縱使孤獨地掛在空中,卻依舊那麼的淡定驕傲?

她無法否認今天看見報紙內容後她整整恍惚了一天……

報紙上說他傷得很嚴重,正處於昏迷狀態,可能還有生命危險……他現在還好嗎?

此刻,他的女朋友一定是陪在他身邊照顧他吧?有最好的醫生和最關心他的家人圍繞著他,就算有事,他也一定會支撐下去的,對吧?

她會在心底默默祈禱他能夠恢復健康,不為別的,至少,瞭然還需要他……

任由冰冷的浪花一點一點地拍打她的身子,她竭力努力讓她的心冷卻下來,懷揣著不安的心,她在海邊整整坐了一夜。

……

洛杉磯,談家別墅。

夜晚,單一純抱著談言思在沙發上教談言思折千紙鶴……

談言思很聰明,學了一遍就會,惹來了談家上下的一片掌聲。

單一純將談言思抱坐在大腿上,由衷稱讚道,“言言好棒啊,疊得比阿姨還好!”

談言思笑得很開心。

談母笑道,“言言是越來越像易謙小時候了,以前易謙學東西也是這麼快的。”

談心今晚沒有一絲笑容,她靠在沙發上,看了談言思一眼後,喏喏逸出,“媽咪,言言哪像易謙,她長得倒是越來越像……”意識到不該在家中提及這個話題,談心頓時止口。

談母白了談心一眼,而後和樂地看向單一純,慈愛地逸出,“一純啊,孩子像父母是很正常的,你有沒有想過跟易謙生個孩子啊?”有了孫女,談母此刻最希望的是再有個孫子,這樣談母才能真正過上含飴弄孫的日子。

單一純頗為尷尬地對談母道,“伯母,其實,我和易謙就算結婚後也不會再要孩子的……”

談母聽完後怔愕,“這是為什麼啊?”

單一純如實答道,“我和易謙都覺得一個孩子就夠了,我很愛易謙,所以,就算不是我親生的,我也會像自己的孩子一樣疼的。”

“不行,這件事我一定要去跟易謙說說……”

……

哄談言思睡著後,單一純躡手躡腳地來到了談易謙的房間。

談易謙正好沐浴完畢後從浴室走出來,單一純貼心地替談易謙拿來睡袍,而後手挽談易謙,“我今晚沒事,留在這裡陪你,好不好?”

談易謙坐在床沿,雙手執著單一純的手,點頭,“好。”

單一純坐在談易謙的身畔,首靠在談易謙的頸項,頗為煩惱地逸出,“易謙,你媽咪剛才又跟我提到我們結婚以後要生小孩的事了……她可能會找你談,你可千萬別被她說服啊!”

談易謙轉過臉看向單一純,平靜問道,“你怎麼回答我母親的?”

單一純如實逸出,“我說我們兩都不想再要孩子,有言言一個就夠了……”

談易謙輕扯唇角笑了笑,“你真這麼想?”不要再生小孩的事的確是他與她商議的,只是沒有想到,他第一跟她提的時候,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單一純淡淡一笑,“易謙,你知不知道你在男女感情上是個很笨拙的人?”

“恩?”談易謙洗耳恭聽。

單一純認真吐出,“我有時候在想,你和你前妻處得不好的原因肯定也是因為你……你又不懂浪漫,也不懂哄女孩子開心,你經常將心事藏在心底,所以,你為你前妻做的很多事你前妻都不知道,這才會有那麼多的誤會……”

談易謙深沉地看了單一純一眼。

單一純急忙解釋,“你別看我,這些都是我聽餘姐提起的……我發誓我沒一點嫉妒,也沒覺得你前妻有錯,我就是覺得你們兩沒走到最後其實是有些遺憾的……我在想,你前妻以前那麼愛你,在那麼艱辛的條件下都肯替你生孩子,她這輩子肯定不會忘了你的,不過,上次在馬累看見你前妻,她表現得很平靜,彷彿也忘記了她和你以前的事,我想,她能做到這一點真的很不容易……”

談易謙攬著單一純的腰,輕聲道,“為什麼覺得她不容易?”

單一純一派正色地逸出,“你以為女人愛上一個男人是過家家的事啊……她就算和你對簿公堂,肯定也有什麼苦衷或者其他什麼的,肯定她自己心底也很難受,這也必須怪你以前傷害她太深……”

談易謙輕笑,“你小小年紀,對感情的事,居然看得這麼清楚?”

