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暗影中的威脅

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雲外緋想天·6,024·2026/3/23

127.暗影中的威脅 “那幾個傢伙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也即是說,協會的力量仍然很強勁嗎?” 這他喵的不是廢話嗎?――不過,如此長他人志氣的臺詞,某人可絕對不能在這位心眼頗小的皇帝面前說出來:“的確不容小覷,但是,只要約束住了斯卡薩那個老頭,使他脫不開身出不了手的話,其餘的人,終究也只是比起同輩強一些的凡人而已。” 雖然不敢保證這是事實,但是顯然,眼前的皇帝對於這種說法,還是很受用的――既然他喜歡這樣,那就當成是這麼一回事吧~ “不過等到陛下計劃大成,獲得了那至高無上的力量的時候……斯卡薩那個老頭便只是過氣的傳說了,而陛下將會成為新的神話。若是那老頭識時務也就算了,不識抬舉的話,大可以讓這個傳說人物,從此只能出現在人們的回憶裡……” “哼哼哼……沒有錯,等到那個時候,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傢伙,一個個都得跪拜在我的腳下!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只能夠仰視我,平視就是死罪!” “……” 看著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神情變得熱切起來的皇帝,於黑暗中向他彙報的男子。也很識趣地不在打擾皇帝大人得幻想時間,悄悄地退了出去。 ――說到底。即使成功了,也是竊取得來的力量而已呀。這個世界上。尚不存在著不勞而獲者,可以將非自己所有的事物,永遠地佔有下去的事例……總是要還的。 等到被清算的時候,也不知道這位熱衷於天上地下唯他獨尊的幻想的皇帝,會是怎樣一種表情。 當然,前提是,他現在可以成功竊取到那份危險的力量才行。 “等一下!” 男子離開的身影,當即停了下來。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會有人察覺到這些的!?”身後皇帝急躁而暴怒的聲音,迎面向著男子撲來。“反擊裝置已經開始運作起來了!有人已經發現到了異常――快說!是不是你洩‘露’出去的!” 這份殺意,簡直就是毫不掩飾……如果男子的回答稍有遲疑,多半,都會立刻引來殺身之禍吧? “陛下息怒!莫非是……那個監視控制著整座城市的人們的認知的術式,竟然開始運作了?” “還能是什麼!?它已經向著有所察覺到的人發出了攻擊,雖然應當已經將對方的靈魂給消滅掉了,但是對方是怎麼會知道的!?除了我,就只有你是完整地知道我得計劃的!一定是你這個‘混’賬背叛了我,是不是!” “這……如果真的是我做的。無論是直接還是間接洩‘露’出去,只要是因為我的原因而導致的信息洩‘露’,那現在,我也應該在反擊機制的作用下被擊斃了呀!陛下請冷靜下來――請問。這次攻擊的對象,是一個人,還是複數的方向?” “……讓我看看……一個人……對了!如果是因為洩密而導致的情況。。現在應當絕不止有一個攻擊對象――難道真的是有人誤打誤撞發現了什麼嗎?” 而男子現在自己也是完全‘摸’不著頭腦了,怎麼好好的。那個反擊機制就突然生效了呢?真要是某個人‘陰’差陽錯地發現了這其中的問題,那麼這得都麼幸運才能夠……不。應該算是不幸吧? 畢竟以這位皇帝的‘性’格,設置下來的反擊機制,根本不能指望有多麼溫柔。那個僥倖發現了異常的人,現在應該是已經被直接摧毀了靈魂,再也沒有機會吐‘露’他所發現的秘密才對…… “這樣!馬上開始實施預期的計劃!提前實施!” “可是……現在正值協會那邊……” “你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馬上實施!提前實施!就算是有人意外發現了問題,那也說明我的計劃裡存在著潛在的隱患,可以有一個人發現,自然可以有第二個、第三個!我已經沒法安心等下去了――現在就開始動手!正好也可以順便把那些蠢貨的佈置和研究,也一併拿過來!” “……屬下明白了。” ================= “怎麼辦!?有人知道該怎麼辦嗎!?拜託了,誰有辦法請快點站出來吧!” 