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受傷

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雲外緋想天·5,206·2026/3/23

99.受傷 ps:水錶已經藏好了,感覺萌萌噠~ 當艾歐按照兩人之間約定好的時間,趕到愛莎的住處的時候,她也是被愛莎房間裡的景象給嚇了一大跳。<-》 整間屋子,到處都是飛濺上去的血跡,看上去,簡直就像是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屠殺的兇案現場。而且,從這血跡的顏色來看,似乎也不過就是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 “愛莎!你究竟幹了些什麼啊!為什麼一會兒沒見,你就弄的自己渾身是傷?” “嘛,只是些皮外傷而已啦,流點血又不是什麼大事,至於這麼緊張嗎?” 渾身上下都綁著繃帶,就連額頭上都繞了三圈的愛莎,不知為何,此時此刻看起來反倒是很開心,那一臉洋溢著的笑容,完全不似作假。 “能幫我一起清理下房間嗎?拜託啦~” 艾歐一時無語地看著愛莎,最後還是敗下了陣,一把從愛莎手中奪過抹布,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病號傷號就給我安靜點帶著!” 畢竟,愛莎身上的傷可是實打實的――雖說就如愛莎所言,“流點血”這樣程度的“皮外傷”對於她們這樣的強者而言並不算什麼事,可是身為強者,會留下這樣的傷勢,本身就是個很值得商榷的問題了。 “說起來,這牆上的血跡,其實是在同一時間濺上去的吧?這種情況,是類似於施法過程中被反噬的那一類?” “被你發現了呢~”愛莎有些疲憊地仰倒在沙發上,被艾歐點穿了之後。頗有一點無奈地嘆息道,“應該說古代智慧的巔峰果然不是蓋的嗎?就在之前,我的靈識被科瓦德隆稍稍有力地轟了那麼一下……嗯。我的靈魂是沒啥問題,但是身體畢竟有些孱弱呀。” 愛莎不由得摸了摸覆蓋在繃帶下的傷口,眉毛微微地皺了皺……多少,還是有些疼的。 “果然,那東西的靈魂,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沒有消失啊。” 聽到了愛莎所說的原因。艾歐也是為之一愣,身為精靈的她,自然是比很多人都要更加清楚關於這禁忌的人造之神的信息。其實族裡對於科瓦德隆的猜測和爭論從來沒有停過。但因為諸多原因,即使精靈族多少有些能力,但是依然不能去主動挖掘求證。現在從愛莎嘴裡得到了確切的回覆,艾歐稍稍有些失望――小時候。她可是和自己的閨蜜打過賭的。她是賭科瓦德隆徹底被消滅的。 【不過,就算這樣,我也沒辦法給她五毛了……嘛,下次抽空回一躺家吧,至少,得去湖邊丟給硬幣啊。】 “在想什麼呢?你都把擦牆的抹布拿來擦自己的臉了哦。” “呃!”艾歐慌忙地調整好姿勢和動作,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擦著牆上的血跡。 愛莎也就是笑笑。並不打算戳穿艾歐,要是對方忽然臉皮一薄被自己戳穿了。這個時候受傷的自己,如果艾歐要做點什麼糟糕的事情報復的話,可是沒辦法應對的啊。 “與其說是科瓦德隆的靈魂……嗯,我倒是覺得,那應該不完全是吧?至少,至少,並不是我們所熟悉的‘科瓦德隆’。” “……我的祖先要是知道了這個,一定會吐著血從墳墓裡爬出來的。” 