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深入

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雲外緋想天·5,255·2026/3/23

9.深入 “真是嚇死我了……幸好我對這些傢伙天生就有約束力,要不然真是要鬧大了。” 琳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剛才那場景,現在想來還是有些心虛――天知道之前這些傢伙究竟是在這裡面做了些什麼,那呼嘯而出的靈魂的數量,琳第一眼看過去,幾乎就像是春節燃放的大型禮花,可以用“炸開來”形容也不為過吧?這要是真讓這些困瘋了的傢伙逃掉,肯定會出大亂子的。 “結果全部的分量,居然有這麼多?” 琳臉色不善地看著自己手中的一枚灰色的珠子,這正是琳動用了自己的能力召集到的靈魂的聚合,而這些分量,已經讓琳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這些靈魂是怎麼來的?總不可能是憑空地人工合成出來的吧……它們究竟是來源於哪裡,琳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些靈魂,卻都是有著人類的味道。 琳掂了掂手中的珠子,感受了一下它的重量――上千的靈魂肯定是有了。 “遇到我算你們運氣好吧……真是的,下輩子別再這麼不幸了。” 琳連幫它們淨化的工夫都不需要了,不知道是經過了怎樣的對待,這些靈魂已經都沒有離世之人對生前的留戀和對不幸的怨恨了,可以說,已經差不多被洗的乾乾淨淨了,就像是被格式化了的硬盤一樣。真要說還剩下什麼的話,大概就是對這一個地方的恐懼了吧?也因此,它們會在結界被破除了之後,慌慌張張地向著外邊逃竄。 至於它們經受了什麼樣的對待,以及在成為亡魂之前遇到了何等的境遇,琳也沒有心情去知道了。因為知道了這些之後,琳的心情可能會更加糟糕,而即使知道了這些,她也不可能讓這些靈魂的狀況變得更好了。 “再見了。” 琳手指用力,握碎了手中的珠子――沒有任何的靈魂從中逸散出潰逃出,在琳握碎它的時候,其中的靈魂,已經被她引渡向了冥府,手中的珠子,也不過就是個普通的,灰色又難看的珠子罷了。 “浪費了一點時間啊,而且也弄出了不小的動靜,這下也許會比較麻煩吧?” 【不,也許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琳,我尋找過了周圍的一帶,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的動靜……剛才我們打破結界,而且那些靈魂又鬧得那麼歡,居然連一點其他的動靜都沒有,我想,這裡的人要麼是撤離了,要麼……】 “……死了嗎?”琳無奈地苦笑了下,把手中捏碎的粉末灑向了土地,“那我們找找吧,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據點,還有其中的人的屍體。” 搞不好,就是夏動的手也說不定,以夏的性格,她不會對普通人動手,可是這個據點的人,可就不在她不殺的人的範圍裡了。 …… 據點的尋找非常順利,因為夏的緣故,琳和麻薯只要順著血腥味傳來的方向找過去就可以了。利用這個辦法,琳毫無壓力地找到了那個據點。而那些死者的屍體嘛……本來她還是想著看看能否從屍體上發現一些線索,可是她見到的“屍體”――呃,其中有不少根本就連“屍體”都算不上,也許稍作加工帶到食人魔部落還能作為商品? 那幾具屍體的頭部完好無損,可是自脖子以下,卻是乾乾淨淨地只剩下了一副骨架,而其中的內臟和肌肉,被完完整整地取出陳列在了屍體的前面――看得出來,這些可憐娃是看著自己的內臟被一份份取出,肌肉也是被一絲絲地剝離,滿懷著痛苦和驚懼死去的吧? 真是難以形容的邪惡趣味…… 會做出這種事情的,肯定不是路過的假面騎士這樣的正義使者,這麼重口味的邪惡行徑,估計動手的人就是夏吧? 即使是琳,看著這麼獵奇的死法也是感覺到肚子一陣不適,不過好在她最終還是平息了胃部的不適,幽幽地嘆了口氣。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兩天,期間這些倒黴鬼被施加了能夠延續生命的法術,所以才能撐到最後才死……真是可怕的死法啊。說起來,既然這個過程持續了要兩天多,夏總不可能帶著那孩子殺人的吧?”一想到那個和自己長著一樣的臉的孩子,在親眼見識了夏那殘酷的行刑過程後,還能一臉甜甜地衝著自己撒嬌,不知道為什麼,琳總覺得既有些恐怖,可是仔細一想,似乎也很正常來著…… 【因為你自己就是個看著這些東西只是皺皺眉頭的傢伙啊!】 麻薯強忍著內心的不適,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半靈的原因,現在應該已經吐出來了吧?