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入城

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雲外緋想天·4,951·2026/3/23

57.入城 “這樣做可以嗎?向守城的士兵做出這樣的行為,難道不會被當做是危險分子而受到攻擊嗎?” 琳在將他們冰凍起來的時候,似乎也有手下留情。 “嗯,人類啊,或者說大部分的‘智慧種族’,很多時候都是不如普通的野獸知時務的――獸類會知道,那些是不能招惹的強大存在,然而人的眼睛,卻是會長到頭頂上的。就像你看到的這樣,明明他們在我的面前,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卻還是上前試圖冒犯我……” 琳看了看四周,發現雖然也有≥79,m.試圖前來的守衛,可在看到那兩坨冰塊之後,無一例外地都選擇了視而不見。 “這些貪婪的傢伙,自己都知道,他們本身也算不得什麼公正無‘私’的軍人。這幫傢伙,平時貪墨的錢財可不在少數啊,真要按照帝國的律法來處理的話,我尚且算不得死罪,可是這些傢伙,一個個都得上斷頭臺和絞刑架了。” 少‘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簡而言之,人類社會的法律,是個很尷尬的存在?” “差不多吧。雖然有種說法我個人覺得比較極端和片面。但是也可以說明一些現象――對於有權有勢者,法律是他們乖巧的看‘門’犬;而對於無權無勢者。法律就像是恨不得從他們身上撕一塊‘肉’下來的兇惡的野狼。” 在琳過去生活的世界裡,這樣的現象。或許還沒有那麼嚴重,但在這裡,很少會有‘蒙’受冤屈的人,會想著要通過“法律途徑”來維護自己的利益的――因為無數先人慘痛的教訓告訴他們,這麼做,只能招致血淋淋的下場。 除非是被起訴的有權有勢的傢伙,直接損害到了上層的利益,否則,指望能夠有個“為民請命”的官員。幾乎是不現實的。即使偶爾有那麼一兩個“正直”的人,通常也只是曇‘花’一現……他們幹不了多久的。 因為整個大環境下,彼此都處在這麼一個休慼相關的利益圈內,其中更是有了諸多“約定俗成”的“規矩”在。無論是心善還是心惡,加入到這個圈子之中,就得按照這裡邊的“規則”行事。要不然,即使是抱著好心在做事,也不會有任何成效。 畢竟統治階級實行的是相對落後的制度,無論一個國家成立的時候是有多麼光輝燦爛。時間一久,也難免變得腐朽起來。只不過,在另一個世界,古代的統治者缺乏足夠的約束力來維持日益崩壞的國家。最後往往被民‘潮’吞沒。然而,在這個世界,由於個體的力量可以被接近無限地放大。便出現了一個詭異的平衡點。 有一條,理論上對任何人都敞開的通路。能夠使得貧苦落後的家庭,也有翻身做鳳凰的機會――那就是。成為一名強者。 管你是戰士還是法師還是盜賊……只要足夠能打就可以了。正常來說,不會有人願意去和一個有能力突破重重阻礙取走自己‘性’命的傢伙,結下仇怨的,相反,這樣單人戰鬥力高強的人,會有很多人願意和其‘交’好。如此一來,哪怕是目不識丁的鄉下農夫的孩子,也擁有了一定的社會地位。 儘管這條路,對於底層人民而言的成功概率,其實很尷尬――但是,總歸是有個盼頭不是嗎?無形之中,就瓦解了下層人民反抗的心思。 話又說回來,一群沒什麼“戰鬥力”的勞苦農民,怎麼在環境如此惡劣的世界裡造反啊……所以說,造反派在這裡都是權貴啊。 “因為你擁有著凌駕於他們的實力,所以就可以視法律為無物嗎?” “理論上來說……是的。”琳想了想,發現自己如果真想要胡來的話,還真不會招致多大的禍事――相反,恐怕為了招攬這麼一名強者,還會有很多人爭著給她善後吧?“這個世界上,共通的流通物,出去金錢之外,就是個人的實力了。如果我擁有著一個國家必須倚重的力量,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踐踏法律,偏偏眾人還敢怒不敢言……” 核武器再危險,真有國家會不想要嗎? 不可能的――再怎麼難伺候,也都養著不是嗎?萬一起戰事了,別人有而你沒有,那從一開始就可以準備投降聲明瞭。 “……原來人類的社會,本質上其實和野獸的社會也沒什麼區別嘛。” 對此,琳完全沒法否認。 劍與魔法的世界,看上去比起琳過去生活的地球,要“豐富多彩”而且更顯“淳樸”,但其實,也意味著更加殘酷。覺得這樣的世界美好的,那都是把自己代入到了強者的視角之中,如果某某穿越者來到這個世界,卻沒有任何的“外掛”,僅僅只是一介普通人的模板,然後還缺乏各類的奇遇……恐怕這裡就是地獄了吧? 這個殘酷的世界,對於普通的平民最大的恩惠,大概就是讓他們的平均身體素質要更強一些。