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暗潮
25.暗潮
場面上的氣氛一瞬間就變得凝固了起來。
“吼吼？還真的敢說呢……即使是boss他也是不會這麼和我說話呢，夏你還真的是有膽量呢？”
沒有人會覺得，現在這名少女臉上的笑容，是能夠溫暖人心的治癒之物吧？應該說完全相反，普通人如果看到了她的正臉，也許全身的血都會被其流露出來的冰冷的氣息給凍得凝結起來呢。
“我對你有什麼看法，以及我想怎麼表達，這個是我自己的事情吧？當然，至於你有何感想，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嘛？”
“哈哈哈，也是呢，如果小夏你會那樣就服軟的話，那還真的不是你了呢……”
和夏沉默地對視了差不多半分鐘，少女終於打破了沉默，歡快地笑出了聲：“沒錯沒錯，就應該是這樣呢，只有像是這樣桀驁不馴的高傲姿態，才特別地讓人喜歡嘛~一想到小夏你這張清秀冷漠的俏臉，因為痛苦而扭曲成一團，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就讓人覺得特別的興奮呢~”
雖說這句話似乎在哪裡聽到過，而且好像還是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的，但夏可不覺得對方和自己是一樣的那和自己壞心眼地去調戲小琳完全是兩種概念，眼前的這傢伙，可是認真的啊……
這個外表看上去還是相當可愛的少女，內在的實質，絕對和她的外表的光鮮是成反比的。如果說夏是黑的話，這個傢伙就肯定是屬於已經爛掉了的那種。
“你要是覺得你自己做得到的話。儘管過來試試啊？不過話先說在前頭，想讓別人撿肥皂就得有失敗了被人灌沐浴露的準備重口味play我雖然不喜歡，可是不代表我不會……你要是有艹人不成反被爆的心理準備的話。我無所謂的~”
雖然對方的確是個狠角色，可是夏也是有著自己的自信的別的不說，夏可是能算的是逍遙【嗶】人的同類的，畢竟淦不死嘛……嗯，夏的本質是不是受這個問題，還是不要知道答案比較好。
“哈哈哈，還真是有你的風格呢。可以啊。只不過要是到時候你就算哭著求我放過你，我也不會答應的哦~從很久以前我就想嘗試下了，把你這顆美麗高傲的頭顱裝飾起來。肯定很有趣吧？”
灰暗衰敗的邪惡氣息，從“少女”的身上蔓延了開來。
即使是附近還有著諸多協會的法師，她也似乎沒有顧慮到他們一樣，做著這樣近乎無謀的事情然而夏知道。眼前這個披著少女皮的大媽（也許是吧……）。可能還真的有著這樣的資本呢當然，只是可能。
因為這個人有多強大，夏並沒有一個具體的認識，畢竟，像她這樣的人，會知道她的真實實力的人，也就只有被她殺死的人了吧？可以的話，夏還真的不想和這種人扯上關係呢。
所謂的吃力不討好。大抵就是如此了。
“……”
少女身上輻射出的邪惡氣息，在快要觸及到房間邊緣的時候。被一股柔和的黑色能量阻擋了下來就像是一撮尖利的鋼針，扎進了蓬鬆的棉花之中，本來聲勢浩大的攻擊，被無聲無息地攔截了下來。
“嗯？小夏，你這是……”
夏的行為著實有些出乎對方的意料。這個時候，夏居然反過來阻止她的魔力向著外方洩露擴散？外面可是有著不少的協會法師在呢，於情於理，其實是對夏有著優勢的吧？雖然少女並沒有在這裡當場一決勝負的打算，可是夏這樣的舉動，的確有些意義不明。
“我現在沒有和你死磕到底的打算，你是不是想尋死我不知道，但是要在這裡和你死鬥下去，我可是不情願呢。”
像她那樣不願從良的臭名昭著的黑魔法師，要是被發現潛入進納斯卡城，而且還表現出了相當不友好的態度，這可不是協會方面能夠忍耐的呢。特別是現在協會還是在進行著可以稱之為“百年大計”的重要任務，這種行為，簡直就像是在當場打臉啊！