至於是誰做的,‘女’僕長已經無暇去顧忌了――她只知道,若是幾分鐘內再沒有控制住症狀,這個‘女’僕,就是死定了! 但是指望在一個小酒館裡,就可以遇到‘精’通擅長此道的高手? ‘女’僕長看到周圍的群眾沒有一個有能夠救助琺諾的能力,也是開始絕望了――這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好端端的琺諾就發生了這種事情?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強行拖她出來一起,才會讓她招致這樣的厄運嗎? “快點!給她喝下去!多少有一點用!” 酒保趕緊將一個杯子遞給了‘女’僕長,‘女’僕長一看,發現他給自己的不過就是一杯水而已――這種時候喂水還有什麼用……等等!這個是酒嗎!? ‘女’僕長這才注意到,杯中如同白開水一樣透明的液體。竟然也飄來了一股酒味――而且這股酒味,相當具有刺‘激’‘性’!比起這位酒保之前拿出來的矮人族秘釀的烈酒。聞上去都要強勁不少! “這是……” “別管那麼多了!你認為我不會害人的話,就先讓她把這杯酒喝下去!” 死馬當活馬醫了!再者。對方也沒有必要在這種時候還要毒害琺諾的必要――放著不管的話,數分鐘之後,琺諾的‘性’命就會徹底斷送掉,再無救回的可能了! 然而,當‘女’僕長決定抓住這一線希望,打算給琺諾灌酒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失去意識的琺諾,根本就沒有張嘴的打算――酒杯在她的嘴‘唇’邊來回滑動。但是她就是不願意張開嘴吧。 “直接嘴對嘴喂啊!” 嘴對嘴…… ――魂淡又不是沒有和琺諾嘴對嘴過!‘女’僕長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時候開始羞澀起來了,不過此時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救人心切的‘女’僕長,直接一仰頭,將半杯酒液全部含在了嘴裡。 “嗚!” ‘女’僕長的臉龐當場就漲得通紅,眼淚也是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流了出來,她的手也是一手捂住了嘴巴,一手卡住了喉嚨……這才沒有讓酒液嚥下去,亦或者噴出來。 ――好刺‘激’好辛辣的酒的味道! 強忍住了直衝大腦的刺‘激’和暈眩的感覺。‘女’僕長趕緊貼上了琺諾的嘴‘唇’,粗暴地撬開齒關,慌慌忙忙地把一口辛辣刺‘激’的酒液,送進了琺諾的嘴裡。 琺諾的身體本能。緩慢地將酒液盡數嚥下,而這極具刺‘激’‘性’的烈酒,讓失去意識的琺諾。也是身體做出了本能的回應――不止是臉龐,琺諾的整個身體的肌膚。都開始泛紅了。 但最重要的是,琺諾那瀕臨崩潰的靈魂。竟然有安定下來的趨勢!? “還有一半!也全都餵給她!” 這下子‘女’僕長壓根就沒有任何的遲疑。見到這種神奇的烈酒竟然可以壓制住琺諾的靈魂傷勢,之前的那些刺‘激’和嗆鼻,‘女’僕長已經完全不在意了――管它有多麼不好喝,能夠救下人就比什麼都重要了! 一整杯烈酒都灌給了琺諾之後,‘女’僕長自己都是有一點感覺昏昏沉沉了,更不要說,直接攝取了這極為濃烈的酒液的琺諾……現在琺諾全身都微微散發著酒‘精’的味道了。 但在‘女’僕長看來,同樣是醉倒的人,琺諾身上的酒味,比起之前的那些醉漢比起來,根本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完全不會讓人感覺到反感,反而給這個有些靦腆的‘女’僕,增添了不少‘誘’人的味道。 “別大意了!這只是暫時麻痺了她的靈魂,通過讓她的呃靈魂惰‘性’化,來延緩靈魂攻擊造成的危害和影響――實際上,這只是避免了她的情況惡化下去,但她的傷勢本身並沒有任何改善!所以說,你還是得趕緊找到人來給她進行治療!” 現在只是保住了‘性’命而已,但如果治療不及時,以這名‘女’僕受到的靈魂傷,能不能醒過來還是一回事……而且即使是醒來了,多半,人也變成了傻子了。 自己身邊有什麼擅長治療的人嗎? ‘女’僕長很快就想到了琺諾名義上的那個“妹妹”――儘管琳小姐並沒有表現出來在靈魂和‘精’神的治癒方面的才能,但即使沒有什麼好手段,但是依靠著琳小姐和法師協會的聯繫,相信應該還是可以解決問題的吧? 