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吃定你不是問題 (6000+)
尾聲 吃定你不是問題 (6000+)
不知道為什麼,羅伯特離開洛杉磯後,家裡有兩個人的心情竟出奇的好……
一個是談易謙,另一個則是季擎帆。
夏子悠和談心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羅伯特離開的第二天,兩個女人各抱一個小屁孩去花園散步回來後竟看見這兩個大男人坐在廳裡的沙發上閒適地飲著紅酒,甚至心情頗好地討論男人間的話題。悌
夏子悠和談心從羅伯特離開後就各自鬱鬱寡歡,談心不開心的原因自然是不用說的,而夏子悠不開心的原因則是她捨不得羅伯特……就是捨不得,在她心底,她早已經將羅伯特視作哥哥一樣的親人。悌
所以,當兩個女人抱著孩子走進別墅大廳見到兩個男人完全沒有兄弟遠離的那種悲涼感,兩個女人頓時都有些燥鬱,感嘆這世道友情都成了什麼?
不過,兩人都沒有當場數落兩個男人的不是,就是覺得心底有些不舒服,總想找這兩個男人的麻煩。
……
夜晚,兩個女人的機會來了……諛
首先遭遇不順是別墅二樓東邊的房間的談某人……
話說他今天早早下班,推掉晚間應酬,就是想要跟嬌妻好好在夜間培養一下夫妻情-趣,畢竟香水限量,過期過廢,他是想要充分利用的……
因此,一用完午餐,談某人就早早奔進浴室沐浴,然後就躺在床上等著嬌妻喂完兩個孩子回來……諛
談某人躺在床上,想起那使用香水的兩夜,頓時精蟲上腦,渾身燥熱難耐,只想要去將正在餵奶的嬌妻抱過來好好愛一番。
奈何,嬌妻今晚喂兩個孩子的時間實在夠長,談某人只好拿著本財經雜誌故作鎮定……按照他以往的習慣,思想無法控制的時候,他必然是會不顧一切衝到嬌妻身邊將嬌妻抱著就往床上撲的,但是礙於將來養老可能要靠現在正在吃奶的兩個小屁孩,惶恐兩個小屁孩將來長大後若沒出息就說是小時候奶沒吃夠而來找他這個父親算賬,他只好委曲求全耐心等待。
好不容易啊,嬌妻終於喂完兩個兒子回來了,談某人立即就丟下那一字都沒看進去的財經雜誌朝嬌妻撲了過去……
“老公……”
夏子悠不穩的嬌喘聲傳出。
覆上狂熱的雙唇,膜拜她的身體,談某人用行動告訴嬌妻,他迫切需要。
“恩……”
“我沒噴香水……”
“沒關係。”已經快失去理智的談某人此刻就算惦記著那香水的美好,卻也沒空閒讓嬌妻去噴一遍再繼續。
“可是……不方便。”夏子悠推開談某人,示意他停止。
談某人誤以為是他太過情急,於是停止褪下她睡衣的衝動,以吻代替手來愛撫她,滑過雙峰,引-誘她全身的感覺。
“老公……停下來……我MC來了!”夏子悠不斷地喘息著。
談某人呆愣住,看著她誘-人的身體挑眉質疑,“我記得你上次來似乎是六號?”現在距離六號還差四天呢!
夏子悠拉好睡衣,糗道,“喂,MC來的時間不是那麼準的好不好……”
談某人終於一臉頹然地倒在床上,大大地嘆了一聲。
夏子悠躺下了身子,替老公拉好被子,小小聲說道,“我們睡覺吧……”
談某人認命抱住妻子,在她唇上意猶未盡地落下一吻,然後下床去。
“你去哪呀?”
“浴室。”
不一會兒夏子悠就聽見浴室傳來嘩啦啦冷水澆注的聲音,夏子悠揪著被子,在心底竊笑。
哼,就是不舒服,不想伺候你,怎麼了?
……
同時遭遇不順的還有住在二樓西面房間的季擎帆……
自從上次“動手動腳”的事件發生過後,季擎帆夜晚睡覺的臥具就轉移到了離床邊足有三米遠的那張不到一米八長的小沙發上……
季擎帆身高一米八二,窩在這連他身高都不及的小沙發上自然是睡得極不舒服,因此這兩晚基本翻來覆去,整夜無眠。
談心看在眼底,卻也絲毫沒有想要解救他的打算,睡得那種一個安然。
季擎帆自然知道他要是不採取行動,談心也許就真的讓他一直睡在這沙發上了,所以,今晚當談心入睡以後,處於失眠狀態的季擎帆就抱著被子欲偷偷地潛上床上,可誰料到,他的身子還未沾上床,談心睡眼惺忪卻依舊理智聲音便傳來,“你要是趕再靠近床一步,我現在就將你踹出這房間!”