這要是真的驚動了協會方面，今天就是不死不休的結局了吧？別的倒是無所謂，可是你要說在場的平民們會在這種戰鬥中毫髮無傷……這可是有著相當大的難度呢。尤其是敵人還是這樣毫無節操可言的黑魔法師，想要毫無傷亡，就和一命通關抖m貓里奧一個性質吧？
本來夏也不是會罔顧無辜者人命的人，更何況，現在她還是協會方面的人員，好不容易有個靠得住的大腿抱，她當然也不會看著不管的。
“你是在意著這些人的死活？哼，你這幅樣子，還像是個有著相當實力的黑魔法師嗎？”
“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黑魔法師的實力標準變成了殺人數量考核了？你想胡來隨你便，可是請不要在我的眼前這麼做。”
“如果我一定要這麼做呢，你覺得你阻止得了我嗎？”
“如果我決意要保護他們，十秒鐘內你絕對沒有辦法對周圍的人造成任何的傷害，你也沒有辦法在這段期間內對我造成致命傷……然而這十秒鐘裡，我有足夠的把握可以在其他人趕來這裡之前製作出能夠留下你的佈置你自己選擇吧~”
這其實就是赤果果的威脅吧？
這種實在和淑女扯不上關係的行徑，夏倒是相當地熟練呢。
“你這傢伙……這些年來是越來越不可愛了啊。”
對於夏這樣的態度，少女似乎也是相當無可奈何，半是無奈半是遺憾地嘆了口氣：“而且，從以前開始，你好像就很討厭我呢……”
“天生相性不合吧？雖然同為黑魔法師。我也承受了你不少的恩惠，但是你的性格和行事，卻並不是我中意而且能接受的類型呢。”
“本來還以為幾年不見。突然聽到了這次你在組織裡大開殺戒了一次的消息，還以為你已經轉性了呢……結果你還是這樣嗎？你可是我這麼多年來，難得找到的中意的人選呢。”
“所以說，你也就不要再打那個注意了都說了我不會答應你的。”
對於這個話題，夏的回答無疑是斬釘截鐵的。
“真遺憾，這不是要我把這個糾結了快一輩子的怨念帶進墳墓裡嗎？”
“你這種傢伙，最好是能夠安安穩穩地躺進墳墓啦！就算你不亂搞亂搞什麼奇怪的東西。躺進了墳墓也沒人能保證十年後不會多個粉毛粽子吧？看在那些摸金校尉的生計也很困難，大姐你就安分點選擇天葬吧……”
夏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張板凳就砸在了她的頭頂上。
“粉毛粽子你妹！”
“可是這不是很理所當然的嗎你看。你身上的那股煞氣要是真的釋放開來，不說赤地千里也能讓一片土地變成荒蕪了，就算是你埋在沙漠裡，我覺得都能讓一大片沙漠變成惡靈滋生的可怕場所……如果你再是帶著遺憾入土的話。怨氣凝而不散。這要是月光一照你不鬧屍變，我打死也不信。”
這一位的惡劣事蹟，和光有氣場但是很有節操的夏相比，這可是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之上的呢。和夏不一樣，如果有著明確的目的的話，這個人，可是能毫不猶豫地對普通人下毒手的，雖然也還算不上嗜殺。可是同樣也對人命相當沒有概念某種意義上，這種把人命當數字的惡人。比起所謂的嗜血殺人狂更加可怕吧？
說真的，傳統觀念中的那種能止小兒夜哭的黑魔法師的形象，基本就是那樣了。
儘管對方還留著一些人情味，夏也能和對方說上些話，但是要是讓夏去親近這位名義上的“前輩”，那還真是難為她了俗話說，道不同不相為謀，能毫無心理障礙地對普通人下手的人，即使對自己的態度很友好，夏也不覺得自己能和對方說得來。
也許這樣的觀念，對一名學習了黑暗而邪惡的黑魔法的法師來說，是件相當矛盾而無聊的事情，可偏偏夏就是這副樣子。用夏的說法的話就是……
