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天界

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雲外緋想天·8,150·2026/3/23

70.天界 “你……有感覺到那個奇異的能量嗎?” “察覺不到才奇怪吧?”愛莎看了一眼有些不安分的紫馬尾小姐:“怎麼了?有些蠢蠢‘欲’動,想要去一探究竟嗎?” 對於這種說法,紫馬尾小姐是肯定要予以否定的:“怎麼可能!我又不是什麼喜歡湊熱鬧的小市民,對於一些已經心知肚明的東西,為什麼非得去親臨現場嘛!只不過,這邊的氣氛實在是讓人有些受不了……” “你明明知道我的‘性’格的,就真的不擔心我會因為那群無禮的傢伙的言行,而突然暴走嗎?這幾天和那些頗讓人不爽的傢伙,抬頭不見低頭見,還得注意我們兩個不能同時出現在他們面前――壓力好大。” “芙蕾的壓力不是更加大嗎?向那個孩子看齊啦,你這個笨蛋……” “芙蕾是好‘女’孩,但是我不是啊!”紫馬尾小姐自暴自棄地撲倒在地上,來回地翻滾著,“她可以忍受那些男n,m.人的無禮的言行,就算是被人用葷段子取笑,也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我不行嘛。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剋制住了上前一把打爆開我葷段子玩笑的傢伙的腦袋的衝動嗎?偏偏我還得裝出一副天真單純的青澀少‘女’的模樣……哦,天吶,實在是太折磨人了啊!” “但是你還是忍下來了不是嗎?現在你對於一邊忍受著葷段子的‘騷’擾,一邊裝作天正懵懂的小姑娘這樣的行為,應該也已經習慣了吧?嘛。這點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你看我不也是一樣要做這種事情的嗎?” “我和你是不一樣的!” 紫馬尾小姐絕對不能接受自己和愛莎趨於相同的結果!哪怕只是在某一個方面。也不行! “雖然實際上你的心黑的和煤油沒什麼區別,但是就外表氣質上。你卻是屬於可推可啪的軟妹子的類型,最適合做這般心機婊的行為啦!” “……” 愛莎覺得,大概是最近一段時間,自己對待紫馬尾小姐的態度太友好了吧?怎麼覺得她似乎越來越放肆了? 十分鐘後。 “對不起,我錯了。” 紫馬尾小姐最終還是沒有能夠忍耐住那股直入骨髓深處的酥癢難耐的感覺,極為不甘地向愛莎求饒道。 “誒?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的?”愛莎看著紫馬尾小姐現在那雙充滿了水汽的雙眼,頗為惡質地笑道,“……道歉的時候‘露’出那啥啥可是嘗試的呦?” “不要得寸進尺啊魂淡!強行往我嘴裡灌催情劑的變態,根本就沒有資格得到我真心實意的道歉的!” 紫馬尾小姐深深地懷疑。愛莎的思維究竟是經過了怎樣的刺‘激’,才會變成現在這樣――以她過去對愛莎的瞭解,就算這傢伙惱羞成怒之下,也不可能強行掰開自己的嘴巴,給自己灌下特效催情劑的呀! 這是哪個山旮旯裡的山賊流氓才會做的事情! 而且……究竟是何種程度的催情劑,才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這般效果拔群的影響?紫馬尾小姐下意識地閉緊了雙‘腿’,大‘腿’內側被摩擦著的感覺,讓她不由地打了個‘激’靈――這個催情劑的效果也太可怕了吧! “你這個變態怎麼會做出這種糟糕的東西的!?” “嘛嘛,些許細節不用在意啦~”愛莎輕輕地戳了戳紫馬尾小姐腰間的軟‘肉’。驚地紫馬尾小姐當場發出了可愛的“嗚疑”的叫聲,確認了幾次紫馬尾小姐的反應後,愛莎取出了筆記本,在上面“刷刷刷”地記錄著什麼。 “嗯……濃度還得稀釋大約百分之四十。再給琳用會比較好……” “喂喂!你這個傢伙是不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剛才愛莎說出口的臺詞,麻薯可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原來你是打算用在琳的身上。結果把我當成了 小白鼠來做試驗了嗎!?” 諸位姐姐!為什麼我都不知道,這個傢伙已經變成了這麼危險的人物了?以前她可不是這樣的啊! 以前的愛莎。雖然傲嬌了一些,但是各方各面都稱得上是品行端正。三觀正直的好少‘女’的,而現在,雖然大多數的情況下也很正常,但是時不時地,從愛莎身上總是能夠看到一些詭異的黑氣!按理說,紫馬尾小姐應該更加討厭以前那個從上到下寫著“正直”兩個大字的愛莎……可是,紫馬尾小姐忽然發現,當初被自己各種鄙夷的正直‘女’孩的形象,實在是太懷念了啊! 至少,不用擔心被各種背後下黑手…… “為什麼解除不掉這個該死的狀態!” 紫馬尾小姐嘗試了好幾種方法,然而,她只感覺到,身體裡那股呼之‘欲’出的‘欲’望和需求,似乎變得越來越強烈,壓根就沒有緩解的跡象,反而還變本加厲了! “口桀口桀,魅‘藥’又不是毒‘藥’,不需要什麼‘解‘藥’’的啦~”愛莎俯下身子,面帶微笑地看著‘欲’哭無淚的紫馬尾小姐,“胖次溼了記得和我說一聲哦,我這邊還有一些備用的‘款式’……嗯,大小應該勉強也能穿吧?” 大小款式勉強能穿…… 紫馬尾小姐想起來了,自己和愛莎的身材,其實也不比琳大出多少吧?按理說,胖次的話,琳的應該也能夠勉強穿上……等等!警察酥酥在哪裡?這裡有個隨身帶著蘿莉內衣的變態淑‘女’啊親! “誰……誰會溼胖次啊!” 紫馬尾小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竭力壓下了小腹中蠢蠢‘欲’動的那股暖流……然而,她的手 卻是情不自禁地,開始向著自己的裙襬之下的位置。一點一點地挪了過去…… 看著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臉,‘露’出這般‘春’情畢‘露’的模樣。