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激突
60.激突
琳很擔心，自己在那隻蘿莉的心中的形象，會不會驟然變成馬榮成一般的畫風――話又說回來，港漫裡的‘女’角‘色’的待遇一向都好坑爹的啊！
“可惡！你這個魂淡！”
那兩名猝不及防的天界人，喉嚨處各釘著一隻短箭，鮮血汩汩地從傷口處流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他們的同伴在確認了這兩人，再無爬起來的可能後，狂怒之餘，也是暗暗有些心驚――這個人，不是普通的角‘色’！
“口桀口桀口桀……”從麻薯的嘴裡，發出了完全不像是正派人士會發出的笑聲，“下輩子出‘門’之前可要多看看黃曆口牙……今天，你們這些走狗，全部都要――死！”
夠了口牙，這真是太羞恥了啊你這個笨蛋！
琳已經禁不住麻薯的這套說辭了，而且她居然還把自己代入了反派的角‘色’裡……剛才那種讓人發‘毛’的‘奸’笑聲，要不是因為是以模糊的聲音發出的，琳都要羞愧地一頭往豆腐上撞過去了。
至少，別再用那種笑聲了！
可是，復仇者一般也不是什麼正面的形象啊？像是我們現在這樣，把臉‘蒙’住一身黑霧的形象。也不是主角該有的樣子，用口桀口桀的笑聲，我覺得沒問題啊……
我覺得很有問題就可以了！
還真是個要求多多的大小姐……麻薯小聲地嘀咕著。不過發現琳隱隱有黑化的趨勢後，連忙改口道。好好好！我不用這種笑聲了！絕對不再用口桀的發音了！
見到麻薯很識趣，琳以一副有些傲嬌的口‘吻’冷哼了一聲，也不再和她多言。
只要麻薯別再發出那種滲人的笑聲就行了，反正現在樣貌和聲音都無法被人探知到，琳也不是很介意麻薯用這種槽點多多的“強者語”和別人‘交’流――嘛，反正那隻蘿莉也都把剛才的景象看在眼裡了，破罐子破摔，琳也不在乎那麼多了。
“口弗口弗口弗……”
你就不能用一些正常一些的笑聲嘛！
琳不禁都抓狂了起來――麻薯這都是在搞什麼鬼！？好好說話有那麼難嗎？難道說。在半靈化的時候，這個笨蛋的腦子發生了不可逆轉的損壞，秀逗了？現在這種“口弗口弗口弗”的笑聲，和剛才相比，到底哪裡有半點的改善“
這不都是港漫裡反派專用的‘奸’笑聲的象聲詞嗎？――琳表示，不要欺負她沒看過港漫！說到底，她和麻薯在穿越前，其實都是一個人嘛！
因為這種小聲，能帶給別人巨大的壓力嘛……這年頭，有誰還會因為敵人的‘哈哈哈哈哈’而戰慄啊。這種笑聲，某種意義上都開始逗比化了呢……
比方說某位管殺管埋的南鬥鳳凰拳傳人，兼投槍鍊金術師的帝王……
那要是我繼續禁止這種笑聲呢？
沒關係。我還有“口庫口庫口庫”備選……
……算了，你隨意就好。
琳已經放棄了思考，任由麻薯自由發揮去了――她總算是明白，為什麼麻薯明明條件不錯，但是卻是一直到死也還是一名魔法師了……就她這種莫名其妙的電‘波’屬‘性’，怎麼可能會找到稱心如意的‘女’孩子嘛！
這讓琳感覺到了一種淡淡的憂傷。
怎麼說呢，某種意義上，麻薯和她可以算是同一個人，琳很難想象。另一個世界線上呢的自己，竟然會這種樣子。可是。如果冷靜下來仔細想想的話，似乎也不是不可能――麻薯活著的時候。日子可不像她過得這麼滋潤，或許一開始還覺得異世界很刺‘激’很有趣，但是時間久了，必然也是會感到空虛麻木的。說不定，正是因為如此，麻薯偶爾就進行著這種自娛自樂式的行為？
唉，隨便她了，麻薯覺得怎麼好怎麼有趣，那就怎麼樣吧――琳也沒霸道到，連這點樂趣都要剝奪的程度。
“給弟兄們報仇！上！”
