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女僕之間的交鋒
125.女僕之間的交鋒
――那個男人,就是這座府邸的主人嗎?
當法利昂,從其他的‘女’僕們的口中得知,自己先前險些撞到的男人,就是這一座府邸的男主人的時候,她很是吃驚地發現,自己竟然不太能夠回想起對方的長相了!
就算是健忘,那也不是這麼一個健忘法吧?
“琺諾難道看上了主人了嗎?”
見到新來的這位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諸位“前輩”都以為這位新人,多半是對於男主人抱有了不切實際的幻想――因為其實她們基本上都是這麼過來的。基本上當‘女’僕的,有多少是出於特殊原因才幹的?還不都是要找份工作養家餬口嗎……如果有個機會,可以直接傍上一戶人家的男主人,就算不圖個名分,那至少也多多少少可以擺脫為了生計而犯愁的時日了不是嗎?
在‘女’僕們中間,有這種“妄想”,著實說不上會遭到別人的嘲笑的程度。
“不過勸你一句哦――想想就可以了,可別真的陷進去了……”
“呃……我沒有那種想法啦!”
反應過來的法利昂,臉頰的肌‘肉’直犯‘抽’搐――自己對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發情犯‘春’?天哪,這得是在多麼糟糕的噩夢裡,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景啊?
“真要是想著傍大款,指望著依靠臉蛋和身體吃飯。我就不會來這邊了――大家不也都是一樣嗎?”
法利昂畢竟是法利昂,身為一名經驗老道的情場高手,他當然懂得。一味地否認辯解,實際上在旁人眼裡只是‘欲’蓋彌彰。自己真要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年青這麼做,那麼這頂鍋基本上就甩不掉了。
她可不想要以後在這些“同事”的眼裡,就是那麼一個形象。要知道,第一印象一旦落下,可是很難更改的。
“琺諾妹妹說的也是,那種事情也就是有最好,沒有的話,日子還不是正常過啊?來到這裡的姐妹們。哪個不是有幾分姿‘色’的,要是嫌棄這份工作,完全可以換一份‘待遇’更好的不是嗎?說到底,也就是為了圖一口氣呀。”
‘女’僕的待遇,嚴格來說並算不上有多麼好。工作量大,薪水又比較一般,工作環境還得看主人……如果攤上一個‘性’格糟糕變態的主人,那可真是想哭都沒地方哭。
然而,畢竟這是一份正當的工作。
哪怕是因為姿‘色’被主人看中,被喚作‘侍’寢的人員。乃至於得獻出自己的身體來取悅主人――可是人們不會去指責‘女’僕怎樣怎樣,反而會認為是主人風流亦或者是荒‘淫’無度,因為‘女’僕在人們心中。本身就是一個相對弱勢的群體,大多數人對於‘女’僕們,還是常常會不吝嗇自己的同情心的。
當然或許‘女’主人不會這麼想就是了……
“比起男主人,我其實更加好奇大小姐呢――聽說,大小姐是他的義‘女’,而不是親生的嗎?”
法利昂問出了自己心中一直困‘惑’著的問題。
“的確是這樣的哦。我們的大小姐啊,聽說被撿回來的時候,傷的非常非常重的呢,差點就死了的程度……也不知道主人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不但救活了大小姐,還收做了自己的‘女’兒……雖然我聽說有些貴族。做著表現上領養養‘女’實際上卻很齷齪的勾當,但是我們的大小姐。好像真的是被當做了親生‘女’兒一樣對待了呢……哎,你們說,為什麼我小時候就沒有遇到這種待遇呢?”
“雖然知道你是孤兒啦,但是能夠現在有份正經的工作,你就該謝天謝地啦,別太貪心了哦!”
“認清現實是一回事情,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幻想嘛……”
……
那個男人,究竟是在抱著什麼樣的心思?
從‘女’僕們那裡得到的信息,無疑是讓法利昂相當困‘惑’――在她們的形容之中,這位本職是黑魔法師的宮廷法師,並沒有什麼顯著的劣跡,算得上是不怎麼“合群”的那個。像是這樣一位與“同事”的關係並不算好的宮廷法師,之所以並沒有被同事們下黑手,還是因為得到了皇帝大人的賞識的緣故……
儘管不排除對方其實只是在裝樣子的可能,可如果對方真的是一個並不算是邪惡的宮廷法師,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要特意將自己的‘女’兒救回來,並且還收做養‘女’呢?
因為希維的容貌的緣故?
