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縱火犯出沒！
8.縱火犯出沒！
“你究竟是怎麼糊弄過這些精靈的？”
要知道，那些不諳世事的年輕精靈，已經可以很輕易地分辨來者的善惡，而對於一些已經活了好些年頭的精靈而言，辨別謊言更是非常有一手――nono就這麼睜眼說瞎話，居然也能夠騙過對方？
“眼睛。《 ”
nono是這麼解釋的。
“只要我願意，我可以完整地控制眼睛所呈現的各種細節――對我而言，心中所想的事物，和眼睛所流露出的感情，是能夠截然相反的。儘管我不是很喜歡用上這個‘功能’，但是在說謊的時候，我可以保證在神情上絕對不會露出任何的馬腳……當然，我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功能’。”
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兩次。
這樣“便利”的功能，讓nono分外感受到自己身為非人造物的一面，因而她相當厭惡動用到這種功能。如非必要，她是絕不會使用的。
雖然這麼討厭，但是她還是幫助自己等人去說謊了――愛莎已經明白nono是如何想的了，按照這名少女的想法，一定是因為她先前以怨報德的行為，深深地刺傷了她自己的心吧？愛莎自然懂，作為一名非人的少女，nono其實是很憧憬嚮往著人類的存在方式，而她先前的行為顯然是違背了她對於“人類”的定位。
該怎麼說好呢？
總覺得這個人本質上是個耿直到不行的笨蛋啊。
“話說，你認為她們能分析出個什麼來嗎？”
現場的犁地情況相當嚴重。精靈們的搜查隊也不可能就這麼一走了之。她們也得詳細地檢查記錄下現場的狀況，好回去彙報，所以愛莎有些擔心。nono的綽辭中會不會出現一些和現場環境矛盾的地方。
“反正黑鍋已經全都砸到那些坑我的傢伙身上了，精靈們也不可能去天界和那些人對質求證吧？再說了，如果真上了天界，她們就更加不會懷疑我的說法了……”
nono甩鍋的時候也是挺講究的，她可是特別讓名聲差的那些來替罪。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你會放我走嗎？”nono看向了愛莎，“我記得你可是說過，是不會放任我這個異世界的存在任意行動的……”
“嗯。原本的確是這樣――既然有些不想要殺你，那麼自然只能把你約束在我的身邊才安心。不過，讓你離開也不是不可以。”
“你想說什麼？”
“我可以放你回到天界。”愛莎說出了nono根本就沒有想過的可能。“不過，作為要求，我需要你幫助我做一件事。”
因為按照後來的歷史來看，地上世界和天界的聯繫可是被切斷了。到時候nono回到天界再怎麼折騰。愛莎也不必擔心。至於要不要試圖阻止天界聯繫切斷，愛莎壓根就沒有這個打算――因為她本身就需要這次事件作為“鑰匙”，開通她前往未來的路。
之前愛莎還一直都有些奇怪，究竟是誰的行為導致了這麼驚天的變動。可結合自己此行的目的，愛莎也明白為什麼會降臨到這個時代了。
她之所以無法回到原本的世界，便是因為一定程度上受到了“聖靈唯一”的規則的限制。一旦她強行突破，勢必會造成很嚴重的破壞。
繞道是必須的。但是如何做也是個難題――愛莎的打算，是藉助天界和地上世界斷開聯繫的這個點。破壞掉固有的因果鏈。就和在帝都上空的那一次一樣，崩碎的因果鏈。足以讓本來矛盾的兩種事物兩種可能，達成共存。
而愛莎對於自己可能成為這次變動的誘因乃至於直接原因，其實，並沒有什麼心理障礙――雖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吧，但是雲層之上的天界，原本它的來歷就有點微妙，嚴格來說其實也歸不到聖靈的管轄範圍之中。只不過，最初這塊浮游大陸上並沒有任何居民的存在，所以倒也沒有太過在意。
後來嘛，逐漸出現了地上的“移民”，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狗血的情況也發生了――被雲海阻隔了地域，漸漸兩邊的居民之間也同樣生出了隔閡。那還是很早時候的事情了，而地上世界也各種多災多難，等到人類佔據了地上世界的大半土地的時候，已經很少有人知曉，雲層之上的那個世界的居民，原本其實也是來自於地上的。
