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有術 (6000+)

孽情:總裁夫人!·乖乖冰·5,627·2026/3/24

馴夫有術 (6000+)  談家。 談母一看見夏子悠和談易謙回來就緊張地迎了上去。 “小悠,怎麼樣?男孩女孩?” 夏子悠嘴角抿著笑,抬眸看了談易謙一眼。 談易謙攬著夏子悠在沙發上坐下,不徐不疾地吐出,“男孩。”懶 “什……什麼?”談母激動得語無倫次,“不行,我得趕緊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阿欽,阿欽聽完後一定會樂壞了的。” 見到談母謝天謝地地跑到二樓,夏子悠忍不住靠在談易謙的懷裡,滿足道,“你媽咪真的好喜歡是男孩。” 談易謙將夏子悠的臉轉了過來,啄了一下她的紅唇,溫柔道,“恭喜你,談家少夫人,你就快成為我們談家舉足輕重的靈魂人物了!” “討厭,你取笑我!” “我怎麼敢?” “你就是取笑我,等生了這兩個孩子,我就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我覺得我好像只母豬。” 他逗她,“那有這麼可愛的母豬……” 她掄拳輕捶,“你真當我母豬啊?” 他箍緊她的身子,磕在她的肩頭,緩柔道,“老婆,你知不知道,能這樣擁抱著你,我的人生已經足夠。” 她甜得膩道心底,卻低低出聲,“我怎麼發現你現在好會說肉麻的話!” 他低沉逸出,“從前我就是說得太少,這才讓你時常感覺到沒有安全感……”蟲 她轉過臉,深深地看著他俊逸的臉龐,心頭被他深情逸出的每一個字而幸福填滿,她的鼻子突然酸酸的,全是感動。 “我愛你,老公……” “我也是。” 他抱著她的頭,深深地吻了起來。 兩人正沉浸在彼此的深情中而無法自拔的時候,談父上了年紀的輕咳聲傳來。 聽見這道咳嗽聲,夏子悠立即就推開了談易謙,臉色酡紅一片。 視線中是談母推著談父來到了一樓。 談母帶著笑意輕責丈夫,“我就說你彆著急著下來,你看看……” 夏子悠頗為羞澀,卻不得不抬眸看想談父,親切地打招呼,“伯父。” 談父點了點頭,慈祥的面容難掩喜悅,“雙胞胎男孩?” “恩。” 談父難掩喜悅,“小悠,你真是我們家的功臣,我們談家幾代下來都是單傳,終於能夠人丁繁盛了。” 夏子悠被談父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羞赧垂首。 談母道,“對了,你們想過給孩子取什麼名字了嗎?” 夏子悠回答,“易謙決定吧!” 談易謙抬眸看向父親,“爹地,取名字這件事就交給你吧!” 談父頗為喜悅,“交……交給我嗎?” 談母點頭,“是啊,易謙說讓你給孫子取名字。” “好啊,好啊……”談父開心得連連點頭,“我這就去翻翻字典……蘇怡,你快推我去書房!” “好。” 看著談氏夫婦像兩個沒長大的小朋友般歡喜離開,夏子悠忍不住拉了拉談易謙的衣服,“你怎麼會知道將取名的事交給你爹地媽咪,他們會這麼開心呢?” 談易謙將夏子悠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只要是為兩個孫子做的事,他們都會這麼開心……何況,我沒有時間去研究名字的事,交給他們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夏子悠憤憤地轉過臉,撅嘴控訴道,“你就這麼忙啊?居然連給孩子取名字的時間都沒有!” 談易謙在夏子悠的耳際耳語,“我有費神給孩子取名字的時間,不如留給我和你……你知道的,給兩個老人家有點事做,他們也不會整天盯著我和你同房的事。” “呃……” 夏子悠的臉色立即紅到耳根子……天吶,這就是某個人說沒時間的原因?竟就為了忙這…… “你……你……談易謙,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在大庭廣眾下沒個正經,我就主動跟你媽咪說我需要延長跟你分房睡的時間。” 