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再有個男孩 (6000+)

孽情:總裁夫人!·乖乖冰·5,532·2026/3/24

他希望再有個男孩 (6000+) 兩天後,“談氏”。 羅伯特氣勢洶洶地衝進談易謙的辦公室。 “談易謙!!” 人未到聲先到。 坐在辦公桌後的談易謙抬眸,身子靠後,閒適地睇了好友一眼,“你倒是不常這樣連名帶姓的叫我。” 羅伯特渾身充滿暴戾的氣息,他就差沒將拳頭打在談易謙的辦公桌面,他憤怒道,“你什麼意思?一純在你這裡做得好好的,你幹嘛說解僱就將她給解僱了?你怎麼能這麼……可恨!!” 談易謙一副倘然的模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沒有讓她吃虧。” 羅伯特咬牙切齒地迸出,“你還敢這樣說?你知不知她昨天喝了一個晚上的酒,因為酒精過敏一早就送去了醫院,現在還沒有醒!” 談易謙表情冷淡,“這麼說這個時候你應該呆在醫院陪她。” 羅伯特愈加憤憤,“該死的是她昏迷的時候喚的是你的名字!!” 談易謙彷彿聽見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他按下公司的內線電話,命令下屬將一份需要的文件拿來後才淡漠地瞟了羅伯特一眼,“你真的認為她適宜留在‘談氏’嗎?” 羅伯特脫口而出,“她當然要留在‘談氏’!” 談易謙擰眉,“你很清楚她想要留在‘談氏’的目的。” 羅伯特氣急敗壞,“那又怎樣?至少我能夠在想她的時候隨時見到她,至少我不用擔心下一秒她又會被你傷得躲到這個世界的哪個角落。” 不願多說,談易謙重新將視線睇向桌面上的文件,平靜道,“她不可能再回‘談氏’。” “為什麼?”羅伯特無法理解,“‘談氏’上下都說她做得很好,她是個合格的秘書,你難道不能單純地將她當做秘書看待嗎?” 談易謙簡潔逸出,“我要的秘書只為我工作,不為其他。” 羅伯特憤怒至極地點點頭,“好,你是她的BOSS,我無權多說什麼,但是,你安排的事呢?” 談易謙依舊沒有多大的反應。 羅伯特衝口而出,“你利用一純好不容易才讓金澤旭走上你預設的軌道,不是嗎?” 羅伯特所提及的這件事還得從“談氏”競投下西部項目的事說起。 一個多月前“談氏”投下了洛杉磯政府欲在西部建設人造海灣的建設項目。 “談氏”每年都會承接這樣的大項目,所以這件事本來不值得一提,但值得令人關注的卻是——擁有龐大資金為政府投建這個人造海灣的公司竟是一個被稱為“Y”集團的美國公司。 其實一個美國公司投建洛杉磯的一個政府項目是再尋常不過的事,只是,這個美國公司竟是金澤旭掏賣‘中遠’的資金和他在英國苦心盈利了多年的公司在美國重新創建的“Y”公司。 談易謙是如何洞悉金澤旭就是這個“Y”公司的幕後主腦,羅伯特不得而知,但談易謙很明顯在扮豬吃老虎,因為談易謙比任何人都清楚金澤旭投建這個項目的目的是為了對付“談氏”。 要知道,洛杉磯有資質拿下這個政府項目的公司也只有“談氏”,所以金澤旭在投建這個項目的時候就已經料定“談氏”將來會來競投建設這個項目,很明顯,金澤旭投建這個項目就是衝著“談氏”去的,金澤旭的目的自然就不用多想了。 不過,金澤旭的如意算盤是自以為打響了,實則仍在談易謙的掌控之中。 談易謙何其聰明,又怎會不知道談心慫恿單一純來洛杉磯這件事是金澤旭在幕後操縱的,趕巧單一純來到“談氏”所接觸的正是有關西部項目的相關政府官員,所以談易謙認定金澤旭有可能是在利用單一純達到某種目的。 