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蛇

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雲外緋想天·6,048·2026/3/23

50.蛇 隨著數十名“失而復得”的戰友的迴歸,芙蕾總算是可以不用再去面對那些態度不甚友好的天界人了――哪怕他們心裡還有著諸多的懷疑,現在也都把‘精’力放在那些同伴身上了……畢竟,這些人可都還昏‘迷’著呢。 “你什麼時候擁有這麼兇殘的能力的?” 紫馬尾小姐疑‘惑’地打量著愛莎,她對於愛莎所持有的力量能夠達到何等程度,能做到怎樣的事,再清楚不過了。可是,縱然是她實力通天,也永遠不可能做到全能,更不用說,涉及到生死的領域,向來是規矩極為嚴謹苛刻的。 正因為愛莎很強,所以她更不可能自作主張,去將死者帶回到現世了。 “當然不是我做的啦……這是那條笨蛋蛇的手筆。” “呃?那條大蛇?” 紫馬尾小姐當即一口涼茶把自己嗆到了――之前愛莎說要去試圖和那條大蛇“進行‘交’流”的時候,紫馬尾小姐也只是以為她這是個藉口而已。因為,對紫馬尾小姐來說,當時她所面對的那條狂暴憤怒的大蛇,給她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影響……於是在紫馬尾小姐心裡,這條大蛇幾乎打上了“暴躁易怒”的標籤。 但是話又說回來,那條外表甚是威嚴可怕的大蛇,其實心理年齡基本就只是一隻還沒成年的蘿莉而已,小孩子發起脾氣來自然是沒法勸解的……而紫馬尾小姐,很不巧地就撞在了對方餘怒未消的時刻。 “人家是善良陣營的存在啦。這不,平復了憤怒之後。她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很大度地把那些被她誤殺的人。都復活了呢。” 儘管復活的時候的光景,知道現在還在愛莎的大腦裡產生著有毒電‘波’就是了。 “唔……那條蛇,竟然還能夠做到這些?” 這就讓紫馬尾小姐不得不驚訝了,比起那條大蛇能夠重新恢復理智,和己方建立友好關係,它的這種能力,讓紫馬尾小姐很是在意。 “我當時趕到現場的時候,除了搖搖‘欲’墜的凱麗,其他的天界人可是全軍覆沒。甚至連自身的物質存在,也都被它給徹底抹除掉了。在屍體完全消失的情況下,竟然可以這麼輕鬆就把他們復活?” 也難怪紫馬尾小姐會震驚了――雖說復活一類的法術,並不算是罕見的技藝,可施展起來,條件啊代價啊,都是非常苛刻的。而距離愛莎離開都沒有超過一天,就這點時間,居然能把屍體都沒有的死人。大規模地予以完整的復活! 紫馬尾小姐可是看的很清楚,那些被愛莎帶回來的天界人,在靈魂上都沒有什麼缺損,絕不是什麼不完整的復活。雖說多少身上都帶著一些傷。但是仔細辨別之後,不難發現,這些傷都是因為愛莎的粗暴“搬運”而造成的。 “我對那條蛇的身份。稍稍有一些猜測了。” “哦?” 紫馬尾小姐對此也是頗為好奇:“能夠逆轉生死的蛇……持有著類似太陽之力的蛇……到底是什麼身份呢?啊,對了。它出現的地點,是世界之喉啊……” “嘛。你也有些眉目了,不是嗎?” “……那豈不是說,還會有另外一條,和她相對應的蛇?既然出現了一條象徵著陽世的太陽之蛇,相對應的,也就是有另外一個……” “不,你所想的另一條‘蛇’,應當是不存在的。” 愛莎否定了紫馬尾小姐的猜測。 “這怎麼可能?既然以‘蛇’的形式出現,不可能只有一條的啊!雖然也有著‘銜尾蛇’的理論概念,但是世界之喉並非起點或者終點,不可能滿足自我循環的!” “雖然的確是很像……不過,你真的認為,那傢伙,是‘蛇’嗎?” “誒?” 紫馬尾小姐不禁有些呆愣了――不是“蛇”?可是,如果不是“蛇”的話,它又是什麼呢?在“世界之喉”這樣的地方所出現堪稱是 “奇物”的存在,用腳趾頭想想也能夠想到,據對是有著什麼特殊的意義在的。 而對方的外表,的確是蛇類才對啊!除了蛇以外,還有什麼強大的象徵物種,是有著這樣狹長的軀體的?總不可能是泥鰍帶魚吧! 