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了他的高傲 (6000+)

孽情:總裁夫人!·乖乖冰·5,574·2026/3/24

他放下了他的高傲 (6000+) 耳畔隱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夏子悠卻仍舊沒有得到談易謙的回應。 終於,夏子悠隱忍不住地轉過身。 “呃……” 她沒有想過轉過身的這一剎那她會毫無預警地被他壓在身下…… 她無處安放的手無意間碰觸到他赤-裸緊實的背部肌-膚,她這才知道,他剛剛沒有回應她是因為他正在褪去自身的衣物。 此刻她來不及反應,他沐浴過後涼薄的唇瓣便已經覆上她的。 許久沒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他給予她的不是那種強制而霸道的吻,而是小心翼翼地摩挲著,很輕,很密,好似生怕弄傷她一樣。 她睜大清漾的眼瞳,這一刻只有久違了的親密氣息充斥在他們的鼻息之間,她的眼眶逐漸灼澀,委屈的抽泣聲慢慢逸出。 聽見她抽泣的聲音,他這才慢慢地放開她,幽深如潭的黑眸緊睇著她悽楚的臉龐。 她看著他,眼淚肆意流淌,忍不住將壓制在心底的酸澀全數宣洩。 他凝睇著她許久,驀地,他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滑出的淚液,低沉逸出,“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她咬著唇,默默地看著他在黑夜中分外立體的俊逸五官。 他沙啞逸出,“有沒有後悔嫁給我?” 她立即搖首,看著他的眸光堅定不已。 他俯低首再次吻上她的唇瓣,糾纏許久後又放開。 她不知所措,因為不知道下一秒他們的結局會變成怎樣,她的手緊緊地揪著身下的床單。 他又深深地看了她幾秒,發現她身體在瑟瑟的顫抖後,他拿起了她放在身體兩側的手,而後將她的手環抱在他的身上。 彷彿從沒有如此親密過,她的手在碰觸到他精壯的腰身那一刻便本能地選擇抽手。 然而,他不容許她在這一秒退縮,他拉回她的手,逼著她用雙手環抱著他。 她的手顫抖地停駐在他寬闊的脊背,依舊沒有勇氣擁抱他。 他低嗄命令,“抱緊我。” 或許是他霸道而堅定的語氣給予了她勇氣,她終於環緊他。 他的眸光停駐在她清澈的瞳眸上,沒有什麼異樣,卻如深海漩渦般令她沉陷。 他平靜地問,“你說出剛才那番話,有沒有想過後果會怎樣?”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喉間充滿著艱澀,她的眼底皆是委屈。 他眉心緊蹙,語調略顯不悅,“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你?” “你生氣,所以不理我……”她酸澀地指控。 “你的確是惹我生氣了。”他說,薄唇漸抿。 “你誤會了我和澤旭的關係。” “我給了你很多次解釋的機會。”他壓著她的身子,嗓音焦慮,“你不願意跟我解釋,卻總是用幾句你和他沒有絲毫關係的言語來敷衍我,但你是否清楚,我是你的丈夫,我不允許我的女人關心他人多過關心她的丈夫。” 半垂的長睫內生起霧氣,她低聲問道,“你現在還在乎嗎?” 他低啞咒罵,“該死的,我除了在乎這個還會在乎什麼?” 她心底的防線被他此刻夾雜著十足佔有慾與渴望的急切全部攻破。 她抱著他,顫抖逸出,“我以為你在乎的是我和金澤旭在酒店呆過兩夜……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這件事,因為我有我想要保護的人,也有我想要守住的秘密……但如果你在乎的只是我關心澤旭而多過關心你,我可以以我們在婚禮上的誓言起誓,我在乎的只有你。” 他霎時動作滯怔,彷彿等了有一個世紀之久才等到她如此肯定的字眼。 