果然,談易謙查到金澤旭與單一純之間有過電話聯繫,那時候談易謙並不知道金澤旭的目的,所以談易謙便將單一純留在了身邊…… 之後的日子談易謙發現單一純竟將“談氏”內部的許多資料透露給了金澤旭,當然,金澤旭能夠做到這一點並非單一純樂意…… 金澤旭自以為一切的發展正如他的計劃,但實際上,單一純所透露的“談氏”資料根本是談易謙有意讓單一純知道的……言下之意,在金澤旭利用單一純來竊取“談氏”內部的商業機密時,談易謙亦在利用單一純在誤導金澤旭,至於金澤旭如此大費周章想要盜取“談氏”機密,很明顯是跟西部的項目有關,所以,談易謙只要繼續將單一純留在“談氏”,談易謙就可以輕而易舉將金澤旭引入談易謙所預設的軌道。 羅伯特的再次追問終於得到談易謙淺描淡寫的回答,“我老婆不喜歡!” 羅伯特一時沒反應過來,愣著瞪大眼眸,“恩?” 談易謙也沒再解釋。 羅伯特不敢置信地問道,“一句‘我老婆不喜歡’你就打算放棄這個計劃?” “計劃仍在進行,只是換了一種方式。” 羅伯特這才舒了口氣,“子悠不喜歡一純在你身邊我可以理解,可是辭了一純,計劃肯定沒有原先那麼順利!” 談易謙慢條斯理地逸出,“沒有什麼比我老婆更重要。” “呃……” 羅伯特頓了頓,“你和子悠和好了?” 談易謙沒回答。 羅伯特又問,“可是,你不是生氣子悠去英國的事嗎?” 談易謙尚未回到羅伯特,辦公室倏地傳來兩記敲門聲,新來的秘書拿著一份資料走進了辦公室。 “總裁,這是您要的資料。” “恩,下去吧。” 羅伯特看著秘書轉身離去的背影,怔愕,“這就是你新請的秘書,天吶,她該和餘姐一樣年紀吧?” 談易謙在此刻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陀飛輪,撈起西裝外套,兀自起身,“你自便。” “你去哪啊?” “回家陪老婆。” ------------------------------------------------ 夏子悠坐在花園綠蔭樹下的鞦韆上乘涼,她現在懷孕了,自然是不能夠在這裡盪鞦韆的,但是坐在鞦韆上的感覺卻很好,尤其微風吹響鞦韆上的花朵風鈴時,那悅耳的聲音不禁令人心曠神怡。 夏子悠靜望著前方,驀地,她幽幽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 聽到磁性低柔的男性嗓音,夏子悠立即抬眸朝花園的路徑望去。 談易謙挺拔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夏子悠的視線中,夏子悠即刻直起身,乖巧地喚道,“老公。” 談易謙移至夏子悠的面前,習慣性地用雙臂環抱住夏子悠的腰身,輕聲道,“為什麼嘆氣?” 夏子悠猶豫地看了他一眼,低低出聲,“我說了你不能生氣。” “說。” 夏子悠如實道,“我在想澤旭的事。” 談易謙眯起眼,“你在擔心他?” 夏子悠緩緩斂下眸,“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哥哥,他和你之間若有爭鬥我不會心安……但,如果他不是我的哥哥,我更加無法心安!假若澤旭真如你所說的只是在利用我,那麼那兩張驗血報告必定也是澤旭安排的,這就說明我那晚在‘LLD’酒店所遭遇的事亦是澤旭策劃的……我不敢相信,如果他真的策劃了這麼多的事,那他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那我和他過去的友誼又算什麼?” 談易謙深情地凝睇著夏子悠,正色道,“老婆,你現在有了身孕,不應該想這些……如果你願意,這些你統統就可以交給我來解決。” 夏子悠靠在談易謙的懷裡,“我只是無法將這些事跟澤旭聯繫在一起。” 談易謙突然深深地喚了聲,“老婆……” 夏子悠抬眸,“恩?” 談易謙輕柔地執起她的下顎,緩聲道,“我不想我們之間的話題再圍繞著金澤旭,可以嗎?” “可是澤旭他……” 談易謙再次喚了夏子悠一聲,“老婆!” 一絲不耐和疲倦在談易謙的俊容上呈現。 看著談易謙臉上的表情,夏子悠愣了一秒。這些日子她時常看到他有這樣的表情,卻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他的不耐。 