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預感到談易謙的失望 (8000+)
已經預感到談易謙的失望 (8000+)
別墅書房,一個小時後。
狂熾的眼緩緩掃過站立在書桌前、各個臉色蒼白的保鏢,談易謙開口,“追個人都追不回來嗎?一句唯恐傷害到她的話就想要敷衍我?”
談易謙的口氣溫和,但聲音隱含的氣勢卻不怒而威,讓站立在他眼前的幾個保鏢不寒而慄。
“總裁,請息怒,是我們辦事不力……”眼見沒有人敢開口回答主子的問話,其中一個保鏢見狀不得不提起勇氣大膽直言。
“那我還留你們做什麼?”
眾人皆垂落腦袋,恐懼得沉默不語。
半個小時前談易謙已經命人從夏子悠的手機追蹤器裡查到夏子悠的具體行蹤,談易謙於是第一時間派人追上夏子悠,奈何,這些人最終卻沒有將夏子悠追回。
單一純見這些保鏢各個戰戰兢兢,不禁替他們開口解釋道,“易謙,他們已經盡力了……他們追到子悠的時候,子悠不顧他們的阻攔上了另一輛車,他們不可能強硬讓子悠跟他們回來。”
談易謙順手捻起一根菸,深深吸入,再緩緩吐出。
單一純知道談易謙只有在心煩的時候才抽菸,她輕聲開口,“易謙,你也別太擔心了,子悠應該不會有事的。”
一陣規律的敲門聲打斷了談易謙的沉思。
談易謙回過神,頭也不抬地開口,“進來。”
來人是保鏢之一,他躬著首,囁喏向談易謙稟告,“總裁,我們失去了少夫人的行蹤……”
談易謙犀利的眸光掃向眼前惶恐不安的保鏢,“你說什麼?”
保鏢彷彿冒著生命危險逸出,“我們的車一直跟著少夫人所乘的車,可是到達一個私人機場時,少夫人不顧我們的阻撓,上了一輛私人飛機……少夫人上了私人飛機後我們就再也追蹤不到少夫人的行蹤。”
一口氣將這些話說完,此保鏢已經做好被談易謙責罰的心理準備。
然而,這一刻談易謙卻沉靜得令人可怕,煙霧在他手間冉冉升起的畫面都顯詭異。
在場所有的保鏢都不敢直視談易謙平靜無波卻冷意迸發的面容,單一純亦在此刻感覺到談易謙內心所壓制的盛怒。
單一純揮手示意所有的保鏢退下,然後緩緩出聲,“易謙,子悠堅持要離開一定是有她的原因,她不是這麼沒有分寸的人……”
談易謙俊顏平靜而看不出有絲毫的異常,但身體所散發的溫度卻愈加森冷。
單一純知道談易謙需要好好思慮一番,她細聲道,“我先出去了……我去替你衝杯咖啡。”
談易謙依舊沒有出聲,只是黑眸的光亮卻愈發的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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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已經消失十五個小時,這期間談易謙用盡了各種方法試圖查找夏子悠的行蹤,奈何,始終只是徒勞無功。
夏子悠的手機最終被發現在機場廢棄的垃圾箱裡,儼然有人鉗制住了她。
整整一夜談易謙都將自己關在書房,他沒有絲毫盛怒的舉動,卻安靜得令人膽寒。
單一純在談易謙的書房外守了一夜,在接近天亮的時候,夏子悠好似倏然想起什麼,她沒有敲門便擰開書房的房門,著急喚道,“易謙……”
談易謙孤寂屹立在站在落地窗前,挺拔的背散發清冷,並沒有出聲回應單一純。
“我現在才想起來,子悠接第一通電話的時候,我似乎聽她提到‘媽咪’兩個字……我一直以為子悠的母親已經不在人世,所以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方才我突然想起子悠幼年被人收養的事。”
談易謙對於單一純所提及的事毫無反應。
單一純滯愣地移至談易謙的身畔,看著談易謙冷峻的側顏,輕喚,“易謙……”
叩,叩。
敲門聲倏然傳來。
談易謙淡淡地回應了一句,“進來。”
談易謙的貼身保鏢走進了書房,對著談易謙的背影,恭敬逸出,“總裁,屬下已經查到艾倫在警局見到金澤旭後給一個名叫沃特?亞森的男人打過一通電話……沃特?亞森乃是華裔美國人,乃是‘Y’集團的總裁,他在昨天下午的六點三十分乘坐私人飛機去了倫敦……根據屬下調查,亞森幼時和金澤旭曾經同在一個孤兒院,他們有很深的友誼,且金澤旭在亞森最落魄的時候給予了亞森幫助,並資助亞森唸完學業,近二十多年來亞森一直都生活在美國,金澤旭創立‘Y’公司後,亞森便成了‘Y’公司表面的負責人,但真正的負責人卻是金澤旭。”
“‘Y’集團?”單一純疑惑,“‘Y’集團就是西部海灣項目的投建公司嗎?”
