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一純成了他的秘書 (6000+)
單一純成了他的秘書 (6000+)
靠在床頭,夏子悠喜滋滋地拿起手機。
撥下談易謙的號碼,她在腦海中想著等會兒該如何給談易謙一個驚喜。
然而,電話接通後,談易謙的手機號碼卻被轉入了公司的前臺。
前臺小姐聽聞是夏子悠打來的電話後,忙恭謹道,“總裁夫人,總裁正在開會,是否要替您接通總裁的手機呢?”
知道談易謙開會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夏子悠道,“呃,不用,我等等再給他好了。”
“好的。”
放下手機,夏子悠伸手輕撫著小腹,想象著腹中的小生命會慢慢成長為像瞭然一樣可愛的孩子,夏子悠喜難自收。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夏子悠又給談易謙打了一通電話,不過,電話依舊轉去了前臺,然而這一次前臺小姐回答夏子悠的時候卻有些支支吾吾,“呃,總裁夫人,總裁他還在開會……”
“哦,好吧。”
夏子悠再次放下手機,決定暫時不給他打電話了,等到中午再給他打,順便讓他中午回來陪她,因為他已經好幾個中午沒回來了。
躺在床上,她閉起眼睡了一覺,接近中午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心底惦記,她很自然就睜開了眼,立即又拿起手機給談易謙打電話。
夏子悠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次她居然還是沒能聽到談易謙的聲音,前臺小姐第三次接到她電話的時候語調似乎都變得顫顫悠悠,“呃,總裁夫人,總裁他……”
夏子悠終於失去了耐心,內心無名火竄起,“他還在開會嗎?會有什麼會議是需要開上一個上午而連老婆的電話都沒有時間接呢?”
前臺小姐囁喏逸出,“不是,總裁沒有在開會,只是……”
夏子悠擰眉,“只是什麼?”
前臺小姐回答道,“只是總裁現在不在公司。”
夏子悠疑惑,“他去哪了?”
前臺小姐終於無法隱瞞地逸出,“總裁他……他去了西部。”
“去西部?”她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是的,總裁這幾日都在西部。”
夏子悠眉心擰得愈緊,“如果易謙一直都在西部,那我剛才打來的時候,你為什麼說易謙在開會?”
前臺小姐緊張逸出,“對不起總裁夫人,我不是想欺騙您的,是單秘書讓我對您這麼說的。”
“單秘書?”彷彿聽見一個陌生的稱呼,夏子悠怔愕,“易謙的秘書不是麗莎嗎?”
前臺小姐如實道,“麗莎因為要隨男友去加拿大定居,已經在半個月前辭了秘書的工作,所以總裁升了企劃部的單一純小姐為總裁的秘書。”
為什麼這些事她一點都不知道?
夏子悠怔怔地靠向床頭,又問,“那易謙什麼時候回來?”
前臺小姐回答,“總裁這幾天都是在下班前回到公司的。”
“他一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夏子悠敏感地想要問這個問題,
“是單秘書陪總裁一起去的。”
……
結束通話,夏子悠原本充滿期盼的臉龐頓時便得黯淡,她滯愣地靠著床頭,心頭有種莫名的難受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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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談易謙習慣在回到家後先上樓看他的小嬌妻,奈何在房間內搜尋了一遍,談易謙卻沒有發現夏子悠,談易謙隨即找來傭人一問,“子悠呢?”
傭人困惑,“呃,少夫人不在房裡嗎?”
沒有看見夏子悠,談易謙莫名地感到心煩意亂。“她不在,有誰看見她了嗎?”
傭人搖首,“夫人希望少夫人不要到處走動多在房裡休息,所以今天一天少夫人都呆在房裡,午餐的時候少夫人說沒胃口沒有下來用餐,我們也就沒敢打擾少夫人休息。”
談易謙驟然不悅,“什麼時候她連在這個家走動都需要有人來限制了?”
“夫人是為了少夫人的身體著想,因為少夫人……”
傭人的話尚未完整逸出,剛來到二樓的談母便出聲打斷,“易謙,媽咪在你心底就是這樣一個蠻橫的人嗎?”
談易謙將清冷的眸光轉向談母,俊顏冷峻。
談母緩緩走近談易謙,自辯道,“小悠懷孕了,就算我再不喜歡小悠,我也在意我的孫子,我怎麼可能會去對小悠做出一些蠻不講理的事?”
