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賴的求婚 (上) (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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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家,二樓品味非凡卻又清新典雅的臥室內。
夏子悠坐在床沿,仔細環顧了四周一眼。
這個房間的確大得驚人,而且兒童房竟也已經擺放好嬰兒床、嬰兒玩具等嬰兒用品,這對於將要孕育孩子的夫妻來說一切似乎都很周全。
夏子悠懵然地看著談家人為她佈置的一切,仍舊處於困惑不解的狀態。
房門扭動門把的聲音傳來,夏子悠自思緒中回神。
談易謙挺拔的身影走進臥室,徑直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他擁住她的腰,輕柔問道,“在想什麼?”
夏子悠直接問,“你媽咪和你姐都怎麼了?”
談易謙輕描淡寫道,“很好的家庭模式啊!”
他言下之意,他似乎已經料到她們對她會有這樣的反應,夏子悠急忙問,“為什麼會這樣?”
談易謙無限愛憐地親了夏子悠的臉頰一下,“之前瞭然生病,加上金澤旭的事,我一直都沒有替你將家庭的事情處理好……現在,我有大把的時候來跟你過這後半生,我自然得保證你以後在我的世界都開開心心。”
夏子悠伸出食指抵在談易謙的胸膛,一本正經道,“喂,你別趁機耍賴,我有說過要跟你在一起嗎?”
談易謙移開夏子悠的手,將夏子悠擁進懷裡,黑眸算計地眯緊,“這麼說,你打算帶著我的孩子嫁給別人?”
夏子悠倔強道,“這很難說。”
談易謙做出一副妥協的表情,“OK,若是這個世界有人敢娶你,我就對你放手。”
夏子悠氣憤,“你是以為我現在除了你就嫁不出去嗎?”
談易謙看著夏子悠雙頰氣鼓鼓的樣子,爾雅笑道,“不是你嫁不出去,而是你現在已經被貼上‘談易謙的女人’的標籤,你這輩子除了嫁給我,試問還有誰有膽娶你?”
夏子悠哼哼,“狂妄自大的傢伙!!”
倏地,談易謙將夏子悠的雙腿抱放在床上,身子壓了過去,嗓音低啞道,“來……離晚餐還有點時間……我們將在Y市沒完成的事繼續……”
夏子悠立即用手推拒,“喂……”
談易謙埋進夏子悠的胸前,嗓音愈加的低嗄,“這是你欠我的。”
夏子悠動作一滯,不解道,“我什麼時候欠你?”
談易謙埋進夏子悠的頸項間,“你忘了你還沒有給我補償。”
夏子悠的臉色迅速滕紅,“呃……”
談易謙拿起床頭櫃上的遙控器,將房間內的落地窗簾全都放下……
突然感覺到市內的燈光暗了下來,夏子悠根本來不及阻撓,談易謙的身子就已經壓了上來……
夏子悠臉色燒紅,抵著某人的胸膛,“你別這樣……院長說言言放學快回來了……”為什麼男人每時每刻都能夠想到這件事呢?
原以為能夠打消談易謙的不良念頭,孰知,談易謙竟很是認真地回了句,“她進不來。”
“喂……唔……”唇被攫住,她欲吐出的話被某個人全數吞進腹中。
就在夏子悠覺得她已經像是小羊等著被狼吃幹抹淨的時候,房門外傳來了瞭然稚嫩的童音。
“媽咪……媽咪……”
幾天沒有聽見女兒的聲音,夏子悠很是興奮,她拍打正解著她上衣釦子的某人,歡喜道,“言言回來了……”
“媽咪,媽咪……”瞭然的聲音愈來愈急促。
最終,談易謙低咒了一聲,然後從夏子悠的身上翻下,頹然地躺在床上。
夏子悠將釦子扣好,第一時間打開-房門。
瞭然即刻伸手抱住夏子悠,“媽咪!”
夏子悠俯身親了親女兒,將女兒抱了起來,“想不想媽咪啊?”
瞭然點頭,“恩。”
夏子悠將瞭然抱進房裡。
瞭然疑惑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父親,“爹地,你怎麼了?”
談易謙起身,對了然勾了勾手指,“過來……”
夏子悠將瞭然抱在床上。
瞭然圈住父親的頸項,主動啵了父親一下,“言言好想爹地。”
夏子悠眼眸瞪大,“言言,你怎麼都不親媽咪?”她怎麼越來越覺得她的女兒愛爹地勝過愛她這個媽咪呢?
瞭然轉過天真的臉龐,稚氣道,“媽咪有爹地親啊!”