單一純輕搥了談易謙一下,“我哪小了,我都已經二十好幾了……”其實也就二十二歲。

“好吧,二十好幾的女孩,我們該睡覺了……明天就去宣佈結婚的日期,你記得打扮得漂亮點。”

“我知道了,你先睡吧,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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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夏子悠提著鞋子,光著腳丫在海灘上行走。

昨晚雖然在海灘上呆了一夜,不過慶幸馬累的夜間和白日的溫差不是太大,她可能是因為浸到海水而不住打噴嚏,除了頭有點暈,倒是沒有覺得哪裡有不舒服。

見到夏子悠回到酒店,酒店侍者都被夏子悠一身狼狽的模樣嚇壞,“夏小姐,你昨晚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吧?”

夏子悠輕笑,“沒有,昨晚海風很舒服,所以就在那裡坐了一夜。”

侍者道,“那你快去換衣服吧,衣服粘答答的,肯定不好受。”

夏子悠點頭,“恩,我這就去了。”

走過酒店的走廊時,夏子悠無意間發現,不似昨日,酒店的所有員工似乎都已經恢復正常,此刻正有說有笑地各自忙碌著。

這一刻,本該第一時間回房換下身上衣服的夏子悠卻去了餐廳,像昨日一般對廚師道,“一份A餐。”

廚師技藝嫻熟地替夏子悠弄好煎蛋,笑道,“刻意沒有做得太油膩,這樣你們女孩就不用刻意保持苗條身段了。”

夏子悠不好意思地逸出,“我哪是女孩啊……”她都已經不小了。

廚師稱讚道,“夏小姐你看起來就像是十八歲的姑娘,比我們本地的小女孩還年輕漂亮。”

夏子悠輕抿了一口牛奶,“好了,師傅,你再捧我都要飛上天了……”

“這是事實!”

夏子悠隨口問道,“師傅,你今天怎麼這麼開心呢?”

廚師將報紙遞予夏子悠,“你看,原來老闆的朋友根本沒有事,是有一些好事的人在亂扯事……這倒也是,老闆這朋友公司做得那麼大,有人嫉妒也是很正常……老闆現在不用擔心了,想必今晚就會回來了。”

夏子悠接過廚師遞來的報紙,很認真地看過報紙上的每一個字,微皺的眉心也逐漸舒展。

她就知道,他不會有事的……

看完後,夏子悠笑得比先前燦爛,“師傅,我好餓,我還想要來一份B餐,謝謝你了。”

……

Y市,夏家。

“是嗎?夏子悠她什麼都沒有做,她依然在馬累?”

唐欣正在打電話,手邊也是今天剛剛出爐的報紙,報紙上正是談易謙親自出面澄清“被車禍”事件的新聞,談易謙在澄清的同時宣佈之前說要召開的記者會亦將會如期進行。

對方回答,“是的,出入境調查到的結果是這樣。”

唐欣緩緩地放下手機,腦海中預想到談易謙和單一純即將宣佈婚事的事,唐欣便憤怒地咬牙切齒。

虧她還特意打電話給羅伯特,有意透露夏子悠還在乎易謙的事實,結果卻是羅伯特做了點事,可易謙和夏子悠居然都不為所動,就等於她白忙乎了一場。

她做這麼多的事當然不是想要便宜夏子悠,而是單一純的出現已經成功奪走了她在談家人的地位,談母甚至虛偽地對她說——小欣啊,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以前沒有一純的時候易謙也沒有選擇和你在一起,這隻能說明易謙他對你沒有男女間的那種感情,你就看開點吧……

她怎麼能夠忍得下來?易謙是她的,沒有人能夠從她的身邊奪走,夏子悠不行,單一純也不行!

而想要改變眼前現狀,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令對她有威脅的兩個女人互相角逐,那樣她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然而,她怎麼沒想到,夏子悠居然這麼能忍,都到這個份上了也不願意透露出內心的真實情感,而易謙與單一純也快要宣佈婚事了……

好,既然她不能出面,夏子悠也不動,那她只能選擇最後一條路……雖然不是她願意的,但至少能夠將單一純踢出局!

無論怎樣,易謙都必須是她的!!

……

美國時間下午兩點,打扮得美麗動人的單一純挽著俊逸非凡的談易謙步出談家。

一個小時後,他們將一起出席記者會,然而,他們坐上車的那一刻,談易謙的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

談易謙瞥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現的號碼,隨即按下接聽鍵。

“易謙,是我。”

離開談易謙的這兩年,唐欣打給談易謙的電話並不多,但是每一次都會祝福談易謙與單一純。

對待談欣,談易謙的聲音永遠緩柔,“恩。”

“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說一件事。這件事我……我原本不想說的,因為我一直以來我都自私地想要得到你的疼惜一輩子,可是,看著你和一純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我再也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我想三年前若不是我一直在破壞你和小悠的感情,如今陪在你身邊的人可能就是小悠,所以,我想告訴你一件有關小悠的事——其實,當年在孤兒院救了你的人不是我,而是小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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