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倉惶的偶遇
79.倉惶的偶遇
ps：咱回來啦~~~啊哈哈哈~
兩天考一科，總共八科，著實考的欲仙欲死……現在終於結束了！
加蒂絲感覺自己要瘋了。
不花錢就有一名實力出眾的“保鏢”護在自己身邊，相信很多大人物巴不得有這樣的待遇吧？但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加蒂絲無論如何都有些接受不了——一隻精靈來當魅魔的護衛，這究竟是得多折磨人呢？
幸好，這一天她需要和芳香去圖書館裡值班，而艾歐沒法一同跟過去，這才讓加蒂絲鬆了一大口氣。即使那隻貓沒有亮出自己的爪牙，但它只要在老鼠身邊轉悠，老鼠就得整日提心吊膽啊——強大的精靈和相對弱小的魅魔，就構成了這種關係。
“那隻精靈究竟是吃錯了什麼藥啊？”
加蒂絲氣沖沖地走在前面抱怨著，芳香在一旁跟隨，臉上滿是尷尬——似乎歸根結底，就是因為她的回答惹的事啊……她也沒想到，艾歐會對這件事這麼敏感，搞不好，還真的可能是自己不小心觸動了她的某根神經啊。
因為，那種和平時截然不同的認真，並不是很難辨認。
芳香沒敢接話——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自己的不甚發言，才使得艾歐做出了這般決定呢。此時此刻，加蒂絲的怨念，芳香是真沒打算去招惹。
“儘管我們不過是別有用心地在圖書館裡打工，但是這一次我是真的希望能一直留在那裡不要放假啊！我不想回去見那隻精靈呃……我說。作為導火索，芳香大人你不準備說點什麼嗎？”
加蒂絲不經意間投來的一瞥，讓芳香頗為尷尬。
“我當時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啊。誰會知道會踩到雷區……好吧，的確是我的失——咦！？”
芳香驚疑地把目光投向了遠方，而她視線最終的落點，則是……
“嘖，這算是在嫌還不夠亂嗎？”僅僅只有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但是方才那一陣空氣中傳來的震動，對於芳香而言。卻是格外的熟悉，“加蒂絲，也許你能在這塊土地上。遇到老鄉也說不定呢。”
“那種可能連基本的形態結構都非常微妙不可捉摸的人工造物，真的能稱之為惡魔嗎？再說了，即使是土生土長的魔界本地人，對於魅魔這個族群而言。還算不算得上是同胞。都是一個有待商榷的話題。”
顯然，加蒂絲對於芳香口中的“老鄉”，很不感冒。
純種的惡魔是不會有那樣的氣息的——這種混雜著些許懦弱的邪惡氣息，絕不是天性混亂的惡魔所擁有的，這是惡魔術士所特有的特徵。身為人類，捨棄了人類的高貴，卻依舊保留下人類的卑微……
至於為什麼帝國國都會突然出現這麼肆無忌憚的惡魔術士，芳香也是無從而知。就從先前的情況來看。似乎是某位惡魔術士想要發飆，結果大招還沒搖出來就先被人給秒殺了。暫且不說那人為什麼要在能夠以壓倒性的優勢擊敗自己的人面前猖狂。像惡魔術士這種如同過街老鼠一般的職業，像那一位不知名的先生一般高調，著實少見。
“走吧。”
芳香拉了拉加蒂絲的袖口，示意她不要再停留原地，被那些事情分走精力了。
“你……不打算去看看發生了什麼嗎？”
這讓加蒂絲有些不解，因為從相處的這一段時間來看，芳香明顯是還保留著自己作為人類時候的觀念，考慮到她過去的事蹟，加蒂絲覺得，就算芳香拋下手裡的一切事情，先去徹底清掃一遍那些可能還隱藏著的惡魔術士，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像現在這樣，不聞不問，倒是出乎了加蒂絲的意料。
“天塌下來高個頂著呢。”
就芳香個人的瞭解，不算向來消極怠工的愛莎，現在這座城市裡有個路過的精靈強者，帝都議會里還坐鎮著一位議長大人，這些事情，由他們這些人去擔心就是了。
搞不好那戛然而止的震動，便是因為那位議長出手的緣故呢——在這種城市有這麼華麗的保護陣容的情況下，芳香覺得自己實在沒有必要去強行蹚渾水。畢竟，她現在的身份還是有些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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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芳香猜測的一樣，制止了一名惡魔術士亂來的人，正是斯卡薩議長。
然而此時此刻，他臉上的神色，卻是和芳香預想中的“遊刃有餘”相差很大——斯卡薩的臉頰都已經呈現出了青色，而他引以為豪的鬍鬚上，也是沾滿了冰晶碎屑，手腳更是止不住地顫抖著，看上去甚是狼狽。
倒是不遠處已經全無聲息的兩具屍體，比起斯卡薩反倒是要整潔許多……斯卡薩“處理”掉這兩個人完全沒有花多少的力氣，之所以這麼狼狽，全是因為現在被他拿在手裡的事物。
“明明是如此冰寒之物，竟然還有這種邪惡的性質！？”
如果不是因為一切就發生在自己的眼前，斯卡薩怎麼也想不到，這一枚散發著森冷寒氣的珠子，會有著和傳說中的魔族邪物相似的效果。就在剛才，兩名協同他進行研究的助手，硬生生地在斯卡薩的面前魔化了！
