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有些人靜不下來

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雲外緋想天·7,276·2026/3/23

69.有些人靜不下來 “我都說過好幾次了――不準命令我!” 話說自己有對她發出過命令的舉動嗎?――謝朵有些苦惱地抓了抓頭,但還是嘗試著安撫著那個渾身彆扭的傲嬌。為什麼她和愛莎長得完全一樣,可是性格上卻是差了這麼多? 因為愛莎也擔心這邊到時候交流起來可能會有“一些”困難,臨走前還是給謝朵留了張小紙條的,大致交代了一下發生的事情。儘管愛莎很不客氣地往某人的頭上潑了不少的黑水,但是謝朵也是沒敢小覷對方…… 如果說愛莎屬於比較內斂的類型的話,那“愛莎”就是那種王霸之氣畢露,一眼就知道很危險很強大的危險分子。 “不要覺得你能夠命令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雖然我受到限制,沒法傷你性命,但如果你激怒了我的話,我有的是辦法繞過禁制,讓你後悔做出不應該做的行為舉動。” “那……幫忙救治一下那個大叔,還有其他的人,你不願意嗎……” ――本來當然不願意,那些人死活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但是很無奈,這也是當時愛莎給出的,為數不多的要求之一,也不算完全違背了她的好惡。即使謝朵不說,礙於愛莎那邊的壓力,她也會照做的,但現在被謝朵提出來了,她反而一萬個不情願了。 “不願意!” “呃,好吧……”謝朵只能無奈地接受這樣的事實了。如果這個人不願意的話,似乎也只能等到時候愛莎有空回來,履行諾言了。其實她本來也不至於對那些人如此上心。但不知為何,內心裡似乎總有個聲音,在督促著自己要不吝嗇於善意。 也許是本體的意識逐漸開始甦醒的徵兆? “不過,這一次我可以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誒?” 謝朵不由得呆呆看著身後,看著那個那名一臉“你就感恩戴德地接受吧”的表情的紫發少女,一時半會兒都沒反應過來。按照愛莎的描述,她用了“強力”、“很強力”、“你完全沒機會的強力”三次強調。足可見對方的戰力。按理說,擁有著這麼強的力量,本身怎麼看都是個和愛莎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的人。應該有著極為可靠的前輩風範才是。可實際情況,也就是一個死傲嬌啊。 “太太太太太感謝了!” 逢場作戲,謝朵還是會的。 用歐派想想都能明白,如果在這個時候戳破對方的小心思。必然會招致極為糟糕的反應。說不定好感度什麼的一下子就得跌到谷底,再難翻身。所以,謝朵非常識趣地選擇了無視“愛莎”的傲嬌之態,裝出了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事實證明,對於傲嬌,這招還是很受用的。 “哼,知道了就好。” “愛莎”心情大好――本來嘛,要處理解決那些個被控制的人。對於她這個“源頭”而言根本就是輕而易舉之事,都不用擔心有什麼反撲啊排異啊之類的情況。 最重要的是。這種給人捧著的感覺……超棒的啊! 謝朵無語地看著哼著小調,腳步輕快地走過自己身邊的紫發少女,真不知道究竟是哪邊比較年長啊!就衝著對方這種性格,也難怪愛莎會說,找到了關鍵相處起來還是很簡單的――因為這有種在哄小孩一樣的感覺呢。 …… 愛莎花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從謝朵身體裡取出的“蟲子”,這次不過片刻之間就被解除了。 在那名一臉如釋重負的男人,帶著手中那瓶據說稀釋之後就能逐漸去除掉身體裡的病灶的不明液體離開後,謝朵也是鬆了一口氣。還好他一直保持著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也沒有發現給他整治的“主治醫師”身上發生的變化。 嗯,不說話的話,這個人和愛莎之間的區別,還是比較小的。如果不仔細地觀察,還不一定能夠看得出來。 “這裡是你的家嗎?” “怎麼可能!” 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把旅館當成家的吧?說穿了,旅館只是給旅客提供一個落腳之處的場所,雖說也有著一些奇怪的功能(比如說約炮什麼的),但是怎麼想,這都不可能是一個能夠長久居住的地方。 “嗯,不是嗎?”“愛莎”略有些奇怪的掃視了一眼四周,“可是該有的設施不是都有了嗎?床、電視、桌椅、衛生間……” 這根本就不是關鍵吧?用這種方式來判斷,謝朵真的是很懷疑這名紫發少女的常識,這怎麼看都是一副常識匱乏的樣子呢! 還真的不能在這方面怪她……畢竟,過去她沒有辦法體驗正常人的生活,對於這些涉及到衣食住行的基礎問題,幾乎是不怎麼關注的,這也使得“愛莎”在這些問題上,非常沒有認識。 