談易謙淡漠開口,“繼續說。”
保鏢道,“因為亞森離開洛杉磯的時間跟總裁夫人離開的時間符合,所以屬下進一步調查了亞森身邊所有的人,屬下發現,亞森的一名手下前日在中國Y市綁架了總裁夫人的養父母夏氏夫婦……屬下覺得事實很可能是金澤旭命亞森綁架了夏氏夫婦,以來要挾總裁夫人,所以總裁夫人才會不顧一切跟著亞森的人上了去倫敦的飛機。”
單一純立即附
和,“易謙,這麼說來,子悠不顧一切的離開肯定是這個原因……子悠接完電話的時候回房間匆匆拿著一個首飾盒出來,我相信是那些人故意騙子悠說他們需要的是錢,我想子悠也不知道綁架夏氏夫婦的人就是金澤旭的人……”
保鏢問道,“總裁,金澤旭費盡心機將總裁夫人帶走,顯然是想利用總裁夫人達成某個目的,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單一純擔憂地看著談易謙。
談易謙終於幽淡地開啟薄唇,“我想金澤旭已經想好要我怎麼做。”
談易謙的話音剛落,傭人的身影出現在了書房門外。
傭人道,“先生,有人找您,他說他有少夫人的消息,讓我務必要您親自接聽電話。”
談易謙轉過身,表情肅冷,
傭人將電話遞予談易謙。
談易謙的語調平靜,“說。”
電話內是一道粗狂的男音,“談總,我是亞森,我相信憑你的能力,你已經查到了貴夫人離開洛杉磯的事和我有關,沒錯,是我綁架了你妻子的養父母要挾你妻子跟我走的,你放心,她現在很安全,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很好,但是,明人不說暗話,我不能保證她一直都這麼安全,除非談總你願意拉我們金總一把……談總有能力讓羅利亞跟金總反目,想必也有能力讓羅利亞改了在警方面前的口供,只要談總一句話,我保證談總夫人一定會安全地回到您的身邊……”
談易謙的嗓音低啞,“我要聽到她的聲音。”
“很抱歉,金總並不允許……”
談易謙毫無起伏的語調未變,僅僅只是溫和的重複了一遍。“我要聽到她的聲音。”
“好吧,既然是交易,我就瞞著金總破例一次……”
緊接著又傳來亞森警告的低冷聲音,“談總夫人,相信你會跟談總好好對話,不該說的你該知道別說吧!”
電話內傳來一陣細微的嘈雜聲後,夏子悠的聲音在電話中斷斷續續傳來,“老公……我好怕……他們……他們綁架了我的……爹地媽咪……”
聽見夏子悠聲音的這一刻,談易謙冷硬的心瞬間軟化,他低嗄逸出,“老婆,我愛你。”
站在談易謙身畔的單一純聽見談易謙吐露心扉的這一秒心微微酸澀。
夏子悠已經泣不成聲。
“什麼都不用擔心,我要你記住,乖乖呆你現在所處的地方等我,我會來接你,相信我。”
夏子悠還想要說些什麼,她的電話儼然已經被亞森奪去,“談總,金總可沒有時間等你們夫妻恩愛完再處理事情……我給談總你十二個小時,如果十二個小時後羅利亞沒有改口供,希望談總你做好收拾一屍兩命的準備,當然,談總這麼聰明,會知道怎麼選擇,也自然是不會選擇報警的!”
通話結束,談易謙將電話遞予傭人。
單一純著急地問道,“易謙,是我們猜的那個人綁走了子悠嗎?他怎麼說?”
談易謙坐在辦公桌後,黑眸睇向面前的保鏢,“報警,並秘密派人到倫敦西部找尋附近有機場的廢棄工廠。”
保鏢一貫信任談易謙的運籌帷幄,得到談易謙的命令,保鏢立即領命,“是,屬下這就去辦。”
保鏢離開後,單一純疑惑地問道,“易謙,你讓人去查倫敦西部的廢棄工廠,是因為你知道子悠被他們帶到哪裡了嗎?”
