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尚且“年輕”的議長大人
89.尚且“年輕”的議長大人
“現在整個軍營裡,九成以上的士兵全都躺了……你們說怎麼辦吧?”
面對著怨念滿滿的某位將軍,斯卡薩還沒有來得及整上兩句說辭,nono就已經無比自然地將鍋全部都甩到了她的頭上。
“問她咯。比如說,完全可以讓這個傢伙以‘肉’體來償d還這種……嗯,我想諸位兵大哥會很樂意接受這樣的道歉的。”
“……”
這下子** ,反倒是提出質問的將軍閣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話說,這名白‘色’少‘女’真的會是公主嗎?那等身份尊貴之人,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粗鄙的語言……而且,借給他二十個膽子,也不敢拿帝都法師協會的魔法師開涮啊!
他只是想要從對方那裡得到一些補償而已……身為法師協會之中地位頗高的人,將軍相信,這一名‘女’魔法師可以動用相當程度的力量,對今日造成的損失予以彌補的。反正對方也不是孤家寡人,背後有一個自願頗豐的組織,想來也不會太過吝嗇吧?
“我們帝國的子弟兵,可是很講文明的……是一隻和諧的軍隊!”
儘管話一出口,他就遭到了現場兩名‘女’‘性’的詭異的注視――那個白髮少‘女’也就算了,身為帝國子民,為什麼這名魔法師就不好乖乖地配合一下自己呢!?
“看起來,這邊有帝國人對此並不敢苟同哦?”
“……不能好好配合我一下嗎,法師大人?”
“你倒是告訴我,現在身邊有個人。被慫恿著要抓自己去充當軍用‘肉’便器什麼的,我的心情如何愉悅地起來嗎?”
斯卡薩沒有把握和nono掐架。但是把怨氣發洩在這麼一名勢單力薄的小小將軍的腦袋上,還是沒有問題的――被‘女’魔法師幽怨的眼神盯著。將軍閣下連忙尷尬地別過了腦袋。
這是心虛啊……
雖然他的確不可能做出nono所說的那種手段,不過卻不能阻止他的思緒,在那一剎那暴走起來……畢竟,yy應該是沒有罪的吧?
帝國中央軍隊的軍紀,還算是‘挺’嚴格的,軍旅之中,是不可能設置那種桃‘色’的“崗位”的,可是一群大老爺們憋著的確也是很難受的……所以說,當這次秘密任務結束之後。某些紅燈場所,少不得要生意紅火個一天兩天……
將軍閣下也不例外――儘管他也有家室,但是為了不把軍旅生活之中產生的焦慮和暴躁,帶入到自己的家庭之中,很多軍人都會“默契”地結伴去發洩發洩的。說白了,將軍閣下自己也是比較容易上火的類型……各種意義上都是。
相比起那名樣貌極美的白髮少‘女’,來自帝都的‘女’魔法師,儘管相貌上遜‘色’了一些,但是也中上之姿。最重要的是,那豐滿的‘胸’前事業線,很符合這位將軍閣下的審美……知道自己不可能與對方產生什麼‘交’集那是一回事,然而這並不能阻止將軍閣下。進行一些幻想嘛~
未來的議長大人如果知道自己這時候被人yy了奇怪的情景,還是那種拔作式的cg,天知道心中會發生什麼事情。
“啊啊啊。麻煩死了!明明是你這傢伙丟的閃光彈,把這裡的人都撂倒了。為什麼要把責任歸咎到我的身上!?”
“因為那是嬌弱的少‘女’,在遭受到可能的危險的時候的正常反應。”
絲毫沒有在意另外兩個人那副滿含著“你是嬌弱少‘女’?”的質疑的目光。nono很是認真地繼續說道:“你看,我所使用的手段,是非致命‘性’的,儘管效果比較猛烈,然而並不能改變,這是不以‘殺傷人命’為目的的武器的事實。如果我存了傷人之心,結果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也即是說……我們還得感謝你了?”