謝朵並不是很清楚“愛莎”的實際情況,但是多少也是能夠明白,對方一定是很想當然地去揣測了――可是她該怎麼解釋呢?對方是隻傲嬌,而且還是十層傲幾乎沒有嬌的極端狀況,要是當面戳穿了她,後果…… “難道是因為,這裡沒有炊具和冰箱的緣故嗎?嗯,一定是這樣的――缺乏食物儲備和烹飪功能的住處,的確不是能夠作為長久居住之地的……原來是這樣嗎!” 雖然感覺還是有哪裡不對,不過似乎她也沒有說錯,還真是這麼回事! “愛莎”自己找到了“答案”,總算是讓謝朵如釋重負……本來她還擔心,因為這種小問題而讓對方抓狂發飆了呢。現在看來,也並不是那麼難以接近――至少,她只是性格上比較傲嬌。但本質上可不算是熊孩子。真要論思維和智力,謝朵還遠比不上她呢。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不,沒什麼。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不用感到驚訝,對於未知和未接觸過的事物表現出無知,並不是什麼值得羞愧的事情。只有明白這一點,才能保證自己不會因為毫無意義的面子和尊嚴,而變得更加無知――話說回來,我在你的心裡就那麼難說話嗎?” 的確是很難說話!儘管謝朵對於這名有著和愛莎同樣外表的少女稍稍改觀了不少,但是這一點她依舊持保留意見。倒不如說。傲嬌又理智,但偏偏又有些易怒的暴力分子,反而更加讓人感到畏懼! “哼。”“愛莎”有些不爽地躺倒在了床上。身體和床墊接觸、摩擦傳來得觸感,讓她情不自禁得地眯起了眼睛――這些感觸,在沒有實際得身體得時候,哪怕看上上萬遍都無法得到的。若不是因為旁邊還有個小傢伙看著。她是很想要盡情地在床上好好撲騰撲騰的――不過為了威嚴。果然還是隻能忍著啊。 這麼看來,身邊的這個小丫頭還真是麻煩……啊啊,好像隨隨便便找個藉口把她支開吶! “……你有吃過冰淇淋嗎》?” “吃過啊,有什麼問題嗎?” “好吃咩?” “愛莎”竭力地控制著自己的口吻,試圖讓其聽起來沒有那麼濃重的好奇心,但是還是不經意間使得語調有那麼一些奇怪,幸好謝朵也沒有發覺其中的異常。 “該怎麼說呢?冰淇淋也是分成軟和硬兩種的啦――軟冰淇淋一般都是在快餐店裡銷售,它經不起放。也只有客流量較大的快餐店會經營這類冰淇淋;而硬冰淇淋口感偏硬,也相對經得起貯存。相對也是更加常見一點……” “嗯,我有點想吃冰淇淋了,你快點去給我兩種都帶一些回來!” “咦?帶回來冰淇淋嗎?可是冰淇淋……”謝朵不禁有些奇怪,為什麼她忽然要自己給她去買冰淇淋了?而且說實在的,冰淇淋可是很容易融化的呀,硬冰淇淋多少還好一些,軟的帶回來估計都要化成水了! “那個……冰淇淋很容易化的啊,要不你還是和我一起去冰淇淋店現點吧?” 本來就是為了把你支開,如果再和你一起去冰淇淋店的話還談什麼呀!雖說“愛莎”也的確很像嘗試下冰淇淋這種小甜品的實際口味了。當時她見到實物的時候,就已經很想吃了,聽了謝朵那麼一形容之後,更加……不行!口水不能流下來!形象!威嚴! “你不是能力者嗎?” “可是我的能力,是和‘毒’有關的啊,雖說也能間接控制一下水,但是……” 那不是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自己的能力了嗎?且不說謝朵自己的能力的適用性能否完成這麼“艱鉅”的任務,想要避開行人的目光,就要頗為煞費苦心了!總不可能為了去買兩個冰淇淋,就把一路上看到自己的人都滅口吧!? “這個世界上,永遠也不存在著只能用來爭鬥和傷害的能力――如果你找不到其他的應用方面,那隻能是你沒有去發現,把目光停留在爭鬥上的緣故。持有著特別的能力,但卻不能將其融於生活,讓其服務於自己日常和平凡的生活的話……作為一名能力者,這可是不合格的哦?” 謝朵當即身形一顫,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只是對方為了支開自己的隨口胡扯。 “連個冰淇淋都不能完好地帶回來,這點小事都做不到,你還能做什麼?殺人嗎?那你的人生還真是單調和悲哀啊……” “明白了!我這就去嘗試一下!被你這麼一說,似乎還真的有辦法能做到來著――對,我這就去試試!” 謝朵感到自己的靈魂彷彿被一門銅鐘的鳴聲所震動,一時間,彷彿連視野都變得開闊了不少。“愛莎”的話語,在她的心裡不斷地回想著。 可不是這樣嗎?她所認識得那些能力者,固然擁有著遠超過常人的力量,但是在獲得了那份能力後,他們的身份也就此分裂為了兩份――一份是原本的人類身份。而另一半,則是分裂出的“能力者”的身份。過於注重能力的片面開發和片面應用,使得在“能力者”的路上走遠了。但是卻離“人類”的那條路越來越偏遠。將能力迴歸到平淡的日常生活裡,正是在把兩條分開的岔路,重新糅合到一起啊! 原來這隻死傲嬌,居然也是這麼睿智的人嗎?竟然能夠如此發人深思! “多多多謝指點!” 