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吃了……(8000+)
被吃了……(8000+)
夏母怒聲道,“我沒什麼可以跟你談的!!”
劉媽扶住夏母,小聲道,“夫人,小姐她還沒有行刑,如果您能說服談總替小姐說幾句話,也許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聽見劉媽所說,夏母身子一怔。
談易謙不忘低柔對夏子悠道,“乖乖在這裡等我。”
……
夏家的花園內,劉媽攙著夏母。
談易謙放下一貫的倨傲之姿,輕緩開口,“我希望您可以花點時間瞭解整件事。”
夏母渾身顫慄,痛苦地指責談易謙,“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小欣?我知道她做了很多的錯事,可是她還這麼年輕,你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讓她活下來,但你卻眼睜睜地看著她死……你這個混蛋,你毀了我兩個女兒的一生……”
談易謙平靜道,“唐欣有今天的下場是她咎由自取!”
夏母搖首,痛恨道,“她會有這樣的下場是你逼的……小欣告訴我,如果不是你害得她被那個黑幫老大追殺,她根本就不會去殺人……”
談易謙坦然逸出,“我要的是她安分守己。她若願意老實呆在夏家,憑著夏家在Y市的能耐,羅裡克根本就沒有機會傷害到她。”
夏母突然失聲痛哭,“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沒有盡到責任……她才不願意留在家裡。”是的,夏母和唐欣之間因為夏子悠而有著心結。
談易謙淡然道,“唐欣的內心早已經扭曲,這一切不是任何人的錯。”
夏母痛苦喃喃,“我知道小欣性格不好,她跟金澤旭勾結做了脅迫你的很多壞事……但是,她始終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孩子,她就算犯了錯,她可以改,你為什麼不給她一線生機?”
談易謙清冷道,“她就算能夠改過自新也不能夠彌補她害死三條人命的罪行!”
夏母怔愣。
三條人命?不是就死了一個無惡不作的羅裡克嗎?
談易謙緩聲道,“您從警方和唐欣的口中所得知的只有唐欣殺害羅裡克和勾結金澤旭威脅勒索我的罪證,可您並不知道,早在您和伯父被綁架的那一次,唐欣就已經參與……伯父的死是唐欣親口下令,子悠失去肚子裡的孩子亦是唐欣在暗中指使,在最後的時刻她甚至沒有打算饒過您一條命……試問,這樣一個未達目的而喪心病狂的女人,我如何能夠仁慈?”
劉媽聽完談易謙的敘述亦瞠目結舌。
夏母不斷搖首,難以置信,“不可能的……小欣她怎麼會……”
“我可以告訴您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希望您能夠冷靜下來聽我解釋。”
夏母怔怔地看著談易謙。
談易謙隨即將夏氏父母被綁架到金澤旭和唐欣入獄的全過程大致向夏母敘說了一遍。
夏母聽完後久久失神。她不敢相信原來那起“綁架事件”的背後竟隱藏著這麼多的事,也不敢相信原來害她失去丈夫的罪魁禍首不是金澤旭而是她的親生女兒……
夏母崩潰後退,“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劉媽緊緊地扶著已然全身無力的夏母,亦處於事實揭露的震驚之中。
談易謙淡淡道,“您若是抱持著懷疑的態度可以向警方瞭解全部過程。”
夏母不解地問,“為什麼警方對外隱瞞了這些?”
談易謙回答,“是我希望警方這麼做的。其一您身體不好,若非迫不得已,我不想您承受這樣的傷痛,其二是我同樣不希望夏子悠得知這些。”
劉媽在此刻怯弱地問了句,“所以,談總你之前對夏小姐所做的事,皆是在保護夏小姐?”
談易謙如實回答,“當時我並沒有勝算。”
憶起曾經無數次在心底詛咒談易謙,劉媽倏然感到內疚。
談易謙最後道,“伯母,唐欣所犯的罪行需要承擔這樣的結果,很抱歉,我不會對她有絲毫的寬恕。另外,如果您還願意信任我,請相信我不會辜負子悠……我愛她勝過一切!”
……
直到談易謙轉身離開,夏母依舊久久地站在花園,始終沉浸在悲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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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廳內的夏子悠,惶急不安,最終等來的卻只有談易謙。
談易謙來到夏子悠的面前,傾下身子,看著她蒼白無色的臉龐,他俊眉攏緊,沉聲道,“下次再給我不顧自己的身子試試看!”