不會感覺奇怪嗎?愛莎可以回答――一點都不會啊! 好有趣的有沒有! 要是自己真的在愛莎面前做了那種事情…… “嗚哇!我錯了還不行嗎!?‘胸’部也好胖次也好,你想看那個都無所謂了――快點把這該死的‘藥’效給我壓下去啊!” “……誒?芙蕾你來了啊?” 動作做到一半的紫馬尾小姐頓時就愣住了,察覺到身後的房‘門’被打開,有個清新的氣息正在背後彰顯著存在感,紫馬尾小姐的腦袋就像是卡殼了的機械一樣,一點一點僵硬地轉了過去。 入目的,是芙蕾那副呆滯的表情。 紫馬尾小姐的目光一點點地往下瞄,在看清楚了自己此時停頓下來的姿勢後。心中的絕望感頓時油然而生。 “那個……莎莎,你……” 此刻芙蕾看到的畫面,對於她的視覺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紫馬尾小姐正一臉緋紅地跪坐在地板上,雙手提起了裙角,微微‘露’出了下邊的胖次……明明這個動作很是工口下流,但是為什麼由這樣青澀的少‘女’來做,就這麼‘誘’人可口呢? 芙蕾總覺得自己好像被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 “誤會口牙――!!!” …… “已經醒了嗎?” 從芙蕾的口中,得知那個昏‘迷’中的天界人凱麗已經甦醒了過來,愛莎不由地皺起了眉――在她想來。這一群天界人的首領,最好是再繼續“昏‘迷’”一段時間才好呢。雖說那個叫做凱麗的天界‘女’‘性’,看樣子並不是那種非常工於心計的角‘色’,但是既然能夠作為一個兵團的首領。把一群漢子收拾地相當服帖,愛莎可不會認為她只是個頭腦簡單的‘女’漢子。 說真的,這些天界人。還是保持著“群龍無首”的狀態會比較好吧? 愛莎也不敢保證,這些天界人來到地上世界的目的。會不會和自己等人發生衝突。儘管聽上去,兩者的意圖是類似的。可是實際上的區別,那是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的…… “凱麗說,她想要和你們二位談談。” “誒?你告訴她了?” “不是的啦,好像是因為她的裝備上有記錄的功能,她看了先前的錄像記錄,才知道‘莎莎’並不止一個的。” “……這樣啊。” 愛莎是真的忽略了這一點,她也是沒有想到,那個看上去沒什麼武裝的貧弱裝甲,竟然還會有著攝像機一樣的功能……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愛莎可以保證,對方應當不會對自己抱有著太過深重的敵意和懷疑了。 而且,既然她都知道了自己的部下已經被那隻蛇蘿莉給救回來了,想必態度也不會太差就是了。 “……走啦,人家指名道姓要我們兩個一起去呢。” “不去!” 紫馬尾小姐把整個腦袋都‘蒙’在了枕頭下,一副鴕鳥埋沙的即視感――剛剛經歷了一次極為尷尬的遭遇之後,紫馬尾小姐壓根就不想(或者說不敢)出來見人。 ――好像有些玩脫了? 愛莎苦惱地看著紫馬尾小姐一副堅決不合作的架勢,稍稍有些後悔自己先前作‘弄’她的事情了……當然了,這樣的後悔只有很短暫的數秒而已,很快,愛莎便“狠下心來”,一把掀開了紫馬尾小姐的“防禦”,將極為不情願的她拽了出來。 “我才不要去啊!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 ……反抗如果有用的話,那麼當初紫馬尾小姐早就逆襲成功了,而不會和後來一樣,被愛莎趕出了這個世界長達千年。 所以當一副臭臉的紫馬尾小姐站在了凱麗的面前的時候,凱麗一時間都沒有能夠把這個流‘露’出一種“小太妹”一般的桀驁不馴的氣質的‘女’孩,和之前那個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少‘女’放在一起。 天真無邪……好像無論是愛莎還是紫馬尾小姐。都不太適合這個形容詞呢。 “感謝二位的幫助了。” 最終,凱麗也沒想出。究竟該說什麼好――千言萬語,也只是匯成了一句感謝。如果不是她們的話。或許,自己等人和那條大蛇之間,就不會有誤會解開的機會吧?那樣一來,那些部下,可就真的白白犧牲了。 “利益一致而已,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了。”愛莎聳了聳肩,很是坦然地接受下了凱麗的感謝,“只能說,本來大家就算是運氣不做吧?那條蛇。本‘性’並不是嗜殺的邪物,否則現在我們最多提著一個蛇膽給你的部下上香而已。” “……那傢伙真要是善解人意的話就幫我把毒解了啊……” 紫馬尾小姐不爽地撇了撇嘴――為了消除掉那種‘性’質詭異的毒素,紫馬尾小姐可是整個人都脫了層皮,累得不行。要不是頭上壓著愛莎這座大山,知道愛莎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那麼做,否則紫馬尾小姐還真的想要去回去找回場子呢。 愛莎默不作聲地給了紫馬尾小姐一拳,讓後者整個人都彎曲成了大蝦――雖然這一切都落在了芙蕾和凱麗的嚴重,但是愛莎卻像是沒事一樣,若無其事地繼續說道。 “那個笨蛋就無視好了……雖然凱麗小姐你邀請了我們兩個。但是這個笨蛋很容易壞氣氛,不用理她。至於我的話,我的名字叫zuo愛莎――便是我和她的化名組合起來而已。” “愛莎小姐,有個問題我不得不向你提起――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這時候,難道不應該是由‘客人’先說起來意嗎?雖然之前已經大致瞭解了一下,但是果然。有些最為重要的部分,還是希望能夠由凱麗小姐親口告訴我們呢。” 凱麗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向愛莎吐‘露’了真相:“沒問題,這的確也是在情理之中。” 她明白。