看到謝朵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即火急火燎地離開了房間,“愛莎”一時半會兒居然也沒有緩過神來。她只是在找藉口支開對方而已,怎麼看起來。那個女孩想到了很多很多東西的樣子誒?還一副深有所得的模樣……喂喂,會不會有些想多了啊? 不過似乎也不算是壞事――不,必須不算。一定是這樣的!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給自己完好地帶回來……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待著“愛莎”去嘗試! 謝朵離開之後,“愛莎”很是慎重地關上了房門。設下了禁制。以避免被人打擾,也被人看到自己的樣子――她要做一件非常有損霸氣威嚴的形象的事情,如果給人看到……那隻能選擇愛莎殺人洗腦術了! 不是還有敲擊失憶法的嗎?為什麼那個就被遺忘了!?還是說只是單單覺得滅口比較簡單才這麼打算? “這就是……傳說中的‘床’嗎?” 邊上沒有了礙事的人(謝朵哭暈在廁所),“愛莎”一反先前沒什麼興致的懶散模樣,一個翻身跪爬在了床上,非常好奇地對著身下的床墊、毯子和被子,各種揉揉捏捏,一邊和記憶裡那些和“床”有關的信息進行著比對。 似乎就裝飾。和那些記憶裡的信息比起來差了不少,按理說。舒適度也該弱了很多……但是,軟軟的床墊、軟軟的枕頭,就好像有著異樣的魔力一樣,吸引著“愛莎”不停地在上面各種揉捏――這種柔軟的手感,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被子……有太陽的味道。” “愛莎”小心翼翼地捏住了被子的一角,謹慎地將其抱起來,送到了自己的鼻子前,試探性地聞了聞。這家旅館還是很良心的,雖然規模不大,但是這些被子毯子不但洗的很乾淨,顯然在擺出來之前,有好好地在太陽下曬過,完全可以聞到棉花裡帶著的陽光的味道。 “愛莎”情不自禁地裹住被子,在雙人大床上打了個滾。 軟軟的被子蹭過臉頰,裹住了肩膀和雙臂,還不經意間在自己的雙腿上摩擦的感覺,當即讓“愛莎”發出了滿足的小小呻吟。 “原來床是有著這麼魔性魅力的事物嗎?難怪大多數造人運動都要在床上進行――舒適度能夠保證受孕的幾率嗎?就和貓咪的歐金金上帶刺截然相反,但卻是一個道理啊……” 快醒醒,你肯定是理解錯了什麼了!事實上喜歡野外play、放課後教室.avi、浴室.rmvb、小黑屋.mp4之類的可還是很多的!請不要忽略了那些hentai的感受! “愛莎”裹著被子,極為滿足地在床上來回翻滾――身體被被子和床墊的雙重柔軟所包圍著,而被子裡充滿了的陽光香味,又無時無刻在挑逗著“愛莎”的鼻子,這種感受,讓從未體驗過的“愛莎”,情不自禁地在臉上帶上了一片紅霞。 “那個傢伙,居然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麼舒適的體驗,一來就是那麼多年!而且很久沒見面,現在居然連床伴都有了!嗚嗚嗚,好羨慕啊,好嫉妒啊……” 那個叫做琳的小丫頭,看著就很想摟在懷裡揉揉捏捏蹭蹭……看起來手感炒雞棒的樣子!身體小小的很是可愛,但是身體曲線又很是誘人,那張甜美的笑臉更是散發出了極高的誘惑力――她之前怎麼沒有發現,這隻蘿莉居然是如此可啪的小傢伙啊!果然是因為最迫切的需求滿足了之後,看待事物的方面都會不一樣了嗎?飽暖思yin欲,這話似乎還真沒有說錯。 一想到某個可憎的現充,天天都能抱著這樣一隻可人的小傢伙。躲在被窩裡滾床單,“愛莎”不禁心中一陣羨慕嫉妒恨。 “另外一位天國的同伴呦,你怎麼看吶?” (注孤生的某位對此表示不願意發表意見。) “唉。長久以來的追求,就被用這麼戲劇性的方式結束了嗎?想想真是超不甘心的啊,怎樣結束都好,哪怕是為此身形俱滅我也認了,但偏偏為什麼就是要承了那個魂淡的情啊?為什麼就是那個傢伙啊……” 這讓心高氣傲的她,非常難以接受。 可是,對於愛莎的恨意與牴觸。最終還是沒有能夠壓過她對於一具穩定實在的身體的渴求,甚至是被半強迫地接受了這樣有一些屈辱性的“施捨”。話又說回來,拒絕了又能如何?當時。愛莎根本就不像是要給她第二個選擇的架勢啊。 “為什麼我就不能夠更加沒心沒肺一些呢?既然當初那群古代精靈想要創造出一個冷酷無情的戰鬥機器,那好歹也讓我的心更加冷一些啊――說好的以怨報德、恩將仇報呢?……承蒙了一個魂淡的情,就算她是我最討厭的魂淡,以後也沒辦法對她拔刀了。真難受!” 說明在她的心裡。對愛莎的敵意也並不是第一順位的嘛,否則也不必如此糾結了。 不夠堅定,不夠優先的敵意,能真的算得上是“敵意”嗎?誰知道呢…… “我這算是被她招安了嗎?” “愛莎”不禁自問道。 本來她也沒有如此深究下去,可是,當她拖著這具與常人幾乎無異,能夠切實地觸摸物體、品嚐食物、感受歡愉得身體,去接觸各種事物之後。才發現,對她而言。這個現實世界的一切,都帶著極為可怕的“癮性”。 已經完全不會再想要回到過去那種虛無的狀態了。 通過身體接觸、體驗得到的經歷,和單純依靠意識的感知而獲取的“信息”,完全是兩碼事――這一點,“愛莎”已經切身地體會到了。