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黑魔法的隱患
119.黑魔法的隱患
“這個白痴就對自己這麼有自信嗎?他居然真的吃了一小塊加林根啊!”
輸人不輸陣,打心眼裡不認為自己的店裡會出現傳奇毒物加林根的店主,怎麼可能會在兩個黃‘毛’丫頭面前認慫?逞強的後果也是顯而易見的——擁有著一發躺龍的可怕毒‘性’的加林根,縱然只是一小口,那也不是一個人類所能承受得了的。[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他的臉‘色’都變成了彩‘色’了的!”
自然界裡的很多有毒的生物,一大特徵便是帶有著五彩斑斕的體‘色’,生物本能地會對帶有那種體‘色’的存在感到恐懼……嗯,現在這位可憐的店主,因為服下加林根的緣故,身體只要觸碰估計就會沾染上毒‘性’,按照正常的定義,也能算是一個移動的危險帶毒源了。
說來也奇怪,明明加林根只要不服用的話,單純觸碰是不會沾染毒‘性’,可是吃下去之後,受害者自己也會變地全身帶毒。
“這樣不就等於是殺人了嗎!?”
向來奉公守法,自認完全算不上欺男霸‘女’的二世祖的希維,忽然發現,搞不好自己今天得背上一口鍋了……這個店主要是因此而毒發身亡,歸根結底算到頭,可是要由自己來承擔責任的!
除非她覺得可以單個把這名惹事的“下人”丟給相關部‘門’去處理……真要這麼做的話,估計第二天監獄的頂就不見了吧?
結果還是得自己來承擔這起事件的責任嗎?
“殺人?不,放心好了,人是死不了的。我既然敢慫恿挑撥,引‘誘’他吃下加林根,就有辦法救他的。”琳擺了擺手,示意希維不用緊張。“但在此之前,我得先驅散一下這些圍觀群眾……”
“我不是無關人士!我不是圍觀群眾!請讓我留下來,務必!”
還未等琳實際行動。一隻小手便迫不及待地伸到了琳的面前——先前那位和店主發生了爭執的蘿莉,正一眼熱切地看著自己。一直到這時候。琳才注意到,這隻蘿莉的身上,竟然隱隱流動著相當可觀的魔力。
對哦,我好像之前才在法師協會里見到過她的!她居然是……呃,難道她們都跑出來了?
琳看著對方那一身很難找得出漏‘洞’的華麗蘿莉服裝,很明顯,這個人是有備而來的啊。她們不老老實實地待在協會里,這時跑出來是要做什麼?
琳絕對想不到。其實她是出來執行一項重要的任務的,只是走著走著,就被分散了注意力,最後索‘性’是把斯卡薩‘交’付給她的任務忘記了個一乾二淨……
琳還在發愣的時候,這隻蘿莉倒是先按捺不住了,見到周圍的其他人並沒有離開的意思,抬起小手,一道淡淡的青‘色’‘波’紋從她的指尖擴散開來,席捲了整個大廳——那些圍觀著的人,無論此前的情緒表現如何。全部都陷入了一臉呆滯的狀態下,慢吞吞地朝著室外離開了。
琳一把拽住了正要加入進去得希維的胳膊,把她從人流中拖了回來。
“回神啦。”
“我……我剛才……”
希維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渾渾噩噩間就中了別人的‘精’神干涉,下意識地就遵從著腦海裡浮現出的一個指令——她面帶驚愕地看著一旁興趣盎然的小‘女’孩,若不是親身經歷,她真不會相信,這個看起來無害的小丫頭,居然抬手間就可以讓自己被她所‘操’控驅使。
她自問自己也不算弱呀!
“嗯,你中招了呢。”
“我居然會被這樣的小孩子給……”
“小孩子嗎?”琳眼角瞥了一眼正因為自己的“誤傷”而一臉傻笑的蘿莉法師,“嘛,不是已經有我這樣的先例了嗎?習慣就好了呀~”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習慣的了嘛!”
怪物有一個還不夠。難道非得紮成堆抱成團嗎?被打擊自信什麼的一次就夠了誒,結果希維這次算是明白了現實是有多麼殘酷了——路邊隨便來一隻蘿莉。都有著能夠輕易玩‘弄’自己於手掌中的能力……
啊啊啊……正是好勝心強的年紀啊,少‘女’……
琳想了想。可能是因為自己的氣質,不太像是十二三歲的少‘女’的緣故,所以希維潛意識裡並沒有把自己當成是比自己年幼的‘女’孩。可是,現在的這隻野生的蘿莉法師……呃,坦白的說,真不知道實際情況的話,多半會以為她們真的年紀就只有那麼點……
沒辦法,誰讓這群老頭子原本的‘性’格,就是社‘交’能力薄弱的老小孩的模式呢?原來那可以稱之為“童心未泯”,現在的話,就真的是毫無違和了——只要她們不表現出那隸屬於“法師”的那部分超常特質的話。[txt全集下載
這種偽裝還真是純天然。
看著對面的蘿莉不停地給自己打眼‘色’,琳覺得還是順她的意思,暫且在希維的面前隱藏那邊的情況吧。畢竟,希維現在所在的“家”,按理說可是和協會那邊處在敵對的陣營的,雖說目前那個還沒有冒泡的家主,所作所為都有些不對勁,似乎是要和他的同僚對著幹的架勢……但總之穩妥一些,總沒有錯的。
“快點啦!再不動手的話,這傢伙就要死翹翹了!”