我過去討厭這樣的事情，為什麼學習了黑魔法後，為什麼人生遭逢了大變後，就一定要讓善惡感也隨之改變呢？在學習黑魔法之前，自己就是這樣的人，說明自己的天性就是如此，也即是自己的本心。既然如此，作為後來者的其他因素，為什麼就可以改變自己的本心呢？
連本心都守不住的人，又如何去追求自己的理想？
“難道我們註定就沒有緣分嗎……”
“喂喂，說得好像我們就應該是一對一樣，這個從頭到尾就只有你一個人在單方面的糾纏我吧？當然啦，如果你以後變成了粉毛粽子，也許我還會考慮一下收個寵物什麼的……反正那次卡洛也提到過，你的名字很適合當殭屍呢，芳香姐~”
話說，為什麼這個名字適合當殭屍？
夏也是私下裡問過卡洛，結果卡洛一臉神秘就是不肯說……不過想來，能讓卡洛噗嗤一聲笑出來的，怎麼想都不會是什麼很美妙的梗吧？
不知道也沒有什麼關係就是了。而且，能看到對面那隻少女的臉上一陣吃癟一般的抽搐，夏的心裡也是異常地舒坦。
“你這傢伙……看來是很想在這邊就和我分出個勝負是吧？”
殺氣和魔力，此時突然急速地增長了起來，為了避免讓外邊的人感覺到不對勁，夏連忙加大了輸出，把來自芳香身上的殺氣和魔力牢牢地束縛在室內。
對方之前雖然殺氣騰騰壓迫十足，可是夏知道這就是這傢伙一貫的方式但要是在口頭上佔了太多的便宜，要是她真的惱羞成怒亂來的話，最後的責任，多半可還是要歸咎在夏自己身上的。
因為自己嘴賤結果釀成了慘重的後果，那可就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了。
“哎呀~我只是覺得芳香姐你如果變成粉毛粽子的話。會比較聽話而已嘛~”
“聽，聽話……我說，我在你的心目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形象啊？”
“陰險卑鄙冷血殘酷小雞肚腸。另外都已經半隻腳踏進墳墓裡了還在裝嫩……”
“你丫敢說老孃在裝嫩！”芳香當場就暴走了起來，“雖然老孃知道我已經離死不遠了，不過這是因為特殊的原因而已，才不是因為我的年齡老到了這個程度啊！”
結果就只是對最後一部分起了反應嗎？
也就只有這種時候，這傢伙才會如同她的外表一樣，像個孩子一般讓人覺得有些可愛了呢不過不得不說，芳香這樣的性格。加上那樣年幼的外表，簡直就是嘲諷吧？不知道底細的會被她坑到死，知道底細的會被她的形象雷到死……
果然。年齡梗是能讓大媽變得更加萌的神器啊。至於尾毛愛莎就能很淡定地應對年齡梗……其實仔細想想西行寺吃貨子、藤原爺們紅還有玩命射文這些年齡都過一千的理論上的老太婆，然後在對比一下八雲油咖喱大人，就明白了嘛！前者本身就有著相當程度的萌點，而後者的話……
雖然我知道這是作死。但是我還是要說。因為這是我發自真心的話紫媽不是大媽我就萌不起來啊！蘿莉紫哪有大媽紫來的萌啊！？
不是大媽的油咖喱就沒有控的價值！
……
“輸了呢，在鬥嘴方面，被一個後輩完完全全地壓制住了……在我還只能折磨別人的肉體的時候，小夏你已經深諳了戲弄他人靈魂的精神黑魔法了嗎？難怪，我這點微末伎倆你壓根就看不上眼了……”
一番雞飛狗跳之後，芳香也總算是冷靜了下來，但是被夏這麼一陣折騰，特別還是她原本來勢洶洶盛氣凌人。結果最後卻是被夏徹徹底底地壓制了，這其中的尷尬。要多少就有多少啊。
這丫頭其實根本就是吃準了自己壓根就不會真的動她吧？
“鬧也鬧夠了，芳香姐你可以說明你來這邊到底是幹什麼了吧？別告訴我你真的是為了貫徹組織的任務的……別以為我不知道，比起我這種中途因為小璃而叛變的人，你才是最過分的那個了”
“你……你在說神馬啊！”
