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殘留的線索

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雲外緋想天·4,150·2026/3/23

58.殘留的線索 仔細地檢查過了琳手臂上的傷後,愛莎低著頭,一時間沉默不語。:3w.. “溼醬,有沒有什麼發現嗎?” “反而更加沒有頭緒了。”對於這樣的結果,愛莎也是有些無可奈何,查看了很久,最終愛莎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擊傷你的那股力量,很是普通――普通到就像是單純地因為日常切磋而受傷的一樣。我找不到任何帶有著‘個人色彩’的痕跡……” “一點頭緒都沒有嗎?” “不,線索其實還是有的,只是在那之後我反而感到越混亂了……” 愛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關鍵的信息支支吾吾地,但就是沒有說出口。見此情形,琳也多少明白,可能愛莎多少有些苦衷吧,便也沒有再深究下去。 但是她雙手的情況卻是不能置之不理。 昨天琳回來的時候,本來並沒有感到什麼異常,可是一夜過去後,當時收到衝擊的手臂,在臂彎處竟然變得腫痛不已,甚至出現了青一塊紫一塊的烏青塊。按理說,琳的身體素質相當不錯,這種因為皮下血管破裂而導致的淤血情況,本是不該出現的。 琳也是許久沒有品嚐到這種滋味了,一時間也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上一次的記憶,似乎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了,況且,那對於琳而言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經歷。 “嗚……一碰就好疼啊。” 愛莎也是無法理解這種現象產生的原因,她仔細地檢查過了。琳的身上並沒有其他的異樣,既沒有受嚴重的內傷,也沒有讓什麼奇怪的東西入侵到身體裡。她的手臂,似乎就真的只是和普通人那樣,因為撞擊的緣故而受傷。 那對嬌嫩白皙的胳膊上,滿是一塊塊青紫之色,愛莎看著也是感到很是心疼。 “我覺得暫時還是不要用魔法去治療比較好,現在還算是平穩,萬一用了魔法反過來刺激了它那可就糟糕了……我去給你敷上一些的消炎去腫的藥物吧。” …… 在給琳敷上了藥物之後。愛莎還找了一些繃帶,將琳的雙臂小心翼翼地纏繞了起來。 “現在感覺好一些了,手臂上有一點涼涼的呢。” 感受著藥物正通過皮膚上的毛孔。滲進肌膚深處,舒緩著鬱結的淤血,琳的心情,不由地變得輕鬆了起來。 “藥物的吸收還正常嗎?” “嗯!或者說。順利地有些不可思議呢……誒嘿。我好像也是很久沒有嘗試過敷藥了,稍稍有些小小的興奮吶~” 需要上升到敷藥的階段,這樣的事情本身就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吧?愛莎發現琳還真的是很難給自己添堵,這樣也能高興的起來,心態實在不是一般的好…… 咻~咻~ “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啊!” 見到琳居然開始對著空氣揮動著拳頭,模擬著出拳的動作後,愛莎一把按住了琳的腦袋,強制性地制止了她的活動:“受傷了就給我有一點自覺!你知道要讓你的身體形成這樣的烏青。實際上的傷勢一點都不輕的,其實骨頭都有一些損傷了啊!身體素質好也不是讓你這麼瞎折騰的!” 換成正常人早就骨折了。即使琳的身板硬,這麼亂來也難保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畢竟,愛莎也不敢保證不會有什麼後續的影響。 “這兩天給我老實一點,有必要的話也給我安安心心當個施法者,明不明白?” “嗚,好吧……” 琳其實想說,一直站在後方進行遠程攻擊和援護,是件稍稍有點無聊的事情呢。