琳沒自覺的事情,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呃……好吧,似乎還真是這樣?”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嗎? “把現場的血漬清理一下會好一點吧?”雖然夏非常“好心”地幫助那幾位把流出來的血液都收集了起來放在容器中擺在他們面前,可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濺出來的血液的…… 【根本不是那回事啦!好啦!不要再糾結他們的死因之類的問題了……可以的話,琳你能把視線從他們身上移開嗎?】 麻薯早就驚慌到躲進了琳的身體裡了,可是因為她和琳是共享的視覺,琳在看著那些屍體的時候她還是能看到的――到了最後,明明經常自誇人生經歷比琳豐富的麻薯,幾乎是以哭的口音訴求著琳了。 既然麻薯都這樣了,琳也就只能作罷了,別過頭去,轉而開始尋找其他的線索。 “嗯,這幾件外套……是那幾個人的嗎?”琳看到一邊乾乾淨淨地擺著的幾件衣服,剛轉過頭去核對屍體的數量的時候,腦海中又傳來了麻薯的慘叫聲。 “麻薯你還真膽小。” 【這不是膽不膽小的問題吧?看著這些面不改色的琳你才是怪物啊!我們不應該是基電專業的嗎?我記得我可沒有報考臨床醫學啊……】 麻薯的慘叫聲無比地動聽,琳也知道這傢伙可能真的是被嚇到了,也不再去調戲她,利索地轉過頭繼續探查起那幾件衣服。 “這幾個傢伙,還是這個據點的高層的樣子?” 琳翻查著那幾件衣服,在其上面也有著他們的身份標識,從這些表示來看,這些人在這個據點應該就是頭目性質的了吧?而能負責在這樣一個據點起領導作用,貌似他們在整個組織裡的地位也不低吧? 不過生前的身份如何,現在對於他們本人而言已經是毫無作用了。 相比之下,其他倒在地上的屍體就相對“文雅”了很多――琳再探查了一下週圍其他的屍體,少數的幾具女性的屍體,其死因是心臟驟停。剩下的男性的死因,也幾乎無一例外是由於兩截肋骨突然向內彎折導致肺部被洞穿。儘管和那些猝死的女性相比,這樣的死亡方式未必有多舒坦,不過至少總比那邊幾件要好…… “夏的能力用來殺人,還真是簡單快捷而直接啊。” 【我倒是覺得擁有這樣的能力又不會對殺人有遲疑和猶豫的夏,常人肯定是相處不來的,琳你這傢伙一開始就能和她相處融洽,真是奇蹟來著。】 麻薯對於夏這樣的所作所為是毫不驚訝,畢竟她過去和夏的關係也不錯,只不過,可絕對沒有琳這麼順風順水,一開始,託夏的處事風格的原因,她可是一度認為這是個應該見到繞道走的大魔頭呢……雖然實際上也沒什麼區別啦。 “因為她很有原則嘛……而且,你不覺得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一旦突然表現出對小貓的溫情,這樣的設定會讓人感覺這個人比普通人還要溫柔的錯覺嗎?” 【你也知道這是錯覺啊!還有,你這是在把自己比作小貓啦……】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覺得我的角色形象中,應該也包含著貓系少女的屬性吧?喵~” 【琳你夠了……】 這聲喵叫要不要這麼可愛啊\麻薯沒有鼻子沒有手更流不出鼻血,卻也還是被琳的惡意賣萌震得暈乎乎的。如果不是因為知道這一隻聲音甜美膩人的蘿莉的內在是啥樣的話,麻薯自覺像是自己這樣的蘿莉控(嘛,這點不否認)絕對會不顧一切地成為琳的死忠親衛隊吧?某隻蘿莉玩弄人心的能力,其實也不小來著呢。 “嗯,先把這些放一邊吧,我再進去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至於這些人,一會兒看心情吧。” 運氣好琳或許能給他們一個體麵點的火葬,運氣不好,就等著曝屍荒野吧。 琳小心地避開著地面上斑駁的血跡,順著通道往據點的內部進發著,自然,一路上也少不了死法千篇一律的屍體君……其中不少人可是佩戴著武器的,看得出來應當是戰鬥人員,腰間的劍連劍鞘都沒出,毫無防備地就被這麼幹掉了。不得不說,夏如果暴走亂來的話,可能比什麼一發滅城的禁咒都要可怕吧?雖然夏不會讓地圖重畫,可是她的能力,卻是對生物有著莫大的威脅的…… “唔!這種氛圍的建築風格……” 自己該不會走錯片場了吧?琳看著隨著進程的深入,周圍的環境的變化實在有些大――應該說不愧是黑暗組織的據點嗎?在這距離地面些許高度的地下,已經是被掏空了相當一大塊,取代了泥土和石頭的,是有著不知名的邪教風格的詭異建築構造。 【琳!這裡的怨氣……很重,而且很新鮮。】 “很新鮮是嗎?嘁,我說剛才那些靈魂怎麼那麼別折騰還是很活躍,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早知道剛才就慢著點先從那些靈魂裡找到這邊的傢伙了……這下倒好,我居然還平白地送他們進冥界了?” 【其他人先不說,某幾個人死前已經夠慘的了,人死燈滅,別去計較了。】 “我也知道啊,可還是有些不爽――夏乾的太徹底了,都沒我什麼事情了啊。”夏的手段按分類絕壁是得往獵奇裡面分,被夏折騰了兩三天才嚥氣的傢伙……唉,地獄的酷刑也不過如此了吧?也許他們生前犯了什麼事,不過既然都死了,琳也沒有必要去和死人算賬了。 不過……這裡的怨氣這麼重,他們到底是在這裡做了些什麼啊?夏也有沒有在裡面摻一隻腳啊? 琳對此也是有些擔心,雖說她和夏是好朋友,不過如果夏真的在這裡……算了,等找到決定性的證據再說吧。再說了,以夏的習慣,似乎也不是會去做這種很傷人品的事情的――她倒是一直覺得積攢人品非常重要,所以給自己定下一條條的規定來約束自己。像是使用枉死者的靈魂做邪惡的研究和實驗,這種光聽就有傷天和的事,夏應該是不會做的。 “這個是……祭壇?” 來到了地下建築的正中央,琳看到處在中心的,是一個依舊在閃耀著紅色幽光的祭壇。在這昏暗的地下,散發著不詳氣息的紅色幽光,顯得格外的陰森滲人。 琳低頭看著腳下,她所踩在的地面上,果然是刻著複雜的紋理,仔細看看的話,就能發現,以祭壇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去,腳下的紋理就構成了一個宏大的魔法陣,而這魔法陣的構造,讓琳有些不好的預感。 “……” 琳走到祭壇上,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擠出了一滴血滴在了腳下的紋路上,結果在鮮血接觸到石制地面的瞬間,就像是滴到了吸水的泡沫一樣,立刻就被吸收的無影無蹤。 吱吱嘎嘎~ 腳下的地面突然開始運動,若以祭壇作為中心,可以看到周圍已然分成了裡中外三個環形的地帶,隨著琳滴落的血液被吸收,這三層環形開始轉動,石料之間摩擦,不但發出了難聽的噪音,還激起了不小的煙塵。 而血液滴落的地方,猩紅色順著紋路蔓延你凱里哎,不過在從內環擴展到中環的途中遇到了數道斷層――看這圓環轉動的軌跡,似乎是需要等到它轉到合適的位置來讓紋理的圖案接續起來? 接續起來,任由其繼續下去會發生什麼呢?琳並沒有探索下去的漁網了,抬起法杖對著地面就是一炮。 內環和中環交接的地方,被琳直接炸出了一個大坑,而三環的轉動,也戛然而止,紋理上的猩紅,看來也是沒有希望蔓延到中環何外環了。 “大概是明白怎麼回事了……還有些不夠呢。” 琳說著,朝著環與環之間的交界口,陸陸續續地送出了9發,直到炸到這個法陣面目全非,基本沒有修復的可能了之後,這才停手。 這下應該穩妥了。 【琳,你怎麼不直接端掉這個祭壇啊?】 “這玩意可不能炸掉呢,一旦炸掉,很可能會直接驚動什麼不得了的傢伙出來呢――我也不是有喜歡被揍的抖m癖好,可以的話,我並不想狼狽地夾著尾巴逃跑呢。” 琳剛才已經有所發覺了,自己腳下的這個巨大的法陣,其實並不能算是光桿司令,在啟動這個魔法陣的過程中,琳能清楚地感覺到,它運行下去的話,所起的作用,僅僅只是作為一個更大的“魔法陣”的一部分。這種聯網式的情況下,一旦把作為中心的祭壇給炸了,難保不會被遠在千里之外的某某boss發覺……既然夏沒有選擇摧毀祭壇,琳也犯不著做嘛。 這要是真的惹出了本來懶得出門的boss,琳可就欲哭無淚了――別說找到夏請她幫忙解決自己這邊的困境,那個時候琳就只能落荒而逃哭著回家請愛莎找場子了……那個想想就很尷尬呢! 如果換成以前,琳或許腦門一熱還真的無所謂,可現在家裡還有兩對眼睛看著呢,這要是被琪卡知道了自己的經歷,非被吐槽一輩子不可。 “‘稍微’炸壞下這個法陣就行了啦……” 【這其實根本就不是“稍微”?其他都沒問題,可是整體運行中,最關鍵的一部分已經被琳你給搗鼓壞了啊!】 說實在的,與其去花力氣修復這裡,直接另外再建造一個還更有效率呢。 “走吧,我們去找找有沒有詳細點的記錄,儘量趕在有人趕到這邊直接撤走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次真的應該要感謝下夏呢。” 當看到自己的血能夠啟動這個法陣的時候,琳就已經明白大致的情況是怎麼樣的了。既然自己的血可以,理論上,作為自己的複製體,一樣也沒問題,不是嗎? 雖然琳還不知道,這個魔法陣如何完全啟動,和其他的地點互相呼應最後會形成什麼樣的效果,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自己現在經過了愛莎的培養,血液之中的魔力已經是不容小視了,這才能一滴血就使得這個法陣緩慢地啟動,而要讓它完全運作的話,起碼還要不少的血才行。可是,換成是那個年幼又沒經過鍛鍊的孩子的話…… 這就非得是當做活祭才行了吧? 琳並不清楚,自己的那個便宜女兒的誕生,其中有沒有夏的身影在,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最後讓夏暴走的最大原因,肯定就是這個法陣了――先不談夏對那個孩子的感情如何,琳可是知道的,夏之所以會是夏,和她的幼時經歷是分不開的。 夏心裡最大的地雷,大概,就是活祭了吧?