不像另一個世界的貧苦百姓那麼容易就被折騰死? “嗯,可能是因為這個時代。帝國的官僚結構還比較腐朽的緣故吧?” 琳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聽愛莎說。帝國恰好發生了一次重大的政變,自上到下,陳舊腐朽的官僚體系可是被仔細地洗過一次的。而琳所熟悉的帝國的行政,也和現在所看到的這冰山一角,很不太一樣。 “會改變嗎?” “肯定會的。”對於這個問題,琳的回答非常肯定,“只不過,改變的程度,誰都不好說啊。畢竟。作為人類卻對人類失望乃至於絕望的傢伙,自古就有很多,這還是很能說明問題的――大多數人不想當壞人,卻又不敢當好人,而惡人的比例,幾乎永遠都要比好人多上那麼一點點……唉。” 少‘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還好……只是‘不敢’,而不是‘不想’,甚至於是‘排斥’嗎?嗚,要真是那樣。我都有些想要撂挑子不幹了……” “怎麼了?” 少‘女’的低聲細語,並沒有傳入到琳的耳朵裡。 “沒,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之前遇到的那隻白‘毛’。有什麼樣的能力可以幫助我製作變身器啦……” 少‘女’的心裡只犯嘀咕――剛才她的“自言自語”,可是下意識地用了人類聽不到的音‘波’頻率啊,這個人類‘女’孩是怎麼聽出來的? …… = = = = = = = = = = = = = = = = = = = “老爺。又出事了。” 當隨從腆著一張無奈的臉,找到自家的城主的時候。驚愕地發現,那個雖然‘挺’無能的。但是脾氣卻也不小的貪婪的男人,正一臉討好地向著那名神秘的魔法師,擠出了相當難看的笑容。 老實說,那張因為吃慣了大魚大‘肉’而頗多‘肥’‘肉’的臉,笑起來真的是很難讓人感受到善意啊――所謂的面相‘奸’惡,基本說的就是這類人了。 “沒看到我正忙著嗎!” 城主不耐煩地衝著隨從吼道,然後,他以讓專業的變臉演員都汗顏的速度,迅速從呵斥下屬的冷臉,變回了滿是阿諛的笑臉:“那個……法師大人,你看,這麼些寶石,夠不夠?” 隨從表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極大的挑戰――這個把錢看得無比重要的守財奴,竟然會拿出這麼多的高價值的寶石去“孝敬”對方,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要說這位城主吧,也不是所有情況下都會捂緊口袋的,只要是涉及到和他小命和前程休慼相關的問題,他還是不會吝嗇支出的。 所以說,這個魔法師,是給出了什麼讓他動心的買賣了嗎? “可是這個事情一定要和老爺你彙報的――就在剛才,有人在城‘門’口襲擊了兩名守衛……” “他們訛錢訛錯對象了,結果被揍了嗎?” “呃,老爺你怎麼知道的?” “我還不清楚這麼一群傢伙的心裡在想些什麼嗎!?”城主的臉上頓時就升起了不滿的表情,“我只是懶得和這些人計較而已,真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傢伙打著我的名號,收了不少的‘外快收入’嗎?平時我也就當發福利,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可這都什麼時候了,我自己都不敢‘亂’來,生怕攤上大事,這幫人倒是膽子比我還要大嘛。” 隨從發現,每到這個時候,總覺得自家這名城主的智商就上線了啊…… “人沒死吧?” “不清楚,不過……被封到了兩坨冰塊裡面,估計……凶多吉少了吧?” 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談知到冰塊之中的人的生命狀態的,在大多數人的眼裡,被冰系法術直接封到了堅冰之中,基本上就是死翹翹了――低溫會凍結並破壞掉人體的細胞,即使進行“解凍”,也只能得到一具屍體了。有點經驗的人都知,凍傷是一種相當可怕的傷勢……血液中的水分,會凍結成無數細小的冰刺,刺破掉觸碰到的細胞,形成局部大面積的組織壞死。這只是被低溫凍傷而已,如果整個人體都被冰封到了冰塊之中,後果又會怎麼樣吶? 反正歷來無數死於冰系魔法的人的屍體。已經很好地說明這一切了。 “那就等解凍了,把他們埋了!反正這群傢伙平時搜刮的也不少了。家裡人相必窮不到哪裡去,撫卹金什麼的。就不用給了!” 連撫卹金都要坑掉嗎?不過隨從想了想,就這麼一群尸位素餐的廢柴城衛,最擅長的估計也不是保衛家園,而是坑‘蒙’拐騙搶吧?