法利昂對於自己的‘女’兒的樣貌還是很有信心的,繼承了父母雙方的優良基因的‘女’孩,從小就顯得非常水靈可愛,長大了之後想必也不會遜‘色’於她的母親。在貴族的圈子裡,“養‘女’”這個詞很多時候可都是帶著特別的意味的――如果那個男人是打算實施什麼蘿莉養成計劃,並不是不可能。
可是他似乎並沒有娶妻,更不用說納妾,也沒有聽說過有哪位‘女’僕得到過他的寵幸……這樣的一個人,真的會因為那樣的理由而收養一個義‘女’嗎?
可如果不是這種理由的話,那又會是因為什麼呢?
還有一個可能‘性’,法利昂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繼續往下想下去。
――因為那一種情況,自己一個人是絕對無力的,縱然現在心情非常焦急,但是她也必須得等到“專業人士”的到來,才能處理。貿然行動會有什麼後果,法利昂已經不是莽撞的少年。並不會不明白。
“哦?我還以為你會去其他‘一些地方’呢――沒想到,‘挺’有自制力的嘛。”
“是誰!?”
法利昂緊張地轉過頭,卻發現那位表情嚴肅。壓迫感十足的‘女’僕長,正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口。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己。
“之前那一次摔碎了杯子,是單純偶然地經過呢,還是有意識的竊聽呢?”
‘女’僕長向著法利昂步步緊‘逼’,她沒前進一步,法利昂便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對方所帶來得巨大的壓迫力,對於法利昂這樣基本上沒什麼戰鬥能力的預言師來說,實在是相當可怕――很快。法利昂就的小‘腿’便撞到了‘床’沿,直接向後坐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斯萊德‘女’士?你……你在說什麼啊……”
“如果真的是不小心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東西,並且為之誠惶誠恐的話,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已經跪下來請求我的寬恕了呢?但是你並沒有――你在試圖轉移話題,你在試圖裝糊塗,這說明了什麼?”
法利昂的後背不禁滲出了冷汗。
“這說明,你的內心之中,並未對於那件事情本身,有過恐懼和不安的念頭……一般來說,有著這樣的表現的傢伙。心思都不會多麼純淨,想法與圖謀,也不會多麼簡單的。”
“所以說你到底算是什麼人呢?”‘女’僕長‘逼’近了已經沒有退路的法利昂。居高臨下地將其按倒了下去,“和你同來的那個‘女’孩,光芒是在太過耀眼也太過直白,她自己也是對於身份毫不遮掩,以至於我感覺生出懷疑都沒有什麼必要――可是你不同啊。在琳小姐的光芒的映照下,你幾乎毫無出眾之處,反倒是讓人覺得奇怪不是嗎?”
“我……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我當然知道你是個普通人,以你身上那點尷尬的儲量的魔力,充其量也就是比那些法師學徒稍稍強出一點點。我也不覺得你是那種能夠偽裝成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的絕世高人。可是你得知道,很多時候。間諜都是普通人啊――因為他們沒有過於耀眼的光環,泯然眾矣。被引起不必要的關注的幾率,也要小不少的……”
‘女’僕長伸出手,“輕輕”地扼住了法利昂的脖子。然後,她俯下身子,近距離地觀察著法利昂的神‘色’――不出她所料,在這名叫做“琺諾”的‘女’僕的臉上,在驚恐之外,也‘露’出了一絲心虛的神‘色’。
“仔細觀察的話,你的模樣,雖不說有多麼驚‘豔’,但是也屬於越看越耐看的類型的呢――娶到如此年輕可人的妻子,一般的男‘性’興奮還來不及吧,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來呢?”
――我他喵怎麼知道!
因為誤服了奇怪的‘藥’劑而導致‘性’別轉換,法利昂也不可能明白,這‘性’別轉換之後的樣貌,為何會和自己‘女’裝的形象基本一樣――也虧得如此,要不然先前差別太大,這真是想要隱瞞都不可能隱瞞得了吧?
可以的話,法利昂還真是希望自己娘化之後的樣貌越普通越好!
“放心吧,費舍爾先生應當是不會允許我因為單方面的懷疑,而對你進行刑訊審問的,所以我不會對你實施什麼酷刑之類的東西。”
雖然對方是這麼說,但是法利昂並沒有感覺到如釋重負的解脫感……正相反,一種危機感,正源源不斷地從她的脊柱,滲透到全身。
“不能用慣用的手法來‘逼’問你,沒有關係,我會採取其他的手段,來求證你的身份的哦。”
怎……怎麼證明?