折騰掉了幾乎整個時代的文明的科瓦德隆,按照愛莎的說法,居然還從良了?這讓那些對它由愛生恨的古代精靈如何是好哦? “總之,我沒有在那裡感受到有混雜著邪念啊――早知道邪念早就和科瓦德隆分離了,我也不會吃飽了沒事做去招惹對方了好嗎?” 但是倒也不是一無所得。 最起碼,愛莎已經確定,那被斯卡薩所深埋帝都之下的邪惡力量,就是曾經鳩佔鵲巢於科瓦德隆之中的負面意念了。最初,愛莎也只是因為其出現的年代上的緣故,覺得可能和科瓦德隆有關才有了小心思的。但是在隨後,當她試圖連接月亮上的科瓦德隆和此地的聯繫的時候,從科瓦德隆那裡傳來的幾乎呼之欲出的憤怒,讓她確定了這一點。 對於驕傲的人造之神而言,這曾經侵蝕自己的黑暗,是無法原諒必須毀滅的東西吧? “其實我這麼理解也是可以的吧?――現在埋藏在我們腳下的黑暗力量,才是被廣大生靈所恐懼所憎恨著的‘科瓦德隆’?在古代文明毀滅之後,它曾一度消亡甚至瀕臨毀滅,但是,成長迅速逐漸成為世界上生靈主體的人類,使得它又有了新的宿主啊……如此說來,它‘甦醒’於一千年前帝國成立之際,也是因為那是人類崛起的時間段的緣故吧?” 不得不說,人類這個群體,實在是不缺人人性黑暗的一面。對於根植於心靈,以負面情感為食的“科瓦德隆”而言,實在是遠勝於古代精靈的宿主啊。 “但如此一來,我們的計劃就有些麻煩了……” 艾歐忽然憂心忡忡了起來,本來心中對於愛莎的“冒險行為”的熱情,瞬間就被擔憂所替代了:“如果說,從人造之神的軀體中分離出來的黑暗意志,也沾染上……亦或者是奪走了本該屬於科瓦德隆的神性,那怎麼辦?” “確實呢。” 愛莎也不禁思考起了艾歐提出的意見中的可能性,最後她心煩意亂地發現,似乎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那傢伙就幾乎等同於純粹的‘惡神’了……而且,還是相當麻煩的概念神。如果本體最終得以顯現,說不定,就連教堂裡供奉著的那一位親臨,也未必是對手呢。” 要是比神力比信仰。身後有著大半的人類作為“後援”的“惡神”,完全可以藐視可憐的光明神哦――後者的信仰來自於虔誠的信徒,但是前者就簡單多了。不需要大奸大惡之人,只要是正常人,心中都難免有一些黑暗負面的想法在,而他們就是“惡神”的信徒了……這個世界上,能夠戰勝自己,克服黑暗的人,畢竟是少數。 “艾歐。之前的計劃依舊照常進行。” “愛莎?你真的打算這麼做?” “如果說之前是我自己個人興趣使然,覺得這麼做比較爽利比較有趣的話――那麼現在,無論如何都要實行這個計劃了!” “你必須得給出足夠的理由來說服我。” 在這種問題上。艾歐可不會顧忌兩人之間的交情了,如果不能說服她,艾歐說什麼也不會答應愛莎去這麼冒險的。 “那是一個有著自己的意識的邪惡存在,已經不同於我們先前認知。是一個已經接近完成形態。就差形成能夠顯現於物質界的軀體了。但是作為那種程度的存在,即使它不願意,它也依然要遵從世界的法則……它的機會不會很充裕的,世界是不會給它一次次反悔重塑的機會的。既然這樣,從一開始,就讓它在現世顯現的過程,成為永無止境的輪迴,不是一個很好的辦法嗎?如果這傢伙註定無法在現在消滅。最起碼,不能讓它能夠自由地行使自身的力量!” 艾歐仔細地想了想。 “你的意思是――把它在世間顯現的方式。強制固定為城堡要塞的形式?這樣一來,它想要進一步影響到整個世界,就必須要有自己的代言人……即使光明和正義的力量碰巧並不佔優勢,也依然能夠取得一定的緩衝時間和空間?” 