而在這個世界,如果往前推移的話,過去也同樣出現過類似的論調和傳說。 “你的意思是,那傢伙,是‘龍’嗎?” 當然,紫馬尾小姐所指的絕對不是另一個世界上,一個有著數千年曆史的民族的傳統圖騰――儘管在那個神話體系裡,龍是由鯉魚躍上龍‘門’所幻成的,但是按照歷史考據,龍的圖騰,是從蛇演變而來的。可是在那個神話體系之中的“龍”的概念,並不符合現在的情況。 ……說的俗一點,長得像泥鰍的龍又不是隻有天朝一家。 東方神話裡的“龍”,也不全是某“傳統”形象,而其他神話體系之中的龍,也不乏出現“蛇”的概念居多的存在。例如在北歐神話中,啃噬世界樹的黑龍尼德霍格,便是一條“蛇”的概念居多的惡龍。 同樣的,在這個世界,也有著類似的傳說。 “這傢伙……是當時本該出現,但是最終沒有降臨的‘終焉之龍’?” 紫馬尾小姐說出了這個名字的同時,芙蕾也是面‘色’一變,瞬間就變得毫無血‘色’。也許對於村莊裡的那些未曾受到過什麼良好教育的村民。很難理解這個充滿了在難意味的名字,可是身為“世界之喉”的基石所在。芙蕾卻是明白這個名字所代表著的意義。 “‘終焉之龍’……雷班坦!?” “哦,芙蕾你也知道這個名字啊?” “當然知道了!古老的‘精’靈的神話裡。吞噬崩壞世界的終焉之龍,就意味著世界最後的劫難――沒有任何的人,任何事物,可以從這毀滅的化身面前逃脫!它的出現,代表著世界已經無可救‘藥’地步入毀滅!” “你的腦子是不是燒壞了?” 紫馬尾小姐看到愛莎對於這個猜測毫不否認,便知道,愛莎的答案,便是如此了。然而正因為這樣,她反倒覺得無法理解:“這個世界。哪裡有著毀滅的趨勢和跡象?” 別人不知道,可是紫馬尾小姐卻是很清楚,所謂的“終焉之龍”,可不是毀滅世界的魔頭,而是當世界陷入末期的時候,執行重啟任務的世界的化身!當初,三名聖靈‘交’出了重啟世界的職能後,這項權利,便迴歸到世界本身了。所以說。某種意義上,“終焉之龍”所代表著的地位,就等同於過去的輪迴之中,聖靈所代行的“滅世者”。 只不過。這是由世界意志自己推行的而已。 然而,說到底,世界意志再怎麼冷酷無情。也不會主動去毀滅世界。甚至可以說,由它來推動的滅世。比起過去的聖靈還要“寬厚”得多――聖靈有時候,推行滅世的行為還會顯得“稍早”一些。而世界意志所推行的滅世,只有在世界已經徹底斷絕生機之際,才會出現。 基本上,人們對於終焉之龍的誤解,便有些類似烏鴉一般――烏鴉被很多人視為不祥之鳥,覺得他是帶來死亡的使者。可事實上,不是烏鴉帶來死亡,而是它聞到了死亡的味道,才會前來的。 終焉之龍也是一樣。 過去的那次大災難,最後及時地懸崖勒馬了――縱然是損失了三位聖靈,使得世界元氣大傷,但是終究還是‘挺’過來了。哪怕古代的文明一時間幾乎全數被破壞殆盡,火種卻是留下來了,希望保存了下來,世界也得以延續。 正因為如此,最後的“終焉之龍”,才未曾降世。 “是你忘記了一個事實。”愛莎很是認真地直視著紫馬尾小姐的雙眼,“‘終焉之龍’所行使的職能,究其根源,你還記得,是來自哪裡嗎?” 滅世的職能? “那自然是來自於三位……等等!你的意思是,那個滅世的職能,已經被竊取了嗎!?” 芙蕾在一旁完全是聽得雲裡霧裡,可是,紫馬尾小姐言語之中的那幾個關鍵詞,她還是可以聽懂的――滅世的職能 ,被竊取了。 而紫馬尾小姐的臉‘色’,也是變得一片煞白。若不是親眼所見,芙蕾根本就難以想象,這個一向是自信心滿滿的‘女’孩,竟然也會‘露’出這樣失態的表情來。現在的紫馬尾小姐,臉上充滿了驚懼、恐慌、不安……以及憤怒。 隨著兩人的關係多多少少的改善(紫馬尾小姐拒絕承認此事實!),愛莎也是向紫馬尾小姐透‘露’過一些,她最近才知道的,在她誕生之前的秘密。本來,愛莎是不打算對任何人說起的,可是,紫馬尾小姐畢竟是和她同出一源的存在,她有資格知道這些。 某種意義上,也正是因為在她和紫馬尾小姐誕生之前的隱秘,相當駭人,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紫馬尾小姐原本乖戾的‘性’格。就算是她,在得知三名姐姐對於“自己”的期望,以及為此付出的犧牲後,也很難再像過去那樣任‘性’地說出要毀滅世界這樣的狂言了。 