“因為我的舉動,影響著這個軍營的諸多普通士兵的‘性’命,所以就這一點而言,你們的確應該感謝我手下留情。這又不是什麼辯論賽,拳頭更大的,天生就有著更加重的籌碼,天生就更佔理……你們兩個,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
一個是帶兵打仗的將軍,一個更是活了好幾百年的老“怪物”,nono話語裡的隱含的意思,他們並不會不清楚。
可正是因為這樣,這兩人的心中,才會難掩著一口氣來。
“就結果而言,這不也是沒有出什麼問題嗎?尼婭也已經給在場所有的士兵進行了治療,雖然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但是再過大約兩個小時,基本上就能夠陸陸續續恢復正常了。在你的身邊,就有一個似乎很厲害的魔法師在呢,有什麼擔心的,問問她不就好了嗎?”
“你因為自己的一己之見,出手試圖殺掉我,我可以把它當成是一個小小的誤會。但是,你傷害了帝國的士兵,哪怕在事後進行了治療和彌補,這其中的過失,你就沒有半點?”斯卡薩的臉‘色’也是變得不善了起來,“是不是這些士兵醒過來,還要再自己往臉上扇一巴掌,之後跪著向你反省妨礙了你的‘大事’的過錯?”
將軍剛要說話,但是斯卡薩已經站了起來,帶動起來的氣場,竟然將他死死地壓住,動彈不得。
“哦,生氣了嗎?”
nono也不復在琳和愛莎她們面前的那樣冷淡,很是直截了當地表‘露’出了自己的敵意:“是又怎麼樣?既然你這麼想要從我的嘴裡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那麼我直接說出口也無妨――這也是尼婭的‘性’格好。願意為這些人救治罷了……我自認自己不是什麼心地善良之輩,妨礙了我的行動的人。死了又有什麼可惜的?”
“……”
將軍閣下饅頭冷汗地看著開始和‘女’法師針鋒相對的白髮少‘女’,心中暗道糟糕。
處在火‘藥’味的包覆下的兩個人。可能沒有什麼自覺,但是他卻是看得分明――其實本來那個白髮少‘女’,應該不是那個意思才對吧?在這兩個人回來的時候,他其實是看到的,那名白髮少‘女’,第一時間可是查探了那些士兵的情況的。
如此說來,她應當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可能是不願意表‘露’情感的緣故吧……
然而現在……呃,恐怕是因為被那個司卡莎給‘激’起了火氣,這個白髮少‘女’。擺出了非常蠻不講理的態度。那副姿態,簡直就像是在故意炫耀著自己的力量與武力一樣……等等!這兩個人,莫非真的要打起來的樣子!?
將軍閣下也注意到了,來自帝都的‘女’魔沒事,身上積蓄的力量,已經隱隱有了破體而出的趨勢,那些許洩‘露’出來的力量,甚至讓他感覺,全身都被封閉在凝結起來的粘土之中絲毫也無法動彈。
――這難道就是……‘女’孩子之間的……慪氣?
儘管在風月場所也算是頗有經驗了。但是將軍閣下也不算是有多麼瞭解‘女’‘性’。然而現在的情況,他覺得就算是青澀的小‘毛’頭,都不難看出來,這兩個‘女’‘性’之間。幾乎快要勢同水火的那份火‘藥’味了呀!
當然了,這兩個人之中,一個是從無生命轉變過來的機娘。另一個索‘性’就是個喝下了‘性’轉‘藥’劑的糟老頭子。任何一個,都距離“‘女’孩子”的定義。有那麼或近或遠的一點距離吧?
不過,兩人互相看不慣對方。倒是事實。
“你這算是在誇耀你的‘善良’嗎?莫非你是覺得,在自己的事情上表現地不在意,但在‘別人’、‘下屬’、‘同伴’這些字眼得角‘色’身上,揮灑著熱情和憤怒,就能夠顯示出你的偉大情‘操’和真摯感情?需要我來幫你喊一嗓子嗎?――就像是‘你攻擊我沒有關係,但是隻要傷害我的xx,就要你百倍奉還’這樣的臺詞來?”