過去的她,能做的僅僅只有思考和行動,現在,卻多出了很多其他的東西……一時間,也說不清道不明。 “嘁,這下不就變成了那種‘離開了xxx就活不下去的女人’了嗎?總覺得帶著一些工口和色氣的成分啊……特別對象還是她,真令人不爽。” 不爽又怎麼樣呢?還不是隻能面對現實? 而且,比起另外一個苦逼,她現在搞不好,也算是得到解脫了。至少,“愛莎”能說自己多少還能裹被子抱枕頭滾床單……嗯,等一會兒還能試吃一下人類世界的冰淇淋究竟是什麼味道。優越感遍生呢。 “不過……古代精靈的文明,真的已經全都毀滅了嗎?” “愛莎”覺得,另外一個自己,也許在欺騙自己也說不定。當然,也不排除,她的確是不知道實際的情況。但不管怎麼說,在愛莎她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有一天,她可是發現,曾經短暫地出現過一個熟悉又陌生得氣息的。 “那個鐵疙瘩的味道真是想忘記都很難呢。” …… 原來那個魂淡每天都能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嗎!? 明明嘴巴里滿是香草和巧克力的甜甜的味道,但是“愛莎”的心中卻是充滿了鹹鹹酸酸的嫉妒的味道――這實在是不公平啊!不是號稱這是很平凡的甜品美食嗎?也就是說,這樣平凡的食物,那個可惡的傢伙,每天都能夠接觸到,每天都能夠吃到! 很有可能,還是抱著那個萌萌的蘿莉在懷裡,兩個人蹭著一隻甜筒,你一口我一口什麼的!啊啊啊,真是想想就羨慕嫉妒恨啊! “誒……你,沒有事吧?” 吃個甜筒怎麼就吃出了眼淚了?難道是因為太難吃了?不可能把――謝朵可是知道的,自己去的那家店,可是附近一塊兒評價最高的冰淇淋店了,帶回來的路上,她自己都忍不住啃了兩個呢。據說店主是某某地方的特級廚師,衣服上還繡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圖案,似乎是非常花式的三個字……叫啥來著? x……d……f……好像是這樣?據說是東方最神秘的兩個院校之一里畢業的,以前是在這裡開中餐館的。後來嘛,因為競爭的問題,礙於明面上的競爭力比不過,某些人就暗地裡試了一下手段,最後店主就改2開了一家沒什麼競爭對手的冰淇淋店。謝朵還記得,又一次她親眼見到過那名店長烹飪結束的時候,揭開鍋蓋的瞬間,她可是看到了撲射而出的金光的! 當時她還以為這店長是哪裡來的野生的能力者呢! 事實證明,他只是一名平凡的新東方特級廚師而已,比起更神秘的l翔畢業生還是略有不足――不過謝朵對於他口中,能夠用五臺拖拉機合體成機器人的l翔學院的優秀畢業生,更加好奇了。 “難道說,不好吃嗎?” “愛莎”不停地搖頭,可是臉上依舊是滿滿的熱淚。 既然不是不好吃的話,那就應該是太好吃了吧?對此謝朵倒是覺得很正常――聽起來吃東西因為太好吃而一臉熱淚感覺很奇怪,但是經歷過吃碗黃金炒飯吃出幻覺的經歷的謝朵而言,這實在沒什麼奇怪的……嗯,那邊的叉燒飯好像就有這種催人淚下的詭異效果。 但是後來那位店長也收斂了不少啊,至少做冰淇淋的時候沒有滿堂金光這樣的情況發生了,也沒有顧客再質疑過他的店是不是用過致幻劑,冰淇淋雖然那非常好吃,也沒有到那種程度才對啊? 要麼……她是因為自己煞費苦心,為她帶回來了兩支幾乎剛剛出櫃的冰淇淋,而熱淚盈眶?謝朵只是想了想,就予以了否定――怎麼可能! “我這是嫉妒啊!” 終於,兩根甜筒全部下肚後,“愛莎”滿面羨慕嫉妒恨地捶胸頓足道:“有些魂淡天天都享受著這麼美好的生活,居然還敢和老孃抱怨生活怎麼怎麼苦不堪言,怎麼怎麼不盡人意!老孃當年怎麼就相信了這麼個話!我傻誒!” “愛莎”表示,當初自己都是被誆騙了吧? 享受著這麼美好的生活待遇,有床睡,有冰淇淋吃(喂),哪裡還有那啊麼多的怨言!?她一想起當初自己對那個各種不滿各種怨恨的男人的抱怨信以為真,就感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儘管她也只是想要找個能夠利用起來,心智上漏洞很多便於掌控的人而已。 但是依舊很不爽啊! 總覺得被耍了!雖然那個人剛剛跪了,但是好歹因為她的幫助,過了好一段逍遙快活的日子,仔細想想,那傢伙是一點都不虧了! “人類果然都是慾求不滿的傢伙……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一樣!不,就算不是人類也是一個德行!” 當初那群古代精靈不要作死,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事情了,現在也根本就不會有她這樣的一個存在,擔心這個煩惱那個。 “你……你怎麼了?” 謝朵很擔心,這名紫發少女該不會吃甜筒吃出毛病來了吧?特別是當她突然站起來,忽然一副幹勁滿滿的樣子。 “我是個很小氣的人,最惱怒的就是被人利用了,哪怕是因為我愚蠢的緣故。” 當時,好像還有個和自己訴苦的混賬吧?