因為兩個同伴被殺死了，這些天界人護衛，即使原本並沒有要拿命去賭去拼的意思，現在也是不得不這麼做了。即使是那些組織紀律散‘亂’的傭兵團，戰友之間也是有著袍澤的情誼的，這些經過正規的訓練的士兵，就更不用說了。
當麻薯殺死了其中的兩人的時候，他們之間，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結局了。
“不要藏著掖著了，速戰速決！”
麻薯本來已經衝上前去的身形，猛地一震，硬是停了下來――過去常年遊走於生死邊緣的她，哪怕已經死去，哪怕過上了幾年的安穩的生活，這種歷經艱險而學得的直覺，卻也依舊健在。在這無數次將她救於水火之中的直感的幫助下，麻薯險險地躲過了天界人所發出的攻擊。
“真危險……”
麻薯側過頭看著身後的碎石上，被硬生生熔化出來的一個空‘洞’，心中也是稍稍有些驚訝。剛才，她在對方的手上出現了黑‘洞’‘洞’的槍口的同時，便扭轉了自己的身體，結果卻還是險些讓對方的攻擊命中。
剛才的那種攻擊是……光束嗎？
沒錯，我看見了――那的確是類似‘激’光束一樣的攻擊。作為旁觀者的琳，看的比麻薯更加仔細，不過，應該不是我們以前所熟知的那種‘‘激’光束’……剛才我感覺到了，那一發攻擊之中。攜帶著非常明顯的火元素和光元素的能量，有些類似魔法，但有不太一樣。
那就是天界人特有的技術嗎？
即使是同一個魔法，由不同的法師所使用出來。都會有不同的效果。歸根結底，魔法在使用的時候，肯定會帶上施法者的個人的特‘色’和氣息。然而，這些天界人發出的元素‘性’質的攻擊，卻是失去了這些“個人特‘色’”。
純手工製品和流水線產品的區別吧？
麻薯並不清楚這其中的具體原理，但是很顯然，不需要自己來進行元素溝通，不需要自己來壓縮、控制元素，更不需要自己承擔法術反噬的危險，這些天界人發起的攻擊。起手遠遠比起魔法師要快速。
感覺上，和nono不是很類似啊。
那是自然所使用的力量。本質上，是另一個科學技術遠遠超過我們當初所處的地球的世界的科學結晶，和這些天界人可是有著質的區別的。說到底，天界人所使用的技術，依舊是延伸自這個世界本身的，而nono，可是徹底的‘外來者’啊！
像琳這樣的“普通”的穿越者，說真的，還真的很那理解為什麼可以這麼自由地在這個世界活動。她自己除開來歷之外，平時所使用的力量。可都是這個世界本土的“產物”，可nono不一樣。最重要的是所持有的力量，怎麼想，都應該觸及到了世界的容忍的限度了吧？
這個世界居然能好脾氣地忍耐一個有能力在它“身體”裡隨手製造小型黑‘洞’的“外來者”隨意走動……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有過去往另一個世界短暫旅行的經歷的琳，很清楚，對於一個世界的意識而言，外來者，特別是持有著和自己的“世界設定”不同的超規格力量的存在，態度是絕對不會友好到哪裡的。
正琢磨著的琳，忽然間，被一陣襲入意識深處的疼痛，給刺‘激’地哀鳴了一聲。
疼！……麻薯！究竟怎麼了啊！？疼疼疼……
呃，我沒怎麼啊……
麻薯疑‘惑’地問道，她很不明白，為什麼琳忽然就發出了慘叫聲，因為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讓天界人的攻擊落到自己的身上，哪怕擦到一點！見識過對方的槍械武器所發出的元素‘射’擊的穿透‘性’之後，麻薯可沒有興趣去測試一下琳的身體的“結實”程度。要知道，琳的身體可不比她的過去，首先，這是一具嬌柔的少‘女’身軀，其次，琳還是以法爺的標準來培養自己的！雖說琳本身身體的素質不錯，但是還真沒有能達到硬抗一發火球術的程度。