談易謙始終沒有看身旁的單一純一眼,淡漠道,“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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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西部靠近私人機場的某個廢棄工廠內。
夏子悠不斷地用毛巾拭去夏父左腿上因槍傷而溢出的血液,她哭泣著逸出,“爹地,你是不是很疼?”
夏母扶著虛脫的夏父,已經泣不成聲。
夏父臉色蒼白,痛得說不出話,整個人癱軟在夏母的懷裡。
夏子悠朝用槍指著他們的男人吼道,“我要你們現在馬上送他去醫院,你聽見沒有?”
男人只負責看管夏子悠,完全一副任由他們死活的模樣,並不出聲。
夏子悠著急逸出,“你聽不見我說的嗎?”
男人依舊無動於衷,這時候,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走進了工廠。
“談總夫人,你何必這麼動怒,一時半會兒,你的養父不會死的!”
朝夏子悠走來併發出聲音的男人是亞森,他乍看起來就是一位文質彬彬的亞洲男人,卻沒有想到會幹出綁架等如此惡劣的事。
夏子悠起身,怒瞪亞森,“他流了很多的血,必須得到救治!”
亞森坐在工廠內的一個椅子上,無謂的聳聳肩道,“他什麼時候能得到救治這就得看談總什麼時候合作了……不過,談總自詡聰明,這會兒恐怕正忙著派人去倫敦找你了……”
夏子悠擰眉,“他為什麼會派人去倫敦找我?”
亞森得意笑道,“因為他的下屬看見你上了我的飛機,而其實我只是載著你在洛杉磯上空兜了一圈,在倫敦西部降落的那架飛機是我早就準備好的……我故意讓談總聽見電話裡有飛機起飛的嘈雜聲,讓談總誤以為我關著你們的地方毗鄰某個機場附近,依談總的聰明,他應該很容易就想到倫敦機場附近一般都沒有民房,荒蕪與工廠居多,能關著你們的自然只能是在工廠裡,所以,談總此刻應該在忙著派人到倫敦機場附近的廢棄工廠那裡去找你……”
夏子悠憤怒出聲,“你們好卑鄙!!”難怪她和談易謙對話的時候他們竟拿著錄音機播放著一段嘈雜的背景聲。
亞森“好心”提醒道,“談總夫人,我只是想要享受一下玩弄一個聰明人的快-感,你想要等你老公來救你們離開恐怕是件很難的事,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是金總的心上人,金總不允許我們傷害你,但金總也不可能再放你回談總身邊,未來你若是跟著金總,依然可以過衣食無憂的生活!”
提起金澤旭,夏子悠的臉上是懊悔和失望,她定定看著亞森,嫌惡逸出,“我相信你有辦法替我轉告給金澤旭一句話,你告訴他,他永遠都贏不了談易謙,永遠!”
誰也沒有想到,這一刻,亞森竟倏然伸手掐住了夏子悠的喉嚨,他的臉色鐵青,青筋暴突,咬牙憤怒道,“任何人都不可以質疑金總,尤其是你,因為金總在乎你……如果你有膽再說一次這樣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你活在這個世界,即便忤逆金總!”
夏子悠本就因為懷孕而體虛,此刻被亞森掐著脖子,呼吸頓時困難。
“子悠……”
夏母瞅見夏子悠臉色由漲紅逐漸變成青白後,她連忙將夏父放下,然後起身移至夏子悠的身畔,用力扳開亞森的鉗制,“你快放開她,放開啊……”
負責用槍指著夏子悠的人亦勸阻道,“老大,不能傷害她,金總的命令!”
手下的提醒令亞森恢復了理智,亞森竭力遏止住衝動,這才收回掐著夏子悠喉嚨的手。
呼吸恢復順暢,夏子悠連咳了幾聲,幸好夏母扶著夏子悠,夏子悠這才不至於身子虛軟癱倒。
夏母忙扶著夏子悠到夏父躺的牆角,“子悠,快來這邊坐下……”
夏子悠坐下後,昏厥的感覺這才稍稍恢復。
夏母關心地問道,“子悠,你感覺怎麼樣?”
夏子悠虛弱逸出,“我沒事……”
亞森憤然離去。
夏母讓夏父已經昏厥的首枕在自己的腿上,哽咽逸出,“他流了這麼多的血,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夏子悠看著昏迷的夏父,帶著哭腔,難受逸出,“媽咪,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如果不是為了控制她來要挾談易謙,他們也不會綁架她的養父母。
夏母沒有回答夏子悠,只是一個勁的流淚。
夏子悠握住夏母冰冷的手,堅定的逸出,“易謙告訴我他會來救我的……我們不會有事的,爹地很快就能去醫院了。”
夏母悲慼地逸出,“亞森說的話我聽見了,易謙就算聰明也找不到我們……”
“不會的,媽咪,我相信易謙……他說讓我在這裡等他,他會來的……他一定會來的……”
夏母的失落的眸底燃起一絲曙光,“真的嗎?”
