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無辜被打斷的“好事”啊!(6000+)
好無辜被打斷的“好事”啊!(6000+)
“談氏”,總裁辦公室。
將車鑰匙拋向桌面,談易謙怒氣騰騰地坐在辦公桌後,臉色冷峻。
驀地,他將拳頭狠狠地捶向旁邊的白牆。
秘書寬姐抱著一疊文件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正巧看見談易謙捶拳盛怒的模樣,她即刻低下頭,戰戰兢兢地來到談易謙面前。
“呃,總裁……”
談易謙壓抑住情緒,恢復以往在下屬面前的冷靜自制。
寬姐怯怯地將整理好的文件放在談易謙的桌面,恭謹道,“這是您今天需要過目的文件和今天的行程。”
談易謙輕淡地應了一聲,“恩。”寬姐又道,“Y市警方要您後日去Y市XX法庭一趟,說是在給金澤旭做最後的審判前您要出席。”
談易謙翻開面前的文件,依舊只是用鼻音淡淡地應了聲。
原本該離去的寬姐此刻躊躇在原地,她抬眸偷偷瞄一眼談易謙此刻看不出情緒的臉龐,可想到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談易謙方才居然盛怒,寬姐只好將本想要說的話吞回腹中。
埋首看著文件,談易謙卻依舊察覺到寬姐的遲疑,他輕淡逸出,“什麼事,說吧。”
寬姐欲轉身離去的身影頓時滯在原地,驚歎談易謙觀人入微的能力,寬姐先是嘿嘿一笑,然後弱弱開口,“那個……總裁,我想跟您請兩個月的假……”
談易謙抬眸看向秘書,“有事?”寬姐雖然已經步入中年,但接手秘書的工作以來一直表現得很出色。
寬姐風韻猶存的臉龐上顯現年輕女人般的嬌羞,輕點頭,“是這樣的,我要結婚了,我老公希望我能夠抽出兩個月的時候跟他一起處理籌備婚禮的事,順便也將蜜月的假也給請了……當然,秘書的活我已經交代給我的助理了,她會做好的。”
談易謙冷峻的俊顏因為聽見寬姐的好消息而稍稍柔和,“恩。”
寬姐露出如孩童般的感激笑意,“謝謝總裁。”
談易謙揮手示意寬姐退下。
寬姐喜悅地轉身,滿臉笑意。
“啊……”
因為沉浸在歡喜之中,寬姐步出總裁辦公室的時候跟新晉升的總裁特助迎面撞上。
特助見到寬姐***包的模樣,忙恭喜道,“要結婚了,開心得失了魂了吧?”
寬姐抿著笑道,“總裁剛剛應允了我的假期……”
特助以祝福的語氣調侃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大齡女人說,好馬不吃回頭草,她就算這輩子嫁不出去也絕對不會做復婚這種蠢事的……誰想到,這良人居然還就真是那‘回頭草’啊……”
寬姐嬌羞道,“討厭……都怪那死鬼,每天三不五時就晃悠在我面前,趕也趕不走,推也推不開……”
特助笑道,“那還不是你們互相還有情,要不前夫死乞白賴地賴著你,你倒是無動於衷啊?”
寬姐含笑不語。
特助倏然意識到什麼,緊張道,”哎喲,我忘了,我是來找總裁的……該死,該死……”
……
特助安雅在跟談易謙彙報這個月的財務報表時,談易謙幾乎沒有聽進去,他靠著椅子,竟在想著寬姐剛剛跟安雅說的話。
安雅唸完報表,小聲地問了句,“總裁,要讓財務總監跟您再彙報一遍嗎?”一直沒有得到談易謙的反應,安雅生怕新接手特助工作的她有地方沒做好。
談易謙回神,恢復冷肅,“不用,你下去吧!”
“是。”
這時候,談易謙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起。
看了眼手機屏幕,談易謙隨即按下接聽鍵。
手機內是羅伯特關切的聲音,“怎麼樣,怎麼樣?聽我乾女兒也就是你的寶貝女兒說,你昨晚是在子悠的房裡睡的……嘿嘿,談總,你下手還真快啊?”
談易謙身子靠後,一臉不悅,“我女兒什麼時候是你乾女兒了?”
“你這話說的……我照顧你老婆和你女兒那麼久,我讓你女兒認我做乾爹怎麼了?”突然意識到談易謙的聲音不對,羅伯特頓時機警地問道,“等等,你這口氣?看來昨晚並不順利啊……”
談易謙俊顏沉了下來,冷漠逸出,“與你無關。”
羅伯特侃笑,“嘖嘖,醋意這麼大,該不會是子悠昨晚做夢喊我了吧?”