所以,現在趕緊先去找…… “到底發生了什麼!” ‘女’僕長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黑髮小‘女’僕,也是有些沒能反應過來――還真的是隨想隨到? “法……琺諾姐!”琳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將某位‘女’僕的“本名”喊出口的衝動,臨時改成了她的假名,“怎……怎麼會突然傷成了這樣!?” 她是感覺到自己放在琺諾那裡的護身道具被破壞了,連在希維面前隱藏空間移動手段都沒有來得及顧及,直接就趕了過來。而法利昂身上所呈現出來的問題,也是讓琳大大地吃了一驚。 ――在琳的眼裡,法利昂現在的靈魂。簡直可以用“四分五裂”來形容了!那就像是正在進行板塊運動的大陸架一樣,要不是最後一刻。似乎有什麼東西阻止了這個過程演變下去,恐怕等到琳感到的時候。法利昂的靈魂就真的要徹底完蛋了。 “琳小姐,你有辦法嗎?要是不行的話……” “如果我都沒有辦法,我覺得你也沒有必要再去找其他人了――別打擾我,要是有人不識趣的話,你把那人宰了我也沒有意見。” 琳毫不在意地丟出了非常充滿殺氣的臺詞,因為她完全沒有料到,竟然會有人對法利昂發起如此惡毒的靈魂攻擊!她給法利昂的那個護身道具,雖然只是隨手製作的,但是防護能力絕對低不到哪裡去。擅長於靈魂一途的琳,本身做出來的防護道具也是在靈魂防禦上更加優秀一些……然而,縱然有著這件道具的防護,法利昂的靈魂依然是差一點就破碎了。 這種強悍的程度的靈魂攻擊,琳不相信,能夠和天上掉個‘花’盆這樣的情況等同,必定是人為針對的惡意攻擊! 如果真的有人打算取走法利昂的‘性’命,未必不會在自己試圖治療她的過程中,予以襲擊的呢…… ‘女’僕長也是想通了這一點。走到了旁邊的一張餐座上,直接就拿走了幾把餐刀,小心地戒備著周圍可能存在的敵人。對於‘女’僕長而言,要手下留情反倒是有些難度的事情。可如果是乾脆利落的殺無赦的話……正符合她的習慣。 然而,當琳正要給法利昂治療的時候,她卻突然發現。似乎法利昂的靈魂狀態,好像有一些特別的狀況。 “怎麼她的靈魂……惰‘性’化了?” 活著的事物。即使是在昏‘迷’之中,靈魂也應帶具備著相當的活‘性’。可是現在法利昂的靈魂,卻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活活像是命不久矣奄奄一息的架勢……但是如果真的只是這樣,琳也不會奇怪了,畢竟現在法利昂本來就是重傷狀態,有這種情況號不稀奇――問題在於,這種靈魂平寂的模樣,更像是一種犯了五月病一般的懶洋洋的狀態。 原來阻止了法利昂靈魂傷勢惡化的是這個原因嗎? “我讓那位‘女’士,給這位‘女’僕小姐喝了一點‘藥’酒而已。” 見到琳一副疑‘惑’的樣子,酒保趕緊出來向她解釋道――能夠這麼快就發現其中關鍵的少‘女’,雖然看似年幼,但是想來是真的有那麼一手的。 “‘藥’酒?” “是一種我過去在冒險生涯中,偶然發現的一種上古的釀酒秘方,它對於飲酒者的靈魂,具有切實的麻醉作用……如果小小姐尚且還不放心的話,我這就把樣品拿給你品鑑一下。” 當酒保把一小杯酒液遞給了琳的時候,那和這個世界大部分的酒液完全不同的刺‘激’‘性’的氣味,讓她幾乎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兩步。 ――這這這這種味道,為什麼感覺和自己老家那邊的‘毛’子的特產有點類似來著!? “據說這應該是某個古老的戰鬥種族所盛行的烈酒……” 難道還真的是伏特加!?琳好奇地湊近了酒保遞過來的杯子,但那逸散出來的強烈的酒‘精’氣息,當即讓琳敏感的體質有些受不了,眼睛更是有些發癢難受――當初琳在穿越前就不是怎麼能喝酒的人,穿越成為了蘿莉之後,顯然在這方面並沒有什麼質的加強。 或許對酒‘精’耐‘性’應該是強了不少――可這絕對不等於能喝酒啊…… “這只是為了檢驗其特效而已……不要怕……不要怕……” 琳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隨即就忙不迭地把酒杯放到了一邊,捂著自己得嘴巴和鼻子,臉也是漲得通紅。這種彷彿把芥末當成牙膏來用,一股辛辣的氣息從口腔通過鼻腔一直竄到了大腦的感覺,讓琳不禁想起了自己當初第一次喝白酒的時候,不知死活的一口悶的記憶。 ――然而這個破玩意絕對比什麼伏特加還要誇張好多倍啊! “沒問題――我已經確認了這個效果了。” 琳在喝下了酒液之後,的確是感覺到了自己的靈魂,有被微弱麻醉的跡象。