艾歐也不禁有些意動――平心而論,如果站在對方的角度而言,愛莎真是個非常陰損的傢伙呢。 “不過,為什麼一定要以‘城堡’的形式呢?真不是因為愛莎你的惡趣味?” “對方作為擁有強大力量的超然存在,所擁有的力量絕對包含的範圍不小――如果是劍啊杖啊這一類的小事物,偌大的力量盡數包容在其中,很容易讓它的傀儡使用起來得心應手的。然而,城堡這東西,是建築,是有著立體結構的。為了維持顯現的穩固,它就必須把自身的力量,分門別類地灌注於各個部分。這樣不但給它的傀儡掌控力量帶來難度,也方便我們逐個放逐掉它的力量殘片……” “可是,如果一定要進入到城堡內部逐個擊破的話,在它的領地,往後那些‘勇者’都會受到很大的壓力的吧?” 畢竟是客場作戰呢。艾歐的擔心,也不是沒有根據。 對此,愛莎很是無良地笑了笑:“反正不是在自己的家園戰鬥,在那能夠勉強歸類到半位面異世界的城堡裡,多破壞環境的招都可以無所顧忌地亂用了――換成在這片大地上,你敢同時引爆七發‘大工程師之怒’嗎?” “說的也是呢~” 作為一名深受侏儒火藥派薰陶的精靈學生,艾歐其實也是很喜歡看著炸彈的引線燃燒變短,最終“poooom”地一生,化剎那為永恆的情景的。這次她義無反顧地答應了愛莎的瘋狂計劃,甚至還說動了侏儒和矮人那邊一次性提供了七顆“大工程師之怒”,很大程度上,便是這些爆炸愛好者,對於“大工程師之怒”x7的效果,都非常期待呢。 平時別說炸兩發了,從誕生以來,這個編號的炸藥就只有在實驗和公示的時候炸過兩次,之後就再也沒有用過了――矮人他們本身就比較和平不說,想要清理出一塊能用來實驗“大工程師之怒”引爆的區域,對於矮人而言著實是一場全族上下一起忙活的大折騰。 當艾歐說有完全不用擔心對現世造成破壞,而且理由又光明長大的機會時,那些火藥瘋子的眼睛都亮了呢。 齒輪學派對於這造福世人的壯舉沒有他們參與而感到不滿就是另外的事了。 “好吧,我承認愛莎你說的我很動心……不過現在,你先乖乖地把身上的傷養好吧!” 艾歐按住想要起身的愛莎的肩膀。不由分說地把她按回了沙發上。 “事關重大,你就好好整理好思路,不要關鍵時候又想今天這樣掉鏈子了……” 對此。愛莎只能苦笑了。 要是換成自己正值全盛時期的時候,怎麼也不會像今天這麼狼狽了啊~雖然科瓦德隆已經“從良”了的樣子,但是愛莎也是在心裡給它記上了一筆――不分對象亂發脾氣的小鬼,必須要好好教會它什麼是利益呢! “話說,不能用些有治療效果的法術來處理嗎?” “不行哦,人造之神的神力還附著著呢。大概因為身軀是鋼鐵的緣故吧,它的神力又冷又硬。用那些‘效果速成’的治療法術,是完全沒辦法的,甚至還會反過來刺激到對方……不過別擔心了。我在綁繃帶的時候,已經敷上過自己做的藥膏了,這些繃帶也經過特殊的處理,對於傷口癒合和身體的調理。很有效的。大概兩三天。身體就會恢復正常了吧?” “這樣就好……還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嗎?” “本來我想親自跑一趟的……”在看到艾歐那一臉嚴肅的表情後,愛莎忽然有些想要作弄一下艾歐了,“但是既然艾歐你強制要求我在家裡養傷,那聯絡教廷相關人員的任務,就交給艾歐你了哦~” 果不其然,當愛莎說完這些的時候,艾歐的臉,幾乎是立刻就變黑了。 曾經有一階段。以教廷方面為首的人類勢力,對於精靈這個“外族”的態度可是不怎麼友好的呢……按照年份來算的話。