談易謙臉色一寒,“你敢!” 夏子悠揚高下巴,“你試試看!” 談易謙選擇妥協,“好吧,老婆,別生氣……什麼事都好商量。” ---------------------------------------------- 陪夏子悠產檢什麼的弄了一個上午,下午談易謙就去公司處理事情了。 談氏夫婦接手要替兩個小孫孫取名字的事後就一直窩在了書房,連午餐都是讓傭人端到書房的,可見兩老對孫子的重視。 夏子悠閒來無聊就坐在廳裡的沙發上想要找找有關育兒方面的節目,然而,當她在翻找育兒節目的時候,卻無意間轉到了一個新聞臺。 “……根據警方透露,單一純將被判刑兩年零四個月,目前單一純的代表律師已經提出上訴……最後的結果本臺將會繼續追蹤報道。” 畫面的最後是單一純被剪成短髮後站在法庭上的一幕。 再也沒有了平日的高雅端莊,單一純絕美的容顏在監獄的拘禁下變得憔悴不堪,臉上分明還有淤青未消,身體亦瘦弱得猶如紙片……整體看來,如一顆原本華麗綻放在天空的流星隕落。 莫名的感覺到幾許悲涼,夏子悠忽然想起了前段時間餘姐跟談母的對話。 聽餘姐的語氣,談易謙似乎不會讓單一純在監獄中過得好…… 她根本不該去同情單一純的,這個女人是這麼的虛與委蛇,一次次在背地裡陷害她,甚至間接害死了她 和談易謙的孩子…… 但是,此時此刻,見到她落得今日這樣的結局,她竟又動了惻隱之心…… 其實,歸咎上一次失去孩子的事,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她…… 所有的人都可以說是間接害死了她的孩子,唯獨她這個做母親卻是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就像餘姐所說,如果那時候,她能夠考慮到自己懷孕的體質,冷靜下來在家裡多等談易謙幾分鐘,也許之後的悲劇就不會發生了…… 思自此,夏子悠拿起手機打出了一通電話。 手機一接通就傳來埃斯頓恭敬的聲音,“總裁夫人。” “埃斯頓,我看電視說單一純將會被判刑兩年零四個月……我想請你做單一純的上訴律師,替單一純打贏這場官司,減輕她的刑罰。” 埃斯頓是美國知名的全能律師,她相信埃斯頓絕對有能力幫到單一純。 埃斯頓猶豫道,“這個……總裁夫人,您應該知道,單小姐落得這樣的結局是她咎由自取,總裁的命令我無法違背,所以我不可能去做單小姐的上訴律師。” 夏子悠緩緩道,“易謙那裡你就放心吧,我會去跟易謙說……” “可是……” “我今晚就會說服易謙,相信我。” “好吧,我今晚替單小姐整理資料,待您說服了總裁,我明日就會替單一純打這場官司。” “好,麻煩你了。” 結束通話,夏子悠稍稍替單一純鬆了口氣。 ---------------------------------------------- 傍晚,談易謙依時回到家中。 剛踏進大廳,就見到他的小女人朝她開心地走了過來。 他將車鑰匙和公事包扔在一旁,即刻就摟住了嬌妻就算懷孕卻不顯得臃腫的腰身。 “老婆,今天怎麼這麼乖,居然等你老公回來?” 夏子悠亦抱著談易謙,恬柔地逸出,“我想你嘛,所以想早點看見你。” 談易謙啄了啄夏子悠的唇瓣,“真會說話!” 夏子悠小小聲道,“那個……老公,言言今晚跟著院長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壽宴了,伯父也去老朋友安世伯家跟安世伯商量我們家寶寶的名字,所以,今晚我們家裡就我們兩個人。” 談易謙璨亮的黑眸閃過一絲精光,“老婆,你言下之意……” 夏子悠緩緩地垂下眼簾,身體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身體,面露緋色地吟出,“我們回房間再說……” “我正有此意。” 一個攔腰,談易謙將夏子悠抱了起來。 …… 房間內,夏子悠被某個著急的人平放在了潔白的大床上。 