當然了。對於琳的靈魂而言,別說是這麼一小口的酒了。估計即使是一酒缸灌下去,靈魂也一樣還是會堅‘挺’著的――但是身體肯定早就垮了。 “這個酒叫什麼來著?” “我把它命名為‘赤‘色’星辰’……” ――你索‘性’直接叫二鍋頭算了!雖然某紅星二鍋頭拍馬也不太可能趕得上這該死的酒的烈‘性’……這已經不是酒‘精’度的問題了。而是這種酒液,的確擁有著可以麻醉靈魂的特效,哪怕是把它稀釋成酒‘精’度比啤酒還低,也一樣可以讓人嗆得說不出話來。 知道了這種酒液的實際效果之後,琳也就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法利昂的情況,並不能夠經得起多少折騰,必須要趕緊進行治療! ================= “真是的,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著急,竟然一個人先跑了……” 希維很是不爽地提著大包小包。走在街道上。因為琳的中途離開,她必須自己一個人帶著這些為‘露’娜採購的‘藥’材回去,儘管半路上,遠處似乎出現了一些狀況讓希維非常有過去一探究竟的念頭,但是現在,也只能按捺住這種衝動了。 畢竟家裡還有一個等待著治療的病號不是嗎? “但是,原來那個傢伙,竟然還有這種手段啊……那個應該是空間傳送吧?我記得父親說過,這種不依靠外物的單人傳送。目前都還在研究中啊,她是怎麼做到的?” 希維可以確定,琳那時候,可是沒有拿出過任何的魔導器。也沒有什麼準備的動作,當真就是憑空直接消失的。 真是個深不可測的人…… “哼,把手裡的東西都丟給我這位主人。這隻‘女’僕還真是相當猖狂呢……啊,我也想要有能力對她家法處置啊魂淡!但是我果然比其琳來。還是太弱了一點嗎!?” 你……覺得自己很弱小嗎? 冷不防,希維的耳旁忽然傳來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 “什麼人!?” 希維緊張地環視了一下四周。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的人――難道剛才是自己的幻覺?但是不至於啊,自己即使是因為太過緊張勞累而‘精’神不穩,也沒有道理要營造一個‘陰’森可怕的聲音來嚇唬自己不是? 更何況,那個聲音……給希維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似乎是在嘗試著‘誘’‘惑’著自己一樣? 有個身為黑魔法師的親人長輩在,希維對於此類的事物,還是有一些瞭解的。 她的養父,不止一次告誡過希維――當她遇到現在這一類的情況,有個神秘的聲音直接在心底想起,並且還在做著類似於引‘誘’和蠱‘惑’的話語的時候,一定不能繼續聽它扯下去!不要在乎對方的話語是對還是錯,只要是不懷好意的傢伙,理論正確與否壓根就不重要――因為它肯定是以利用或者蠱‘惑’自己,作為前提的! 這個世界是‘肉’弱強食的,弱小就是原…… “……給我滾。” 希維毫不客氣地對著這個神秘出現的聲音下了逐客令。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鬼東西,但是你很礙眼誒,你知不知道?” 希維放下了袋子,手已經按在了衣服遮掩之下的劍柄上了。 “原本只是一個等死的孤兒的我,對於現在的生活沒有什麼不滿的――我如果再奢求太多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會遭報應的。如果你真的熱衷於此道,我建議你還是換一些對象比較好……比方說剛剛親人被害又無處得到神張的人,說不定很容易下手的哦?” 不,非你不可。 “什……什麼!?” 見到利‘誘’的手段,尚且還沒有施展開來,就讓希維給乾脆利落的拒之‘門’外,那個神秘的聲音,索‘性’也不再虛與委蛇,直截了當地向著希維,‘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你不願意聽從於我並沒有關係……反正,也只是把往後的一些事情,提前了而已。 希維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盛。 她雖然想要做出抵抗,然而她的手腳,卻是好像完全不聽她的指揮一樣,竟然拔出了佩劍,反手指向了自己的心口! 拜託你先去死吧。,