談易謙驚詫地瞪大雙眸,“懷孕?”
談母點頭,“是啊!你不知道嗎?我以為小悠說她要自己打電話跟你說……”
談易謙此刻所逸出的言辭壓抑著明顯的喜悅,“該死的,她去了哪?”
談母道,“她說房裡有些悶,剛剛去花園了……我讓傭人陪著。”
談易謙即刻轉身往走廊盡頭的階梯走去。
……
花園內,夏子悠坐在鞦韆上,旁邊是瞭然用迷你的小鐵鍬在埋檸檬草的種子。
瞭然種了幾次已經很有經驗,居然學著夏子悠平日的樣子在泥土上踩了踩,動作甚是稚氣
可愛。
“媽咪,這些種子以後都會發芽嗎?”
“恩,很快就會發芽的。”
瞭然興奮道,“瞭然要跟媽咪一起種很多很多,讓花園裡都是檸檬草。”
夏子悠輕聲問道,“瞭然也喜歡檸檬草嗎?”
瞭然頷首,“恩,媽咪喜歡檸檬草,單阿姨也喜歡檸檬草,所以瞭然也要喜歡檸檬草……”
許久不曾聽了然提起單一純,夏子悠愣了愣,正欲開口詢問了然有關單一純的一些事,卻忽然聽見不遠處的傭人恭敬地喚了聲,“先生。”
夏子悠朝聲音的來源處望了過去。
瞭然即刻丟下小鐵鍬,小身子搖搖擺擺地衝向談易謙,“爹地——”
談易謙將瞭然抱起,輕吻了了然的臉頰一下,“調皮鬼,你和媽咪在花園裡忙些什麼?”
瞭然道,“媽咪和我一起種檸檬草啊……”
談易謙將眸光睇向嬌妻。
夏子悠看了談易謙一眼後將眸光移向別處。
瞭然在此刻覆在談易謙的耳畔小聲道,“爹地,媽咪今天好像不開心,你是不是惹媽咪生氣了?”
“你媽咪不開心嗎?”
瞭然猛地點頭,“媽咪今天都沒有陪了然一起種檸檬草,一個人想事情。”
“瞭然乖,爹地想要跟媽咪單獨聊聊,瞭然跟阿姨去玩會兒,好不好?”
“好。”
談易謙將瞭然抱予傭人後,隨即走向夏子悠。
夏子悠坐在鞦韆上,見談易謙走了過來,她即刻起身。
感覺到夏子悠明顯的逃避,談易謙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夏子悠身邊,擒住夏子悠的身子,“老婆,怎麼了?”
夏子悠垂落眼睫,沒有開口。
談易謙輕責道,“懷孕了怎麼能夠一個人坐在鞦韆上呢?”
夏子悠抬眸看了談易謙一眼,用手移開了談易謙握在她手腕上的手。
談易謙不容夏子悠逃避,他將夏子悠攬在懷裡,下顎抵在她細瘦的肩上,雙臂緊圈住她,“老婆,怎麼不理我?”
夏子悠不語。
“不想跟我說話?”
夏子悠依舊不開口。
受不了夏子悠默不吭聲,談易謙親吻著夏子悠的耳根子,“老婆……”
夏子悠別開首,扳開了談易謙環著她身子的手,徑直邁開步伐。
“子悠!”談易謙往前幾步,伸出手想要抱住夏子悠。
奈何夏子悠疏離地拍掉他的手,“不要碰我!”
談易謙無奈停駐在原地,耐心問道,“你怎麼了?”
夏子悠忍住心頭的難受,鎮定逸出,“為什麼你跟一純去了西部這麼多天卻不告訴我?為什麼你升了一純做你的秘書也要隱瞞著我?”
“這些事是誰告訴你的?”
“你難道還要瞞著我嗎?”
“該死的羅伯特!!”談易謙在此刻低聲咒罵了一句。
鼻子一酸,夏子悠的眼眸蒙上水霧,“你還是什麼都瞞著我……”
談易謙走近夏子悠一步,“老婆,羅伯特希望我在公司替單一純安排一個職位……”
夏子悠忍著喉間的酸澀問道,“你不是已經安排她在企劃部了嗎?”