那邊廂可是還等著琳給她做現場的表演呢——加林根的解毒之法,一直以來因為本身毒素就過於稀有罕見,她也沒有聽說過這竟然也有解毒的方法。身為一名求知‘欲’旺盛的法師,對面的那隻蘿莉已經是望眼‘欲’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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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做,真不是在玩火嗎?”
自家大小姐暫時不在家,‘女’僕長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找到了老管家費舍爾,當面向他質問道:“主上暫且不在家,雖然說一切‘交’由你全權代理。但是你最近的行為,實在是讓我無法放心下來——為什麼要讓大小姐摻合到這些事情之中!?”
斯萊德‘女’士,此前最多也就是以為。這個讓人‘摸’不透的老男人,會適當地向希維透‘露’一些“秘密”而已。但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敢讓自家的大小姐,親自去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把被俘虜的‘精’靈族‘女’皇給偷偷帶出來!
這要是被發現了,不但他們的主上的計劃要全面泡湯,就連希維,都很有可能因此引來殺身之禍!
這個老傢伙究竟抱著什麼心思!?總之。在看到希維帶著奄奄一息的‘精’靈‘女’‘性’回來的時候,斯萊德‘女’士整個人的三觀都幾乎要崩潰了。有些事情,她還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費舍爾的這些所作所為,實在是已經超出了她的底限。
不問個清楚,她完全沒法安心!
“我記得主上,可沒有做出過這些指示吧?”
“沒錯,這些都是我自己的獨斷專行。”費舍爾一點都不避諱斯萊德‘女’士的“猜測”,“包括那個實力深不見底的小‘女’僕,也是我考量了再三。才將她任命為大小姐的專屬‘女’僕的。”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那個人,可是很有可能……”
“我當然知道,琳小姐是協會那邊的人——然而這又如何?”看著咄咄‘逼’人的斯萊德‘女’士。費舍爾無奈地嘆氣道,“也許,過不了多久,我們就不可能再為大小姐提供庇護了,以大小姐的身份立場,如果背後沒有一個可靠的靠山的話,她是一定會被帝都這個巨大的漩渦給吞噬的。法師協會,雖說和主上這邊的立場一直都是敵對的,但是好歹那些魔法師。是對事不對人的類型。相比起教廷,我更加信任那些法師。”
“你讓大小姐去把‘精’靈‘女’皇帶出來就是為了……”
“啊啊。類似於投名狀。”
費舍爾的臉上,也是浮上了一絲憂愁:“這種事情。越早越好,形勢越不明朗越好,越主動越好……協會的那些法師對我們抱有疑心那是必須的,不下一記猛‘藥’,指望他們會改善對我們的印象,那是不可能的。我讓琳小姐擔任大小姐的專屬‘女’僕,未嘗也不是希望通過她,來將我們這邊的誠意,傳遞出去。”
“但是……劫走了‘精’靈‘女’皇,這不就等同於徹底切斷了後路了嗎?如此一來,雖然暫時還沒有暴‘露’,可是主上已經註定站到了宮廷法師這個利益團體的對面了,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而協會對我們的態度尚且也沒有怎麼轉變,這可是腹背受敵啊!主上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這不僅僅是和那些宮廷法師有關。”
再三確認了周圍沒有人竊聽後,費舍爾這才輕聲向斯萊德‘女’士說道:“現任的帝國皇帝,和這次的事件是脫不了干係的……而且,很有可能,情況和一直以來人們的認知,都有著微妙的偏差。”
“偏差?”
“未必是皇帝被蠱‘惑’這麼簡單……有些東西我就不說了,相信你也應該可以想得到。”
“……”
斯萊德‘女’士的臉‘色’很快就變得‘陰’沉了起來——按照費舍爾的說法,帝國皇帝不一定是和大眾想的那樣,是被宮廷法師蠱‘惑’的話,那豈不是說,他才是那個利益集團的大腦嗎?
