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那年我們老談的“第一次” (6000+)
尾聲 那年我們老談的“第一次” (6000+)
談易謙和夏子悠在馬累僅僅呆了一個星期就回洛杉磯了!
談易謙自然是不樂意回來的,夏子悠其實也想多呆在馬累些日子,奈何夏子悠始終惦記著三個孩子,所以只好結束短暫的蜜月時光。
……
一回到家中,家裡的幾個老人就笑眯眯地湊了過來,噓寒問暖。懶
“小悠啊,婚禮是在一個島上吧?很漂亮吧?”
“應該玩久一點啊,幾個孩子我們都照顧得很好呢……”
夏子悠被幾個老人圍著,也不知道先回答哪個,不過她雙目含春,甜到心底的心情已經給了幾個老人很好的答案。
談易謙摟著夏子悠的腰,體貼問道,“累不累?要不要上去休息一會兒?”
夏子悠小聲道,“我想先去看下幾個孩子……”
談母回答,“哦,言言快放學了,你先去看看KK和ViVi,他們在搖籃裡睡得很香呢……”
“那我去了……”
談易謙溫柔點頭,“恩。”
抵不過對孩子的思念,夏子悠飛奔到二樓。
幾個老人原想要跟著夏子悠去二樓,卻不想談易謙在此刻冷著臉迸出,“讓子悠吃醋飛去馬累的主意是誰想的?”
幾個老人的身子頓時一僵,面面相覷。
“爹地媽咪你們跟我進書房!!”
拋下這句話,談易謙冷肅地邁開步伐。蟲
談氏夫婦互看了一眼,怔愣。
夏母疑惑,“易謙怎麼突然就變了臉?”
談母弱弱道,“我想是我們出的主意出了叉子……”
夏母瞪圓眼,“不會吧?我看埃斯頓給我們發來的照片,易謙和小悠在馬累別提多甜蜜了,哪有什麼叉子?”
談父眉心成川,“我就知道讓兩個女人想主意沒一點靠譜。”
談母冷瞪,“我說這主意你也是贊同的,怎麼這會兒就撇得一乾二淨呢?”
有些理虧,談父隨即推著輪椅朝向書房,“快走吧,易謙在等著……”
談氏夫婦進書房以後,夏母拍著胸,大大地鬆了口氣。
書房內,談易謙劈頭就罵,“兩個人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怎麼還會想些這麼幼稚的主意?”
談氏兩老同時低頭。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差點就破壞了我所有的計劃?”
談氏夫婦仍是低頭。
“下次這樣瞎參合的事給我少做,有空就帶帶孫子,曬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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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母站在距離書房的一米之外,聽著談氏夫婦挨訓,心驚肉跳。
夏子悠看完孩子就來到樓下,她正要感激家裡幾個老人將兩個小屁孩照顧得白白胖胖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幾個老人都不在廳裡。
夏子悠疑惑想要找個下人來問問,恰巧卻看見了夏母站在書房門外。
夏子悠走了過去,“媽咪……”
夏母嚇了一跳,“呃,子悠。”
“您怎麼在這裡呀?”
“我……”
這時候書房門打開,被罵得灰頭土臉的談氏夫婦走了出來。
看見兩個老人搭聳著腦袋的畫面,夏子悠緊張地扶上談母,“公公婆婆,你們怎麼了?”
談氏夫婦分別回頭看了書房一眼,什麼都沒說。
夏母歉疚吐出,“親家,對不起,這主意最開始是我想的,連累你們被罵,我……”
談母大度道,“你說哪裡的話……”
夏子悠搞不清楚狀況,心底又擔心,不禁問夏母,“媽咪,發生什麼事了?”
夏母見夏子悠頗為著急,隨即將事情的原原本本告訴了夏子悠……
夏子悠聽完後一臉震驚,“我還以為這樣的驚……喜是易謙安排的。”
談母接話道,“其實易謙離開那天就跟我們說他已經在籌備婚禮的事了,他說他會去馬累安排,到時候我們只要說服你去馬累就好……我們也是想給你們製造點情-趣,哪想到易謙會這麼生氣。”
夏子悠面露糗色,“呃,他生氣是因為……因為我在馬累的時候大罵了他一頓,我還說他沒良心……”
三個老人聽完後皆呈現無語狀態。
夏子悠抬起尷尬的臉龐,嘿嘿一笑,“不過,公公婆婆,你們別怕……我現在就去替你們說好話,易謙不敢兇你們的。
……
夏子悠走進書房後,三個老人就貼在門板上仔細傾聽。
裡面先是傳來夏子悠女王範的質問聲音,“談易謙,你怎麼能夠這樣兇公公婆婆呢?”