紫馬尾小姐對三個姐姐,還是非常上心的。 “沒錯,那個滅世的職能,已經被竊取了。” 愛莎承認了紫馬尾小姐的可怕猜想。事實上,她的心裡,就感情而言也是很不希望這種情況的發生,然而各種證據都表明,這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了。 至於“竊賊”是誰,不需要愛莎多言。紫馬尾小姐也能夠想到其身份――除了那個由三名聖靈的負面情感所聚合起來的邪神,還有哪個傢伙有這麼大的能耐。從世界意志的手裡搶奪權限? 說起來,世界意志的力量呢儘管無限大。但是卻不代表著它無所不能――擁有著最偉大力量的代價,便是它永遠也無法逾越規則一絲半點!無論是對是錯,是善是惡,只要是依託於既定規則的,它都無法做出改變,唯一能做的,便只有同樣順應著它做制定的規則本身,做出一些改變,以“合法”的途徑去制裁。 最典型的例子。便是那些原本默默無聞,但是最終卻在一系列的奇遇和‘波’折後,成為勇者斬卻邪惡的的人。 發展尚不完善,力量也不夠通達的世界裡,世界意志還能夠稍稍任‘性’一些,可是在愛莎所在的世界裡,已經沒有讓它自作主張的餘地了――一旦跨過那危險的一步,世界意志也就不再是世界意志了。 那時候,它只有自毀一個結局。最後有新生的世界意志取代已經墮落腐朽的前者。即使是這樣無限強大的存在,一旦自己破了戒,也就等於失去了那種無所匹敵的至高力量,由神墮落為了人。 所以。當某位邪神,以身份之便,提前佔據了“終焉之龍”的滅世職能的時候。儘管它還尚且弱小,可偉大的世界意志。甚至也不能夠對這個挖它牆角的傢伙,予以天罰。 因為就它所制訂的規則而言。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若是一般意義上的負面情緒負面意識,敢做出這種事情,那還有著十足的藉口和依據對其進行懲處。然而,被三名聖靈拋棄的負面意識,可沒那麼簡單――與其說說她們拋棄了這些負面意識,倒不如說,使她們在割捨掉滅世的職能的同時,“順帶”附加上的一些產物。 這些負面意識,本來就和滅世的職能,是融為一體的! 最重要的是,在它奪走這項滅世職能的時候,“終焉之龍”也僅僅只有一個傳說,卻並沒有登上過歷史舞臺一次!也就是說,“終焉之龍”仍然只是一個概念,並沒有及時轉化為存在過的事實,而這就給了那名邪神可趁之機。 古代‘精’靈引起的那次大災難的最後,“終焉之龍”在當時的古代‘精’靈的努力下,最終未能夠登場,而在它第二次找到登場的機會之前,一隻手,依然將其據為己有了。 “我們此行面對的敵人,就是在這個時代甦醒的)――在它甦醒並且成形的一剎那,‘終焉之龍’的滅世職能,便被她據為己有了。現在,傳統意義上的‘終焉之龍’的概念,差不多已經名存實亡了,如果那傢伙要以龍的形態登場的話,它倒是可以厚著臉皮,如此自稱自己呢。” “這就是,這條蛇此前一直沒有出現過,直到這兩天,才突然出現,幾乎猜不到來歷的緣故?” 紫馬尾小姐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各方都沒有記錄過這隻強大的巨獸的存在――原來,它並不是在這裡“冬眠”和“沉睡”,而是直到這兩天,它才得到了實際的存在啊! 正好是小艾歐出事情的時候! “所以說,那傢伙,就是失去了‘終焉’的意義和概念,僅剩下了‘龍’的概念嗎?” “而且,因為誕生之初便是被剝奪了大半的概念,她的形象,也是更加接近於原始的‘蛇’。不過,她也絕對不會是一般概念上的‘龍’――在那個邪神覺醒,同時以小艾歐的軀體躲避起來的時候,終焉之龍剩下的‘龍’的概念,也是得到了世界意志的修繕。應該是為了預防未來可能導致的破滅之災,那條笨蛇,便被賦予了和‘終焉之龍’的初衷,完全不相符的力量。逆轉生死的神力、破除魔法的力量、以及象徵著太陽的光與熱的絕強破壞力,無論是哪一個,都是極為針對那尊邪神的武器。雖然硬實力上,絕對是不如全盛時期的那傢伙,但是在屬‘性’的剋制下,依然有著足夠的威懾力。” 