談易謙眉心蹙緊,毫不掩飾醋意,“你別給我***擾她!!”
羅伯特無辜道,“我***擾她?談大總裁,你別忘了,你此前可是將小悠妹妹推給我的,若不是我定力夠,小悠妹妹又無心留在我身邊,你以為我會將她還給你嗎?”
談易謙冷聲道,“總之,一個月期限結束以前,你都別指望在她身邊打轉。”
羅伯特立即為自己抱不平,“我說談總,你這是過河拆橋吧?我幫你照顧你妻女你沒感激我就算了,這會兒你在小悠妹妹那裡沒佔到便宜,就將氣全撒在我身上,我告訴你,你這種壞脾氣還想哄回小悠妹妹,你就等著……”
下一秒,談易謙徑直結束通話。
將手機丟向桌面,談易謙的臉上愈加籠罩一層寒霜,然而,幾秒之後,談易謙的唇角
卻微微揚起,漆黑的眼眸也一掃頹勢,變得狡黠和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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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媽一早就聽見有傭人看見談易謙昨晚在夏子悠的房間過夜的事,陳媽滿心歡喜,為了試探夏子悠和談易謙是否已經複合,陳媽立即就端了杯安胎保身的湯給夏子悠送了去,孰料……
夏子悠看見陳媽遞來的湯就明白了陳媽的意思,她即刻就對陳媽道,“你安排言言今晚跟我睡吧,我不想被人打擾。”
陳媽端著湯的手頓時一震,“呃……”
“我今天感覺有些累,我想在房裡多休息會兒……陳媽,麻煩你替我照顧言言了。”陳媽愣愣點頭。
房門隨之關閉。
陳媽站在房門前,搖首感嘆了許久。
……
晚餐的時候,瞭然坐在餐桌旁,好似思考問題般地託著腮。
陳媽替瞭然準備好碗筷,關心問道,“言言,你怎麼都不說話?”在私下,陳媽也並沒有去跟孩子恭謹。
瞭然歪著頭問,“陳管家,爹地今天都沒有來嗎?”
陳媽頗為擔憂道,“我看你爹地媽咪昨晚肯定沒和好……你媽咪今天一天都呆在房裡,你爹地也一天都沒來看你媽咪,估計兩人都生氣了。”
瞭然像個小大人般嘆了口氣,“爹地媽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在一起……”
陳媽笑道,“你就放心吧,我覺得你爹地媽咪只是在慪氣,兩人很快就會和好的……”
瞭然睜大天真的瞳眸,“真的嗎?”
陳媽點頭,“恩……你乖乖坐在這兒,我去喚你媽咪下來用餐。”
“好。”
陳媽轉身正欲離開餐廳,恰巧看見夏子悠朝餐廳走了過來。
陳媽忙迎了上前,“少夫人。”
夏子悠輕點了下頭,尷尬解釋道,“呃,一睡就睡到天黑了……”
陳媽和樂笑道,“孕婦都是這樣嗜睡的……您餓了吧?我去替您盛碗湯。”
夏子悠坐在瞭然身畔,微笑,“謝謝陳媽。”
瞭然蹭到母親身旁,“媽咪,小寶寶乖不乖啊?”
夏子悠點頭,“恩,很乖。”
瞭然問,“那我在媽咪肚子裡的時候,我乖不乖啊?”
夏子悠認真地回答女兒,“你不乖……你很調皮,總是在媽咪的肚子裡玩鬧,媽咪沒生你之前還以為你是個調皮的小男孩呢!”
瞭然糗道,“原來我在媽咪肚子裡的時候這麼調皮啊!”
夏子悠淺淺一笑,“可是言言現在很乖啊……”
陳媽走進了餐廳,小心翼翼將湯放在桌面,好是自然地說了句,“少夫人,先生說您身體不好,特意讓營養師監督廚師給您調配的飲食呢……這湯對孕婦身體很好的。”
一提到談易謙,夏子悠原本充滿笑意的臉龐就變得微僵。
其實她走進餐廳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今晚他沒有回來用餐……
她一點都不意外,他就是這樣的男人,冷傲自負,永遠都只會從他的立場出發……
不過,她承認,她還是有些失落。
她沒有想過要跟他弄得這麼僵的,她當下跟他說的話是她心理的話,可她只是想要讓他知道她在畏懼著什麼……
經歷過這麼多的事,即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但他並不知道,他站在自己立場替她設想的事卻並不是她想要的……她一直都只希望能跟他福禍與共,只有能和他在一起,她什麼都不怕……
夏子悠在恍神的時候,一道沉穩的腳步聲朝餐廳走了過來。
陳媽抬眼看向來人,立即歡喜,“先生!”