夏子悠著急地問,“我媽咪呢?”
“她在花園。”
“你跟她說了什麼?”
談易謙將夏子悠從沙發上抱了起來,“說服她讓我們在一起。”
夏子悠犟嘴道,“誰說要跟你在一起?”
談易謙低眼掃了一下懷中的可人兒,“難道我剛才進門的時候聽錯了?”
夏子悠霎時緊張,“你……你聽見我說什麼了?”
談易謙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回去再跟你詳細討論這個問題。”
感受到四周圍投射在她身上的眸光,夏子悠突然意識到她已經被他抱著離開夏家,她開始掙扎,“你放
開我,我沒說跟你離開……”
“你母親需要安靜幾天,等過幾天我們再來看她。”
……
“四季”酒店。
酒店的大廳內,只見到這麼一幕……
一個戴著墨鏡的高大俊逸男人不住地想要摟住一個身材纖細的美麗女人,結果卻是男人幾度無果……
因為,女人對男人很是抗拒,他靠近她一步,她就跟他拉開一步的距離,完全一副不願意理會他的樣子。
跟隨在老闆身後的兩名黑西裝保鏢,看著自己老闆耍賴的模樣皆在心底忍著笑。
“子悠……”
“離我遠一點。”
在等電梯的時候,談易謙終於如願以償地抱到佳人。
夏子悠伸手推拒,“放開我。”
天知道酒店裡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加上他們養眼的外表,幾乎整個酒店的人都在注視著他們。
感覺到四周圍投射而來的好奇目光,她羞惱,“你放開我啊!”
他俊逸的臉龐上是平日少在人前展現的笑意,兀自啄了一下她的唇瓣,“我很開心。”
她擰眉,“開心什麼?”
他直接道,“你跟你母親說你愛我。”
夏子悠逃避地將臉撇向一旁,“胡說八道。”
電梯門在此刻“叮”的一聲打開。
談易謙擁著夏子悠走進電梯。
談易謙按下十六樓的按鍵,夏子悠卻按下了十二樓的按鍵。
酒店的十二樓是餐飲樓層。
談易謙體貼道,“我知道你餓了,我已經讓侍者將吃的送到房裡了。”
夏子悠犟著道,“我不要你管!”
這時候電梯門在十二層打開。
夏子悠推開談易謙,徑直邁開步伐。
談易謙追了上去,不忘擁住夏子悠,揮手招來侍者。
夏子悠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下來,談易謙自然坐在了夏子悠的對面。
因為談易謙幾年前就已經是酒店的VIP客人,侍者絲毫不敢怠慢地來到談易謙的面前,恭謹道,“談總,您好久沒來了。”
談易謙看了菜單,眉心擰緊,“怎麼沒有專為孕婦提供的食補菜單?”
侍者一愣。
夏子悠徑直從談易謙的手中奪過菜單,煩躁地看了談易謙一眼,然後對侍者道,“我就要一份A餐。”
侍者躬首,“好的,談夫人。”
談易謙冷下臉,“你身體不好,A餐沒有營養!”
夏子悠微笑對侍者道,“謝謝,你就給我A餐。”她身體才沒有那麼矜貴,A餐在這裡已經是很奢侈的套餐了。
侍者為難地看著談易謙。
談易謙雙手支於桌面,好整以暇地看著對面那張美麗卻倔強的臉龐,問,“你就不能給我乖一點?”
夏子悠將眸光轉向窗外,完全不理會談易謙。
談易謙倒也不在意在侍者面前失了面子,他道,“好吧,就按她說的。”
侍者隨之退下。
夏子悠雖看著窗外,卻注意到談易謙此刻正拿著手機在打電話,夏子悠隨即看向談易謙。
待談易謙結束通話夏子悠才問,“是法院打給你要你出庭的嗎?”
談易謙彎唇,“怎麼,現在肯理我了?”
夏子悠臉色一糗,忙轉移話題,“什麼時候開庭啊?”
談易謙執起侍者替他斟好的紅酒,輕抿了一口後答,“結束了。”
夏子悠瞠目結舌,“什麼?”
談易謙輕緩逸出,“今天下午就已經庭審結束,金澤旭的結果你應該清楚。”
夏子悠惱怒,“今天就庭審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談易謙慢條斯理道,“我認為你不需要出席。”
夏子悠強調道,“我跟你來Y市就是為了這場庭審……”
談易謙放下酒杯,黑眸溢滿深情,“可我讓你來Y市的目的卻是一刻都不想再跟你分開。”
“你騙我!”