有這麼一個潛在的威脅在,愛莎也不難理解,為什麼那尊邪神。會想盡辦法,想要奪取自己身上最後的蒼之力了。只擁有三種聖靈力。再強大終究也是無法形成完整的自我循環,便會受到笨蛋蛇蘿莉的力量的壓制。一個笨蛋蛇蘿莉不是它的對手。但是如果在遇到了勢均力敵的敵人的同時,還多出了一只可以很大程度剋制它的笨蛋蛇蘿莉,絕對是它不願意去面對的情況。 “這可真是……啊,如此說來,我只能被她白揍一頓了?” 聖靈都已經是過氣的存在了,現在的世界的寵兒,可是那條大蛇啊……一想到那條可惡的蛇的背後,就站著世界意志,紫馬尾小姐不由地感到沮喪起來。 這隻能打落‘門’牙自己嚥了啊…… “你又不是沒有對她造成傷害。彼此彼此啦。” “安慰別人的時候,好歹把眼睛裡的那一絲幸災樂禍遮掩起來再說啦!” 紫馬尾小姐狠狠地瞪了一眼毫無誠意的愛莎。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原本的計劃還要繼續嗎?” “當然要繼續!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條件允許,運氣得當的話,等到我們回去的時候,便有機會,,將那個魂淡,一舉殲滅!” = = = = = = = = = = = = = = = “莉‘露’,這兩天。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誒?沒……沒有的說……” “……你還真是不會說謊話。” 琳對於莉‘露’這般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態度,也是相當無語――明明她的師傅‘露’娜,雖說‘性’格非常直來直往,但是好歹也是有點心思和城府的(然而並沒有什麼用!――‘精’靈‘女’皇語)。怎麼她的唯一的學生,怎麼‘性’格還是這麼單純呢? 要知道,莉‘露’只是外表像小‘女’孩。實際年齡可是已經成年了。難道說,外表的年齡。有時候也是會潛在地影響到本人的思維的? 琳想到了自己的情況……頓時覺得這個觀點好有道理,她完全反駁不了。 “是在擔心你的公主殿下嗎?” “嗯。我很擔心艾歐呢……誒?等等!”莉‘露’先是落寞地點了點頭,隨即反應過來,在琳的話語裡隱藏了陷阱,“才,才不是‘我的’啦……公主殿下,怎麼可能只屬於我一個人嘛!” “哦――?” 看著神‘色’緊張,不自覺地對著手指的莉‘露’,琳感覺到自己好像看到了幾年前的自己――那個時候,她還不能直面對那個人的仰慕的心情,回想起來,好像也差不多就是這幅模樣了吧? “不要裝了~少‘女’戀愛的芬芳氣味,都已經飄進我的鼻子了哦?” “琳你不要‘亂’說啊!” 莉‘露’趕緊瞅了瞅四周,發覺邊上沒有其他人之後,這才稍稍鬆了口氣――開玩笑哦!就算她對於艾歐確實有些小小的心思,怎麼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嘛!艾歐可是公主,身份地位不一般的公主誒! “有什麼可緊張的?” 琳不禁笑了起來:“笨蛋,對現在的而言,就算這種事情捅破了又怎麼樣?‘門’當戶對,別人有什麼資格說三道四的?兩個大人都已經抱一起滾‘床’單了,她們的‘女’兒和徒弟配對在一起,很正常嘛~” 莉‘露’顯然是還沒有自覺――她已經繼承了‘露’娜的守護者的身份,論在‘精’靈社會中的社會地位,現在也是高的不行……結果這個笨蛋,還把自己當成原本的那個小哨兵吧? “嗚……我都說了,我和艾歐不是那種關係啊……咦咦咦!?” 莉‘露’不禁驚呼了起來,因為她的那對雙馬尾,此刻被一位溫柔的襲擊者給握在了手掌中。 “語言能夠造假,但是雙馬尾,是不會說謊的哦?” 別人說這樣的話,或許莉‘露’還要再辯解幾句,可是由同樣作為雙馬尾使的琳(琳:什麼鬼!)說出,莉‘露’發覺自己完全沒法反駁。 “戀愛中的雙馬尾,和平時可是不一樣的啊。” “是……是這樣嗎?” 被同一個領域的“前輩”這麼說,莉‘露’也感覺沒那麼尷尬了。 “琳,我……我能夠請你幫個忙嗎?”;

