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是巧合嗎……?

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雲外緋想天·8,323·2026/3/23

96.是巧合嗎……? ……為什麼情節會發生這樣離奇曲折的變化呢? “我真是看錯你了……原來你不僅僅是悶‘騷’,還是‘女’流氓嗎?” 琳非常無語地看著正在壓在自己的身上,已然強行扯開了浴巾,按住了自己的雙手,不斷地喘著粗氣的少‘女’……說真的,要不是因為對方臉上那無比明顯的掙扎和抗拒的神‘色’,琳當真是要直接一發破顏拳糊她臉上了。 “我……我才不是!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少‘女’感到自己現在的腦子都快要爆炸了――在她的腦海裡,有個聲音不斷地回想著,催促著她,接近面前這個青澀的‘女’孩,貼近她那布丁一樣的肌膚……然後‘舔’上去。 ――自己是哪邊冒出來的離奇的變態嗎!? “倒……倒是你!你究竟用了什麼巫術!?為什麼我……我會冒出這樣奇怪的念頭?我……我是有教養的淑‘女’,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一定是你搞的鬼的,是不是!?” 語氣是很衝啦,但是琳怎麼聽,都只是從她的話音之中,聽到了慌張和害怕。 “你一定是個專‘門’引‘誘’人墮落的魔‘女’!” “魔‘女’我說不定能算是半個啦,但是引‘誘’人墮落什麼的……唉,少‘女’呦,這只是你自己心中隱藏著的魔鬼啦,不要隨隨便便把鍋甩給別人啊。” 眼見少‘女’的臉越湊越近,就要往自己平整的‘胸’口那貼上來了。琳趕緊掙脫開對方的鉗制,把手擋在了對方的臉上。 “呃!你……” 觸碰到對方的額頭的瞬間,琳只感覺到自己的手。彷彿是被電流刺‘激’到了一般,一股刺痛從指尖直接竄到了心口。琳不禁吃痛地低喊了一聲。連忙‘抽’手離開。 明明外表上完全沒有看出什麼異樣吶,而且琳的手剛才也被對方按住,其餘身體部分也多多少少有些接觸,然而也並沒有什麼異常狀況――可唯獨是自己觸碰到了對方的額頭,才感覺到了刺‘激’和疼痛感…… 額頭……也即是說,是基於大腦……或者說,靈魂的問題? “你別動。” “可是我的身體根本不聽我的啊!”少‘女’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像她這個自我要求還是很嚴格的少‘女’。對於現在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情況,已經是嚇得六神無主了,“我不要這個樣子啦!” 像這樣,對一個比自己年幼的‘女’孩施暴,這種事情,她如何能夠接受! “……你如果不希望自己向著本身所厭惡的方向發展,就給我冷靜一點!你再這樣情緒‘激’動下去,我都不能控制住你了!” 琳試著探查著少‘女’的‘精’神領域,然而在情緒尤為‘激’動的少‘女’的干擾下,琳完全沒法控制住她的‘精’神狀態。 在少‘女’的‘精’神領域中。琳也感覺到了很明顯的和常人不同的問題――這個少‘女’的靈魂之中,很容易就讓琳發現,缺失了一部分。若只是這樣還好說。最多也就是人格缺失啊、記憶流失啊等等“常見”問題,然而,少‘女’的‘精’神領域之中,還存在著一種常人的‘精’神世界中決然不會出現的……名為“死亡”的‘陰’影。 ――這個人,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了? 也難怪這名少‘女’,會對自己表現出這麼詭異的態度了――這名少‘女’,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似乎在過去經歷過了死亡,然而又因為一些原因而離奇地“復活”了。靈魂之中,嵌著一塊正常人都沒有的死亡的‘陰’影的她。對琳無意識中散發出來的“味道”,其態度。就如同聞到了蜂蜜香甜氣味的熊一樣。 用“趨之若鶩”來形容,也是毫不過分。 “反正我們兩個都是‘女’‘性’,退個一萬步,即使真發生了些什麼,你也不需要太過緊張――至少,你不是對著一個男人發生了這樣的狀況不是嗎?” “男、男人!?” 只是在腦海裡想象了一下,自己像現在這樣,不知廉恥地壓在男人的身上,以一副‘肉’食‘女’的姿態做出這幅姿勢…… “沒,沒問題!我一切都聽你的!” 這要是有個萬一,自己以後,真的對著一個男人做出了這樣的行為,那可如何是好?有了第一次,誰能夠保證沒有第二次,第三次?現在,少‘女’已經完全沒有之前兇琳的氣勢了,就像是抱著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目前,她能夠拜託的人,就只有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孩了。 “那就聽我的――深呼吸!頭腦裡不要想其他的東西,放空思想就可以了!” “哦,好……好的!” 少‘女’看起來似乎是那種有些莽撞的‘性’格,但是做起琳的吩咐的事情來,卻是非常順利――之前看她出手,很明顯是個劍士來著,然而這種大多數魔法學徒都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和‘精’力,才能一點點‘摸’索起來的小技巧,她卻是一次‘性’就完美地做到了。 琳本來還留了一點點的餘地的,結果少‘女’表現得非常給力,讓琳預留的這些手段,完全沒有用武之地了呢。 是錯覺嗎?為什麼總覺得,這個‘女’孩,應該對於這些東西,很習慣才是? 那實在不太像是“初學者”的表現。 儘管心中還有著不少的疑‘惑’,但是就目前而言,琳也沒這個空閒的功夫,去思考其他有的沒的了。面前的少‘女’,就像是毒癮發作的癮君子一樣,看起來,依靠她自己的意志,已經無法阻擋身體的本能衝動――琳讓她防空了自己的思維之後,短時間裡將自己的意識和身體分離開來。