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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雲外緋想天·8,239·2026/3/23

94.琳醬prprp “小小姐,你現在落得了這麼個處境,你就不害怕嗎?” “沒問題的!她們會來救我的!” 琳盡力想象著熱戀中的盲目少‘女’是何種的模樣,然後以那種口‘吻’,和隔壁牢房裡那位‘摸’不清身份的“獄友”隨口胡謅著:“我的身上有著足夠重要價值的情報,一時半會兒,我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所以,只要堅持到有人來營救我就可以了!” “嗯……可小小姐你有沒有想過,那些人放棄了你的可能‘性’呢?畢竟,這可是皇城腳下的禁獄啊,風險,可不是一般的大的……” ――如果是那樣的話,你還能夠像現在這樣淡定嗎? “我在這裡也算是待過了有些年頭了,因為會做人,好歹沒有遭受到太過惡劣的對待――但是啊,我的那些獄友們哦,可都是來了一批又換了一批……其實他們很多人,是應該在這裡呆一輩子的……” 簡而言之就是被‘弄’死了嘛。 琳也不知道,這傢伙嘗試著以這種方式來“嚇唬”自己,究竟是有著什麼樣的目的――是為了從自己的嘴裡旁敲側擊呢,還是單純地想要見到自己驚慌失措乃至於崩潰絕望的模樣? “那樣的話,估計過不了幾天,某天你醒過來的時候,就會發現隔壁牢房沒聲響了吧?嗯,要是哪天夜裡你聽到有什麼動靜,友情建議,最好是裝作什麼都沒聽見。倒頭就睡哦?” 不就是胡扯嗎?琳表示這點陣勢如何嚇得到自己~ 反正吹牛不需要成本,琳是一點都不忌諱啊。 “我對自己所持有的價值。可是有些信心的哦?我現在落到了敵人的手裡,想必。她們是不會打賭,我是否會經受不住刑訊而說出機密的――如此想來,多半這幾天就會著手準備,並且落實下來了。往好處想,起碼我應該是不需要面對各種各樣的折磨,就能夠安心去死了誒~” 隔壁牢房陷入了突兀的沉默哦之中。 “這樣子……沒問題嗎?” 過了好一會兒,琳才從隔壁牢房裡,聽到了一聲嘆息。 “你還很年輕,如果真的死在了這裡――你甘心嗎?” “當然不會甘心――但是。按照你的說法,你在這裡已經呆了好些年了……而你,又甘心嗎?” 已經被折磨地絕望、麻木了的人,或許會放棄所有的希望,消極地接受屬於自己的悲慘命運,但是琳知道,隔壁牢房裡的這一位,心可是還沒有死呢。 能夠在這種地方堅持了這麼久,特別是。聽他說話時候的語氣,似乎也沒有經受過非常嚴苛的酷刑對待……這可不是單純的“會做人”就能夠說明的了的――如果他沒有給出足夠的利益,使得這裡的獄卒認為把他好生招待著比折磨他更有利,那顯然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悠哉了。 又或者……其實他只是前不久才“搬”到這裡的……不過考慮到這種事情。不太可能對於那些獄卒坦明,琳此前觀察了一下那兩個獄卒對待周圍牢房的態度,似乎也沒有對於隔壁表現出些許的敬畏――應該不會是這幾天才安‘插’進來的角‘色’。 否則。他的那般說辭,很容易就可以通過求證找出破綻來的。剛進來沒幾天的人。聲稱自己已經在這裡待了好幾年,這不明擺著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說的也是呢。” 隔壁牢房的男人的聲音。明顯變得有些抑鬱了起來:“就算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我不也還是隻能龜縮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唉,要不是我還有著一技之長,估計現在都已經變成了‘亂’葬崗的一塊爛骨頭了吧?” “然而你並沒有,不是嗎?話說回來,你究竟是怎麼做到,能夠讓這裡的獄卒,不對你動手的誒?”琳很是好奇地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說真的,這的確很詭異,都已經淪落到這份田地了,隔壁的那個男人,手上還有什麼籌碼,可以讓這些獄卒對他敬而遠之?如果說,他在外邊還有著足夠的影響力,亦或者說他背後的人還有著足夠的影響力,那他又何必在這裡待上這些年?要知道,當初他得罪的人,已經死了啊…… 所以,這個男人,在外邊,應該是不會還有著些許影響力了。 那他憑藉什麼才能夠倖免於難? 琳甚至有些惡意地猜想著――別告訴她,那些獄卒對男‘性’也有著興d趣啊…… “你怎麼就能夠確定,我現在狀態還算不錯?” “嘁,不要真把我當成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好嗎?即使隔著一堵牆,即使我的脖子上被套上了禁魔裝置,你的身體是否缺胳膊少‘腿’,我可是都清楚的。” “你……你是魔法師?” 禁魔裝置這類東西,他自然也是有所瞭解的――這可一般都是給那些法力高明的高級魔法師才會用上的“貴重品”。若是那些普通一些的法師,大可直接廢了他們身體的魔力網絡,然而對於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元素‘性’質的魔法師,這一招並不能徹底封鎖住他們使用魔法的能力。所以,一些用於禁錮魔法使用能力的道具,也就應運而生了。 顯然,隔壁的少‘女’,‘抽’到了比較惡趣味的,那種戴在脖子上的項圈了吧?聽得出來,‘女’孩對於這個道具,似乎也是有些尷尬來著……不過,照此說來,‘女’孩的魔法水平,也就是達到了很高的程度了? 但是聽她的聲音,以及之前獄卒們的對話……這個‘女’孩,恐怕都還沒有成年吧?小小年紀就能夠有這樣強大的魔法能力,換而言之,是實實在在的天才呢…… “哼哼。那當然。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破項圈,這個監獄。