50.蛇

隨著數十名“失而復得”的戰友的迴歸,芙蕾總算是可以不用再去面對那些態度不甚友好的天界人了――哪怕他們心裡還有著諸多的懷疑,現在也都把‘精’力放在那些同伴身上了……畢竟,這些人可都還昏‘迷’著呢。

“你什麼時候擁有這麼兇殘的能力的?”

紫馬尾小姐疑‘惑’地打量著愛莎,她對於愛莎所持有的力量能夠達到何等程度,能做到怎樣的事,再清楚不過了。可是,縱然是她實力通天,也永遠不可能做到全能,更不用說,涉及到生死的領域,向來是規矩極為嚴謹苛刻的。

正因為愛莎很強,所以她更不可能自作主張,去將死者帶回到現世了。

“當然不是我做的啦……這是那條笨蛋蛇的手筆。”

“呃?那條大蛇?”

紫馬尾小姐當即一口涼茶把自己嗆到了――之前愛莎說要去試圖和那條大蛇“進行‘交’流”的時候,紫馬尾小姐也只是以為她這是個藉口而已。因為,對紫馬尾小姐來說,當時她所面對的那條狂暴憤怒的大蛇,給她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影響……於是在紫馬尾小姐心裡,這條大蛇幾乎打上了“暴躁易怒”的標籤。

但是話又說回來,那條外表甚是威嚴可怕的大蛇,其實心理年齡基本就只是一隻還沒成年的蘿莉而已,小孩子發起脾氣來自然是沒法勸解的……而紫馬尾小姐,很不巧地就撞在了對方餘怒未消的時刻。

“人家是善良陣營的存在啦。這不,平復了憤怒之後。她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很大度地把那些被她誤殺的人。都復活了呢。”

儘管復活的時候的光景,知道現在還在愛莎的大腦裡產生著有毒電‘波’就是了。

“唔……那條蛇,竟然還能夠做到這些?”

這就讓紫馬尾小姐不得不驚訝了,比起那條大蛇能夠重新恢復理智,和己方建立友好關係,它的這種能力,讓紫馬尾小姐很是在意。

“我當時趕到現場的時候,除了搖搖‘欲’墜的凱麗,其他的天界人可是全軍覆沒。甚至連自身的物質存在,也都被它給徹底抹除掉了。在屍體完全消失的情況下,竟然可以這麼輕鬆就把他們復活?”

也難怪紫馬尾小姐會震驚了――雖說復活一類的法術,並不算是罕見的技藝,可施展起來,條件啊代價啊,都是非常苛刻的。而距離愛莎離開都沒有超過一天,就這點時間,居然能把屍體都沒有的死人。大規模地予以完整的復活!

紫馬尾小姐可是看的很清楚,那些被愛莎帶回來的天界人,在靈魂上都沒有什麼缺損,絕不是什麼不完整的復活。雖說多少身上都帶著一些傷。但是仔細辨別之後,不難發現,這些傷都是因為愛莎的粗暴“搬運”而造成的。

“我對那條蛇的身份。稍稍有一些猜測了。”

“哦?”

紫馬尾小姐對此也是頗為好奇:“能夠逆轉生死的蛇……持有著類似太陽之力的蛇……到底是什麼身份呢?啊,對了。它出現的地點,是世界之喉啊……”

“嘛。你也有些眉目了,不是嗎?”

“……那豈不是說,還會有另外一條,和她相對應的蛇?既然出現了一條象徵著陽世的太陽之蛇,相對應的,也就是有另外一個……”

“不,你所想的另一條‘蛇’,應當是不存在的。”

愛莎否定了紫馬尾小姐的猜測。

“這怎麼可能?既然以‘蛇’的形式出現,不可能只有一條的啊!雖然也有著‘銜尾蛇’的理論概念,但是世界之喉並非起點或者終點,不可能滿足自我循環的!”

“雖然的確是很像……不過,你真的認為,那傢伙,是‘蛇’嗎?”

“誒?”

紫馬尾小姐不禁有些呆愣了――不是“蛇”?可是,如果不是“蛇”的話,它又是什麼呢?在“世界之喉”這樣的地方所出現堪稱是 “奇物”的存在,用腳趾頭想想也能夠想到,據對是有著什麼特殊的意義在的。

而對方的外表,的確是蛇類才對啊!除了蛇以外,還有什麼強大的象徵物種,是有著這樣狹長的軀體的?總不可能是泥鰍帶魚吧!

而在這個世界,如果往前推移的話,過去也同樣出現過類似的論調和傳說。

“你的意思是,那傢伙,是‘龍’嗎?”