“你想要知道什麼,我告訴你。”
夏子悠將首扭到一旁,生氣不願理會他。她想陪他出席的原因其實是想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畢竟對於整件事她有著很多的疑問,當然,這些疑問都是圍繞著他,她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能夠讓他承受威脅。
此刻她自然不會去問他,她才不想讓他知道她在關心他。
談易謙倏然緩緩逸出,“金澤旭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敏感的字眼讓夏子悠轉過頭看向談易謙。
“他說她從未想過傷害你。”談易謙精簡了金澤旭所說的話。
“他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於事無補。”她最深最痛的是金澤旭竟那麼殘忍地命亞森喂藥打掉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沒有扯出唐欣,談易謙輕淡道,“孩子的事不關他的事,是亞森的衝動。”
回想起她和金澤旭曾經的友誼,再想到金澤旭如今的結局,夏子悠的內心依舊會竄起絲絲的悲涼。她曾經是將金澤旭視作一輩子的朋友的……
談易謙撫慰道,“好了,金澤旭的事情已經徹底告一段落,從今以後他不會再給我們造成任何困擾了。”
提起金澤旭,夏子悠仍舊免不了想起她曾經為了她以為的友誼而一次次的給談易謙惹來麻煩,甚至失去了他們的孩子……其實,她心底也有對談易謙的內疚。
知道她此刻正沉浸在思緒,他輕輕握住她略微冰冷的手,輕聲道,“過去的事都別再想了,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他溫暖的手心包裹著她,她愣愣地抬眸,觸及到的是他誠摯的眸光。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地抽回被他緊握的手,什麼也沒有說。
侍者在這個時候替夏子悠上了一份A餐。
夏子悠逃避著他的眼神,接過A餐,然後埋首用餐。
談易謙並不餓,他看著夏子悠用餐,卻只是兀自飲著紅酒。
夏子悠用餐用到一半的時候,一名推著餐車的侍者朝他們走了過來。
夏子悠正疑惑,侍者已然將餐車上的那盅湯打開,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在夏子悠的面前。
見侍者用小碗替她乘了一碗,夏子悠問,“這是什麼?”
侍者道,“這是您沒來之前談總就已經命酒店的廚師準備,紅棗腩排燉烏雞,很適合給孕婦補身。”
夏子悠緩緩抬眸看了談易謙。
談易謙揮手示意侍者退下。
夏子悠道,“其實你不用麻煩……”
談易謙拿起侍者剛剛盛好的那碗湯,用勺子放涼後,他遞予她,“喝吧。”
“我喝不下,上面好多油花。”她懷孕以後只要接觸過油的湯就會反胃。
談易謙重新將碗拿了過來,然後認真地替夏子悠將湯麵上的油花剔除。
夏子悠微微怔愣,心底有著無法言喻的感動。
談易謙將已經沒有半點油花的湯放在夏子悠的面前,“好了,別等湯涼了。”
夏子悠垂下眼簾,“謝謝。”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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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他在沐浴。
夏子悠正坐在床沿,內心忐忑不安。
今晚她跟她提過要和他分開-房間睡的事,但他堅決不同意,並且不給她說服他的機會就進了浴室。
她和他都是成年人,又曾經是夫妻,她知道跟他睡在一張床上會發生什麼……
說實話,她現在真的很矛盾……
那些他給她製造的痛楚實實在在就存在於她的心底,直到此時此刻依然會令她感覺到錐心般的疼痛,可是……她愛他。
浴室門在此刻開啟。
沉浸於思緒中的夏子悠抬眸。
談易謙全身上下就裹著一條浴巾,依舊是那般的好身材。
談易謙在她的身旁坐下,徑直摟住她的腰,溫柔道,“我已經幫你放好水了,我抱你進去?”