69.有些人靜不下來

“我都說過好幾次了――不準命令我!”

話說自己有對她發出過命令的舉動嗎?――謝朵有些苦惱地抓了抓頭,但還是嘗試著安撫著那個渾身彆扭的傲嬌。為什麼她和愛莎長得完全一樣,可是性格上卻是差了這麼多?

因為愛莎也擔心這邊到時候交流起來可能會有“一些”困難,臨走前還是給謝朵留了張小紙條的,大致交代了一下發生的事情。儘管愛莎很不客氣地往某人的頭上潑了不少的黑水,但是謝朵也是沒敢小覷對方……

如果說愛莎屬於比較內斂的類型的話,那“愛莎”就是那種王霸之氣畢露,一眼就知道很危險很強大的危險分子。

“不要覺得你能夠命令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雖然我受到限制,沒法傷你性命,但如果你激怒了我的話,我有的是辦法繞過禁制,讓你後悔做出不應該做的行為舉動。”

“那……幫忙救治一下那個大叔,還有其他的人,你不願意嗎……”

――本來當然不願意,那些人死活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但是很無奈,這也是當時愛莎給出的,為數不多的要求之一,也不算完全違背了她的好惡。即使謝朵不說,礙於愛莎那邊的壓力,她也會照做的,但現在被謝朵提出來了,她反而一萬個不情願了。

“不願意!”

“呃,好吧……”謝朵只能無奈地接受這樣的事實了。如果這個人不願意的話,似乎也只能等到時候愛莎有空回來,履行諾言了。其實她本來也不至於對那些人如此上心。但不知為何,內心裡似乎總有個聲音,在督促著自己要不吝嗇於善意。

也許是本體的意識逐漸開始甦醒的徵兆?

“不過,這一次我可以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誒?”

謝朵不由得呆呆看著身後,看著那個那名一臉“你就感恩戴德地接受吧”的表情的紫發少女,一時半會兒都沒反應過來。按照愛莎的描述,她用了“強力”、“很強力”、“你完全沒機會的強力”三次強調。足可見對方的戰力。按理說,擁有著這麼強的力量,本身怎麼看都是個和愛莎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的人。應該有著極為可靠的前輩風範才是。可實際情況,也就是一個死傲嬌啊。

“太太太太太感謝了!”

逢場作戲,謝朵還是會的。

用歐派想想都能明白,如果在這個時候戳破對方的小心思。必然會招致極為糟糕的反應。說不定好感度什麼的一下子就得跌到谷底,再難翻身。所以,謝朵非常識趣地選擇了無視“愛莎”的傲嬌之態,裝出了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事實證明,對於傲嬌,這招還是很受用的。

“哼,知道了就好。”

“愛莎”心情大好――本來嘛,要處理解決那些個被控制的人。對於她這個“源頭”而言根本就是輕而易舉之事,都不用擔心有什麼反撲啊排異啊之類的情況。

最重要的是。這種給人捧著的感覺……超棒的啊!

謝朵無語地看著哼著小調,腳步輕快地走過自己身邊的紫發少女,真不知道究竟是哪邊比較年長啊!就衝著對方這種性格,也難怪愛莎會說,找到了關鍵相處起來還是很簡單的――因為這有種在哄小孩一樣的感覺呢。

……

愛莎花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從謝朵身體裡取出的“蟲子”,這次不過片刻之間就被解除了。

在那名一臉如釋重負的男人,帶著手中那瓶據說稀釋之後就能逐漸去除掉身體裡的病灶的不明液體離開後,謝朵也是鬆了一口氣。還好他一直保持著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也沒有發現給他整治的“主治醫師”身上發生的變化。

嗯,不說話的話,這個人和愛莎之間的區別,還是比較小的。如果不仔細地觀察,還不一定能夠看得出來。

“這裡是你的家嗎?”

“怎麼可能!”

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把旅館當成家的吧?說穿了,旅館只是給旅客提供一個落腳之處的場所,雖說也有著一些奇怪的功能(比如說約炮什麼的),但是怎麼想,這都不可能是一個能夠長久居住的地方。

“嗯,不是嗎?”“愛莎”略有些奇怪的掃視了一眼四周,“可是該有的設施不是都有了嗎?床、電視、桌椅、衛生間……”

這根本就不是關鍵吧?用這種方式來判斷,謝朵真的是很懷疑這名紫發少女的常識,這怎麼看都是一副常識匱乏的樣子呢!

還真的不能在這方面怪她……畢竟,過去她沒有辦法體驗正常人的生活,對於這些涉及到衣食住行的基礎問題,幾乎是不怎麼關注的,這也使得“愛莎”在這些問題上,非常沒有認識。

謝朵並不是很清楚“愛莎”的實際情況,但是多少也是能夠明白,對方一定是很想當然地去揣測了――可是她該怎麼解釋呢?對方是隻傲嬌,而且還是十層傲幾乎沒有嬌的極端狀況,要是當面戳穿了她,後果……

“難道是因為,這裡沒有炊具和冰箱的緣故嗎?嗯,一定是這樣的――缺乏食物儲備和烹飪功能的住處,的確不是能夠作為長久居住之地的……原來是這樣嗎!”