季擎帆哪想到談心的警戒心居然這麼高,只好灰溜溜地爬回自己的沙發。
也許是知道無望再回那夢幻的粉色大床了,季擎帆在跟沙發經過一番糾纏後終於進入了夢鄉……
奈何,天有不測風雲啊……
談心平日裡雖然任性囂張,骨子裡卻是善良的人,就算罰他去睡沙發,也知道給他留條被子,半夜起來去洗手間,若是看見他睡著時將被子落在地上,談心也會幫忙著重新將被子給他蓋上,然而,今夜……
不,應該說是半夜,季擎帆卻生生被冷醒……
原來,談心半夜起來去洗手間的時候,竟將他蓋在身上的被子給抱走了,留著穿著睡衣的他在秋日裡感受著夜晚的寒涼……
季擎帆一心以為談心是在生氣他剛才欲潛上她床的事,自知理虧,也就沒找她理論,於是自己在她的房間
翻箱倒櫃欲再找條被子。
在季擎帆搜索被子無果後,側著身似乎正處於睡眠狀態的談心含含糊糊地吐出,“你不用找,房間裡除了我蓋的這條沒有其他的。”
“你……”
季擎帆被氣得夠嗆,不顧談心的警告,爬上床,就跟談心扯如同一條被子,當然也順帶揩油。
然而,最後的結果是慘烈的……
季擎帆果真被踹下了床,帥氣的臉龐扭曲得那叫一個悲壯卻又無可奈何……
最後的最後,季擎帆穿著睡衣憋著滿肚子的氣就奪門而出。
聽見關門聲,談心嘴角上揚,翻了個身,繼續睡得香甜。
……
季擎帆原本以為大半夜溜達的就只有他一個,卻不想在二樓吹風的露臺上見到已經坐在那兒的談總大人……
談易謙也是穿著一件絲絨睡衣,俊顏扭曲。
季擎帆跟著在談總裁的對面坐下,問,“大半夜,你怎麼也在這裡?”
談易謙不悅吐出,“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季擎帆一聽見這番言論,連連點頭,“不止不可理喻,還無理取鬧!我說你們家談大小姐究竟是被誰養成這樣刁蠻任性的個性?我又沒得罪她,她半夜居然抽掉我蓋的被子,害我硬生生冷醒……這還不算,找她理論,直接就將我給踹到床下!”
談易謙的腦海中也掠過了方剛在房間發生的事……
男人都有這個癖好,若是慾求不滿,一整夜就算處在睡夢中也難免對自己身邊躺著的女人動手動腳……
於是,方剛在夢境皆是欲-望之際,他忘記了她來月事的這茬,手就不安分地朝她探了過去……
孰料,這一探卻發現他的女人並沒有來月事,小褲褲根本沒任何防護……
他當時就醒了,坐起身,將他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嬌妻給叫了起來。
嬌妻搓著一雙迷濛無辜的眼睛望著他,詢問他發生什麼事。
他也不說話,眼眸就直接朝她露出的白色小褲褲。
夏子悠頓時會晤,一臉被抓得正著的賊像。
他當時恨不得將她放下來打屁屁,可想到她還有利用價值,他就直接對她說,要他消氣可以,她得好好補償他……
以往嬌妻在這個時候也是很聽話的,但今晚卻像是鐵了心要冷落他,竟毫無愧色,也直接對他道,“抱歉,本人今天身體不適,不想……你要是想,自己解決,你若是有怨言,那我以後每天晚上都身體不適!!”
他怒,“夏子悠!!”
她側過身,背對著他,清越的聲音難得威儀一次地吐出,“別吵,睡覺!”