夏子悠用力點頭,“恩,他一定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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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個小時後。
亞森抬起手腕上的鐘表看著時間,儼然已經有些按捺不住。
這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亞森急忙按下手機的接聽鍵,“怎麼樣了?”
“已經看到談易謙派的人在西部多個機場附近的廢棄工廠搜尋,看來他是上了你的當了……”
聽見手機內傳來的消息,亞森藏青的臉龐上頓時有了笑意,“我想,不用再等多久,談易謙就會乖乖的命羅利亞改了口供,金總很快就能出來了……”
對方回答,“是的,艾倫律師已經在籌備如何替金總打贏這場官司了……”
亞森愜意地合上手機,轉首看了一眼工廠內的情況。
夏母仍舊抱著昏迷的夏父,夏子悠本身懷孕,加上二十多小時滴水未進,此刻已經身體虛軟,無力地靠在牆角。
……
時間又向後推移了兩個小時。
亞森的手機終於傳來預期中的響動。
亞森即刻接起,“談總,想必你已經考慮清楚了吧?”
談易謙的語調已經不淡定,他幽冷逸出,“告訴我,她在哪裡?”
亞森冷笑道,“談總,我不可能告訴你談總夫人在哪裡,倒是我要你做的事你得抓緊時間了,因為時間已經不多……談總,有句話我必須提醒你,金總對我有恩,我為了金總可以連我這條命都不要,如果我沒有達到我的目的,我不介意擔負殺害三條人命的罪名!!”
談易謙要求,“我要再聽到夏子悠的聲音,否則,我不會做任何決定。”
下一秒,亞森轉身移至牆角,將手機貼在夏子悠的耳畔,“說話。”
談易謙的聲音傳來,“老婆。”
夏子悠因喉嚨乾澀而無法出聲,“……”
亞森猙獰地命令夏子悠,“出聲!!”
夏子悠咳了一下,極其微弱地發出聲音,“易……易謙……”
亞森立即拿掉手機,重新貼在自己的耳畔,冷聲對談易謙道,“你已經聽到她的聲音了,她還活著……我勸你快一點做決定,否則,也許等不到我給你十二小時,她就已經撐不住了!”
……
黑色的賓利車內,談易謙肅冷地合上手機。
司機看著後視鏡對談易謙恭敬道,“總裁,大約還有半個小時後我們就能夠到到達那個廢棄工廠……”
耳畔彷彿依舊響徹著夏子悠虛軟的聲音,談易謙幽暗的黑眸迸發冷厲,寒冷仿若來自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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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森剛放下手機,他的下屬匆匆從工廠裡奔了出來。
“老大,夏家那個老頭似乎撐不住了……”
亞森點燃了一支菸,平靜道,“你將夏家那老女人帶過來!”
“好。”
不過片刻,連步伐都快站不住的夏母被帶到了亞森的面前。
亞森問,“你丈夫就快死了,你知道嗎?”
夏母用僅剩的氣力求亞森,“我求求你,放了我丈夫……他是無辜的……他需要去醫院……”
亞森好似寬慰地扶著夏母的肩膀,“夏夫人,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現在就可以命人送你丈夫你醫院,但我需要你辦成這件事,否則,不止你丈夫活不了,你也活不了。”
夏母身子恐懼地顫抖,“你說。”
……
“你們……要做什麼……”
看著兩個人將已經昏迷的夏父抬出工廠,夏子悠掙扎著起身,扯著夏父欲阻止。
夏母在此刻拿開夏子悠扯著夏父的手,撫慰道,“子悠,你別擔心,他們只是將你爹地送去了醫院……”
夏子悠彷彿不敢置信,“醫院?”
夏母點頭。
夏子悠用盡最後一絲氣力扶住夏母,激動提醒道,“媽咪,他們不會送爹地去醫院的,你快阻止他們……”
夏母攙住夏子悠的欲起身的虛軟身子,“子悠,他們會的……”
夏子悠不斷搖首,“不……”
夏母道,“子悠,他們會送你爹地去醫院是因為媽咪答應了他們一件事。”
夏子悠極力撐著清醒的意識,“什麼事?”