說白了,城衛的職責基本上就沒有做到過什麼,不給撫卹金,似乎也沒什麼不對…… “那麼,那連個襲擊守衛的人,老爺你看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好聲好氣地去和人家道歉咯!”城主惱怒地錘了一下桌子。“先不說,把活人冰封到冰塊裡的這一手,毫無疑問出自一名本領高強的魔法師,我們完全犯不著去得罪人家;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有這個能力,也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犯渾啊!一旦把事情鬧大,過幾天傳入到那些帝都派來的調查員的耳朵裡,我就慘了!” 城主惱怒,倒也不是因為這些守衛‘私’下撈錢。而是他們在這個關鍵時候,還給自己添‘亂’啊!虧得現在就踢到了鋼板磕了牙,要是過段時間,這幫‘混’小子。訛錢訛到了微服‘私’訪的“欽差大臣”的頭上該怎麼辦! “老爺,什麼時候去……” “當然是現在啦!” 城主轉身,向著那名面貌籠罩在黑袍之下。看不清臉上表情的黑‘色’魔法師,滿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得先去解決處理一下,法師大人您先慢慢挑選這些寶石吧。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吩咐我的這個隨從,讓他換上一批寶石,直到您挑選到中意的為止……” “啊,我能理解,你儘管先去吧,我先前答應你的承諾,不會因為這一兩個小時就改變的。” “感謝,感謝……” 城主向隨從詢問了“襲擊者”的目前的下落後,忙不迭地就出‘門’了――放在平常,他可不會這麼慌張急促,可是誰讓這場突如其來的地震,把他的心思都全部打‘亂’了呢?現在的他啊,幾乎都要成為驚弓之鳥了。 被單獨留下來,“伺候”這名神秘的魔法師少‘女’的隨從,頓時發覺,這樣的“二人獨處”,壓根就沒有任何的香‘豔’曖昧的感覺啊――先前的種種想象,在親身體驗過這名魔法師,如同冰山一樣的森冷氣場後,就全都消失了。 對方也不開口,只是默默地維持著這份讓隨從感到壓抑不已的沉默,悶頭檢視著那一顆顆價值不菲的珍貴寶石。這下,他終於明白,之前在城主的臉上看到的那些不自然的表情是怎麼一回事了。 可是問題是,城主可以自顧自地找話題,哪怕魔法師少‘女’基本上就不鳥他,多少也能夠驅散一點在場的森冷壓抑的氣氛……但是他現在的身份,僅僅只是一名城主身邊的隨從而已――哪怕他升職到了管家的地步,也沒有那個身份,和與城主“關係平起平坐”的大人物平等發言…… 好在,過了一會兒,這名魔法師少‘女’終於開口了。 “還有其他的寶石嗎?” 頓時,隨從感覺到心頭如逢大赦:“當然還有,不知道法師大人您,還有什麼詳細的要求呢?” 雖然不知道,城主和這名法師達成了什麼協議,以至於他都願意讓對方隨意在自己的珍藏之中挑選――要知道,這些價值不菲的寶石,可是城主這些年“搜刮”下來的最值錢的一部分收藏了。不過,這些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這些寶石又不屬於他,真要心疼的話,也輪不到他啊。 “紅寶石、藍寶石、紫寶石和綠寶石……都要。” 是喜歡珠寶嗎? 見到這名魔法師少‘女’,開口就是要這些不同‘色’彩的寶石,隨從的心裡不禁產生了疑問――難道這些寶石,有著什麼特殊的作用嗎?如果是普通的少‘女’,隨從估計也就是懷疑對方是否對珠寶特別喜愛,可是,眼前的這名少‘女’,是一名魔法師。哪怕是對魔法師的瞭解比較缺乏的天界,他也知道,這些下界的神秘職業者,‘性’情是和常人不太一樣的。 看對方看著這些寶石的目光之中,沒有欣賞和‘迷’戀的熱情,僅僅只有研究者的探究‘性’質的神采,多半也能猜到其中的緣由。 “對了,那些‘色’彩不純,質地也一般的寶石,就沒有必要拿過來了――對我來說,沒有用。” 少‘女’魔法師指了指桌上一角的那一堆碎屑說道。 隨從的目光落到了那些碎屑上之後,心中登時就咔嘣一跳――那毫無疑問,原本就是幾枚寶石啊!然而現在,這些價值不菲的珍品,居然被她已經搗鼓成了碎屑,偏偏城主也不做任何的憐惜,還表示可以隨對方挑選自己的收藏,直到滿意為止。 他們究竟達成了什麼‘交’易? 對於眼前這樣,無法將一切狀況掌控在自己手裡的感覺,隨從是非常不喜歡的――幾乎有那麼一瞬間,他心中冒出了動用武力手段,來‘逼’迫這名魔法師少‘女’說出她的目的和來歷……不過,也只是稍稍想想而已。 …… 看著隨從離開的背影,nono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了一絲危險的神‘色’來。 “稍稍有些讓人不安呢――要現在殺掉他嗎……?”;