她難得的主動,在他覆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替他松領帶,解襯衫釦子…… 待彼此都一絲不掛的時候,沉埋在她胸前的談易謙抬首,黑眸警覺地眯起,“老婆,我記得你上一次半路逃跑的時候,似乎也是這麼熱情的……” 夏子悠即刻圈住談易謙的頸項,以輕柔魅惑的語氣道,“上一次的事我都已經被你‘罰’過了,何況那時候是為寶寶考慮嘛……現在寶寶已經四個月了,醫生說可以放鬆一點……” 談易謙眸光敏銳,“是嗎?” 夏子悠主動拉下談易謙的頭,送上火熱的吻。 談易謙此刻哪還有理智去深究夏子悠的目的,反被動為主動,即刻就讓夏子悠側過身,欲用最安全的姿勢進行…… 孰料,夏子悠竟在這關鍵時刻附在談易謙的耳畔,輕聲吐出,“老公,要不要換個姿勢……我在上,你在下。” 她跟他說話時吞吐的氣息瞬間將他的身體欲-望撐到了極點,他耐著身子的緊繃道,“你確定?” “恩,恩……” 談易謙嘴角噙起一抹邪惡,“你學壞了……” 夏子悠蠱惑道,“還不是跟你學的。” 談易謙將彼此的姿勢做了一番調整,讓她在上,他在下,亦想看看她這一向害羞的小女人今晚能給他什麼表現。 儘管心懷目的,可是此刻看著他那雄糾糾氣昂昂,好似比平日的碩大更壯大了幾分的某物,她吞噎了下口水,赧然地將眸光移開,調整了一下害羞的心境後,她重新看向他,嘻嘻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談易謙饒有興味地挑眉,“恩?” 夏子悠隨即拿起放在一旁的領帶,羞澀逸出,“今晚由我來……你什麼都不用做。” 談易謙嘴角噙著笑意,任由著她的小女人表現。 夏子悠隨即拿領帶將談易謙的雙手牢牢地綁在了床頭。 “老婆,你居然還懂玩這個?” 談易謙充滿情-欲的黑眸迷離地看著夏子悠,分明很是滿意夏子悠此刻的表情。 待她將他綁好後,她扭捏逸出,“老公,在此之前,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啊?” “你說……” 這時候,談易謙是最好說話的時候。 夏子悠將此刻能夠燃點魔力的手指沿著談易謙的胸膛慢慢地滑下,以魅惑的語調道,“你能不能替單一純減輕刑罰?” 談易謙回答得利索乾脆,“不能!!” “老公……單一純是犯了錯,可是她也已經受到了教訓……” “她居心不良。” “老公,再給她一次機會吧……兩年的刑罰對於她來說太重,而且,我知道你沒有打算讓她在監獄中過得好。” 談易謙的臉冷了下來,“這個時候我不想跟你商討這件事。” 夏子悠做出一副失落狀,“那好吧,話不投機,我不跟你說了。”說著夏子悠就開始撿起地面的衣物穿了起來。 談易謙想要動彈,奈何手被綁在床頭,看著她將衣服穿在身上,他咬牙,“夏子悠!!” 夏子悠逼著自己瞄了一眼那邪惡的某部分,看著那挺直的狀態,她很是無奈道,“抱歉,我幫不了你了……” 談易謙掙扎著,命令她,“上來!!” 夏子悠以商量的口氣道,“那你答應我幫她減刑。” 談易謙口氣強硬,“沒得商量!!” 夏子悠將上衣的扣子一顆顆地扣上,“那談總你自求多福吧……” 談易謙冷冽地重複了一遍,“夏子悠,你敢!!” 夏子悠完全無視談易謙的話,穿好衣服,徑直轉身。 在夏子悠打開-房門將離開的時候,談易謙終於妥協吐出,“我答應你。” 夏子悠立即轉過身,眼眸泛光,“真的嗎?” 談易謙的氣息明顯已經因隱忍而紊亂,“你過來……” 夏子悠緩緩地走了過去,不敢確定地問,“你剛才是答應我了嗎?” “恩……坐上來。” 夏子悠警惕道,“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食言?” 額頭滲著汗水的談易謙語氣變得不耐,“要不要我白紙黑字給你承諾?” 夏子悠尷尬地笑了笑,“呵,不用……我相信你,你從來都不會對我食言的。” “坐上來。” 看著他挺立的男性,夏子悠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就這樣給它坐上去嗎? “快點……” “好啦,你別催我……讓我思考一下怎麼坐嘛……”天知道,她可是絲毫沒有這方面經驗的。 