……
夜風中,吹著夜晚冷風的露臺上,兩個男人竟冷著臉坐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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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哪有膽生這兩個女人的氣,因此天方剛亮,兩個男人就欲放下姿態回房間……
無奈的是,兩扇房門皆緊閉,兩個男人皆都碰壁。
最後的結果,兩個男人只好坐在了一樓廳裡的沙發上無聊地看晨間新聞。
時間慢慢流逝,終於熬到早餐的時刻……
在談家早餐也算是重要時刻,兩個女人一般都會尊重談父談母而起來用早餐。
談心率先來到的餐廳,但是連眼睛都沒瞟一眼季擎帆,就直接進餐廳幫忙談母了。
季擎帆從沙發上站起的身子又頹然地坐了下來。
緊接著就是抱著瞭然從二樓下來的夏子悠……
談總裁一貫都是高高在上的,見到嬌妻,內心有幾分想要黏上嬌妻的衝動,但想到昨晚這小女人居然那般的不可理喻,他於是擺著姿態,好整以暇地看看他的小女人能跟她玩什麼。
一家人開始坐定在餐桌旁……
談母慈笑開口,“易謙、擎帆你們今天起來的很早,是有什麼事嗎?”
兩個小女人此刻默契地低首用餐。
季擎帆攬住談心的肩膀,笑著回答,“沒事,就是昨晚被只野貓撓了一下,今天就準備早點起來抓貓。”
談父嚇了一跳,“這裡竟有野貓?那真是要好好找人去看看,若是嚇壞了家裡的孩子可不好。”
季擎帆笑道,“不用了,岳父岳母,只是只可愛的野貓,沒什麼殺傷力,而且我遲早會抓到的。”說著不忘看了談心一眼。
談心放在桌底下的腳此刻狠狠地朝季擎帆踩了一下。
季擎帆吃痛地悶哼了一聲……
談母道,“既然是隻可愛的貓,那估計也不是什麼野貓,畢竟這富人區可不是會有野貓亂竄的地方……我想是別家人的貓誤跑到家裡來了,為了穩妥,我稍後還是讓人在家裡找找。”
季擎帆扭曲著眉心,痛得無聲點頭。
談母轉首看向談易謙,“你怎麼也這麼早起來了?”
“爹地昨晚沒有跟媽咪在一起睡覺!”
正自己乖巧用餐的瞭然在此刻出聲。
談氏夫婦一聽頓時怔住。
有人問,“言言,你怎麼知道?”
“媽咪跟我說的啊!”
談易謙嘴角掛起一抹笑。很好,女兒居然提出了這麼好的問題,他等著看他的小女人怎麼向公公婆婆交代。
孰料,夏子悠微笑逸出,“還不是那兩個小屁孩,昨天半夜突然就哭鬧……易謙閒煩躁,所以半夜跑出來了。”
談氏夫婦聽聞談易謙如此不負責任,責備的眼光立即就衝向了談易謙。
可憐談易謙嘴角的微笑瞬間就變得僵硬。
談父的聲音傳來,“易謙,你現在都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了,對待孩子不能這麼含糊的……”
“是啊,孩子這個時候哭鬧是正常,等過段時間就好了……你若是真的忍受不了孩子哭鬧,那以後就讓孩子跟我們睡。”
夏子悠立刻回答,“婆婆,不用了,我照顧得來……不過,昨晚孩子也的確是哭鬧了很久,不關易謙的事……”
談氏夫婦聽完夏子悠這麼說更覺得夏子悠那是真真的好兒媳,想想,兒子那冷傲自負的脾氣這世界有幾個誰能忍受?
夏子悠話音剛落,談易謙便“哐”的一聲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拿起公事包,冷肅起身,“我去公司了!”
談母道,“你瞧瞧,說他還發脾氣……小悠啊,你得多擔待點。”
夏子悠抿著笑不說話。
瞭然衝著父親的背影問了句,“爹地,今天是週末,媽咪說要帶言言去外婆那裡,你跟我們一起去嗎?”
“不去!!”
冷淡地吐出二字,談易謙身影消失在別墅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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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牽著蹦蹦跳跳的瞭然走進夏母別墅的花園。
瞭然問,“媽咪,爹地剛剛是生氣了嗎?”
“他經常生氣的,不管他。”
“哦。”
劉媽像以往一樣迎了出來。
“夫人,小姐來了……”
夏母樂呵呵的,來到門口迎接夏子悠和外孫女。
婆孫三代就這樣熱絡地聊了起來……
……
話說同一時間,“談氏”上下正感受著今天降至冰點的氛圍。
首先是總裁一踏進公司就將秘書和特助全都叫進了辦公室……
接著秘書和特助被罵得灰頭土臉的出來。
再然後就是開會的時候所有的高管都感覺到今日的總裁像是一隻盛怒中的獅子,讓他們戰戰兢兢,不敢出現絲毫的錯誤。
最後全公司得出結果,總裁今天心情不好,諸事不宜!