失去了最後的抵抗,更加無法阻止少‘女’身體的“自作主張”的行動l “咿!” 琳不禁發出了一道可愛的叫聲。 “這……這個笨蛋!明明什麼都沒有的‘胸’部,這麼起勁是怎麼回事嘛!?” 按照本能,琳應該直接推開少‘女’的,然而,此時此刻,少‘女’正處在思維完全防空的狀態,如果讓她的身體遭受到劇烈的衝擊,很容易就導致對方的意識就此和身體斷開連接。成為一具沒有靈魂的活死人的! 這可是琳要求對方如此做的,事到如今,以琳的‘性’格,根本就拉不下這個臉啊。說到底,少‘女’其實根本就沒有做錯什麼,現在的狀況,也完全是琳自己一手搗鼓出來的呀。 “嗚……這可真是……自食惡果呢……” 琳忍耐著‘胸’口傳來的極端的異樣快感,趕緊集中‘精’神,龐大的‘精’神力,直接湧入到少‘女’的‘精’神世界之中。因為少‘女’已經在琳的指導下。將自身的意識沉眠了下去,琳並沒有受到多少的干擾,就輕鬆地闖了進去。 “在這裡!” 在少‘女’的‘精’神領域之中。有一塊顯得無比突兀的“‘陰’影”,琳不需要多想,也知道,那個滿溢著死亡的頹廢氣息的物事,正是少‘女’剛才異樣行為的根源所在。 “直接摧毀掉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嗯,那就先將其徹底封印起來吧。這樣,應該不會對這個‘女’孩現有的記憶,造成什麼影響吧?” 琳不知道這個少‘女’過去經歷過什麼,萬一那一段被她所遺忘的死亡之前的記憶。是一段非常糟糕的記憶,天知道會不會對現在‘女’孩的意識。造成毀滅‘性’的打擊。保險起見,琳也只是暫且將其用柔和的生命能量隔絕了開來。 說不定。這名少‘女’原本時不時還會做惡夢呢,現在多半也能夠安心入睡了吧?想想‘精’神世界裡有這麼一塊不穩定的核反應堆,琳也很是好奇,這個‘女’孩平時的生活,究竟有沒有出現什麼問題啊? 照正常人的標準,肯定是難免會遭受到相當麻煩的折磨,然而,聯想到此前,這名少‘女’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從琳給她施加的催眠魔法中清醒過來,琳對此還是很懷疑的。 “嘶……好痛。” 輕輕推開了終於安穩下來的少‘女’,琳對於自己身上被咬的部位,也是一臉的糾結加無奈――為什麼經歷了這種相當破恥度的遭遇,自己還能夠笑得出來呢?究竟是自己變得越來越好脾氣呢,還是原本自己就是抖m? 真是細思極恐。 琳決定不再糾結這些,繼續洗一個澡才是正經的――剛才被少‘女’“咬”住的時候,琳可是流了一身冷汗的呢…… ================== “剛才,好像做了個夢……” 渾渾噩噩地從一個‘混’‘亂’的夢境之中清醒過來的少‘女’,捂著有些脹痛的腦袋,吃力地從‘床’上掙扎著爬了起來。在她的腦海裡,此刻,依然盤踞著一些似是而非的模糊畫面……很陌生,但是又意外的有種親近的感覺。 “那到底是……誰?” 處在‘迷’霧之中的那個人影,少‘女’已經忘記了夢中本就模糊的形象了――現在,即使試圖回想起,對方是男孩是‘女’,都相當的困難了。 “那個真的是夢嗎?” 夢的話,應該不會把情感,從夢中一直帶到現實中的吧?然而,少‘女’卻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隨著自己對於夢境的回憶,而發生著改變。越來越快,越來越‘激’動的心跳聲,似乎在說明著一件事實――這絕對不是什麼夢。 “哦?看你的樣子,似乎出現在夢中的不是我嘛――稍稍有些小傷心。” “是誰――啊!是你!?” 少‘女’一回頭,看到了一個正斜跨在沙發上,淡定地吃著自己‘花’了相當一筆零用錢才買到的特供甜品的‘女’孩。原本還沉浸在離奇的夢境之中的少‘女’,瞬間就清醒過來了,她當即記起來了,在自己做夢之前。在自己昏睡過去之前,所遇到的一系列的詭異狀況。 “你……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為什麼要離開啊?”琳苦惱地撓了撓頭頂的呆‘毛’,對於少‘女’這幅急著趕人的態度。琳感到很是傷心,“如果我說我是為了索取治療費用。所以留下來的,你願意相信嗎?” “什麼治療費用!那明明是因為你才……” “嗯哼?你說,‘花’粉過敏的人,究竟是應該埋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花’朵’這種事物呢,還是應該沮喪自己身體素質的特殊?我只是一個‘誘’發因素而已啦,實際上,根本原因其實就是――你有病啊~” 琳表示早就想要像現在這樣,用一副一本正經的口‘吻’訴說著罵人的話了。 “我……你……這都什麼和什麼嘛!說到底。先闖入進來,還把我‘弄’暈過去的人,不正是你嗎?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舉動,之後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 “……” 琳沉默地看著對方,然後冷不丁地掀開了自己的衣襟。 “哇!你,你要幹什麼!” 見到對方如此“大膽”的舉動,少‘女’忙不迭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雖然那敞開了的指縫根本就沒什麼說服力就是了。 “這個痕跡可是還沒有消淡呢――嘛,我承認自己擅自闖入進來,還對你做出了危險舉動的行為。是不對在先啦,但是你對一個‘花’季少‘女’做出了這等獸行,‘私’以為。你的言辭,著實是很缺乏正義感的哦。” 在琳的‘胸’口的蓓蕾旁,一排牙印清晰可見……其實琳怎麼可能沒有手段消去這道尷尬的痕跡嘛~!只是,一想到自己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遭受到了這般離奇而羞恥的待遇,琳怎麼也不願意一個人嚥下這口氣啊――正好,這名少‘女’看上去還是個有著不少節‘操’的人,把這個記錄著她可怕的“獸行”的證據保留下來(就一會兒),讓她親眼看到這些,不知道她的表情。會是怎麼樣吶? “你血口噴人!