對方想要從自己口中得到呃信息,並非是之前所給出的模糊不清的那種……對方並不是什麼小角‘色’,通過自己裝加上的記錄儀器所拍攝下來的記錄,凱麗很清楚地看到,這兩個紫發少‘女’,擁有著自己難以企及的武力。或許,在天界人的傳統觀念中,個人武力並不能象徵著一切,但是凱麗分明可以感受得到,在對方的身上,帶給自己的那種隱隱的壓迫感,可不僅僅只是來源於武力方面。 那種感覺,是隻有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的“高位者”才會具備的。可是,凱麗又能夠肯定,從這兩個少‘女’身上感受到的壓力,和來自於國王貴族的那種,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 不是社會地位,而是另外一種……地位上的差別…… 所以,凱麗決定向著這兩個人坦白:“這一切的起因,還要追究於一個光怪陸離的預言……” “預言?” 聽到了這個詞語,愛莎和紫馬尾小姐,不約而同地皺緊了眉_――但凡是扯到這個詞眼,幾乎都能夠肯定,會是個異常麻煩的事件。而找當前的形勢來看,這麼一個預言,可是使得天界人主動來到地上世界來“挑事”,怎麼想都“意義非凡”呢。 “另外那些天界人,也是基於這個原因的嗎?” “嗯,所料不差的話,他們應當是另一個國家的人……當然了,我們雖然名為兵團,實質上,也算是半個官方支持的,理解成為國家吧 辦事,也完全可以啦。” “那些人為什麼而來的?” “我想,恐怕也是因為那個預言的緣故。只是,我聽說,在解讀方面,不同的地方,似乎產生各自的意見和分歧――這麼說來的話,他們應該是抱著另一個和我們截然不同的目的而來的吧?我們,是為了封閉住通往天界的大‘門’,而他們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預言的內容,可以告訴我們嗎?” “做不到啊。”凱麗有些困擾地搖了搖頭,“並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這個預言本身的內容,就不是什麼正常的文字。要不然,也不會最後變的這幅模樣。一家執一言,互相都不買賬了。說到底。我其實也只是算一個有著官方認可身份的‘打手’而已,本身是不可能接觸到那個預言的。所以我所知道的,也僅僅只是‘我們‘國家所解讀出來的版本而已……這種欠缺絕對的真實‘性’的內容,說真的,我覺得不是很適合拿出來當做證據的。” 關於這點,愛莎點了點頭,深以為然。這讓原本還擔心,愛莎會不會因為自己的“不合作”而動怒的凱麗,不由地鬆了口氣。 愛莎可是很清楚。關於“預言”這個東西,是有多麼的不靠譜的。要知道,在這個“行當”,甚至還有這麼一個不成文的“慣例”――預言是絕對正確的,會導致“錯誤”的可能‘性’只有兩個,第一個可能是你太蠢,第二個可能是你太執著預言本身。 一般情況下,以上兩種導致錯誤的可能‘性’,是一起發生的――便是解讀者本身便在解讀上有了偏差。自身又太過執著於預言本身而忽視了其他客觀因素。 “那你就撿取其中可以肯定的部分,告訴我好了……總不會從頭到尾,你們天界人就沒有取得一致的地方吧?” “那倒不是,一致認同的還是有的――災難即將降臨……我相信。不管是哪一家,肯定都不會對這一點產生疑‘惑’的。” 果然是這樣嗎? 和“預言”幾乎永久綁定的兩個要素――其中一個是“勇者”,另一個便是“災難”。通常只要涉及到這兩個主題。往往預言都會非常‘精’確非常準……嗯,某個時空中。來自於1999年藍星的各種和千禧年相關的災難預言,是個例外……那只是鬧劇。 “然後呢?該不會在對於‘災難‘的定義上。你們就產生了分歧吧?” 凱麗很無奈地點了點頭。 愛莎傻傻地眨了眨眼睛,愣是‘花’了好一會兒才消化掉了凱麗給自己的信息――也就是說,其實天界上呃諸國,只是受到了一個“近期必有血光之災”這樣的劇透,其他的信息,一個都不能肯定下來? 那這除了‘混’‘亂’人心,還能夠做什麼啊?按照慣例,這樣理解片面不慎全面的“預言”,真要照此執行的話,絕對是大大的死亡flag好嗎?與其知道這麼一個不祥的信息,還不如什麼都不知道,順其自然才更加好呢。 “所以,你們……或者說,是上邊的人,是覺得災難的根源,可能來自於地上世界嗎?” 愛莎真不覺得,他們這些天界人是不希望把火燒到鄰居家,才做出這種行動的――要是天界人都是活雷鋒,就不會和地上世界的各種族,把關係鬧得這麼僵了。 “沒錯,就是這樣。” 凱麗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的尷尬――既然愛莎都這麼說了,想必也是猜到了自己等人來到地上世界,試圖封閉兩界通道的行為,其背後有著怎樣的目的了……說著的,這種事情被當著面“揭‘露’”出來,著實是怪難為情的。 畢竟做出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決定的,是自己的國家啊――對個人而言,或許還沒什麼大礙;但是上升到國家和種族的層面上,無論怎樣,道德上的遮羞布都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兩遍) “……” 然而,愛莎很認真地去考慮了這個在凱麗眼中不太負責的論調。不止是愛莎,紫馬尾小姐,對於“來自地上世界的災難根源”,也是稍稍有些想法。 “或許,你們的看法,也有一定的道理。” 如果地上世界和天界的通道沒有斷開,讓她們此行想要對付的目標逃到了天界,未嘗不是一場大災難。只是,有個問題很需要深究――在“未來”,顯然那傢伙沒有能夠“偷渡”到天界,也即是說,天界的預言之中的“災難”,很可能並不是指它…… 無法判斷,這份預言之中所形容的災難,究竟在日後有沒有兌現――畢竟,一旦發生了分歧,那就是兩個不同的平行世界了。愛莎所處的那個時空,未必就和這個時間段的發展會一樣。若是預言之中的“災難的根源”,真的是指那傢伙。