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牛鬼蛇神全都來了
157.牛鬼蛇神全都來了
【大家再加一把勁！再堅持一會兒，整個城市防禦體系就可以被激活了！】
斯卡薩和自己的那些“小夥伴”們，已經連續傳導了數個小時的魔力了，然而實際的情況依然不是非常樂觀——按理說，數百年前所設置下的應急防禦機制，應當沒道理會“年久失修”，可是，現實的確是和斯卡薩想象的不太一樣。●⌒，
【老大你已經是第五次說這句話了……】
眾位蘿莉法師的年齡是下降了，連帶著性格短時間裡也受到了相當的影響，但是並不意味著她們的智商也跟著一起下降啊。現在這座城市的地下魔力脈絡出現了異常，這些情況並不能瞞過她們的眼睛——然而即使是知道了這些又能如何呢？
斯卡薩並非是要向她們隱瞞什麼，大家都明白，這位首席法師，之所以這麼說，也僅僅是希望給自己等人多一點鼓勵而已。
【沒有關係的啦，大家都還撐得住！採取輪換的機制，基本上目前還能夠跟得上魔力消耗的速度……】
原本是負責進行護衛的蘿莉法師們，現在也被迫參與到輸送魔力的隊列之中，頂替自己負責的區域中消耗最厲害的同事。至於原本的任務……也只能勉強轉交給那位調息中的戰友了。
【老大，你所說的防禦機制，該不會真的損壞了吧？】
【……抱歉。】
事實擺在眼前，就算斯卡薩不願意承認，也沒有辦法。在她們這一群幾乎可以說是最頂尖層次的的法師的聯合努力下。如果斯卡薩所說的防禦機制還能夠正常運作的話，早在兩個小時前就應該發動了。可是事實情況完全不是這樣。她們的大良魔力注入到了其中，就像是滲進到了沙地之中的水。完全沒有什麼效果……
不，也不是完全無效，至少，在她們的努力下，這些大魔法師們已經把這座城市的地脈，用自己的魔力完全貫通了。然而只要她們一停下來，目前勉強激活的地脈流動就會停止——聽上去，這有些像是鯊魚的感覺不是嗎？
據說生活在深海中的鯊魚，因為缺乏魚類的魚鰾這個器官。無法做到浮停在水中，只能夠通過不停遊動來產生浮力，保證自己不會沉下去。
而現在，這些蘿莉法師，差不多就像是那些需要不斷遊動的鯊魚。所幸的是，這些蘿莉法師都有著大魔法師的階級，自身魔力的凝聚和壓縮程度相當高，魔力質量高不說，回魔效率也遠遠高於常人。這才能夠經得起這樣的消耗。
換成普通法爺早就被榨成人幹了……
然而就是在這麼一群超規格的法孃的連續不間斷的灌注魔力的情況下，這座城市的地脈依然像是一塊吸不滿水的海綿，怎麼想都是出了什麼問題了吧！
【大家還能撐多久？】
【我一個小時沒問題哦！】
【弱雞！我這邊還能夠撐上個兩小時！】
【都是弱者！居然還用“小時”這種單位計算——老孃我可是還能夠撐上一天都沒有問題的！】
【……還能再戰十年……】
【臥槽！這個時間單位是不是跳的太快了！？】
……
好像大家的鬥志都很旺盛啊？斯卡薩聽著這些小女孩的嗓音，也只能咬咬牙堅持下去了——一個小時？別開玩笑了啊。就算是她，估計也只不過就能夠撐這麼久了。而那些實力尚且還不如她的蘿莉法師們，怎麼想也沒法達到這個極限了……這群人。一個個都在打腫臉充胖子呢。
她們沒法中斷這個過程。
隨著天空之中的裂痕的擴大，被籠罩在其陰影之下的帝都。已經逐漸開始被黑暗力量侵蝕開了。如果不能夠壓制住這些愈發濃烈而嚴重的侵蝕，用不了多久。這座城市就會徹底化作一片死城。
在眾位法娘激活了帝都下方的地脈後，便能夠有效的抵擋剋制住這種侵蝕效果。如果原本的防禦機制尚且還能夠正常運作的話，那麼現在她們已經不需要再繼續灌輸魔力，整個防禦機制便會自發地工作起來……可是現在，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那個防禦機制運作不能，那隻能夠由這些蘿莉法娘來人工搭橋了。
而她們縱然實力非常強大，可是現在做的是一個和技術無關，只是考校個人的魔力量的機械重複的勞動，哪怕是法師協會的大魔法師們，也是會有被抽乾魔力的時候的。
畢竟，在場的都是人類，在魔力儲量這個方面，先天就存在著極限。
——其他人怎麼還沒有趕回來？他們……莫不是遇到了什麼突發情況了吧？
斯卡薩非常擔心那些離開了帝都的協會成員現在的狀況。
之前，他們因為好奇心被那條突然出現的神秘大蛇給調走了，那麼按理說，在確認了帝都這邊出現了大問題的現在，無論如何都應該放棄那點好奇心，趕回到這裡了吧？要知道，雖然這些人平時也不怎麼靠譜，然而斯卡薩很清楚，他們在關鍵時候還是分得清孰輕孰重的。、
斯卡薩心中有一種不怎麼好的預感。
不僅僅是對那些協會成員現在的狀況有著擔憂，現在她們這些人所面臨的困境，很顯然也是說明著一些計劃之外的變數在醞釀著。眼下，斯卡薩並沒有餘力去探究這其中的深層原因，在她這邊突發變故之前，斯卡薩找不到理由放棄手中的任務。
比起別人精神力更強的斯卡薩，已經發現了在黑暗力量的侵襲之下，城內不少民眾，身體出現了惡化變異的狀況。如果她們這邊掉了鏈子，讓黑暗力量的侵蝕形成了反撲，後果就不堪設想。