艾歐也是經歷過那個時間段的人了,一試之下,果然,她對於教廷的感官並不是很好呢。 “以和為貴哦~” 這一句讓艾歐的臉更黑了。 “好吧,我儘量吧……”艾歐平復了下心情,最終還是鬆了口,“關鍵時候我還是分得清孰輕孰重的――私怨我會先放下的啦……嘛,看起來時間也不是很寬裕的樣子,那我就先去替你通知下教廷的人了――話說,有確定的聯絡人嗎?” “除了一個叫做奧菲的笨蛋修女,其他的都不要搭理。” “看來那邊也有不少故事的樣子?” …… 艾歐離開了房間後,愛莎望著窗外樓下的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不禁有些唏噓。 “私怨嗎?唉……” ===================== 自己有多久沒怎麼和教廷的人打過交道了呢? 艾歐抹開有些煩躁的心情,望著面前的樓房,忽然感覺有些壓抑――可以的話,她倒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鬧上一場,但是這個時候,並不允許她這麼做呢。 【算了……都這麼多年了,當初的人即使沒有遭遇什麼不測,都老死了吧?我又何必和這些‘小輩’慪氣呢?真是太沒風度了。】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讓空氣充滿了自己的胸腔後,艾歐終於覺得氣氛沒有那麼壓抑難堪了。 愛莎說過,是要找一個名叫“奧菲”的修女是吧?不過那個時候因為艾歐的心情有些不適太好,連具體的人物的形象都沒有問,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結果到了現在,她才發現,自己連對方長啥樣都不知道,怎麼找啊? 總不能真的看對方誰長得像笨蛋就找誰吧?艾歐才不相信愛莎所言的“笨蛋”兩字呢――如果真的是笨蛋,怎麼可能這個時候,會讓自己來找一個腦袋靠不住的傢伙? 難道真的需要通過詢問的方式來得到答案嗎? 艾歐不禁有些猶豫。可以的話,她是想儘可能地少和教廷的人員搭話的…… 就在她頗為為難的時候,從大門處忽然傳出了一陣騷動的聲音,依稀間,她能夠聽到數聲叫罵聲。 “放肆!誰讓你這麼說的!?”一個激動又頗為蠻橫的聲音傳到了艾歐的耳朵裡,讓艾歐不禁皺了皺眉。她本來就對教廷有著一些長年累積的怨念,對於教廷的人,多少也是帶有有色眼鏡去看的,此刻發現了這樣的狀況,不禁心中又生出了一絲厭惡感。 “把她丟出去!不就是個驅魔師軍團長嗎?嘴這麼欠誰也……” 啪嗒――砰―― 那個人的話並沒有機會說完,隨著門內傳出了一些類似於敲敲打打的小碰撞小摩擦的聲音後,一個狼狽的身影被丟了出來。 隨後,陸陸續續地有好幾個人也被一起丟了出來――艾歐即使身在遠處也能夠看到,對方身上那清晰可見的烏青塊。顯然,剛才這些人是被喂以老拳了。 “繼續說啊?怎麼不說了?我倒是很奇怪,我一沒有問候你家母系親屬,二也沒有試圖喂以排洩物,和你比起來那是大大的不如啊――如果只是反駁了你兩句,也算是嘴欠的話,你呢?” “你別得意!我女朋友的哥哥,可是騎士團的老大!奧菲你會後悔的!” “誰允許你這個跑腿的直呼長官的名字了?就算是你可能未來的大舅子,和我也是平級論處,只不過他比較風光我就專幹苦差事而已,但他好歹也是會給我必要的尊重的……至於你?真當自己是大少爺啊?” 門內走出的女子,奚落完了之後,走到依舊還在護著臉嗷嗷叫的男子面前,一腳把他的腦袋踩進了泥土裡。 “……真巧,看來不用再去詢問別人了呢。”