我怎麼會……怎麼會……怎麼……會……” 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心虛――因為她也是想起來了。自己好像,的確是對著這個‘女’孩做出了相當糟糕的事情!雖說那時候。自己好像是陷入到了一個奇怪的狀態之中,身體也不受控制了,但是的確是對這個想要幫助自己的‘女’孩,做了很糟糕也很過分的事情! “哇啊啊啊啊對不起啊――!!!” 少‘女’最後放棄了抵抗,把頭直接埋到了枕頭下,做出了一副具有著濃厚現實意義的鴕鳥狀。 看到這個場面,琳的心裡那一絲不滿和怨氣,也是就這麼消散了――她對於少‘女’還是比較寬容的,雖說琳也的確對自己被這麼“襲擊”的事情很是不滿,但是看在少‘女’本人並非是故意,她的態度也還算好的份上,再和對方計較,琳反倒是覺得是自己小‘雞’肚腸了。 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麼實際的損失……算了。 “好啦,我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對你有什麼怨氣……你別這樣了嘛。” “唔,可是我……” “是真的啦――要是我真的生你的氣,你現在肯定已經缺胳膊少‘腿’了,或者索‘性’根本就沒有可能醒過來的呦?”毫不在乎自己似乎是說出了一些很可怕的臺詞,琳苦笑著將少‘女’從枕頭下拖了出來,“我就不重複多說了哦,所以你千萬要記好了――這個東西,你一定要時刻戴在身邊,絕對不要取下來!即使是洗澡睡覺,也不可以!” 琳將一個散發著微弱的亮光的掛墜,放到了少‘女’的手上。 “這個是……石頭?” 和少‘女’往常看到的那些掛墜不一樣,這個掛墜上的事物,既沒有珠圓‘玉’潤的光澤,也沒有晶瑩剔透的質感,和那些掛著水晶啊寶石啊珍珠啊等等物事的掛墜,很不一樣――在它的末端,掛著的,是一枚奇怪的小“石頭”? “……你就當它是石頭好了。” 自己苦心製作出來的東西,竟然被對方當成是了“石頭”,琳感到很是受傷。 如果仔細地觀察的話。有心人就能夠發現,這一塊“石頭”上,有著極為複雜的紋路――那絕對不會是自然物質的沉積導致的。無論是自然界的那一種稀有礦石。都不可能像這塊石頭一樣,它上面的“紋路”。其實壓根就不是物質的質地的表現,而是琳將兩種相反‘性’質的力量,融匯到一起之後,才形成的模樣。 若是讓有一定知識儲量,富有經驗的魔法師前來,解讀這塊“石頭”上的紋路,基本上就可以‘花’費掉他一個月的功夫。 這本來就是琳依靠自己的能力,製作出來的“人工造物”。由麻薯構造形體。琳來賦予其‘性’質,在兩人的合作下,才勉強完成了這件作品――看上去是石頭沒錯啦,但其實,這東西,是她和麻薯將魂體強行物質化之後的模樣。 考慮到靈魂一類的事物,本來就是灰‘色’暗淡,沒有什麼生氣的模樣,所以最後形成這樣一個“普通”的石頭的樣子,也是情理之中。 “這個東西……是給我的嗎?” 明明是個很普通的“石頭”。少‘女’卻能感覺到,它對自己有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力,不自覺得地。少‘女’就擅自動手,將其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隨即,少‘女’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這個行為,似乎有些太過失禮了一些! “對不起!我這就……” “本來就是給你的啊,戴上去就戴上去了,別告訴我,你還要拿下來,然後由我親自給你戴上去?” 琳趕緊阻止了少‘女’的行為――已經戴上去了,就意味著它已然開始生效了。琳作為製造者,也能夠感覺到。這一枚掛墜,已經開始發揮其了它的作用。將少‘女’的靈魂,小心翼翼地包裹保護了起來。因為是個試作品,時間有限,技術也還是很生疏,琳只來得及兼顧到安全‘性’方面,在一些細節上根本就沒有進行優化…… 如果這時候把它取下來,開始會觸發“損毀”的判定的――雖說不會對琳和少‘女’造成什麼傷害,但是這就意味著,這條掛墜報廢了,琳還得給她再做一條。 “記住咯,無論洗澡還是睡覺,都不能把它取下來!” “這個東西的作用……究竟是什麼啊……” 看著面前的‘女’孩這幅緊張認真的模樣,少‘女’也多少有些猜測到了,這條奇怪的掛墜的作用了……聽起來,似乎是一個防護‘性’質的道具來著? 然而,這個‘女’孩,為什麼要把這樣一件魔法道具,給自己呢?少‘女’可是知道的,一般情況下,擁有著防護能力,又能夠隨身攜帶著的魔法道具,通常都很貴,而能夠整合到一些首飾之類的器件上,又能裝飾又可以起到保護作用的,則是此類物品中的“奢侈品”了,通常價格,都是居高不下的。 這件掛墜給少‘女’一種相當微妙的感覺,她能夠隱隱感覺到,自己和它之間有著一層說不出來的細微的聯繫。如果是一件普通的魔法道具,應該是不會表現地這麼具有“靈‘性’”的。 照此說來,這件掛墜的價值……應該會很高。 有句話叫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然而,少‘女’怎麼看,對面的‘女’孩,似乎都不太像是那種人啊。那麼,她把這樣一個特別的掛墜‘交’到自己的手裡,意‘欲’何在? “你為什麼要把這個‘交’給我?” “很簡單啊。” 琳一邊笑著,一邊說出了一個讓少‘女’不禁有些不寒而慄的回答。 ――“因為我不希望你很快就死嘛。” “等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然而琳並沒有回答少‘女’的疑問,披上了外套,翻身就躍出了打開著的窗戶。等到少‘女’追趕到窗前的時候,放眼向外望去,那個奇怪的‘女’孩,已經徹底消失在了夜‘色’下。 “她是什麼意思?” 最後‘女’孩的笑容,細想起來,仍然是讓她的後背有些微微的涼意――自己,有可能會死? 為什麼這個人會知道的樣子? “……她究竟是來做什麼的啊……” 少‘女’有種自己完全被人‘蒙’在鼓裡的感覺,這讓她很不痛快,然而,她並沒有辦法能夠改變這個窘迫的現狀。