【原本的防禦機制。並沒有損壞……那為什麼會……】
斯卡薩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當初參與了製作這項保險機制的斯卡薩。並沒有發現現在的這個防禦機制出現什麼故障。她已經仔細地探究過一遍了，這個防禦機制和印象之中沒有什麼不同。按理說是可以正常啟動的。
那會是哪裡出了問題？
【並沒有遇到任何的阻隔，魔力的傳達非常順利，實際流通貫穿之後，也的確起到了阻隔黑暗侵襲的作用，也即是說功能上並未失效……所以說，發生問題的地方，是‘底漏了’的緣故嗎？】
輸入進去的魔力，不知道出於什麼緣故，“流失”掉了。
斯卡薩和眾位法娘也仔細地探查過了。那並不是魔力被吞噬亦或者被奪走吸收之類得情況，而是純粹的自然流失……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原因，現在帝都的地脈，無法保留儲存進去任何的魔力。
【老大！你……你有沒有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感覺？】
忽然有法娘打斷了斯卡薩的思路，而且聽起來，語氣顯得還有些驚慌？
【什麼情況？】
【就好像是……糟糕！這種感覺……有東西在試圖蠱惑我！】最開始發現了問題的那隻法孃的聲音，突然變得震驚而恐懼了起來，【大家千萬小心一些！好像有一個埋藏地很深的傢伙——誰來把我打暈！我突然有種給你們釋放精神衝擊的衝動在！離我最近的是誰，別猶豫快點來！】
在這個眾人魔力和精神力共同的網絡中。釋放一次精神衝擊會有什麼效果？
很簡單——這將會有一大片被波及到的人，陷入到深度昏迷之中，而施展精神衝擊的那一個人，更有可能會被眾人本能反擊過去的精神力給直接打到靈魂破碎。
【快點！我快要壓制不住這種衝動了。再沒有人動手那就只有我自己——】
那位法孃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已經打暈她了，在我過去的時候，她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逝了一樣……總之。大家先停止現在手中的工作吧。】
動手的人正是斯卡薩，在她趕到那個發生了異樣的法娘身邊。按照她的吩咐將其擊昏的時候，斯卡薩可以肯定。在對方的幼女的身體上，絕對有什麼不起眼的黑乎乎的玩意溜走了！因為當斯卡薩擊暈了對方之後，法娘臉上的氣色很是蒼白，斯卡薩一看就知道，這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之後才會造成的虛弱狀態。
【老大！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大家小心一些，有些“不乾淨”的東西出現了，都停止激活地脈吧，我懷疑這東西現在可能就和地脈連通著……】
【可能……已經有些晚了吧……】
斯卡薩得到的回答，瞬間讓她不淡定了。
因為大家都幼女化了的緣故，光聽聲音斯卡薩幾乎分辨不出來眾位法孃的身份，眼下她也不知道是哪一邊出現了問題，但是有一點毋庸置疑——這些幼女蘿莉，是不會在這種時候這種場合還亂開玩笑的！
【確實有什麼東西在試圖入侵到我的意識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很快又有一名法娘那邊似乎是出了狀況，【我這是……在想些什麼……大家！注意了！敵人似乎是可以讓人產生自我毀滅傾向的奇怪傢伙，我現在莫名有種當街嘗試一次那個被禁止的成神術來著……】
【別作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名法娘並沒有能夠回答斯卡薩——因為眼疾手快的同伴們，已經趕過去往她的腦袋上敲了幾下悶棍了。
【……有多少人中招了？】
經過了一番折騰之後，斯卡薩感覺自己的隊伍一下子就去了三分之一的感覺了。而後她得到的答案，也的確是證實了這個猜測——整整三分之一的法娘，先後因為遭到了神秘的敵人的攻擊。所有的人，表現出來的情況都驚人的一致，那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要去作死。
法爺作死你抖不抖？
和其他職業不一樣，一般來說法爺作死是個強力有效的aoe攻擊，通常會波及到很多人。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在場的法娘們都是等級非常高的大魔法師，哪怕是一個在瞎折騰都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現在倒好，大家排起隊挨個要去作死？
斯卡薩覺得這可能會比目前的情況。造成更為嚴重的破壞力也說不定呢。