99.受傷

ps:水錶已經藏好了,感覺萌萌噠~

當艾歐按照兩人之間約定好的時間,趕到愛莎的住處的時候,她也是被愛莎房間裡的景象給嚇了一大跳。<-》

整間屋子,到處都是飛濺上去的血跡,看上去,簡直就像是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屠殺的兇案現場。而且,從這血跡的顏色來看,似乎也不過就是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

“愛莎!你究竟幹了些什麼啊!為什麼一會兒沒見,你就弄的自己渾身是傷?”

“嘛,只是些皮外傷而已啦,流點血又不是什麼大事,至於這麼緊張嗎?”

渾身上下都綁著繃帶,就連額頭上都繞了三圈的愛莎,不知為何,此時此刻看起來反倒是很開心,那一臉洋溢著的笑容,完全不似作假。

“能幫我一起清理下房間嗎?拜託啦~”

艾歐一時無語地看著愛莎,最後還是敗下了陣,一把從愛莎手中奪過抹布,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病號傷號就給我安靜點帶著!”

畢竟,愛莎身上的傷可是實打實的――雖說就如愛莎所言,“流點血”這樣程度的“皮外傷”對於她們這樣的強者而言並不算什麼事,可是身為強者,會留下這樣的傷勢,本身就是個很值得商榷的問題了。

“說起來,這牆上的血跡,其實是在同一時間濺上去的吧?這種情況,是類似於施法過程中被反噬的那一類?”

“被你發現了呢~”愛莎有些疲憊地仰倒在沙發上,被艾歐點穿了之後。頗有一點無奈地嘆息道,“應該說古代智慧的巔峰果然不是蓋的嗎?就在之前,我的靈識被科瓦德隆稍稍有力地轟了那麼一下……嗯。我的靈魂是沒啥問題,但是身體畢竟有些孱弱呀。”

愛莎不由得摸了摸覆蓋在繃帶下的傷口,眉毛微微地皺了皺……多少,還是有些疼的。

“果然,那東西的靈魂,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沒有消失啊。”

聽到了愛莎所說的原因。艾歐也是為之一愣,身為精靈的她,自然是比很多人都要更加清楚關於這禁忌的人造之神的信息。其實族裡對於科瓦德隆的猜測和爭論從來沒有停過。但因為諸多原因,即使精靈族多少有些能力,但是依然不能去主動挖掘求證。現在從愛莎嘴裡得到了確切的回覆,艾歐稍稍有些失望――小時候。她可是和自己的閨蜜打過賭的。她是賭科瓦德隆徹底被消滅的。

【不過,就算這樣,我也沒辦法給她五毛了……嘛,下次抽空回一躺家吧,至少,得去湖邊丟給硬幣啊。】

“在想什麼呢?你都把擦牆的抹布拿來擦自己的臉了哦。”

“呃!”艾歐慌忙地調整好姿勢和動作,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擦著牆上的血跡。

愛莎也就是笑笑。並不打算戳穿艾歐,要是對方忽然臉皮一薄被自己戳穿了。這個時候受傷的自己,如果艾歐要做點什麼糟糕的事情報復的話,可是沒辦法應對的啊。

“與其說是科瓦德隆的靈魂……嗯,我倒是覺得,那應該不完全是吧?至少,至少,並不是我們所熟悉的‘科瓦德隆’。”

“……我的祖先要是知道了這個,一定會吐著血從墳墓裡爬出來的。”

折騰掉了幾乎整個時代的文明的科瓦德隆,按照愛莎的說法,居然還從良了?這讓那些對它由愛生恨的古代精靈如何是好哦?

“總之,我沒有在那裡感受到有混雜著邪念啊――早知道邪念早就和科瓦德隆分離了,我也不會吃飽了沒事做去招惹對方了好嗎?”