驀地,她爬上床,伸手握住他的,慢慢地沉下…… “嗯哼……”他悶哼了一聲。 她嚇一跳,“不是這樣嗎?” “是這樣,不過你先替我解開……” 既然目的已經達成,她隨即替他解了開來。 釋放的他猶如野獸,將她的身體按壓到底,然後上下動作起來…… ---------------------------------------------- 翌日,“談氏”。 談易謙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阿斯頓已經等在辦公室內。 “總裁。” 談易謙坐在辦公桌後,問,“什麼事?” 埃斯頓移至談易謙的辦公桌前,唯唯諾諾地吐出,“呃,總裁夫人今早給我打了一通電話,她說……她說您已經答應讓我替單小姐打上訴官司。” 談易謙頷首,“恩。” 埃斯頓微微怔愕,“總裁,您打算放過單一純?”這似乎不像是總裁的作風。 談易謙冷淡吐出,“不,替她減刑到一年……但在這一年內,我要她在監獄中犯事。” 這一招…… 高,實在是高!! 就算判了一年,只要單一純在監獄中犯事,估計沒再關個幾年,也不會那麼容易就出獄。 埃斯頓躬首,“是,我這就去辦。” 談易謙揮手示意下屬退下。 埃斯頓在轉身離去的時候不禁感嘆…… 問世間情為何物,一物降一物啊,總裁雖然沒改變對單一純懲罰的結果,卻也是很用心良苦地不敢逆老婆的意啊……總裁夫人馴夫還真是有一套的! …… 因為是週末,夏子悠一早就陪著瞭然在花園裡玩耍。 此刻,瞭然坐在草坪上,拿著畫筆,在完成老師佈置的繪圖作業。 夏子悠則坐在藤椅上,懶洋洋地灑著太陽。 “少爺。” 傭人的稱呼聲令夏子悠身子一怔。 轉過臉,她看見談易謙朝她們走了過來。 想到今天一早她醒來的時候談易謙就已經去了公司,惶恐他跟她生氣,她隨即站起身,很是諂媚地衝他笑了笑。 “爹地……” 瞭然丟下畫筆,像每一次見到談易謙那樣開心地抱住談易謙的大腿。 談易謙蹲下身子,不知跟了然說了些什麼,瞭然隨即識相是拾起畫筆和畫框,然後跟著傭人就離開了。 偌大的花園內,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夏子悠莫名地感覺到身體一陣涼颼颼的,見他的步伐朝她靠近,她下意識地後退。 可誰知,他三步並作兩步便將她逮進了懷裡。 夏子悠嘿嘿一笑,“老公……” 談易謙的臉色看不出有絲毫的情緒,他輕輕執起她的下顎,低聲問道,“昨晚的事我應該好好跟你算下賬!” 唯恐被他吃得死死的,她索性鼓起勇氣,喃喃道,“什麼嘛?你平常也是這樣逼我就範的……”若是要這樣算賬,她要跟他算的賬恐怕都算不完。 談易謙嘴角扯出一抹笑,“知道犯錯了,所以先聲奪人?” 夏子悠緩緩垂下眼簾,“我只是希望每個人都能夠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談易謙親吻了下夏子悠的濃密長稠的眼睫,“我拿你沒辦法,我已經讓埃斯頓去處理上訴的事了。” “真的嗎?” “老婆大人的話我怎麼敢不聽?”夏子悠伸手抱住談易謙,“謝謝老公。” 談易謙緩聲道,“我母親打電話跟我說你的婚紗已經挑選好了……現在,要不要我陪你看看?” 夏子悠驚愕,“你這麼早回來是為了陪我試婚紗?” 談易謙深情逸出,“當然,你生命中每個重要的環節我都要參與。” 鼻子一酸,夏子悠哽澀逸出,“老公,你真好……” …… 談易謙自然是不會放過單一純的…… 至於夏子悠為什麼會相信談易謙會幫單一純,那是因為夏子悠永遠都不會知道談易謙待人處事的殘忍,因為談易謙將他生命中的所有熱度都只給了她。 ---------------------------------------------- 吼一下,有月票的童別忘記投票支持冰一下哦,很簡單:【點擊文章簡介那頁,本月月票數下的投月票就可以送了】,希望能繼續保持月票榜的名次啊! 感謝送咖啡,鮮花……的親們,冰會繼續努力讓男女主幸福下去的…… 提醒親們,結局倒計時了,後文就算有小小波折,也絕對是溫馨甜蜜的。