57.入城

“這樣做可以嗎?向守城的士兵做出這樣的行為,難道不會被當做是危險分子而受到攻擊嗎?”

琳在將他們冰凍起來的時候,似乎也有手下留情。

“嗯,人類啊,或者說大部分的‘智慧種族’,很多時候都是不如普通的野獸知時務的――獸類會知道,那些是不能招惹的強大存在,然而人的眼睛,卻是會長到頭頂上的。就像你看到的這樣,明明他們在我的面前,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卻還是上前試圖冒犯我……”

琳看了看四周,發現雖然也有≥79,m.試圖前來的守衛,可在看到那兩坨冰塊之後,無一例外地都選擇了視而不見。

“這些貪婪的傢伙,自己都知道,他們本身也算不得什麼公正無‘私’的軍人。這幫傢伙,平時貪墨的錢財可不在少數啊,真要按照帝國的律法來處理的話,我尚且算不得死罪,可是這些傢伙,一個個都得上斷頭臺和絞刑架了。”

少‘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簡而言之,人類社會的法律,是個很尷尬的存在?”

“差不多吧。雖然有種說法我個人覺得比較極端和片面。但是也可以說明一些現象――對於有權有勢者,法律是他們乖巧的看‘門’犬;而對於無權無勢者。法律就像是恨不得從他們身上撕一塊‘肉’下來的兇惡的野狼。”

在琳過去生活的世界裡,這樣的現象。或許還沒有那麼嚴重,但在這裡,很少會有‘蒙’受冤屈的人,會想著要通過“法律途徑”來維護自己的利益的――因為無數先人慘痛的教訓告訴他們,這麼做,只能招致血淋淋的下場。

除非是被起訴的有權有勢的傢伙,直接損害到了上層的利益,否則,指望能夠有個“為民請命”的官員。幾乎是不現實的。即使偶爾有那麼一兩個“正直”的人,通常也只是曇‘花’一現……他們幹不了多久的。