談易謙又走近了夏子悠一步,“這件事能容我慢慢跟你解釋嗎?”
“你說,我聽著。”
談易謙緩聲解釋,“羅伯特在半個月前得知我的秘書麗莎辭職了,羅伯特嫌棄單一純在企劃部的工作太累,所以希望我將單一純調到九十八樓,恰逢公司最近在忙著西部項目的事,因為要應酬那幾位高官,我帶著單一純去西部會讓很多事事半功倍。”
“這些都不是理由……理由是單一純上次救了你,你對單一純有了新的看法,所以羅伯特央求你的時候你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你根本就是有點喜歡單一純了!!”
談易謙擰起眉心,“不準這麼無理取鬧!”
夏子悠轉過身,“我就是無理取鬧,誰讓你每天跟喜歡你的女人那麼靠近,卻還瞞著我……”
談易謙忙解釋道,“我沒有瞞你,我和一純去西部只是為了工作,因為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我甚至每天都趕回來……”
夏子悠委屈地逸出,“那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談易謙好聲好氣道,“一純跟我說了你今天有打電話給我,但我當時正在跟西部的幾位合作商開會,一純是怕你胡思亂想才讓前臺小姐瞞著你……”
“一純,一純……你叫得那麼順口,你以前都不會這麼頻繁地提她的名字的!”
“傻瓜……”
談易謙不顧夏子悠的掙扎,由後圈住夏子悠的腰身,讓她靠在他溫暖的懷裡。
“老婆,我要是對一純感興趣,何苦要對你執著了這麼多年?”
談易謙溫柔的嗓音觸動了夏子悠心底的酸澀,眼淚頃刻間狂流而下,夏子悠以濃重的鼻音道,“你沒有騙我?”
“難道還需要我證明嗎?”
“那你答應我,等西部的項目處理好,你就換別的秘書,我才不管羅伯特……”夏子悠睜著盈滿淚水的眼眸看著談易謙,模樣令人心疼。
“好,什麼都答應你……只是你不準再哭了,萬一以後生個小寶寶也像你這麼愛哭,怎麼辦?”天知道看見他的寶貝哭他的心也緊揪了起來,他捨不得讓她為任何事而掉眼淚……
談易謙以拇指輕輕劃過夏子悠水嫩的臉頰,試圖抹掉她美麗臉龐上的所有淚痕。“乖,別哭……”
夏子悠撅著嘴,又不說話。
談易謙笑看著她,“還生氣?”
“沒有……”
談易謙抱住她柔軟的身軀,下顎抵在她白-皙渾圓的額際。“那怎麼不說話?”
“我只是覺得,我對你提出這樣的要求是不是自私了?”為了這段得來不易的婚姻,她的確較從前小心翼翼了許多。
談易謙莞爾一笑,將夏子悠嬌俏的小臉蛋埋入他的胸膛。“小傻瓜……即便你不提出這樣的要求,等西部的項目一結束,我也會這麼做……我不告訴你單一純升做秘書的事也正是因為我沒打算讓她做太久,又怕你胡思亂想,所以索性瞞著你。”
夏子悠埋在談易謙的懷裡咕噥道,“我才不會胡思亂想呢!”
“那剛才是誰在生氣?”
“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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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了孩子,談易謙限制了夏子悠許多。
不準去花園種檸檬草,不準下廚,不準喝含有咖啡因的飲料,不準看任何含有暴力的電視節目……
這些夏子悠都能忍受,但有一點卻是夏子悠無法忍受的,就是夏子悠每次出門都需要向談易謙報備。
夏子悠覺得自由受到了限制,有時候想要出去買些東西都要談易謙批准。
這天,恰逢談母去醫院陪談父,夏子悠決定偷偷溜出去。
怕談易謙事後責怪,夏子悠帶了家裡的一名保鏢,然後讓司機載著她出門了。
許久沒有逛百貨公司,夏子悠好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覺得全身心都舒展開了。
跟談易謙結婚後,夏子悠逛百貨公司就基本很少買自己的東西,因為她的衣物飾品等已經堆了別墅的整整一間房,當然,那些衣物飾品很多都是談易謙送給她的……所以她如今逛百貨公司就會替談易謙挑些襯衫領帶等,西裝她是很少替談易謙買的,也許也是因為談易謙似乎也不缺西裝,家裡掛著好多排。
知道談易謙一貫喜歡的男裝品牌,所以夏子悠進了百貨公司後首先就去了那個品牌店。
看著櫃檯內琳琅滿目的領帶,夏子悠糾結地選了一會兒,驀地,她看上了一條奧丁灰的斜格領帶,她眼前一亮,腦海中立即幻想出談易謙打著這條領帶的自信模樣。
“能讓我看看這條嗎?”