一道裹挾著強大的裂解能量的電弧,擦著nono的耳朵擦過,直接燒斷了nono耳旁的一縷髮絲。
“不滿意嗎?那需要我換一句嗎?”
“……不需要了,你趕緊想想,在你的墓碑上,刻上些什麼比較好吧!”
nono的挑釁,的確是讓一向淡定的斯卡薩,憤怒了――她在年輕的時候,可是跟隨者帝國的開國皇帝,一點一滴地將偌大一個國家的基業創立下來的。對於斯卡薩而言,守護這個國家,是他對已死的摯友的承諾。
那些為了保衛疆土而做出了很多犧牲的將士,一向都能讓斯卡薩給予相當的尊重――這一次,在這裡遭受到無妄之災的將士,並不是執行什麼非正義的侵略任務,卻被這樣‘波’及到了,如何讓斯卡薩無法心生不滿?
而nono的態度,著實是‘激’怒了她。斯卡薩本來還能夠沒事一樣和她‘交’流著,但是現在,她已經決定拋開其他所有的思想負擔,把全部‘精’力,放在教訓這個出言不遜的‘女’人身上了!
“嗯哼?你真的要在這裡動手嗎?”nono的雙目中折‘射’著森冷的寒意,“如果在這邊開打的話……哼哼,我可不擔心和我同行的幾個人的安全,但是你所在意的這些……啊,重要程度更甚你自己的將士們呦~可是會死的十不存一的呢。”
“你――!”
這是打算要把軍中將士當做要挾嗎!?
“想來你在這裡也放不開手腳。你這個廢柴,那我就讓你挑選一個你可以全力發揮的場景如何?――比如說,雲層之上,敢來嗎?”
“如果你自己一定要尋死的話,我沒有意見!”
雙方互相都看對方很不順眼,斯卡薩想要狠狠教訓一下nono,而nono又是何嘗不想借著這個機會。痛揍一頓這個“男扮‘女’相”的變態?
兩個人都很有默契,均是抱著狠揍對方的想法――因為到達了她們的這種程度。真的要決出生死的話……恐怕,即使是將戰鬥場所搬到了雲層之上。也無法阻止她們對地上的居民造成滅頂之災啊。
……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
正當nono和斯卡薩打算一飛沖天,在雲端展開一場廝殺的時候,一雙小手,一左一右按在了兩人的肩上,直接就把二人按趴在了地上。
“只是忙了一段時間,結果你們還真的能再打起來啊!”
琳怎麼也沒有想到,如果自己再晚出來一會會兒,恐怕兩隻人形怪獸,就要展開一場驚天動地的捉對廝殺了!在她的心裡。斯卡薩作為未來的議長,怎麼說心智也是十分成熟的角‘色’,而nono更是那般哪怕是天塌下來也會穩如poi的樣子……但是她走出帳篷的時候,看到的情況,可完全不符合這兩個人的角‘色’定位……
那股濃濃的火‘藥’味,琳毫不懷疑,在現場擦一根火柴,都能引起一場大爆炸。
這兩個人所能夠造成的破壞力,別人不清楚。琳還會不曉得嗎?到時候隨便什麼流彈走火擦到了人口稠密的地帶,那絕壁都是一場慘劇!
“這都是她的錯。”
這次輪到了斯卡薩先告狀了:“你真應該讓你的這位可愛的朋友知道,你剛才的那副樣子……都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我完全沒法想象,差距如此巨大的兩個人,怎麼可能會是朋友!”