法利昂面帶恐懼地看著‘女’僕長近在咫尺的臉龐上,帶上了一絲危險的笑意,可她說白了也就是一個預言師,戰鬥能力頂多欺負一下完全不會魔法和武技的普通人,如何從能夠屠殺掉一整個角鬥場的人的‘女’僕長的手裡,逃出生天?縱然她想要逃開,卻又沒有一點點反抗的能力。
她會不會只是想要嚇嚇自己?用這種手段來一點點瓦解自己的心理防線,然後尋找破綻什麼的……
然而還沒有等法利昂理清頭緒,她只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被強行分開,裙襬也被撩起,一向被厚重的防禦遮蔽地嚴嚴實實的大‘腿’根部,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氣中。
“你……你要做什麼!!!”
法利昂並沒有想過。自己居然也會有像楚楚可憐的少‘女’一樣發出這般柔弱的驚呼聲音的一天,可現在的情況,基本上等同於在她的腦‘門’上用大錘掄了一下。巨大的衝擊力幾乎讓她快要分不清,什麼是現實。什麼是虛幻了。
但是有一點,她可以萬分確定――她今天遇到‘女’流氓了!
“斯萊德‘女’士!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啊!你快點放開我!就算是你,這麼做的話我也是會生氣的呃!”
法利昂語無倫次地威脅著,哪怕是她過去還年輕得時候,也從來沒有對‘女’孩子做出過霸王硬上弓的舉動過吶!現在倒好,剛剛喝下了那種坑爹的‘藥’劑沒多久,居然就有“機會”親身體驗了一下了!?
“你說過,你已經嫁人了吧?”
“我……我……”
“但是這裡……並不太像是經過多少開墾的樣子呢……”‘女’僕長的手指輕輕劃過了法利昂的胖次。‘女’‘性’最為敏感的部位遭到了對方的觸碰,法利昂一下子沒能夠忍受住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當場驚呼了出來。
“咿――!!!”
法利昂總算是明白,這位‘女’僕長想要驗證的是什麼了――她應該是有著非常非常大的概率,是打算驗證自己是依舊是處‘女’,以此來判斷自己之前在身份上有沒有做過偽裝!
這算是哪‘門’子的方法啊啊啊啊啊!
“反應如此劇烈,看起來真不像是有過夫妻生活的‘女’‘性’呢――你該不會,一次都沒有做過吧?”
――老子尼瑪兒子和‘女’兒都二十多了好不好啊你這個變態的老‘女’人!
只不過鬼知道‘女’‘性’在那種時候是什麼感受的!、而且自己作為‘性’轉的人,在這些帶有著‘性’意味的事物上面特別在意,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不是嗎?
……法利昂現在已經被這神一般發展的情況給震撼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放輕鬆點……我可不是男人。同樣是‘女’人,我會注意分寸的。”
這種臺詞在現在的法利昂看來全都是屁話――‘女’僕長在說這話的時候,壓根就沒有隱藏過瞳孔之中的興奮好不好?這傢伙明明已經high起來了呀!
“身體不要繃得這麼緊。要不然我很難‘進去’一探究竟吶……”
“……”
法利昂的身體繃得更緊了――都把那種話說出口了,誰要是真聽話放鬆了,那不是智商不足9的稀世大蠢材還會是什麼!?
深宮大院多變態,這話真是一點都沒有說錯吶!
“這麼不聽勸嗎?”
聽到了這個有些不悅的聲音,法利昂不禁生出了一股寒意――這傢伙莫不是生氣了吧?如果她動了怒的話,別真的來硬的啊!自己當了四十年的男人,一朝‘性’轉居然還要被強暴什麼的,況且還是被一個‘女’人……不不不!幸好現在還只是被‘女’人這麼對待啊!
感覺自己走投無路的法利昂,現在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被一個正值虎狼之年的老‘女’人給檢查身體。總好過栽在啤酒肚的‘肥’男手裡好……不是嗎?
“嗯哼……看來你是真的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嘛。”眼前這名好似新婚之夜一般緊張個不停的小‘女’人(法利昂:……),果然應該沒有和男‘性’接♀觸過的經歷吧?這也是坐實了‘女’僕長心中的一些猜想。“不過無妨,我會教給你一些這方面的知♀識的――當然。是‘女’‘性’之間的那種……”
這明明就是一副樂在其中無法自拔的模樣……之前那副嚴肅可怕的刑審官的架勢,莫不都只是假的吧……
“嗚!?”
法利昂見到‘女’僕長的面孔在自己的視野裡越來越大,條件反‘射’地想要避開,結果幾乎動彈不得的她,只能瞪大了眼睛,承受著自己‘女’‘性’姿態下的初‘吻’被人粗暴地奪走的事實。
這……這什麼鬼!