再者，‘女’孩子的嬌嫩的身體上，怎麼可以留下疤痕嘛！這個世界哪怕有著效果驚人的恢復系魔法，可以保證不留下疤，可是麻薯的心中還是有這麼一道坎的。
不管怎麼說……再強大的攻擊，只要打不中老孃，就沒有任何意義！
麻薯原本就很優秀的‘洞’察力，再如今還擁有了靈視的情況下，完全可以在對面那些天界人端起槍口進行瞄準的時候，就迅速做出判斷予以迴避。雙方已經互相往來了差不多有數回合了，麻薯可是一次都沒有讓對方的攻擊有任何的收穫。
嗚……難道說，剛才你不知不覺著了‘精’神攻擊的道了！？
既然麻薯‘操’控著自己的身體，沒有遭受到任何的傷害，那麼琳只能想到這個答案了――說到底，這具身體優先連接的靈魂，是自己而不是麻薯，‘精’神攻擊順著自己的身體，首先作用在了琳的身上，也是在情理之中。
‘精’神攻擊！？
麻薯不由地吃了一驚，她本人因為半靈的特殊‘性’，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遭到了對方的襲擊。反倒是讓琳中了招。
這些天界人怎麼會擁有這種攻擊手段！？
既然他們有能力利用元素髮起攻擊，把他們認為是一種另類的“魔法師”，也是完全可以的――這樣的話。他們掌握有‘精’神攻擊的手段，也毫不奇怪啊……呃。好疼！腦袋……要炸開了！
琳痛苦的聲音，讓麻薯的眼神頓時兇惡了起來。
光棍了一輩子的麻薯，對於琳這個本質上和自己是同一個人，但是卻是個意外可愛的‘女’孩子，好感度不是一般的高――而且比起傾慕對象，她對琳的感情，更加接近於妹妹和‘女’兒的‘性’質……妹控和‘女’兒控，可是世界上最危險的兩種人了。
惹惱了妹控的傢伙。參考下‘露’‘露’羞和孔濤羅的人生經歷，基本上就能明白自己的下場了；至於惹怒了‘女’兒控……呃，聽說過有個叫做奎託斯的吳克嗎？
“……你們這班雜碎，剛才……用了‘精’神攻擊的手段了吧？”
麻薯控制的身體，突然停頓了下來，那幾名天界人，還以為偷偷發動的‘精’神攻擊奏效了呢。然而，他們才剛剛‘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從對面的黑霧人形身上，卻突然爆發出了極為濃烈的殺意。讓他們還未出口的挑釁話語，硬生生嚥了下去。
如果說先前，這個刺客。殺意似乎是針對著他們的僱主，並沒有完全分擔到他們身上的話，現在，他已經把矛頭，完全轉向了自己等人。
怎麼回事？為什麼只是使用了一下‘精’神攻擊，就使得他如此憤怒暴躁？
最要命的是――好像他們特意用元素‘射’擊進行掩護，偷偷發起的‘精’神攻擊手段，並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你們可知，剛才你們都做了些什麼？”麻薯反手‘抽’出了另一把劍。擺出了雙持的姿態，“我忍翔忍‘尿’也忍不了你們。你們惹龍惹虎也不該惹到我――今天，這裡就是你們的死敵。我勢必要將你們這些雜碎轟殺至渣口牙！”
……明明心裡都這麼火大了，為什麼出口的還是這麼違和的話？
琳頗為蛋……頗為咪疼地看著心中沒有任何玩耍的心思，抱著濃烈的殺意卻還是從嘴裡蹦出了“強者語”的麻薯，頓時，感覺似乎‘精’神意識也不是那麼疼了。
入戲太深了啦，少……‘女’！
麻薯……別太冒進了！我……我暫時還沒有什麼問題！
雖然琳如此勸誡著麻薯，但是麻薯手上腳上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的停頓！她或者的時候，主修的是劍術一面，可並不影響麻薯對於其他方向的認識――琳的靈魂堅韌程度，麻薯再清楚不過了，尋常‘精’神攻擊根本難以對她造成影響！之所以這次會這麼狼狽，完全是因為，她先前的靈魂已經收到了一次重創了！