她凝視著他,因強抑直衝眼眶的酸澀而沙了嗓音,“你為了我而沒有對付金澤旭,我真的很開心……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你很難做到這些,儘管你生我的氣,這亦說明你依然在乎我的感受……只是我明知道你生氣,我卻不能向你解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抬了抬肩,將方才壓覆在她身上的所有重量撤離,並將手臂環在她的背後,將她緊緊地箍在懷中。 夜色靜謐,室內彷彿只有他們彼此的呼吸聲。 他終於開口,說話很輕很輕,“你再說兩句你在乎我的話給我聽聽。” 拂在她耳際的氣息很輕很柔,就好像在寒冷的冬天感受到溫暖的陽光,她慢慢地逸出,“不管過去多少年,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遇見什麼人……我愛你都不會改變。” 臉龐驟然被他熱燙的頰線擦過,他堵住了她的唇再次壓上她的身軀…… 睡衣被解開,他抬起她的腿。 放佛許久沒有過這樣的衝動,他強硬灼燙得驚人,一寸一寸地推入,她的緊緻被他強迫到最大…… 整整一夜,他沒有放過她…… -------------------------------- 翌日。 夏子悠嚶嚀一聲自睡夢中醒來。 赤-裸的身子被一道力臂纏繞,回憶起昨夜,她緩緩地轉過身子。 他睡得正濃,俊逸的五官舒展,睡著的樣子很是 稚氣。 她環抱住他,眼眸一瞬也不瞬地凝睇著他的俊顏。 驀地,他睜開了眼眸。 她嚇了一跳,趕緊閉起眼睛。 他將她的身子托起,逼著她伏在他的身體上方,她紅著臉,慢慢地睜開眼眸。 她生氣地皺起眉心,“你裝睡?” 他圈著她的腰身,“是你醒來的動靜太大。” 彼此赤-裸相對,此刻又以這樣的姿勢面對面,她輕拍了一下他的胸膛,“放我下來……”這樣的畫面好令人害羞。 他霸道逸出,“我想就這樣抱著你。” 她感覺到他身體的灼熱,而他身體的某部分似乎也在甦醒狀態,她尷尬道,“好像已經很晚了……” 他看著她,不語。 她將眸光掃向牆上的時鐘,登時驚叫了一聲,“天吶,已經十一點了!” 她扭動著身子欲下床,他卻牢牢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身上,“你有事?” 她搖首,“倒是沒事,就是了然一早上沒看見我,她肯定要找我的……” 他平靜逸出,“她有傭人照顧。” “呃……”她頓時無言。 他將她抬起的首按在懷裡,“趴我身上再睡一會兒。” 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她喏喏逸出,“那麼……我們現在算是和好了嗎?” “除非你不樂意。” 她立即緊張抬首,“我當然樂意!!” 他莞爾一笑。 她怔怔地問他,“那你還會問我為什麼在意金澤旭嗎?” 他認真回答,“誠如你所說,你有你想要保護的人,有你想要守住的秘密,即便我是你丈夫,這也你的權利,我無法要求你怎麼做……但你必須記住一點,你最需要保護的是我們的婚姻,你只能在保護我們的婚姻的前提下才能去關注你想要關注的人或事!” 她點頭,“好。” 他望進她的眸底,正色道,“你必須向我保證。” “我保證我會做到的。” 他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輕聲道,“那再陪我睡會兒?” “好吧。” -------------------------------- 談易謙與夏子悠是牽手一起下樓的,廳內的傭人看見他們和好如初的模樣皆鬆了口氣,但背後自然也會議論他們兩和好的原因。 “爹地媽咪……” 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的瞭然看見父母,即刻興奮地衝到父母面前。 夏子悠伸手將瞭然抱起,望著她重新恢復活潑可愛的面容,她欣慰地逸出,“我們小寶貝今天都在家做什麼呢?” 被問到這個問題,瞭然的言語倏然支支吾吾。 夏子悠疑惑,“有什麼瞭然不能回答媽咪嗎?” 