因為整個大環境下,彼此都處在這麼一個休慼相關的利益圈內,其中更是有了諸多“約定俗成”的“規矩”在。無論是心善還是心惡,加入到這個圈子之中,就得按照這裡邊的“規則”行事。要不然,即使是抱著好心在做事,也不會有任何成效。

畢竟統治階級實行的是相對落後的制度,無論一個國家成立的時候是有多麼光輝燦爛。時間一久,也難免變得腐朽起來。只不過,在另一個世界,古代的統治者缺乏足夠的約束力來維持日益崩壞的國家。最後往往被民‘潮’吞沒。然而,在這個世界,由於個體的力量可以被接近無限地放大。便出現了一個詭異的平衡點。

有一條,理論上對任何人都敞開的通路。能夠使得貧苦落後的家庭,也有翻身做鳳凰的機會――那就是。成為一名強者。

管你是戰士還是法師還是盜賊……只要足夠能打就可以了。正常來說,不會有人願意去和一個有能力突破重重阻礙取走自己‘性’命的傢伙,結下仇怨的,相反,這樣單人戰鬥力高強的人,會有很多人願意和其‘交’好。如此一來,哪怕是目不識丁的鄉下農夫的孩子,也擁有了一定的社會地位。

儘管這條路,對於底層人民而言的成功概率,其實很尷尬――但是,總歸是有個盼頭不是嗎?無形之中,就瓦解了下層人民反抗的心思。

話又說回來,一群沒什麼“戰鬥力”的勞苦農民,怎麼在環境如此惡劣的世界裡造反啊……所以說,造反派在這裡都是權貴啊。

“因為你擁有著凌駕於他們的實力,所以就可以視法律為無物嗎?”

“理論上來說……是的。”琳想了想,發現自己如果真想要胡來的話,還真不會招致多大的禍事――相反,恐怕為了招攬這麼一名強者,還會有很多人爭著給她善後吧?“這個世界上,共通的流通物,出去金錢之外,就是個人的實力了。如果我擁有著一個國家必須倚重的力量,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踐踏法律,偏偏眾人還敢怒不敢言……”

核武器再危險,真有國家會不想要嗎?

不可能的――再怎麼難伺候,也都養著不是嗎?萬一起戰事了,別人有而你沒有,那從一開始就可以準備投降聲明瞭。

“……原來人類的社會,本質上其實和野獸的社會也沒什麼區別嘛。”

對此,琳完全沒法否認。

劍與魔法的世界,看上去比起琳過去生活的地球,要“豐富多彩”而且更顯“淳樸”,但其實,也意味著更加殘酷。覺得這樣的世界美好的,那都是把自己代入到了強者的視角之中,如果某某穿越者來到這個世界,卻沒有任何的“外掛”,僅僅只是一介普通人的模板,然後還缺乏各類的奇遇……恐怕這裡就是地獄了吧?

這個殘酷的世界,對於普通的平民最大的恩惠,大概就是讓他們的平均身體素質要更強一些。不像另一個世界的貧苦百姓那麼容易就被折騰死?

“嗯,可能是因為這個時代。帝國的官僚結構還比較腐朽的緣故吧?”

琳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聽愛莎說。帝國恰好發生了一次重大的政變,自上到下,陳舊腐朽的官僚體系可是被仔細地洗過一次的。而琳所熟悉的帝國的行政,也和現在所看到的這冰山一角,很不太一樣。

“會改變嗎?”

“肯定會的。”對於這個問題,琳的回答非常肯定,“只不過,改變的程度,誰都不好說啊。畢竟。作為人類卻對人類失望乃至於絕望的傢伙,自古就有很多,這還是很能說明問題的――大多數人不想當壞人,卻又不敢當好人,而惡人的比例,幾乎永遠都要比好人多上那麼一點點……唉。”

少‘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還好……只是‘不敢’,而不是‘不想’,甚至於是‘排斥’嗎?嗚,要真是那樣。我都有些想要撂挑子不幹了……”

“怎麼了?”