127.暗影中的威脅

“那幾個傢伙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也即是說,協會的力量仍然很強勁嗎?”

這他喵的不是廢話嗎?――不過,如此長他人志氣的臺詞,某人可絕對不能在這位心眼頗小的皇帝面前說出來:“的確不容小覷,但是,只要約束住了斯卡薩那個老頭,使他脫不開身出不了手的話,其餘的人,終究也只是比起同輩強一些的凡人而已。”

雖然不敢保證這是事實,但是顯然,眼前的皇帝對於這種說法,還是很受用的――既然他喜歡這樣,那就當成是這麼一回事吧~

“不過等到陛下計劃大成,獲得了那至高無上的力量的時候……斯卡薩那個老頭便只是過氣的傳說了,而陛下將會成為新的神話。若是那老頭識時務也就算了,不識抬舉的話,大可以讓這個傳說人物,從此只能出現在人們的回憶裡……”

“哼哼哼……沒有錯,等到那個時候,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傢伙,一個個都得跪拜在我的腳下!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只能夠仰視我,平視就是死罪!”

“……”

看著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神情變得熱切起來的皇帝,於黑暗中向他彙報的男子。也很識趣地不在打擾皇帝大人得幻想時間,悄悄地退了出去。

――說到底。即使成功了,也是竊取得來的力量而已呀。這個世界上。尚不存在著不勞而獲者,可以將非自己所有的事物,永遠地佔有下去的事例……總是要還的。

等到被清算的時候,也不知道這位熱衷於天上地下唯他獨尊的幻想的皇帝,會是怎樣一種表情。

當然,前提是,他現在可以成功竊取到那份危險的力量才行。

“等一下!”

男子離開的身影,當即停了下來。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會有人察覺到這些的!?”身後皇帝急躁而暴怒的聲音,迎面向著男子撲來。“反擊裝置已經開始運作起來了!有人已經發現到了異常――快說!是不是你洩‘露’出去的!”

這份殺意,簡直就是毫不掩飾……如果男子的回答稍有遲疑,多半,都會立刻引來殺身之禍吧?

“陛下息怒!莫非是……那個監視控制著整座城市的人們的認知的術式,竟然開始運作了?”

“還能是什麼!?它已經向著有所察覺到的人發出了攻擊,雖然應當已經將對方的靈魂給消滅掉了,但是對方是怎麼會知道的!?除了我,就只有你是完整地知道我得計劃的!一定是你這個‘混’賬背叛了我,是不是!”

“這……如果真的是我做的。無論是直接還是間接洩‘露’出去,只要是因為我的原因而導致的信息洩‘露’,那現在,我也應該在反擊機制的作用下被擊斃了呀!陛下請冷靜下來――請問。這次攻擊的對象,是一個人,還是複數的方向?”

“……讓我看看……一個人……對了!如果是因為洩密而導致的情況。。現在應當絕不止有一個攻擊對象――難道真的是有人誤打誤撞發現了什麼嗎?”

而男子現在自己也是完全‘摸’不著頭腦了,怎麼好好的。那個反擊機制就突然生效了呢?真要是某個人‘陰’差陽錯地發現了這其中的問題,那麼這得都麼幸運才能夠……不。應該算是不幸吧?

畢竟以這位皇帝的‘性’格,設置下來的反擊機制,根本不能指望有多麼溫柔。那個僥倖發現了異常的人,現在應該是已經被直接摧毀了靈魂,再也沒有機會吐‘露’他所發現的秘密才對……

“這樣!馬上開始實施預期的計劃!提前實施!”

“可是……現在正值協會那邊……”

“你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馬上實施!提前實施!就算是有人意外發現了問題,那也說明我的計劃裡存在著潛在的隱患,可以有一個人發現,自然可以有第二個、第三個!我已經沒法安心等下去了――現在就開始動手!正好也可以順便把那些蠢貨的佈置和研究,也一併拿過來!”

“……屬下明白了。”

=================

“怎麼辦!?有人知道該怎麼辦嗎!?拜託了,誰有辦法請快點站出來吧!”

至於是誰做的,‘女’僕長已經無暇去顧忌了――她只知道,若是幾分鐘內再沒有控制住症狀,這個‘女’僕,就是死定了!

但是指望在一個小酒館裡,就可以遇到‘精’通擅長此道的高手?