我想要離開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雖然我承認,這裡的監護手段很複雜。從我一路經過的時候,就發現了足足有五種應對各類突發情況的魔法壁壘,三種用於偵測意外變化的監視結界……但要是我恢復了平時的水平,這點防護措施,其實也就那樣了~” 琳雖然在口胡著,但是這裡倒是也沒有吹牛――就算沒有得到過尼婭她們的增強,琳過去也有方法離開這裡的……儘管這裡也有著預防空間移動這樣罕見手段的防護措施,然而琳並不害怕轉移過程遭到干擾啊……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我又沒有必要故意和你炫耀什麼……而且,就算我很強又怎麼樣嘛,現在不還是深陷此處,得倒數自己的人生時間了?” 琳感覺到了對方的情緒,似乎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好像,突然變得有些興奮起來了? “如果我能夠幫助你解開那個禁魔項圈。小小姐……偶不,大小姐你能不能帶我一起離開這裡!?” “是禁魔裝置,才不是禁魔項圈!是裝置不是項圈!只是正好是戴在脖子上的而已!” 這點非常重要! 如果不是因為得帶著它裝無害,琳早就把這東西扯下來了!話說斯卡薩果然還是老不正經吧?隨身帶著兩個項圈的老頭子。怎麼想都應該報警帶走的才是…… “還有,都一把年紀的老男人了,還這麼喜歡幻想。可不好呢……” “真的不是幻想!我的確是有能力,能夠把你身上的禁魔項……裝置給拆下來的!”隔壁的男人停頓了一下。顯然是發覺了自己剛才的聲音太過‘激’動了一些,趕緊查探著周圍有沒有人注意到這裡的狀況…… 好在。這附近的應該都被玩壞了的樣子,似乎也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我怎麼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胡扯?” “所以說,證據呢?” 琳收斂起了先前的隨和,語氣也是變得幽冷而強硬了起來:“如果你不能在五秒鐘內給出答覆的話,我會將你視為,別有用心接近我的人的哦?一會兒第一件事,就是打聽你究竟在這裡待過多久……” 相信這個男人的智商,應當不需要再翻譯那些沒有說出口的用意了吧? 要知道,作為一項用於拘束禁錮強**師的道具,禁魔裝置的“安全‘性’”,可是經過了相當嚴格的考證的。一般情況下,別說是被禁錮者本人了,即使是有人想要哦幫助他去除掉這個礙事的東西,沒有“鑰匙”的話,強拆,是會直接觸動反擊模塊的――觸動的結果,就是被禁錮裝置會直接爆炸。像琳這樣戴著的是項圈的話,一炸的威力,基本就可以參考麻美學姐了。 旁人想要摘除掉這東西,基本就是痴人說夢。 那麼多大能都束手無策,怎得一個深陷牢獄之災的囚犯,就有這個能力?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這樣的瘋言瘋語吧?畢竟,哪怕是在這種死牢裡,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基本不會有人希望自己被炸掉腦袋的…… 然而,琳並沒有那樣的擔憂。 “我可以做到的!我是一個預言師!” “……你是覺得我是個騙子,壓根就沒有什麼魔法修為還是怎的?雖然一個預言師的確是有能力,通過預知的手法,來避開禁魔裝置的所有陷阱,達到開啟的效果,然而,預言師無法使用能力作用於‘造福’自身的任何行為,這對於一個稍對預言師有所瞭解的人而言,都不算是一個秘密吧?” 乍一聽,根本就是疑點重重嘛! 然而,回過來想一想,似乎也有著可以迴旋的餘地。 如果這個男人,不是預言師的話,他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藉口呢?目的是證明自己擁有著可以打開禁魔裝置的能力的話,他大可以說,自己有著某種特殊的寶物。或者其他的一些理由,完全沒有必要用這個漏‘洞’百出的藉口啊…… “請相信我!我的確可以做到這些!” “……嗯。那退一萬步講,如果你真的擁有著這種和別的預言師都有所不同的特質――那你當初。怎麼還會被丟進這裡?既然你可以將預言的能力,作用在自身,那想要回避掉那個厄運,不難吧?” “這個……就算是我知道自己的狀況有些特別,直接將能力作用在自身,還是不現實的啊……況且,我能夠發現我的預言能力,一定程度上可用來造福自己的運勢,還是在淪落在這裡以後的事情了。” 說起這個。男人的聲音之中,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無奈。 “你之前不是問我,為什麼我會在這個險惡的地方,依舊還算是‘混’得不錯嗎?因為啊,我利用自己的預言能力,幫那些獄卒預測了賽馬場的獲獎情況,每過一段時間,他們都能夠小賺上一筆,這才是我能夠倖免於難的根源所在啊。” “騙人吧!預言師……什麼時候可以預測和金錢有關的事件了!” “這個和之前那個禁止事項。是有區別的啦――之前那個,是擁有著預言能力的預言師,無法迴避的一個問題,這是與生俱來的能力上的缺陷;而後者。這是這個行業裡,約定俗成的一個‘慣例’而已。” 琳想了想,很快便了然了。 看來。這應該只是預言師這個領域的前輩,為了約束後人。而制定的一個條例吧?畢竟,這其實也是一個變相的自保手段――預言師的預言能力。只有擁有著諸多的限制,才不容易讓人生起迫害的想法啊。一個聽起來很厲害,但是實際有著各種各樣的限制和麻煩,甚至讓人覺得這個職業實在是有夠鬧心和不自在,那這個職業,一定程度上,便安全了。 試想一下,一個缺乏戰鬥能力,無法給自己謀福利,但是的確擁有著可以聚寶斂財的能力的“招財貓”,誰不希望能夠自己佔有一隻?預言師無法把能力作用在自己身上,大多數情況下,想要通過別人作為媒介,間接地給自己謀福利也是沒轍。然而,若是預言師能力作用的對象,並不是他的親友,並不會給他帶來好處呢? 