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哪裡都不是很太平
20.哪裡都不是很太平
“愛莎莎莎莎莎莎莎莎莎莎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凡妮婭幾乎可以說是氣急敗壞地錘了一下桌子，臉頰都快要湊到愛莎的面前了：“開學第二天，學院裡居然就有一名教師‘被迫’辭職了！不要告訴我，這只是那個孩子一個人做出來的事情，你也算是羅羅娜的半個監護人，出了事情不找你還能找誰啊？”
羅羅娜哆哆嗦嗦地躲在了愛莎身後，凡妮婭的責備讓她很是焦急，不過，愛莎倒是對此不以為意。
“怪我咯？”
愛莎目光瞥向了別處，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惹得凡妮婭一陣火大。
“呃……我知道按理說這的確和你沒什麼關係，可是不把責任往你身上推，難道還要把這個孩子推向前臺嗎？”
先前羅羅娜也是在凡妮婭的心裡留下了相對還算不錯的印象畢竟刀子嘴豆腐心，其實凡妮婭也不見得真的討厭這個讓她的學生動了某些心思的小女孩。
“啊啦，可是我聽說，那個可憐的傢伙可是自己打翻了坩堝濺了一身的藥劑的……你說如果是羅羅娜朝他丟了一瓶子藥劑這還能追究到她身上，可是這種情況，就好像在大胃王比賽上吃太多撐壞肚子結果怪對手實力太強一樣可笑。”
愛莎說著，把羅羅娜從自己的身後拖了出來，抱在懷裡：“你看這個孩子身高還要比我矮一點，輸給這樣小的孩子。最後氣急敗壞地想要攻擊她，結果失手打翻了坩堝被淋了一身……呵呵，都這樣子丟臉了。還要來追究羅羅娜的責任嗎？看起來，某些人的臉不止一張，很能夠經得起揮霍不停地丟啊？”
“也就是說，愛莎你是打算以強硬姿態做到底咯？”
“誒？強硬嗎？”愛莎茫然地看著凡妮婭，臉上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天大的誤會啦！我都沒有把這群人連根拔起，居然被誤會成強硬做派了……我好冤吶！”
“……”
凡妮婭呆呆地看著有氣無力地呻吟著的愛莎。沉默了片刻，最後只能無奈地認命了本來她在上門之前，也沒覺得愛莎能夠給什麼好臉色。但是一點點表示都沒有，可是意味著不留任何迂迴的餘地啊。這同時也是意味著愛莎和學院裡的一方勢力正式敵對……然而問題就出在這裡啊！
凡妮婭這兩天抽空去協會那裡收集了一些愛莎的資料在白紙黑字面前，她也是很驚訝，這名外表青澀的少女實際上在協會之中的能量。凡妮婭無論如何都不覺得。自己學院這一畝三分地上的小小勢力聯合。能夠扳的動這尊大神。
那可是協會之中，處於最上層的絕強者！
真按輩分來算，即使是自己的爺爺，在對方面前也是要尊稱一聲“前輩”的。
“好吧，這倒是也沒有和我的猜想有什麼出入……只是，愛莎你有沒有辦法讓那位不幸變成了鴨子的傢伙恢復的辦法嗎？兩鍋藥劑混在一起全淋在他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混合的原因，正常途徑製作出來的解藥。完全沒有用啊。”
“為什麼我要給那傢伙做解藥啊？先前那傢伙因為一些見不得人的原因欺負羅羅娜的帳，還沒有和他清算一下呢！”
愛莎表示自己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優點。就是特別護短！承蒙羅羅娜叫自己一聲“老師”，那麼，欺負羅羅娜的傢伙，毫無疑問也就是等同於在打愛莎的臉……愛莎能給對方好臉色看，那才是見了鬼呢！