當然,紫馬尾小姐所指的絕對不是另一個世界上,一個有著數千年曆史的民族的傳統圖騰――儘管在那個神話體系裡,龍是由鯉魚躍上龍‘門’所幻成的,但是按照歷史考據,龍的圖騰,是從蛇演變而來的。可是在那個神話體系之中的“龍”的概念,並不符合現在的情況。

……說的俗一點,長得像泥鰍的龍又不是隻有天朝一家。

東方神話裡的“龍”,也不全是某“傳統”形象,而其他神話體系之中的龍,也不乏出現“蛇”的概念居多的存在。例如在北歐神話中,啃噬世界樹的黑龍尼德霍格,便是一條“蛇”的概念居多的惡龍。

同樣的,在這個世界,也有著類似的傳說。

“這傢伙……是當時本該出現,但是最終沒有降臨的‘終焉之龍’?”

紫馬尾小姐說出了這個名字的同時,芙蕾也是面‘色’一變,瞬間就變得毫無血‘色’。也許對於村莊裡的那些未曾受到過什麼良好教育的村民。很難理解這個充滿了在難意味的名字,可是身為“世界之喉”的基石所在。芙蕾卻是明白這個名字所代表著的意義。

“‘終焉之龍’……雷班坦!?”

“哦,芙蕾你也知道這個名字啊?”

“當然知道了!古老的‘精’靈的神話裡。吞噬崩壞世界的終焉之龍,就意味著世界最後的劫難――沒有任何的人,任何事物,可以從這毀滅的化身面前逃脫!它的出現,代表著世界已經無可救‘藥’地步入毀滅!”

“你的腦子是不是燒壞了?”

紫馬尾小姐看到愛莎對於這個猜測毫不否認,便知道,愛莎的答案,便是如此了。然而正因為這樣,她反倒覺得無法理解:“這個世界。哪裡有著毀滅的趨勢和跡象?”

別人不知道,可是紫馬尾小姐卻是很清楚,所謂的“終焉之龍”,可不是毀滅世界的魔頭,而是當世界陷入末期的時候,執行重啟任務的世界的化身!當初,三名聖靈‘交’出了重啟世界的職能後,這項權利,便迴歸到世界本身了。所以說。某種意義上,“終焉之龍”所代表著的地位,就等同於過去的輪迴之中,聖靈所代行的“滅世者”。

只不過。這是由世界意志自己推行的而已。

然而,說到底,世界意志再怎麼冷酷無情。也不會主動去毀滅世界。甚至可以說,由它來推動的滅世。比起過去的聖靈還要“寬厚”得多――聖靈有時候,推行滅世的行為還會顯得“稍早”一些。而世界意志所推行的滅世,只有在世界已經徹底斷絕生機之際,才會出現。

基本上,人們對於終焉之龍的誤解,便有些類似烏鴉一般――烏鴉被很多人視為不祥之鳥,覺得他是帶來死亡的使者。可事實上,不是烏鴉帶來死亡,而是它聞到了死亡的味道,才會前來的。

終焉之龍也是一樣。

過去的那次大災難,最後及時地懸崖勒馬了――縱然是損失了三位聖靈,使得世界元氣大傷,但是終究還是‘挺’過來了。哪怕古代的文明一時間幾乎全數被破壞殆盡,火種卻是留下來了,希望保存了下來,世界也得以延續。

正因為如此,最後的“終焉之龍”,才未曾降世。

“是你忘記了一個事實。”愛莎很是認真地直視著紫馬尾小姐的雙眼,“‘終焉之龍’所行使的職能,究其根源,你還記得,是來自哪裡嗎?”

滅世的職能?

“那自然是來自於三位……等等!你的意思是,那個滅世的職能,已經被竊取了嗎!?”

芙蕾在一旁完全是聽得雲裡霧裡,可是,紫馬尾小姐言語之中的那幾個關鍵詞,她還是可以聽懂的――滅世的職能 ,被竊取了。

而紫馬尾小姐的臉‘色’,也是變得一片煞白。若不是親眼所見,芙蕾根本就難以想象,這個一向是自信心滿滿的‘女’孩,竟然也會‘露’出這樣失態的表情來。現在的紫馬尾小姐,臉上充滿了驚懼、恐慌、不安……以及憤怒。

隨著兩人的關係多多少少的改善(紫馬尾小姐拒絕承認此事實!),愛莎也是向紫馬尾小姐透‘露’過一些,她最近才知道的,在她誕生之前的秘密。本來,愛莎是不打算對任何人說起的,可是,紫馬尾小姐畢竟是和她同出一源的存在,她有資格知道這些。