把刀架在脖子上,威‘逼’一個預言師給自己語言明天賭場的走勢,那就不犯忌諱了嘛! 這個道理,說真的不難理解,琳也很自然地瞭解了其中的關鍵――生死攸關的情況下,大概這個男人情急之下試了試,發現能夠用這個辦法給自己換取生存的空間,所以也就顧不得什麼約定俗成的禁例了吧? “真的可以?” “你到時候注意一下,你就會發現了,這裡的幾個獄卒,抬手間,可是一點都不窮的。” “你把那些信息告訴了他們,難道,那些賭場和賽馬場,就沒有因為他們一直贏錢,而引起懷疑嗎?賭博這種東西,說白了,‘機遇’固然有,但是歸根結底掌握在莊家的手裡。像他們這樣,頻繁賺錢的‘幸運兒’,肯定是要被盯上的吧?” 有種說法怎麼形容來著?在那種場合,你之所以會贏錢,是因為莊家想要讓你投入更多的本進來。那些一開始“手氣”和“運道”極好的人,大多數都會在後邊輸的底朝天…… “這你可就小看了這些人了。” 隔壁的男人不由地笑了笑:“他們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為了避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他們似乎故意在很多時候,下注買了一些註定贏不了的,形成一種有輸有贏的模樣――但說到底,他們都是在做著無本買賣,最終依然是賺到了很多錢。” 這幫子人還真是…… 的確,琳也覺得,那些個獄卒,實在不像是什麼單細胞的生物。能夠在這種地方‘混’下去的獄卒,心眼可多著呢。 “如果小小姐想要更多的證據,其實我一時半會也是拿不出來的……但是,反正大家都淪落到這步田地了,試著相信個陌生人的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誰和你一樣。誰“淪落到了這步田地”啊……琳表示自己才不是那種,會當著一個暴躁的‘女’人的面前。說她穿著新衣服顯胖的笨蛋吶! “你要我怎麼做?” “小小姐你答應了嗎?” “的確,和你說的一樣。我在這裡乾耗著也不過就是等死而已……嘛,即使平時一個個都爭著向我獻殷勤,但真出了問題,估計也就那個樣子了――行!就相信你這個陌生人吧!反正,情況也不會變的更壞了!” 琳自己一個人離開此處,完全沒有什麼難處,如果是多帶上一個有趣的人,倒也不算是什麼問題……嗯,這個男人‘挺’有趣的。琳不但對他為什麼可以突破些許預言師能力的限制而感到好奇,另外,她對這個男人隱藏起來的一點小心思,也同樣很感興趣。 瞞得過別人,但那一絲復仇的‘欲’念,可是沒有瞞過琳的耳目呢。 在聽說了琳具有著高級魔法師以上程度的魔法能力後,琳很明顯地感受到了對方的思緒中,出現了一絲漏‘洞’――在現在的琳的面前,這樣的漏‘洞’。根本無法在‘精’神集中的琳的眼前逃過。 那很顯然,是夾雜著憤怒與恨意的情感。 在讓其深陷牢獄的罪魁禍首已經死去的現在,還有著如此具有針對‘性’的仇恨情感,這可就很有趣了。不是嗎? “你先等一下。” 琳聽到兩人之間隔著的牆壁上,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響,片刻之後。一塊磚頭被完整地‘抽’了出來。 “之前,這間牢房的獄友。就是通過這種方式,‘交’換了一些不能說出口的信息的。” 牆壁上多出了一個僅能夠容納一隻手通過的孔‘洞’。即使是成年男子的手,也可以很輕鬆地通過這個孔‘洞’,伸到對面。 “很可惜的是,那個不錯的傢伙,似乎是被判了死刑――儘管我靠著一點‘交’情,沒有讓他在這裡受到太過嚴酷的折磨,但是某天早上,還是被拉出去,帶到了斷頭臺上……” 男人絮絮叨叨地說著,大概是因為之前得那個獄友,的確是和他產生了很深的友誼吧? 對面的男人不停地對著孔‘洞’周圍的磚塊,輕輕地敲打著,過了一會兒,他陸陸續續拆下了幾塊磚頭,在兩人之間的牆壁上,便多出了一個不小的‘洞’。 “只能夠擴展到這麼大了,不過,足夠小小姐你把脖子伸過來了吧?” 的確,琳的身體很嬌小,雖然這個‘洞’不及肩膀寬,但是讓琳的腦袋伸過來,還是沒有問題的。大概,這個男人也是想要藉此,來對琳的脖子上的禁魔項圈進行解除工作…… “……” 然而,琳卻突然陷入了沉默。 把腦袋伸過去,留下身體卡在牆壁的另一端……這讓琳不自覺地聯想到了某類名為“壁尻”的和諧物。儘管知道對面的傢伙,應該是沒有膽子對自己的小嘴做出什麼鬼畜的行為――當然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他就死定了――琳對於這樣的額行為,潛意識中果然是還有著抗拒的心理呀。 小琳的身體被卡在牆壁裡,在牆壁兩側各自遭受到了和諧的對待的情景…… 別擅自進行一些糟糕的妄想啊! 那個……我們是同一個人啊,既然如此,應該過去都對壁尻題材感興趣的吧?琳啊,雖然你是個‘女’孩子,但是也要理解一下,我這種一輩子的單身狗的想法嘛…… 你自己現在也是個‘女’孩子!實在有這個興趣,你自己卡進去試試咯! 莫名其妙“興奮”起來的麻薯,讓琳更是無比糾結――媽個‘雞’!明明自己有能力直接跑路的,為什麼還要在這裡磨磨嘰嘰地做這些無用之事啊! 然而,琳到現在,還不知道對面這個男人的確切身份,即使已經可以肯定,他不是預想中的那種人,但是,現在就暴‘露’了自己並未失去魔法能力的事實的話…… “拼了!” 琳一咬牙,將腦袋伸過了牆上的孔‘洞’。 “嗚……這個高度……” 因為這個孔‘洞’的存在,是讓兩個落難的基佬進行友誼‘交’流的,高度是以對方方便坐姿為前提。這也使得,琳現在想要將腦袋伸過去。身體勢必要擺出一個很是羞人的姿勢來…… 雙‘腿’站直,微微分開角度。腰部呈現了九十度彎曲,雙手撐在牆壁上的姿勢,怎麼看都有種微妙的意味在。一想到自己現在正在擺著一個非常適合後入式(咳)的姿♀勢,而且面前還有一個一臉傻傻表情的蠢男人,琳感到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快……快點啦!”琳狠狠地瞪了一眼對方,“我現在保持著這個姿勢,很吃力的!” 話剛出口,琳就後悔了。 ――尼瑪為什麼自己要再特意強調一遍,那個糟糕的姿勢啊! 很顯然。對面的男人,並不是什麼純情的小男生,經過了琳這麼一下“善意的提醒”,再聯繫了面前‘女’孩的模樣,男子不難想象,現在的‘女’孩,究竟是以何種姿勢站立著,才保持了這幅模樣的。 “……” 琳發現,想要一邊忍耐著別人當著自己的面yy自己的猥瑣行為。一邊還要假裝不知道,真是一件相當折磨人的事情。 “你還傻站著做什麼啦?” “呃,抱歉,抱歉……”男子好不容易才緩過了神。趕緊向著琳做出了道歉的意思,“小小姐真的是長得很可愛呢,大叔我都稍稍有些走神了……” “你那哪裡是走神……在這種環境裡。我都聞到了你身上那突然‘激’增的荷爾‘蒙’的味道了!拜託,雖然我知道你應該很久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但是發情也看看場合啊!……還沒明白過來嗎?你現在假裝不知道還有什麼用――好歹在扮無辜疑‘惑’之前,注意一下自己的小夥伴的狀況啊魂淡!” 胯下都撐起了小帳篷了! 他是沒反應過來。還是真的當自己是個沒常識的小‘女’孩啊! “……” “現在再遮掩已經遲了啊你這個笨蛋!” 看著急急忙忙遮掩自己的失態的男人,琳產生了深深的懷疑――相信這個蠢貨的一面之詞,真的沒有問題嗎?為什麼怎麼看,都覺得這個男人非常地不靠譜誒…… “不好意思,太久沒有見到過‘女’‘性’了……而小小姐你長得真的是比想象中的還要好看十倍呢。” 好不容易才從慌‘亂’中緩和過來,倒也是難為了這個男人,還能夠做出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正經模樣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說再多,也無法改變你對一個外表只有十二歲的‘女’孩子發情了的事實哦,變態大叔。” “呃……能不提這個事了嗎?” “請大叔你考慮一下我的心情啊――擺出了這種糟糕的姿勢不說,對面的還是一個會當著未成年少‘女’的面,現場表演這般富有生命張力的運動的變態……你知道嗎?其實我現在的心裡,其實是快要崩潰的。” 如果自己真的是深陷困境,急需要脫離這個糟糕可怕的地方的落難少‘女’,現在對這個男人的信任,肯定瞬間降低了一百個百分點了!就算琳沒有那般迫切的逃脫需求,也無法阻止這刷刷刷狂掉的信任值! 被琳以這幅看待變態一樣的目光盯著,男子也是感受到了一種芒刺在背的針扎感。 “啊哈哈哈……我這就兌現自己的諾言,我這就給小小姐你摘掉這個項圈……” “是裝置不是項圈!它只是正好戴在脖子上而已!” “好好好,是禁魔裝置,不是項圈!” 男子不禁撇了撇嘴,心想,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在意這種事情……不過說起來,提到項圈……男子的腦海裡,下意識地就聯想到了‘女’孩現在的姿勢……項圈配合這個姿勢,好像也沒有什麼違和感嘛~ 而且,自己站起來的話,‘女’孩現在臉蛋所處的高度…… “嘶――!!!” 男子只感覺到自己胯下一陣疼痛,當場跪倒在了地上,身體直接就彎成了一隻大蝦。當疼痛如‘潮’水一般褪去,他滿臉大汗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對面的少‘女’那張又是無語又是不滿的臉孔。 “如果你還有身為男人,身為紳士的尊嚴的話,請好好反省一下你剛才的舉動吧!在一個‘女’‘性’,還是一名未成年少‘女’的面前,做出那般糟糕的舉動,這可已經不是‘失態’兩個字能夠概括的了……不要覺得,我有求於你,你就可以放肆啊。” 說到這裡,琳的語氣,也是變得有些冰冷了起來。 “別忘記了,你也是有求於人的。” “對不起……” 男子非常誠懇地向著琳道歉著――第一次也就算了,剛才他可是靠近了琳,正打算摘除其脖子上的項圈的時候,小夥伴不自覺地亢奮起來的……遠遠看著,和貼近了臉才發生那種“呵呵”的狀況,所帶來的衝擊力,那是完全不一樣的啊。 男子也是覺得自己剛才的狀況,實在是太過過分了一點。 他過去好歹也是以一個好人的身份自居的,雖然淪落到這個地方,為了活命,做出了不少的妥協,但是他也不想自己會變成一個猥褻少‘女’的變態啊! 果然是在這種地方呆的時間久了,心理已經不知不覺發生扭曲了嗎!? 看來,離開這裡實在是有著迫切的必要! “你就跪著給我摘這個禁魔裝置吧!” “沒問題……” 自己犯錯在先,現在男子可是一點都不敢擺架子了。 不過,跪在地上給‘女’孩摘除她脖子上的項圈,雖說可以避免之前那種太過流氓的尷尬狀況再次發生,但是,‘女’孩那種嬌‘豔’可人的臉蛋,就這樣近在咫尺,臉對臉地呈現在自己的面前,男子的心跳也是突然加快。 ――別鬧啊,這還是個孩子啊……做你的‘女’兒都顯得有些小的小‘女’孩啊! 又一次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魅力日益增長的琳,無疑讓這個男人非常痛苦……不過,好在他也算是個紳士,說到做到,倒也沒有再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 “你啊,果然是變態吧?” 在男子好不容易,給琳摘除了項圈之後,琳很是無語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心思細膩如她,怎麼發現不了這個男人的窘迫? “誒?” “算了,看在你動作還算規矩,兌現諾言的時候,我就不打折了……感謝你那還算富餘的自制力吧,變態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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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姐,你現在落得了這麼個處境,你就不害怕嗎?”