那是否只能說,愛莎所處的“未來”。只是預言沒能夠實現的一種可能‘性’? “地上世界從來就沒有太平過。” 足以毀滅世界的危機或許很少見,但是能夠顛覆一個文明的大威脅。可是向來都不缺乏的。龍族被“趕”到了海外的孤島上,從此轉職成了 死宅,表面上看是被當時開掛的人類給毆打了,但是實際上,未嘗不是它們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主動選擇了逃避。 說真的,龍族雖然有著“強大”這樣的標籤,但是似乎並沒有和“勇氣”掛上多大的鉤呢。要說這些龍族是因為恐懼而逃避,愛莎一點都不奇怪――這是有著漫長壽命的長生鐘的通病。 嗯。‘精’靈相對來說是個例外……不過她們也只是壽命較長,實際的生命的硬度,也沒有達到龍族的程度呢。 “如果你們的目的,只是關閉地上世界和天界之間的通道的話,那我們應當是不存在著利益衝突的――我們的目的也是一樣。” “誒?你們……也要關閉通道?” 凱麗有些不太肯定愛莎話語中的真實‘性’――沒有什麼特殊的目的,為什麼要平白無故地關閉這個通道呢?雖然說兩邊的關係並不是很好,但也絕對沒有發展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地上世界的諸國對天界的技術,其實也是相當垂涎三尺的。 “而且還是徹底關斷――就是除開幾特別的情況,便不可能再在兩個世界裡往來的那種。我們。要把天界徹底和地上世界切斷聯繫。” “……為什麼要這麼做?” 凱麗相信,這個行為,恐怕地上世界的大多數的國家,大多數的種族都不會答應的吧?先不提天界可能提供潛在的技術發展的可能。天界和地上世界的通道的地點,現在她們所處的這座高聳入雲的巨大山峰“世界之喉”,可是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的! 它不但是連同天界和地上世界的通道。能被冠以“世界之喉”的名字,也說明了。這座山峰的某種重要‘性’…… “芙蕾她,沒有意見嗎?” “她?啊。你理解錯我們的意思了啊!”見到凱麗提及到芙蕾,愛莎那裡還不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芙蕾是“世界之喉”這座山峰,自然誕生的“基石”,這時候搬出她,分明是以為,自己等人要炸掉這座山嘛! “我們只是要徹底切斷天界和地上世界的通道,並不會對‘世界之喉‘本身造成任何的破壞啦!這座山要是塌了,後果可不是一點半點,沒有人承受得起的!” 首先,蛇蘿莉就得找自己等人拼命吧?會在這座山峰下構築巢‘穴’,某種意義上,也是正合了她“蛇”的形象,搞不好,這便是另一種形式上的“保護”呢。 “可是,不那麼做的話,如何徹底切斷通道啊?” “所以說你們天界人的思考能不能不要咋麼簡單粗暴?這種‘炸‘藥’是萬能的‘一般的思想,實在是槽點很多的有沒有?” 總不會天界人都是屬‘毛’子的吧?那樣的話,天界人未免也太可怕了。 “你們打算怎麼做?” “這就是我們需要和你進行詳細討論的東西了――出於某些原因,我和她不可以直接動手來完成這一切,得找一個有著足夠能力的人來代勞……幸運的是,人是找到了啦,可是,既然你不把我們當做敵人,那有些事情,我還是得完完整整告訴你。” 凱麗不由地嚥了口唾沫。 “你的意思是,有些內容,可能會讓我這樣的天界人感到不快?” “沒錯……話說你不是應該也看到了嗎?你們天界的頭號通緝犯可就在這邊啊,我需要她的幫助來完成我的計劃,最後的結果,她肯定是會回去的哦?我不太清楚你們歡不歡迎那傢伙,但果然還是先知會你一聲比較好。” 誒? 天界的頭號通緝犯……” “你是說――nono!?” 凱麗頓時就站了起來,一臉的驚愕加難以置信:“那……那個人現在在這裡!?就在你的身邊?” 愛莎也是被凱麗的行為給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為什麼凱麗會不清楚nono 的行蹤――想必是當時nono把自己的行跡,在凱麗的裝甲的攝影機能前給隱藏了起來了吧?愛莎是因為不太瞭解天界人的技術,所以沒有察覺到,但是nono肯定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嗯,的確是這樣。並且,我們就一些事項上,洽談地非常愉快~” “不行!那個危險的傢伙,最好永遠都不要回天界了!”凱麗表現地異常‘激’動,“就算我以前和她有過一定的‘交’情,但是有一事說一事――撇開‘私’下的關係,她這樣危險的傢伙,天界是不歡迎的!” nono你在天界究竟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啊? 愛莎忽然對於nono的過往,產生了不小的興趣――從凱麗的態度上來看,nono在天界所做過的事情,好像不僅僅是她所形容的那麼“簡單”啊。這可不像是“惡黨”能夠造成的影響……凱麗的神情中,並沒有帶上多少的仇恨呢。 “nono那個傢伙,我雖然不怎麼了解她的過往,但是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我覺得她應該不是一個惡人啊,為什麼你對她的態度這麼惡劣?” “不是她‘性’格惡劣不惡劣的原因!而是,這個人,擁有著能夠輕而易舉掀起‘混’‘亂’的能力!那個人的手上,很可能持有著天界過去已經消逝的文明和技術……儘管那些東西很珍貴,但是,更可能把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來的秩序,給毀滅殆盡!” “……” 天界的文明,果然是有著斷層的啊。 聯繫到從凱麗口中得知的,天界最近傳出的有關“災厄”的預言,愛莎不禁感覺,事情說不定沒有自己想象地這麼簡單……不過管它呢!即使天界真的有著一灘深水,那也是nono需要考慮的事情了嘛!;