瞭然看著夏子悠臉上的神色,慢慢逸出,“今天早上奶奶來看了然了……” 傭人亦在此刻回答,“是的,夫人今天來了。” 夏子悠擰眉,“奶奶來了瞭然為什麼不敢告訴媽咪呢?” 瞭然低垂長睫,“是奶奶不讓我說的……奶奶說爹地媽咪不喜歡奶奶跟了然在一起。” 夏子悠抬眸看了談易謙一眼,然後又問道,“瞭然喜歡和奶奶在一起嗎?” 瞭然用力點頭,“恩,恩,瞭然好喜歡奶奶……奶奶會唱歌哄了然睡覺,也會跟了然講她小時候的事。” 夏子悠的腦海中掠過那次去歌劇院看著談母帶著瞭然的溫馨畫面…… 她知道談母其實是喜歡瞭然的,談母真正芥蒂的是她。 …… 傭人抱著瞭然去花園玩後,夏子悠黏到了談易謙身邊。 談易謙此刻正閒適地坐在沙發上,翻看著財經報紙享受著他難得空閒的一天,見夏子悠湊了過來,他大致也猜到了夏子悠的想法,不等夏子悠開口,他已經徑直吐出,“允許她進出這裡已經是我最大的極限。” 夏子悠挽住談易謙的手臂,小小聲道,“可是她是你媽咪!” 談易謙眼皮都沒抬一下,視線繼續在手邊的財經報道上,淡淡吐出,“她所做的事不可原諒。” 談母一次又一次地利用唐欣、單一純來破壞談易謙與夏子悠之間的感情,同時也破壞了談易謙與談母之間本就少得可憐的母子之情。 “老公,你為什麼不喜歡你的母親呢?”這是夏子悠一直都疑惑的問題。 談易謙淡漠道,“有很多年,她只忙著恨,而無暇無顧忌到其他人。” 夏子悠立即會晤談易謙言語中的“其他人”指的是誰,她緩聲道,“我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你媽咪也只是一個可憐的人,這說明你雖然不待見你媽咪,但你心底還是承認她的……” 談易謙沒有說話。 夏子悠摟住談易謙,輕聲道,“老公,不如讓你媽咪和談心搬來跟我們一起住吧!” “這件事沒得商量。” 夏子悠磨蹭談易謙的手臂,“老公……” 談易謙拗不過夏子悠,轉過臉看著她,正色問道,“你確定你能夠承受她們給你造成的困擾?” 夏子悠信誓旦旦道,“我相信我能夠通過努力讓她們改變對我的看法。” 談易謙握住夏子悠的手,“我母親很固執。” 夏子悠緩聲道,“其實,在上一代的恩怨中,你媽咪所承受的痛苦是最無辜的……我想她在經歷這些事以前也一定是個很好的母親。你父親一直都沒有醒,她如今能夠依靠的人只有你,如果連你也對她不聞不問,她一定會很傷心的。” 談易謙低緩道,“我只是不想她傷害你。” 夏子悠極力說服,“有你在我身邊,她不會傷害到我的,何況我有信心能夠讓她喜歡上我。” 談易謙終於點頭,“好吧,我允許她搬來這裡,至於談心,我想她更喜歡有獨處的空間。” 夏子悠滿意地靠在談易謙的肩頭,“恩。” -------------------------------- 金澤旭的事情在談易謙與夏子悠看來已經徹底結束,夏子悠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經營他們的婚姻上。 談母在夏子悠跟談易謙提議的第二天就搬進了別墅。 夏子悠原以為會有劍拔弩張的氣氛,慶幸的是談母搬進別墅的這十幾天,夏子悠與談母之間並沒有想象得那麼糟糕。 比如此刻,夏子悠端了一盤新鮮的水果來到廳裡,見談母正抱著瞭然看電視,夏子悠便主動湊了上前,“院長,吃一點水果嗎?” 談母看了夏子悠一眼,默不吭聲。 瞭然見到這一幕,扯著談母的手臂道,“奶奶,我要你陪我一起吃水果……” 談母拗不過了然,只好嚐了一塊鳳梨。 見談母沒有強烈抗拒,夏子悠輕輕笑了笑,隨即坐在談母的身畔,跟著談母一起看電視。 看電視期間瞭然睡著了,夏子悠怕談母抱著瞭然太累,所以小聲對談母道,“院長,我抱瞭然去樓上睡吧,你抱著她手會很酸的。” 談母看了一眼在她懷裡睡著的瞭然,輕搖了搖首,“我不累。” 未免說多了惹談母生氣,夏子悠只好沒再多說。 驀地,談母主動開口詢問夏子悠,“聽說易謙願意讓我搬來跟你們一起住是因為你在易謙面前說了好話?” 這是談母搬進別墅以來談母第一次主動跟夏子悠說話。 夏子悠緩緩道,“我一直都相信我們能夠相處得很好。” 