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是為了轉移別人的注意力,讓他們以為,那些黑魔法師才是罪魁禍首嗎?如此說來的話,那必然是對方想要隱瞞什麼重要的事項。
“有些事情,有些過去,斯萊德‘女’士你可能不太清楚,但是我從很久以前就‘侍’奉著主上,很多時候,並不需要語言上的‘交’流,我也能夠猜到主上的心思。劫走‘精’靈‘女’皇,讓那些人的預定計劃落空,這件事是勢在必得的——另外,斯萊德‘女’士你要記住一旦,我們身處在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單憑我們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保護的了大小姐的。”
“不會的!賭上我的……”
“不需要這麼拼的,斯萊德‘女’士。我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這已經是經歷過了歷史的考驗了。”
“你有什麼在瞞著我?”
“很多。”
費舍爾直言不諱地回答道:“包括我自己,包括主上,包括大小姐——我們隱瞞你的東西有很多。若真的要說,恐怕一時半會兒也是說不完的。如何,你確定要知曉。在遇到你之前,主上究竟遭遇了怎樣的人生變故嗎?現在‘抽’身還來得及。可是一旦聽我這個老頭在這裡嘮嗑玩完了,可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一貫和顏悅‘色’,誠懇待人的老管家,這時候身上的氣息突然變得森冷起來。
“別和我玩這一套,我的命早就屬於主上的了,斷然沒有獨善其身的道理——該說的那就全說出來吧,別讓我把疑心都‘花’費在自己人身上了!”
費舍爾苦笑著收斂了自己先前散發出來的威勢——果然對於斯萊德‘女’士這種角鬥場裡出來的殺星,這點手段一點意義都沒有啊。虧他還想要難得轉換下形象呢……
“好吧。既然斯萊德‘女’士你這麼說,那我也就開誠佈公了——要說第一點,那就是和大小姐有關的……你知道為什麼,大小姐沒有和你學習,而是跟了我,成為了我的學生嗎?”
“這沒有什麼好說的吧?我所擅長的,是角鬥場裡的廝殺之術,不適合大小姐學習,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別忘了,大小姐的‘家學淵源’也不是什麼正經的東西啊——主上可是一位黑魔法師。真要說的話,斯萊德‘女’士你的武技,僅僅是殘酷血腥了一些。實際比起來那些可怕的黑魔法,並不算什麼。”
“那是為何?”
“因為斯萊德‘女’士你的武技,非常容易使得使用者的情緒,陷入到狂熱的狀態中——通俗一些,就是殺紅了眼。雖然對於正常的武者來說,這並不能算是什麼大問題,充其量為旁人所不喜,可是對於大小姐而言,卻不是這麼簡單了。如果大小姐被那種廝殺的熱情所感染。她很可能就回不了頭,直接跨過那道坎。從此化身為惡魔的……比起當初在角鬥場裡的你,還要瘋狂嗜殺的惡魔。”
費舍爾說出了讓‘女’僕長淡定不能的話語。
“比當初的我還要……”
那時候在角鬥場裡廝殺的歲月。她當然還都記得,自然,‘女’僕長也知道,那時候殺紅了眼的自己,在旁人眼中,究竟算是怎樣一個可怕的存在——說是披著人皮的惡鬼也是不誇張。但是,費舍爾竟然說,大小姐可能會比當年的自己還要瘋狂……這怎麼可能!?
那個平日裡待人寬厚,動手的時候也極有分寸的少‘女’,連和血腥味都扯不上什麼關係!
“這是真的。”費舍爾嚴肅地說道,“實際上,大小姐的魔法天賦,遠遠強於她在武技上的才能,但是由於身份立場的緣故,大小姐不可能去接受其他的法師的教導,而主上,也是不敢教授她任何黑魔法……你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嗎?”
費舍爾結果遭到了‘女’僕長的一通白眼——她要是知道了,還在這裡聽他bb作甚!
老管家再次裝13失敗,尷尬地乾咳了兩聲,繼續說道:“大小姐她其實……早在十多年前,已經死過一次了。”
哐當!
未等‘女’僕長做出任何的表態,房‘門’外忽然傳來了器皿撞地的聲音。
“是誰!?”
‘女’僕長條件反‘射’地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三把餐刀,剛要衝出去把那個在房‘門’外偷聽的膽大包天的傢伙給大卸八塊,卻被費舍爾給拉住了。
“對不起!”
‘門’外傳來的聲音……是那個新來的‘女’僕?
“下次注意一些。”費舍爾向著‘門’外的‘女’僕說道,“趁著斯萊德‘女’士還沒有看到,趕緊把打碎的東西打掃乾淨吧!以後走路的時候,可要記得注意腳下!”
……
“為什麼就這麼放過她?”