夏子悠搖首,“我……”
談易謙直接打消她的念頭,“除了我跟我睡,你哪也別想去。”
夏子悠隨即站起身,抱起準備好的睡衣,走向浴室。
談易謙果然替她放好了水,水溫調得很好,讓她躺在浴缸裡的時候很是舒服。
她的首枕著浴缸,始終在思慮著她和他的關係。
因為孕婦不能沐浴太久,大約半個小時後她就步出了浴室。
她以為他已經睡下了,沒有想到他此刻正在打電話。
她頭髮有點溼,隨即坐在梳妝檯前用吹風機吹乾頭髮。
不知什麼時候,他結束了電話,來到了她的身後。
她呼吸一緊,拿著吹風機的手抖了一下,見頭髮差不多幹了,她將吹風機關閉。
他的手臂毫無預警地由後向前纏了上來……
她微微掙扎,他卻貼著她臉頰吻了一下,然後緩聲道,“我跟了然打了電話……”
她擰眉,“怎麼都不讓我跟她說話?”
他笑道,“這是父女間的對話。”
夏子悠沒再說什麼。
帶著熱度的低沉聲音倏地在她耳際傳來,“睡覺嗎?”
“你先睡吧,呃……我……”她發現她竟找不到藉口。
他也不管她有藉口,徑直含著她的耳垂,輕啃,摩挲。
她推拒他,“別這樣……”
他沿著她頸部的線條慢慢下滑,聲音含含糊糊,“我想要你……”天知道他已經禁慾了多久。
她縮著肩膀,“不要。”
談易謙的手停在了她的胸前,解著她的睡衣釦子。
她本能地抓緊睡衣。
他的手覆住她抗拒的手,輕聲道,“我聽見你跟你母親說的話了……我們都不能沒有彼此,別再說些氣話讓我難受了。”
她直接跟他說,“我還沒有想好……你說好一個月的。”
他的嗓音沙啞,“你認為我忍得了一個月?”
她秀眉緊蹙,臉頰又因為他身體此刻傳遞給她的灼熱溫度而敏感地微微泛紅,低聲道,“你說話不算話。”
猛然間,她發現他越來越無賴,
他吻著她白皙的頸,低低道,“其他方面我都依你……”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
他卻提前一秒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她嚇了一跳,“啊……”
他將她輕放在床上,已經充滿情-欲的眼眸緊緊地凝睇著她胸前剛剛被他解開兩顆釦子,卻隱隱露出裡面黑色內衣的春光。
她忙捂著胸口,試圖將睡衣的扣子重新扣上。
孰知,他徑直將她的手拿開,然後跟她的雙手十指相扣,埋進她的頸項嗅著她沐浴後的淡淡香味。
他吻著她鎖骨的時候,她癢得別開首,“別這樣……”
他倏地起身。
她呼吸微喘,清漾的眼眸睜大地看著他,以為他終於能夠控制理智……
他問她,“你手機在哪裡?”
她反問,“你要做什麼?”
擁有敏銳眸光的他恰好在這一刻看見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他徑直拿了起來,然後按下關機鍵。
她不解地問他,“幹嘛將我的手機關機?”
他的身子重新覆了上來,帶著一絲不耐煩道,“免得有人打***擾電話。”
“呃……”
他攫住了她的唇,深深地吻著她。
她漸漸被他弄亂了呼吸……
不似上一次的耐性極好,這一次,他在第一分鐘就扔掉自己身上的浴巾,然後就直接褪去她身體的衣物。
她自然不願意,奈何他總是那麼有技巧就教她無力抵抗。
她赤-裸的身體因為這一刻的氣氛高漲而呈現緋紅,她緊緊地閉著眼。
他讓她側過身,接著以熱燙抵著她開始試探著推入。
她隱隱約約知道他要進來了,或許是彼此的感情還沒有真正明確,她在這一刻仍舊扭動著身子。“不……”
他握著她的腰,全身細胞因為她的緊緻而瘋狂亢奮,料想到懷孕的她承受不住,他只能耐心地前進。
“恩……”
他完全沉入時,她不由自主地吟哦了一聲。
這個時候她的聲音無非是最好的***劑,他退了出來,無法控制地深深刺入。
許久沒有這樣的親密接觸,她難以適應他的碩大,身子緊緊地繃著。
他感覺到她渾身正在顫抖,他輕咬住她的肩胛,帶著粗喘,低嗄逸出,“別怕,我慢一點……”
他按捺住自己,直到他明顯地放鬆身心不再那麼緊繃。
她的呼吸漸漸恢復順暢,知道她已經能夠適應到能夠承受,他扶著她的腰-肢開始律動。
他由緩慢逐漸加快速度,愈迭愈高……
……
這一夜他允諾只要了她一次,卻足足燃燒了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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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方天亮,柔和的陽光透射進紗質的窗簾。
威風吹起窗臺上的窗簾,令擺放在窗臺上的嫩黃花瓣隨著微吹進地方。
夏子悠枕在某人的手臂上,睡得正熟。
陽光漸漸刺眼,許久以後,夏子悠嚶嚀了一聲,緩緩自睡夢中醒來。
映入眼簾的是談易謙那俊美無儔的男性臉龐,她立即回憶起昨晚的一切……
臉色緋紅,她尷尬地擁著被子坐起身。
他顯然睡得很熟,她拾起衣服穿起來的時候他並沒有睜開眼。
然而,在她下床的那一刻,也許是因為有了動靜,一貫淺眠的他立即就醒了過來。
看見已經穿好睡衣的她,他大手一撈,將她攬到自己的懷裡,吻了她額頭一下後他才問,“怎麼不多睡會兒?”