70.天界

“你……有感覺到那個奇異的能量嗎?”

“察覺不到才奇怪吧?”愛莎看了一眼有些不安分的紫馬尾小姐:“怎麼了?有些蠢蠢‘欲’動,想要去一探究竟嗎?”

對於這種說法,紫馬尾小姐是肯定要予以否定的:“怎麼可能!我又不是什麼喜歡湊熱鬧的小市民,對於一些已經心知肚明的東西,為什麼非得去親臨現場嘛!只不過,這邊的氣氛實在是讓人有些受不了……”

“你明明知道我的‘性’格的,就真的不擔心我會因為那群無禮的傢伙的言行,而突然暴走嗎?這幾天和那些頗讓人不爽的傢伙,抬頭不見低頭見,還得注意我們兩個不能同時出現在他們面前――壓力好大。”

“芙蕾的壓力不是更加大嗎?向那個孩子看齊啦,你這個笨蛋……”

“芙蕾是好‘女’孩,但是我不是啊!”紫馬尾小姐自暴自棄地撲倒在地上,來回地翻滾著,“她可以忍受那些男n,m.人的無禮的言行,就算是被人用葷段子取笑,也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我不行嘛。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剋制住了上前一把打爆開我葷段子玩笑的傢伙的腦袋的衝動嗎?偏偏我還得裝出一副天真單純的青澀少‘女’的模樣……哦,天吶,實在是太折磨人了啊!”

“但是你還是忍下來了不是嗎?現在你對於一邊忍受著葷段子的‘騷’擾,一邊裝作天正懵懂的小姑娘這樣的行為,應該也已經習慣了吧?嘛。這點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你看我不也是一樣要做這種事情的嗎?”

“我和你是不一樣的!”

紫馬尾小姐絕對不能接受自己和愛莎趨於相同的結果!哪怕只是在某一個方面。也不行!

“雖然實際上你的心黑的和煤油沒什麼區別,但是就外表氣質上。你卻是屬於可推可啪的軟妹子的類型,最適合做這般心機婊的行為啦!”

“……”

愛莎覺得,大概是最近一段時間,自己對待紫馬尾小姐的態度太友好了吧?怎麼覺得她似乎越來越放肆了?

十分鐘後。

“對不起,我錯了。”

紫馬尾小姐最終還是沒有能夠忍耐住那股直入骨髓深處的酥癢難耐的感覺,極為不甘地向愛莎求饒道。

“誒?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的?”愛莎看著紫馬尾小姐現在那雙充滿了水汽的雙眼,頗為惡質地笑道,“……道歉的時候‘露’出那啥啥可是嘗試的呦?”

“不要得寸進尺啊魂淡!強行往我嘴裡灌催情劑的變態,根本就沒有資格得到我真心實意的道歉的!”

紫馬尾小姐深深地懷疑。愛莎的思維究竟是經過了怎樣的刺‘激’,才會變成現在這樣――以她過去對愛莎的瞭解,就算這傢伙惱羞成怒之下,也不可能強行掰開自己的嘴巴,給自己灌下特效催情劑的呀!

這是哪個山旮旯裡的山賊流氓才會做的事情!

而且……究竟是何種程度的催情劑,才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這般效果拔群的影響?紫馬尾小姐下意識地閉緊了雙‘腿’,大‘腿’內側被摩擦著的感覺,讓她不由地打了個‘激’靈――這個催情劑的效果也太可怕了吧!

“你這個變態怎麼會做出這種糟糕的東西的!?”

“嘛嘛,些許細節不用在意啦~”愛莎輕輕地戳了戳紫馬尾小姐腰間的軟‘肉’。驚地紫馬尾小姐當場發出了可愛的“嗚疑”的叫聲,確認了幾次紫馬尾小姐的反應後,愛莎取出了筆記本,在上面“刷刷刷”地記錄著什麼。

“嗯……濃度還得稀釋大約百分之四十。再給琳用會比較好……”

“喂喂!你這個傢伙是不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剛才愛莎說出口的臺詞,麻薯可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原來你是打算用在琳的身上。結果把我當成了 小白鼠來做試驗了嗎!?”

諸位姐姐!為什麼我都不知道,這個傢伙已經變成了這麼危險的人物了?以前她可不是這樣的啊!

以前的愛莎。雖然傲嬌了一些,但是各方各面都稱得上是品行端正。三觀正直的好少‘女’的,而現在,雖然大多數的情況下也很正常,但是時不時地,從愛莎身上總是能夠看到一些詭異的黑氣!按理說,紫馬尾小姐應該更加討厭以前那個從上到下寫著“正直”兩個大字的愛莎……可是,紫馬尾小姐忽然發現,當初被自己各種鄙夷的正直‘女’孩的形象,實在是太懷念了啊!

至少,不用擔心被各種背後下黑手……

“為什麼解除不掉這個該死的狀態!”

紫馬尾小姐嘗試了好幾種方法,然而,她只感覺到,身體裡那股呼之‘欲’出的‘欲’望和需求,似乎變得越來越強烈,壓根就沒有緩解的跡象,反而還變本加厲了!

“口桀口桀,魅‘藥’又不是毒‘藥’,不需要什麼‘解‘藥’’的啦~”愛莎俯下身子,面帶微笑地看著‘欲’哭無淚的紫馬尾小姐,“胖次溼了記得和我說一聲哦,我這邊還有一些備用的‘款式’……嗯,大小應該勉強也能穿吧?”

大小款式勉強能穿……

紫馬尾小姐想起來了,自己和愛莎的身材,其實也不比琳大出多少吧?按理說,胖次的話,琳的應該也能夠勉強穿上……等等!警察酥酥在哪裡?這裡有個隨身帶著蘿莉內衣的變態淑‘女’啊親!

“誰……誰會溼胖次啊!”