夏子悠頓時一臉黑線。
談易謙儼然很滿意女兒的回答,他在女兒的水嫩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隨即搬出父親的威儀,很認真對女兒道,“瞭然,以後呢,爹地媽咪是要睡在一起的,所以,你晚上不能再跟媽咪睡了,你知道嗎?”
瞭然很懂事的點頭,“恩。”
“還有,以後爹地媽咪在房間裡的時候,你有事就找你爺爺奶奶或者你姑姑……”
瞭然懵懵懂懂地又點了下頭,“哦。”
知道談易謙對孩子說這番話心底卻存在著邪惡的想法,夏子悠又羞又惱地將瞭然抱在自己的腿上,忙跟了然解釋,“言言,你爹地他胡說的,別聽你爹地的……”
瞭然睜大眼眸,“可是爺爺也這樣跟言言說的。”
此刻談易謙嘴角揚起的笑意很是閒適自若。
夏子悠無言,“呃……”
瞭然道,“剛剛是爺爺奶奶讓言言上來喚爹地媽咪用晚餐的。”
夏子悠疑惑,“現在就用晚餐?”時針貌似才指到五啊,她記得前段時間來談家住的時候談家一直都是六點用餐的。
瞭然回答道,“是呀,奶奶說爹地媽咪今天剛回來,要讓爹地媽咪早點用晚餐,這樣就能早點休息了。”
夏子悠身子怔了怔。
談易謙攬住夏子悠的肩膀,輕聲道,“別多想,我們下去吧!”
“爹地,言言要你抱抱……”
談易謙將瞭然抱起,父愛洋溢在俊顏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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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餐廳。
談父依舊是一副和藹的面容坐在餐桌的長輩席位,滿意地看著跟談易謙坐在一起的夏子悠。
未等夏子悠動筷,談母和談心就熱絡地替夏子悠盛湯又夾菜。
談母道,“小悠,這是我照著醫生開的食譜特意命傭人替你煲的湯……”
談心起身幫夏子悠夾菜,“是啊,這些菜都是很符合孕婦口味的菜,很爽口的,你嚐嚐。”
面對談氏父母的熱情,夏子悠縱使不解卻依然禮貌地回應道,“謝謝院長,謝謝心姐。”
談母立即道,“哎呀,以後別再叫我院長了,聽起來那麼生疏,你喜歡叫我‘婆婆’也行,喜歡跟著易謙和心兒叫我‘媽咪’也行……”
談心亦道,“是啊,我是易謙的姐姐,你自然叫我‘姐’就行了,別那麼客氣……”
夏子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樣的氣氛讓她很是尷尬。
談父看了妻子和女兒一眼,“就聽見你們兩一直呱呱說個不停,這讓小悠怎麼吃飯?”
談母點頭,“好,不說,不說……小悠,你吃飯,別餓著我的小孫子。”
談心亦安靜下來,卻是很真誠的微笑看著夏子悠。
談易謙毫不避諱地在夏子悠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柔聲道,“吃飯吧……”
夏子悠自怔愣中回神,“……好。”
談易謙端過談母剛剛替夏子悠盛好的湯,一邊剔除上面的油花,一邊囑咐站在餐廳一旁的傭人,“這上面的油花太多,她不喜歡……下一次煮輕淡一點。”
“是。”
看著談易謙對夏子悠細心的表現,談家上下似乎都笑咧了嘴,談母更是與談父對視,眼中有著說不出的喜悅。
……
晚餐結束後,由於談父和談易謙有事要談,夏子悠則坐在了廳裡陪著瞭然玩拼圖。
驀地,談氏母女來到了夏子悠的面前,她們坐在了夏子悠對面的沙發上,似乎有話要跟夏子悠說。
瞭然乖巧地喚著,“奶奶,姑姑。”
夏子悠亦第一時間放下手中正琢磨的拼圖,“……院長。”
談母道,“我沒打擾你們母女兩吧?”
夏子悠連忙道,“沒有,我們只是在玩拼圖。”
談母對了然道,“言言啊,奶奶有話想要跟你媽咪單獨聊聊,你跟阿姨們去玩會兒,好嗎?”
“好。”
一旁的傭人隨即抱著瞭然上了二樓。
夏子悠看向對面欲言又止的談氏母女兩,疑惑問道,“院長,心姐,你們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談母好似做了一番心理準備,卻又沒法子直接說出口,她隨即扯了個話題,“是這樣的,你對家裡還有哪些不滿意的嗎?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我立刻讓人去改。”
“院長,其實我……”
夏子悠原想對談母說她和談易謙的關係尚未明朗,孰料談母提前一秒打斷了夏子悠所說的話,“哎呀,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小悠,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夏子悠驚愕,“啊?”