想了想。少‘女’還是把那枚掛墜,小心地擺正位置,然後。少‘女’又拿起了自己的武器,這才讓顫抖不已的心跳。重新恢復了往常的速度――最近,她的確是有一些很是不安的預感。 …… “別藏著了,我知道你就躲在這邊。” 琳並沒有回到旅館,她離開了少‘女’的落腳處之後,向著另一個方向追了出去,很快,就在一個小巷子裡,堵到了那個被她所發現的不速之客。 “被你發現了啊。” 此前。那個被琳從監牢裡揪出來的男子,已經是清洗完畢,現在的模樣,怎麼看都和那副邋里邋遢的髒樣子完全不相符。他不但是把身體清洗乾淨,再也沒有之前的那些異味不說,還特意地整理剪短了自己的頭髮,刮掉了‘亂’糟糟的鬍鬚――即使是以比較嚴格的目光來審視,這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帥大叔了。 然而對琳沒什麼吸引力就是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這幅打扮是來見情人的呢……這件衣服是怎麼回事?我記得,這種布料的衣物。應該很貴的吧?” “呃。別在意細節嘛……” “別告訴我是偷來的啊……呃,好吧,你厲害。” 看到大叔一臉被自己說中了的苦‘逼’表情。琳也是無奈了――你不是說自己是一名預言師嗎?為什麼,現在感覺,這傢伙轉職改行做盜賊,也是非常有前途來著……等等!能夠隨隨便便就從高檔店面裡順來一身華貴的服飾,這根本就是慣犯才會有的思路和行為啊! 這傢伙究竟是幹什麼來著的!? “剛才那個‘女’孩,和你是什麼關係?” 琳此前就發現了有人在窺視著自己和那名少‘女’,幸好,那人來的時間比較晚,更加尷尬的一些狀況都沒有看到。要不然估計都等不及發現他的身份,就直接一發爆頭。予以殲滅滅口了。 “我可是感覺得出來哦,你當時的注意力。可是直勾勾地朝著那邊去的。我可不覺得你是在擔心我呢,所以說,只有可能是那個奇怪的‘女’孩的原因,不是嗎?” 琳直接就將大叔一系列都想好了的說辭,直接按回了肚子裡。 這幅態度很明顯了――她就是想要聽實話啊。 “呃,我不說可以嗎?” “那我就不保證那個‘女’孩的安全了哦?呼呼呼,不要用這種危險的眼光看著我,我可是不會做出對無辜少‘女’下手的劣行的,但是,那個孩子現在所面臨著的危險,其實壓根就不是來源於我啊――你對我發脾氣的話,找錯人了哦?” “什……什麼!那個孩子……她現在有生命危險!?” 大叔的反應非常劇烈,這倒是也在琳的意料之中――如果兩者真的沒有什麼嗎關係,他怎麼可能打扮成這樣,火急火燎地朝著那邊趕嘛! 至於大叔是怎麼確切找到那個‘女’孩的方位的……琳覺得,身為預言師,這點應該是難不倒大叔的才是,需要質疑的,倒是大叔的這種態度,實在是很微妙――參考著兩者之間的年齡,與其說是“見情人”,怎麼看,都更像是剛出監獄的老爹急著回去見‘女’兒的趕腳…… “嗯,而且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這個孩子,可是還死過一次的。” 直視著大叔的臉,直視著他愈加不可置信的雙目,琳一點一點地說出了讓他得思維超負荷運轉的話語來:“那個‘女’孩,毫無疑問,是死過一次,然後才被人‘救’活的……不過,看她現在的樣子,我也有些懷疑,當初把她‘救活’的人的想法,究竟是不是抱著救死扶傷的態度了――非常讓人懷疑哦?” “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無需欺騙你。你如果不相信我所說的話,之後大可以有足夠的機會來驗證。” 但是,其中可能就有著他所無法承受的風險就是了…… “希爾維娜她……竟然已經死過一次了……”大叔似乎是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這些信息,抱著頭,痛苦地自言自語道,“我的‘女’兒,在我不在的這些年裡,究竟遭遇了什麼……等一下!如果連希爾維娜都遭遇到了這些離奇古怪的經歷,那……那希恩那個笨小子呢?為什麼沒有見到他……他又在什麼地方!?還是說,那個笨小子,已經……” 啊咧? 琳表示剛才好像聽到了一個優點印象的人名啊。 “慢著!你剛才好像提到了一個人的名字……是叫做‘希恩’是不是?” “你認識我的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嗎!?” “不認識。” 琳斬釘截鐵地掐斷了大叔的希望,隨後,丟給了大叔一串更加難以理解的話語:“那個人我並不認識,但是‘希娜’的話,我倒是有過一點點‘交’集來著的……如果你所說的那個‘希恩’,和我所理解的,就是同一個人的話。” “請……請等等,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了呢……” “嗯,簡而言之,你的兒子,不但是男‘性’的‘希恩’,同樣,也有著一個‘女’‘性’的身份‘希娜’啊。聽起來好像有些奇怪是不是?沒關係,你見到了你的兒子你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你確定你說的不是一個‘女’裝變態嗎?那真的是我的兒子?” “希娜聽到這句話估計會哭的――如果她真的是你的孩子的話……沒記錯的話,她應該說過,自己以前有個妹妹,但是已經死了來著,就這點而言,好像和你的情況有些‘吻’合。” 琳和希娜的‘交’集並不多,對她的瞭解也‘挺’少的。 然而考慮到這位大叔當賊的身手好像非常犀利來著,琳又想了想希娜作為一名刺客的實力,覺得應噶就沒差了――雖不知為何,希娜沒有能夠遺傳到老爹的預言師的天賦,但是盜賊天賦應該是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你先彆著急,我們把雙方都知道的一些資料和信息‘交’換一下,理清一下思路和脈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往下查肯定能夠查出個所以然來的。”q