談易謙將話題轉向其他,“我們談談別的。” 夏子悠頷首,“好。”其實,她也意識到她不應該再在他面前提及太過無關他們生活的事。 談易謙輕撫上夏子悠的腹部,柔聲問道,“你覺得會是個兒子,還是女兒?” 夏子悠微笑道,“等再過兩個多月我就知道了。” 談易謙莞爾,“說說看。” 夏子悠很是認真道,“再過兩個月寶寶就有四個多月大了……我記得了然在我肚子裡四個月的時候,她很乖,有時候很長時間都不願意動一下,害得我經常擔心,後來生下來是個女兒,我就想女兒肯定是比較乖巧的,所以她在我肚子裡的時候不常打擾我……所以,等到四個月,寶寶若是在我的肚子裡活潑好動,他一定就是個男孩……” 談易謙好笑逸出,“有這樣的邏輯?” 夏子悠不確定地逸出,“應該……有的吧!” 談易謙忍不住親了夏子悠的臉頰一下,“你真可愛。” 夏子悠抱著談易謙,弱弱地問了句,“老公,你想再要個男孩還是女孩啊?” 談易謙毫不猶豫地逸出,“男孩。” 夏子悠糾結道,“你怎麼也有這樣傳統的想法?” 談易謙輕笑了聲,“你不是一直都想搞好你和我母親的關係嗎?如果你替她生了個孫子,她會將你捧上天的……” 夏子悠點頭,“恩,如果生了個男孩,你媽咪肯定很高興的……但是,如果是個女孩呢?” 談易謙溫聲道,“生完這個我們就不再要孩子了,所以,無論男孩女孩,我都一樣疼。” “恩,我覺得有兩個孩子已經很幸福了。” 事實上,夏子悠對於生孩子是有些恐懼的,畢竟她生了然的時候並不順利,心底多少存在了一些陰影。 仿似知道夏子悠的心底彌留著不安,談易謙將夏子悠按進了懷裡,給予她溫暖,低嗄逸出,“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承受這些了。” 夏子悠抱緊談易謙,滿足逸出,“恩。” ------------------------------------------------ 下午。 夏子悠坐在談易謙辦公室的沙發上閒適地翻看著時尚雜誌,倏地,埃斯頓律師走了進來。 “總裁。” 夏子悠放下雜誌,“易謙臨時有個會議,現在正在開會。” 意外看見坐在沙發上夏子悠,埃斯頓失禮地打了一個招呼,“總裁夫人。” 夏子悠微笑對埃斯頓道,“你找易謙有事嗎?!” 埃斯頓點頭,“是有些西部項目的法律問題要同總裁商量……那我等會兒再來。” “好。” 然,在埃斯頓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夏子悠好似突然想起什麼,她喚道,“埃斯頓,你等等。” 埃斯頓轉過身,恭敬道,“總裁夫人您有什麼吩咐嗎?” 夏子悠禮貌道,“你能過來過會兒嗎?我想問你一件事。” “好。” 埃斯頓隨即坐在夏子悠對面的沙發上,疑惑道,“總裁夫人您有什麼需要問我的呢?” “呃……”夏子悠猶豫了片刻,“埃斯頓,其實,前兩天我來找易謙的時候,無意間聽見了你和易謙的對話……我隱約聽見易謙跟你提到‘協議書’的事,我就是想問一下,這份‘協議書’是給誰的呢?” 埃斯頓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平靜逸出,“這份協議書是給單小姐的。” 夏子悠驚異,“一純?” 埃斯頓頷首,“總裁給單小姐的解僱協議,有了這份協議,單小姐可以從公司得到更好的補貼。” 夏子悠眼眸瞪大,“易謙開除了一純?”難怪她今天來公司的時候都沒有看見一純,她正想著等談易謙回來的時候再問的。 埃斯頓笑了笑,“總裁這麼做自然是為總裁夫人您。” 這一刻夏子悠忽然想起了她之前跟談易謙提過的那個要求。 女人天生敏感,所以當她得知談易謙升了單一純做秘書的時候,她就跟談易謙提出了等西部項目結束後,他就必須換別的秘書…… 她怎麼也沒有想過,這麼快,談易謙就履行了他的承諾…… 是啊,承諾…… 她也曾經對他做過承諾,而她卻沒有做到,思自此,她心底的愧疚湧起。 