“老婆……”
談易謙有口莫辯。
“自己想的計劃不周詳,還要怪別人……”
“老婆……”
“我現在很生氣,罰你晚上不準跟我……唔……”夏子悠話未說完嘴巴已經被某人抱著首堵住。
書房外,正得意的幾個老人倏然就沒有聽見聲音,談母率先疑惑,“怎麼沒聲音了?”
夏母點頭,“是啊,我還想聽聽易謙在我們家子悠面前是什麼樣呢!”
談父亦一臉困惑。
這時候,書房內隱隱傳來了男女間的粗喘聲,似乎還有書桌上東西落地的聲響……
剎那之間,三個老人同時會晤,之後窘迫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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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往後推移了三天。
是夜,談易謙頹然的從夏子悠的身上翻了下來,他閤眼平躺,胸腔仍舊快速的起伏著。
夏子悠躺在他的肩窩上喘著氣,雪白的藕臂環住他結實的腰部,緊緊摟著。
半晌後……
“我知道最近你有些辛苦,可是這是沒辦法的事……醫生說了,剖腹產以後不能這麼早早進行……”
談易謙依舊閉著眼。
夏子悠推了推談易謙的身子,安撫道,“好啦,頂多你以後想的時候,我……我……”
夏子悠話未說完,談易謙就已經一個翻身,重新將她壓在身下,粗喘道,“我要你,真真實實的。”
他跟她貼合的那一刻她已經明顯感覺到他的硬物在她的雙腿間抵著。
夏子悠怯怯地吐出,“我幫你吧……”說著便想像之前那樣幫他解決。
孰料,這個時候談易謙卻捉住夏子悠的手,不悅道,“我不想再用這招!”
“可是醫生說現在還不行啊……”
談易謙埋進夏子悠的頸,低啞吐出,“不一定非要到三個月或六個月,醫生說視個人情況而定,你現在可以……”
知道談易謙已經努力在隱忍,夏子悠輕輕捧起談易謙的臉龐,哄道,“老公,你再忍忍,我答應你,等到了三個月,我就補償你……”
談易謙直接道,“我等不了。”說著他已經將她的雙腿分開。
“老公——”
談易謙不悅,“夏子悠,這是你作為妻子的義務。”
夏子悠很是委屈道,“我又沒說不履行這……這義務,只是你不聽醫生的話,連三個月都控制不了,何況人家還幫你那什麼了。”
說起幫他,她立即就想到那在遊艇上的新婚之夜……
天知道,那晚她是有多累……
那晚他跟吃了什麼補品似的,一晚上就沒消停。
她幫了他一次,他睡著沒幾分鐘,就黏了上來。
怕他控制不住,她就又幫他……
就這樣,他老人家舒舒服服地過了個新婚之夜,她卻只能在接近天亮才睡……
這樣的新婚之夜本來是沒可值得留念的,可是,那一天早晨,談某人卻好似補償她一樣做了一件令她感動萬分的事……
她還記得天微微亮的時候,談某人抱著她就坐在了遊艇的前方。
她迷迷糊糊地靠在他的懷裡,也不清楚他想要做什麼。
緊接著,她就看見海平面上漾起了粼粼波光……
她被這樣的光線所驚呆,自睡眼惺忪中清醒。
原來他抱她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看太陽從海平面升起的那一刻……
她驚呆了,第一次感覺太陽離她那麼近,那麼圓,那麼大,它散發出的光芒是又暖和又柔和……
它就像是一個少女般慢慢探出紅彤彤的臉蛋,嬌羞,美麗,無法形容。
他還記得她當時吻著她的臉,什麼都沒有說。
她當下就感動得一塌糊塗,眼淚啪啪就落下……
她沒有想過他會記住她曾經所說過的每一句話……
她記得她對他說過,馬累夕陽落幕的畫面很美,但聽說在海上看著太陽昇起的畫面更美……
這一句話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跟他說的,但她可以確定那時候她只是隨隨便便說了一句……
就是這樣的初陽美景,讓她永遠都記得了他的好。
……
夏子悠一直沉浸在思緒中,卻忘了此時此刻她所處於的境地。
就在她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隱忍不住地衝了進來。
“恩……”