‘女’僕長看到周圍的群眾沒有一個有能夠救助琺諾的能力,也是開始絕望了――這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好端端的琺諾就發生了這種事情?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強行拖她出來一起,才會讓她招致這樣的厄運嗎?

“快點!給她喝下去!多少有一點用!”

酒保趕緊將一個杯子遞給了‘女’僕長,‘女’僕長一看,發現他給自己的不過就是一杯水而已――這種時候喂水還有什麼用……等等!這個是酒嗎!?

‘女’僕長這才注意到,杯中如同白開水一樣透明的液體。竟然也飄來了一股酒味――而且這股酒味,相當具有刺‘激’‘性’!比起這位酒保之前拿出來的矮人族秘釀的烈酒。聞上去都要強勁不少!

“這是……”

“別管那麼多了!你認為我不會害人的話,就先讓她把這杯酒喝下去!”

死馬當活馬醫了!再者。對方也沒有必要在這種時候還要毒害琺諾的必要――放著不管的話,數分鐘之後,琺諾的‘性’命就會徹底斷送掉,再無救回的可能了!

然而,當‘女’僕長決定抓住這一線希望,打算給琺諾灌酒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失去意識的琺諾,根本就沒有張嘴的打算――酒杯在她的嘴‘唇’邊來回滑動。但是她就是不願意張開嘴吧。

“直接嘴對嘴喂啊!”

嘴對嘴……

――魂淡又不是沒有和琺諾嘴對嘴過!‘女’僕長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時候開始羞澀起來了,不過此時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救人心切的‘女’僕長,直接一仰頭,將半杯酒液全部含在了嘴裡。

“嗚!”

‘女’僕長的臉龐當場就漲得通紅,眼淚也是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流了出來,她的手也是一手捂住了嘴巴,一手卡住了喉嚨……這才沒有讓酒液嚥下去,亦或者噴出來。

――好刺‘激’好辛辣的酒的味道!

強忍住了直衝大腦的刺‘激’和暈眩的感覺。‘女’僕長趕緊貼上了琺諾的嘴‘唇’,粗暴地撬開齒關,慌慌忙忙地把一口辛辣刺‘激’的酒液,送進了琺諾的嘴裡。

琺諾的身體本能。緩慢地將酒液盡數嚥下,而這極具刺‘激’‘性’的烈酒,讓失去意識的琺諾。也是身體做出了本能的回應――不止是臉龐,琺諾的整個身體的肌膚。都開始泛紅了。

但最重要的是,琺諾那瀕臨崩潰的靈魂。竟然有安定下來的趨勢!?

“還有一半!也全都餵給她!”

這下子‘女’僕長壓根就沒有任何的遲疑。見到這種神奇的烈酒竟然可以壓制住琺諾的靈魂傷勢,之前的那些刺‘激’和嗆鼻,‘女’僕長已經完全不在意了――管它有多麼不好喝,能夠救下人就比什麼都重要了!

一整杯烈酒都灌給了琺諾之後,‘女’僕長自己都是有一點感覺昏昏沉沉了,更不要說,直接攝取了這極為濃烈的酒液的琺諾……現在琺諾全身都微微散發著酒‘精’的味道了。

但在‘女’僕長看來,同樣是醉倒的人,琺諾身上的酒味,比起之前的那些醉漢比起來,根本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完全不會讓人感覺到反感,反而給這個有些靦腆的‘女’僕,增添了不少‘誘’人的味道。

“別大意了!這只是暫時麻痺了她的靈魂,通過讓她的呃靈魂惰‘性’化,來延緩靈魂攻擊造成的危害和影響――實際上,這只是避免了她的情況惡化下去,但她的傷勢本身並沒有任何改善!所以說,你還是得趕緊找到人來給她進行治療!”

現在只是保住了‘性’命而已,但如果治療不及時,以這名‘女’僕受到的靈魂傷,能不能醒過來還是一回事……而且即使是醒來了,多半,人也變成了傻子了。

自己身邊有什麼擅長治療的人嗎?

‘女’僕長很快就想到了琺諾名義上的那個“妹妹”――儘管琳小姐並沒有表現出來在靈魂和‘精’神的治癒方面的才能,但即使沒有什麼好手段,但是依靠著琳小姐和法師協會的聯繫,相信應該還是可以解決問題的吧?

所以,現在趕緊先去找……

“到底發生了什麼!”

‘女’僕長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黑髮小‘女’僕,也是有些沒能反應過來――還真的是隨想隨到?