9.深入

“真是嚇死我了……幸好我對這些傢伙天生就有約束力,要不然真是要鬧大了。”

琳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剛才那場景,現在想來還是有些心虛――天知道之前這些傢伙究竟是在這裡面做了些什麼,那呼嘯而出的靈魂的數量,琳第一眼看過去,幾乎就像是春節燃放的大型禮花,可以用“炸開來”形容也不為過吧?這要是真讓這些困瘋了的傢伙逃掉,肯定會出大亂子的。

“結果全部的分量,居然有這麼多?”

琳臉色不善地看著自己手中的一枚灰色的珠子,這正是琳動用了自己的能力召集到的靈魂的聚合,而這些分量,已經讓琳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這些靈魂是怎麼來的?總不可能是憑空地人工合成出來的吧……它們究竟是來源於哪裡,琳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些靈魂,卻都是有著人類的味道。

琳掂了掂手中的珠子,感受了一下它的重量――上千的靈魂肯定是有了。

“遇到我算你們運氣好吧……真是的,下輩子別再這麼不幸了。”

琳連幫它們淨化的工夫都不需要了,不知道是經過了怎樣的對待,這些靈魂已經都沒有離世之人對生前的留戀和對不幸的怨恨了,可以說,已經差不多被洗的乾乾淨淨了,就像是被格式化了的硬盤一樣。真要說還剩下什麼的話,大概就是對這一個地方的恐懼了吧?也因此,它們會在結界被破除了之後,慌慌張張地向著外邊逃竄。

至於它們經受了什麼樣的對待,以及在成為亡魂之前遇到了何等的境遇,琳也沒有心情去知道了。因為知道了這些之後,琳的心情可能會更加糟糕,而即使知道了這些,她也不可能讓這些靈魂的狀況變得更好了。

“再見了。”

琳手指用力,握碎了手中的珠子――沒有任何的靈魂從中逸散出潰逃出,在琳握碎它的時候,其中的靈魂,已經被她引渡向了冥府,手中的珠子,也不過就是個普通的,灰色又難看的珠子罷了。

“浪費了一點時間啊,而且也弄出了不小的動靜,這下也許會比較麻煩吧?”