但是看在愛莎這幅認真的姿態的份上,琳還是很明智地選擇了聽從。 “嗯?兩位小姐原來這麼早就起來了嗎?” 在這裡會用這種敬語說話的人,也只有那名有著不似男人美麗(本來就是)的騎士團團長了,聽到了對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琳連忙拉下了袖子,將滿是繃帶的雙臂藏了起來。 “……你這是?” 愛莎無語地看著團長那副雷人的裝扮,有些話憋在喉嚨裡卡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同樣感受的,還有琳,比起愛莎,她的表情就更加誇張了。 那真的是彷彿看到一頭牛被吹上天一般的驚愕表情。 “這是神馬巫術!?” 團長身上目前穿著的,並不是騎士團的那一套在簡約中兼具著華麗的制服,而是一身非常古怪的服裝――愛莎本來第一反應是睡衣的,但是看仔細了之後,她是無論如何沒法把現在團長身上穿著的那套衣服,往“睡衣”的方向去靠攏。 至少,著肯定不應該是男人會穿的睡衣!絕對不應該是中年男人會穿的睡衣! “請問一下,洗漱的地方在哪裡?” 團長似乎並沒有發現愛莎和琳的驚訝表情,反而是語氣低沉、睡眼朦朧地說著,整一副低氣壓!看不出來,原來團長其實是個有著起床低血壓狀況的人嗎? 不得不說,以他現在的這幅尊容,實在是能引誘得無數青春少年鬼哭狼嚎,沒睡醒的朦朧迷糊的美人絕對能夠極大地引起男性的荷爾蒙分泌。 “啊,那邊。水記得自己去井裡打……” “多謝。” 團長步履蹣跚地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琳在確認對方已經走出了聽力範圍後,向愛莎問道:“溼醬,他該不會,是穿錯了自己女兒的睡衣了吧?” “兩者的尺寸根本就不對,不會是那種情況的。看那套睡衣那麼合身,應該就是他自己的吧?睡衣都還隨身攜帶著,這個人看起來怪癖也是不少啊――嘛。都能穿著那樣的睡衣了,這也是情理之中毫不意外啊。” 犬娘睡衣啊…… 團長起床之後也是沒有記得把睡衣上的兜帽摘下來,兜帽之上的那一對犬耳朵實在有些惹眼……不。其實重點根本就不是這個,而是團長身為一名男性,為什麼會選擇在睡覺的時候穿著這麼奇葩品味的睡衣才是啊! 你丫不是還聲稱在自己是健全的男性來著嗎? 就衝著現在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是毫無說服力! “莫非是有著什麼奇特的儀式需要嗎?” “我覺得這只是個人的怪癖而已吧……嗯?看來他已經洗漱完畢了呢,而且裝束更換地也很快啊――終於意識到在我們的面前暴露了奇怪的興趣了嗎?” 看到已經換回了騎士正裝,臉色有些古怪的團長匆匆忙忙地向著自己這邊跑過來,愛莎在對方開口之前。率先說道:“我和琳剛才正在沉湎於二人世界呢,完全沒有看到你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我還什麼都沒有說呢!而且這擺明就是了全都看到了吧……” 團長無力地說道,愛莎的表態一下子把他弄得窘迫的不行:“雖然已經編程呢習慣了。不過那並不是我個人的興趣使然啊,那是真的有特殊的緣由的。” “溼醬?他究竟在說些什麼啊?為什麼明明是人類的語言,可是我聽不懂呢?” “因為那個是怪人,不要看。會學壞的哦~” “你們……”這兩名少女擺明了就是在消遣自己。這讓團長進又不是,退又不是,“我真的不是怪人啊!” “正常男人我不覺得會穿著犬娘睡衣睡覺吧?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不是怪人,那也是變態了哦?” “和變態沒有關係的,那個是特製的靈裝啊――而且也不是我自己做的,是i一個惡趣味濃重的傢伙,自稱出於‘好心’給我的。用於在睡眠中鞏固心靈防禦的。因為附帶的效果我非常需要,所以我才會穿著它睡覺的啊……” 哈?還真的會有人制作這麼惡趣味的東西。給團長啊?真不怕報復嗎? 看團長的樣子,似乎也不像是在說謊……大概真的是如他說的那樣,是被某個損友擺明了挖了個坑讓他跳? “就不能換個款式嗎?” “這是當初我的妻子死去後沒多久,他做給我的。