“沒問題的!她們會來救我的!”

琳盡力想象著熱戀中的盲目少‘女’是何種的模樣,然後以那種口‘吻’,和隔壁牢房裡那位‘摸’不清身份的“獄友”隨口胡謅著:“我的身上有著足夠重要價值的情報,一時半會兒,我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所以,只要堅持到有人來營救我就可以了!”

“嗯……可小小姐你有沒有想過,那些人放棄了你的可能‘性’呢?畢竟,這可是皇城腳下的禁獄啊,風險,可不是一般的大的……”

――如果是那樣的話,你還能夠像現在這樣淡定嗎?

“我在這裡也算是待過了有些年頭了,因為會做人,好歹沒有遭受到太過惡劣的對待――但是啊,我的那些獄友們哦,可都是來了一批又換了一批……其實他們很多人,是應該在這裡呆一輩子的……”

簡而言之就是被‘弄’死了嘛。

琳也不知道,這傢伙嘗試著以這種方式來“嚇唬”自己,究竟是有著什麼樣的目的――是為了從自己的嘴裡旁敲側擊呢,還是單純地想要見到自己驚慌失措乃至於崩潰絕望的模樣?

“那樣的話,估計過不了幾天,某天你醒過來的時候,就會發現隔壁牢房沒聲響了吧?嗯,要是哪天夜裡你聽到有什麼動靜,友情建議,最好是裝作什麼都沒聽見。倒頭就睡哦?”

不就是胡扯嗎?琳表示這點陣勢如何嚇得到自己~

反正吹牛不需要成本,琳是一點都不忌諱啊。

“我對自己所持有的價值。可是有些信心的哦?我現在落到了敵人的手裡,想必。她們是不會打賭,我是否會經受不住刑訊而說出機密的――如此想來,多半這幾天就會著手準備,並且落實下來了。往好處想,起碼我應該是不需要面對各種各樣的折磨,就能夠安心去死了誒~”

隔壁牢房陷入了突兀的沉默哦之中。

“這樣子……沒問題嗎?”

過了好一會兒,琳才從隔壁牢房裡,聽到了一聲嘆息。

“你還很年輕,如果真的死在了這裡――你甘心嗎?”

“當然不會甘心――但是。按照你的說法,你在這裡已經呆了好些年了……而你,又甘心嗎?”

已經被折磨地絕望、麻木了的人,或許會放棄所有的希望,消極地接受屬於自己的悲慘命運,但是琳知道,隔壁牢房裡的這一位,心可是還沒有死呢。

能夠在這種地方堅持了這麼久,特別是。聽他說話時候的語氣,似乎也沒有經受過非常嚴苛的酷刑對待……這可不是單純的“會做人”就能夠說明的了的――如果他沒有給出足夠的利益,使得這裡的獄卒認為把他好生招待著比折磨他更有利,那顯然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悠哉了。

又或者……其實他只是前不久才“搬”到這裡的……不過考慮到這種事情。不太可能對於那些獄卒坦明,琳此前觀察了一下那兩個獄卒對待周圍牢房的態度,似乎也沒有對於隔壁表現出些許的敬畏――應該不會是這幾天才安‘插’進來的角‘色’。

否則。他的那般說辭,很容易就可以通過求證找出破綻來的。剛進來沒幾天的人。聲稱自己已經在這裡待了好幾年,這不明擺著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說的也是呢。”

隔壁牢房的男人的聲音。明顯變得有些抑鬱了起來:“就算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我不也還是隻能龜縮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唉,要不是我還有著一技之長,估計現在都已經變成了‘亂’葬崗的一塊爛骨頭了吧?”

“然而你並沒有,不是嗎?話說回來,你究竟是怎麼做到,能夠讓這裡的獄卒,不對你動手的誒?”琳很是好奇地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說真的,這的確很詭異,都已經淪落到這份田地了,隔壁的那個男人,手上還有什麼籌碼,可以讓這些獄卒對他敬而遠之?如果說,他在外邊還有著足夠的影響力,亦或者說他背後的人還有著足夠的影響力,那他又何必在這裡待上這些年?要知道,當初他得罪的人,已經死了啊……

所以,這個男人,在外邊,應該是不會還有著些許影響力了。

那他憑藉什麼才能夠倖免於難?

琳甚至有些惡意地猜想著――別告訴她,那些獄卒對男‘性’也有著興d趣啊……

“你怎麼就能夠確定,我現在狀態還算不錯?”

“嘁,不要真把我當成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好嗎?即使隔著一堵牆,即使我的脖子上被套上了禁魔裝置,你的身體是否缺胳膊少‘腿’,我可是都清楚的。”

“你……你是魔法師?”

禁魔裝置這類東西,他自然也是有所瞭解的――這可一般都是給那些法力高明的高級魔法師才會用上的“貴重品”。若是那些普通一些的法師,大可直接廢了他們身體的魔力網絡,然而對於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元素‘性’質的魔法師,這一招並不能徹底封鎖住他們使用魔法的能力。所以,一些用於禁錮魔法使用能力的道具,也就應運而生了。

顯然,隔壁的少‘女’,‘抽’到了比較惡趣味的,那種戴在脖子上的項圈了吧?聽得出來,‘女’孩對於這個道具,似乎也是有些尷尬來著……不過,照此說來,‘女’孩的魔法水平,也就是達到了很高的程度了?

但是聽她的聲音,以及之前獄卒們的對話……這個‘女’孩,恐怕都還沒有成年吧?小小年紀就能夠有這樣強大的魔法能力,換而言之,是實實在在的天才呢……

“哼哼。那當然。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破項圈,這個監獄。我想要離開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雖然我承認,這裡的監護手段很複雜。從我一路經過的時候,就發現了足足有五種應對各類突發情況的魔法壁壘,三種用於偵測意外變化的監視結界……但要是我恢復了平時的水平,這點防護措施,其實也就那樣了~”

琳雖然在口胡著,但是這裡倒是也沒有吹牛――就算沒有得到過尼婭她們的增強,琳過去也有方法離開這裡的……儘管這裡也有著預防空間移動這樣罕見手段的防護措施,然而琳並不害怕轉移過程遭到干擾啊……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我又沒有必要故意和你炫耀什麼……而且,就算我很強又怎麼樣嘛,現在不還是深陷此處,得倒數自己的人生時間了?”