“要我說，那貨現在的遭遇不過是羅羅娜給予他的懲戒！哼哼，可是我還沒有做出什麼表示呢~”愛莎的嘴角微微揚起，惹得一旁的凡妮婭一陣惡寒，“凡妮婭你真的確定要我幫忙做一些‘解藥’嗎？保證藥到病除，一覺長眠不醒哦~”
“那還是算了，就讓那傢伙再多當一陣鴨子吧……”
凡妮婭連忙擺擺手，拒絕了愛莎的“善意請求”即使她自己也不喜歡那個平時風評就不是很好的傢伙，但是要是再這個節骨眼上，還讓愛莎落井下石一把，凡妮婭很懷疑那隻鴨子能不能見到第二天的陽光。而這麼一來，學院裡勢必一段時間裡就安分不了了啊。
說到底，那些人即使聯合起來，也不過就是能製造一場小規模的“地震”，而換成愛莎這尊大神，只要她願意，跺跺腳也能讓學院抖上三抖的呀。
考慮到雙方的實力差距，凡妮婭很乾脆的選擇了對某些人進行放置play。
“不過這樣一來，羅羅娜這邊的問題就比較難辦了啊出了這種事情，多半是沒有辦法再在學院裡待下……呃，好吧，算我說了個蠢笨的問題。”
被愛莎那鄙夷的目光盯著，凡妮婭尷尬地轉過了腦袋。
既然愛莎讓羅羅娜做出了類似“踢館”的行徑，那顯然愛莎也是做好了羅羅娜遭遇到退學處理的打算了……可是這樣又如何呢？換成凡妮婭處在這個位置上，如果放棄學院的學業和學生身份，就能換來當一位法師協會的長老的弟子的機會，她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坦白來說，對於現在的羅羅娜，學院這個地方其實也沒有多少好留戀的。
“咦！我會被趕出去嗎！？”
聽到這樣的“判決”，羅羅娜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結果在愛莎的眼神攻勢下，屏住了淚水，委屈地低下了小腦袋。
“小笨蛋，你是去是留這種事情，並不是取決於所謂的‘規章制度’的，而是你老師我的態度！反正，我也是親口答應過了，這一年裡要教羅羅娜。當她的便宜老師的，從我口中說出的承諾，還從來沒有毀約的記錄呢！話先說在前頭。這一年裡，羅羅娜這孩子去哪裡，我就跟到哪裡要是你們抵擋不了某些方面的壓力，那我只能說，你們出去以為藥劑老師外，還要重新去找一位危險生物課程的老師了。”
愛莎也不相信，斯卡薩那老頭會因為自己中途撂挑子不幹就給自己臉色看。
“算了。大不了就讓這群傢伙再得瑟一陣子好了……”
得到了愛莎肯定的回答，凡妮婭在隨身的包裹裡翻查了一番，找出了一張文件。遞給了愛莎。
“還要做這樣的事情啊？總覺得有些多餘啊……”
“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到哪裡都能有足夠的說服力，官方化合法化能省去很多的麻煩的。而且，如果不周轉一下。讓羅羅娜依舊保留學院人員的身份的話。這一間宿舍可是要收回的哦？”
凡妮婭意有所指地看了愛莎一眼，讓一直淡定自若的後者，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畢竟，名義上，這間宿舍，是配給給羅羅娜的哦？”
“好吧，算你狠。”
愛莎瞪了一眼凡妮婭，那哀怨的眼神。使得凡妮婭臉上的笑容不由地變得不自然了起來以前她一直都沒有想過，愛莎這個女孩做出如此的動作。殺傷力居然這麼強大……那哀怨憂愁的一瞥，縱然是身為女性的凡妮婭，也不禁感覺骨頭有點酥了。
【見鬼了！明明這傢伙身上也沒帶著色氣啊？】
“你這是要把這孩子牢牢地綁在我身上啊……說起來，這不像你啊？”愛莎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眼角中流露出了一絲凝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以你的立場，不是應該竭力挽回羅羅娜這樣的‘奇貨’嗎？可是這份協議，感覺上，更像是要把這個孩子往我的懷裡推啊？那你作為學院方人員的立場，究竟去哪裡了呢？”