96.是巧合嗎……?

……為什麼情節會發生這樣離奇曲折的變化呢?

“我真是看錯你了……原來你不僅僅是悶‘騷’,還是‘女’流氓嗎?”

琳非常無語地看著正在壓在自己的身上,已然強行扯開了浴巾,按住了自己的雙手,不斷地喘著粗氣的少‘女’……說真的,要不是因為對方臉上那無比明顯的掙扎和抗拒的神‘色’,琳當真是要直接一發破顏拳糊她臉上了。

“我……我才不是!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少‘女’感到自己現在的腦子都快要爆炸了――在她的腦海裡,有個聲音不斷地回想著,催促著她,接近面前這個青澀的‘女’孩,貼近她那布丁一樣的肌膚……然後‘舔’上去。

――自己是哪邊冒出來的離奇的變態嗎!?

“倒……倒是你!你究竟用了什麼巫術!?為什麼我……我會冒出這樣奇怪的念頭?我……我是有教養的淑‘女’,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一定是你搞的鬼的,是不是!?”

語氣是很衝啦,但是琳怎麼聽,都只是從她的話音之中,聽到了慌張和害怕。

“你一定是個專‘門’引‘誘’人墮落的魔‘女’!”

“魔‘女’我說不定能算是半個啦,但是引‘誘’人墮落什麼的……唉,少‘女’呦,這只是你自己心中隱藏著的魔鬼啦,不要隨隨便便把鍋甩給別人啊。”

眼見少‘女’的臉越湊越近,就要往自己平整的‘胸’口那貼上來了。琳趕緊掙脫開對方的鉗制,把手擋在了對方的臉上。

“呃!你……”

觸碰到對方的額頭的瞬間,琳只感覺到自己的手。彷彿是被電流刺‘激’到了一般,一股刺痛從指尖直接竄到了心口。琳不禁吃痛地低喊了一聲。連忙‘抽’手離開。

明明外表上完全沒有看出什麼異樣吶,而且琳的手剛才也被對方按住,其餘身體部分也多多少少有些接觸,然而也並沒有什麼異常狀況――可唯獨是自己觸碰到了對方的額頭,才感覺到了刺‘激’和疼痛感……

額頭……也即是說,是基於大腦……或者說,靈魂的問題?

“你別動。”

“可是我的身體根本不聽我的啊!”少‘女’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像她這個自我要求還是很嚴格的少‘女’。對於現在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情況,已經是嚇得六神無主了,“我不要這個樣子啦!”

像這樣,對一個比自己年幼的‘女’孩施暴,這種事情,她如何能夠接受!

“……你如果不希望自己向著本身所厭惡的方向發展,就給我冷靜一點!你再這樣情緒‘激’動下去,我都不能控制住你了!”

琳試著探查著少‘女’的‘精’神領域,然而在情緒尤為‘激’動的少‘女’的干擾下,琳完全沒法控制住她的‘精’神狀態。

在少‘女’的‘精’神領域中。琳也感覺到了很明顯的和常人不同的問題――這個少‘女’的靈魂之中,很容易就讓琳發現,缺失了一部分。若只是這樣還好說。最多也就是人格缺失啊、記憶流失啊等等“常見”問題,然而,少‘女’的‘精’神領域之中,還存在著一種常人的‘精’神世界中決然不會出現的……名為“死亡”的‘陰’影。

――這個人,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了?

也難怪這名少‘女’,會對自己表現出這麼詭異的態度了――這名少‘女’,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似乎在過去經歷過了死亡,然而又因為一些原因而離奇地“復活”了。靈魂之中,嵌著一塊正常人都沒有的死亡的‘陰’影的她。對琳無意識中散發出來的“味道”,其態度。就如同聞到了蜂蜜香甜氣味的熊一樣。

用“趨之若鶩”來形容,也是毫不過分。

“反正我們兩個都是‘女’‘性’,退個一萬步,即使真發生了些什麼,你也不需要太過緊張――至少,你不是對著一個男人發生了這樣的狀況不是嗎?”

“男、男人!?”

只是在腦海裡想象了一下,自己像現在這樣,不知廉恥地壓在男人的身上,以一副‘肉’食‘女’的姿態做出這幅姿勢……

“沒,沒問題!我一切都聽你的!”

這要是有個萬一,自己以後,真的對著一個男人做出了這樣的行為,那可如何是好?有了第一次,誰能夠保證沒有第二次,第三次?現在,少‘女’已經完全沒有之前兇琳的氣勢了,就像是抱著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目前,她能夠拜託的人,就只有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孩了。

“那就聽我的――深呼吸!頭腦裡不要想其他的東西,放空思想就可以了!”

“哦,好……好的!”

少‘女’看起來似乎是那種有些莽撞的‘性’格,但是做起琳的吩咐的事情來,卻是非常順利――之前看她出手,很明顯是個劍士來著,然而這種大多數魔法學徒都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和‘精’力,才能一點點‘摸’索起來的小技巧,她卻是一次‘性’就完美地做到了。

琳本來還留了一點點的餘地的,結果少‘女’表現得非常給力,讓琳預留的這些手段,完全沒有用武之地了呢。

是錯覺嗎?為什麼總覺得,這個‘女’孩,應該對於這些東西,很習慣才是?

那實在不太像是“初學者”的表現。

儘管心中還有著不少的疑‘惑’,但是就目前而言,琳也沒這個空閒的功夫,去思考其他有的沒的了。面前的少‘女’,就像是毒癮發作的癮君子一樣,看起來,依靠她自己的意志,已經無法阻擋身體的本能衝動――琳讓她防空了自己的思維之後,短時間裡將自己的意識和身體分離開來。失去了最後的抵抗,更加無法阻止少‘女’身體的“自作主張”的行動l

“咿!”

琳不禁發出了一道可愛的叫聲。

“這……這個笨蛋!明明什麼都沒有的‘胸’部,這麼起勁是怎麼回事嘛!?”