夏子悠沉默了片刻,驀地開口,“所以,‘協議書’是解僱協議書?” “呃……”埃斯頓頓了一下,回答,“是的。” 夏子悠好似鬆了口氣,她感激地逸出,“謝謝你告訴我。”天知道那天她聽見“協議書”這三個字的時候她是有多麼的恐懼,慶幸的是事情沒有往糟糕的方面發展…… 埃斯頓客氣地問,“總裁夫人您還有其他問題嗎?” 夏子悠搖首,“沒有了,謝謝。” “那我先出去了。” “好。” 埃斯頓剛起身,或許是沒有注意到沙發旁的財經雜誌架,他的手磕碰到雜誌架,不小心弄掉了手邊抱著的一份文件夾。 文件夾內夾雜的幾張A4紙掉了出來。 埃斯頓忙彎腰拾起文件,並歉意道,“對不起。” 夏子悠下意識地替埃斯頓拾起落在她腳畔的文件,然而,當她準備將文件遞予埃斯頓的時候,卻無意間發現了夾雜在文件中的一份熟悉文件。 當埃斯頓發現夏子悠已經注意到那份文件的時候已經晚了…… 夏子悠抽出了那張印有“離婚協議書”的A4紙,愣愣地看著協議書上的內容。 夏子悠的視線中是似曾相識的離婚協議書,如同幾年前埃斯頓律師叫她籤的一樣,而且,署名處已經有著談易謙的簽名…… 夏子悠的眸光凝睇在協議書右下角那屬於談易謙字跡的清晰簽名,心猛地一震。 彷彿不敢相信眼前她所看見的離婚協議書,她怔怔地問,“這是……” 埃斯頓的臉龐上呈現懊惱,他接過夏子悠手中的離婚協議書,尷尬逸出,“呃,這個……這是……”埃斯頓律師支支吾吾,半晌沒有回答夏子悠。 夏子悠的聲音突然沙啞,“這是易謙讓你擬的嗎?” 天知道,這一秒埃斯頓律師恨不得殺了自己,他頂著恐懼,惶恐逸出,“總裁夫人,很抱歉,我不能向您說明。” 埃斯頓此刻不斷在心底咒罵自己的粗心…… 他原本是來跟談易謙商量西部項目涉及到的法律事宜的,卻忘了將夾雜在文件中的那份協議書拿起來,以致造成此時此刻的悲劇。 夏子悠搖首,“不,你必須告訴我!” 埃斯頓為難逸出,“總裁夫人,請原諒我無法告訴您……” 夏子悠徑直道,“如果你不告訴我,我現在就去問易謙。” 埃斯頓被夏子悠的話嚇壞,趕忙道,“請不要!” 夏子悠擰眉,“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埃斯頓無奈逸出,“總裁不允許我讓任何人知道。” “為什麼會有這份離婚協議書?這是易謙什麼時候叫你擬定的呢?為什麼易謙已經在上面簽好字?”一連串的問題在夏子悠的腦海中盤踞。 埃斯頓依舊不敢回答,“總裁夫人,請你諒解我。” 夏子悠點頭,“埃斯頓,如果你是怕易謙知道,我向你保證,我會假裝不知道這件事,絕不會讓你難做的。” 經歷過一番心理掙扎後,清楚夏子悠不可能將看見離婚協議書這件事當做沒有發生,埃斯頓終於開口,“這份離婚協議書是您去英國的時候,總裁命我擬定的。” 夏子悠怔愣在了原地。 原來,真的有這麼一份離婚協議書…… 埃斯頓見夏子悠的臉色瞬間蒼白,立即補充道,“總裁夫人,請您不要多想……這都是之前的事了。” 其實,她一直都知道他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從英國回洛杉磯的時候,她甚至猜想不到他會怎麼做…… 她不是沒有想過他會將他的話付諸行動,畢竟她令他失望了很多次,但是,真正面對這一刻的時候,她的心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 這似乎意味著,這一次,他們差一點點就走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夏子悠倏然問道,“如果這是之前擬定的,為什麼你還放在文件夾裡呢?” 埃斯頓遲疑了一秒後吐出,“因為總裁並沒有讓我銷燬這份協議書!” 夏子悠不明白地搖首。 埃斯頓由衷道,“總裁夫人,請恕我多說一句……請珍惜您和總裁的感情,因為,您可能沒有下一次了。”