馴夫有術 (6000+)

 談家。

談母一看見夏子悠和談易謙回來就緊張地迎了上去。

“小悠,怎麼樣?男孩女孩?”

夏子悠嘴角抿著笑,抬眸看了談易謙一眼。

談易謙攬著夏子悠在沙發上坐下,不徐不疾地吐出,“男孩。”懶

“什……什麼?”談母激動得語無倫次,“不行,我得趕緊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阿欽,阿欽聽完後一定會樂壞了的。”

見到談母謝天謝地地跑到二樓,夏子悠忍不住靠在談易謙的懷裡,滿足道,“你媽咪真的好喜歡是男孩。”

談易謙將夏子悠的臉轉了過來,啄了一下她的紅唇,溫柔道,“恭喜你,談家少夫人,你就快成為我們談家舉足輕重的靈魂人物了!”

“討厭,你取笑我!”

“我怎麼敢?”

“你就是取笑我,等生了這兩個孩子,我就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我覺得我好像只母豬。”

他逗她,“那有這麼可愛的母豬……”

她掄拳輕捶,“你真當我母豬啊?”

他箍緊她的身子,磕在她的肩頭,緩柔道,“老婆,你知不知道,能這樣擁抱著你,我的人生已經足夠。”

她甜得膩道心底,卻低低出聲,“我怎麼發現你現在好會說肉麻的話!”

他低沉逸出,“從前我就是說得太少,這才讓你時常感覺到沒有安全感……”蟲

她轉過臉,深深地看著他俊逸的臉龐,心頭被他深情逸出的每一個字而幸福填滿,她的鼻子突然酸酸的,全是感動。

“我愛你,老公……”

“我也是。”

他抱著她的頭,深深地吻了起來。

兩人正沉浸在彼此的深情中而無法自拔的時候,談父上了年紀的輕咳聲傳來。

聽見這道咳嗽聲,夏子悠立即就推開了談易謙,臉色酡紅一片。

視線中是談母推著談父來到了一樓。

談母帶著笑意輕責丈夫,“我就說你彆著急著下來,你看看……”

夏子悠頗為羞澀,卻不得不抬眸看想談父,親切地打招呼,“伯父。”

談父點了點頭,慈祥的面容難掩喜悅,“雙胞胎男孩?”

“恩。”

談父難掩喜悅,“小悠,你真是我們家的功臣,我們談家幾代下來都是單傳,終於能夠人丁繁盛了。”

夏子悠被談父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羞赧垂首。

談母道,“對了,你們想過給孩子取什麼名字了嗎?”

夏子悠回答,“易謙決定吧!”

談易謙抬眸看向父親,“爹地,取名字這件事就交給你吧!”

談父頗為喜悅,“交……交給我嗎?”

談母點頭,“是啊,易謙說讓你給孫子取名字。”

“好啊,好啊……”談父開心得連連點頭,“我這就去翻翻字典……蘇怡,你快推我去書房!”

“好。”

看著談氏夫婦像兩個沒長大的小朋友般歡喜離開,夏子悠忍不住拉了拉談易謙的衣服,“你怎麼會知道將取名的事交給你爹地媽咪,他們會這麼開心呢?”

談易謙將夏子悠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只要是為兩個孫子做的事,他們都會這麼開心……何況,我沒有時間去研究名字的事,交給他們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夏子悠憤憤地轉過臉,撅嘴控訴道,“你就這麼忙啊?居然連給孩子取名字的時間都沒有!”

談易謙在夏子悠的耳際耳語,“我有費神給孩子取名字的時間,不如留給我和你……你知道的,給兩個老人家有點事做,他們也不會整天盯著我和你同房的事。”

“呃……”

夏子悠的臉色立即紅到耳根子……天吶,這就是某個人說沒時間的原因?竟就為了忙這……

“你……你……談易謙,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在大庭廣眾下沒個正經,我就主動跟你媽咪說我需要延長跟你分房睡的時間。”

談易謙臉色一寒,“你敢!”