這才是奇怪的地方吧？
凡妮婭毫無疑問，是堅定的學院派的人，所作所為，也是為了學院的利益。而她現在做的事情，卻是有那麼一些微妙中斷羅羅娜的學籍，也就是等於捨棄了培養羅羅娜這一名註定平凡不了的“奇貨”；而選擇讓愛莎正式簽署這一份協議，讓羅羅娜和自己的師徒關係更進一步，顯然，是要把這個孩子推進自己的懷裡。
“老……老師？這上面究竟是寫了些什麼啊？”
羅羅娜怯生生地問道，打斷了愛莎和凡妮婭之間略顯壓抑的氣氛。
“嘛，果然，這還是要徵得本人的意願啊……吶，羅羅娜，如果說現在有一個機會，你願意放棄學院這裡的學業，轉而完完全全地去愛莎手下求學嗎？”
“必須是二選一嗎？”
“沒錯呢，如果羅羅娜你還希望在學院裡上學的話，你就不能只以一名普通的學生的身份來了為了不給某些麻煩的傢伙落以口舌，你就得被綁在我這一派的戰車上，但是這樣一來，你和愛莎的師徒緣分也就只能維持一年了。”
愛莎是不會屈尊去倒貼的，一年之後她離開之際，若是羅羅娜無法跟著她一起離開，那麼她們的師徒緣分就真的結束了。被打上凡妮婭……或者說安德加院長一派標籤的羅羅娜，自然是無法隨意離開的，說是二選一，也是理所當然的呢。
“那我要和老師在一起！”
羅羅娜回答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的遲疑，凡妮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也是有一些的沮喪難道學院和愛莎相比，競爭力就相差了這麼多嗎？
“如果選擇學院的話，也是有特別的福利的哦！比如說，我班上有個小傢伙可是很想念你的呢……”
“喂喂！之前究竟是誰大力反對學生戀愛的啊？”愛莎也是被凡妮婭突然冒出的無節操行為嚇了一跳，轉頭看去，發現凡妮婭的眼角之中，已經開始泛出了一絲猥瑣的意味……但不得不說，這一招好賤！
用曾經幫助過羅羅娜的英俊帥氣（但是卻是吐槽搞笑役擔當）的學長來做誘餌，著實是一招好棋！如果說羅羅娜是普通的女孩子，誰知道能不能抵受住這樣的誘惑呢？不過很可惜的是。羅羅娜的趣味，稍稍有一些奇怪就是了……
“是學長嗎？”聽到凡妮婭提及到這一點後，兩眼也是綻放出了光芒。“對哦對哦！差點忘記了學長誒……”
“是吧？如果羅羅娜你留在學院的話，‘機會’就會大幅度上升的哦？”
“……”
愛莎滿臉黑線地看著凡妮婭誘拐著單純的小蘿莉羅羅娜，這要是讓凡妮婭的熟人見到了她現在這副尊容，一定會驚訝，往常清廉正直的她，居然也會露出如此猥瑣的表情。不過，她倒是也沒有去阻止凡妮婭因為愛莎知道。凡妮婭註定是無功而返的。
“難道以後我只能默默祝福學長得到幸♂福了嗎？嗚，好可惜啊……”
“誒？”
凡妮婭這下被羅羅娜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正常來說，羅羅娜這樣年輕的女孩子不是應該對於心儀的男生難以取捨才對嗎？可是。看羅羅娜的表現，貌似她並不是很在意以後沒法見到那位曾經幫助過她，也讓她心動（凡妮婭主觀感覺上）過的學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凡妮婭困惑地把目光轉向了愛莎。愛莎也是被凡妮婭盯得沒辦法，湊到了她耳旁。小聲地把羅羅娜的特殊狀況向凡妮婭做出了說明……
“原來是這樣啊？呃……總覺得哈……某個人好可憐的呢最近兩天。那孩子可是被他的同學整的相當慘呢，昨天還被一群人施以了阿魯巴之刑呢。”