這一刻談母坐到了夏子悠的身畔,歉意地逸出,“一直以來我因為上一代的恩怨而對你有諸多偏見,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上一代的恩怨根本不能帶到下一代,何況你從來就沒有跟你的生生父親親近過……小悠,我希望你能夠原諒我以前對你的諸多不滿,重新讓我和你建立起婆婆和兒媳婦的關係,我向你保證,從今往後我會對你像自己的女兒一樣,再也不會讓你再我們家受到一點委屈。”
“院長,我……”
談母執起夏子悠的手,親暱地握緊撫慰著,以自責的語氣道,“你要是無法原諒我,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只要你在我們家能開心就好。”
談心亦在此刻坐在了夏子悠的身畔,她臉上的愧疚愈深,以誠摯的語氣道,“子悠,我以前也總是處處針對你,什麼事都將你往壞處想,我希望你也能夠原諒我……我發誓我以後都不會再找你麻煩,也不會再無理取鬧了。”
夏子悠依舊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況,“院長,心姐,你們……”
談母在此刻哽咽道,“小悠,謝謝你不計前嫌在易謙那麼對你的情況下還能幫助易謙……易謙有你這個老婆是他的福氣,從前都是我太鑽牛角尖了。”
談心的眸底亦閃著淚光,“子悠,我以前總認為你對易謙不上心,覺得你懂的心計,又會蠱惑人,可直到現在我才知道你對易謙的愛是沒有摻雜任何雜質的,我真心感謝你幫了易謙,不至於讓我們的家被金澤旭給毀了……”
夏子悠茫然地搖首,“呃,院長,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談母連忙道,“那天我去找你,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你想要收購‘談氏’的股份其實是為了幫易謙?”
“我……”
談心替夏子悠說話,“媽咪,當時那種情況,你又已經對子悠有誤會,子悠怎麼跟你解釋?”
談母立即會晤,“哦,對,對……當時我情緒不太好,小悠,你別見怪……”
夏子悠怔怔問道,“院長,能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談心接過話,“難道你還不知道?”
夏子悠搖了一下頭。
談心瞪大眼眸,感激地看著夏子悠,“是你幫易謙贏了金澤旭,你知道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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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剛回到房間,便被談易謙扯進了懷裡。
“喂……”
夏子悠拍打著談易謙。
談易謙將房門關閉,低柔地問夏子悠,“怎麼這麼晚回房間?”
夏子悠抬起眼眸,“我以為你跟你爹地在談事情。”
談易謙圈著夏子悠的腰走到床畔,“顯然,再大的事情也不及我和你相處重要。”
夏子悠在床沿上坐下,緩緩逸出,“你媽咪和姐姐剛剛跟我說了一些話。”
談易謙蹲在她的面前,握住她略微冰冷的手,問,“她們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她們說她們以前對我有很深的誤會,她們希望我以後都能夠不計前嫌跟她們好好相處……她們還說,她們一直都錯信了單一純,居然一直養虎為患,被單一純的假象矇蔽……”
談易謙莞爾一笑,“她們想要跟你示好,你反倒不開心了?”
夏子悠立即搖首,“不,我不是不開心,我只是有很多疑惑的地方……她們說我幫你贏了金澤旭,還說是單一純間接害得你被金澤旭威脅……這些我都不知道。”
談易謙深深地望著夏子悠清漾的眼瞳,溫聲道,“你有什麼問題,我回答你。”
夏子悠問,“她們說我幫你贏了金澤旭是怎麼回事?還有,其實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金澤旭他究竟用什麼威脅了你?你又是怎麼贏了他的?”
談易謙沉吟了一秒,“恩……我慢慢跟你說,但是,我必須提一點要求。”
“什麼?”
談易謙磁性的嗓音充滿蠱惑,“我跟你說完以後,你就答應嫁給我……再給我一次照顧你和孩子的機會。”
夏子悠搖首,“我不能答應你,你說過要讓我考慮一個月的。”
談易謙的語調微微沙啞,“一個月的時間太長,我等不了……”天知道他是有多麼渴望能夠將她納入他的羽翼,免她驚,免她擾,將她永遠收藏。
他的表現無一不讓她動容,但是……
看著談易謙深情的眼眸,夏子悠道,“……我們之間有很多問題。”
“在我看來那些統統都不是問題……也許先前你還在顧慮你無法融入我的家庭,可現在我已經給你一個融洽的家。”
“那麼,你媽咪和姐姐跟我說的,都是你為了讓她們認同我而編織的謊言嗎?”