琳感覺到了對方的情緒,似乎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好像,突然變得有些興奮起來了?

“如果我能夠幫助你解開那個禁魔項圈。小小姐……偶不,大小姐你能不能帶我一起離開這裡!?”

“是禁魔裝置,才不是禁魔項圈!是裝置不是項圈!只是正好是戴在脖子上的而已!”

這點非常重要!

如果不是因為得帶著它裝無害,琳早就把這東西扯下來了!話說斯卡薩果然還是老不正經吧?隨身帶著兩個項圈的老頭子。怎麼想都應該報警帶走的才是……

“還有,都一把年紀的老男人了,還這麼喜歡幻想。可不好呢……”

“真的不是幻想!我的確是有能力,能夠把你身上的禁魔項……裝置給拆下來的!”隔壁的男人停頓了一下。顯然是發覺了自己剛才的聲音太過‘激’動了一些,趕緊查探著周圍有沒有人注意到這裡的狀況……

好在。這附近的應該都被玩壞了的樣子,似乎也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我怎麼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胡扯?”

“所以說,證據呢?”

琳收斂起了先前的隨和,語氣也是變得幽冷而強硬了起來:“如果你不能在五秒鐘內給出答覆的話,我會將你視為,別有用心接近我的人的哦?一會兒第一件事,就是打聽你究竟在這裡待過多久……”

相信這個男人的智商,應當不需要再翻譯那些沒有說出口的用意了吧?

要知道,作為一項用於拘束禁錮強**師的道具,禁魔裝置的“安全‘性’”,可是經過了相當嚴格的考證的。一般情況下,別說是被禁錮者本人了,即使是有人想要哦幫助他去除掉這個礙事的東西,沒有“鑰匙”的話,強拆,是會直接觸動反擊模塊的――觸動的結果,就是被禁錮裝置會直接爆炸。像琳這樣戴著的是項圈的話,一炸的威力,基本就可以參考麻美學姐了。

旁人想要摘除掉這東西,基本就是痴人說夢。

那麼多大能都束手無策,怎得一個深陷牢獄之災的囚犯,就有這個能力?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這樣的瘋言瘋語吧?畢竟,哪怕是在這種死牢裡,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基本不會有人希望自己被炸掉腦袋的……

然而,琳並沒有那樣的擔憂。

“我可以做到的!我是一個預言師!”

“……你是覺得我是個騙子,壓根就沒有什麼魔法修為還是怎的?雖然一個預言師的確是有能力,通過預知的手法,來避開禁魔裝置的所有陷阱,達到開啟的效果,然而,預言師無法使用能力作用於‘造福’自身的任何行為,這對於一個稍對預言師有所瞭解的人而言,都不算是一個秘密吧?”

乍一聽,根本就是疑點重重嘛!

然而,回過來想一想,似乎也有著可以迴旋的餘地。

如果這個男人,不是預言師的話,他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藉口呢?目的是證明自己擁有著可以打開禁魔裝置的能力的話,他大可以說,自己有著某種特殊的寶物。或者其他的一些理由,完全沒有必要用這個漏‘洞’百出的藉口啊……

“請相信我!我的確可以做到這些!”

“……嗯。那退一萬步講,如果你真的擁有著這種和別的預言師都有所不同的特質――那你當初。怎麼還會被丟進這裡?既然你可以將預言的能力,作用在自身,那想要回避掉那個厄運,不難吧?”

“這個……就算是我知道自己的狀況有些特別,直接將能力作用在自身,還是不現實的啊……況且,我能夠發現我的預言能力,一定程度上可用來造福自己的運勢,還是在淪落在這裡以後的事情了。”

說起這個。男人的聲音之中,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無奈。

“你之前不是問我,為什麼我會在這個險惡的地方,依舊還算是‘混’得不錯嗎?因為啊,我利用自己的預言能力,幫那些獄卒預測了賽馬場的獲獎情況,每過一段時間,他們都能夠小賺上一筆,這才是我能夠倖免於難的根源所在啊。”

“騙人吧!預言師……什麼時候可以預測和金錢有關的事件了!”

“這個和之前那個禁止事項。是有區別的啦――之前那個,是擁有著預言能力的預言師,無法迴避的一個問題,這是與生俱來的能力上的缺陷;而後者。這是這個行業裡,約定俗成的一個‘慣例’而已。”

琳想了想,很快便了然了。

看來。這應該只是預言師這個領域的前輩,為了約束後人。而制定的一個條例吧?畢竟,這其實也是一個變相的自保手段――預言師的預言能力。只有擁有著諸多的限制,才不容易讓人生起迫害的想法啊。一個聽起來很厲害,但是實際有著各種各樣的限制和麻煩,甚至讓人覺得這個職業實在是有夠鬧心和不自在,那這個職業,一定程度上,便安全了。

試想一下,一個缺乏戰鬥能力,無法給自己謀福利,但是的確擁有著可以聚寶斂財的能力的“招財貓”,誰不希望能夠自己佔有一隻?預言師無法把能力作用在自己身上,大多數情況下,想要通過別人作為媒介,間接地給自己謀福利也是沒轍。然而,若是預言師能力作用的對象,並不是他的親友,並不會給他帶來好處呢?

把刀架在脖子上,威‘逼’一個預言師給自己語言明天賭場的走勢,那就不犯忌諱了嘛!

這個道理,說真的不難理解,琳也很自然地瞭解了其中的關鍵――生死攸關的情況下,大概這個男人情急之下試了試,發現能夠用這個辦法給自己換取生存的空間,所以也就顧不得什麼約定俗成的禁例了吧?