談母將眸光重新睇向懷裡的瞭然,淡淡道,“我做了那麼多破壞你和易謙在一起的事,你不怨我?” 夏子悠搖首,如實逸出,“我將您當做我的長輩,我尊重您。” 談母幽嘆道,“我承認我不待見你是因為你是金日元的女兒,而你也曾經要陷害我的兒子坐牢……不過,這些事易謙都不追究,我這個老人也沒有什麼好鑽牛角尖的,現在你和易謙都已經結婚了,易謙也已經跟我說過多次他喜歡的女人只有你,為了維繫我和易謙之間的母子情,我不得不選擇接受你……” 夏子悠正色道,“請您相信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您的。” 談母倏然問道,“聽家裡的傭人說你前段時間和易謙處得不好?很多小道報紙上都說你和姓金的那個男人有曖-昧,所以夫妻感情才會出現問題,這是真的嗎?” 夏子悠立即回答,“我只當金澤旭是我的朋友,我和他之間從來就沒有過曖-昧。” 談母點頭,“很好,你既然已經成為了我們談家的媳婦,我希望你別再跟這個姓金人扯在一起,相信你有這個分寸。” 夏子悠道,“您放心吧,我和他不會再聯絡了!” -------------------------------- 夜晚。 談易謙走出浴室的時候發現夏子悠正滿面愁容地靠在床頭。 談易謙不禁坐在床沿,執起夏子悠的手,低低問道,“怎麼,和我母親相處得不愉快?” 夏子悠回神,立即搖首,“不是……我和你媽咪現在的關係挺好的。” 談易謙蹙起眉心,“那你還在煩惱什麼?” 夏子悠握住談易謙溫熱的手,“易謙,我們都已經結婚半年多了……我們為什麼還沒有孩子?” 談易謙安撫道,“我不是說過孩子的事順其自然嗎?” 夏子悠道出憂慮,“我擔心我身體還沒好。” 談易謙蹙起眉心,“你不該給自己造成這麼大的壓力……” 夏子悠伸手抱住談易謙,首磕在談易謙的肩膀上,細聲逸出,“我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 談易謙親了一下她的臉頰,沙啞道,“對不起。” “幹嘛要說‘對不起’?”夏子悠想要從談易謙的肩膀上抬首,卻被談易謙彷彿眷戀般地箍緊。 談易謙彷彿帶著傷痛般逸出,“我們第二個孩子出生的時候,圓潤可愛,嘴巴還吸吮著小指頭……我有過改變初衷留下這個孩子的想法,可在手術的過程中,孩子因為不足月而身體虛弱,無力支撐……醫生給我兩個選擇,一是選擇繼續給瞭然手術,但這樣做的結果是孩子很難在手術後存活,二是暫停手術再等兩天,也許孩子能夠在手術後存活下來,但是,醫生告訴我即使這個孩子能夠存活下來,由於剛出生就做過骨髓移植,身體各方面機能受到影響,她至多也不會活過一年……很抱歉在這件事情上我私自做了決策。” 夏子悠伏在談易謙的肩膀上緊緊咬住唇瓣,“你是生我氣,所以安排在我出去的時候讓我錯過跟孩子見上一面的機會嗎?” 談易謙坦誠道,“我承認,我的確是有計劃想要讓你看見我在露臺上打電話,我也知道醫生會讓我進去做決定,但走進手術室後所面臨的決定卻不是我所能計劃的……相較於讓你看見孩子死亡的結果,我寧願你沒有看見。” 夏子悠弱弱地問,“那你離開五天是故意躲開我嗎?” 談易謙沉默了片刻後逸出,“這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去“四季”酒店看了你曾經在獄中寫給我所有的信,我才知道我錯得很離譜……” 她驚愕自他的肩上抬起眼眸,“你看過那些信?我當時是不是很傻……” 談易謙捧住夏子悠的臉龐,輕輕摩挲,“是那些信讓我知道……這麼多年,在我們經歷過這麼多事以後,我應該慶幸的是你還能夠留在我身邊。” “是我應該感到慶幸,你由始至終沒有逼問過我關心金澤旭的原因,此刻甚至還願意相信我……”她知道他們能夠和好是他已經放下了很多他從前根本就不可能放下的高傲,我會好好珍惜這段感情,再也不要讓他們的感情摻雜一絲一毫的錯漏。 “恩,彼此珍惜。”他執起她的下顎,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放下了他的高傲 (6000+)