談易謙搖首,“不,你幫了我,這些都是事實。”
“你能告訴我事情的來龍去脈嗎?”
“好。”
……
聽見了談易謙的敘述,夏子悠久久地愣著。
她沒有想過事情的完整版竟是如此……
她遭遇養父母綁架的那天,談易謙通過單一純而查到了她的行蹤,然而,在談易謙即將找到她的時候,單一純卻暗中偷偷給亞森報了信。
亞森接到單一純的電話後便將她轉移到瑞士。
到了瑞士以後,談易謙原可以直接救回夏子悠,孰知緊跟著談易謙的單一純又給亞森打了一通電話,致使亞森給她餵了打胎藥……
談易謙當時的確為失去孩子而在氣頭上,可他從未動過要跟她離婚的念頭,只是希望彼此都能夠冷靜下來好好決定未來要走的路。
然而,一件突發事件卻讓談易謙不得不做出推開她的舉動……
原來,金澤旭入獄以後,唐欣拿了一份文件來威脅談易謙。
文件的內容竟是談易謙曾經為了幫唐欣逃脫黑社會老大羅裡克的魔掌而命人對付羅裡克的錄音……
其實那時候談易謙並沒有命人殺了羅裡克,可救唐欣的那一次,唐欣因為洩恨而誤將羅裡克殺害……
談易謙當時為了包庇唐欣而替唐欣掩蓋了犯罪事實。
唐欣正是用此威脅談易謙——
只要談易謙不按唐欣要求的去做,唐欣就主動去向警方告發談易謙當年為了保護她而殺了羅裡克。
由於唐欣手裡有談易謙命令下屬對付羅裡克的錄音,又後談易謙掩蓋羅裡克被殺的事後行為,加上唐欣的指控,談易謙必定會人證物證俱在而被控入獄。
無奈之下,談易謙按照唐欣所說的去做,不但想盡辦法讓金澤旭脫罪,還允諾給金澤旭百分之七十的“談氏”股權。
唐欣和金澤旭之所以能夠蛇鼠一窩是因為彼此都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對付談易謙。
之後,唐欣威脅談易謙,只要他有任何的動作,她就會跟談易謙同歸於盡……
承受著唐欣威脅的談易謙知道就算他能夠想到辦法解決這件事,依照唐欣的性子,唐欣不可能會放過他身邊的她,所以談易謙將她推給了羅伯特照料……
未免羅伯特露出破綻,他什麼也沒有跟羅伯特解釋,一直扮演著絕情男人。
待她跟著羅伯特去利雅得後,金澤旭也到了解除指控的出獄時刻……
談易謙這時候也已經想到了一個計劃。
那就是利用金澤旭和他一起合作的西部海灣的項目。
談易謙想到,西部海灣項目是美國政府極其重視的項目,這個項目只要出了一絲一毫的問題,美國政府就會高度重視。
想到可以利用這個項目後,談易謙命人一再到美國政府那邊提議需要一個海灣的渴求。
西部海灣項目在金澤旭入獄的那一刻就已經停止,得知“Y”集團已經沒有負責人並且沒有資金繼續投建,已經跟“Y”集團簽署過合同的美國政府於是打算拍賣“Y”集團,並且欲招徠新的投建商。
當時還在獄中的金澤旭聽聞此事後,為了不想“Y”集團徹底沒了,金澤旭隨即要唐欣無論如何都得讓“Y”集團能夠繼續投建海灣項目。
唐欣聽了金澤旭的話後逼談易謙利用“談氏”的資金給海灣項目注入資金……
唐欣和金澤旭並不知道,這一舉措讓他們走上了談易謙為他們預設的路。
談易謙在給海灣項目注入資金期間,引起了美國政府的重視……
美國政府無法想象談易謙竟會動用如此龐大的資金而為“Y”付出,於是讓一位政府官員來問他原因。
談易謙當時直接跟這位政府官員宣稱他遭遇威脅……向這位政府官員透露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政府官員有心想要替談易謙解決這個問題,奈何在美國這樣一個法律森嚴的國家,縱使是政府人員知道他也許沒有犯罪,卻也無法做到替他脫罪,畢竟唐欣持有毫無破綻的人證和物證。
談易謙無奈做出洩氣狀……他對政府官員道,他不可能會放棄“談氏”,亦不可能讓對方得逞,若走到最後一刻,他會選擇入獄,讓對方什麼都拿不到。
政府官員本來只是惋惜談易謙的遭遇,然而,當談易謙提到他入獄以後,“談氏”將會由他的父親負責,那麼,他會讓他的父親不要再投建海灣項目時,政府官員突然變得很是擔憂…