那個來歷不明的神秘蘿莉，對琳的靈魂造成的傷勢，哪有那麼容易就治好的？當時的“主治醫生”可也是麻薯呢，那種情況，就好像在傷口上剛剛消完毒，縫合完畢後綁上繃帶而已。雖說不影響安全，可要是動作過大，或者被人惡意地攻擊傷口，還是會使得傷口崩裂開來的。
現在，琳的情況呢就是類似――還沒有傷愈的琳，被人滿懷惡意地掀開了先前的傷口，還往上撒了一把鹽！
不用擔心。
片刻間，氣息變得如同餓狼一般的麻薯，已經斬獲了成果了――‘交’叉的銀光，直接絞碎了數道攻擊向她的元素‘射’擊，銀光的末端，輕巧地劃過了一人的咽喉，瞬間，在這片廢墟之間，響起了風笛一般的聲音。
據說，劍夠快的話，從切開的傷口血液飛濺出來的聲音，便會像風笛一樣，很好聽。
對我來說，一把劍的威力是2的話，那兩把劍的威力，遠大於4！
麻薯並沒有詳細地和琳說起過自己的過去，琳也不想要過分探究麻薯的過往，但如果是熟識麻薯的人，都知道一點――她這個人，平常情況，乃至於大部分的情況下，都是隻使用一把劍的；當她拿起了兩把劍。就意味著……她要殺人了。
麻薯的人生雖然被惡意地歪曲了，然而，她的人格、思想和觀念。卻一直都由自己所維持著，雖然受到了不少外界的干擾。卻是一直都沒有改變。對於她這個來自於法治社會的人而言，殺人，並不是一件可以隨意放於嘴上，付諸於行動的事情。
當時，有很多人都說她虛偽，說這是偽善……麻薯最初也動搖過，可是當她試圖改變這種“偽善”的行為後，她發現。自己完完全全無法適應。
於是，麻薯便明白了一點――“偽善”與否，不敢說，但是至少，她個人的心裡，是不喜歡這樣的。哪怕真的是偽善，在麻薯看來，也總比忠實於本心地肆意殺人，卻美其名曰殺伐果斷，快意恩仇。要好得多！
可即使是這樣，麻薯也不會一直約束著內心之中的野獸――當觸及到她的底限，‘激’起了她的怒火之後。本質上是老好人的麻薯，也是會‘露’出猙獰的獠牙的。不殺人不意味著她軟弱，而麻薯在“殺人”方面的天賦，遠比很多輕視她的人想象的要可怕。
平常不殺人的劍士，真的不擅長殺人嗎？
當然不可能――倒不如說，這樣的劍士，對於殺人反而更加‘精’通！因為往常的他們，都是“點到即止”，那真要將殺意付諸於行動的時候。只要越過平時收劍停招的那個時刻，不就行了嗎？
常年停手在致命攻擊邊緣。在傷及‘性’命前收手，並且對此得心應手的劍士。才是真正可怕的啊。因為，別人或許需要‘花’上十成的力氣來殺一個人，而他們，只要‘花’上七分的力氣便能做到了――“點到即止”的同時，便也意味著，麻薯的敵人，生死全在她的一念之間。
為了控制住心中的野獸，麻薯才特意給自己做出了限制。平時，她都是i以一把劍來對敵的，如非情況變化突然，這個狀態下，麻薯一般不會殺人。而當她進行了雙持，便意味著她下定了殺心，以殺死敵人為優先目的，進行戰鬥。
這個時候，麻薯的思維，會下意識地變得冷酷起來。
琳並不是沒有受過傷，在麻薯看來，生活在這樣危險叢生的世界中，受點傷是很正常的，她也沒有把琳當做掌上明珠，含在嘴裡都怕化了。但是這次，是因為麻薯自己的疏忽，而導致琳傷上加傷的，這就讓她完全無法容忍了。
也因此，她在琳的面前，表現出來了過去一直隱藏起來的一面。
――拿劍的劍士之中，會有純正的良善之輩嗎？