因為我的外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為了調侃我才特意整成了這種少女風……其中的幾種關鍵材料,已經很難找到了,所以不可能再讓他幫我重做啦……體諒一下我啦,穿著那種衣著睡覺,可以儘可能避免某些意外狀況的發生,就算是很奇怪的款式,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了不是嗎?” “能讓我看一下嗎?” “這個……你確定?”團長顯得很不樂意,甚至還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就算你能夠接受去查看一件剛剛從男性身上褪下的睡衣,我的羞恥心也做不到的!” “其實我剛才以及偷偷拍下照片了,我想迪茉會很好奇自己父親那不為人知的一面的吧?” “你威脅我?” “沒錯,就是威~脅~哦~” 就連琳都覺得愛莎突然間節操稍稍掉的有些厲害,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須得知道,愛莎對於一些她也不甚瞭解的新領域的事物,向來是有著很大的興趣的。況且,“研究”一下剛從團長身上退下來的衣物,老實說也不會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吧? 畢竟也是長身美人(霧)呢。 當然,在團長的強烈要求之下,他只准愛莎隔著兩米遠的距離觀看――雖然愛莎也沒有興趣上前用手確認就是了。 “的確是很奇怪的材料……你們當初是怎麼找到的?” 親眼看到了團長的那件詭異的睡衣後,愛莎也是確認了,這件睡衣的製作材料,的確如同團長所說的那樣,幾乎再難複製了――因為,這根本就不應該是這個世界上土生土長的東西! 甚至她也沒有在自己的世界裡見到過類似的東西! 尤其讓愛莎感到蹊蹺的是,近距離仔細觀察的時候,她也並沒有在這劍睡衣上找到什麼特異的能量波動,平淡地好似一件普通的睡衣……話說這是不是有著莫名的即視感呢?上似乎沒多久之前,她也有過類似的看法? 和琳那邊的狀況類似? 沒來由的,愛莎忽然生出了這種想法。明明兩者應當是沒有什麼聯繫的才對,只是因為“看起來很普通”這樣的原因就扯到一塊兒,怎麼想都有些牽強。但是,愛莎的心中,這樣的想法,變得越來越旺盛而強烈。 “我也不是很清楚,是那傢伙找到的。據他說,似乎是有些像是某種生物褪下來的皮。我問過他有沒有再次遇到類似的東西,結果他很乾脆地就給了我一對白眼。” 用腦子想想,就算是壽命相對短暫的蛇類,也不會沒事亂蛻皮的啊。而有著奇特性質的“皮”,它的主人怎麼想也不可能會是什麼普通的生物,蛻皮的週期和成長掛鉤,那就等於下一次“蛻皮”得等到很久以後才會進行了啊。 團長也是覺得自己當時夠傻……但是沒辦法,作為一名男性,在見到了好友給了自己這麼一份“大禮”之後,都會希望他能重新做個樣式靠譜一些的吧。 “蛻皮啊……” 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是類似於生物褪下的舊皮那種性質的東西?與其說是“褪下的皮”,或許,不如用“殘渣”來形容,更加合適? “這件睡衣,能夠有效地抑制你身體裡的黑暗嗎?” “是啊,我畢竟和雷蒂亞不太一樣,沒有那種血脈,還是比較被動的。具體的原理,我到現在也依然是不太懂,但是依靠這件衣服,我在睡眠的時候,可以極大地避免精神受到汙染……甚至還帶有一些穩固精神的效果。” “……你們當初是在哪裡找到這個的?” “就算再去我想也不會在找到這種材料了啊……” “不,我在意的並不是材料本身。” 估計了一下心中的猜測,愛莎愈發地肯定,當初團長和他得基友找到材料得地方,很可能與琳昨天遭遇到的那個神秘的敵人有著密切關係。如果那真的是褪下的殘渣的話,或許…… 愛莎實在沒法放任著這個不知來歷的神秘的傢伙置之不理,特別是她還試圖對琳出手,也確實傷害到了琳――那實在不像是一箇中立友善的存在會做的事情! “請務必告訴我地點!”