“法……琺諾姐!”琳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將某位‘女’僕的“本名”喊出口的衝動,臨時改成了她的假名,“怎……怎麼會突然傷成了這樣!?”

她是感覺到自己放在琺諾那裡的護身道具被破壞了,連在希維面前隱藏空間移動手段都沒有來得及顧及,直接就趕了過來。而法利昂身上所呈現出來的問題,也是讓琳大大地吃了一驚。

――在琳的眼裡,法利昂現在的靈魂。簡直可以用“四分五裂”來形容了!那就像是正在進行板塊運動的大陸架一樣,要不是最後一刻。似乎有什麼東西阻止了這個過程演變下去,恐怕等到琳感到的時候。法利昂的靈魂就真的要徹底完蛋了。

“琳小姐,你有辦法嗎?要是不行的話……”

“如果我都沒有辦法,我覺得你也沒有必要再去找其他人了――別打擾我,要是有人不識趣的話,你把那人宰了我也沒有意見。”

琳毫不在意地丟出了非常充滿殺氣的臺詞,因為她完全沒有料到,竟然會有人對法利昂發起如此惡毒的靈魂攻擊!她給法利昂的那個護身道具,雖然只是隨手製作的,但是防護能力絕對低不到哪裡去。擅長於靈魂一途的琳,本身做出來的防護道具也是在靈魂防禦上更加優秀一些……然而,縱然有著這件道具的防護,法利昂的靈魂依然是差一點就破碎了。

這種強悍的程度的靈魂攻擊,琳不相信,能夠和天上掉個‘花’盆這樣的情況等同,必定是人為針對的惡意攻擊!

如果真的有人打算取走法利昂的‘性’命,未必不會在自己試圖治療她的過程中,予以襲擊的呢……

‘女’僕長也是想通了這一點。走到了旁邊的一張餐座上,直接就拿走了幾把餐刀,小心地戒備著周圍可能存在的敵人。對於‘女’僕長而言,要手下留情反倒是有些難度的事情。可如果是乾脆利落的殺無赦的話……正符合她的習慣。

然而,當琳正要給法利昂治療的時候,她卻突然發現。似乎法利昂的靈魂狀態,好像有一些特別的狀況。

“怎麼她的靈魂……惰‘性’化了?”

活著的事物。即使是在昏‘迷’之中,靈魂也應帶具備著相當的活‘性’。可是現在法利昂的靈魂,卻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活活像是命不久矣奄奄一息的架勢……但是如果真的只是這樣,琳也不會奇怪了,畢竟現在法利昂本來就是重傷狀態,有這種情況號不稀奇――問題在於,這種靈魂平寂的模樣,更像是一種犯了五月病一般的懶洋洋的狀態。

原來阻止了法利昂靈魂傷勢惡化的是這個原因嗎?

“我讓那位‘女’士,給這位‘女’僕小姐喝了一點‘藥’酒而已。”

見到琳一副疑‘惑’的樣子,酒保趕緊出來向她解釋道――能夠這麼快就發現其中關鍵的少‘女’,雖然看似年幼,但是想來是真的有那麼一手的。

“‘藥’酒?”

“是一種我過去在冒險生涯中,偶然發現的一種上古的釀酒秘方,它對於飲酒者的靈魂,具有切實的麻醉作用……如果小小姐尚且還不放心的話,我這就把樣品拿給你品鑑一下。”

當酒保把一小杯酒液遞給了琳的時候,那和這個世界大部分的酒液完全不同的刺‘激’‘性’的氣味,讓她幾乎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兩步。

――這這這這種味道,為什麼感覺和自己老家那邊的‘毛’子的特產有點類似來著!?

“據說這應該是某個古老的戰鬥種族所盛行的烈酒……”

難道還真的是伏特加!?琳好奇地湊近了酒保遞過來的杯子,但那逸散出來的強烈的酒‘精’氣息,當即讓琳敏感的體質有些受不了,眼睛更是有些發癢難受――當初琳在穿越前就不是怎麼能喝酒的人,穿越成為了蘿莉之後,顯然在這方面並沒有什麼質的加強。

或許對酒‘精’耐‘性’應該是強了不少――可這絕對不等於能喝酒啊……

“這只是為了檢驗其特效而已……不要怕……不要怕……”

琳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隨即就忙不迭地把酒杯放到了一邊,捂著自己得嘴巴和鼻子,臉也是漲得通紅。這種彷彿把芥末當成牙膏來用,一股辛辣的氣息從口腔通過鼻腔一直竄到了大腦的感覺,讓琳不禁想起了自己當初第一次喝白酒的時候,不知死活的一口悶的記憶。

――然而這個破玩意絕對比什麼伏特加還要誇張好多倍啊!