“無妨,我聽得出來,剛才的腳步聲,的確是由遠及近不做任何的停歇的——對方並非是有意要偷聽我們的談話,充其量,也就只有最後一句聽到了吧。”
所以才會驚訝地跌了一跤啊。
“再者,她那個名義上的‘妹妹’,現在就是大小姐的貼身‘女’僕,即使這邊不說。恐怕假以時日,也是瞞不了法師協會的那些魔法師的,所以也是無所謂了……畢竟。真要說的話,那個叫做琺諾的‘女’人。現在應該也算是我們想要拉攏的陣營的一員啊。”
“你倒是對那些協會的人很放心……”
“不放心不行啊,正是知道他們對待黑魔法的態度,並不像是其他人那麼具有敵意,我才敢讓大小姐去和他們接觸的。如果換成教廷的那些人,要是得知大小姐是依靠著黑魔法才復活的話,恐怕第一反應就是要把大小姐給‘淨化’了呀。”
“大小姐過去的死亡經歷,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那涉及到主上的個人經歷。我也不好說給斯萊德‘女’士你聽。總之,大小姐曾經給死亡過,並且是依靠著黑魔法的力量,才勉強從死亡的境界線上,回到了生者的世界。”
……勉強。
‘女’僕長確定自己沒有聽漏了這個詞語。
“勉強”,便意味著不穩定,便意味著不徹底,便意味著存在著隱患——按照費舍爾先前的說法,這種隱患就是……
“大小姐的靈魂,由於是從冥界那裡強行拖回來的。在這個過程中,冥界的死者怨念與黑魔法本身的負面意念,不可避免地對大小姐的靈魂造成了一定的汙染。其結果,就是大小姐很容易被殺戮的*所支配。”
可是希維平時的表現很正常啊?
‘女’僕長很快反應過來——希維的“正常”,很大程度上,應該就是長期在費舍爾‘門’下修行武技的結果了吧?費舍爾的武技比較特殊,講究的是要心平氣和,杜絕爭鬥之心,曾經被‘女’僕長本人吐槽為是種武者越練越頹廢的奇葩武技。
雖然說很強,但是能夠適應這種路數的武者肯定是少數……
“大小姐雖說習武的天賦比較一般,但是難能可貴的是。她原本的‘性’格,很符合我的武技要求。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這十多年來的堅持鍛鍊,大小姐基本上在剋制能力上。比起一般人都要好上不少了。只是……”
“只是什麼?”
“有道是老實人發怒最可怕……一旦大小姐真的被那股對生者的憎恨和殺意所俘虜,爆發出來的殺戮之姿,絕對要比傳統意義上的殺人鬼還要可怕十倍。我並沒有能夠從源頭上解決這個問題,在不斷築高堤壩的同時,另一側的水位,也是一樣在升高啊……”
……
而另一邊。
“希維她……真的死過了一次嗎?”
這個消息這次是從老管家費舍爾的嘴裡得到的,對於法利昂的衝擊力,比起此前從琳那裡得知,還要強上很多。
“這些年裡,究竟都發生了什麼……希維,還有希恩,她們在那之後,到底是經歷了怎樣的災難啊……”
被重重心事包圍著的法利昂,走路也是有些飄乎乎的,完全沒有注意到前方的路況。
“很危險啊。”
“咿!”
法利昂險些撞上了拐角口的男子。
“不好意思!”
是個陌生的男人……大概是來拜訪這家主人的客人?法利昂心事重重之下,也是沒有考慮過自己的行為相當不符合禮儀,匆匆忙忙地向對方道了聲歉,趕緊扭頭就離開了。
“……新來的‘女’僕?”
男子看著法利昂離開的背影,忽然感覺這個‘女’僕,似乎有些面善的感覺。
“大概是錯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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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使用黑魔法以毒攻毒嗎?唔唔,學到了……”
“所以才需要把周圍的人支開嘛,要是讓人看到我用了黑魔法,雖說現在的宮廷法師也就是那德行,但總是不好的呀。”
“嘁,那群傢伙嘚瑟不了多久——糟糕!我忘記了還有任務在身了啊啊啊!”
提到了宮廷法師之後,蘿莉法師總算是想起了那已經被自己遺忘到旮旯裡的任務了。
“失失失陪了!”
“啊,走的還真是快……”
琳回過頭想要詢問希維,卻發現,在自己身後的‘女’孩,此時此刻,臉上完全被一種呆滯的表情所佔據了,兩眼焦距更是顯得非常的茫然分散。
“希維小姐?”
“嗚……啊!”希維彷彿上課走神被發現的學生一樣,反應一驚一乍。
“你怎麼了?總覺得有些‘精’神不在狀態呢。”
“沒,沒什麼啦~”
希維心虛地轉過了頭。
剛才……我是怎麼了……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