【不,也許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琳,我尋找過了周圍的一帶,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的動靜……剛才我們打破結界,而且那些靈魂又鬧得那麼歡,居然連一點其他的動靜都沒有,我想,這裡的人要麼是撤離了,要麼……】

“……死了嗎?”琳無奈地苦笑了下,把手中捏碎的粉末灑向了土地,“那我們找找吧,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據點,還有其中的人的屍體。”

搞不好,就是夏動的手也說不定,以夏的性格,她不會對普通人動手,可是這個據點的人,可就不在她不殺的人的範圍裡了。

……

據點的尋找非常順利,因為夏的緣故,琳和麻薯只要順著血腥味傳來的方向找過去就可以了。利用這個辦法,琳毫無壓力地找到了那個據點。而那些死者的屍體嘛……本來她還是想著看看能否從屍體上發現一些線索,可是她見到的“屍體”――呃,其中有不少根本就連“屍體”都算不上,也許稍作加工帶到食人魔部落還能作為商品?

那幾具屍體的頭部完好無損,可是自脖子以下,卻是乾乾淨淨地只剩下了一副骨架,而其中的內臟和肌肉,被完完整整地取出陳列在了屍體的前面――看得出來,這些可憐娃是看著自己的內臟被一份份取出,肌肉也是被一絲絲地剝離,滿懷著痛苦和驚懼死去的吧?

真是難以形容的邪惡趣味……

會做出這種事情的,肯定不是路過的假面騎士這樣的正義使者,這麼重口味的邪惡行徑,估計動手的人就是夏吧?

即使是琳,看著這麼獵奇的死法也是感覺到肚子一陣不適,不過好在她最終還是平息了胃部的不適,幽幽地嘆了口氣。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兩天,期間這些倒黴鬼被施加了能夠延續生命的法術,所以才能撐到最後才死……真是可怕的死法啊。說起來,既然這個過程持續了要兩天多,夏總不可能帶著那孩子殺人的吧?”一想到那個和自己長著一樣的臉的孩子,在親眼見識了夏那殘酷的行刑過程後,還能一臉甜甜地衝著自己撒嬌,不知道為什麼,琳總覺得既有些恐怖,可是仔細一想,似乎也很正常來著……

【因為你自己就是個看著這些東西只是皺皺眉頭的傢伙啊!】

麻薯強忍著內心的不適,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半靈的原因,現在應該已經吐出來了吧?琳沒自覺的事情,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呃……好吧,似乎還真是這樣?”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嗎?

“把現場的血漬清理一下會好一點吧?”雖然夏非常“好心”地幫助那幾位把流出來的血液都收集了起來放在容器中擺在他們面前,可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濺出來的血液的……

【根本不是那回事啦!好啦!不要再糾結他們的死因之類的問題了……可以的話,琳你能把視線從他們身上移開嗎?】

麻薯早就驚慌到躲進了琳的身體裡了,可是因為她和琳是共享的視覺,琳在看著那些屍體的時候她還是能看到的――到了最後,明明經常自誇人生經歷比琳豐富的麻薯,幾乎是以哭的口音訴求著琳了。

既然麻薯都這樣了,琳也就只能作罷了,別過頭去,轉而開始尋找其他的線索。

“嗯,這幾件外套……是那幾個人的嗎?”琳看到一邊乾乾淨淨地擺著的幾件衣服,剛轉過頭去核對屍體的數量的時候,腦海中又傳來了麻薯的慘叫聲。

“麻薯你還真膽小。”

【這不是膽不膽小的問題吧?看著這些面不改色的琳你才是怪物啊!我們不應該是基電專業的嗎?我記得我可沒有報考臨床醫學啊……】

麻薯的慘叫聲無比地動聽,琳也知道這傢伙可能真的是被嚇到了,也不再去調戲她,利索地轉過頭繼續探查起那幾件衣服。

“這幾個傢伙,還是這個據點的高層的樣子?”

琳翻查著那幾件衣服,在其上面也有著他們的身份標識,從這些表示來看,這些人在這個據點應該就是頭目性質的了吧?而能負責在這樣一個據點起領導作用,貌似他們在整個組織裡的地位也不低吧?