沒有不計後果地任由欲-望的淪陷,他停駐在她的體內,吻著她的耳垂,並在他的耳際低語,“老婆,我會小心不弄傷你的……”
看到他額前滲透的豆大汗水,她知道他已經竭力在抑制。
他見她神情滯怔,不禁緊張,“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
談易謙沒有想到,這一刻,夏子悠攀上他的腰,並緊緊地夾著他。
他歡喜,“這……”
“我也要你……”
幾乎是在夏子悠話音落畢的這一刻,談易謙已經奮力地律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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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夏子悠枕在了談易謙壯實的手臂上。
夏子悠拉過被子蓋著自己,氣喘吁吁,尚未平復。
談易謙吻著她被汗水浸溼的髮絲,很是滿足。
“老公,有一件事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耶……以前不太敢去問你,可是我們現在都已經是夫妻了,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我覺得我們之間是要坦誠相見的,所以,我想問你……”
談易謙眉心一蹙,“恩?”他們之間還有沒說通的秘密嗎?
夏子悠輕輕用指腹點著談易謙的胸膛,小小聲地說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以前在‘四季’酒店啊……”
談易謙親吻夏子悠的額頭,“怎麼會忘記。”
夏子悠羞赧地吐出,“你那時候好壞……”
談易謙一眼就看穿夏子悠在東拉西扯不知道該怎麼進入正題,索性直接問,“老婆,你想說什麼?”
夏子悠看著談易謙俊逸的臉龐,面頰緋紅,緩緩吐出,“好嘛,我就想問你,那個……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就已經像是‘身經百戰’,可是羅伯特從前就跟我說過,你從前似乎不太跟女人親近的,那你……”夏子悠的眸光順著談易謙精壯的腰身望向他的下方。
“你問這個做什麼。”
夏子悠仰望他,“我想知道嘛!!”這真的是她一直以來的困惑……
談易謙沉默。
“老公,說嘛,說嘛,人家想知道……”夏子悠搖著他,“快說嘛!”
談易謙閉上眼,“你老公累了,稍後再說。”
“我不要……”夏子悠跟著蹙起眉,“你現在說嘛!”
談易謙依舊無聲。
“喂!談易謙!”夏子悠挑高一眉瞧他,然後噼裡啪啦地問道,“你不說是不是害怕我會責怪你從前碰過別的女人……我跟你發誓,我不會生氣的……還有啊,像羅伯特以前花天酒地的,他肯定會帶著你亂來,你就算有碰過其他女人,那女人對你來說也是沒有意義的,我幹嘛會去糾結,就是好奇嘛……”
談易謙睜開眼,單肘支起身,側過身看著她,“你真的不會生氣?”
夏子悠用力點頭。
談易謙嘴角一揚,“有專家說過,女人在哄騙男人說出一些有關過去的事實時,是千萬要堅守到底,不能跟女人說真話的。”
夏子悠爬到談易謙的身上,一本正經的反駁道,“可以專家也說過,男女間如果做不到坦誠相待,感情是很容易出現問題的。”
談易謙啄了夏子悠的唇一下,“你真想知道?”
“恩。”
談易謙但笑不語。
發現他一臉狡猾,夏子悠知道她可能得采取更有效的“逼問”方法才能讓他說出來。
於是乎,夏子悠俯下小腦袋,伸出小舌頭,開始在他的頸間,胸前極盡誘-惑的舔舐輕咬著……
談易謙果然經受不住誘-惑,立即在她挑-逗下直挺挺的。
“你個小妖精……”
談易謙一個翻身就將夏子悠再次壓在身下。
孰料夏子悠早已經預估到他的反應,她提前一秒握住了他的……
她衝他眨著眼,說,“你現在在我的掌控之中,我要你正面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談易謙撐著身子,咬牙,“夏子悠!”
夏子悠堅持道,“你說。”
“放開!”
“我不放!”