反應超快的瞭然亦爬下椅子,衝到父親的面前,“爹地……”
談易謙將瞭然抱了起來,親吻。
反應過來的夏子悠抬眸看了談易謙一眼,說實話,這一刻她很驚訝他今晚還會回來。
談易謙的眸光沒有與夏子悠相交,他抱著瞭然,徑直坐在了夏子悠的對面。
夏子悠亦垂下了長睫,負氣不看他一眼。
談易謙和夏子悠之間的關係看似更僵,但今晚的用餐氣氛卻比昨晚的氣氛好太多。
倒不是談易謙和夏子悠說上話了,而是談易謙心情頗好,瞭然製造氣氛的時候談易謙就跟了然搭上話。
夏子悠始終埋首用餐,見眼前的父女兩孤立她聊得很是愉快,她心底莫名的感覺到不爽,在快速解決完晚餐後,她徑直起身,溫和對陳媽道,“我有點累,想先上去休息了……陳媽,晚上就請你哄言言睡覺了。”
陳媽點頭,“好。”
瞭然顧著跟父親說話,也沒有注意到母親離開。
夏子悠轉身的時候撅起嘴,在心底憤憤,他憑什麼那麼輕易就能跟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這麼親近?他……他……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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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臥房,夏子悠無聊地坐在了床上。
想起談易謙離開時的漠然,夏子悠輕咬著唇靠在了床頭。
昨晚她能明顯感覺到他在用餐的時候有不時地看著她,而今晚他卻心情頗好,一秒鐘也沒有看向她……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知道自己現在還沒有理清她今後該如何去選擇,可看見他因為生氣而對她漠視的樣子,她又覺得很難受。
“爹地,你今晚又跟我講故事嗎?”
門外傳來的瞭然的稚嫩的聲音令夏子悠豎起了耳朵。
“恩,爹地哄你睡著再走……”
多麼溫馨的父女對話啊,赤-裸裸地孤立她……
夏子悠揪著被單,撅著嘴。
待耳畔再也聽不見其他聲音後,夏子悠憤然地抱起睡衣,下床。
管他呢,她睡覺,任他去海闊憑魚躍……
有了昨晚的教訓,沐浴之前夏子悠特意將門給反鎖上,然後保持著心平氣和的心境走進浴室。
……
半個小時後,夏子悠步出浴室。
由於完全沒有想過床上有人,夏子悠坐在了梳妝檯上,用吹風機吹乾被水微微沾溼的頭髮。
看著鏡中短髮俏皮的自己,夏子悠再次想起了某個人“傷害”她時的決絕,她的心再度傳來痛楚過後的酸澀。
無精打采地回到床上,夏子悠掀開被子。
孰料,她剛躺下,一道橫來的手臂就將她抱進了一個溫暖厚實的懷裡。
“啊!”
夏子悠驚叫了一聲,轉過身,尚未搞清楚狀況,談易謙支著首凝睇著她的畫面就出現在她面前。
夏子悠雙眸瞠大,“你……你……你……”
他居然穿著黑色的睡袍,就那樣大咧咧地倚在她的床上。
談易謙的嘴角此刻噙著微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夏子悠坐在床上,拿著被子捂在自己面前,“你怎麼進來的?”她將門反鎖了,他就算有備用鑰匙也開不了。
談易謙一本正經,慢條斯理地逸出,“我忘了跟你說,這間房的反鎖是壞的。”
夏子悠怒瞪,“你……”
談易謙一派平靜。
夏子悠轉身欲下床,談易謙卻提前一秒將夏子悠撈進懷裡。
夏子悠動彈,談易謙牢牢將夏子悠禁錮在懷裡,逼著夏子悠跟他面對面。
“你放開我!”
談易謙徑直啄了夏子悠的小嘴一下,“我不放!”
夏子悠抬手欲拭去唇瓣上的痕跡,談易謙立即鉗制住夏子悠的雙手,一個順勢將夏子悠壓在身下。
由於雙手被談易謙禁錮,夏子悠動彈不得。
夏子悠下意識地想要抬腿蹬踢,談易謙卻提前一秒道,“你要傷我不要緊,萬一傷了我們的孩子呢?”
談易謙剛說完這句話,夏子悠反抗的動作就停止了下來,她狠狠地瞪著他,咬牙道,“你想要怎樣?”
談易謙邪惡地眯起眼,磁性的嗓音暗啞逸出,“我想要怎樣你不知道?”