也許別人會有他們的見解，但是讓麻薯來回答的話，以她自己的人生經歷，她會很肯定地回答――沒有！劍是殺人兇器，劍術是殺人的伎倆，這是自其誕生的時刻便註定了的事情，無論持劍之人抱著怎樣的想法，用手裡的劍去達成何種的目的，這個本質，是不會變的。每一個劍士的心裡，都有著一隻野獸，一隻魔鬼，只不過品行高潔之輩，能夠將這隻野獸牢牢地束縛在心中的牢籠裡而已。
當這個牢籠的鎖被打開的時候，平時再溫柔和藹的人，也會變成駭人的阿修羅。
“鬼！這個傢伙，真的是惡鬼啊！”
目睹了同伴的慘死，尤其是他的喉嚨，被不深不淺地劃開了一道“恰到好處”的十字開口，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從中間噴湧而出的情景，深深地震撼了其餘的天界人。明明只是兩把普通的鋼製的長劍，只能稱得上做工‘精’巧，都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可這個可怕的刺客，竟然可以用它們簡簡單單地就切開元素‘射’擊！？
而且秘密武器，‘精’神攻擊手段也似乎完全沒有起到作用，反而還將他給徹底‘激’怒了！難道說，‘精’神攻擊的手段，過去給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回憶，使得這個人，不但尋找了對抗手段，還對此深惡痛絕嗎？
“你想要做什麼！”
見到其中一人似乎要做出某個行為，他的同伴出聲呵斥道。
“我們現在沒有能夠打敗他的手段！再不動用全力的話，我們要死在這個地方的！”
“就算是死也不可以動用那些手段！我們的身上可是還肩負著任務的，如果使用了那些明顯的技術和裝備，那就會暴‘露’我們的存在！別忘記了，我們可不僅僅是為了自己而活著的！”
一番話，讓先前那名‘亂’了手腳的天界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你說得對。”
他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恐懼，咬著牙說道：“大不了，也就是死了而已。至少我還是個英勇戰死的戰士。要是因為我的膽怯，導致整個任務都失敗了。這份恥辱，就要一直帶到我的墳墓裡了！”
最後的反擊手段――不能用！
明白了自己基本上已經不可能逃出生天的幾名天界人，彼此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死志，紛紛舉起手中的槍械，調整了功率‘射’向了已經死亡的三名同伴，頃刻間就將他們的屍體以及身上暴‘露’出來的武器裝備，給吞沒在高溫的火焰之中。
然後，他們便將手中的槍械。向著因為他們的舉動而有些發愣的刺客丟了過去――夜‘色’之下，頓時傳來了數聲爆鳴之聲。顯然，他們的武器裝備上，還設置了自毀的程序功能。
這些人……
麻薯也是為這些人的舉動而小小地分了下神。面臨絕境，這幾個天界人，竟然還以掩蓋他們身份為優先考慮，不得不說，心理素質相當好――這樣的行為，完全可以看成是在冷靜地給自己準備後事了吧？
算了，還是給他們足夠的尊重吧――就不嘲諷他們了。
然而。雖然麻薯心裡對他們的舉動多有佩服，卻不能改變她要殺死對方的想法――就事實而言，她已經殺死了對方三人了。如此有紀律‘性’的小隊，怎麼可能不看中袍澤的情誼？他們之間已經不可能有緩和的餘地了，這時候再說什麼放過對方一馬，那才是真的偽善……在已經下了死志，同時雙方之間還有不共戴天的仇恨的情況下“放過”對方，和刻意地侮辱對方，有什麼區別？
麻薯有些壓抑地嘆了口氣，然後將劍鋒對準了這幾個重新拿回了手弩的天界人……
小心！上面！十點鐘方向！