他希望再有個男孩 (6000+)

兩天後,“談氏”。

羅伯特氣勢洶洶地衝進談易謙的辦公室。

“談易謙!!”

人未到聲先到。

坐在辦公桌後的談易謙抬眸,身子靠後,閒適地睇了好友一眼,“你倒是不常這樣連名帶姓的叫我。”

羅伯特渾身充滿暴戾的氣息,他就差沒將拳頭打在談易謙的辦公桌面,他憤怒道,“你什麼意思?一純在你這裡做得好好的,你幹嘛說解僱就將她給解僱了?你怎麼能這麼……可恨!!”

談易謙一副倘然的模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沒有讓她吃虧。”

羅伯特咬牙切齒地迸出,“你還敢這樣說?你知不知她昨天喝了一個晚上的酒,因為酒精過敏一早就送去了醫院,現在還沒有醒!”

談易謙表情冷淡,“這麼說這個時候你應該呆在醫院陪她。”

羅伯特愈加憤憤,“該死的是她昏迷的時候喚的是你的名字!!”

談易謙彷彿聽見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他按下公司的內線電話,命令下屬將一份需要的文件拿來後才淡漠地瞟了羅伯特一眼,“你真的認為她適宜留在‘談氏’嗎?”

羅伯特脫口而出,“她當然要留在‘談氏’!”

談易謙擰眉,“你很清楚她想要留在‘談氏’的目的。”

羅伯特氣急敗壞,“那又怎樣?至少我能夠在想她的時候隨時見到她,至少我不用擔心下一秒她又會被你傷得躲到這個世界的哪個角落。”

不願多說,談易謙重新將視線睇向桌面上的文件,平靜道,“她不可能再回‘談氏’。”

“為什麼?”羅伯特無法理解,“‘談氏’上下都說她做得很好,她是個合格的秘書,你難道不能單純地將她當做秘書看待嗎?”

談易謙簡潔逸出,“我要的秘書只為我工作,不為其他。”

羅伯特憤怒至極地點點頭,“好,你是她的BOSS,我無權多說什麼,但是,你安排的事呢?”

談易謙依舊沒有多大的反應。

羅伯特衝口而出,“你利用一純好不容易才讓金澤旭走上你預設的軌道,不是嗎?”

羅伯特所提及的這件事還得從“談氏”競投下西部項目的事說起。

一個多月前“談氏”投下了洛杉磯政府欲在西部建設人造海灣的建設項目。

“談氏”每年都會承接這樣的大項目,所以這件事本來不值得一提,但值得令人關注的卻是——擁有龐大資金為政府投建這個人造海灣的公司竟是一個被稱為“Y”集團的美國公司。

其實一個美國公司投建洛杉磯的一個政府項目是再尋常不過的事,只是,這個美國公司竟是金澤旭掏賣‘中遠’的資金和他在英國苦心盈利了多年的公司在美國重新創建的“Y”公司。

談易謙是如何洞悉金澤旭就是這個“Y”公司的幕後主腦,羅伯特不得而知,但談易謙很明顯在扮豬吃老虎,因為談易謙比任何人都清楚金澤旭投建這個項目的目的是為了對付“談氏”。

要知道,洛杉磯有資質拿下這個政府項目的公司也只有“談氏”,所以金澤旭在投建這個項目的時候就已經料定“談氏”將來會來競投建設這個項目,很明顯,金澤旭投建這個項目就是衝著“談氏”去的,金澤旭的目的自然就不用多想了。

不過,金澤旭的如意算盤是自以為打響了,實則仍在談易謙的掌控之中。

談易謙何其聰明,又怎會不知道談心慫恿單一純來洛杉磯這件事是金澤旭在幕後操縱的,趕巧單一純來到“談氏”所接觸的正是有關西部項目的相關政府官員,所以談易謙認定金澤旭有可能是在利用單一純達到某種目的。