耳畔隱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夏子悠卻仍舊沒有得到談易謙的回應。

終於,夏子悠隱忍不住地轉過身。

“呃……”

她沒有想過轉過身的這一剎那她會毫無預警地被他壓在身下……

她無處安放的手無意間碰觸到他赤-裸緊實的背部肌-膚,她這才知道,他剛剛沒有回應她是因為他正在褪去自身的衣物。

此刻她來不及反應,他沐浴過後涼薄的唇瓣便已經覆上她的。

許久沒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他給予她的不是那種強制而霸道的吻,而是小心翼翼地摩挲著,很輕,很密,好似生怕弄傷她一樣。

她睜大清漾的眼瞳,這一刻只有久違了的親密氣息充斥在他們的鼻息之間,她的眼眶逐漸灼澀,委屈的抽泣聲慢慢逸出。

聽見她抽泣的聲音,他這才慢慢地放開她,幽深如潭的黑眸緊睇著她悽楚的臉龐。

她看著他,眼淚肆意流淌,忍不住將壓制在心底的酸澀全數宣洩。

他凝睇著她許久,驀地,他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滑出的淚液,低沉逸出,“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她咬著唇,默默地看著他在黑夜中分外立體的俊逸五官。

他沙啞逸出,“有沒有後悔嫁給我?”

她立即搖首,看著他的眸光堅定不已。

他俯低首再次吻上她的唇瓣,糾纏許久後又放開。

她不知所措,因為不知道下一秒他們的結局會變成怎樣,她的手緊緊地揪著身下的床單。

他又深深地看了她幾秒,發現她身體在瑟瑟的顫抖後,他拿起了她放在身體兩側的手,而後將她的手環抱在他的身上。

彷彿從沒有如此親密過,她的手在碰觸到他精壯的腰身那一刻便本能地選擇抽手。

然而,他不容許她在這一秒退縮,他拉回她的手,逼著她用雙手環抱著他。

她的手顫抖地停駐在他寬闊的脊背,依舊沒有勇氣擁抱他。

他低嗄命令,“抱緊我。”

或許是他霸道而堅定的語氣給予了她勇氣,她終於環緊他。

他的眸光停駐在她清澈的瞳眸上,沒有什麼異樣,卻如深海漩渦般令她沉陷。

他平靜地問,“你說出剛才那番話,有沒有想過後果會怎樣?”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喉間充滿著艱澀,她的眼底皆是委屈。

他眉心緊蹙,語調略顯不悅,“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你?”

“你生氣,所以不理我……”她酸澀地指控。

“你的確是惹我生氣了。”他說,薄唇漸抿。

“你誤會了我和澤旭的關係。”

“我給了你很多次解釋的機會。”他壓著她的身子,嗓音焦慮,“你不願意跟我解釋,卻總是用幾句你和他沒有絲毫關係的言語來敷衍我,但你是否清楚,我是你的丈夫,我不允許我的女人關心他人多過關心她的丈夫。”

半垂的長睫內生起霧氣,她低聲問道,“你現在還在乎嗎?”

他低啞咒罵,“該死的,我除了在乎這個還會在乎什麼?”

她心底的防線被他此刻夾雜著十足佔有慾與渴望的急切全部攻破。

她抱著他,顫抖逸出,“我以為你在乎的是我和金澤旭在酒店呆過兩夜……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這件事,因為我有我想要保護的人,也有我想要守住的秘密……但如果你在乎的只是我關心澤旭而多過關心你,我可以以我們在婚禮上的誓言起誓,我在乎的只有你。”

他霎時動作滯怔,彷彿等了有一個世紀之久才等到她如此肯定的字眼。

她凝視著他,因強抑直衝眼眶的酸澀而沙了嗓音,“你為了我而沒有對付金澤旭,我真的很開心……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你很難做到這些,儘管你生我的氣,這亦說明你依然在乎我的感受……只是我明知道你生氣,我卻不能向你解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抬了抬肩,將方才壓覆在她身上的所有重量撤離,並將手臂環在她的背後,將她緊緊地箍在懷中。