兩邊的矛盾似乎也從來也沒有少過。
既然兩邊其實都不是怎麼待見對方，愛莎覺得，就這樣從此斷絕聯繫，老死不相往來，也不是什麼壞事情。至少，總不至於在以後釀成戰爭的慘劇吧？
不過，愛莎也聽說過，天界這塊對她而言的編外之地，其實也不算是安定。當然了，要是真的斷開了聯繫的話，那等於天界也從這個世界之中獨立出去了，那裡鬧得天翻地覆都好，也和愛莎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了。
“你要我做什麼？”
nono很是疑惑，究竟是什麼麻煩事，需要讓這個強大的地上人放下身段拜託自己呢？換個說法，連她也無法處理覺得棘手的事情，憑什麼相信自己就可以做到啊。
“你能夠引發特異點進行崩壞吧？”
“……可以。”
“那就沒有問題了。”
也許這些都在那個傢伙的計算之中吧？原本以愛莎一行人的能力，想要達成目標不是說不可以，但確實是相當麻煩。可既然有這名來歷不明，但是力量有足夠保證的機娘在，所持有的特殊能力又恰恰是她們所需要的……
愛莎莫名地感覺到一種淡淡的不爽――這種一切都被人打理好計算好，同時都鋪好了路。就只要一步步走下去就可以達成目標的感覺，彷彿是在側面凸顯著自己的無能一樣。
“特異點？你要利用它來做什麼？”
一聽到愛莎想要藉助自己的力量，去做這樣的事。nono不禁有些警覺了起來。
“弄一個大新聞。”
……
當然了，上頭條什麼的，這種事情還是得延後再說。儘管愛莎在說明了自己一行人的來歷和目的之後，nono表示並沒有太多的為難之處，但是嘛，要是這個計劃提上了日程，開始實施起來的話。毫無疑問她們得被當成破壞世界和平的**oss給推。
連通天界和地上世界的“橋樑”，自然就是愛莎她們最終實施行動的地點――在世界之喉做那麼刺激人神經的事情，不成為眾矢之的才怪呢。
一旦下定決心做了。就沒法回頭了，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
所以在這之前，還是得先把一些該做的事情都做了――比如說，收集情報啊。查找未來的那次異變的原因啊等等等等。畢竟總不能就這麼虎頭蛇腦地衝回去吧？
連對方的佈置都沒有了解。也不曾弄清楚它現在的力量，魯莽地衝回去說不定反而落入了對方設下的埋伏之中呢。
而nono也表示自己並不急著迴天界，按照她的說法，她這次是被“相當數量”的敵人給堵下來的。掌握著大殺器的nono也會陷入走途無路的絕路，可想而知，她在天界究竟炸了多大的鍋。
她也未嘗沒有等待事情的風頭過去再返回的意思在。既然她已經被打落了雲端一次，貿然回去無疑就是自尋死路。她的力量雖然強大，但是也不等於無敵。天界的總體武力程度達不到她原本所處世界的高度那是一回事，可她一個人能否和其抗衡那是另一回事。事實上。經過了這次慘痛的教訓呢，nono也知道這個異世界，並不是可以任憑自己橫著走的。
而且，她隱約間感到有一絲陰影正盤踞在雲層之上呢――這個隱匿起來的未知存在，帶給了nono非常不安的感覺。
正好，nono一直以來深受困擾的一個問題，經過了琳的“治療”，已經大有好轉了。nono深感這或許是個好機會，因此也安定下了心思，暫時就留在這裡好好地把那個“舊疾”給徹底處理掉了，再回到天界把該討回來的都付諸行動。
所以現在，她索性暫時加入了愛莎等人的小隊，去精靈們的領地裡“做客”去了。
“請問，這個胸針怎麼賣？”
一路上都甚是安靜的nono，在進入到了精靈族的市場後，突然就變了一個人，隱藏在那副面無表情的臉龐之下的狂熱，直讓她身邊的人都覺得有些不適。
“她……她都買了多少東西了？”
“忘記了，她也有著能夠收納各種物品的空間手段，所有買下來的東西，都被她丟進去了，我沒有細點，所以也不知道nono買了多少東西……”
琳看著nono壕氣十足的購物情景，不由地各種羨慕嫉妒恨。nono在問清楚了價格之後，就非常大方地取出一塊銀條，當著賣家的面切下來一塊就交給賣家，還表示不用找零。
就算精靈們對於金錢並沒有人類那麼熱衷吧，但也不會對於錢幣產生厭惡的對吧？即使是一些推崇以物易物的復古派，對於銀這種用途廣泛的貴重金屬，也不會嫌多的。最重要的是，nono所取出的銀條，純度非常高，都不需要提純就可以應用在各種鍊金場合……
而nono用掉了多少根銀條，琳也是有些不記得了――單看她完全不在意多餘損耗的樣子，相比儲量還多了去呢。