不過生前的身份如何,現在對於他們本人而言已經是毫無作用了。

相比之下,其他倒在地上的屍體就相對“文雅”了很多――琳再探查了一下週圍其他的屍體,少數的幾具女性的屍體,其死因是心臟驟停。剩下的男性的死因,也幾乎無一例外是由於兩截肋骨突然向內彎折導致肺部被洞穿。儘管和那些猝死的女性相比,這樣的死亡方式未必有多舒坦,不過至少總比那邊幾件要好……

“夏的能力用來殺人,還真是簡單快捷而直接啊。”

【我倒是覺得擁有這樣的能力又不會對殺人有遲疑和猶豫的夏,常人肯定是相處不來的,琳你這傢伙一開始就能和她相處融洽,真是奇蹟來著。】

麻薯對於夏這樣的所作所為是毫不驚訝,畢竟她過去和夏的關係也不錯,只不過,可絕對沒有琳這麼順風順水,一開始,託夏的處事風格的原因,她可是一度認為這是個應該見到繞道走的大魔頭呢……雖然實際上也沒什麼區別啦。

“因為她很有原則嘛……而且,你不覺得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一旦突然表現出對小貓的溫情,這樣的設定會讓人感覺這個人比普通人還要溫柔的錯覺嗎?”

【你也知道這是錯覺啊!還有,你這是在把自己比作小貓啦……】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覺得我的角色形象中,應該也包含著貓系少女的屬性吧?喵~”

【琳你夠了……】

這聲喵叫要不要這麼可愛啊\麻薯沒有鼻子沒有手更流不出鼻血,卻也還是被琳的惡意賣萌震得暈乎乎的。如果不是因為知道這一隻聲音甜美膩人的蘿莉的內在是啥樣的話,麻薯自覺像是自己這樣的蘿莉控(嘛,這點不否認)絕對會不顧一切地成為琳的死忠親衛隊吧?某隻蘿莉玩弄人心的能力,其實也不小來著呢。

“嗯,先把這些放一邊吧,我再進去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至於這些人,一會兒看心情吧。”

運氣好琳或許能給他們一個體麵點的火葬,運氣不好,就等著曝屍荒野吧。

琳小心地避開著地面上斑駁的血跡,順著通道往據點的內部進發著,自然,一路上也少不了死法千篇一律的屍體君……其中不少人可是佩戴著武器的,看得出來應當是戰鬥人員,腰間的劍連劍鞘都沒出,毫無防備地就被這麼幹掉了。不得不說,夏如果暴走亂來的話,可能比什麼一發滅城的禁咒都要可怕吧?雖然夏不會讓地圖重畫,可是她的能力,卻是對生物有著莫大的威脅的……

“唔!這種氛圍的建築風格……”

自己該不會走錯片場了吧?琳看著隨著進程的深入,周圍的環境的變化實在有些大――應該說不愧是黑暗組織的據點嗎?在這距離地面些許高度的地下,已經是被掏空了相當一大塊,取代了泥土和石頭的,是有著不知名的邪教風格的詭異建築構造。

【琳!這裡的怨氣……很重,而且很新鮮。】

“很新鮮是嗎?嘁,我說剛才那些靈魂怎麼那麼別折騰還是很活躍,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早知道剛才就慢著點先從那些靈魂裡找到這邊的傢伙了……這下倒好,我居然還平白地送他們進冥界了?”

【其他人先不說,某幾個人死前已經夠慘的了,人死燈滅,別去計較了。】

“我也知道啊,可還是有些不爽――夏乾的太徹底了,都沒我什麼事情了啊。”夏的手段按分類絕壁是得往獵奇裡面分,被夏折騰了兩三天才嚥氣的傢伙……唉,地獄的酷刑也不過如此了吧?也許他們生前犯了什麼事,不過既然都死了,琳也沒有必要去和死人算賬了。

不過……這裡的怨氣這麼重,他們到底是在這裡做了些什麼啊?夏也有沒有在裡面摻一隻腳啊?

琳對此也是有些擔心,雖說她和夏是好朋友,不過如果夏真的在這裡……算了,等找到決定性的證據再說吧。再說了,以夏的習慣,似乎也不是會去做這種很傷人品的事情的――她倒是一直覺得積攢人品非常重要,所以給自己定下一條條的規定來約束自己。像是使用枉死者的靈魂做邪惡的研究和實驗,這種光聽就有傷天和的事,夏應該是不會做的。

“這個是……祭壇?”