紫馬尾小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竭力壓下了小腹中蠢蠢‘欲’動的那股暖流……然而,她的手 卻是情不自禁地,開始向著自己的裙襬之下的位置。一點一點地挪了過去……

看著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臉,‘露’出這般‘春’情畢‘露’的模樣。不會感覺奇怪嗎?愛莎可以回答――一點都不會啊!

好有趣的有沒有!

要是自己真的在愛莎面前做了那種事情……

“嗚哇!我錯了還不行嗎!?‘胸’部也好胖次也好,你想看那個都無所謂了――快點把這該死的‘藥’效給我壓下去啊!”

“……誒?芙蕾你來了啊?”

動作做到一半的紫馬尾小姐頓時就愣住了,察覺到身後的房‘門’被打開,有個清新的氣息正在背後彰顯著存在感,紫馬尾小姐的腦袋就像是卡殼了的機械一樣,一點一點僵硬地轉了過去。

入目的,是芙蕾那副呆滯的表情。

紫馬尾小姐的目光一點點地往下瞄,在看清楚了自己此時停頓下來的姿勢後。心中的絕望感頓時油然而生。

“那個……莎莎,你……”

此刻芙蕾看到的畫面,對於她的視覺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紫馬尾小姐正一臉緋紅地跪坐在地板上,雙手提起了裙角,微微‘露’出了下邊的胖次……明明這個動作很是工口下流,但是為什麼由這樣青澀的少‘女’來做,就這麼‘誘’人可口呢?

芙蕾總覺得自己好像被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

“誤會口牙――!!!”

……

“已經醒了嗎?”

從芙蕾的口中,得知那個昏‘迷’中的天界人凱麗已經甦醒了過來,愛莎不由地皺起了眉――在她想來。這一群天界人的首領,最好是再繼續“昏‘迷’”一段時間才好呢。雖說那個叫做凱麗的天界‘女’‘性’,看樣子並不是那種非常工於心計的角‘色’,但是既然能夠作為一個兵團的首領。把一群漢子收拾地相當服帖,愛莎可不會認為她只是個頭腦簡單的‘女’漢子。

說真的,這些天界人。還是保持著“群龍無首”的狀態會比較好吧?

愛莎也不敢保證,這些天界人來到地上世界的目的。會不會和自己等人發生衝突。儘管聽上去,兩者的意圖是類似的。可是實際上的區別,那是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的……

“凱麗說,她想要和你們二位談談。”

“誒?你告訴她了?”

“不是的啦,好像是因為她的裝備上有記錄的功能,她看了先前的錄像記錄,才知道‘莎莎’並不止一個的。”

“……這樣啊。”

愛莎是真的忽略了這一點,她也是沒有想到,那個看上去沒什麼武裝的貧弱裝甲,竟然還會有著攝像機一樣的功能……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愛莎可以保證,對方應當不會對自己抱有著太過深重的敵意和懷疑了。

而且,既然她都知道了自己的部下已經被那隻蛇蘿莉給救回來了,想必態度也不會太差就是了。

“……走啦,人家指名道姓要我們兩個一起去呢。”

“不去!”

紫馬尾小姐把整個腦袋都‘蒙’在了枕頭下,一副鴕鳥埋沙的即視感――剛剛經歷了一次極為尷尬的遭遇之後,紫馬尾小姐壓根就不想(或者說不敢)出來見人。

――好像有些玩脫了?

愛莎苦惱地看著紫馬尾小姐一副堅決不合作的架勢,稍稍有些後悔自己先前作‘弄’她的事情了……當然了,這樣的後悔只有很短暫的數秒而已,很快,愛莎便“狠下心來”,一把掀開了紫馬尾小姐的“防禦”,將極為不情願的她拽了出來。

“我才不要去啊!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

……反抗如果有用的話,那麼當初紫馬尾小姐早就逆襲成功了,而不會和後來一樣,被愛莎趕出了這個世界長達千年。

所以當一副臭臉的紫馬尾小姐站在了凱麗的面前的時候,凱麗一時間都沒有能夠把這個流‘露’出一種“小太妹”一般的桀驁不馴的氣質的‘女’孩,和之前那個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少‘女’放在一起。

天真無邪……好像無論是愛莎還是紫馬尾小姐。都不太適合這個形容詞呢。

“感謝二位的幫助了。”

最終,凱麗也沒想出。究竟該說什麼好――千言萬語,也只是匯成了一句感謝。如果不是她們的話。或許,自己等人和那條大蛇之間,就不會有誤會解開的機會吧?那樣一來,那些部下,可就真的白白犧牲了。

“利益一致而已,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了。”愛莎聳了聳肩,很是坦然地接受下了凱麗的感謝,“只能說,本來大家就算是運氣不做吧?那條蛇。本‘性’並不是嗜殺的邪物,否則現在我們最多提著一個蛇膽給你的部下上香而已。”

“……那傢伙真要是善解人意的話就幫我把毒解了啊……”

紫馬尾小姐不爽地撇了撇嘴――為了消除掉那種‘性’質詭異的毒素,紫馬尾小姐可是整個人都脫了層皮,累得不行。要不是頭上壓著愛莎這座大山,知道愛莎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那麼做,否則紫馬尾小姐還真的想要去回去找回場子呢。

愛莎默不作聲地給了紫馬尾小姐一拳,讓後者整個人都彎曲成了大蝦――雖然這一切都落在了芙蕾和凱麗的嚴重,但是愛莎卻像是沒事一樣,若無其事地繼續說道。

“那個笨蛋就無視好了……雖然凱麗小姐你邀請了我們兩個。但是這個笨蛋很容易壞氣氛,不用理她。至於我的話,我的名字叫zuo愛莎――便是我和她的化名組合起來而已。”

“愛莎小姐,有個問題我不得不向你提起――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這時候,難道不應該是由‘客人’先說起來意嗎?雖然之前已經大致瞭解了一下,但是果然。有些最為重要的部分,還是希望能夠由凱麗小姐親口告訴我們呢。”

凱麗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向愛莎吐‘露’了真相:“沒問題,這的確也是在情理之中。”