58.殘留的線索

仔細地檢查過了琳手臂上的傷後,愛莎低著頭,一時間沉默不語。:3w..

“溼醬,有沒有什麼發現嗎?”

“反而更加沒有頭緒了。”對於這樣的結果,愛莎也是有些無可奈何,查看了很久,最終愛莎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擊傷你的那股力量,很是普通――普通到就像是單純地因為日常切磋而受傷的一樣。我找不到任何帶有著‘個人色彩’的痕跡……”

“一點頭緒都沒有嗎?”

“不,線索其實還是有的,只是在那之後我反而感到越混亂了……”

愛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關鍵的信息支支吾吾地,但就是沒有說出口。見此情形,琳也多少明白,可能愛莎多少有些苦衷吧,便也沒有再深究下去。

但是她雙手的情況卻是不能置之不理。

昨天琳回來的時候,本來並沒有感到什麼異常,可是一夜過去後,當時收到衝擊的手臂,在臂彎處竟然變得腫痛不已,甚至出現了青一塊紫一塊的烏青塊。按理說,琳的身體素質相當不錯,這種因為皮下血管破裂而導致的淤血情況,本是不該出現的。

琳也是許久沒有品嚐到這種滋味了,一時間也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上一次的記憶,似乎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了,況且,那對於琳而言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經歷。

“嗚……一碰就好疼啊。”

愛莎也是無法理解這種現象產生的原因,她仔細地檢查過了。琳的身上並沒有其他的異樣,既沒有受嚴重的內傷,也沒有讓什麼奇怪的東西入侵到身體裡。她的手臂,似乎就真的只是和普通人那樣,因為撞擊的緣故而受傷。

那對嬌嫩白皙的胳膊上,滿是一塊塊青紫之色,愛莎看著也是感到很是心疼。

“我覺得暫時還是不要用魔法去治療比較好,現在還算是平穩,萬一用了魔法反過來刺激了它那可就糟糕了……我去給你敷上一些的消炎去腫的藥物吧。”

……

在給琳敷上了藥物之後。愛莎還找了一些繃帶,將琳的雙臂小心翼翼地纏繞了起來。

“現在感覺好一些了,手臂上有一點涼涼的呢。”

感受著藥物正通過皮膚上的毛孔。滲進肌膚深處,舒緩著鬱結的淤血,琳的心情,不由地變得輕鬆了起來。

“藥物的吸收還正常嗎?”

“嗯!或者說。順利地有些不可思議呢……誒嘿。我好像也是很久沒有嘗試過敷藥了,稍稍有些小小的興奮吶~”

需要上升到敷藥的階段,這樣的事情本身就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吧?愛莎發現琳還真的是很難給自己添堵,這樣也能高興的起來,心態實在不是一般的好……

咻~咻~

“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啊!”

見到琳居然開始對著空氣揮動著拳頭,模擬著出拳的動作後,愛莎一把按住了琳的腦袋,強制性地制止了她的活動:“受傷了就給我有一點自覺!你知道要讓你的身體形成這樣的烏青。實際上的傷勢一點都不輕的,其實骨頭都有一些損傷了啊!身體素質好也不是讓你這麼瞎折騰的!”

換成正常人早就骨折了。即使琳的身板硬,這麼亂來也難保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畢竟,愛莎也不敢保證不會有什麼後續的影響。

“這兩天給我老實一點,有必要的話也給我安安心心當個施法者,明不明白?”

“嗚,好吧……”

琳其實想說,一直站在後方進行遠程攻擊和援護,是件稍稍有點無聊的事情呢。但是看在愛莎這幅認真的姿態的份上,琳還是很明智地選擇了聽從。

“嗯?兩位小姐原來這麼早就起來了嗎?”

在這裡會用這種敬語說話的人,也只有那名有著不似男人美麗(本來就是)的騎士團團長了,聽到了對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琳連忙拉下了袖子,將滿是繃帶的雙臂藏了起來。

“……你這是?”