斯卡薩都要懷疑，愛莎先前告知自己的信息是否屬實了。
神明的造物，居然能夠誘使人類魔化，這怎麼想都很詭異不是嗎？
“不，可能她當時根本就沒有想過，已經是死物的東西，居然還有著欺軟怕硬的屬性吧？就連我也被它騙了呢……”
愛莎沒事，自己接近也沒事。這讓斯卡薩下意識地認為，這枚珠子只是擁有著強大的寒氣，卻不曾想過。不受影響的僅僅只是他和愛莎這樣的頂尖強者而已。在面對自己的兩名助手的時候，它果斷地伸出了魔爪。
當時，那一閃而逝的黑芒，毫無疑問被斯卡薩的視線捕捉到了。
“真是可怕。”
斯卡薩心有餘悸地看著耗費了自己大半力量，裡三層外三層封印起來的珠子，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於無聲無息中，便將兩名實力不弱的法師魔化為惡魔術士。其隱蔽程度暫且先按下不表，其效率也是令人咋舌。魔族的轉化儀式，可絕對做不到在數分鐘之內做到這一切。
那單單是場地、材料的佈置。就需要好好花費一番工夫了。
如此看來，這的確是不像魔族的造物。雖然魔族之中不乏玩弄人心的狡詐之徒，但是在技術層面上，魔族向來都是傻大黑粗的風格。能用就行。相信他們。是不會有這個閒心去改良轉化儀式的。
“真的是……神明的造物嗎？”
在被斯卡薩設下了重重封印之後，這顆珠子連它原本具有的極寒屬性都被壓制下去了，整個看上去人畜無害。反倒是晶瑩潔亮的外表，有種出塵的聖潔氣質——然而斯卡薩已經不打算在近段時間去把精力花費在這上面了。從這顆神秘的珠子上，他感覺到了一種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的情感了。
恐懼。
作為一名穿越者，風風光光了千年的斯卡薩，久違地回味到了恐懼的滋味。
儘管他已經攀登到了人類的頂點，甚至可以說。跨越了千年歲月的他，和居於天國的神明。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了。這麼多年來，但凡是依靠“力量”能夠解決的問題，在斯卡薩面前都能迎刃而解。早已經習慣了用佔據優勢的力量去碾壓對面的斯卡薩，此刻忽然驚覺，即使是隻論力量，他也有著鞭長莫及的地方。
至少，他無法保證，隱藏在這一枚珠子中的詭異邪能完全爆發的時候，自己能否護得帝都人民的安全。
地上那兩具屍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當斯卡薩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這兩名深受自己信賴的助手，已經化作了最為兇暴的魔人，熟練地驅使著他們自己也從未學習過的魔族法術向自己發起了攻擊。如果擴展到了整個城市……斯卡薩不敢想象。
這種危險的東西，還是就這樣封存起來為好。
“結果我這算是玩脫了吧？”安置好那顆麻煩之物後，斯卡薩想到了先前的狀況可能會引發的結果，不禁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他的頭開始痛起來了。
就算只有幾秒，可是那種惡魔術士引發的魔力震動，對於感覺敏銳的人而言，就如同白紙上的墨跡一般，是再顯眼不過的東西了。恐怕就在那短短几秒內，這座城市裡已經有很多人發現了這不尋常的現象了吧？要是放在平時那還好說，可是眼下這個當口，帝都裡可是還入駐了一批教廷的人啊……
這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有什麼區別嗎？
“嗯……既然水裡已經混進去了血腥味，再加一點料也是沒問題的吧？希望這不會給奧菲小友帶來太大的負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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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剛才，剛才的那一陣邪惡的波動，感覺到了嗎！？”
“早就發現了，所以別這麼大驚小怪的了——你的前輩都可是很淡定的呢，好好學習一下吧。身為一名驅魔師，戰意盎然是必須的，但同時內心也一定要保持冷靜，不管是什麼樣的突發狀況，都不能自己就先失了分寸！”
“明，明白了！”
“既然都已經明白了……還不快點給我從這裡滾出去！？你還想在淑女的浴室裡待上多久啊你這渾小子！”
據說有很多少男少女熱衷的小說中，向來不乏這種“福利橋段”，但是奧菲卻不想自己擔任分發福利的女主角的重任呢！虧得自己心血來潮選擇了盆浴而不是像往常那樣淋浴，要不然今天還真的要發放福利了。
“對。對不起！”
經奧菲這麼一“提醒”，年輕的驅魔師終於注意到了藏身於浴盆遮掩下的，自家老大入浴風光——畢竟還是單純的年輕人。當即就面紅耳赤地呆立了片刻。
“看夠了嗎？”
奧菲雙手抱胸，在表現出強勢的同時，也是不露痕跡地遮掩住了自己的胸前的風光。
“我這就離開！”
羞恥的少年人慌不擇路地跑開，結果似乎是因為太過慌亂，連浴室的門都忘記帶上。感受著不斷襲向自己的穿堂風，奧菲也只能無奈地自認倒黴了。
