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幫忙幫出事,談總夫人要再生?(6000+)
尾聲 幫忙幫出事,談總夫人要再生?(6000+)
夜晚。
談心剛從浴室走出來,就看見季擎帆穿著一件黑色絲絨睡衣倚在床上。悌
談心一邊坐在化妝臺前抹臨睡前的保養品,一邊問,“你怎麼還不睡覺啊?”
季擎帆邪邪笑道,“等你!”
談心通過面前的鏡子冷瞪了季擎帆一眼,“我沒讓你等我睡覺。”悌
季擎帆輕聲吐出,“可我已經習慣了聽你睡覺時的呼吸聲。”
談心沒好氣地轉過頭,“季擎帆,你大晚上的是那根神經出錯了?我們又不是真正的夫妻,你幹嘛要對我說這麼肉麻兮兮的話?”
季擎帆勾唇一笑,“‘老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連名帶姓的叫我?”
談心放下手中的護膚品,起身,叉著腰面對著季擎帆,“說,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季擎帆如慵懶的豹子般從床上走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談心,“你覺得呢?”諛
談心義正言辭道,“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我勸你最好不要喜歡上我……第一,我們絕對不合適,我性格有多糟糕你知道的,這個世界沒幾個人能容忍得了我;第二,我對羅伯特的心意你也是知道的,儘管我說過我對羅伯特不會再有任何想法,但不代表我能夠重新投入到新的戀情。”
季擎帆笑笑地說道,“‘老婆’,你的擔心是多餘的。”諛
第一,她所謂的性格糟糕,在他看來只是小姐脾氣,他以後可以慢慢調教。
第二,她說她無法投入到新的戀情中,他相信他能做到讓她死心塌地的愛上他。
談心一心以為季擎帆是在澄清自己沒有喜歡上她的事實,這才鬆了口氣,淡淡道,“好了,你沒這想法就好,睡覺吧……”
季擎帆自然沒有跟談心解釋,他依舊掛著閒淡的笑意,看著穿著保守睡衣的談心彎腰鋪床。
談心像平常一樣,拿了兩條被子,自然是要彼此各睡各的。
季擎帆沒再說話,只是嗅著空氣間那淡淡的香水味道,嘴角慢慢上揚。
談心爬上床,彷彿不願意跟季擎帆多廢話,她拉好被子,背對著季擎帆睡的那一側,徑直關閉床頭燈並閉眼。
季擎帆自然也跟著上了床,決定先按兵不動。
……
談心一貫是很容易入睡的,但今晚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莫名燥熱,只想要掀掉被子。
可是,在一個男人面前掀掉被子卻是很不雅,談心於是對季擎帆道,“季擎帆,你覺不覺今晚有點熱,要不要開冷氣?”
“會嗎?我覺得溫度適中,開冷氣會著涼的。”
“好吧,睡覺!”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一天都覺得身體莫名其妙的燥熱,剛剛沐浴完好了一些,現在又開始了。
料想到她可能是吃了上火的食物,她只能在心底提醒自己心靜自然涼。
原以為漸漸的她就能睡著,可是,隨著她耳際聽到季擎帆睡覺的均勻呼吸聲及他散發的男性獨有的味道,她的身體竟意外地灼熱起來,有種陌生卻又不是完全陌生的熱流開始在她的體內亂竄。
當身體出現這樣的情況後,談心的臉立即就呈現緋紅。
天,她這是怎麼了……
作為一個成年的女人,她當然知道她現在是什麼反應……
就在這時候,季擎帆的聲音好死不死的傳來,“‘老婆’,你怎麼了?”
談心身子繃直,竭力保持無恙,“什麼怎麼了?我在睡覺!!”
“可是你的身體在發抖,看起來不像是在睡覺。”
季擎帆富有磁性的嗓音進入談心的耳際,談心身子一顫,用力地揪緊了被子。
季擎帆假裝關心地支起身,打量著談心,“你額頭上出了好多汗,你怎麼了?”
“我冷啊,不要你管!!”
季擎帆好笑道,“可你剛剛跟我說你熱啊!。”
談心轉過身,怒瞪,“喂,我熱還是冷關你什麼事啊……你睡你的覺!”