按照本能,琳應該直接推開少‘女’的,然而,此時此刻,少‘女’正處在思維完全防空的狀態,如果讓她的身體遭受到劇烈的衝擊,很容易就導致對方的意識就此和身體斷開連接。成為一具沒有靈魂的活死人的!

這可是琳要求對方如此做的,事到如今,以琳的‘性’格,根本就拉不下這個臉啊。說到底,少‘女’其實根本就沒有做錯什麼,現在的狀況,也完全是琳自己一手搗鼓出來的呀。

“嗚……這可真是……自食惡果呢……”

琳忍耐著‘胸’口傳來的極端的異樣快感,趕緊集中‘精’神,龐大的‘精’神力,直接湧入到少‘女’的‘精’神世界之中。因為少‘女’已經在琳的指導下。將自身的意識沉眠了下去,琳並沒有受到多少的干擾,就輕鬆地闖了進去。

“在這裡!”

在少‘女’的‘精’神領域之中。有一塊顯得無比突兀的“‘陰’影”,琳不需要多想,也知道,那個滿溢著死亡的頹廢氣息的物事,正是少‘女’剛才異樣行為的根源所在。

“直接摧毀掉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嗯,那就先將其徹底封印起來吧。這樣,應該不會對這個‘女’孩現有的記憶,造成什麼影響吧?”

琳不知道這個少‘女’過去經歷過什麼,萬一那一段被她所遺忘的死亡之前的記憶。是一段非常糟糕的記憶,天知道會不會對現在‘女’孩的意識。造成毀滅‘性’的打擊。保險起見,琳也只是暫且將其用柔和的生命能量隔絕了開來。

說不定。這名少‘女’原本時不時還會做惡夢呢,現在多半也能夠安心入睡了吧?想想‘精’神世界裡有這麼一塊不穩定的核反應堆,琳也很是好奇,這個‘女’孩平時的生活,究竟有沒有出現什麼問題啊?

照正常人的標準,肯定是難免會遭受到相當麻煩的折磨,然而,聯想到此前,這名少‘女’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從琳給她施加的催眠魔法中清醒過來,琳對此還是很懷疑的。

“嘶……好痛。”

輕輕推開了終於安穩下來的少‘女’,琳對於自己身上被咬的部位,也是一臉的糾結加無奈――為什麼經歷了這種相當破恥度的遭遇,自己還能夠笑得出來呢?究竟是自己變得越來越好脾氣呢,還是原本自己就是抖m?

真是細思極恐。

琳決定不再糾結這些,繼續洗一個澡才是正經的――剛才被少‘女’“咬”住的時候,琳可是流了一身冷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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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好像做了個夢……”

渾渾噩噩地從一個‘混’‘亂’的夢境之中清醒過來的少‘女’,捂著有些脹痛的腦袋,吃力地從‘床’上掙扎著爬了起來。在她的腦海裡,此刻,依然盤踞著一些似是而非的模糊畫面……很陌生,但是又意外的有種親近的感覺。

“那到底是……誰?”

處在‘迷’霧之中的那個人影,少‘女’已經忘記了夢中本就模糊的形象了――現在,即使試圖回想起,對方是男孩是‘女’,都相當的困難了。

“那個真的是夢嗎?”

夢的話,應該不會把情感,從夢中一直帶到現實中的吧?然而,少‘女’卻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隨著自己對於夢境的回憶,而發生著改變。越來越快,越來越‘激’動的心跳聲,似乎在說明著一件事實――這絕對不是什麼夢。

“哦?看你的樣子,似乎出現在夢中的不是我嘛――稍稍有些小傷心。”

“是誰――啊!是你!?”

少‘女’一回頭,看到了一個正斜跨在沙發上,淡定地吃著自己‘花’了相當一筆零用錢才買到的特供甜品的‘女’孩。原本還沉浸在離奇的夢境之中的少‘女’,瞬間就清醒過來了,她當即記起來了,在自己做夢之前。在自己昏睡過去之前,所遇到的一系列的詭異狀況。

“你……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為什麼要離開啊?”琳苦惱地撓了撓頭頂的呆‘毛’,對於少‘女’這幅急著趕人的態度。琳感到很是傷心,“如果我說我是為了索取治療費用。所以留下來的,你願意相信嗎?”

“什麼治療費用!那明明是因為你才……”

“嗯哼?你說,‘花’粉過敏的人,究竟是應該埋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花’朵’這種事物呢,還是應該沮喪自己身體素質的特殊?我只是一個‘誘’發因素而已啦,實際上,根本原因其實就是――你有病啊~”

琳表示早就想要像現在這樣,用一副一本正經的口‘吻’訴說著罵人的話了。

“我……你……這都什麼和什麼嘛!說到底。先闖入進來,還把我‘弄’暈過去的人,不正是你嗎?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舉動,之後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

“……”

琳沉默地看著對方,然後冷不丁地掀開了自己的衣襟。

“哇!你,你要幹什麼!”

見到對方如此“大膽”的舉動,少‘女’忙不迭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雖然那敞開了的指縫根本就沒什麼說服力就是了。

“這個痕跡可是還沒有消淡呢――嘛,我承認自己擅自闖入進來,還對你做出了危險舉動的行為。是不對在先啦,但是你對一個‘花’季少‘女’做出了這等獸行,‘私’以為。你的言辭,著實是很缺乏正義感的哦。”

在琳的‘胸’口的蓓蕾旁,一排牙印清晰可見……其實琳怎麼可能沒有手段消去這道尷尬的痕跡嘛~!只是,一想到自己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遭受到了這般離奇而羞恥的待遇,琳怎麼也不願意一個人嚥下這口氣啊――正好,這名少‘女’看上去還是個有著不少節‘操’的人,把這個記錄著她可怕的“獸行”的證據保留下來(就一會兒),讓她親眼看到這些,不知道她的表情。會是怎麼樣吶?