“真的可以?”

“你到時候注意一下,你就會發現了,這裡的幾個獄卒,抬手間,可是一點都不窮的。”

“你把那些信息告訴了他們,難道,那些賭場和賽馬場,就沒有因為他們一直贏錢,而引起懷疑嗎?賭博這種東西,說白了,‘機遇’固然有,但是歸根結底掌握在莊家的手裡。像他們這樣,頻繁賺錢的‘幸運兒’,肯定是要被盯上的吧?”

有種說法怎麼形容來著?在那種場合,你之所以會贏錢,是因為莊家想要讓你投入更多的本進來。那些一開始“手氣”和“運道”極好的人,大多數都會在後邊輸的底朝天……

“這你可就小看了這些人了。”

隔壁的男人不由地笑了笑:“他們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為了避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他們似乎故意在很多時候,下注買了一些註定贏不了的,形成一種有輸有贏的模樣――但說到底,他們都是在做著無本買賣,最終依然是賺到了很多錢。”

這幫子人還真是……

的確,琳也覺得,那些個獄卒,實在不像是什麼單細胞的生物。能夠在這種地方‘混’下去的獄卒,心眼可多著呢。

“如果小小姐想要更多的證據,其實我一時半會也是拿不出來的……但是,反正大家都淪落到這步田地了,試著相信個陌生人的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誰和你一樣。誰“淪落到了這步田地”啊……琳表示自己才不是那種,會當著一個暴躁的‘女’人的面前。說她穿著新衣服顯胖的笨蛋吶!

“你要我怎麼做?”

“小小姐你答應了嗎?”

“的確,和你說的一樣。我在這裡乾耗著也不過就是等死而已……嘛,即使平時一個個都爭著向我獻殷勤,但真出了問題,估計也就那個樣子了――行!就相信你這個陌生人吧!反正,情況也不會變的更壞了!”

琳自己一個人離開此處,完全沒有什麼難處,如果是多帶上一個有趣的人,倒也不算是什麼問題……嗯,這個男人‘挺’有趣的。琳不但對他為什麼可以突破些許預言師能力的限制而感到好奇,另外,她對這個男人隱藏起來的一點小心思,也同樣很感興趣。

瞞得過別人,但那一絲復仇的‘欲’念,可是沒有瞞過琳的耳目呢。

在聽說了琳具有著高級魔法師以上程度的魔法能力後,琳很明顯地感受到了對方的思緒中,出現了一絲漏‘洞’――在現在的琳的面前,這樣的漏‘洞’。根本無法在‘精’神集中的琳的眼前逃過。

那很顯然,是夾雜著憤怒與恨意的情感。

在讓其深陷牢獄的罪魁禍首已經死去的現在,還有著如此具有針對‘性’的仇恨情感,這可就很有趣了。不是嗎?

“你先等一下。”

琳聽到兩人之間隔著的牆壁上,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響,片刻之後。一塊磚頭被完整地‘抽’了出來。

“之前,這間牢房的獄友。就是通過這種方式,‘交’換了一些不能說出口的信息的。”

牆壁上多出了一個僅能夠容納一隻手通過的孔‘洞’。即使是成年男子的手,也可以很輕鬆地通過這個孔‘洞’,伸到對面。

“很可惜的是,那個不錯的傢伙,似乎是被判了死刑――儘管我靠著一點‘交’情,沒有讓他在這裡受到太過嚴酷的折磨,但是某天早上,還是被拉出去,帶到了斷頭臺上……”

男人絮絮叨叨地說著,大概是因為之前得那個獄友,的確是和他產生了很深的友誼吧?

對面的男人不停地對著孔‘洞’周圍的磚塊,輕輕地敲打著,過了一會兒,他陸陸續續拆下了幾塊磚頭,在兩人之間的牆壁上,便多出了一個不小的‘洞’。

“只能夠擴展到這麼大了,不過,足夠小小姐你把脖子伸過來了吧?”

的確,琳的身體很嬌小,雖然這個‘洞’不及肩膀寬,但是讓琳的腦袋伸過來,還是沒有問題的。大概,這個男人也是想要藉此,來對琳的脖子上的禁魔項圈進行解除工作……

“……”

然而,琳卻突然陷入了沉默。

把腦袋伸過去,留下身體卡在牆壁的另一端……這讓琳不自覺地聯想到了某類名為“壁尻”的和諧物。儘管知道對面的傢伙,應該是沒有膽子對自己的小嘴做出什麼鬼畜的行為――當然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他就死定了――琳對於這樣的額行為,潛意識中果然是還有著抗拒的心理呀。

小琳的身體被卡在牆壁裡,在牆壁兩側各自遭受到了和諧的對待的情景……

別擅自進行一些糟糕的妄想啊!

那個……我們是同一個人啊,既然如此,應該過去都對壁尻題材感興趣的吧?琳啊,雖然你是個‘女’孩子,但是也要理解一下,我這種一輩子的單身狗的想法嘛……

你自己現在也是個‘女’孩子!實在有這個興趣,你自己卡進去試試咯!

莫名其妙“興奮”起來的麻薯,讓琳更是無比糾結――媽個‘雞’!明明自己有能力直接跑路的,為什麼還要在這裡磨磨嘰嘰地做這些無用之事啊!

然而,琳到現在,還不知道對面這個男人的確切身份,即使已經可以肯定,他不是預想中的那種人,但是,現在就暴‘露’了自己並未失去魔法能力的事實的話……

“拼了!”

琳一咬牙,將腦袋伸過了牆上的孔‘洞’。

“嗚……這個高度……”

因為這個孔‘洞’的存在,是讓兩個落難的基佬進行友誼‘交’流的,高度是以對方方便坐姿為前提。這也使得,琳現在想要將腦袋伸過去。身體勢必要擺出一個很是羞人的姿勢來……

雙‘腿’站直,微微分開角度。腰部呈現了九十度彎曲,雙手撐在牆壁上的姿勢,怎麼看都有種微妙的意味在。一想到自己現在正在擺著一個非常適合後入式(咳)的姿♀勢,而且面前還有一個一臉傻傻表情的蠢男人,琳感到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快……快點啦!”琳狠狠地瞪了一眼對方,“我現在保持著這個姿勢,很吃力的!”