季擎帆將手探了過去。
當季擎帆溫厚的手掌接觸到談心的額頭時,意外地,一貫對季擎帆戒備森嚴的談心竟沒有在此刻做出任何牴觸的動作,她甚至愣愣地看著季擎帆試探她額頭的溫度。
季擎帆溫聲道,“沒發熱,看來沒事。”
談心看著季擎帆溫柔的舉動,竟吞噎了一下口水,在季擎帆欲收回手的時候,談心突然就伸手抓住了季擎帆的手。
季擎帆故作一怔,“怎麼了?”
談心這才意識到她緊抓著季擎帆的動作,她立即就鬆開,竭力保持平靜道,“沒……沒什麼。”
天知道,季擎帆觸摸她的那一刻,她竟覺得自己燥熱的身體好像突然間就被融合進了一股清泉般的冰源,讓她覺得異常的舒適……所以她才會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
季擎帆忍著嘴角的笑意,以平常的語氣道,“沒事就好,我睡覺了。”
談心點頭,“恩。”
談心的確是因為碰了那香水而有了身體的不尋常反應,但這香水畢竟也只是作為夫妻情趣的助興品,自然也沒有到無法控制的地步,因此,儘管身體燥熱不安,睏意沉沉的談心終究還是進入了夢鄉……
……
誰也沒有想到,在談心進入睡眠大約十分鐘後,季擎帆就掀開了自己蓋的那條被子,徑直鑽入談心蓋的那床被
子。
這是距九年前季擎帆第一次跟談心如此的親密接觸,所以,看著談心睡著時恬靜而又安然的樣子,季擎帆的身體起了很大的反應,最後他忍不住親了談心的唇一下。
談心雖然睡著,但身體的燥熱依舊,所以當季擎帆吻上她的時候,她竟在迷迷糊糊中嚶嚀了一聲。
談心並不知道她此刻的嚶嚀聲對季擎帆來說是多大的考驗,他的喉結動了一下,身體有了男性本能的反應。
談心在睡夢中呢喃了聲,“好熱……抱我……”
也許是這樣一聲曖-昧的呻-吟,令季擎帆在這一刻衝破了理智……
沒有絲毫猶豫的,他一個欺身就吻上了談心的唇……
這一次不似剛才那輕如羽翼的吻,他急切,渴望,徑直撬開她的貝齒,跟她唇齒交纏,彷彿只想要在此刻跟她好好融合在一起……
在睡夢中接觸到季擎帆身子的談心只感覺到灼熱貼上了源源不斷的冰源,她感覺很美好,也很舒適,隨即伸手環抱住了季擎帆……
季擎帆無法控制自己,吻著她的時候他腦海總不斷播放的是九年前的那一夜……
他在那場party上遇見了當時陪在羅伯特身邊的她……
就是因為這驚鴻一瞥,讓他相信了這個世界有“一見鍾情”這四個字,也讓他在那一夜過後發誓她這輩子只能是他的女人……
這九年,每一次得知她為羅伯特黯然神傷的時候,他都心疼不已,只想將她納入他的羽翼永遠保護。
奈何,因為家族的原因,他終究只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她身邊……
她永遠都不知道,這些年他是多麼渴望像現在這樣瘋狂地親吻她……
扯下談心的睡衣肩帶,季擎帆失去理智般地輕啃過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膚……
睡夢中的談心感覺到有人在她的身體上動作,但她沒有絲毫的不適感,竟覺得感覺越來越美好,甚至不願意醒來……
於是,她配合著他……當他埋進她胸前的時候,她竟抱著他在她胸前起伏的首,好似鼓勵他一般……
季擎帆的身體就快要爆炸,多年來從未碰觸過其他女人的他此刻只想要深深埋進她的身體……
然而,當他褪去她的睡裙,分開她的大腿,直想要扯下她下身的最後一道防護時,他終於清醒了過來……
不,他不能這麼對她……
此時此刻他對她這麼做只會給她造成傷害……而他要得到不僅僅只是她的身體,更重要的是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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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啊——”
一道刺耳的尖叫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談心擁著被子坐起身,再次不確定地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自己。
她……她居然全身上下只剩下內衣褲……
天……
“‘老婆’,怎麼了?”