果然,談易謙查到金澤旭與單一純之間有過電話聯繫,那時候談易謙並不知道金澤旭的目的,所以談易謙便將單一純留在了身邊……

之後的日子談易謙發現單一純竟將“談氏”內部的許多資料透露給了金澤旭,當然,金澤旭能夠做到這一點並非單一純樂意……

金澤旭自以為一切的發展正如他的計劃,但實際上,單一純所透露的“談氏”資料根本是談易謙有意讓單一純知道的……言下之意,在金澤旭利用單一純來竊取“談氏”內部的商業機密時,談易謙亦在利用單一純在誤導金澤旭,至於金澤旭如此大費周章想要盜取“談氏”機密,很明顯是跟西部的項目有關,所以,談易謙只要繼續將單一純留在“談氏”,談易謙就可以輕而易舉將金澤旭引入談易謙所預設的軌道。

羅伯特的再次追問終於得到談易謙淺描淡寫的回答,“我老婆不喜歡!”

羅伯特一時沒反應過來,愣著瞪大眼眸,“恩?”

談易謙也沒再解釋。

羅伯特不敢置信地問道,“一句‘我老婆不喜歡’你就打算放棄這個計劃?”

“計劃仍在進行,只是換了一種方式。”

羅伯特這才舒了口氣,“子悠不喜歡一純在你身邊我可以理解,可是辭了一純,計劃肯定沒有原先那麼順利!”

談易謙慢條斯理地逸出,“沒有什麼比我老婆更重要。”

“呃……”

羅伯特頓了頓,“你和子悠和好了?”

談易謙沒回答。

羅伯特又問,“可是,你不是生氣子悠去英國的事嗎?”

談易謙尚未回到羅伯特,辦公室倏地傳來兩記敲門聲,新來的秘書拿著一份資料走進了辦公室。

“總裁,這是您要的資料。”

“恩,下去吧。”

羅伯特看著秘書轉身離去的背影,怔愕,“這就是你新請的秘書,天吶,她該和餘姐一樣年紀吧?”

談易謙在此刻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陀飛輪,撈起西裝外套,兀自起身,“你自便。”

“你去哪啊?”

“回家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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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坐在花園綠蔭樹下的鞦韆上乘涼,她現在懷孕了,自然是不能夠在這裡盪鞦韆的,但是坐在鞦韆上的感覺卻很好,尤其微風吹響鞦韆上的花朵風鈴時,那悅耳的聲音不禁令人心曠神怡。

夏子悠靜望著前方,驀地,她幽幽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

聽到磁性低柔的男性嗓音,夏子悠立即抬眸朝花園的路徑望去。

談易謙挺拔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夏子悠的視線中,夏子悠即刻直起身,乖巧地喚道,“老公。”

談易謙移至夏子悠的面前,習慣性地用雙臂環抱住夏子悠的腰身,輕聲道,“為什麼嘆氣?”

夏子悠猶豫地看了他一眼,低低出聲,“我說了你不能生氣。”

“說。”

夏子悠如實道,“我在想澤旭的事。”

談易謙眯起眼,“你在擔心他?”

夏子悠緩緩斂下眸,“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哥哥,他和你之間若有爭鬥我不會心安……但,如果他不是我的哥哥,我更加無法心安!假若澤旭真如你所說的只是在利用我,那麼那兩張驗血報告必定也是澤旭安排的,這就說明我那晚在‘LLD’酒店所遭遇的事亦是澤旭策劃的……我不敢相信,如果他真的策劃了這麼多的事,那他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那我和他過去的友誼又算什麼?”

談易謙深情地凝睇著夏子悠,正色道,“老婆,你現在有了身孕,不應該想這些……如果你願意,這些你統統就可以交給我來解決。”

夏子悠靠在談易謙的懷裡,“我只是無法將這些事跟澤旭聯繫在一起。”

談易謙突然深深地喚了聲,“老婆……”

夏子悠抬眸,“恩?”

談易謙輕柔地執起她的下顎,緩聲道,“我不想我們之間的話題再圍繞著金澤旭,可以嗎?”

“可是澤旭他……”

談易謙再次喚了夏子悠一聲,“老婆!”

一絲不耐和疲倦在談易謙的俊容上呈現。

看著談易謙臉上的表情,夏子悠愣了一秒。這些日子她時常看到他有這樣的表情,卻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他的不耐。

談易謙將話題轉向其他,“我們談談別的。”

夏子悠頷首,“好。”其實,她也意識到她不應該再在他面前提及太過無關他們生活的事。

談易謙輕撫上夏子悠的腹部,柔聲問道,“你覺得會是個兒子,還是女兒?”