夜色靜謐,室內彷彿只有他們彼此的呼吸聲。

他終於開口,說話很輕很輕,“你再說兩句你在乎我的話給我聽聽。”

拂在她耳際的氣息很輕很柔,就好像在寒冷的冬天感受到溫暖的陽光,她慢慢地逸出,“不管過去多少年,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遇見什麼人……我愛你都不會改變。”

臉龐驟然被他熱燙的頰線擦過,他堵住了她的唇再次壓上她的身軀……

睡衣被解開,他抬起她的腿。

放佛許久沒有過這樣的衝動,他強硬灼燙得驚人,一寸一寸地推入,她的緊緻被他強迫到最大……

整整一夜,他沒有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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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夏子悠嚶嚀一聲自睡夢中醒來。

赤-裸的身子被一道力臂纏繞,回憶起昨夜,她緩緩地轉過身子。

他睡得正濃,俊逸的五官舒展,睡著的樣子很是

稚氣。

她環抱住他,眼眸一瞬也不瞬地凝睇著他的俊顏。

驀地,他睜開了眼眸。

她嚇了一跳,趕緊閉起眼睛。

他將她的身子托起,逼著她伏在他的身體上方,她紅著臉,慢慢地睜開眼眸。

她生氣地皺起眉心,“你裝睡?”

他圈著她的腰身,“是你醒來的動靜太大。”

彼此赤-裸相對,此刻又以這樣的姿勢面對面,她輕拍了一下他的胸膛,“放我下來……”這樣的畫面好令人害羞。

他霸道逸出,“我想就這樣抱著你。”

她感覺到他身體的灼熱,而他身體的某部分似乎也在甦醒狀態,她尷尬道,“好像已經很晚了……”

他看著她,不語。

她將眸光掃向牆上的時鐘,登時驚叫了一聲,“天吶,已經十一點了!”

她扭動著身子欲下床,他卻牢牢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身上,“你有事?”

她搖首,“倒是沒事,就是了然一早上沒看見我,她肯定要找我的……”

他平靜逸出,“她有傭人照顧。”

“呃……”她頓時無言。

他將她抬起的首按在懷裡,“趴我身上再睡一會兒。”

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她喏喏逸出,“那麼……我們現在算是和好了嗎?”

“除非你不樂意。”

她立即緊張抬首,“我當然樂意!!”

他莞爾一笑。

她怔怔地問他,“那你還會問我為什麼在意金澤旭嗎?”

他認真回答,“誠如你所說,你有你想要保護的人,有你想要守住的秘密,即便我是你丈夫,這也你的權利,我無法要求你怎麼做……但你必須記住一點,你最需要保護的是我們的婚姻,你只能在保護我們的婚姻的前提下才能去關注你想要關注的人或事!”

她點頭,“好。”

他望進她的眸底,正色道,“你必須向我保證。”

“我保證我會做到的。”

他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輕聲道,“那再陪我睡會兒?”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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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易謙與夏子悠是牽手一起下樓的,廳內的傭人看見他們和好如初的模樣皆鬆了口氣,但背後自然也會議論他們兩和好的原因。

“爹地媽咪……”

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的瞭然看見父母,即刻興奮地衝到父母面前。

夏子悠伸手將瞭然抱起,望著她重新恢復活潑可愛的面容,她欣慰地逸出,“我們小寶貝今天都在家做什麼呢?”

被問到這個問題,瞭然的言語倏然支支吾吾。

夏子悠疑惑,“有什麼瞭然不能回答媽咪嗎?”

瞭然看著夏子悠臉上的神色,慢慢逸出,“今天早上奶奶來看了然了……”

傭人亦在此刻回答,“是的,夫人今天來了。”

夏子悠擰眉,“奶奶來了瞭然為什麼不敢告訴媽咪呢?”

瞭然低垂長睫,“是奶奶不讓我說的……奶奶說爹地媽咪不喜歡奶奶跟了然在一起。”

夏子悠抬眸看了談易謙一眼,然後又問道,“瞭然喜歡和奶奶在一起嗎?”