現在斯卡薩也顧不得失去了地脈的壓制，整個城市會變成什麼樣子了，她趕緊號召剩下來還沒有異常的那些法娘，抬起那些已經被敲暈過去的同伴，集合到了一起。
“這究竟是哪個混蛋乾的？”
斯卡薩現在心頭都在冒火——如果不是因為，在場的每一位法娘亂來的話都有著人形核彈的危險性，由不得斯卡薩亂來，否則她現在絕對不會中止激活地脈的行動的。失去了地脈的壓制，或許就會使得今天在這場動亂中死去的居民人數翻個數倍……可要是不控制住這些明顯受到了影響的法娘。後果說不定更嚴重。
這也難怪斯卡薩如此惱火了。
作為一名觀念比較正直的穿越者，斯卡薩還是很看重人命的，至少，對於無辜者平民妄動殺手是她不能容忍的。可現在，她卻被逼得不得不放棄保護這些無辜者免遭殺戮……
“所有人的‘症狀’都一樣——顯而易見的自毀傾向，甚至可以凌駕在清醒的個人意識之上，促使身體去完成。這不太像是下邊被封印著的那傢伙的手筆。給我的感覺，這不是有針對性的操控靈魂，而是襲擊了她們的罪魁禍首。只能夠使她們發生這樣的變化！”
既然都已經可以使得這些手段豐富而強大的大魔法師，都難以抗拒這般精神操作的手段，那麼，更進一步控制她們也不是難事吧？非得這樣讓她們去做出不可理喻的自滅行為。引起她們的警覺嗎？
這一點倒是斯卡薩有些不瞭解了——事實上，如果被襲擊的對象不是這些實力強大靈魂通徹的法娘，而是其他的什麼人……基本上是不會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變化的。哪怕是一分鐘前溫文爾雅而一分鐘後就變得面目猙獰。他們本人也會認為這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但是關鍵的一點，她並咩有弄錯。
“有什麼是能夠使人變得如此具備自毀傾向的呢？”
眾法娘同時陷入了沉默之中。片刻之後，大家幾乎不分先後地抬起頭。彼此從身邊人的瞳孔之中，看到了對方的驚訝和震驚。
這其中也包括斯卡薩。
“莫非是……傳說中的‘禍’嗎！？”
“好像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眾法娘對於這個一同得出的結論，顯然是無比的震驚——因為即使是她們，也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那曾經肆虐了整個世界，幾乎將世界代入了滅亡邊緣的滅世災厄。很久之前就有古老的精靈族所封印所擊敗的滅世之敵，這些法娘也只在典籍記載中有所瞭解。
【居然會是那種東西……】
斯卡薩也是感覺到無比的棘手——這種感覺，比起當年直面那由人心黑暗所形成的黑暗意識，還要感到無力。
沒辦法，相比起當年依靠著一群志同道合的友人一起就成功封印起來的傢伙，“禍”，這個有著赫赫兇名的滅世災厄，無疑威懾力就不在一個檔次之上。縱然是知道帝都下面封印著的傢伙也不是善茬，然而說到底，這傢伙最多也只能夠毀滅到些許個種族，卻無法對整個世界造成根本性的破壞。
可是“禍”不一樣。
那種“引誘”人類步入自毀傾向之中的能力，已經不能說是作用在靈魂之上了，因為若只是這樣的話，並不可能那麼輕易就奪走這些大魔法師的身體的控制權。她們能夠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就說明靈魂並沒有淪陷。
但她們還是這麼做了。
【直擊存在本質，與其說是“引誘”和“控制”……這其實根本就是霸道的“引導”吧！原來那種傳說，是真的嗎？】
傳說中，“禍”不僅僅可以讓生物步入毀滅，連沒有生命的岩石、河流、湖泊、山巒，也會因為它的干涉而淪為滅亡的一份子。斯卡薩過去多少還有些質疑其真實性，畢竟如果其屬實的話未免也太可怕了……然而，現在這些法孃的遭遇，卻又不得她承認。
所以說，當初那些精靈的祖先，是如何擊敗這個玩意的啊？
據說精靈族的神明，就是因為擊敗封印了“禍”而晉升入神國的——但即使是這樣，精靈的雙子神也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個。
……精靈？
“對了！現在莉露那隻小精靈在哪邊！？”
斯卡薩情急之下，想起來了現在帝都裡可是還有著一名精靈族的守護者啊！斯卡薩多少也是知道守護者對於精靈族的意義和她們的地位的，精靈聖典，這件比起大多數的神器都要可怕得多的道具，據說便是精靈神和下界溝通的橋樑，它的力量，便是精靈神本人的延伸。
如果是那隻小精靈的話，作為守護者，應該對於“禍”這種東西，比自己等人更有經驗吧？
“事不宜遲，趕緊……”
斯卡薩話音未落，天空之中的裂縫中，突然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好吧，看來是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