雖然感覺還是有哪裡不對,不過似乎她也沒有說錯,還真是這麼回事!

“愛莎”自己找到了“答案”,總算是讓謝朵如釋重負……本來她還擔心,因為這種小問題而讓對方抓狂發飆了呢。現在看來,也並不是那麼難以接近――至少,她只是性格上比較傲嬌。但本質上可不算是熊孩子。真要論思維和智力,謝朵還遠比不上她呢。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不,沒什麼。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不用感到驚訝,對於未知和未接觸過的事物表現出無知,並不是什麼值得羞愧的事情。只有明白這一點,才能保證自己不會因為毫無意義的面子和尊嚴,而變得更加無知――話說回來,我在你的心裡就那麼難說話嗎?”

的確是很難說話!儘管謝朵對於這名有著和愛莎同樣外表的少女稍稍改觀了不少,但是這一點她依舊持保留意見。倒不如說。傲嬌又理智,但偏偏又有些易怒的暴力分子,反而更加讓人感到畏懼!

“哼。”“愛莎”有些不爽地躺倒在了床上。身體和床墊接觸、摩擦傳來得觸感,讓她情不自禁得地眯起了眼睛――這些感觸,在沒有實際得身體得時候,哪怕看上上萬遍都無法得到的。若不是因為旁邊還有個小傢伙看著。她是很想要盡情地在床上好好撲騰撲騰的――不過為了威嚴。果然還是隻能忍著啊。

這麼看來,身邊的這個小丫頭還真是麻煩……啊啊,好像隨隨便便找個藉口把她支開吶!

“……你有吃過冰淇淋嗎》?”

“吃過啊,有什麼問題嗎?”

“好吃咩?”

“愛莎”竭力地控制著自己的口吻,試圖讓其聽起來沒有那麼濃重的好奇心,但是還是不經意間使得語調有那麼一些奇怪,幸好謝朵也沒有發覺其中的異常。

“該怎麼說呢?冰淇淋也是分成軟和硬兩種的啦――軟冰淇淋一般都是在快餐店裡銷售,它經不起放。也只有客流量較大的快餐店會經營這類冰淇淋;而硬冰淇淋口感偏硬,也相對經得起貯存。相對也是更加常見一點……”

“嗯,我有點想吃冰淇淋了,你快點去給我兩種都帶一些回來!”

“咦?帶回來冰淇淋嗎?可是冰淇淋……”謝朵不禁有些奇怪,為什麼她忽然要自己給她去買冰淇淋了?而且說實在的,冰淇淋可是很容易融化的呀,硬冰淇淋多少還好一些,軟的帶回來估計都要化成水了!

“那個……冰淇淋很容易化的啊,要不你還是和我一起去冰淇淋店現點吧?”

本來就是為了把你支開,如果再和你一起去冰淇淋店的話還談什麼呀!雖說“愛莎”也的確很像嘗試下冰淇淋這種小甜品的實際口味了。當時她見到實物的時候,就已經很想吃了,聽了謝朵那麼一形容之後,更加……不行!口水不能流下來!形象!威嚴!

“你不是能力者嗎?”

“可是我的能力,是和‘毒’有關的啊,雖說也能間接控制一下水,但是……”

那不是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自己的能力了嗎?且不說謝朵自己的能力的適用性能否完成這麼“艱鉅”的任務,想要避開行人的目光,就要頗為煞費苦心了!總不可能為了去買兩個冰淇淋,就把一路上看到自己的人都滅口吧!?

“這個世界上,永遠也不存在著只能用來爭鬥和傷害的能力――如果你找不到其他的應用方面,那隻能是你沒有去發現,把目光停留在爭鬥上的緣故。持有著特別的能力,但卻不能將其融於生活,讓其服務於自己日常和平凡的生活的話……作為一名能力者,這可是不合格的哦?”

謝朵當即身形一顫,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只是對方為了支開自己的隨口胡扯。

“連個冰淇淋都不能完好地帶回來,這點小事都做不到,你還能做什麼?殺人嗎?那你的人生還真是單調和悲哀啊……”

“明白了!我這就去嘗試一下!被你這麼一說,似乎還真的有辦法能做到來著――對,我這就去試試!”

謝朵感到自己的靈魂彷彿被一門銅鐘的鳴聲所震動,一時間,彷彿連視野都變得開闊了不少。“愛莎”的話語,在她的心裡不斷地回想著。

可不是這樣嗎?她所認識得那些能力者,固然擁有著遠超過常人的力量,但是在獲得了那份能力後,他們的身份也就此分裂為了兩份――一份是原本的人類身份。而另一半,則是分裂出的“能力者”的身份。過於注重能力的片面開發和片面應用,使得在“能力者”的路上走遠了。但是卻離“人類”的那條路越來越偏遠。將能力迴歸到平淡的日常生活裡,正是在把兩條分開的岔路,重新糅合到一起啊!

原來這隻死傲嬌,居然也是這麼睿智的人嗎?竟然能夠如此發人深思!

“多多多謝指點!”

看到謝朵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即火急火燎地離開了房間,“愛莎”一時半會兒居然也沒有緩過神來。她只是在找藉口支開對方而已,怎麼看起來。那個女孩想到了很多很多東西的樣子誒?還一副深有所得的模樣……喂喂,會不會有些想多了啊?