瞭然用力點頭,“恩,恩,瞭然好喜歡奶奶……奶奶會唱歌哄了然睡覺,也會跟了然講她小時候的事。”

夏子悠的腦海中掠過那次去歌劇院看著談母帶著瞭然的溫馨畫面……

她知道談母其實是喜歡瞭然的,談母真正芥蒂的是她。

……

傭人抱著瞭然去花園玩後,夏子悠黏到了談易謙身邊。

談易謙此刻正閒適地坐在沙發上,翻看著財經報紙享受著他難得空閒的一天,見夏子悠湊了過來,他大致也猜到了夏子悠的想法,不等夏子悠開口,他已經徑直吐出,“允許她進出這裡已經是我最大的極限。”

夏子悠挽住談易謙的手臂,小小聲道,“可是她是你媽咪!”

談易謙眼皮都沒抬一下,視線繼續在手邊的財經報道上,淡淡吐出,“她所做的事不可原諒。”

談母一次又一次地利用唐欣、單一純來破壞談易謙與夏子悠之間的感情,同時也破壞了談易謙與談母之間本就少得可憐的母子之情。

“老公,你為什麼不喜歡你的母親呢?”這是夏子悠一直都疑惑的問題。

談易謙淡漠道,“有很多年,她只忙著恨,而無暇無顧忌到其他人。”

夏子悠立即會晤談易謙言語中的“其他人”指的是誰,她緩聲道,“我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你媽咪也只是一個可憐的人,這說明你雖然不待見你媽咪,但你心底還是承認她的……”

談易謙沒有說話。

夏子悠摟住談易謙,輕聲道,“老公,不如讓你媽咪和談心搬來跟我們一起住吧!”

“這件事沒得商量。”

夏子悠磨蹭談易謙的手臂,“老公……”

談易謙拗不過夏子悠,轉過臉看著她,正色問道,“你確定你能夠承受她們給你造成的困擾?”

夏子悠信誓旦旦道,“我相信我能夠通過努力讓她們改變對我的看法。”

談易謙握住夏子悠的手,“我母親很固執。”

夏子悠緩聲道,“其實,在上一代的恩怨中,你媽咪所承受的痛苦是最無辜的……我想她在經歷這些事以前也一定是個很好的母親。你父親一直都沒有醒,她如今能夠依靠的人只有你,如果連你也對她不聞不問,她一定會很傷心的。”

談易謙低緩道,“我只是不想她傷害你。”

夏子悠極力說服,“有你在我身邊,她不會傷害到我的,何況我有信心能夠讓她喜歡上我。”

談易謙終於點頭,“好吧,我允許她搬來這裡,至於談心,我想她更喜歡有獨處的空間。”

夏子悠滿意地靠在談易謙的肩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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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澤旭的事情在談易謙與夏子悠看來已經徹底結束,夏子悠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經營他們的婚姻上。

談母在夏子悠跟談易謙提議的第二天就搬進了別墅。

夏子悠原以為會有劍拔弩張的氣氛,慶幸的是談母搬進別墅的這十幾天,夏子悠與談母之間並沒有想象得那麼糟糕。

比如此刻,夏子悠端了一盤新鮮的水果來到廳裡,見談母正抱著瞭然看電視,夏子悠便主動湊了上前,“院長,吃一點水果嗎?”

談母看了夏子悠一眼,默不吭聲。

瞭然見到這一幕,扯著談母的手臂道,“奶奶,我要你陪我一起吃水果……”

談母拗不過了然,只好嚐了一塊鳳梨。

見談母沒有強烈抗拒,夏子悠輕輕笑了笑,隨即坐在談母的身畔,跟著談母一起看電視。

看電視期間瞭然睡著了,夏子悠怕談母抱著瞭然太累,所以小聲對談母道,“院長,我抱瞭然去樓上睡吧,你抱著她手會很酸的。”

談母看了一眼在她懷裡睡著的瞭然,輕搖了搖首,“我不累。”

未免說多了惹談母生氣,夏子悠只好沒再多說。

驀地,談母主動開口詢問夏子悠,“聽說易謙願意讓我搬來跟你們一起住是因為你在易謙面前說了好話?”

這是談母搬進別墅以來談母第一次主動跟夏子悠說話。

夏子悠緩緩道,“我一直都相信我們能夠相處得很好。”

談母將眸光重新睇向懷裡的瞭然,淡淡道,“我做了那麼多破壞你和易謙在一起的事,你不怨我?”