少‘女’的低聲細語,並沒有傳入到琳的耳朵裡。

“沒,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之前遇到的那隻白‘毛’。有什麼樣的能力可以幫助我製作變身器啦……”

少‘女’的心裡只犯嘀咕――剛才她的“自言自語”,可是下意識地用了人類聽不到的音‘波’頻率啊,這個人類‘女’孩是怎麼聽出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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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又出事了。”

當隨從腆著一張無奈的臉,找到自家的城主的時候。驚愕地發現,那個雖然‘挺’無能的。但是脾氣卻也不小的貪婪的男人,正一臉討好地向著那名神秘的魔法師,擠出了相當難看的笑容。

老實說,那張因為吃慣了大魚大‘肉’而頗多‘肥’‘肉’的臉,笑起來真的是很難讓人感受到善意啊――所謂的面相‘奸’惡,基本說的就是這類人了。

“沒看到我正忙著嗎!”

城主不耐煩地衝著隨從吼道,然後,他以讓專業的變臉演員都汗顏的速度,迅速從呵斥下屬的冷臉,變回了滿是阿諛的笑臉:“那個……法師大人,你看,這麼些寶石,夠不夠?”

隨從表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極大的挑戰――這個把錢看得無比重要的守財奴,竟然會拿出這麼多的高價值的寶石去“孝敬”對方,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要說這位城主吧,也不是所有情況下都會捂緊口袋的,只要是涉及到和他小命和前程休慼相關的問題,他還是不會吝嗇支出的。

所以說,這個魔法師,是給出了什麼讓他動心的買賣了嗎?

“可是這個事情一定要和老爺你彙報的――就在剛才,有人在城‘門’口襲擊了兩名守衛……”

“他們訛錢訛錯對象了,結果被揍了嗎?”

“呃,老爺你怎麼知道的?”

“我還不清楚這麼一群傢伙的心裡在想些什麼嗎!?”城主的臉上頓時就升起了不滿的表情,“我只是懶得和這些人計較而已,真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傢伙打著我的名號,收了不少的‘外快收入’嗎?平時我也就當發福利,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可這都什麼時候了,我自己都不敢‘亂’來,生怕攤上大事,這幫人倒是膽子比我還要大嘛。”

隨從發現,每到這個時候,總覺得自家這名城主的智商就上線了啊……

“人沒死吧?”

“不清楚,不過……被封到了兩坨冰塊裡面,估計……凶多吉少了吧?”

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談知到冰塊之中的人的生命狀態的,在大多數人的眼裡,被冰系法術直接封到了堅冰之中,基本上就是死翹翹了――低溫會凍結並破壞掉人體的細胞,即使進行“解凍”,也只能得到一具屍體了。有點經驗的人都知,凍傷是一種相當可怕的傷勢……血液中的水分,會凍結成無數細小的冰刺,刺破掉觸碰到的細胞,形成局部大面積的組織壞死。這只是被低溫凍傷而已,如果整個人體都被冰封到了冰塊之中,後果又會怎麼樣吶?

反正歷來無數死於冰系魔法的人的屍體。已經很好地說明這一切了。

“那就等解凍了,把他們埋了!反正這群傢伙平時搜刮的也不少了。家裡人相必窮不到哪裡去,撫卹金什麼的。就不用給了!”

連撫卹金都要坑掉嗎?不過隨從想了想,就這麼一群尸位素餐的廢柴城衛,最擅長的估計也不是保衛家園,而是坑‘蒙’拐騙搶吧?說白了,城衛的職責基本上就沒有做到過什麼,不給撫卹金,似乎也沒什麼不對……

“那麼,那連個襲擊守衛的人,老爺你看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好聲好氣地去和人家道歉咯!”城主惱怒地錘了一下桌子。“先不說,把活人冰封到冰塊裡的這一手,毫無疑問出自一名本領高強的魔法師,我們完全犯不著去得罪人家;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有這個能力,也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犯渾啊!一旦把事情鬧大,過幾天傳入到那些帝都派來的調查員的耳朵裡,我就慘了!”

城主惱怒,倒也不是因為這些守衛‘私’下撈錢。而是他們在這個關鍵時候,還給自己添‘亂’啊!虧得現在就踢到了鋼板磕了牙,要是過段時間,這幫‘混’小子。訛錢訛到了微服‘私’訪的“欽差大臣”的頭上該怎麼辦!