愛莎無語地看著團長那副雷人的裝扮,有些話憋在喉嚨裡卡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同樣感受的,還有琳,比起愛莎,她的表情就更加誇張了。

那真的是彷彿看到一頭牛被吹上天一般的驚愕表情。

“這是神馬巫術!?”

團長身上目前穿著的,並不是騎士團的那一套在簡約中兼具著華麗的制服,而是一身非常古怪的服裝――愛莎本來第一反應是睡衣的,但是看仔細了之後,她是無論如何沒法把現在團長身上穿著的那套衣服,往“睡衣”的方向去靠攏。

至少,著肯定不應該是男人會穿的睡衣!絕對不應該是中年男人會穿的睡衣!

“請問一下,洗漱的地方在哪裡?”

團長似乎並沒有發現愛莎和琳的驚訝表情,反而是語氣低沉、睡眼朦朧地說著,整一副低氣壓!看不出來,原來團長其實是個有著起床低血壓狀況的人嗎?

不得不說,以他現在的這幅尊容,實在是能引誘得無數青春少年鬼哭狼嚎,沒睡醒的朦朧迷糊的美人絕對能夠極大地引起男性的荷爾蒙分泌。

“啊,那邊。水記得自己去井裡打……”

“多謝。”

團長步履蹣跚地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琳在確認對方已經走出了聽力範圍後,向愛莎問道:“溼醬,他該不會,是穿錯了自己女兒的睡衣了吧?”

“兩者的尺寸根本就不對,不會是那種情況的。看那套睡衣那麼合身,應該就是他自己的吧?睡衣都還隨身攜帶著,這個人看起來怪癖也是不少啊――嘛。都能穿著那樣的睡衣了,這也是情理之中毫不意外啊。”

犬娘睡衣啊……

團長起床之後也是沒有記得把睡衣上的兜帽摘下來,兜帽之上的那一對犬耳朵實在有些惹眼……不。其實重點根本就不是這個,而是團長身為一名男性,為什麼會選擇在睡覺的時候穿著這麼奇葩品味的睡衣才是啊!

你丫不是還聲稱在自己是健全的男性來著嗎?

就衝著現在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是毫無說服力!

“莫非是有著什麼奇特的儀式需要嗎?”

“我覺得這只是個人的怪癖而已吧……嗯?看來他已經洗漱完畢了呢,而且裝束更換地也很快啊――終於意識到在我們的面前暴露了奇怪的興趣了嗎?”

看到已經換回了騎士正裝,臉色有些古怪的團長匆匆忙忙地向著自己這邊跑過來,愛莎在對方開口之前。率先說道:“我和琳剛才正在沉湎於二人世界呢,完全沒有看到你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我還什麼都沒有說呢!而且這擺明就是了全都看到了吧……”

團長無力地說道,愛莎的表態一下子把他弄得窘迫的不行:“雖然已經編程呢習慣了。不過那並不是我個人的興趣使然啊,那是真的有特殊的緣由的。”

“溼醬?他究竟在說些什麼啊?為什麼明明是人類的語言,可是我聽不懂呢?”

“因為那個是怪人,不要看。會學壞的哦~”

“你們……”這兩名少女擺明了就是在消遣自己。這讓團長進又不是,退又不是,“我真的不是怪人啊!”

“正常男人我不覺得會穿著犬娘睡衣睡覺吧?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不是怪人,那也是變態了哦?”

“和變態沒有關係的,那個是特製的靈裝啊――而且也不是我自己做的,是i一個惡趣味濃重的傢伙,自稱出於‘好心’給我的。用於在睡眠中鞏固心靈防禦的。因為附帶的效果我非常需要,所以我才會穿著它睡覺的啊……”

哈?還真的會有人制作這麼惡趣味的東西。給團長啊?真不怕報復嗎?

看團長的樣子,似乎也不像是在說謊……大概真的是如他說的那樣,是被某個損友擺明了挖了個坑讓他跳?

“就不能換個款式嗎?”