某種意義上,也正是因為在她和紫馬尾小姐誕生之前的隱秘,相當駭人,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紫馬尾小姐原本乖戾的‘性’格。就算是她,在得知三名姐姐對於“自己”的期望,以及為此付出的犧牲後,也很難再像過去那樣任‘性’地說出要毀滅世界這樣的狂言了。

紫馬尾小姐對三個姐姐,還是非常上心的。

“沒錯,那個滅世的職能,已經被竊取了。”

愛莎承認了紫馬尾小姐的可怕猜想。事實上,她的心裡,就感情而言也是很不希望這種情況的發生,然而各種證據都表明,這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了。

至於“竊賊”是誰,不需要愛莎多言。紫馬尾小姐也能夠想到其身份――除了那個由三名聖靈的負面情感所聚合起來的邪神,還有哪個傢伙有這麼大的能耐。從世界意志的手裡搶奪權限?

說起來,世界意志的力量呢儘管無限大。但是卻不代表著它無所不能――擁有著最偉大力量的代價,便是它永遠也無法逾越規則一絲半點!無論是對是錯,是善是惡,只要是依託於既定規則的,它都無法做出改變,唯一能做的,便只有同樣順應著它做制定的規則本身,做出一些改變,以“合法”的途徑去制裁。

最典型的例子。便是那些原本默默無聞,但是最終卻在一系列的奇遇和‘波’折後,成為勇者斬卻邪惡的的人。

發展尚不完善,力量也不夠通達的世界裡,世界意志還能夠稍稍任‘性’一些,可是在愛莎所在的世界裡,已經沒有讓它自作主張的餘地了――一旦跨過那危險的一步,世界意志也就不再是世界意志了。

那時候,它只有自毀一個結局。最後有新生的世界意志取代已經墮落腐朽的前者。即使是這樣無限強大的存在,一旦自己破了戒,也就等於失去了那種無所匹敵的至高力量,由神墮落為了人。

所以。當某位邪神,以身份之便,提前佔據了“終焉之龍”的滅世職能的時候。儘管它還尚且弱小,可偉大的世界意志。甚至也不能夠對這個挖它牆角的傢伙,予以天罰。

因為就它所制訂的規則而言。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若是一般意義上的負面情緒負面意識,敢做出這種事情,那還有著十足的藉口和依據對其進行懲處。然而,被三名聖靈拋棄的負面意識,可沒那麼簡單――與其說說她們拋棄了這些負面意識,倒不如說,使她們在割捨掉滅世的職能的同時,“順帶”附加上的一些產物。

這些負面意識,本來就和滅世的職能,是融為一體的!

最重要的是,在它奪走這項滅世職能的時候,“終焉之龍”也僅僅只有一個傳說,卻並沒有登上過歷史舞臺一次!也就是說,“終焉之龍”仍然只是一個概念,並沒有及時轉化為存在過的事實,而這就給了那名邪神可趁之機。

古代‘精’靈引起的那次大災難的最後,“終焉之龍”在當時的古代‘精’靈的努力下,最終未能夠登場,而在它第二次找到登場的機會之前,一隻手,依然將其據為己有了。

“我們此行面對的敵人,就是在這個時代甦醒的)――在它甦醒並且成形的一剎那,‘終焉之龍’的滅世職能,便被她據為己有了。現在,傳統意義上的‘終焉之龍’的概念,差不多已經名存實亡了,如果那傢伙要以龍的形態登場的話,它倒是可以厚著臉皮,如此自稱自己呢。”

“這就是,這條蛇此前一直沒有出現過,直到這兩天,才突然出現,幾乎猜不到來歷的緣故?”

紫馬尾小姐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各方都沒有記錄過這隻強大的巨獸的存在――原來,它並不是在這裡“冬眠”和“沉睡”,而是直到這兩天,它才得到了實際的存在啊!

正好是小艾歐出事情的時候!

“所以說,那傢伙,就是失去了‘終焉’的意義和概念,僅剩下了‘龍’的概念嗎?”