季擎帆從被子裡探出一隻手,試圖想要攬住談心。
談心卻已經扯著被子跳下床,在迅速穿上躺在地上的睡裙後,她瘋狂地拍打著季擎帆……
“季擎帆,你這個禽獸,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
同樣裸身只剩內褲的季擎帆坐起身,任由她打,故作疑惑道,“怎麼了?”
談心被氣得快哭了,她哽著聲道,“你這個混-蛋,你……欺負我……”
季擎帆抓住談心的一隻手,問,“我怎麼欺負你了?”
談心掙開季擎帆,繼續手腳並用地打他,踹他,“你還敢說……”
季擎帆不得已下床箍住談心的雙手,擰眉,“你給我冷靜一些!!”
談心大聲吼道,“我怎麼能夠冷靜?你……你說昨晚對我做了什麼?”
季擎帆如實道,“我吻了你。”
談心身體劇烈掙扎,“你混蛋……”
“我是混蛋,但事情並非你所想。”
聽到季擎帆這麼說,談心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她不敢置信地問,“你……你是說你只是吻了我?”
季擎帆點頭,“是。”
“可是我……”談心回憶起自己只剩下內衣褲醒來的畫面。
“我承認你的睡裙也是我脫的,但這不能怪我,是你太誘-人。”
談心用力推開季擎帆,努力回憶起昨晚。
她隱約能想起昨晚的一些片段,卻不完整……
談心不確定地問季擎帆,“你真的除此之外沒對我做過什麼?”
季擎帆平靜道,“我以為你應該能感覺到我是否碰過你。”
“我……”
談心努力回憶了一下醒來時的感受,的確,除了身著內衣褲醒來外,她的身體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她相信如果她的身體真的遭遇了什麼,她一定能感覺到……
想到這裡,談心不禁大大地鬆了口氣,驀地,她再次凌厲地瞪著季擎帆,“就算你沒有碰我,但你怎麼能夠吻我,更無-恥地脫我衣服?”
“事實上,昨晚我們是兩情相悅,如果不是我把持住,今天不該發生的的確已經發生了。”
談心震驚,“你說什麼?”
“你還記得你昨晚一度感到身體灼熱的事吧?半夜的時候,你對我說你很熱,要我抱你……你該知道男人在這方面都沒有什麼定力的。”
“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有!!”
季擎帆挑眉,“你敢說你昨晚沒有感覺到舒服?”
談心倏然憶起了昨夜那種仿若置身夢境中的舒適感,她不敢置信,用力搖首,“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鬆開談心,季擎帆徑直邁向浴室,“我說的都是事實。”
談心看著季擎帆走進浴室,腦海中再次竄過她昨晚緊抱著季擎帆的畫面……
為什麼會這樣?
他說的話她居然可以在腦海中找到畫面,可她怎麼可能會那麼做?
無論怎樣,他乘人之危就是不對……
對著浴室的門,談心大吼,“季擎帆,這件事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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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易謙正抱著嬌妻睡得正熟,倏然間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傳來。
夏子悠立刻就醒了,她徑直坐起身,欲起床去開門。
談易謙不悅地擰眉,摟著妻子,煩躁道,“別管!!”
夏子悠拍了拍談易謙,“好像是心姐在外面叫我,我去看看。”
沒嬌妻就睡不著的談易謙愈加皺起眉心,“別管她……”
夏子悠扳開談易謙環住她腰的手,“不能,心姐她這麼早找我,肯定有事。”
談易謙極其不願,“老婆……”
夏子悠親了談易謙一下,哄道,“你乖乖睡覺,我去開門,若沒什麼事我就回來陪你睡。”
……
夏子悠打開-房門,抬眼就見到了一臉委屈、眼瞳中似乎還閃爍著水光的談心。
夏子悠嚇了一跳,緊張問道,“心姐,你怎麼了?”
談心帶著哭腔道,“嗚,我被欺負了……”
夏子悠驚恐地瞪大眼眸,“啊?”
“季擎帆那個混蛋,他……他……”
“他怎麼了?”
談心哽咽著,“在這裡不方便跟你說,你能不能去我房間。”
夏子悠點頭,“好。”
關上房門,夏子悠跟談心來到了西面談心的房間。
談心一進房間就將房門給反鎖了,夏子悠看著談心誇張的反應,疑惑地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談心坐在床沿,委屈道,“季擎帆他欺負我!”