自詡為“單馬尾戰士”的‘女’孩。雖說莫名地流‘露’出了一股中二病的氣息,但是總體上。給斯卡薩的印象還是不錯的――‘性’格友善,思維清晰。同時兼具著善良和聰慧屬‘性’的‘女’孩,很是能夠得到斯卡薩的好感。
而反觀這隻白‘毛’――簡直‘性’格惡劣到不行!
“哼,你當然不會明白的。”nono對於斯卡薩的“惡人先告狀”,很是不屑,“貧‘乳’之間的愛,對於你這樣,‘出身’詭異的傢伙,完全就是天書吧?”
nono的視線停留在了斯卡薩現如今極富曲線的‘胸’前,雙目中的鄙夷與厭惡的神‘色’,一閃而逝:“真是下作的‘乳’量!哼,倒也正合你那下流的思想呢!如果你原本就是個巨‘乳’教的邪教徒,那這次你真該是自己偷著樂了――因為自己覬覦的東西,終於可以自給自足了吧?也不知道一個人躲在浴室裡多少次……”
――別擅自把我劃分到貧‘乳’聯盟之中啊!
琳的眼皮子當場就是為之一跳――她倒是不會因為被說平‘胸’就感到自卑和憤怒,琳所尷尬的是,這種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說出來啊!
真是的!男‘性’也不會沒事在大庭廣眾之下,炫耀自己的腹肌有幾塊的呀!
斯卡薩顯然是沒有想到,分分鐘前還是一副‘欲’殺自己而後快的態度的nono,竟然直接就丟出了這麼勁爆的臺詞,當場就是一口老血湧了上來。
“血……血口噴人!”
“嗯?我有說錯嗎?莫非你竟然還是貧‘乳’派的?”nono鄙夷地掃了一眼斯卡薩的歐派,“事實缺乏說服力啊……”
“……”
斯卡薩粗重地喘息著,不斷地試圖調整著自己的心態,但是不管怎麼調,她發現,自己的心思也很難像平時那樣,迴歸到平靜之中了。這個白‘毛’‘女’人,和她以前對付過的任何一個對手都不一樣,斯卡薩發現自己竟然完全被她控制著節奏!
仔細想想,蓄意挑起自己怒火的人,是她!而這時候一盆冷水澆在已經快要沸騰的自己臉上的人,也是她!
搞不好,她就是已經知道了之後,她們兩個人的戰鬥,勢必要被打斷,根本就不可能戰的起來,所以才要這樣撩撥挑釁自己的!
本來被挑起了戰意的斯卡薩,沒能夠將這份升騰起來的戰意宣洩出來,心裡就已經憋得有些難受了,而現在,被對方這般不‘陰’不陽地諷刺著,明明年邁的身體都不曾患有心臟病,可現在,斯卡薩卻感到這具年輕的軀體的心跳,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琳看著斯卡薩和nono兩個人的表情,感到很是不理解――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看上去,這兩個人,並不像是要生死相搏的仇敵,反而……
“你們該不會是因為‘胸’部的大小,起爭執了吧?”
這下子,斯卡薩真的是要吐血了。
聽上去,這怎麼想都應該是巨‘乳’黨人小看貧‘乳’的人生負犬的翱的景象,然而事實卻是完全相反――身為巨‘乳’的斯卡薩(司卡莎),完完全全就是在被牽著鼻子走嘛!
而且壓根就不是在討論歐派的問題!
一想到自己在這個小妹妹的心裡,是那種會因為‘胸’部大小的緣故,和貧‘乳’爭執地面紅耳赤以至於要暴走打人的那種人,斯卡薩就覺得‘胸’口一悶――這當真是要讓人吐血!
結果到了最後,補刀的人還是琳……
“琳……你果然是個很可怕的人……”
“怎麼又說些奇怪的話了?”琳不解地看著nono,“不說這個了,這座軍營的負責人呢?他在哪裡?”
“哦?他嗎?”
nono指了指那個倒在一邊,口吐白沫的可憐人,說道:“剛才你用‘精’神力壓制我們兩個的時候,不小心‘波’及到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