好在這方面法利昂還是有著相當的經驗的,倒是暫時還能夠保持著理智……但是很快,她發現事情還想根本就沒有按照自己的想象發展――這具‘女’‘性’的身體,好像敏感度和此前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之上!
當對方的舌頭撬開了自己的牙齒,並且粗魯地闖入內部。依仗著力量的優勢欺侮起自己的舌頭的時候,法利昂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好像有些變得飄忽了起來。呼吸,也是變得日漸粗重起來……
坑……坑爹啊……
儘管心裡鼓足了力氣嘗試著牴觸這件事情。可是自己的身體愈發地無力也是鐵證如山的事實。當‘女’僕長從法利昂的身體上支撐起來的時候,法利昂的四肢已經再也沒有多餘的力量可供驅使了。
“感覺怎麼樣?琺諾小姐?”
“我……你……”
法利昂此時此刻已經沒法完完整整地說出一整句話來了――雖然她的意識還算是清醒,但是她的身體,似乎壓根就無法抵擋‘女’僕長粗魯的壓迫行為,竟然自發地就進入了“癱軟”的狀態之中。
可惡!那個什麼‘藥’劑……肯定不止是‘性’轉化這麼簡單!
法利昂絕對可以確認,即使是自己當初和妻子之間嘿咻嘿咻的時候,對方也沒有像今天的自己這樣,輕輕鬆鬆就被“馴服”過!而且。現在還不是那種你情我願的狀況,這可是一方強迫另一方的欺凌行徑好不好!?
在這種場合下都能夠自發地興奮起來的‘女’人,怎麼想社會上的風評都會很微妙吧?
“你現在這幅模樣,可真是不像是有過婚姻生活的‘女’‘性’呢……”
“這種事情……是不對的……”
出乎‘女’僕長的預料,等法利昂緩了緩氣,逐漸調整過來自己的呼吸之後,呈現在自己面前的,並不是屈服的神‘色’。
在‘女’僕長想來,此時此刻,這位名叫做“琺諾”的‘女’僕。應該已經瀕臨絕望的邊緣,就差自己補上臨‘門’一腳了才對――可是,現在她的模樣。卻是比起最初的時候,甚至還要硬氣許多?
“斯萊德‘女’士,你有過婚姻嗎?”
法利昂面‘色’冷峻地正面迎上了‘女’僕長的視線,隨後不等驚愕的‘女’僕長做出回答,法利昂自己便先補上了自己的回答:“肯定沒有,對吧?因為如果真的經歷過婚姻,真正步入過那個殿堂的人,怎麼可能會說出那種幼稚的話語?”
――這個人究竟是怎麼了!?
‘女’僕長驚愕地發現,自己甚至開始在對方得直視下。變得有些……躲躲閃閃了?
她居然畏懼直視對方的目光了嗎?
“以‘性’經驗的多寡來評判有無婚宴經歷?斯萊德‘女’士,你這種想法。當真是和還沒長大但又覺得自己非常成熟的小屁孩一樣,簡直是膚淺地可笑!”
冷不防地。身下的‘女’僕,突然鼓足了力量,猛地推開了壓在她身上的‘女’僕長。
“我又不是什麼千人騎萬人壓的風塵‘女’!對那種事情有牴觸,有什麼問題嗎!?”
“我和人結婚,又不是為了歡愛!對於那種事情不拿手有什麼問題嗎!?”
“我結婚過又不等於我很‘開放’!對於強迫的行為,我表現出來了害怕和恐懼,難道這也有問題嗎!?”
被‘女’僕琺諾一連串咄咄‘逼’人的質問所壓迫著,‘女’僕長甚至沒有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腳步,止不住地向後倒退著。
“斯萊德‘女’士,雖然你是現在名義上的上司,但是我依然要求你向我道歉!你對我所做的行為,我暫且持保留的意見,但是你對我的態度,毫無疑問,侮辱了我的人格!從以前開始,我就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在這種事情上,即使是斯萊德‘女’士你,也沒有隨意在我的頭上施加具有侮辱意味的標籤的權力!”
有些事情,是隻有失去了才會特別特別地珍惜的。
很不巧,那段婚姻在當時,或許法利昂只是認為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可是當親人們都全部不在身邊的時候,這就成了她心裡的一個禁區。
“說的沒錯呢……你的確是有些過分了呢,斯萊德。”
“……”
“……”
“我聽到你們這邊的房間動靜好像有些大,所以就……”
“主人,請問你什麼時候在這邊的?”
“那個……從你壓倒在這個可憐的新人的身上開始?”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