不過似乎也不算是壞事――不,必須不算。一定是這樣的!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給自己完好地帶回來……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待著“愛莎”去嘗試!

謝朵離開之後,“愛莎”很是慎重地關上了房門。設下了禁制。以避免被人打擾,也被人看到自己的樣子――她要做一件非常有損霸氣威嚴的形象的事情,如果給人看到……那隻能選擇愛莎殺人洗腦術了!

不是還有敲擊失憶法的嗎?為什麼那個就被遺忘了!?還是說只是單單覺得滅口比較簡單才這麼打算?

“這就是……傳說中的‘床’嗎?”

邊上沒有了礙事的人(謝朵哭暈在廁所),“愛莎”一反先前沒什麼興致的懶散模樣,一個翻身跪爬在了床上,非常好奇地對著身下的床墊、毯子和被子,各種揉揉捏捏,一邊和記憶裡那些和“床”有關的信息進行著比對。

似乎就裝飾。和那些記憶裡的信息比起來差了不少,按理說。舒適度也該弱了很多……但是,軟軟的床墊、軟軟的枕頭,就好像有著異樣的魔力一樣,吸引著“愛莎”不停地在上面各種揉捏――這種柔軟的手感,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被子……有太陽的味道。”

“愛莎”小心翼翼地捏住了被子的一角,謹慎地將其抱起來,送到了自己的鼻子前,試探性地聞了聞。這家旅館還是很良心的,雖然規模不大,但是這些被子毯子不但洗的很乾淨,顯然在擺出來之前,有好好地在太陽下曬過,完全可以聞到棉花裡帶著的陽光的味道。

“愛莎”情不自禁地裹住被子,在雙人大床上打了個滾。

軟軟的被子蹭過臉頰,裹住了肩膀和雙臂,還不經意間在自己的雙腿上摩擦的感覺,當即讓“愛莎”發出了滿足的小小呻吟。

“原來床是有著這麼魔性魅力的事物嗎?難怪大多數造人運動都要在床上進行――舒適度能夠保證受孕的幾率嗎?就和貓咪的歐金金上帶刺截然相反,但卻是一個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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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莎”裹著被子,極為滿足地在床上來回翻滾――身體被被子和床墊的雙重柔軟所包圍著,而被子裡充滿了的陽光香味,又無時無刻在挑逗著“愛莎”的鼻子,這種感受,讓從未體驗過的“愛莎”,情不自禁地在臉上帶上了一片紅霞。

“那個傢伙,居然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麼舒適的體驗,一來就是那麼多年!而且很久沒見面,現在居然連床伴都有了!嗚嗚嗚,好羨慕啊,好嫉妒啊……”

那個叫做琳的小丫頭,看著就很想摟在懷裡揉揉捏捏蹭蹭……看起來手感炒雞棒的樣子!身體小小的很是可愛,但是身體曲線又很是誘人,那張甜美的笑臉更是散發出了極高的誘惑力――她之前怎麼沒有發現,這隻蘿莉居然是如此可啪的小傢伙啊!果然是因為最迫切的需求滿足了之後,看待事物的方面都會不一樣了嗎?飽暖思yin欲,這話似乎還真沒有說錯。

一想到某個可憎的現充,天天都能抱著這樣一隻可人的小傢伙。躲在被窩裡滾床單,“愛莎”不禁心中一陣羨慕嫉妒恨。

“另外一位天國的同伴呦,你怎麼看吶?”

(注孤生的某位對此表示不願意發表意見。)

“唉。長久以來的追求,就被用這麼戲劇性的方式結束了嗎?想想真是超不甘心的啊,怎樣結束都好,哪怕是為此身形俱滅我也認了,但偏偏為什麼就是要承了那個魂淡的情啊?為什麼就是那個傢伙啊……”

這讓心高氣傲的她,非常難以接受。

可是,對於愛莎的恨意與牴觸。最終還是沒有能夠壓過她對於一具穩定實在的身體的渴求,甚至是被半強迫地接受了這樣有一些屈辱性的“施捨”。話又說回來,拒絕了又能如何?當時。愛莎根本就不像是要給她第二個選擇的架勢啊。

“為什麼我就不能夠更加沒心沒肺一些呢?既然當初那群古代精靈想要創造出一個冷酷無情的戰鬥機器,那好歹也讓我的心更加冷一些啊――說好的以怨報德、恩將仇報呢?……承蒙了一個魂淡的情,就算她是我最討厭的魂淡,以後也沒辦法對她拔刀了。真難受!”

說明在她的心裡。對愛莎的敵意也並不是第一順位的嘛,否則也不必如此糾結了。

不夠堅定,不夠優先的敵意,能真的算得上是“敵意”嗎?誰知道呢……

“我這算是被她招安了嗎?”

“愛莎”不禁自問道。

本來她也沒有如此深究下去,可是,當她拖著這具與常人幾乎無異,能夠切實地觸摸物體、品嚐食物、感受歡愉得身體,去接觸各種事物之後。才發現,對她而言。這個現實世界的一切,都帶著極為可怕的“癮性”。

已經完全不會再想要回到過去那種虛無的狀態了。

通過身體接觸、體驗得到的經歷,和單純依靠意識的感知而獲取的“信息”,完全是兩碼事――這一點,“愛莎”已經切身地體會到了。過去的她,能做的僅僅只有思考和行動,現在,卻多出了很多其他的東西……一時間,也說不清道不明。

“嘁,這下不就變成了那種‘離開了xxx就活不下去的女人’了嗎?總覺得帶著一些工口和色氣的成分啊……特別對象還是她,真令人不爽。”

不爽又怎麼樣呢?還不是隻能面對現實?