夏子悠揚高下巴,“你試試看!”

談易謙選擇妥協,“好吧,老婆,別生氣……什麼事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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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夏子悠產檢什麼的弄了一個上午,下午談易謙就去公司處理事情了。

談氏夫婦接手要替兩個小孫孫取名字的事後就一直窩在了書房,連午餐都是讓傭人端到書房的,可見兩老對孫子的重視。

夏子悠閒來無聊就坐在廳裡的沙發上想要找找有關育兒方面的節目,然而,當她在翻找育兒節目的時候,卻無意間轉到了一個新聞臺。

“……根據警方透露,單一純將被判刑兩年零四個月,目前單一純的代表律師已經提出上訴……最後的結果本臺將會繼續追蹤報道。”

畫面的最後是單一純被剪成短髮後站在法庭上的一幕。

再也沒有了平日的高雅端莊,單一純絕美的容顏在監獄的拘禁下變得憔悴不堪,臉上分明還有淤青未消,身體亦瘦弱得猶如紙片……整體看來,如一顆原本華麗綻放在天空的流星隕落。

莫名的感覺到幾許悲涼,夏子悠忽然想起了前段時間餘姐跟談母的對話。

聽餘姐的語氣,談易謙似乎不會讓單一純在監獄中過得好……

她根本不該去同情單一純的,這個女人是這麼的虛與委蛇,一次次在背地裡陷害她,甚至間接害死了她

和談易謙的孩子……

但是,此時此刻,見到她落得今日這樣的結局,她竟又動了惻隱之心……

其實,歸咎上一次失去孩子的事,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她……

所有的人都可以說是間接害死了她的孩子,唯獨她這個做母親卻是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就像餘姐所說,如果那時候,她能夠考慮到自己懷孕的體質,冷靜下來在家裡多等談易謙幾分鐘,也許之後的悲劇就不會發生了……

思自此,夏子悠拿起手機打出了一通電話。

手機一接通就傳來埃斯頓恭敬的聲音,“總裁夫人。”

“埃斯頓,我看電視說單一純將會被判刑兩年零四個月……我想請你做單一純的上訴律師,替單一純打贏這場官司,減輕她的刑罰。”

埃斯頓是美國知名的全能律師,她相信埃斯頓絕對有能力幫到單一純。

埃斯頓猶豫道,“這個……總裁夫人,您應該知道,單小姐落得這樣的結局是她咎由自取,總裁的命令我無法違背,所以我不可能去做單小姐的上訴律師。”

夏子悠緩緩道,“易謙那裡你就放心吧,我會去跟易謙說……”

“可是……”

“我今晚就會說服易謙,相信我。”

“好吧,我今晚替單小姐整理資料,待您說服了總裁,我明日就會替單一純打這場官司。”

“好,麻煩你了。”

結束通話,夏子悠稍稍替單一純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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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談易謙依時回到家中。

剛踏進大廳,就見到他的小女人朝她開心地走了過來。

他將車鑰匙和公事包扔在一旁,即刻就摟住了嬌妻就算懷孕卻不顯得臃腫的腰身。

“老婆,今天怎麼這麼乖,居然等你老公回來?”

夏子悠亦抱著談易謙,恬柔地逸出,“我想你嘛,所以想早點看見你。”

談易謙啄了啄夏子悠的唇瓣,“真會說話!”

夏子悠小小聲道,“那個……老公,言言今晚跟著院長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壽宴了,伯父也去老朋友安世伯家跟安世伯商量我們家寶寶的名字,所以,今晚我們家裡就我們兩個人。”

談易謙璨亮的黑眸閃過一絲精光,“老婆,你言下之意……”

夏子悠緩緩地垂下眼簾,身體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身體,面露緋色地吟出,“我們回房間再說……”

“我正有此意。”

一個攔腰,談易謙將夏子悠抱了起來。

……

房間內,夏子悠被某個著急的人平放在了潔白的大床上。

她難得的主動,在他覆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替他松領帶,解襯衫釦子……

待彼此都一絲不掛的時候,沉埋在她胸前的談易謙抬首,黑眸警覺地眯起,“老婆,我記得你上一次半路逃跑的時候,似乎也是這麼熱情的……”

夏子悠即刻圈住談易謙的頸項,以輕柔魅惑的語氣道,“上一次的事我都已經被你‘罰’過了,何況那時候是為寶寶考慮嘛……現在寶寶已經四個月了,醫生說可以放鬆一點……”

談易謙眸光敏銳,“是嗎?”