她明白。對方想要從自己口中得到呃信息,並非是之前所給出的模糊不清的那種……對方並不是什麼小角‘色’,通過自己裝加上的記錄儀器所拍攝下來的記錄,凱麗很清楚地看到,這兩個紫發少‘女’,擁有著自己難以企及的武力。或許,在天界人的傳統觀念中,個人武力並不能象徵著一切,但是凱麗分明可以感受得到,在對方的身上,帶給自己的那種隱隱的壓迫感,可不僅僅只是來源於武力方面。

那種感覺,是隻有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的“高位者”才會具備的。可是,凱麗又能夠肯定,從這兩個少‘女’身上感受到的壓力,和來自於國王貴族的那種,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

不是社會地位,而是另外一種……地位上的差別……

所以,凱麗決定向著這兩個人坦白:“這一切的起因,還要追究於一個光怪陸離的預言……”

“預言?”

聽到了這個詞語,愛莎和紫馬尾小姐,不約而同地皺緊了眉_――但凡是扯到這個詞眼,幾乎都能夠肯定,會是個異常麻煩的事件。而找當前的形勢來看,這麼一個預言,可是使得天界人主動來到地上世界來“挑事”,怎麼想都“意義非凡”呢。

“另外那些天界人,也是基於這個原因的嗎?”

“嗯,所料不差的話,他們應當是另一個國家的人……當然了,我們雖然名為兵團,實質上,也算是半個官方支持的,理解成為國家吧 辦事,也完全可以啦。”

“那些人為什麼而來的?”

“我想,恐怕也是因為那個預言的緣故。只是,我聽說,在解讀方面,不同的地方,似乎產生各自的意見和分歧――這麼說來的話,他們應該是抱著另一個和我們截然不同的目的而來的吧?我們,是為了封閉住通往天界的大‘門’,而他們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預言的內容,可以告訴我們嗎?”

“做不到啊。”凱麗有些困擾地搖了搖頭,“並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這個預言本身的內容,就不是什麼正常的文字。要不然,也不會最後變的這幅模樣。一家執一言,互相都不買賬了。說到底。我其實也只是算一個有著官方認可身份的‘打手’而已,本身是不可能接觸到那個預言的。所以我所知道的,也僅僅只是‘我們‘國家所解讀出來的版本而已……這種欠缺絕對的真實‘性’的內容,說真的,我覺得不是很適合拿出來當做證據的。”

關於這點,愛莎點了點頭,深以為然。這讓原本還擔心,愛莎會不會因為自己的“不合作”而動怒的凱麗,不由地鬆了口氣。

愛莎可是很清楚。關於“預言”這個東西,是有多麼的不靠譜的。要知道,在這個“行當”,甚至還有這麼一個不成文的“慣例”――預言是絕對正確的,會導致“錯誤”的可能‘性’只有兩個,第一個可能是你太蠢,第二個可能是你太執著預言本身。

一般情況下,以上兩種導致錯誤的可能‘性’,是一起發生的――便是解讀者本身便在解讀上有了偏差。自身又太過執著於預言本身而忽視了其他客觀因素。

“那你就撿取其中可以肯定的部分,告訴我好了……總不會從頭到尾,你們天界人就沒有取得一致的地方吧?”

“那倒不是,一致認同的還是有的――災難即將降臨……我相信。不管是哪一家,肯定都不會對這一點產生疑‘惑’的。”

果然是這樣嗎?

和“預言”幾乎永久綁定的兩個要素――其中一個是“勇者”,另一個便是“災難”。通常只要涉及到這兩個主題。往往預言都會非常‘精’確非常準……嗯,某個時空中。來自於1999年藍星的各種和千禧年相關的災難預言,是個例外……那只是鬧劇。

“然後呢?該不會在對於‘災難‘的定義上。你們就產生了分歧吧?”

凱麗很無奈地點了點頭。

愛莎傻傻地眨了眨眼睛,愣是‘花’了好一會兒才消化掉了凱麗給自己的信息――也就是說,其實天界上呃諸國,只是受到了一個“近期必有血光之災”這樣的劇透,其他的信息,一個都不能肯定下來?

那這除了‘混’‘亂’人心,還能夠做什麼啊?按照慣例,這樣理解片面不慎全面的“預言”,真要照此執行的話,絕對是大大的死亡flag好嗎?與其知道這麼一個不祥的信息,還不如什麼都不知道,順其自然才更加好呢。

“所以,你們……或者說,是上邊的人,是覺得災難的根源,可能來自於地上世界嗎?”

愛莎真不覺得,他們這些天界人是不希望把火燒到鄰居家,才做出這種行動的――要是天界人都是活雷鋒,就不會和地上世界的各種族,把關係鬧得這麼僵了。

“沒錯,就是這樣。”

凱麗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的尷尬――既然愛莎都這麼說了,想必也是猜到了自己等人來到地上世界,試圖封閉兩界通道的行為,其背後有著怎樣的目的了……說著的,這種事情被當著面“揭‘露’”出來,著實是怪難為情的。

畢竟做出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決定的,是自己的國家啊――對個人而言,或許還沒什麼大礙;但是上升到國家和種族的層面上,無論怎樣,道德上的遮羞布都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兩遍)

“……”

然而,愛莎很認真地去考慮了這個在凱麗眼中不太負責的論調。不止是愛莎,紫馬尾小姐,對於“來自地上世界的災難根源”,也是稍稍有些想法。

“或許,你們的看法,也有一定的道理。”

如果地上世界和天界的通道沒有斷開,讓她們此行想要對付的目標逃到了天界,未嘗不是一場大災難。只是,有個問題很需要深究――在“未來”,顯然那傢伙沒有能夠“偷渡”到天界,也即是說,天界的預言之中的“災難”,很可能並不是指它……

無法判斷,這份預言之中所形容的災難,究竟在日後有沒有兌現――畢竟,一旦發生了分歧,那就是兩個不同的平行世界了。愛莎所處的那個時空,未必就和這個時間段的發展會一樣。若是預言之中的“災難的根源”,真的是指那傢伙。那是否只能說,愛莎所處的“未來”。只是預言沒能夠實現的一種可能‘性’?