夏子悠指著宣傳冊上用照片呈現的那條領帶。
櫃檯小姐微笑道,“小姐可以看看別的嗎?”夏子悠今天戴著墨鏡,頭髮挽起,所以店員沒有認出夏子悠的身份。
夏子悠問,“我就想看看這條,是沒有嗎?”
櫃檯小姐歉意道,“對不起,這條領帶設計師只設計了一款,而本店唯有的這一條在三分鐘前已經售出……那位小姐正在結賬。”
夏子悠抬眸順著櫃檯小姐的視線望去,卻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家店裡看見單一純。
只見單一純已經刷好卡,此刻正將包裝好的領帶放進包中。
見單一純欲離開,夏子悠連忙背過身。
單一純顯然沉浸於購得心愛之物的喜悅之中,沒有注意到夏子悠,帶著笑容與夏子悠擦身而過。
夏子悠看著單一純離開的背影,眉心微微擰緊。
……
因為沒有挑選到喜歡的東西,加上懷孕讓她很容易疲憊,所以夏子悠在百貨公司逛了一會兒便無趣離開。
夏子悠坐在車上正欲吩咐司機開車回家,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單一純帶著笑容與她擦身而過的畫面。
鬼使神差般,夏子悠命令司機,“去‘談氏’吧!”
司機領命,掉頭去了“談氏”。
夏子悠一如既往地親和麵對員工,走進電梯後徑直上了九十八樓。
夏子悠懷孕後談易謙就基本沒有再去西部,他每天中午都會回來陪夏子悠,有時候他還會幼稚地跟夏子悠肚子裡還沒有成形的小寶寶說話,一點都不像個英明總裁。
來到談易謙的辦公室,夏子悠剛想抬手敲門,卻發現辦公室房門沒關,而談易謙此刻正埋首處理文件。
夏子悠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原想要給談易謙一個驚喜,耳際卻突然傳來一聲輕喚,“子悠!”
單一純的聲音傳來。
談易謙跟著抬首。
“一純。”夏子悠衝單一純揮了揮爪子,然後看向談易謙,“老公……”
談易謙起身,即刻移至夏子悠的面前,雙臂環抱夏子悠,輕責道,“不是不准你一個人出門的嗎?”
“我想來看看你嘛!”
單一純看著兩人甜蜜的模樣,識相地逸出,“易謙,我先出去了。”
夏子悠用餘光偷瞄了一下單一純,然後小小聲地問談易謙,“老公,你明天生日,你有沒有收到什麼禮物啊?”
談易謙彎唇,“這不是我該問你的嗎?你準備給你老公選什麼禮物?”
“呃,抱歉……暫時沒有禮物。”
“沒良心的小東西……”
夏子悠立即搖首,“哪有,人家今天去店裡打算幫你挑選一條領帶,可是沒有看中的,不過,明天我肯定會有驚喜給你的。”
“好吧,算你有點良心。”談易謙將夏子悠打橫抱起,“你站太久了,去休息室裡睡一會兒,別累了你肚子裡的小屁孩,等等我們一起回去。”
……
在夏子悠的試探下,夏子悠最終探知到談易謙並沒有收到某樣她所以為會收到的禮物,所以夏子悠大大地鬆了口氣,隨即輕鬆地在談易謙臨時休息室的大床上睡了一覺。
睡到自然醒,夏子悠感覺很是舒適,看了一眼牆上臨近“談氏”下班的時間,夏子悠正欲下床,她的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瞥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陌生號碼,夏子悠疑惑接起,“你好。”
手機傳來了一道標準的蘇格蘭英腔,“請問是夏子悠小姐嗎?我是金澤旭的代表律師艾倫,金澤旭先生因為涉嫌接洽國際走私販而被英國警方拘留,我的當事人金澤旭說您是他的妹妹,有些關於我當事人的問題我需要過問您,請問您是否能來英國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