夏子悠主動拉下談易謙的頭,送上火熱的吻。

談易謙此刻哪還有理智去深究夏子悠的目的,反被動為主動,即刻就讓夏子悠側過身,欲用最安全的姿勢進行……

孰料,夏子悠竟在這關鍵時刻附在談易謙的耳畔,輕聲吐出,“老公,要不要換個姿勢……我在上,你在下。”

她跟他說話時吞吐的氣息瞬間將他的身體欲-望撐到了極點,他耐著身子的緊繃道,“你確定?”

“恩,恩……”

談易謙嘴角噙起一抹邪惡,“你學壞了……”

夏子悠蠱惑道,“還不是跟你學的。”

談易謙將彼此的姿勢做了一番調整,讓她在上,他在下,亦想看看她這一向害羞的小女人今晚能給他什麼表現。

儘管心懷目的,可是此刻看著他那雄糾糾氣昂昂,好似比平日的碩大更壯大了幾分的某物,她吞噎了下口水,赧然地將眸光移開,調整了一下害羞的心境後,她重新看向他,嘻嘻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談易謙饒有興味地挑眉,“恩?”

夏子悠隨即拿起放在一旁的領帶,羞澀逸出,“今晚由我來……你什麼都不用做。”

談易謙嘴角噙著笑意,任由著她的小女人表現。

夏子悠隨即拿領帶將談易謙的雙手牢牢地綁在了床頭。

“老婆,你居然還懂玩這個?”

談易謙充滿情-欲的黑眸迷離地看著夏子悠,分明很是滿意夏子悠此刻的表情。

待她將他綁好後,她扭捏逸出,“老公,在此之前,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啊?”

“你說……”

這時候,談易謙是最好說話的時候。

夏子悠將此刻能夠燃點魔力的手指沿著談易謙的胸膛慢慢地滑下,以魅惑的語調道,“你能不能替單一純減輕刑罰?”

談易謙回答得利索乾脆,“不能!!”

“老公……單一純是犯了錯,可是她也已經受到了教訓……”

“她居心不良。”

“老公,再給她一次機會吧……兩年的刑罰對於她來說太重,而且,我知道你沒有打算讓她在監獄中過得好。”

談易謙的臉冷了下來,“這個時候我不想跟你商討這件事。”

夏子悠做出一副失落狀,“那好吧,話不投機,我不跟你說了。”說著夏子悠就開始撿起地面的衣物穿了起來。

談易謙想要動彈,奈何手被綁在床頭,看著她將衣服穿在身上,他咬牙,“夏子悠!!”

夏子悠逼著自己瞄了一眼那邪惡的某部分,看著那挺直的狀態,她很是無奈道,“抱歉,我幫不了你了……”

談易謙掙扎著,命令她,“上來!!”

夏子悠以商量的口氣道,“那你答應我幫她減刑。”

談易謙口氣強硬,“沒得商量!!”

夏子悠將上衣的扣子一顆顆地扣上,“那談總你自求多福吧……”

談易謙冷冽地重複了一遍,“夏子悠,你敢!!”

夏子悠完全無視談易謙的話,穿好衣服,徑直轉身。

在夏子悠打開-房門將離開的時候,談易謙終於妥協吐出,“我答應你。”

夏子悠立即轉過身,眼眸泛光,“真的嗎?”

談易謙的氣息明顯已經因隱忍而紊亂,“你過來……”

夏子悠緩緩地走了過去,不敢確定地問,“你剛才是答應我了嗎?”

“恩……坐上來。”

夏子悠警惕道,“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食言?”

額頭滲著汗水的談易謙語氣變得不耐,“要不要我白紙黑字給你承諾?”

夏子悠尷尬地笑了笑,“呵,不用……我相信你,你從來都不會對我食言的。”

“坐上來。”

看著他挺立的男性,夏子悠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就這樣給它坐上去嗎?