但是倒也不是一無所得。

最起碼,愛莎已經確定,那被斯卡薩所深埋帝都之下的邪惡力量,就是曾經鳩佔鵲巢於科瓦德隆之中的負面意念了。最初,愛莎也只是因為其出現的年代上的緣故,覺得可能和科瓦德隆有關才有了小心思的。但是在隨後,當她試圖連接月亮上的科瓦德隆和此地的聯繫的時候,從科瓦德隆那裡傳來的幾乎呼之欲出的憤怒,讓她確定了這一點。

對於驕傲的人造之神而言,這曾經侵蝕自己的黑暗,是無法原諒必須毀滅的東西吧?

“其實我這麼理解也是可以的吧?――現在埋藏在我們腳下的黑暗力量,才是被廣大生靈所恐懼所憎恨著的‘科瓦德隆’?在古代文明毀滅之後,它曾一度消亡甚至瀕臨毀滅,但是,成長迅速逐漸成為世界上生靈主體的人類,使得它又有了新的宿主啊……如此說來,它‘甦醒’於一千年前帝國成立之際,也是因為那是人類崛起的時間段的緣故吧?”

不得不說,人類這個群體,實在是不缺人人性黑暗的一面。對於根植於心靈,以負面情感為食的“科瓦德隆”而言,實在是遠勝於古代精靈的宿主啊。

“但如此一來,我們的計劃就有些麻煩了……”

艾歐忽然憂心忡忡了起來,本來心中對於愛莎的“冒險行為”的熱情,瞬間就被擔憂所替代了:“如果說,從人造之神的軀體中分離出來的黑暗意志,也沾染上……亦或者是奪走了本該屬於科瓦德隆的神性,那怎麼辦?”

“確實呢。”

愛莎也不禁思考起了艾歐提出的意見中的可能性,最後她心煩意亂地發現,似乎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那傢伙就幾乎等同於純粹的‘惡神’了……而且,還是相當麻煩的概念神。如果本體最終得以顯現,說不定,就連教堂裡供奉著的那一位親臨,也未必是對手呢。”

要是比神力比信仰。身後有著大半的人類作為“後援”的“惡神”,完全可以藐視可憐的光明神哦――後者的信仰來自於虔誠的信徒,但是前者就簡單多了。不需要大奸大惡之人,只要是正常人,心中都難免有一些黑暗負面的想法在,而他們就是“惡神”的信徒了……這個世界上,能夠戰勝自己,克服黑暗的人,畢竟是少數。

“艾歐。之前的計劃依舊照常進行。”

“愛莎?你真的打算這麼做?”

“如果說之前是我自己個人興趣使然,覺得這麼做比較爽利比較有趣的話――那麼現在,無論如何都要實行這個計劃了!”

“你必須得給出足夠的理由來說服我。”

在這種問題上。艾歐可不會顧忌兩人之間的交情了,如果不能說服她,艾歐說什麼也不會答應愛莎去這麼冒險的。

“那是一個有著自己的意識的邪惡存在,已經不同於我們先前認知。是一個已經接近完成形態。就差形成能夠顯現於物質界的軀體了。但是作為那種程度的存在,即使它不願意,它也依然要遵從世界的法則……它的機會不會很充裕的,世界是不會給它一次次反悔重塑的機會的。既然這樣,從一開始,就讓它在現世顯現的過程,成為永無止境的輪迴,不是一個很好的辦法嗎?如果這傢伙註定無法在現在消滅。最起碼,不能讓它能夠自由地行使自身的力量!”

艾歐仔細地想了想。

“你的意思是――把它在世間顯現的方式。強制固定為城堡要塞的形式?這樣一來,它想要進一步影響到整個世界,就必須要有自己的代言人……即使光明和正義的力量碰巧並不佔優勢,也依然能夠取得一定的緩衝時間和空間?”

艾歐也不禁有些意動――平心而論,如果站在對方的角度而言,愛莎真是個非常陰損的傢伙呢。

“不過,為什麼一定要以‘城堡’的形式呢?真不是因為愛莎你的惡趣味?”