話剛出口,琳就後悔了。

――尼瑪為什麼自己要再特意強調一遍,那個糟糕的姿勢啊!

很顯然。對面的男人,並不是什麼純情的小男生,經過了琳這麼一下“善意的提醒”,再聯繫了面前‘女’孩的模樣,男子不難想象,現在的‘女’孩,究竟是以何種姿勢站立著,才保持了這幅模樣的。

“……”

琳發現,想要一邊忍耐著別人當著自己的面yy自己的猥瑣行為。一邊還要假裝不知道,真是一件相當折磨人的事情。

“你還傻站著做什麼啦?”

“呃,抱歉,抱歉……”男子好不容易才緩過了神。趕緊向著琳做出了道歉的意思,“小小姐真的是長得很可愛呢,大叔我都稍稍有些走神了……”

“你那哪裡是走神……在這種環境裡。我都聞到了你身上那突然‘激’增的荷爾‘蒙’的味道了!拜託,雖然我知道你應該很久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但是發情也看看場合啊!……還沒明白過來嗎?你現在假裝不知道還有什麼用――好歹在扮無辜疑‘惑’之前,注意一下自己的小夥伴的狀況啊魂淡!”

胯下都撐起了小帳篷了!

他是沒反應過來。還是真的當自己是個沒常識的小‘女’孩啊!

“……”

“現在再遮掩已經遲了啊你這個笨蛋!”

看著急急忙忙遮掩自己的失態的男人,琳產生了深深的懷疑――相信這個蠢貨的一面之詞,真的沒有問題嗎?為什麼怎麼看,都覺得這個男人非常地不靠譜誒……

“不好意思,太久沒有見到過‘女’‘性’了……而小小姐你長得真的是比想象中的還要好看十倍呢。”

好不容易才從慌‘亂’中緩和過來,倒也是難為了這個男人,還能夠做出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正經模樣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說再多,也無法改變你對一個外表只有十二歲的‘女’孩子發情了的事實哦,變態大叔。”

“呃……能不提這個事了嗎?”

“請大叔你考慮一下我的心情啊――擺出了這種糟糕的姿勢不說,對面的還是一個會當著未成年少‘女’的面,現場表演這般富有生命張力的運動的變態……你知道嗎?其實我現在的心裡,其實是快要崩潰的。”

如果自己真的是深陷困境,急需要脫離這個糟糕可怕的地方的落難少‘女’,現在對這個男人的信任,肯定瞬間降低了一百個百分點了!就算琳沒有那般迫切的逃脫需求,也無法阻止這刷刷刷狂掉的信任值!

被琳以這幅看待變態一樣的目光盯著,男子也是感受到了一種芒刺在背的針扎感。

“啊哈哈哈……我這就兌現自己的諾言,我這就給小小姐你摘掉這個項圈……”

“是裝置不是項圈!它只是正好戴在脖子上而已!”

“好好好,是禁魔裝置,不是項圈!”

男子不禁撇了撇嘴,心想,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在意這種事情……不過說起來,提到項圈……男子的腦海裡,下意識地就聯想到了‘女’孩現在的姿勢……項圈配合這個姿勢,好像也沒有什麼違和感嘛~

而且,自己站起來的話,‘女’孩現在臉蛋所處的高度……

“嘶――!!!”

男子只感覺到自己胯下一陣疼痛,當場跪倒在了地上,身體直接就彎成了一隻大蝦。當疼痛如‘潮’水一般褪去,他滿臉大汗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對面的少‘女’那張又是無語又是不滿的臉孔。

“如果你還有身為男人,身為紳士的尊嚴的話,請好好反省一下你剛才的舉動吧!在一個‘女’‘性’,還是一名未成年少‘女’的面前,做出那般糟糕的舉動,這可已經不是‘失態’兩個字能夠概括的了……不要覺得,我有求於你,你就可以放肆啊。”

說到這裡,琳的語氣,也是變得有些冰冷了起來。

“別忘記了,你也是有求於人的。”

“對不起……”

男子非常誠懇地向著琳道歉著――第一次也就算了,剛才他可是靠近了琳,正打算摘除其脖子上的項圈的時候,小夥伴不自覺地亢奮起來的……遠遠看著,和貼近了臉才發生那種“呵呵”的狀況,所帶來的衝擊力,那是完全不一樣的啊。

男子也是覺得自己剛才的狀況,實在是太過過分了一點。

他過去好歹也是以一個好人的身份自居的,雖然淪落到這個地方,為了活命,做出了不少的妥協,但是他也不想自己會變成一個猥褻少‘女’的變態啊!

果然是在這種地方呆的時間久了,心理已經不知不覺發生扭曲了嗎!?

看來,離開這裡實在是有著迫切的必要!

“你就跪著給我摘這個禁魔裝置吧!”

“沒問題……”

自己犯錯在先,現在男子可是一點都不敢擺架子了。

不過,跪在地上給‘女’孩摘除她脖子上的項圈,雖說可以避免之前那種太過流氓的尷尬狀況再次發生,但是,‘女’孩那種嬌‘豔’可人的臉蛋,就這樣近在咫尺,臉對臉地呈現在自己的面前,男子的心跳也是突然加快。

――別鬧啊,這還是個孩子啊……做你的‘女’兒都顯得有些小的小‘女’孩啊!

又一次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魅力日益增長的琳,無疑讓這個男人非常痛苦……不過,好在他也算是個紳士,說到做到,倒也沒有再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

“你啊,果然是變態吧?”

在男子好不容易,給琳摘除了項圈之後,琳很是無語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心思細膩如她,怎麼發現不了這個男人的窘迫?

“誒?”

“算了,看在你動作還算規矩,兌現諾言的時候,我就不打折了……感謝你那還算富餘的自制力吧,變態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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