夏子悠搖首,如實逸出,“我將您當做我的長輩,我尊重您。”

談母幽嘆道,“我承認我不待見你是因為你是金日元的女兒,而你也曾經要陷害我的兒子坐牢……不過,這些事易謙都不追究,我這個老人也沒有什麼好鑽牛角尖的,現在你和易謙都已經結婚了,易謙也已經跟我說過多次他喜歡的女人只有你,為了維繫我和易謙之間的母子情,我不得不選擇接受你……”

夏子悠正色道,“請您相信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您的。”

談母倏然問道,“聽家裡的傭人說你前段時間和易謙處得不好?很多小道報紙上都說你和姓金的那個男人有曖-昧,所以夫妻感情才會出現問題,這是真的嗎?”

夏子悠立即回答,“我只當金澤旭是我的朋友,我和他之間從來就沒有過曖-昧。”

談母點頭,“很好,你既然已經成為了我們談家的媳婦,我希望你別再跟這個姓金人扯在一起,相信你有這個分寸。”

夏子悠道,“您放心吧,我和他不會再聯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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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談易謙走出浴室的時候發現夏子悠正滿面愁容地靠在床頭。

談易謙不禁坐在床沿,執起夏子悠的手,低低問道,“怎麼,和我母親相處得不愉快?”

夏子悠回神,立即搖首,“不是……我和你媽咪現在的關係挺好的。”

談易謙蹙起眉心,“那你還在煩惱什麼?”

夏子悠握住談易謙溫熱的手,“易謙,我們都已經結婚半年多了……我們為什麼還沒有孩子?”

談易謙安撫道,“我不是說過孩子的事順其自然嗎?”

夏子悠道出憂慮,“我擔心我身體還沒好。”

談易謙蹙起眉心,“你不該給自己造成這麼大的壓力……”

夏子悠伸手抱住談易謙,首磕在談易謙的肩膀上,細聲逸出,“我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

談易謙親了一下她的臉頰,沙啞道,“對不起。”

“幹嘛要說‘對不起’?”夏子悠想要從談易謙的肩膀上抬首,卻被談易謙彷彿眷戀般地箍緊。

談易謙彷彿帶著傷痛般逸出,“我們第二個孩子出生的時候,圓潤可愛,嘴巴還吸吮著小指頭……我有過改變初衷留下這個孩子的想法,可在手術的過程中,孩子因為不足月而身體虛弱,無力支撐……醫生給我兩個選擇,一是選擇繼續給瞭然手術,但這樣做的結果是孩子很難在手術後存活,二是暫停手術再等兩天,也許孩子能夠在手術後存活下來,但是,醫生告訴我即使這個孩子能夠存活下來,由於剛出生就做過骨髓移植,身體各方面機能受到影響,她至多也不會活過一年……很抱歉在這件事情上我私自做了決策。”

夏子悠伏在談易謙的肩膀上緊緊咬住唇瓣,“你是生我氣,所以安排在我出去的時候讓我錯過跟孩子見上一面的機會嗎?”

談易謙坦誠道,“我承認,我的確是有計劃想要讓你看見我在露臺上打電話,我也知道醫生會讓我進去做決定,但走進手術室後所面臨的決定卻不是我所能計劃的……相較於讓你看見孩子死亡的結果,我寧願你沒有看見。”

夏子悠弱弱地問,“那你離開五天是故意躲開我嗎?”

談易謙沉默了片刻後逸出,“這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去“四季”酒店看了你曾經在獄中寫給我所有的信,我才知道我錯得很離譜……”

她驚愕自他的肩上抬起眼眸,“你看過那些信?我當時是不是很傻……”

談易謙捧住夏子悠的臉龐,輕輕摩挲,“是那些信讓我知道……這麼多年,在我們經歷過這麼多事以後,我應該慶幸的是你還能夠留在我身邊。”

“是我應該感到慶幸,你由始至終沒有逼問過我關心金澤旭的原因,此刻甚至還願意相信我……”她知道他們能夠和好是他已經放下了很多他從前根本就不可能放下的高傲,我會好好珍惜這段感情,再也不要讓他們的感情摻雜一絲一毫的錯漏。

“恩,彼此珍惜。”他執起她的下顎,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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