原因有二,一是若“談氏”不繼續花錢投建海灣項目,海灣項目就將夭折,這對於一直等待海灣項目建成美國政府和西部國民來說是種損失和遺憾,畢竟那麼商戶也在期許著能夠建成,那必定能夠帶給美國政府無限利益,二是若海灣項目無法進行,曾經跟美國政府簽訂承建合同並已經付出大量人力和物力的“談氏”就可以因政府違約向政府索賠高額的違約金,這對於美國政府來說那是筆巨大的數目。
自然,美國政府不會希望看到談易謙入獄,畢竟,只要談易謙沒事,海灣項目就能夠得以繼續,那對於美國政府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利益。
這位政府官員回去跟美國政府的諸位政要商量過後,決定幫助談易謙……
只要談易謙能夠找到那段錄音,他們將不直接進入法律程序控告他,而是將那段錄音改為唐欣和金澤旭合謀殺死羅裡克的罪證,他們將不會在庭上宣佈錄音的內容,待唐欣和金澤旭被指控後,他們會直接銷燬錄音,那樣不會有人知道美國政府沒有證據的指控和包庇,也可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然,美國政府也跟談易謙明說了,如果唐欣會將錄音交給警署或政府,他們便幫不上忙,因為他們不可能明目張膽地做出違背國家法律的事。
所以,談易謙能夠做的就是儘快找到唐欣持有的錄音……
然而,鑰匙是唐欣和金澤旭的救命稻草,唐欣和金澤旭都不可能交出銀行鑰匙,亦會放在隱秘的地方,談易謙若想要找到那把鑰匙就只能等到唐欣或金澤旭會將鑰匙帶在身上的時候,那麼,什麼時候會是無論鑰匙在他們之中的哪一個身上時,他們都會在那時候將鑰匙帶在身上呢?
談易謙最後想到,這個時機就是金澤旭選擇召開記者會的時候。
雖然金澤旭已經跟他說了召開記者會的時間,但,未免唐欣和金澤旭洞悉談易謙有別的動作而狗急跳牆將錄音交給美國警方,談易謙於是暗暗地布了另一個計劃……
那就是假裝拋售“談氏”百分之三十股權的計劃。
這個計劃自然是為了轉移金澤旭和唐欣的注意力而籌謀的……
其實談易謙拋售百分之三十的股權並且很秘密地讓景堯去找銀行家等人談事,這些都是為了讓金澤旭相信他其實一直都有計劃。
金澤旭很是敏銳,談易謙如果沒有任何計劃,金澤旭勢必懷疑,那麼,金澤旭一定會讓唐欣將談易謙置之死地,畢竟沒有了“談氏”股權對金澤旭來說不算什麼,可他若是不小心著了談易謙得道,他將萬劫不復。
不想金澤旭對他琢磨不透,談易謙於是將拋售股權的計劃深入,他不但表現出計可施的樣子,還利用了單一純……
最最關鍵的是——她為了談易謙而從利雅得飛回了洛杉磯,金澤旭原本還想著談易謙也許有其他的計劃,在看見她為了談易謙而選擇跟他合作而談易謙為了她又即刻放棄了拋售股權的決定後,金澤旭一心以為談易謙的計劃已經全盤失敗……
然而,金澤旭萬萬也想不到,隔日,當他召開記者會的時候,美國警員早已經守著他和唐欣……
果然,在唐欣的身上找到了那把鑰匙……
美國政府允諾將錄音銷燬,由於唐欣和金澤旭的確有殺人的事實,在審判的時候他們供認不諱,可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談易謙是如何贏的……
……
想到談易謙當時面臨著可能入獄的危險,夏子悠後怕地伸手抱住了談易謙,她靠在談易謙的肩上,輕聲逸出,“你當時真的好危險……如果金澤旭不是誤以為你的計劃是拋售股權的事,他可能隨時會放棄得到‘談氏’百分之七十的股權的事而將你陷害入獄……”
談易謙親吻著夏子悠的脖頸,低柔道,“這就是我不得不推開你的原因……這些環節中,不能有任何一環出錯……一旦出錯,我將不能再保護你,我能做的就是提前為你預設一條最好的路……”
夏子悠眷戀地抱著他,哽咽道,“幸好你沒事……你知不知道那時候我好擔心?聽說你要入獄,我真的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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