“對方作為擁有強大力量的超然存在,所擁有的力量絕對包含的範圍不小――如果是劍啊杖啊這一類的小事物,偌大的力量盡數包容在其中,很容易讓它的傀儡使用起來得心應手的。然而,城堡這東西,是建築,是有著立體結構的。為了維持顯現的穩固,它就必須把自身的力量,分門別類地灌注於各個部分。這樣不但給它的傀儡掌控力量帶來難度,也方便我們逐個放逐掉它的力量殘片……”

“可是,如果一定要進入到城堡內部逐個擊破的話,在它的領地,往後那些‘勇者’都會受到很大的壓力的吧?”

畢竟是客場作戰呢。艾歐的擔心,也不是沒有根據。

對此,愛莎很是無良地笑了笑:“反正不是在自己的家園戰鬥,在那能夠勉強歸類到半位面異世界的城堡裡,多破壞環境的招都可以無所顧忌地亂用了――換成在這片大地上,你敢同時引爆七發‘大工程師之怒’嗎?”

“說的也是呢~”

作為一名深受侏儒火藥派薰陶的精靈學生,艾歐其實也是很喜歡看著炸彈的引線燃燒變短,最終“poooom”地一生,化剎那為永恆的情景的。這次她義無反顧地答應了愛莎的瘋狂計劃,甚至還說動了侏儒和矮人那邊一次性提供了七顆“大工程師之怒”,很大程度上,便是這些爆炸愛好者,對於“大工程師之怒”x7的效果,都非常期待呢。

平時別說炸兩發了,從誕生以來,這個編號的炸藥就只有在實驗和公示的時候炸過兩次,之後就再也沒有用過了――矮人他們本身就比較和平不說,想要清理出一塊能用來實驗“大工程師之怒”引爆的區域,對於矮人而言著實是一場全族上下一起忙活的大折騰。

當艾歐說有完全不用擔心對現世造成破壞,而且理由又光明長大的機會時,那些火藥瘋子的眼睛都亮了呢。

齒輪學派對於這造福世人的壯舉沒有他們參與而感到不滿就是另外的事了。

“好吧,我承認愛莎你說的我很動心……不過現在,你先乖乖地把身上的傷養好吧!”

艾歐按住想要起身的愛莎的肩膀。不由分說地把她按回了沙發上。

“事關重大,你就好好整理好思路,不要關鍵時候又想今天這樣掉鏈子了……”

對此。愛莎只能苦笑了。

要是換成自己正值全盛時期的時候,怎麼也不會像今天這麼狼狽了啊~雖然科瓦德隆已經“從良”了的樣子,但是愛莎也是在心裡給它記上了一筆――不分對象亂發脾氣的小鬼,必須要好好教會它什麼是利益呢!

“話說,不能用些有治療效果的法術來處理嗎?”

“不行哦,人造之神的神力還附著著呢。大概因為身軀是鋼鐵的緣故吧,它的神力又冷又硬。用那些‘效果速成’的治療法術,是完全沒辦法的,甚至還會反過來刺激到對方……不過別擔心了。我在綁繃帶的時候,已經敷上過自己做的藥膏了,這些繃帶也經過特殊的處理,對於傷口癒合和身體的調理。很有效的。大概兩三天。身體就會恢復正常了吧?”

“這樣就好……還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嗎?”