夏子悠跟著談心坐在床沿,認真問道,“欺負的定義是?”
“昨晚……他對我動手動腳。”
夏子悠身子一怔,“你不會是說你和他……”
談心打斷夏子悠的話,“事情倒沒到那麼糟糕,但是……”
“你別急,你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談心點頭,然後向夏子悠敘述了今早發生的事。
夏子悠聽完後愣了幾秒,然後問談心,“那季擎帆呢?”
談心氣鼓鼓地吐出,“我將他踹出房間了……”
夏子悠聽完後輕笑了一聲。
談心悲苦道,“你還笑……”
夏子悠輕扶住談心的肩膀,輕柔道,“心姐,其實也不是很大的事嘛,你們本來就是夫妻,這種事也很平常的啊……”
談心怒,“我和他又不是真的夫妻,而且我們早就約法三章,除了維持人前的恩愛,人後我們是不能有任何親密接觸的。”
“可是季擎帆說是你主動誘-惑他的?”
談心擰起眉心,“怎麼可能,他根本是胡說八道,他在找藉口替自己辯解。”
夏子悠問,“那你記得昨晚的事嗎?”
談心輕輕點了點頭,“我記得一些……”
“證明季擎帆在說謊?”
“那倒不是……可是,我怎麼可能會去誘-惑他還配合他?”
夏子悠輕聲失笑,“當然有可能啦……”
談心怔愕看向夏子悠。
夏子悠緩緩逸出,“你還記不記得你昨天從我那裡拿走的香水……”
“這跟香水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因為這個香水是……”說到這裡,夏子悠也有幾分尷尬,她羞窘道,“其實這香水是適合夫妻使用的。”
談心不甚明白,問,“這是什麼意思?”
夏子悠紅著臉解釋,“就是增加夫妻情-趣的香水啦!”
“啊?”談心瞠目結舌。
“這香水中說得簡單點就是有催-情因子,這就是我昨天不給你的原因……”
談心聽完後愣了半晌,“這麼說,昨晚的事可能是這香水引起的?”
夏子悠點頭,“你別怪季擎帆了,其實這種香水對男人的蠱-惑也是很大的,也難怪季擎帆會失去自制力。”
想想季擎帆以往的每一晚也算表現得中規中矩,談心對季擎帆的怒氣在此刻稍稍減弱了些……
談心不敢置信地問,“這種香水真的有這樣的威力嗎?”
夏子悠羞赧地垂下眼簾,“你千萬不要懷疑,事實上,昨天我和談易謙已經試過……”
談心站起身,叉腰調侃,“夏子悠,你變壞了,你居然會買這種東西,還買了這麼多!!”
夏子悠的臉色已經紅如熟透的柿子,她連忙解釋,“不,心姐,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別狡辯,你剛剛還說你和易謙都已經試了……”
夏子悠突然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只能垂下頭,小聲道,“好吧,我承認,是我買的,但我也是買了以後還從易謙的口中知道這些香水有這樣的功效的……”
談心得出結論,“所以,真正‘罪魁禍首’是你!”
夏子悠猛地抬眸,“啊?”
談心一派正色道,“不行,你害我差點‘***’,我不能就這樣‘饒’過你。”
夏子悠一臉無辜,“心姐,這件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勸過你不要這瓶香水的……”
“可你在事後沒來找我說清楚。”
“呃……”
好吧,這點她有罪!
她原本是想要去找心姐說清楚的,可來到心姐房間的時候遇見季擎帆,她靈機一動就跟季擎帆說了香水的事,哪想到季擎帆已經知道香水的事,還讓她保密……她承認她最後答應也的確是因為她希冀這香水能給他們的夜晚帶來點推波助瀾的功效。
見夏子悠沒回答,談心徑直轉身。
夏子悠自然知道談心不會真的生氣,可看著談心的架勢,她還是有些畏懼地問,“呃,心姐,你要去哪呀?”
談心打開-房門,轉過身,對夏子悠露出一抹懲罰的笑意,“哼,我要去跟爹地媽咪說,你和易謙正在努力再要個孩子!”
“啊?”
談心步出房門。
夏子悠連忙追了上去,“心姐,你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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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嘻嘻……
小悠若再懷孕了,那真是不敢想象的畫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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