“而且,因為誕生之初便是被剝奪了大半的概念,她的形象,也是更加接近於原始的‘蛇’。不過,她也絕對不會是一般概念上的‘龍’――在那個邪神覺醒,同時以小艾歐的軀體躲避起來的時候,終焉之龍剩下的‘龍’的概念,也是得到了世界意志的修繕。應該是為了預防未來可能導致的破滅之災,那條笨蛇,便被賦予了和‘終焉之龍’的初衷,完全不相符的力量。逆轉生死的神力、破除魔法的力量、以及象徵著太陽的光與熱的絕強破壞力,無論是哪一個,都是極為針對那尊邪神的武器。雖然硬實力上,絕對是不如全盛時期的那傢伙,但是在屬‘性’的剋制下,依然有著足夠的威懾力。”

有這麼一個潛在的威脅在,愛莎也不難理解,為什麼那尊邪神。會想盡辦法,想要奪取自己身上最後的蒼之力了。只擁有三種聖靈力。再強大終究也是無法形成完整的自我循環,便會受到笨蛋蛇蘿莉的力量的壓制。一個笨蛋蛇蘿莉不是它的對手。但是如果在遇到了勢均力敵的敵人的同時,還多出了一只可以很大程度剋制它的笨蛋蛇蘿莉,絕對是它不願意去面對的情況。

“這可真是……啊,如此說來,我只能被她白揍一頓了?”

聖靈都已經是過氣的存在了,現在的世界的寵兒,可是那條大蛇啊……一想到那條可惡的蛇的背後,就站著世界意志,紫馬尾小姐不由地感到沮喪起來。

這隻能打落‘門’牙自己嚥了啊……

“你又不是沒有對她造成傷害。彼此彼此啦。”

“安慰別人的時候,好歹把眼睛裡的那一絲幸災樂禍遮掩起來再說啦!”

紫馬尾小姐狠狠地瞪了一眼毫無誠意的愛莎。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原本的計劃還要繼續嗎?”

“當然要繼續!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條件允許,運氣得當的話,等到我們回去的時候,便有機會,,將那個魂淡,一舉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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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露’,這兩天。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誒?沒……沒有的說……”

“……你還真是不會說謊話。”

琳對於莉‘露’這般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態度,也是相當無語――明明她的師傅‘露’娜,雖說‘性’格非常直來直往,但是好歹也是有點心思和城府的(然而並沒有什麼用!――‘精’靈‘女’皇語)。怎麼她的唯一的學生,怎麼‘性’格還是這麼單純呢?

要知道,莉‘露’只是外表像小‘女’孩。實際年齡可是已經成年了。難道說,外表的年齡。有時候也是會潛在地影響到本人的思維的?

琳想到了自己的情況……頓時覺得這個觀點好有道理,她完全反駁不了。

“是在擔心你的公主殿下嗎?”

“嗯。我很擔心艾歐呢……誒?等等!”莉‘露’先是落寞地點了點頭,隨即反應過來,在琳的話語裡隱藏了陷阱,“才,才不是‘我的’啦……公主殿下,怎麼可能只屬於我一個人嘛!”

“哦――?”

看著神‘色’緊張,不自覺地對著手指的莉‘露’,琳感覺到自己好像看到了幾年前的自己――那個時候,她還不能直面對那個人的仰慕的心情,回想起來,好像也差不多就是這幅模樣了吧?

“不要裝了~少‘女’戀愛的芬芳氣味,都已經飄進我的鼻子了哦?”

“琳你不要‘亂’說啊!”

莉‘露’趕緊瞅了瞅四周,發覺邊上沒有其他人之後,這才稍稍鬆了口氣――開玩笑哦!就算她對於艾歐確實有些小小的心思,怎麼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嘛!艾歐可是公主,身份地位不一般的公主誒!

“有什麼可緊張的?”

琳不禁笑了起來:“笨蛋,對現在的而言,就算這種事情捅破了又怎麼樣?‘門’當戶對,別人有什麼資格說三道四的?兩個大人都已經抱一起滾‘床’單了,她們的‘女’兒和徒弟配對在一起,很正常嘛~”

莉‘露’顯然是還沒有自覺――她已經繼承了‘露’娜的守護者的身份,論在‘精’靈社會中的社會地位,現在也是高的不行……結果這個笨蛋,還把自己當成原本的那個小哨兵吧?

“嗚……我都說了,我和艾歐不是那種關係啊……咦咦咦!?”

莉‘露’不禁驚呼了起來,因為她的那對雙馬尾,此刻被一位溫柔的襲擊者給握在了手掌中。

“語言能夠造假,但是雙馬尾,是不會說謊的哦?”

別人說這樣的話,或許莉‘露’還要再辯解幾句,可是由同樣作為雙馬尾使的琳(琳:什麼鬼!)說出,莉‘露’發覺自己完全沒法反駁。

“戀愛中的雙馬尾,和平時可是不一樣的啊。”

“是……是這樣嗎?”

被同一個領域的“前輩”這麼說,莉‘露’也感覺沒那麼尷尬了。

“琳,我……我能夠請你幫個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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