來到了地下建築的正中央,琳看到處在中心的,是一個依舊在閃耀著紅色幽光的祭壇。在這昏暗的地下,散發著不詳氣息的紅色幽光,顯得格外的陰森滲人。

琳低頭看著腳下,她所踩在的地面上,果然是刻著複雜的紋理,仔細看看的話,就能發現,以祭壇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去,腳下的紋理就構成了一個宏大的魔法陣,而這魔法陣的構造,讓琳有些不好的預感。

“……”

琳走到祭壇上,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擠出了一滴血滴在了腳下的紋路上,結果在鮮血接觸到石制地面的瞬間,就像是滴到了吸水的泡沫一樣,立刻就被吸收的無影無蹤。

吱吱嘎嘎~

腳下的地面突然開始運動,若以祭壇作為中心,可以看到周圍已然分成了裡中外三個環形的地帶,隨著琳滴落的血液被吸收,這三層環形開始轉動,石料之間摩擦,不但發出了難聽的噪音,還激起了不小的煙塵。

而血液滴落的地方,猩紅色順著紋路蔓延你凱里哎,不過在從內環擴展到中環的途中遇到了數道斷層――看這圓環轉動的軌跡,似乎是需要等到它轉到合適的位置來讓紋理的圖案接續起來?

接續起來,任由其繼續下去會發生什麼呢?琳並沒有探索下去的漁網了,抬起法杖對著地面就是一炮。

內環和中環交接的地方,被琳直接炸出了一個大坑,而三環的轉動,也戛然而止,紋理上的猩紅,看來也是沒有希望蔓延到中環何外環了。

“大概是明白怎麼回事了……還有些不夠呢。”

琳說著,朝著環與環之間的交界口,陸陸續續地送出了9發,直到炸到這個法陣面目全非,基本沒有修復的可能了之後,這才停手。

這下應該穩妥了。

【琳,你怎麼不直接端掉這個祭壇啊?】

“這玩意可不能炸掉呢,一旦炸掉,很可能會直接驚動什麼不得了的傢伙出來呢――我也不是有喜歡被揍的抖m癖好,可以的話,我並不想狼狽地夾著尾巴逃跑呢。”

琳剛才已經有所發覺了,自己腳下的這個巨大的法陣,其實並不能算是光桿司令,在啟動這個魔法陣的過程中,琳能清楚地感覺到,它運行下去的話,所起的作用,僅僅只是作為一個更大的“魔法陣”的一部分。這種聯網式的情況下,一旦把作為中心的祭壇給炸了,難保不會被遠在千里之外的某某boss發覺……既然夏沒有選擇摧毀祭壇,琳也犯不著做嘛。

這要是真的惹出了本來懶得出門的boss,琳可就欲哭無淚了――別說找到夏請她幫忙解決自己這邊的困境,那個時候琳就只能落荒而逃哭著回家請愛莎找場子了……那個想想就很尷尬呢!

如果換成以前,琳或許腦門一熱還真的無所謂,可現在家裡還有兩對眼睛看著呢,這要是被琪卡知道了自己的經歷,非被吐槽一輩子不可。

“‘稍微’炸壞下這個法陣就行了啦……”

【這其實根本就不是“稍微”?其他都沒問題,可是整體運行中,最關鍵的一部分已經被琳你給搗鼓壞了啊!】

說實在的,與其去花力氣修復這裡,直接另外再建造一個還更有效率呢。

“走吧,我們去找找有沒有詳細點的記錄,儘量趕在有人趕到這邊直接撤走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次真的應該要感謝下夏呢。”

當看到自己的血能夠啟動這個法陣的時候,琳就已經明白大致的情況是怎麼樣的了。既然自己的血可以,理論上,作為自己的複製體,一樣也沒問題,不是嗎?

雖然琳還不知道,這個魔法陣如何完全啟動,和其他的地點互相呼應最後會形成什麼樣的效果,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自己現在經過了愛莎的培養,血液之中的魔力已經是不容小視了,這才能一滴血就使得這個法陣緩慢地啟動,而要讓它完全運作的話,起碼還要不少的血才行。可是,換成是那個年幼又沒經過鍛鍊的孩子的話……

這就非得是當做活祭才行了吧?

琳並不清楚,自己的那個便宜女兒的誕生,其中有沒有夏的身影在,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最後讓夏暴走的最大原因,肯定就是這個法陣了――先不談夏對那個孩子的感情如何,琳可是知道的,夏之所以會是夏,和她的幼時經歷是分不開的。

夏心裡最大的地雷,大概,就是活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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