大土豪啊！
nono選擇的商品也非常有針對性――她對於其他的商品都是興趣缺缺，但目光只要落到了首飾裝扮等商品上，就再也轉不過目光了。須得明白的是，精靈們的心靈手巧也是很有名的，她們製作的首飾類商品，自然是無可挑剔。而且貨物基數也相當大。
這就導致了nono完全停不下來“購買”的行為。其實如果可以的話，好幾次琳都從nono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很危險的神色……那是想要把她面前的商家的所有貨物一掃而空的架勢。只是，可能也擔心這麼做影響會有些不好。而且太招搖了（說得好像現在就不招搖了），nono在一個商家面前，最多也只是買了三件首飾。
“你就這麼喜歡首飾嗎？”
紫馬尾小姐很是奇怪，因為看nono的裝扮，她也並沒有在打扮上花太多的心思。當然了，即使是這樣，nono的那種工藝品一般的美麗。一路上也是吸引了足夠多的精靈的目光――她的確是沒有什麼必要再過多地打扮自己了。
“因為要深入研究這種工藝，需要相當數量的準備才行。”
按照愛莎的解釋，她這次回去天界後。天上和地上的連接就會被中斷掉，她也就沒有機會再回到這裡了。
“誒?研究？工藝？”
紫馬尾小姐一時間沒有弄明白nono的意思。
“你是想要，瞭解精靈們的附魔工藝？”
愛莎注意到，nono在挑選的時候。都選擇了那些魔力波動不強。附魔也相對很簡單的首飾。精靈們想來喜歡在首飾上添置一些附魔效果，據她們所說，佩戴的首飾如果感覺不帶製作者的魔力和心意，會顯得很冰冷的。
nono顯然是打上了精靈族的這種附魔工藝的注意。
而為了不引起精靈們的戒心，nono還特別挑選了那些做工尤為精緻，同時附魔效果也不出彩，偏向日常實用性質的首飾。
“精靈們的附魔工藝……這可是不傳之秘吧？”琳有些擔憂地看了看附近的精靈，發現並沒有人對nono的行為發生懷疑。這才繼續說道，“長久以來。很多其他種族的人都試圖從精靈們出品的作品上探究出來她們的附魔工藝，但是也不成功呢。精靈族的附魔技術，有著很特別的秘密，這麼久了也沒人能夠破解出呢。”
明明附魔技術並不是什麼獨家之秘，為什麼那麼多人都眼熱精靈呢？
那是因為，利用效率的問題――精靈們在附魔技術上面，對魔力的利用效率遠遠高於其他種族。別人用9份魔力和材料才能達成的效果，她們撐死只要一半就可以了。不僅僅是節約原材的問題，魔力利用和轉化效率極高的作用下，成功率也是高出了很多。
最初很多人都是試圖對於精靈們的那種神奇的“祝福”而動心的，但是這個是真的學不會，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想要掌握精靈們那種獨特的高效率附魔技術。
nono儘管也是第一次見到地上世界的附魔技術，但是以她的眼光，自然是不難分辨出，精靈們在魔力的利用轉化上的極高效率――她當即意識到，如果自己能夠學會這種技術，將其應用在天界的技術上，那麼自己過去設想過的設計……
“我的身體裡有一臺微型量子計算機，儘管離拉普拉斯妖的程度差得遠了，但是給上足夠的數量，我相信能夠解析出來。”
“你要這種附魔技術做什麼？”
“解析成功的話，我想便可以推演出很多地上世界的魔力應用方式和技術，說不定，有了這些技術，我當初的設想能夠成功呢。”
說起這個，nono的眼睛裡浮現出了神采飛揚的光芒。
“我要製作一臺因果演算機。本來在我所在的世界，對於這項技術的研究陷入了瓶頸，但在這個存在著魔法的世界，我說不定可以將其化成現實――只要這個裝置能夠研究開發成功，我就能救回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琳本來還想說，她也願意給出一定的幫助，但是看著nono那張堅毅而自信的臉龐（冰塊臉加分），她不自覺地把那些話語又咽了回去。
這是一個堅定而高傲的少女。
想必，她對於“施捨”是很討厭的吧？
“呃，你們在這裡啊？”
負責愛莎她們一行人的事項安排的那位女性精靈，好不容易才在擁擠的市場中找到了她們。今天剛好市場的人還特別多。哪怕是找幾個人類，也不是很容易――至少她就找了足足十幾分鍾，最後還是通過那些擺攤的精靈商人的口中才得知了愛莎等人的去向。
“真是讓我好找……女皇和長老席那邊已經知會過了。他們也同意了你們覲見。”