……
談總裁雖然在公司發飆,但是中午下班時間一到就親自開車飈去了岳母家……自然是準備哄回嬌妻的。
他到了岳母家才知道,嬌妻帶著岳母已經回談家了……
談總裁於是又開車直奔家裡,原想趁著岳母在的時候順勢跟嬌妻拉好關係,孰料回到家中的時候婆孫三代正在一張床上睡午覺……
談總鬱悶啊,開車又兜回了公司。
下午下班回來,他本想早點回來陪嬌妻,結果回到家,傭人告訴他少夫人帶著言思小姐跟夏夫人去夜公園玩去了。
夜晚嬌妻回來,話還沒說上兩句,嬌妻就被兩個不合時宜哭鬧起的小屁孩給霸佔了。
談總裁翌日醒來,身邊已經空空如也,找人一問,少夫人又陪著夏夫人去散步去了。談總裁打電話給嬌妻,卻發現嬌妻沒帶手機,確知保鏢跟著,不會有什麼危險,談總裁只好一個悶著頭用早餐。
中午在公司處理完公事,想起這一天一夜都沒跟嬌妻多上幾句話,於是打電話給嬌妻。嬌妻的手機卻一直顯示正在通話中,談總裁一個不爽,即刻又開車飈回家。
這次總算在房間裡看見正窩在沙發上打電話的嬌妻……
談總裁闊步朝嬌妻走了過去。
嬌妻指了指電話,又指了指正在嬰兒床上睡得正熟的兩個小屁孩,示意他走路小點聲。
談總裁不得不放輕步伐,卻是鐵青著臉。
“好吧,羅伯特……我們有空再聊,恩,拜拜。”
直到嬌妻結束通話談總裁才知道他的女人正跟他的情敵在通話。
料想到從剛才打不通電話到現在足足超過半個小時,還不算她之前可能已經跟羅伯特通話許久,談總裁那吃醋時的小心眼又來了,他冷肅地挽起衣袖,自然是為等會兒打某女人的屁屁而做準備。
豈料,這個時候,談母竟敲了敲門……
夏子悠剛想跟談易謙說話,見到談母,立即就忘了眼前的丈夫,笑迎母親,“媽咪……”
談母很是識相,“易謙也在這裡啊,那不打擾你們年輕人相處,我去找親家母聊聊。”
夏子悠即刻挽著談母的手,“媽咪你去找婆婆啊,我剛好也要去找婆婆,我陪你去吧!”
談母看看在房間內矗立得跟尊佛似的的談易謙,笑道,“易謙中午難得回來,你陪易謙吧,媽咪也想找親家母單獨聊點事。”
“那好吧!”
談母隨之離去,不忘替小兩口帶上房門。
談易謙冷冷地盯著站在門前的夏子悠,沉聲道,“過來!”
夏子悠慢慢挪動著步子朝向談易謙,弱弱道,“老公……”
談易謙原本想要打得她屁股開花,可看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又沒用的心疼起來,語調轉柔,“說,這兩天跟我鬧什麼?”
“我又沒鬧……”
“你還敢說!!”如果白天不理他,夜晚不讓他抱算是沒跟他鬧的話,那他們這夫妻做得估計就不是夫妻了。
夏子悠垂下眼睫,“誰讓我看見羅伯特走了你那麼開心啊……他以後很難得再來洛杉磯了,你卻送都沒送他……”
談易謙挑眉,“你為了他跟我鬧?”
夏子悠沉默下來。
“剛才還跟他通話這麼長時間?”
“沒很長,就是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左右吧,我就問問他伯父伯母的身體怎麼樣,你這兄弟不關心他,我至少得替你關心他嘛!”
談易謙眯起眼,“這麼說你是在替我和他維繫友誼?”
夏子悠乾乾一笑,“也維繫我和他的友誼。”
談易謙怒,“夏子悠,我跟你說過什麼?不准你跟他通電話超過十分鐘。”
夏子悠伸手主動抱上談易謙,堆起笑說道,“別跟我生氣了……”
談易謙哪是夏子悠一個擁抱就打發的。
這時候夏子悠卻主動吻上談易謙……
一道香味襲來,談易謙聞到忽然間就精神振奮,“老……老婆……”他有些不敢置信。
夏子悠鬆開談易謙,看著床,朝談易謙勾了勾手指。
下一秒,談易謙懶腰將夏子悠抱了起來……
該死的,她居然知道噴那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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