再怎麼說也是自己手下的團員，是什麼性格奧菲自己也清楚。指望這些技能天賦點得不能再偏的笨蛋注重日常細節，的確是太難為人了。整個驅魔師團隊裡，能在平時做到小心細緻的。還真不超過兩隻手能數的過來的數。
奧菲嘆了口氣，從浴缸中站起身，拖著赤果的身子，自己去關門了。
“團長！那我們是繼續待命。還是先去事發地點探查一下……”
這聲音傳入到奧菲耳朵中的同時。奧菲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現在全身赤果光溜溜的。
——那個掐著時間來詢問自己的傢伙會看到自己的果體。
——自己的果體是留給凡妮婭的。
——要滅口咩？
……
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奧菲的腦海裡閃過了很多東西，最終，在少年人身體輪廓出現在她眼前的瞬間，奧菲使出了自己最初就學會的那個法術……
“嗷嗚我的眼睛！”
活該閃瞎你的狗眼！
奧菲釋放了一個閃光術，晃暈了這個可憐娃後，憤憤地把浴室門摔上，然後反鎖了起來——她發誓。以後洗澡的時候一定要把浴室的門先鎖起來！
“給我乖乖待著！通知所有人都待著不要亂跑！我洗完了立刻就去看看是怎麼回事——這裡是帝都，很容易就弄出外交糾紛的。交給我就是了！”
……
其實奧菲的解釋完全就是在扯淡。
只不過，以她手下那一幫子菜刀隊的習性，這種牽強到不行的解釋，倒也是還能起到不俗的說服力的，畢竟，這群莽夫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闖禍能力，而奧菲從來就沒少為他們善後發過愁。
怎麼可能會有外交糾紛嗎？要知道，奧菲可是私底下和帝國的頭子達成了合作協議的，在這個輿論都被控制地相當厲害的國家，就算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以斯卡薩的能力，想要壓下去那是分分鐘的事，連一個浪花都翻騰不起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奧菲必須自己去尋找方才的異樣的真相——萬一這真的和那隻老狐狸有關係可怎麼辦？總不能和手下那些人說，自己和帝國議長達成了私下協定吧？忠誠度倒不是什麼問題，可這群人的嘴巴實在是不甚嚴密，把這消息傳出去那是板上釘釘的事。那就不但是讓自己苦惱了，同樣還會給盟友添堵，這對於合作可是大大的不利……哪怕斯卡薩是個心胸寬闊不計較的人，也是一樣。
“這種時候，居然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什麼時候有了這種腦殘的惡魔術士了？”
在奧菲的印象裡，這群出賣了自己的靈魂和榮耀換取邪惡力量的惡魔術士，就人品上那絕對是敗類級別沒得商量，可是卻沒有傻瓜啊。老鼠尚且狡猾萬分，這群比老鼠還見不得光的傢伙，自然是一個比一個機靈。否則，以教廷的行動力，早就開始大清洗了，哪裡還會像現在這樣束手無策？
更何況，是在帝都這個有著一名威名赫赫的傳奇法師坐鎮的城市？奧菲真不覺得，斯卡薩議長的威懾力會比教廷低。敢在斯卡薩議長的地盤上胡來，真心是和自尋短見沒有區別呢。
所以說，要說那些個惡魔術士和斯卡薩無關，奧菲是不會相信的。但奧菲同樣也相信，對方不會和惡魔有什麼瓜葛——以這一位的實力……惡魔術士？那種程度的力量，他怎麼會看得上眼呢？
眼下，是要先弄明白，具體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對於斯卡薩議長而言，這不過是個遊戲，因為他家大業大輸得起；可是對於奧菲而言，這就是一場走鋼絲一般的豪賭了，而被綁在這艘賭船上的，可不止她一個人。
為了驅魔師這個群體的利益，奧菲必須得小心謹慎。
就在奧菲心緒不寧地趕路的過程中，忽然間，奧菲的心頭湧上了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這種感覺，促使著急著去向斯卡薩確認狀況的她，停下了腳步，把目光投向了街對面的某人。
那是個有著秀麗外表的年輕麗人。
坦白的說，奧菲並不認識那個人——可是僅此一眼，奧菲就再也沒有辦法把視線從那個陌生的女人身上挪開了。彷彿有一種力量，在不斷地催促著自己，去想起一些銘刻在自己內心深處的任務……而那個任務，毫無疑問，和這個女人有關。
“原來如此，是你啊……真是想不到，我竟然會在這種場合下遇到你？”
奧菲笑了。
她笑的很開心，同時，也很猙獰。
只要稍稍想一想，能如此牽動自己情緒的人，說白了只有那麼一個啊——那麼，眼前這名陌生的女子的身份，不就已經呼之欲出了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但是，維繫在自己和對方之間的聯繫，是不會欺騙自己的。所以，奧菲根本不需要擔心自己因為誤會，失手錯殺無辜的人。
那個人，如果自己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以赴的話——一定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