“老爺,什麼時候去……”

“當然是現在啦!”

城主轉身,向著那名面貌籠罩在黑袍之下。看不清臉上表情的黑‘色’魔法師,滿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得先去解決處理一下,法師大人您先慢慢挑選這些寶石吧。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吩咐我的這個隨從,讓他換上一批寶石,直到您挑選到中意的為止……”

“啊,我能理解,你儘管先去吧,我先前答應你的承諾,不會因為這一兩個小時就改變的。”

“感謝,感謝……”

城主向隨從詢問了“襲擊者”的目前的下落後,忙不迭地就出‘門’了――放在平常,他可不會這麼慌張急促,可是誰讓這場突如其來的地震,把他的心思都全部打‘亂’了呢?現在的他啊,幾乎都要成為驚弓之鳥了。

被單獨留下來,“伺候”這名神秘的魔法師少‘女’的隨從,頓時發覺,這樣的“二人獨處”,壓根就沒有任何的香‘豔’曖昧的感覺啊――先前的種種想象,在親身體驗過這名魔法師,如同冰山一樣的森冷氣場後,就全都消失了。

對方也不開口,只是默默地維持著這份讓隨從感到壓抑不已的沉默,悶頭檢視著那一顆顆價值不菲的珍貴寶石。這下,他終於明白,之前在城主的臉上看到的那些不自然的表情是怎麼一回事了。

可是問題是,城主可以自顧自地找話題,哪怕魔法師少‘女’基本上就不鳥他,多少也能夠驅散一點在場的森冷壓抑的氣氛……但是他現在的身份,僅僅只是一名城主身邊的隨從而已――哪怕他升職到了管家的地步,也沒有那個身份,和與城主“關係平起平坐”的大人物平等發言……

好在,過了一會兒,這名魔法師少‘女’終於開口了。

“還有其他的寶石嗎?”

頓時,隨從感覺到心頭如逢大赦:“當然還有,不知道法師大人您,還有什麼詳細的要求呢?”

雖然不知道,城主和這名法師達成了什麼協議,以至於他都願意讓對方隨意在自己的珍藏之中挑選――要知道,這些價值不菲的寶石,可是城主這些年“搜刮”下來的最值錢的一部分收藏了。不過,這些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這些寶石又不屬於他,真要心疼的話,也輪不到他啊。

“紅寶石、藍寶石、紫寶石和綠寶石……都要。”

是喜歡珠寶嗎?

見到這名魔法師少‘女’,開口就是要這些不同‘色’彩的寶石,隨從的心裡不禁產生了疑問――難道這些寶石,有著什麼特殊的作用嗎?如果是普通的少‘女’,隨從估計也就是懷疑對方是否對珠寶特別喜愛,可是,眼前的這名少‘女’,是一名魔法師。哪怕是對魔法師的瞭解比較缺乏的天界,他也知道,這些下界的神秘職業者,‘性’情是和常人不太一樣的。

看對方看著這些寶石的目光之中,沒有欣賞和‘迷’戀的熱情,僅僅只有研究者的探究‘性’質的神采,多半也能猜到其中的緣由。

“對了,那些‘色’彩不純,質地也一般的寶石,就沒有必要拿過來了――對我來說,沒有用。”

少‘女’魔法師指了指桌上一角的那一堆碎屑說道。

隨從的目光落到了那些碎屑上之後,心中登時就咔嘣一跳――那毫無疑問,原本就是幾枚寶石啊!然而現在,這些價值不菲的珍品,居然被她已經搗鼓成了碎屑,偏偏城主也不做任何的憐惜,還表示可以隨對方挑選自己的收藏,直到滿意為止。

他們究竟達成了什麼‘交’易?

對於眼前這樣,無法將一切狀況掌控在自己手裡的感覺,隨從是非常不喜歡的――幾乎有那麼一瞬間,他心中冒出了動用武力手段,來‘逼’迫這名魔法師少‘女’說出她的目的和來歷……不過,也只是稍稍想想而已。

……

看著隨從離開的背影,nono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了一絲危險的神‘色’來。

“稍稍有些讓人不安呢――要現在殺掉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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