“反正現在我都背叛了出去了，你也不用在乎自己的身份暴不暴露了吧？”看著芳香依舊是打算強撐著臉面堅決不說的樣子，夏也是感到很無奈自己既然都把這一點都說出來了，她難道還真的會覺得，自己只是主觀的臆想嗎？再怎麼腦洞大，也不可能會這樣誤會她吧？
“不，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都下意識地準備取出刀子了，你還想掩飾啊？本來你就不是心思很縝密非常會說謊的人，現在情緒激動之下，都把你最深處的本能暴露出來了啊……屠夫修女桑~”
“！！”
芳香一激動，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的右手，結果發現自己的右手上根本就什麼都沒有拿著夏這是在誆自己呢！
“我說的應該沒有錯吧？”芳香的這個舉動，也讓夏徹底地確定了芳香隱藏起來的身份毫無疑問，這可是個不論黑白，在兩方面都是聲名狼藉的人物呢。
“你是怎麼發現的？我覺得自己隱藏的應該還是很好的吧？”
見到被夏徹底點破了身份，芳香也是放棄了抵抗，一臉光棍地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確實是如同夏所說的那樣，夏她自己現在也是徹底地站在了組織的對立面，因此也是不用擔心夏會向組織透露自己的身份。至於夏會不會向其他人洩露，芳香還是覺得，能在這樣的年紀達到如此成就的少女，絕對不是什麼智硬的貨色。
“哼，很早就起疑惑了因為你這傢伙一向都是覺得殺乾淨了燒乾淨了就沒事了吧？要知道，偷偷地幫你善後這樣的行為，我可是幫你做了足足9次了呢！沒我在的話，天知道你什麼時候就已經暴露了呢……不過有一點倒是真的，芳香姐你偽裝的黑魔法師倒確實是沒引起誰的懷疑，就算是我，如果不是巧合之下……”說到這裡，夏不由得心虛地停頓了一下，因為發現異常的人其實是卡洛，但是夏卻不希望把卡洛的真實能力暴露出來，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自己厚著臉皮給自己貼金了，“……被我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說不定我也是會被你一直矇在鼓裡吧？”
沒辦法，以教會的屠殺修女這樣兇名赫赫的人，偽裝起黑魔法師這樣就兇殘程度還不足其一半的渣渣貨色，在克服了專業技能之後，不出意外還真的沒什麼人能認出來吧？
這也是夏今天之所以特別淡定的原因。如果是換成其他的人，即使和夏在組織時候的關係再好，她也不會輕易地相信對方。對夏這樣的人來說，身處在那樣的組織裡，遇到的所有人，無論對自己的態度如何都會抱有戒心很簡單的邏輯，身上要是沒有什麼黑歷史，會在這個陰暗的組織聚首嗎？即使不是惡人，那也絕對是問題兒沒跑了。
可是芳香從一開始就是站在組織的對立面的，從根本上，現在脫離背叛了組織的夏，芳香是不會讓她處在自己的對立面上的。能讓屠殺修女待機十年也要當臥底，可想而知，教廷對於這個組織的所圖，也不是一般的小，而夏卻是一名有著足以改變局勢天平的能力的黑魔法師，在這個節骨眼上，芳香前來找自己，顯然是敵非友。
雖然換做平時，即使知道了芳香的底細，但是她的性格和處事還是不怎麼合夏的心意的，如無必要，夏絕不會去主動和芳香說話，但這個時候，芳香來找做自己，必須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那讓她坐下說會兒也無妨。
ps：我覺得今天我又在作死了……不過這是真性情流露，一定會被油咖喱大人原諒的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