夏子悠微笑道,“等再過兩個多月我就知道了。”

談易謙莞爾,“說說看。”

夏子悠很是認真道,“再過兩個月寶寶就有四個多月大了……我記得了然在我肚子裡四個月的時候,她很乖,有時候很長時間都不願意動一下,害得我經常擔心,後來生下來是個女兒,我就想女兒肯定是比較乖巧的,所以她在我肚子裡的時候不常打擾我……所以,等到四個月,寶寶若是在我的肚子裡活潑好動,他一定就是個男孩……”

談易謙好笑逸出,“有這樣的邏輯?”

夏子悠不確定地逸出,“應該……有的吧!”

談易謙忍不住親了夏子悠的臉頰一下,“你真可愛。”

夏子悠抱著談易謙,弱弱地問了句,“老公,你想再要個男孩還是女孩啊?”

談易謙毫不猶豫地逸出,“男孩。”

夏子悠糾結道,“你怎麼也有這樣傳統的想法?”

談易謙輕笑了聲,“你不是一直都想搞好你和我母親的關係嗎?如果你替她生了個孫子,她會將你捧上天的……”

夏子悠點頭,“恩,如果生了個男孩,你媽咪肯定很高興的……但是,如果是個女孩呢?”

談易謙溫聲道,“生完這個我們就不再要孩子了,所以,無論男孩女孩,我都一樣疼。”

“恩,我覺得有兩個孩子已經很幸福了。”

事實上,夏子悠對於生孩子是有些恐懼的,畢竟她生了然的時候並不順利,心底多少存在了一些陰影。

仿似知道夏子悠的心底彌留著不安,談易謙將夏子悠按進了懷裡,給予她溫暖,低嗄逸出,“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承受這些了。”

夏子悠抱緊談易謙,滿足逸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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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夏子悠坐在談易謙辦公室的沙發上閒適地翻看著時尚雜誌,倏地,埃斯頓律師走了進來。

“總裁。”

夏子悠放下雜誌,“易謙臨時有個會議,現在正在開會。”

意外看見坐在沙發上夏子悠,埃斯頓失禮地打了一個招呼,“總裁夫人。”

夏子悠微笑對埃斯頓道,“你找易謙有事嗎?!”

埃斯頓點頭,“是有些西部項目的法律問題要同總裁商量……那我等會兒再來。”

“好。”

然,在埃斯頓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夏子悠好似突然想起什麼,她喚道,“埃斯頓,你等等。”

埃斯頓轉過身,恭敬道,“總裁夫人您有什麼吩咐嗎?”

夏子悠禮貌道,“你能過來過會兒嗎?我想問你一件事。”

“好。”

埃斯頓隨即坐在夏子悠對面的沙發上,疑惑道,“總裁夫人您有什麼需要問我的呢?”

“呃……”夏子悠猶豫了片刻,“埃斯頓,其實,前兩天我來找易謙的時候,無意間聽見了你和易謙的對話……我隱約聽見易謙跟你提到‘協議書’的事,我就是想問一下,這份‘協議書’是給誰的呢?”

埃斯頓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平靜逸出,“這份協議書是給單小姐的。”

夏子悠驚異,“一純?”

埃斯頓頷首,“總裁給單小姐的解僱協議,有了這份協議,單小姐可以從公司得到更好的補貼。”

夏子悠眼眸瞪大,“易謙開除了一純?”難怪她今天來公司的時候都沒有看見一純,她正想著等談易謙回來的時候再問的。

埃斯頓笑了笑,“總裁這麼做自然是為總裁夫人您。”

這一刻夏子悠忽然想起了她之前跟談易謙提過的那個要求。

女人天生敏感,所以當她得知談易謙升了單一純做秘書的時候,她就跟談易謙提出了等西部項目結束後,他就必須換別的秘書……

她怎麼也沒有想過,這麼快,談易謙就履行了他的承諾……

是啊,承諾……

她也曾經對他做過承諾,而她卻沒有做到,思自此,她心底的愧疚湧起。

夏子悠沉默了片刻,驀地開口,“所以,‘協議書’是解僱協議書?”