琳的提醒，讓麻薯頓時警覺了起來。手中的劍刃更是在麻薯的視線之前作出了行動――直覺和危機的意識，告訴麻薯不能以基礎的劍術來應對了。必須遠距離地截斷這下襲擊！於是，她運轉起了半靈化之後習得的冥氣。以揮劍的動作為媒介，將其揮灑到了夜空之中！
轟！
黑‘色’的夜空，頓時被一陣炫目的閃光所照亮，一時間，這驟然點亮的光芒，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很快，周圍的民眾便意識到，這不是什麼自然現象。因為第二次閃光又接踵而至，伴隨而來的爆炸轟鳴聲，更是證明著，這是兩名強者碰撞所發出的動靜。那些平日裡在酒館中，指點江山慷慨‘激’揚的人，此時都嚇到面如土‘色’，帶動著周圍的民眾，驚慌失措地朝著反方向逃跑著，唯恐避之不及。
“是……”
一名天界人驚喜地看著從天而降的攻擊，這熟悉的攻擊手段，只有可能是那個人所發出的。也就是說，在他們即將被殺死的時候，那一位，出手了？
緊接著，他就被自己的同伴捂住了嘴巴，不讓他把後邊的話說出口――開玩笑，這裡可不是他們的天界，這些事關重要人物身份的話語，怎麼能夠輕易說出口，暴‘露’在地上人的耳中？
剛才的那是……飛彈？
雖然是以冥氣為刃，擴散出去的斬擊，但麻薯可以肯定，自己剛才所斬中的攻擊――是實物。而且就手感而言，最初接觸的那一瞬間，很顯然，接觸到的是金屬之物。
啊，是飛彈沒錯。
琳的‘精’神已經好了不少，沒有了那不間斷攻擊著自己的‘精’神攻擊，她的優秀的靈魂素質也體現了出來，足以讓正常人一躺大半個月的損傷，琳已經開始自行恢復起來了。剛才，麻薯抵擋從天而降的攻擊的時候，她也是將攻擊的正體，看了個清清楚楚。
正主來了。
琳看著夜空之中的懸浮著的那個身影，下意識地和nono做了一個對比――nono的話，是整個人都帶著金屬的質感，人與裝備都已經融合為了一體不分彼此，而這名‘亂’入進來的天界人，顯然還沒有到nono的程度。他的身上，被複雜嚴密的金屬骨架給包圍著，很明顯，這是人在‘操’作著機械。
說話之間，來自天空的襲擊者，便更換了武器，換上了一把槍管修長有力的槍械。看到這件武器的樣貌，琳和麻薯的腦海裡，第一時間蹦出了“狙擊槍”這三個字。
不需要麻薯做出提醒，琳便忍住了‘精’神上殘留著的刺痛，發動了能力，為自己的身體賦予了一對翅膀。儘管做不到和安古勒合體的時候那麼好，但是在她和麻薯二分分工合作的情況下，也能夠達到不錯的空中的機動‘性’。
總之，肯定比普通的法師的漂浮術和浮游術，要好太多了。這次面對的敵人，怎麼看都是有著優異的空中機動‘性’的敵人，用普通的法師的懸空的法術，簡直就是在作死！
謝了！
感受到來自背後的小翅膀產生的巨大的推力和升力，麻薯趕緊在對方的槍膛開火之前，就升空而起，把戰場從地面，挪到了空中。面對著全副武裝的天界人，麻薯可不敢再像和先前那樣託大了，況且，對方所拿出來的武器，也給了麻薯足夠的威脅。
地面之上的騰挪空間太小，在這個二維的平面上，迴避來自縱向的z軸的攻擊，實在是太吃虧了――琳第一時間做出的正確判斷，使得對方並沒有能夠掌握到先手的壓制權。
這名天界人，也是驚愕地看著原本還在地面上的敵人，片刻之間便來到了空中，和自己處在同一平面上。意識到這種環境下，火力間隔較長的狙擊式槍械已經無法應付當前的局面，這名天界人果斷地收起槍械，虛晃一下，便向著遠方套盾而去。
“是不想要自己在地上人面前暴‘露’太多嗎？正好，我也有這差不多的心思。”
麻薯毫不猶豫地就追了上去。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