而且,比起另外一個苦逼,她現在搞不好,也算是得到解脫了。至少,“愛莎”能說自己多少還能裹被子抱枕頭滾床單……嗯,等一會兒還能試吃一下人類世界的冰淇淋究竟是什麼味道。優越感遍生呢。

“不過……古代精靈的文明,真的已經全都毀滅了嗎?”

“愛莎”覺得,另外一個自己,也許在欺騙自己也說不定。當然,也不排除,她的確是不知道實際的情況。但不管怎麼說,在愛莎她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有一天,她可是發現,曾經短暫地出現過一個熟悉又陌生得氣息的。

“那個鐵疙瘩的味道真是想忘記都很難呢。”

……

原來那個魂淡每天都能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嗎!?

明明嘴巴里滿是香草和巧克力的甜甜的味道,但是“愛莎”的心中卻是充滿了鹹鹹酸酸的嫉妒的味道――這實在是不公平啊!不是號稱這是很平凡的甜品美食嗎?也就是說,這樣平凡的食物,那個可惡的傢伙,每天都能夠接觸到,每天都能夠吃到!

很有可能,還是抱著那個萌萌的蘿莉在懷裡,兩個人蹭著一隻甜筒,你一口我一口什麼的!啊啊啊,真是想想就羨慕嫉妒恨啊!

“誒……你,沒有事吧?”

吃個甜筒怎麼就吃出了眼淚了?難道是因為太難吃了?不可能把――謝朵可是知道的,自己去的那家店,可是附近一塊兒評價最高的冰淇淋店了,帶回來的路上,她自己都忍不住啃了兩個呢。據說店主是某某地方的特級廚師,衣服上還繡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圖案,似乎是非常花式的三個字……叫啥來著?

x……d……f……好像是這樣?據說是東方最神秘的兩個院校之一里畢業的,以前是在這裡開中餐館的。後來嘛,因為競爭的問題,礙於明面上的競爭力比不過,某些人就暗地裡試了一下手段,最後店主就改2開了一家沒什麼競爭對手的冰淇淋店。謝朵還記得,又一次她親眼見到過那名店長烹飪結束的時候,揭開鍋蓋的瞬間,她可是看到了撲射而出的金光的!

當時她還以為這店長是哪裡來的野生的能力者呢!

事實證明,他只是一名平凡的新東方特級廚師而已,比起更神秘的l翔畢業生還是略有不足――不過謝朵對於他口中,能夠用五臺拖拉機合體成機器人的l翔學院的優秀畢業生,更加好奇了。

“難道說,不好吃嗎?”

“愛莎”不停地搖頭,可是臉上依舊是滿滿的熱淚。

既然不是不好吃的話,那就應該是太好吃了吧?對此謝朵倒是覺得很正常――聽起來吃東西因為太好吃而一臉熱淚感覺很奇怪,但是經歷過吃碗黃金炒飯吃出幻覺的經歷的謝朵而言,這實在沒什麼奇怪的……嗯,那邊的叉燒飯好像就有這種催人淚下的詭異效果。

但是後來那位店長也收斂了不少啊,至少做冰淇淋的時候沒有滿堂金光這樣的情況發生了,也沒有顧客再質疑過他的店是不是用過致幻劑,冰淇淋雖然那非常好吃,也沒有到那種程度才對啊?

要麼……她是因為自己煞費苦心,為她帶回來了兩支幾乎剛剛出櫃的冰淇淋,而熱淚盈眶?謝朵只是想了想,就予以了否定――怎麼可能!

“我這是嫉妒啊!”

終於,兩根甜筒全部下肚後,“愛莎”滿面羨慕嫉妒恨地捶胸頓足道:“有些魂淡天天都享受著這麼美好的生活,居然還敢和老孃抱怨生活怎麼怎麼苦不堪言,怎麼怎麼不盡人意!老孃當年怎麼就相信了這麼個話!我傻誒!”

“愛莎”表示,當初自己都是被誆騙了吧?

享受著這麼美好的生活待遇,有床睡,有冰淇淋吃(喂),哪裡還有那啊麼多的怨言!?她一想起當初自己對那個各種不滿各種怨恨的男人的抱怨信以為真,就感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儘管她也只是想要找個能夠利用起來,心智上漏洞很多便於掌控的人而已。

但是依舊很不爽啊!

總覺得被耍了!雖然那個人剛剛跪了,但是好歹因為她的幫助,過了好一段逍遙快活的日子,仔細想想,那傢伙是一點都不虧了!

“人類果然都是慾求不滿的傢伙……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一樣!不,就算不是人類也是一個德行!”

當初那群古代精靈不要作死,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事情了,現在也根本就不會有她這樣的一個存在,擔心這個煩惱那個。

“你……你怎麼了?”

謝朵很擔心,這名紫發少女該不會吃甜筒吃出毛病來了吧?特別是當她突然站起來,忽然一副幹勁滿滿的樣子。

“我是個很小氣的人,最惱怒的就是被人利用了,哪怕是因為我愚蠢的緣故。”

當時,好像還有個和自己訴苦的混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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