“你血口噴人!我怎麼會……怎麼會……怎麼……會……”

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心虛――因為她也是想起來了。自己好像,的確是對著這個‘女’孩做出了相當糟糕的事情!雖說那時候。自己好像是陷入到了一個奇怪的狀態之中,身體也不受控制了,但是的確是對這個想要幫助自己的‘女’孩,做了很糟糕也很過分的事情!

“哇啊啊啊啊對不起啊――!!!”

少‘女’最後放棄了抵抗,把頭直接埋到了枕頭下,做出了一副具有著濃厚現實意義的鴕鳥狀。

看到這個場面,琳的心裡那一絲不滿和怨氣,也是就這麼消散了――她對於少‘女’還是比較寬容的,雖說琳也的確對自己被這麼“襲擊”的事情很是不滿,但是看在少‘女’本人並非是故意,她的態度也還算好的份上,再和對方計較,琳反倒是覺得是自己小‘雞’肚腸了。

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麼實際的損失……算了。

“好啦,我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對你有什麼怨氣……你別這樣了嘛。”

“唔,可是我……”

“是真的啦――要是我真的生你的氣,你現在肯定已經缺胳膊少‘腿’了,或者索‘性’根本就沒有可能醒過來的呦?”毫不在乎自己似乎是說出了一些很可怕的臺詞,琳苦笑著將少‘女’從枕頭下拖了出來,“我就不重複多說了哦,所以你千萬要記好了――這個東西,你一定要時刻戴在身邊,絕對不要取下來!即使是洗澡睡覺,也不可以!”

琳將一個散發著微弱的亮光的掛墜,放到了少‘女’的手上。

“這個是……石頭?”

和少‘女’往常看到的那些掛墜不一樣,這個掛墜上的事物,既沒有珠圓‘玉’潤的光澤,也沒有晶瑩剔透的質感,和那些掛著水晶啊寶石啊珍珠啊等等物事的掛墜,很不一樣――在它的末端,掛著的,是一枚奇怪的小“石頭”?

“……你就當它是石頭好了。”

自己苦心製作出來的東西,竟然被對方當成是了“石頭”,琳感到很是受傷。

如果仔細地觀察的話。有心人就能夠發現,這一塊“石頭”上,有著極為複雜的紋路――那絕對不會是自然物質的沉積導致的。無論是自然界的那一種稀有礦石。都不可能像這塊石頭一樣,它上面的“紋路”。其實壓根就不是物質的質地的表現,而是琳將兩種相反‘性’質的力量,融匯到一起之後,才形成的模樣。

若是讓有一定知識儲量,富有經驗的魔法師前來,解讀這塊“石頭”上的紋路,基本上就可以‘花’費掉他一個月的功夫。

這本來就是琳依靠自己的能力,製作出來的“人工造物”。由麻薯構造形體。琳來賦予其‘性’質,在兩人的合作下,才勉強完成了這件作品――看上去是石頭沒錯啦,但其實,這東西,是她和麻薯將魂體強行物質化之後的模樣。

考慮到靈魂一類的事物,本來就是灰‘色’暗淡,沒有什麼生氣的模樣,所以最後形成這樣一個“普通”的石頭的樣子,也是情理之中。

“這個東西……是給我的嗎?”

明明是個很普通的“石頭”。少‘女’卻能感覺到,它對自己有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力,不自覺得地。少‘女’就擅自動手,將其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隨即,少‘女’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這個行為,似乎有些太過失禮了一些!

“對不起!我這就……”

“本來就是給你的啊,戴上去就戴上去了,別告訴我,你還要拿下來,然後由我親自給你戴上去?”

琳趕緊阻止了少‘女’的行為――已經戴上去了,就意味著它已然開始生效了。琳作為製造者,也能夠感覺到。這一枚掛墜,已經開始發揮其了它的作用。將少‘女’的靈魂,小心翼翼地包裹保護了起來。因為是個試作品,時間有限,技術也還是很生疏,琳只來得及兼顧到安全‘性’方面,在一些細節上根本就沒有進行優化……

如果這時候把它取下來,開始會觸發“損毀”的判定的――雖說不會對琳和少‘女’造成什麼傷害,但是這就意味著,這條掛墜報廢了,琳還得給她再做一條。

“記住咯,無論洗澡還是睡覺,都不能把它取下來!”

“這個東西的作用……究竟是什麼啊……”

看著面前的‘女’孩這幅緊張認真的模樣,少‘女’也多少有些猜測到了,這條奇怪的掛墜的作用了……聽起來,似乎是一個防護‘性’質的道具來著?

然而,這個‘女’孩,為什麼要把這樣一件魔法道具,給自己呢?少‘女’可是知道的,一般情況下,擁有著防護能力,又能夠隨身攜帶著的魔法道具,通常都很貴,而能夠整合到一些首飾之類的器件上,又能裝飾又可以起到保護作用的,則是此類物品中的“奢侈品”了,通常價格,都是居高不下的。

這件掛墜給少‘女’一種相當微妙的感覺,她能夠隱隱感覺到,自己和它之間有著一層說不出來的細微的聯繫。如果是一件普通的魔法道具,應該是不會表現地這麼具有“靈‘性’”的。

照此說來,這件掛墜的價值……應該會很高。

有句話叫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然而,少‘女’怎麼看,對面的‘女’孩,似乎都不太像是那種人啊。那麼,她把這樣一個特別的掛墜‘交’到自己的手裡,意‘欲’何在?

“你為什麼要把這個‘交’給我?”

“很簡單啊。”

琳一邊笑著,一邊說出了一個讓少‘女’不禁有些不寒而慄的回答。

――“因為我不希望你很快就死嘛。”

“等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然而琳並沒有回答少‘女’的疑問,披上了外套,翻身就躍出了打開著的窗戶。等到少‘女’追趕到窗前的時候,放眼向外望去,那個奇怪的‘女’孩,已經徹底消失在了夜‘色’下。

“她是什麼意思?”

最後‘女’孩的笑容,細想起來,仍然是讓她的後背有些微微的涼意――自己,有可能會死?

為什麼這個人會知道的樣子?