“本來我想親自跑一趟的……”在看到艾歐那一臉嚴肅的表情後,愛莎忽然有些想要作弄一下艾歐了,“但是既然艾歐你強制要求我在家裡養傷,那聯絡教廷相關人員的任務,就交給艾歐你了哦~”

果不其然,當愛莎說完這些的時候,艾歐的臉,幾乎是立刻就變黑了。

曾經有一階段。以教廷方面為首的人類勢力,對於精靈這個“外族”的態度可是不怎麼友好的呢……按照年份來算的話。艾歐也是經歷過那個時間段的人了,一試之下,果然,她對於教廷的感官並不是很好呢。

“以和為貴哦~”

這一句讓艾歐的臉更黑了。

“好吧,我儘量吧……”艾歐平復了下心情,最終還是鬆了口,“關鍵時候我還是分得清孰輕孰重的――私怨我會先放下的啦……嘛,看起來時間也不是很寬裕的樣子,那我就先去替你通知下教廷的人了――話說,有確定的聯絡人嗎?”

“除了一個叫做奧菲的笨蛋修女,其他的都不要搭理。”

“看來那邊也有不少故事的樣子?”

……

艾歐離開了房間後,愛莎望著窗外樓下的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不禁有些唏噓。

“私怨嗎?唉……”

=====================

自己有多久沒怎麼和教廷的人打過交道了呢?

艾歐抹開有些煩躁的心情,望著面前的樓房,忽然感覺有些壓抑――可以的話,她倒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鬧上一場,但是這個時候,並不允許她這麼做呢。

【算了……都這麼多年了,當初的人即使沒有遭遇什麼不測,都老死了吧?我又何必和這些‘小輩’慪氣呢?真是太沒風度了。】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讓空氣充滿了自己的胸腔後,艾歐終於覺得氣氛沒有那麼壓抑難堪了。

愛莎說過,是要找一個名叫“奧菲”的修女是吧?不過那個時候因為艾歐的心情有些不適太好,連具體的人物的形象都沒有問,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結果到了現在,她才發現,自己連對方長啥樣都不知道,怎麼找啊?

總不能真的看對方誰長得像笨蛋就找誰吧?艾歐才不相信愛莎所言的“笨蛋”兩字呢――如果真的是笨蛋,怎麼可能這個時候,會讓自己來找一個腦袋靠不住的傢伙?

難道真的需要通過詢問的方式來得到答案嗎?

艾歐不禁有些猶豫。可以的話,她是想儘可能地少和教廷的人員搭話的……

就在她頗為為難的時候,從大門處忽然傳出了一陣騷動的聲音,依稀間,她能夠聽到數聲叫罵聲。

“放肆!誰讓你這麼說的!?”一個激動又頗為蠻橫的聲音傳到了艾歐的耳朵裡,讓艾歐不禁皺了皺眉。她本來就對教廷有著一些長年累積的怨念,對於教廷的人,多少也是帶有有色眼鏡去看的,此刻發現了這樣的狀況,不禁心中又生出了一絲厭惡感。

“把她丟出去!不就是個驅魔師軍團長嗎?嘴這麼欠誰也……”

啪嗒――砰――

那個人的話並沒有機會說完,隨著門內傳出了一些類似於敲敲打打的小碰撞小摩擦的聲音後,一個狼狽的身影被丟了出來。

隨後,陸陸續續地有好幾個人也被一起丟了出來――艾歐即使身在遠處也能夠看到,對方身上那清晰可見的烏青塊。顯然,剛才這些人是被喂以老拳了。

“繼續說啊?怎麼不說了?我倒是很奇怪,我一沒有問候你家母系親屬,二也沒有試圖喂以排洩物,和你比起來那是大大的不如啊――如果只是反駁了你兩句,也算是嘴欠的話,你呢?”

“你別得意!我女朋友的哥哥,可是騎士團的老大!奧菲你會後悔的!”

“誰允許你這個跑腿的直呼長官的名字了?就算是你可能未來的大舅子,和我也是平級論處,只不過他比較風光我就專幹苦差事而已,但他好歹也是會給我必要的尊重的……至於你?真當自己是大少爺啊?”

門內走出的女子,奚落完了之後,走到依舊還在護著臉嗷嗷叫的男子面前,一腳把他的腦袋踩進了泥土裡。

“……真巧,看來不用再去詢問別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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