談易謙慾求不滿地攏起眉心。
夏子悠感覺她手中的某物正在慢慢壯大,知道他禽-獸起來的時候她絕對是控制不住的,她乘勝追擊地問,“快說嘛……”
“老婆,你會後悔這樣‘威脅’我的。”
夏子悠尚未反應過來,談易謙已經伸手沿著她的小腹向下探。
“啊!”夏子悠驚叫了一聲,立刻就鬆開握著他的手,用力推開他幾乎就要探進去的手指。
同一時刻,談易謙挺進……
接下去就容不得夏子悠再說什麼了,因為主動權已經全數掌控在談易謙的這邊……
……
最後的最後,夏子悠被吃幹抹淨,而談易謙卻是一臉奸計得逞。
夏子悠生氣地翻過身,背對著他。
談易謙由後環抱夏子悠,哄道,“老婆……”
夏子悠不予理會。
“生氣了?”
夏子悠氣鼓鼓道,“我不跟你說話,你就知道欺負我。”
談易謙一臉無辜,“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
夏子悠氣不過地翻過身,面對著他,“你還說沒欺負我……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此話怎講?”
“你別給我裝傻,你知道的。”
她怎麼會忘記他以前是怎麼“逼”她說些實事的?可惜的是她沒有他功力高,沒辦法對他使用這招,結果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談易謙點了一下夏子悠的鼻子,“好,什麼都依你的,你問我答,行了嗎?”
聽到談易謙妥協,夏子悠這才滿意,她伸手抱住談易謙,嘻嘻笑道,“那你快告訴我吧!”
談易謙不確定地問了聲,“你真的不生氣?”
夏子悠眨了眨眼睛保證。
談易謙思慮了一秒,附在夏子悠的耳畔輕聲吐出。
誰也沒有想到,夏子悠聽完談易謙的坦白後臉色竟風雲驟變,直接就由晴天轉為了陰天。
夏子悠第一次時間擁著被子坐起身,用力地推了談某人一下,生氣道,“談易謙,你居然真的碰過別的女人,哼!!”
談易謙根本就來不及搞清楚狀況,夏子悠已然跳下床,拾起地面上散落的睡衣,迅速穿上。
談易謙支起身,“老婆,你去哪?”
“你去跟言言睡,哼!”
聽聞妻子要去跟女兒睡,談易謙第一時間就套上睡袍,追了出去。
砰——
談易謙還沒跨出門檻,一道關門聲傳來,慶幸的是談易謙並沒被房門給撞到。
談易謙無奈地打開-房門,好聲好氣地來到了然的房間門前,輕輕敲門,“老婆,你開開門……”
……
房間內的夏子悠因為突然竄進了然的被窩而令瞭然醒了過來。
瞭然搓了搓眼睛,問,“媽咪……”
夏子悠輕哄道,“言言乖,媽咪今晚陪你睡……你乖乖睡覺。”
“好。”
瞭然開心地伸手抱住夏子悠,繼續沉浸在夢鄉中。
門外談易謙仍舊在敲門。
瞭然剛閉起眼眸就聽見父親的聲音,她睜開大眼睛,不確定地看著母親,“媽咪,是爹地在叫你嗎?”
夏子悠負氣道,“不管他!”
瞭然敏感地問,“你跟爹地吵架了嗎?”
夏子悠笑道,“爹地媽咪沒有吵架,是媽咪要罰爹地今晚一個人睡覺。”
瞭然不解,“為什麼呢?”
“因為……因為你爹地做了讓媽咪生氣的事。”
其實也不是生他的氣啦,就是知道他以前有過別的女人心底有些不太舒服……
不過想想,他其實挺無辜的……
根據他所說,羅伯特當年一直懷疑他是個GAY,所以大學畢業前的某一晚,羅伯特就暗中安排了一個女人給他……
他一向自制力很好,可那晚羅伯特早就給他在酒中下了藥……
面對自動送上來的女人,加上酒精和體內藥物的催化,那晚他就失去了理智……
當然,事後他根本連那個女人長什麼樣都不記得……
後來羅伯特拿這件事取笑了他很久……
所以,也不能怪他啦……
瞭然很是同情道,“可是爹地一個人在外面好可憐!”
夏子悠嘴硬道,“不管他!”
……
可憐的談易謙,今晚註定孤枕難眠……
他怎麼能夠相信女人在這敏感的話題上可以不敏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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