結果這一切都是鏡中花水中月嗎？
要是某位年少情動的少年，知道那名可愛的少女，真正熱衷的是看著他和同性探討哲♂學與人♂生，心中會作何感想呢？
“沒關係的，阿魯巴雖然看起來可怕，但是也是一種獨特的修行技巧呢。”
“這，這到底是要何等兇殘的修行。才會需要使用到阿魯巴啊？”
“那天我和木吉先生閒聊的時候，他可是向我抱怨過了。海靈頓先生就是因為進行了三個月的阿魯巴苦修，使得他原本的奧義‘神之救♂濟’都不起作用了……由此可見，阿魯巴雖然看起來很是胡鬧，但是存在即為合理，它也是有著獨特的意義所在的。”
所謂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當木吉先生苦惱於自己的奧義被宿敵所破，而海靈頓先生的“炒飯♂燒”他又無法抵擋的時候，愛莎傳授於他一招“未知♂領域”，無疑是直接刷爆了木吉先生的好感度……當然了，作為妹子去刷哲♂學♂家的好感♀度本身就是沒什麼意義啊！
嗯，城之內悠二例外！這個被茂美引誘背叛了信♂仰的弱♂子，著實應該被當成木吉重♂工的地基封印上個一百年好好反省才是……
愛莎正說著，忽然發現凡妮婭正用著微妙的眼神看著自己。
“……和我沒有關係的，羅羅娜是本身就有著這方面的愛好，才不是我影響的好嗎？”
那種目光真是太失禮了！愛莎自問，如果真的是由自己影響的話，怎麼說，羅羅娜也是會變成百合傾向的嘛！儘管愛莎並沒有這種想法就是了……
“我決定了，我還是要跟隨老師！”
“哦哦！好開心的說……”愛莎摟著羅羅娜，手上的力道不禁加重了一些，摟地羅羅娜有些喘不過氣，“雖然我是很怕麻煩啦，不過像羅羅娜這樣的弟子，可是怎麼樣都不會嫌棄的呢！”
而且，說實在的，其實愛莎還真的不放心放任羅羅娜遠離自己呢科瓦德隆的陰影，在愛莎心裡還是佔了很大的比重的。倒不是說愛莎擔心羅羅娜的心性，而是說，羅羅娜並沒有足夠保護自身的能力。
天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人注意到了羅羅娜的異常……畢竟，愛莎也知道，這個世界上隱藏在陰影之中的黑幕貌似還真不少，萬一羅羅娜一不小心遇到了什麼鬼畜的傢伙，搞不好，這個孩子就真的能體驗一下何謂“黑暗”了……
即使不是那樣，像羅羅娜這樣有著極為突出的能力卻沒有自保能力的人，俗世之中的諸多存在，都是能夠對她造成威脅的。琳的話，愛莎敢讓她胡來，但那可是建立在琳有著足夠強的實力的基礎上的。
“但話又說回來，為什麼你會特意把羅羅娜往我這裡推？別拿什麼不明所以的理由來搪塞我，我對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嘿嘿，還是有一點點的興趣的。”
凡妮婭和愛莎相互對視了足足幾分鐘，最終終於是敗下了陣來。
“算了，反正現在羅羅娜這孩子你也是會好好照顧的吧？那告訴她也沒什麼關係……‘有些人’似乎是很看重羅羅娜的才能，但是，我不是很喜歡那些人。”
凡妮婭指了指自己的頭頂之上的空氣，神情和語氣皆是非常不屑。
“我和爺爺有著我們自己的打算，雖然很多事情是沒法改變，但是在一些‘細節’上做些手腳還是沒問題的。只不過，我們這邊沒有辦法放棄‘本職工作’，精力上分不開就是了……老實說，最近就算是我，也是感覺到些許異樣的緊張呢。而爺爺想來，應該是早就有這種感覺了吧？要不然，他也不會破天荒地讓愛莎你這個協會方面的人橫插一腳了嘛，反正都是早晚要告訴你的事情，現在說也是無所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