感覺到某人支撐在她身體上方的身軀散發著熱度,夏子悠美麗的臉龐頃刻爆紅,“你……你……”
完全沒有料到他會出現,她今晚結巴了很多次。
談易謙親了夏子悠緋紅的臉頰一下,然後邪肆地勾起唇角,“我只想向你好好爭取這一個月的表現機會,你此刻是不是想多了?”
夏子悠泛紅的臉頰頓時又羞又窘,索性撇開首。這個男人分明是故意的!!
談易謙將夏子悠的臉扳了過來,然後埋進夏子悠的頸間,輕輕吻著她的鎖骨。
“喂……”
夏子悠扭動著身子,卻因為雙手被禁錮而阻止不了他什麼。
談易謙不捨地離開她的鎖骨後,迷離地黑眸看著她,柔聲道,“我想過了……橫豎這一個月我都不會讓你離開,不如我們好好回想一下以前的回憶,也許能讓你對我回心轉意……”
夏子悠冷冷盯著他,“談易謙,感情的事是你理解的這麼輕鬆嗎?我不是玩偶,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隨意遺棄到一旁!”
談易謙認真道,“你知道我從來沒有將你當做玩偶。”
夏子悠聲音啞了下來,“但你一直都只在做你認為對的事……”
談易謙耐性哄道,“有些危險是你永遠都想象不到的,也許你覺得你可以留在我身邊陪著一起面對,但我不願意讓你承受這樣的危險。”
夏子悠冷聲道,“那是因為你永遠都只會站在你的立場思考事情。”
談易謙輕哄,“好了,今晚不談這事……”怕惹怒她,他開始變得小心翼翼。
夏子悠清冷道,“你給我出去!”
“我今晚非要抱著你睡!!”
“如果這樣,我明天就搬住別墅。”
談易謙惱怒,“你敢!”
夏子悠堅持道,“你忘了你給我的承諾嗎?”而且她早上還惹怒了他,不是嗎?
談易謙沙啞逸出,“你昨晚做夢的時候喊著‘羅伯特’這三個字,你讓我還有什麼心思只注重承諾?”
夏子悠一怔。
談易謙俯首吻住夏子悠的唇,幾秒以後,鬆開,深深地看著夏子悠,“我知道你心底還有我……”
夏子悠倔強地反駁,“我沒有。”
“你晚餐時候的表現可不是像你現在說的這樣。”他以為,她是見他不理她,所以生著悶氣回房間。
“你想太多。”
“是真的我想太多?”
夏子悠冷漠不答。
這一刻,談易謙將夏子悠的雙手合併用一隻手擒著,然後空出一隻手解開夏子悠睡衣上的扣子。
夏子悠羞惱,“談易謙!!”
談易謙專注地解著夏子悠的睡衣釦子,低嗄逸出,“你忘了我以前怎麼讓你說實話的?”
記憶清楚在夏子悠的腦海中播放,夏子悠的臉頃刻紅得如煮熟的蝦子。
談易謙褪去夏子悠的睡衣,然後是可愛的睡褲,再然後……
待談易謙放棄鉗制夏子悠,夏子悠已經身無寸縷,而談易謙的吻早已經細細麻麻地沿著她的胸前滑下。
夏子悠伸手推拒,“你放開我……”
談易謙吻著,含含糊糊地回了句,“別鬧,你有孩子,我怕我把持不住……”
夏子悠能夠明顯有股灼燙的熱源正滯留在她的下身。
這個時候的她早已經臉頰滾燙,想使出勁推開他卻都只是在做無用功。
驀地,他褪下自己的睡袍,重新覆上她的……
抵著她……
……
就在這一刻,房門外傳來門鎖扭動的聲音。
一直都處於理智狀態的夏子悠用力拍打著他,“談易謙……”
正埋首於夏子悠頸項間的談易謙煩躁道,“別管。”
“媽咪,我要媽咪……”
房門外是瞭然哭泣的聲音。
陳管家的聲音傳來,“言言,別哭……”
下一秒,咔嚓一聲,房門開啟。
在陳媽牽著瞭然走進房間的那一瞬,談易謙立刻用睡袍遮蓋住夏子悠的身體,並且大吼,“誰進你們進來的?”
陳媽一臉茫然,“我……”
瞭然的哭聲亦在此刻停止。
“該死的!”
陳媽幾乎是第一時間牽著瞭然褪出房間,趕緊地關上門,她戰戰兢兢,無辜地逸出,“對不起先生,言思小姐做噩夢哭得厲害……我不知道您今晚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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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放心,男主要虐著,兩人膩也得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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