“……她究竟是來做什麼的啊……”

少‘女’有種自己完全被人‘蒙’在鼓裡的感覺,這讓她很不痛快,然而,她並沒有辦法能夠改變這個窘迫的現狀。想了想。少‘女’還是把那枚掛墜,小心地擺正位置,然後。少‘女’又拿起了自己的武器,這才讓顫抖不已的心跳。重新恢復了往常的速度――最近,她的確是有一些很是不安的預感。

……

“別藏著了,我知道你就躲在這邊。”

琳並沒有回到旅館,她離開了少‘女’的落腳處之後,向著另一個方向追了出去,很快,就在一個小巷子裡,堵到了那個被她所發現的不速之客。

“被你發現了啊。”

此前。那個被琳從監牢裡揪出來的男子,已經是清洗完畢,現在的模樣,怎麼看都和那副邋里邋遢的髒樣子完全不相符。他不但是把身體清洗乾淨,再也沒有之前的那些異味不說,還特意地整理剪短了自己的頭髮,刮掉了‘亂’糟糟的鬍鬚――即使是以比較嚴格的目光來審視,這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帥大叔了。

然而對琳沒什麼吸引力就是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這幅打扮是來見情人的呢……這件衣服是怎麼回事?我記得,這種布料的衣物。應該很貴的吧?”

“呃。別在意細節嘛……”

“別告訴我是偷來的啊……呃,好吧,你厲害。”

看到大叔一臉被自己說中了的苦‘逼’表情。琳也是無奈了――你不是說自己是一名預言師嗎?為什麼,現在感覺,這傢伙轉職改行做盜賊,也是非常有前途來著……等等!能夠隨隨便便就從高檔店面裡順來一身華貴的服飾,這根本就是慣犯才會有的思路和行為啊!

這傢伙究竟是幹什麼來著的!?

“剛才那個‘女’孩,和你是什麼關係?”

琳此前就發現了有人在窺視著自己和那名少‘女’,幸好,那人來的時間比較晚,更加尷尬的一些狀況都沒有看到。要不然估計都等不及發現他的身份,就直接一發爆頭。予以殲滅滅口了。

“我可是感覺得出來哦,你當時的注意力。可是直勾勾地朝著那邊去的。我可不覺得你是在擔心我呢,所以說,只有可能是那個奇怪的‘女’孩的原因,不是嗎?”

琳直接就將大叔一系列都想好了的說辭,直接按回了肚子裡。

這幅態度很明顯了――她就是想要聽實話啊。

“呃,我不說可以嗎?”

“那我就不保證那個‘女’孩的安全了哦?呼呼呼,不要用這種危險的眼光看著我,我可是不會做出對無辜少‘女’下手的劣行的,但是,那個孩子現在所面臨著的危險,其實壓根就不是來源於我啊――你對我發脾氣的話,找錯人了哦?”

“什……什麼!那個孩子……她現在有生命危險!?”

大叔的反應非常劇烈,這倒是也在琳的意料之中――如果兩者真的沒有什麼嗎關係,他怎麼可能打扮成這樣,火急火燎地朝著那邊趕嘛!

至於大叔是怎麼確切找到那個‘女’孩的方位的……琳覺得,身為預言師,這點應該是難不倒大叔的才是,需要質疑的,倒是大叔的這種態度,實在是很微妙――參考著兩者之間的年齡,與其說是“見情人”,怎麼看,都更像是剛出監獄的老爹急著回去見‘女’兒的趕腳……

“嗯,而且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這個孩子,可是還死過一次的。”

直視著大叔的臉,直視著他愈加不可置信的雙目,琳一點一點地說出了讓他得思維超負荷運轉的話語來:“那個‘女’孩,毫無疑問,是死過一次,然後才被人‘救’活的……不過,看她現在的樣子,我也有些懷疑,當初把她‘救活’的人的想法,究竟是不是抱著救死扶傷的態度了――非常讓人懷疑哦?”

“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無需欺騙你。你如果不相信我所說的話,之後大可以有足夠的機會來驗證。”

但是,其中可能就有著他所無法承受的風險就是了……

“希爾維娜她……竟然已經死過一次了……”大叔似乎是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這些信息,抱著頭,痛苦地自言自語道,“我的‘女’兒,在我不在的這些年裡,究竟遭遇了什麼……等一下!如果連希爾維娜都遭遇到了這些離奇古怪的經歷,那……那希恩那個笨小子呢?為什麼沒有見到他……他又在什麼地方!?還是說,那個笨小子,已經……”

啊咧?

琳表示剛才好像聽到了一個優點印象的人名啊。

“慢著!你剛才好像提到了一個人的名字……是叫做‘希恩’是不是?”

“你認識我的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嗎!?”

“不認識。”

琳斬釘截鐵地掐斷了大叔的希望,隨後,丟給了大叔一串更加難以理解的話語:“那個人我並不認識,但是‘希娜’的話,我倒是有過一點點‘交’集來著的……如果你所說的那個‘希恩’,和我所理解的,就是同一個人的話。”

“請……請等等,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了呢……”

“嗯,簡而言之,你的兒子,不但是男‘性’的‘希恩’,同樣,也有著一個‘女’‘性’的身份‘希娜’啊。聽起來好像有些奇怪是不是?沒關係,你見到了你的兒子你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你確定你說的不是一個‘女’裝變態嗎?那真的是我的兒子?”

“希娜聽到這句話估計會哭的――如果她真的是你的孩子的話……沒記錯的話,她應該說過,自己以前有個妹妹,但是已經死了來著,就這點而言,好像和你的情況有些‘吻’合。”

琳和希娜的‘交’集並不多,對她的瞭解也‘挺’少的。

然而考慮到這位大叔當賊的身手好像非常犀利來著,琳又想了想希娜作為一名刺客的實力,覺得應噶就沒差了――雖不知為何,希娜沒有能夠遺傳到老爹的預言師的天賦,但是盜賊天賦應該是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你先彆著急,我們把雙方都知道的一些資料和信息‘交’換一下,理清一下思路和脈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往下查肯定能夠查出個所以然來的。”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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