夏母歉意地逸出,“媽咪答應將你爹地扣押在他們的手裡,直到你和金總在一起以後,他們就會放了你爹地。”
夏子悠眼眸瞪大。
夏母乞憐地逸出,“子悠,我知道你肯喚我們‘爹地媽咪’是因為你至今仍將我當做你的父母,就請你看到我們曾經養育你多年的份上,你乖乖跟亞森到金總身邊……”
夏子悠搖首,聲音虛弱,“媽咪,他是在用爹地來要挾我……”
夏母哭泣著逸出,“子悠,我知道這樣做很對不起你,可是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如果你不答應,他們會立即殺了你爹地,此刻更加不可能送你爹地去醫院……”
“媽咪,你要相信我,易謙馬上就來了……”
夏母輕撫夏子悠蒼白的臉龐,“你爹地等不了了,而且,亞森現在就要帶你走!”
亞森此刻倚在門框,“夏子悠,你考慮清楚了嗎?”
夏子悠奮力搖首,“我哪裡也不會去的!”
夏母哀求,“子悠……”
“媽咪,我不能這麼做,我要在這裡等易謙……”
“媽咪求你了……子悠……”
“媽咪,我不能……”
夏母在此刻跪地,“子悠,求你救你爹地一條命吧……”
……
“媽咪……你快起來……我答應你就是了……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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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
一道犀利的槍響傳來。
沒有感覺到預期中的傷痛,夏母猛地睜開眼眸,看見的卻是面前舉槍對著自己的人中槍倒地。
“啊!”
夏母嚇得尖叫。
這時候一名警員用毯子將夏母因恐懼而顫抖的身軀包住。
夏母看見警察,瞬間瞪大眼眸,恍然不敢置信。
這時候,夏母看見了不遠處的談易謙。
洛杉磯警察已經將工廠全部包圍,但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只看見一名匪徒拿著槍對著夏母欲開槍,擊斃匪徒後他們掃視了四周一眼卻再沒有其他人。
警隊隊長對談易謙道,“談總,沒有人。”
談易謙步履朝向夏母,佇立在夏母面前後,沉冷問道,“伯母,其他人呢?”
幾年沒有見過談易謙,夏母彷彿有些難以置信,“易……易謙?”
談易謙極力保持壓制住這一刻沒有搜尋到夏子悠的煩躁,他耐性逸出,“伯母,是我……子悠呢?”
“子悠……”
夏母頓然回想起半個小時前……
“是,她呢?”
回憶過後,夏母呆愣地看著談易謙著急的神色,倏地,她緩緩逸出,“子悠她……她跟綁架我們的那個名叫亞森的男人走了。”
談易謙擰起眉心,“亞森威脅了她?”
夏母立即搖首,“不,子悠是自願跟他們走的……”
談易謙眉心的褶皺愈深,“自願?”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亞森跟子悠說了一番話,子悠就跟亞森走了。”
談易謙的聲音低冷,“她不可能走的。”
夏母倏然激動地用力搖首,“我不清楚,我不清楚……”
隊長道,“談總,夏夫人可能受到驚嚇,先將她送去醫院吧!”
談易謙輕點了一下頭。
這時候,一位自草叢中奔出的警察逸出,“隊長,距離這裡五百米處有架私人飛機剛起飛不久的痕跡……”
隊長無奈對談易謙道,“談總,看來亞森已經帶著您的妻子離開了……”
談易謙的表情森冷。
……
私人飛機上,夏子悠無意間俯視到工廠處有挪動的車輛。
亞森亦注意到這一幕,咒罵道,“該死的,談易謙居然找在這兒來了!!”
“易謙!”夏子悠試圖打開飛機上的窗戶。
亞森用力拽住夏子悠,“你想往下跳我不攔你,但你不要費力地喊,我們距離那裡已經很遠,你喊破了喉嚨他們也看不到你!”
“我要下去,我要下去……”夏子悠用牙齒咬著亞森。
“你……”手臂傳來吃痛,亞森甩手就想給夏子悠一個巴掌,但最後還是顧忌到金澤旭而收回手,咬牙警告道,“你最好給我安分點,我不會傷害你,但你還想要保住你那個生命垂危的養父,想要保住你肚子裡的孩子,對嗎?”
“孩子”二字最終令夏子悠安靜了下來,夏子悠看著眼界逐漸模糊的工廠,心頭好似堵塞一般的難受,她已經預感到談易謙此刻會有怎樣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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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繼續八千,放心吧,下章男主就將女主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