“沒問題――我已經確認了這個效果了。”

琳在喝下了酒液之後,的確是感覺到了自己的靈魂,有被微弱麻醉的跡象。當然了。對於琳的靈魂而言,別說是這麼一小口的酒了。估計即使是一酒缸灌下去,靈魂也一樣還是會堅‘挺’著的――但是身體肯定早就垮了。

“這個酒叫什麼來著?”

“我把它命名為‘赤‘色’星辰’……”

――你索‘性’直接叫二鍋頭算了!雖然某紅星二鍋頭拍馬也不太可能趕得上這該死的酒的烈‘性’……這已經不是酒‘精’度的問題了。而是這種酒液,的確擁有著可以麻醉靈魂的特效,哪怕是把它稀釋成酒‘精’度比啤酒還低,也一樣可以讓人嗆得說不出話來。

知道了這種酒液的實際效果之後,琳也就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法利昂的情況,並不能夠經得起多少折騰,必須要趕緊進行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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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著急,竟然一個人先跑了……”

希維很是不爽地提著大包小包。走在街道上。因為琳的中途離開,她必須自己一個人帶著這些為‘露’娜採購的‘藥’材回去,儘管半路上,遠處似乎出現了一些狀況讓希維非常有過去一探究竟的念頭,但是現在,也只能按捺住這種衝動了。

畢竟家裡還有一個等待著治療的病號不是嗎?

“但是,原來那個傢伙,竟然還有這種手段啊……那個應該是空間傳送吧?我記得父親說過,這種不依靠外物的單人傳送。目前都還在研究中啊,她是怎麼做到的?”

希維可以確定,琳那時候,可是沒有拿出過任何的魔導器。也沒有什麼準備的動作,當真就是憑空直接消失的。

真是個深不可測的人……

“哼,把手裡的東西都丟給我這位主人。這隻‘女’僕還真是相當猖狂呢……啊,我也想要有能力對她家法處置啊魂淡!但是我果然比其琳來。還是太弱了一點嗎!?”

你……覺得自己很弱小嗎?

冷不防,希維的耳旁忽然傳來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

“什麼人!?”

希維緊張地環視了一下四周。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的人――難道剛才是自己的幻覺?但是不至於啊,自己即使是因為太過緊張勞累而‘精’神不穩,也沒有道理要營造一個‘陰’森可怕的聲音來嚇唬自己不是?

更何況,那個聲音……給希維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似乎是在嘗試著‘誘’‘惑’著自己一樣?

有個身為黑魔法師的親人長輩在,希維對於此類的事物,還是有一些瞭解的。

她的養父,不止一次告誡過希維――當她遇到現在這一類的情況,有個神秘的聲音直接在心底想起,並且還在做著類似於引‘誘’和蠱‘惑’的話語的時候,一定不能繼續聽它扯下去!不要在乎對方的話語是對還是錯,只要是不懷好意的傢伙,理論正確與否壓根就不重要――因為它肯定是以利用或者蠱‘惑’自己,作為前提的!

這個世界是‘肉’弱強食的,弱小就是原……

“……給我滾。”

希維毫不客氣地對著這個神秘出現的聲音下了逐客令。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鬼東西,但是你很礙眼誒,你知不知道?”

希維放下了袋子,手已經按在了衣服遮掩之下的劍柄上了。

“原本只是一個等死的孤兒的我,對於現在的生活沒有什麼不滿的――我如果再奢求太多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會遭報應的。如果你真的熱衷於此道,我建議你還是換一些對象比較好……比方說剛剛親人被害又無處得到神張的人,說不定很容易下手的哦?”

不,非你不可。

“什……什麼!?”

見到利‘誘’的手段,尚且還沒有施展開來,就讓希維給乾脆利落的拒之‘門’外,那個神秘的聲音,索‘性’也不再虛與委蛇,直截了當地向著希維,‘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你不願意聽從於我並沒有關係……反正,也只是把往後的一些事情,提前了而已。

希維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盛。

她雖然想要做出抵抗,然而她的手腳,卻是好像完全不聽她的指揮一樣,竟然拔出了佩劍,反手指向了自己的心口!

拜託你先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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