她掙開他。
他見她牴觸的情緒還在,不禁靠在床頭,輕捧起她的臉,“怎麼了?”
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她隨意扯出了一個藉口,“我餓了,我要去用早餐。”
他輕聲一笑,“我陪你下去。”
她立即拒絕,“不要。”
他問,“你怕什麼?”
她扭開首,不說話。
他坐起身,將她的身子扳正,眸光直直地瞅著她微微鼓起的雙頰,勾唇一笑,“在生我氣?”
她低垂下眼簾。
他將她按進懷裡,在她耳畔低語,“是不是昨晚讓你不舒服了?”
她掄起粉拳輕捶他的脊背。
他笑著親了她一下,“我會剋制的。”
她的臉色迅速騰紅,惱羞地瞪了他一眼。
“乖,我陪你下去用餐……”
說著他掀開被子,下床,也沒遮掩著就當著她的面走進浴室。
不過十幾分鍾他就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換她進浴室。
因為短髮很好打理,她梳洗什麼也就幾分鐘就出來了。
談易謙此刻正站在房內的落地鏡前打著領帶,依舊一副倨傲尊貴、意氣風發的樣子。
想起某個人昨晚完全的表現不符合此刻衣冠楚楚的樣子,夏子悠在心底唾棄了一聲,然後坐在床沿。
看到昨晚被某個人隨意丟在地上的她的手機,她拾了起來,隨即開機。
她只是下意識地打開手機,卻沒有想到她開機的那一刻,數條未查看的手機簡訊就顯示在她的手機屏幕。
她疑惑地打開簡訊的內容,發現所有的簡訊都來自羅伯特一個人,而簡訊的內容讓她屏住了呼吸。
談易謙透過落地鏡看向自己的女人,卻發現夏子悠此刻正呆滯地看著手機屏幕。
談易謙轉過身,看著她怔愣的神色,問,“怎麼了?”
夏子悠沉默著,沒有說話。
談易謙狐疑地奪過夏子悠的手機,在看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羅伯特的那幾條短信後,他擰起了眉心。
這一刻,夏子悠拿起的電視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果然,電視內鋪天蓋地所提及的新聞正是羅伯特發給她的那些簡訊內容……
“談氏’集團總裁談易謙的緋聞女友單一純日前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談到,她和談易謙早在兩個月前就已經論及婚嫁,至於先前談易謙和夏子悠難以證實的離婚事件,單一純亦證實他們早在兩個月前就已經簽下離婚協議……單一純還透露,夏子悠是在跟談易謙離婚後發現懷孕的,近日並藉此希望能夠同談易謙複合……”
電視內播報的每一個字都讓夏子悠心灰意冷,指節透著冰冷。
談易謙將電視關閉,輕扶住夏子悠的肩膀,哄道,“別去顧慮這件事,讓我來解決,好嗎?”
眼淚迅速地凝聚眼眶,夏子悠委屈地將首撇向一旁,哽咽道,“我討厭你!!”
談易謙心疼地將夏子悠按進懷裡,“單一純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夏子悠用力掙扎著……
突地,房門外傳來一陣規律的敲門聲。
談易謙緩緩地鬆開夏子悠,輕柔地拭去夏子悠因委屈而溢出眼眶的淚水,溫聲道,“我會用一天的時間處理好,相信我。”
夏子悠輕輕地咬出唇瓣,內心皆是酸澀。
談易謙起身,打開-房門。
誰也沒有料到,這一刻站在房門前的卻是身著白色雪紡裙的單一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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