“效率確實挺高的呢。”
“沒辦法啊。”精靈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最近我們要忙的事情非常多，偏偏又都非常重要，沒法厚此薄彼，所以就這樣了。”
人類聯軍的戰事不談，之前又在邊境上爆發了一次重大危機，疑似天界人的陰謀。這足以讓精靈們的決策領導層的人，一個個都頭大了。
某位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可是非常慶幸自己是精靈聖典的守護者。本身地位超然根本不用去煩心這些政事。之所以她會管理著一些衛戍的哨兵部隊，那也是因為她本身實在是閒不下來的緣故，硬是找的事情做。
“對了，莉露那個小傢伙呢？”
“不知道。她說她有些事情要做。在市場這邊就和我們分開了。”
聽到這個消息，女性精靈的臉上不禁露出了疑惑：“這個小傢伙又去哪裡玩了吧？唉，就知道哨兵的工作讓她感覺很枯燥乏味，當時都和她說了不適合她，結果她非要逞強……”
“她也是急於想要證明自己吧？”
琳有些責怪地看了女性精靈一眼：“長期以來，她都以為自己是個在魔法方面沒有才能的笨蛋，肯定會感覺到自卑的，所以也就更加急著要證明自己的能力了唄。”
“啊哈哈。你們已經知道了嗎？”
對於琳的責怪，她也很不好意思。
雖然這個決定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但確實是莉露的族人做出的，被幾個人類埋怨，她也無話可說。
“你既然有讓她作為繼承者的打算，一直以來也沒有去鼓勵她嗎？”
“因為我也才認識這個坐不住的小丫頭不過幾個月啊。”對於精靈聖典的傳承之事被這幾個人類知曉，女性精靈也並沒有任何奇怪――對方既然都穿越了時間回到過去，來尋找對抗未來的災難的方法，知道一些精靈族的秘密也毫不奇怪，“嗯，話說回來，剛才我告訴他們我已經預定了下一任的繼承者的時候，他們臉上的表情可真是有趣到不行啊！”
“……”
愛莎等人頗為無語地看著這名臉上洋溢著幸災樂禍的笑容的精靈，顯然，她是把自己承受的壓力，花式轉接給了其他人――那些人想必就是精靈族的長老席的長老吧？都一把年紀了還有經受心臟病的折磨，難為他們了。
“這邊走吧，我這就帶你們去覲見女皇。至於禮儀什麼的，你們自己隨意就行了，以你們的身份，無論是基於實力還是身上的責任，都沒有必要如何低聲下氣。”
“這點我喜歡。”
紫馬尾小姐對此顯得是相當高興：“這點比那些古代精靈強多了，他們可是見誰都要把鼻子翹到天上呢……”
“你們已經去過更久遠的時代了嗎？”
女性精靈想當然地認為，紫馬尾小姐對於古代精靈的糟糕印象是因為她去過那個時代，不曾想過，其實紫馬尾小姐就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老人”了。
不過，紫馬尾小姐也不會去“糾正”這個錯誤。
“也許說自己族人的小報告不好啦，但是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你們的來歷、身份和實力都不一般，一些‘必要’的禮節，其實我們還是會講究的……嗯，就是這樣。”
“只要不是那種全民性質的高傲，怎樣都好啦~”
和古代精靈一比，紫馬尾小姐對於後來的精靈族，簡直不要太滿意――要說有什麼小瑕疵的話，也就是雙馬尾的數量實在太少了而已。
一路上，紫馬尾小姐看到的數量，不過一隻手能數的過來。
女性精靈也知道自己的祖先們是什麼樣的情況，對於紫馬尾小姐的不滿，也只能尷尬地一笑處之了。
反正，她的任務也只是帶著她們去覲見女皇而已，馬上就可以脫身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顯然不會和她想象的那麼順利。
“我去！那邊……似乎是著火了？”
人群忽然騷動了起來，順著她們的目光看去，眾人也是看到了不遠處閃動的火光……這裡可是精靈族的王庭啊，究竟是誰會在這裡放火啊！
“糟糕……”
眾人想到了一個似乎很熱衷放火的小傢伙――最重要的是，她剛剛入手了一個能用來縱火的道具不是嗎？
ps：來來來！一起倒計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