“快點……”

“好啦,你別催我……讓我思考一下怎麼坐嘛……”天知道,她可是絲毫沒有這方面經驗的。

驀地,她爬上床,伸手握住他的,慢慢地沉下……

“嗯哼……”他悶哼了一聲。

她嚇一跳,“不是這樣嗎?”

“是這樣,不過你先替我解開……”

既然目的已經達成,她隨即替他解了開來。

釋放的他猶如野獸,將她的身體按壓到底,然後上下動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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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談氏”。

談易謙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阿斯頓已經等在辦公室內。

“總裁。”

談易謙坐在辦公桌後,問,“什麼事?”

埃斯頓移至談易謙的辦公桌前,唯唯諾諾地吐出,“呃,總裁夫人今早給我打了一通電話,她說……她說您已經答應讓我替單小姐打上訴官司。”

談易謙頷首,“恩。”

埃斯頓微微怔愕,“總裁,您打算放過單一純?”這似乎不像是總裁的作風。

談易謙冷淡吐出,“不,替她減刑到一年……但在這一年內,我要她在監獄中犯事。”

這一招……

高,實在是高!!

就算判了一年,只要單一純在監獄中犯事,估計沒再關個幾年,也不會那麼容易就出獄。

埃斯頓躬首,“是,我這就去辦。”

談易謙揮手示意下屬退下。

埃斯頓在轉身離去的時候不禁感嘆……

問世間情為何物,一物降一物啊,總裁雖然沒改變對單一純懲罰的結果,卻也是很用心良苦地不敢逆老婆的意啊……總裁夫人馴夫還真是有一套的!

……

因為是週末,夏子悠一早就陪著瞭然在花園裡玩耍。

此刻,瞭然坐在草坪上,拿著畫筆,在完成老師佈置的繪圖作業。

夏子悠則坐在藤椅上,懶洋洋地灑著太陽。

“少爺。”

傭人的稱呼聲令夏子悠身子一怔。

轉過臉,她看見談易謙朝她們走了過來。

想到今天一早她醒來的時候談易謙就已經去了公司,惶恐他跟她生氣,她隨即站起身,很是諂媚地衝他笑了笑。

“爹地……”

瞭然丟下畫筆,像每一次見到談易謙那樣開心地抱住談易謙的大腿。

談易謙蹲下身子,不知跟了然說了些什麼,瞭然隨即識相是拾起畫筆和畫框,然後跟著傭人就離開了。

偌大的花園內,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夏子悠莫名地感覺到身體一陣涼颼颼的,見他的步伐朝她靠近,她下意識地後退。

可誰知,他三步並作兩步便將她逮進了懷裡。

夏子悠嘿嘿一笑,“老公……”

談易謙的臉色看不出有絲毫的情緒,他輕輕執起她的下顎,低聲問道,“昨晚的事我應該好好跟你算下賬!”

唯恐被他吃得死死的,她索性鼓起勇氣,喃喃道,“什麼嘛?你平常也是這樣逼我就範的……”若是要這樣算賬,她要跟他算的賬恐怕都算不完。

談易謙嘴角扯出一抹笑,“知道犯錯了,所以先聲奪人?”

夏子悠緩緩垂下眼簾,“我只是希望每個人都能夠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談易謙親吻了下夏子悠的濃密長稠的眼睫,“我拿你沒辦法,我已經讓埃斯頓去處理上訴的事了。”

“真的嗎?”

“老婆大人的話我怎麼敢不聽?”夏子悠伸手抱住談易謙,“謝謝老公。”

談易謙緩聲道,“我母親打電話跟我說你的婚紗已經挑選好了……現在,要不要我陪你看看?”

夏子悠驚愕,“你這麼早回來是為了陪我試婚紗?”

談易謙深情逸出,“當然,你生命中每個重要的環節我都要參與。”

鼻子一酸,夏子悠哽澀逸出,“老公,你真好……”

……

談易謙自然是不會放過單一純的……

至於夏子悠為什麼會相信談易謙會幫單一純,那是因為夏子悠永遠都不會知道談易謙待人處事的殘忍,因為談易謙將他生命中的所有熱度都只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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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親們,結局倒計時了,後文就算有小小波折,也絕對是溫馨甜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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