“地上世界從來就沒有太平過。”

足以毀滅世界的危機或許很少見,但是能夠顛覆一個文明的大威脅。可是向來都不缺乏的。龍族被“趕”到了海外的孤島上,從此轉職成了 死宅,表面上看是被當時開掛的人類給毆打了,但是實際上,未嘗不是它們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主動選擇了逃避。

說真的,龍族雖然有著“強大”這樣的標籤,但是似乎並沒有和“勇氣”掛上多大的鉤呢。要說這些龍族是因為恐懼而逃避,愛莎一點都不奇怪――這是有著漫長壽命的長生鐘的通病。

嗯。‘精’靈相對來說是個例外……不過她們也只是壽命較長,實際的生命的硬度,也沒有達到龍族的程度呢。

“如果你們的目的,只是關閉地上世界和天界之間的通道的話,那我們應當是不存在著利益衝突的――我們的目的也是一樣。”

“誒?你們……也要關閉通道?”

凱麗有些不太肯定愛莎話語中的真實‘性’――沒有什麼特殊的目的,為什麼要平白無故地關閉這個通道呢?雖然說兩邊的關係並不是很好,但也絕對沒有發展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地上世界的諸國對天界的技術,其實也是相當垂涎三尺的。

“而且還是徹底關斷――就是除開幾特別的情況,便不可能再在兩個世界裡往來的那種。我們。要把天界徹底和地上世界切斷聯繫。”

“……為什麼要這麼做?”

凱麗相信,這個行為,恐怕地上世界的大多數的國家,大多數的種族都不會答應的吧?先不提天界可能提供潛在的技術發展的可能。天界和地上世界的通道的地點,現在她們所處的這座高聳入雲的巨大山峰“世界之喉”,可是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的!

它不但是連同天界和地上世界的通道。能被冠以“世界之喉”的名字,也說明了。這座山峰的某種重要‘性’……

“芙蕾她,沒有意見嗎?”

“她?啊。你理解錯我們的意思了啊!”見到凱麗提及到芙蕾,愛莎那裡還不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芙蕾是“世界之喉”這座山峰,自然誕生的“基石”,這時候搬出她,分明是以為,自己等人要炸掉這座山嘛!

“我們只是要徹底切斷天界和地上世界的通道,並不會對‘世界之喉‘本身造成任何的破壞啦!這座山要是塌了,後果可不是一點半點,沒有人承受得起的!”

首先,蛇蘿莉就得找自己等人拼命吧?會在這座山峰下構築巢‘穴’,某種意義上,也是正合了她“蛇”的形象,搞不好,這便是另一種形式上的“保護”呢。

“可是,不那麼做的話,如何徹底切斷通道啊?”

“所以說你們天界人的思考能不能不要咋麼簡單粗暴?這種‘炸‘藥’是萬能的‘一般的思想,實在是槽點很多的有沒有?”

總不會天界人都是屬‘毛’子的吧?那樣的話,天界人未免也太可怕了。

“你們打算怎麼做?”

“這就是我們需要和你進行詳細討論的東西了――出於某些原因,我和她不可以直接動手來完成這一切,得找一個有著足夠能力的人來代勞……幸運的是,人是找到了啦,可是,既然你不把我們當做敵人,那有些事情,我還是得完完整整告訴你。”

凱麗不由地嚥了口唾沫。

“你的意思是,有些內容,可能會讓我這樣的天界人感到不快?”

“沒錯……話說你不是應該也看到了嗎?你們天界的頭號通緝犯可就在這邊啊,我需要她的幫助來完成我的計劃,最後的結果,她肯定是會回去的哦?我不太清楚你們歡不歡迎那傢伙,但果然還是先知會你一聲比較好。”

誒?

天界的頭號通緝犯……”

“你是說――nono!?”

凱麗頓時就站了起來,一臉的驚愕加難以置信:“那……那個人現在在這裡!?就在你的身邊?”

愛莎也是被凱麗的行為給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為什麼凱麗會不清楚nono 的行蹤――想必是當時nono把自己的行跡,在凱麗的裝甲的攝影機能前給隱藏了起來了吧?愛莎是因為不太瞭解天界人的技術,所以沒有察覺到,但是nono肯定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嗯,的確是這樣。並且,我們就一些事項上,洽談地非常愉快~”

“不行!那個危險的傢伙,最好永遠都不要回天界了!”凱麗表現地異常‘激’動,“就算我以前和她有過一定的‘交’情,但是有一事說一事――撇開‘私’下的關係,她這樣危險的傢伙,天界是不歡迎的!”

nono你在天界究竟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啊?

愛莎忽然對於nono的過往,產生了不小的興趣――從凱麗的態度上來看,nono在天界所做過的事情,好像不僅僅是她所形容的那麼“簡單”啊。這可不像是“惡黨”能夠造成的影響……凱麗的神情中,並沒有帶上多少的仇恨呢。

“nono那個傢伙,我雖然不怎麼了解她的過往,但是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我覺得她應該不是一個惡人啊,為什麼你對她的態度這麼惡劣?”

“不是她‘性’格惡劣不惡劣的原因!而是,這個人,擁有著能夠輕而易舉掀起‘混’‘亂’的能力!那個人的手上,很可能持有著天界過去已經消逝的文明和技術……儘管那些東西很珍貴,但是,更可能把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來的秩序,給毀滅殆盡!”

“……”

天界的文明,果然是有著斷層的啊。

聯繫到從凱麗口中得知的,天界最近傳出的有關“災厄”的預言,愛莎不禁感覺,事情說不定沒有自己想象地這麼簡單……不過管它呢!即使天界真的有著一灘深水,那也是nono需要考慮的事情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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