“呃……”埃斯頓頓了一下,回答,“是的。”

夏子悠好似鬆了口氣,她感激地逸出,“謝謝你告訴我。”天知道那天她聽見“協議書”這三個字的時候她是有多麼的恐懼,慶幸的是事情沒有往糟糕的方面發展……

埃斯頓客氣地問,“總裁夫人您還有其他問題嗎?”

夏子悠搖首,“沒有了,謝謝。”

“那我先出去了。”

“好。”

埃斯頓剛起身,或許是沒有注意到沙發旁的財經雜誌架,他的手磕碰到雜誌架,不小心弄掉了手邊抱著的一份文件夾。

文件夾內夾雜的幾張A4紙掉了出來。

埃斯頓忙彎腰拾起文件,並歉意道,“對不起。”

夏子悠下意識地替埃斯頓拾起落在她腳畔的文件,然而,當她準備將文件遞予埃斯頓的時候,卻無意間發現了夾雜在文件中的一份熟悉文件。

當埃斯頓發現夏子悠已經注意到那份文件的時候已經晚了……

夏子悠抽出了那張印有“離婚協議書”的A4紙,愣愣地看著協議書上的內容。

夏子悠的視線中是似曾相識的離婚協議書,如同幾年前埃斯頓律師叫她籤的一樣,而且,署名處已經有著談易謙的簽名……

夏子悠的眸光凝睇在協議書右下角那屬於談易謙字跡的清晰簽名,心猛地一震。

彷彿不敢相信眼前她所看見的離婚協議書,她怔怔地問,“這是……”

埃斯頓的臉龐上呈現懊惱,他接過夏子悠手中的離婚協議書,尷尬逸出,“呃,這個……這是……”埃斯頓律師支支吾吾,半晌沒有回答夏子悠。

夏子悠的聲音突然沙啞,“這是易謙讓你擬的嗎?”

天知道,這一秒埃斯頓律師恨不得殺了自己,他頂著恐懼,惶恐逸出,“總裁夫人,很抱歉,我不能向您說明。”

埃斯頓此刻不斷在心底咒罵自己的粗心……

他原本是來跟談易謙商量西部項目涉及到的法律事宜的,卻忘了將夾雜在文件中的那份協議書拿起來,以致造成此時此刻的悲劇。

夏子悠搖首,“不,你必須告訴我!”

埃斯頓為難逸出,“總裁夫人,請原諒我無法告訴您……”

夏子悠徑直道,“如果你不告訴我,我現在就去問易謙。”

埃斯頓被夏子悠的話嚇壞,趕忙道,“請不要!”

夏子悠擰眉,“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埃斯頓無奈逸出,“總裁不允許我讓任何人知道。”

“為什麼會有這份離婚協議書?這是易謙什麼時候叫你擬定的呢?為什麼易謙已經在上面簽好字?”一連串的問題在夏子悠的腦海中盤踞。

埃斯頓依舊不敢回答,“總裁夫人,請你諒解我。”

夏子悠點頭,“埃斯頓,如果你是怕易謙知道,我向你保證,我會假裝不知道這件事,絕不會讓你難做的。”

經歷過一番心理掙扎後,清楚夏子悠不可能將看見離婚協議書這件事當做沒有發生,埃斯頓終於開口,“這份離婚協議書是您去英國的時候,總裁命我擬定的。”

夏子悠怔愣在了原地。

原來,真的有這麼一份離婚協議書……

埃斯頓見夏子悠的臉色瞬間蒼白,立即補充道,“總裁夫人,請您不要多想……這都是之前的事了。”

其實,她一直都知道他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從英國回洛杉磯的時候,她甚至猜想不到他會怎麼做……

她不是沒有想過他會將他的話付諸行動,畢竟她令他失望了很多次,但是,真正面對這一刻的時候,她的心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

這似乎意味著,這一次,他們差一點點就走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夏子悠倏然問道,“如果這是之前擬定的,為什麼你還放在文件夾裡呢?”

埃斯頓遲疑了一秒後吐出,“因為總裁並沒有讓我銷燬這份協議書!”

夏子悠不明白地搖首。

埃斯頓由衷道,“總裁夫人,請恕我多說一句……請珍惜您和總裁的感情,因為,您可能沒有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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