“這是當初我的妻子死去後沒多久,他做給我的。因為我的外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為了調侃我才特意整成了這種少女風……其中的幾種關鍵材料,已經很難找到了,所以不可能再讓他幫我重做啦……體諒一下我啦,穿著那種衣著睡覺,可以儘可能避免某些意外狀況的發生,就算是很奇怪的款式,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了不是嗎?”

“能讓我看一下嗎?”

“這個……你確定?”團長顯得很不樂意,甚至還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就算你能夠接受去查看一件剛剛從男性身上褪下的睡衣,我的羞恥心也做不到的!”

“其實我剛才以及偷偷拍下照片了,我想迪茉會很好奇自己父親那不為人知的一面的吧?”

“你威脅我?”

“沒錯,就是威~脅~哦~”

就連琳都覺得愛莎突然間節操稍稍掉的有些厲害,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須得知道,愛莎對於一些她也不甚瞭解的新領域的事物,向來是有著很大的興趣的。況且,“研究”一下剛從團長身上退下來的衣物,老實說也不會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吧?

畢竟也是長身美人(霧)呢。

當然,在團長的強烈要求之下,他只准愛莎隔著兩米遠的距離觀看――雖然愛莎也沒有興趣上前用手確認就是了。

“的確是很奇怪的材料……你們當初是怎麼找到的?”

親眼看到了團長的那件詭異的睡衣後,愛莎也是確認了,這件睡衣的製作材料,的確如同團長所說的那樣,幾乎再難複製了――因為,這根本就不應該是這個世界上土生土長的東西!

甚至她也沒有在自己的世界裡見到過類似的東西!

尤其讓愛莎感到蹊蹺的是,近距離仔細觀察的時候,她也並沒有在這劍睡衣上找到什麼特異的能量波動,平淡地好似一件普通的睡衣……話說這是不是有著莫名的即視感呢?上似乎沒多久之前,她也有過類似的看法?

和琳那邊的狀況類似?

沒來由的,愛莎忽然生出了這種想法。明明兩者應當是沒有什麼聯繫的才對,只是因為“看起來很普通”這樣的原因就扯到一塊兒,怎麼想都有些牽強。但是,愛莎的心中,這樣的想法,變得越來越旺盛而強烈。

“我也不是很清楚,是那傢伙找到的。據他說,似乎是有些像是某種生物褪下來的皮。我問過他有沒有再次遇到類似的東西,結果他很乾脆地就給了我一對白眼。”

用腦子想想,就算是壽命相對短暫的蛇類,也不會沒事亂蛻皮的啊。而有著奇特性質的“皮”,它的主人怎麼想也不可能會是什麼普通的生物,蛻皮的週期和成長掛鉤,那就等於下一次“蛻皮”得等到很久以後才會進行了啊。

團長也是覺得自己當時夠傻……但是沒辦法,作為一名男性,在見到了好友給了自己這麼一份“大禮”之後,都會希望他能重新做個樣式靠譜一些的吧。

“蛻皮啊……”

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是類似於生物褪下的舊皮那種性質的東西?與其說是“褪下的皮”,或許,不如用“殘渣”來形容,更加合適?

“這件睡衣,能夠有效地抑制你身體裡的黑暗嗎?”

“是啊,我畢竟和雷蒂亞不太一樣,沒有那種血脈,還是比較被動的。具體的原理,我到現在也依然是不太懂,但是依靠這件衣服,我在睡眠的時候,可以極大地避免精神受到汙染……甚至還帶有一些穩固精神的效果。”

“……你們當初是在哪裡找到這個的?”

“就算再去我想也不會在找到這種材料了啊……”

“不,我在意的並不是材料本身。”

估計了一下心中的猜測,愛莎愈發地肯定,當初團長和他得基友找到材料得地方,很可能與琳昨天遭遇到的那個神秘的敵人有著密切關係。如果那真的是褪下的殘渣的話,或許……

愛莎實在沒法放任著這個不知來歷的神秘的傢伙置之不理,特別是她還試圖對琳出手,也確實傷害到了琳――那實在不像是一箇中立友善的存在會做的事情!

“請務必告訴我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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