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野生的漢子,get

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雲外緋想天·4,088·2026/3/23

222.野生的漢子,get “很好,這下子整個地下水道,已經連接成一個完整的網絡了……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還真是有些小緊張呢。” 在遠程指導著一群沒下過副本的腳男的同時,麻薯自己這一邊也沒有閒著。下水道本身,就是一個相當良好的構建臨時地脈的平臺——它不但具有著錯綜複雜的網狀結構,還具備著“水”這一種極具流動性和傳導性的物質,足以勝任重任。 唯一的麻煩之處嘛,便是這個環境實在太糟糕了,影響佈置者本人的情緒倒還是其次,汙濁的環境,使得構建起來的臨時地脈,很難呈現出正面的魔力來……當然,如果是要用來佈置一個將上邊的城市炸上天的毀滅魔法,那倒是不錯。 幸好麻薯有良好的應對之法。 縱然是汙穢之物,但也終究是陽世的產物,對於徘徊著的惡靈而言,本質上也可以視作為能量的來源。在麻薯令行禁止的絕對的權威前,這些惡靈“清理”穢物的時候,極具效率和針對性,很輕鬆地便將這一片下水道區域,給清理一新。 之後的才是正體。 “再接下來,等上面破壞掉那些中轉樞紐,我就可以嘗試著將地下水道的地脈,導入到研究所之中,將兩者統一聯繫起來了……哼,什麼是‘作繭自縛’,你就好好體會一下吧。” 自然地脈和人造的建築之間,固然可能因為前者的原因,使得居住在其間的人,受到一定所謂的“風水”的影響,但是這中間的關係卻也不是那麼緊密的——就算地脈被破壞了,房屋也依舊可以存在;反過來,房屋存在與否,對地脈也沒有之間的影響。 不存在著“同生共死共存亡”的選項……正常來說。 而麻薯現在所做的,無非也就是構造一段臨時的“人造地脈”,強行將其納入到上方的研究所的範圍中。搭建一條臨時的地脈。倒不是什麼難事,麻煩的是把人工地脈取代掉天然的地脈——學有所成的琳自然是可以辦到啦,但是加點完全不同的麻薯,照理來說還真沒有這份能耐。 可誰讓這裡的研究所。已經和本身所在的土地,脫離了關係了呢? 被同化掉的研究所,自然不能再算是依地而建的單純的建築物,而是一個獨立的存在個體了。這個性質,可算是給麻薯減少了相當多的煩惱……沒有了原本的地脈的干擾。想要將二者聯繫起來,那真是不要太容易! “已經壓制,並且破壞掉了一處樞紐了……很好,我這邊也可以開始試著介入其中……” 趁著對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麻薯率先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只要將研究所本身,和這地下水道的網絡統一起來,到時候,掌握著這一道“地脈”的麻薯,便能夠徹底封死對方想要逃跑的所有可能性! “……嗯?” 正在調試中的麻薯,忽然感覺到整條地下水道之中。有一個偏僻的地方,似乎是發生了阻塞凝滯的現象。可能是那片的地磚年久失修了鬆脫了吧?抱著這樣的想法,麻薯剛打算過去清理一下現場的時候,赫然發現,情況很不對勁。 ——在麻薯的精神力的掃描之下,那個妨礙了水流和魔力的運行的物體,外形竟然是一個人的模樣! 麻薯趕緊過去查探情況。 “還活著嗎!?” 雖然第一眼看到對方的時候,那頭朝下浸泡在廢水之中的姿態,讓她以為這是一具屍體,可是很快麻薯便發現。這個人竟然還有一點生命特徵! “還好剛才嚴格限定了惡靈們的進食範圍,要不然豈不是枉送了這傢伙的性命?”麻薯也不禁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因為粗心大意而殺害了一個無辜的人,“但……這傢伙。到底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 麻薯撈起了浸泡在廢水中的落水者,聞到了他身上那臭氣熏天的味道後,麻薯差點一驚之下將他重新拋回到水中——惡靈們清理的時候可沒有兼顧這個人,現在這個人身上,雖說沒有穢物了,但是那股味道卻還健在。五感比起常人呢靈敏不少的麻薯。被這股惡臭弄得相當困擾。 “好臭……” 看起來落水了也不止一兩天的時間了——這個男人的臉上,已經是鬍子拉碴,顯然有一段時間沒有整理過儀容……或許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一想到如此一段時間,這個男人如何在這個骯髒的環境中活下來的,麻薯也是果斷中止了深究下去的念頭——就算沒有潔癖,麻薯也是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呢。 “先治療他的腿傷吧……真慘,傷口都長蛆了。” 這個男人的兩條腿,被人直接給砍斷了,小腿已經消失不見——這應該也是他為什麼會在下水道里困上這麼久的原因了吧?因為他根本沒有能力逃出去,就算只用手爬能夠前進,傷口感染引發的高燒,也讓他根本沒有力氣,僅用雙手爬出下水道去。 麻薯發現他的時候,他的兩條腿更是已經糟糕的不行,不僅僅是斷口處,從斷口向上一小段部分,腿上的肉已經全部腐爛,露出了一截森森白骨,在短腿的腐肉上,甚至都已經長出了蛆……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些蛆的存在,這個男人才能夠勉強維持住性命吧? 據說蛆不但可以吞食腐肉防止持續感染,其分泌物也可以對炎症有一定的治療效果,某些地方甚至還有用蛆治療腐爛傷口的法門。只不過,這裡的環境實在太過惡劣,肌肉組織壞死的速度更快,惡性循環之下,這個人能保住一口氣,恐怕還是因為他的意志足夠堅定。 正常人早就崩潰了,他卻一直挺到了現在……除開求生的意志以外,也許,還有一腔怒火的支撐吧?畢竟,這種地方,要如何滿足**這類的生理需求呢……一般人根本就做不到這種地步。縱使他現在還沉睡著,麻薯也能夠感覺到他體內沸騰著的怒火。 “這下可麻煩了……” 麻薯雖然也會一些治療法術,但是這個世界的大環境。註定了那些小法術所能夠起到的效果相當有限。而另一些激發受術者自身的生命力的法門,用在這個就差一口氣就嗝屁的人身上,那等於是在謀殺呀。 這可讓麻薯一時間犯了困——撈上來了但是救不了? 麻薯身上可沒有帶什麼靈藥,就算有。那也應該是在琳那邊。雖然有著空間儲備的能力,但是麻薯這邊,壓根就是空空如也吶…… 當然了,“救治”做不了,可是麻薯這裡。有著更進一步,或者說是更加“徹底”的方法,能夠讓這個可憐人的生命延續下去——他的靈魂和意識應當都沒有問題,既然是這具身體不行了,那就幫他換一個身體不就好了? = = = = = = = = = = = = = = = = “你們等一下,我傳一個人的圖像過來,你們能辨認出來他是誰嗎?” 正制壓了一處樞紐,可以說打了一場勝仗,正士氣高昂的小隊,忽然收到了來自於那個神秘的美少女的一條訊息。 “怎麼了?” 小隊長也是感覺有些奇怪。從傳過來的影像上,可以看出,少女的表情,顯得也有不自然……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情況,竟然讓這個表現地非常淡定的人,也露出了這麼凝重的神情來?、 而當圖像發送到了他眼前的時候,小隊長臉上的表情,不自覺地變得比麻薯要凝重嚴肅至少五倍。 “我認識這個人。” “他是誰?” “就是這個研究所的所長……他怎麼會在下水道里?莫非他在關鍵時刻還是逃出來了嗎?這起事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都說了嗎!?” “別急著先興師問罪啊,我倒是覺得他應該和這起事故已經沒什麼關係了……喏。看到他現在的模樣了嗎?” 看到了麻薯傳輸過來的畫面,小隊長頓時眼角抽搐了一下。 畫面中的男人,相當的悽慘,他的兩條腿被齊膝蓋砍斷。傷口**潰爛的情況相當嚴重,而這個人渾身上下都很骯髒,即使似乎對方幫這位所長清理過了一下衣物,但是小隊長也不難看出,這個人,恐怕在下水道里。度過了一段時間了。 “我檢查過了,這個人在下水道里待的時間,已經有三個星期——如果他真的是這個研究所的所長的話,應該和這次的事故沒有關係……然而麻煩的是,他怎麼會在下水道里,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些都要等他醒過來了之後,才能夠回答了。就當先給你們提個醒了,之後你們這邊也要適當小心一些‘突發狀況’……” 對方所指的是什麼,小隊長很清楚。 這一次的事故,也許僅僅只是因為某個“天災”而發生的,但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恐怕某些“**”,還會一直被掩蓋下去吧? 這種機密機關中,竟然會混進間諜或者叛徒,毫無疑問,追查下去的話,會有相當程度的人會被牽連到——小隊長不禁嚥了口唾沫,一想到自己這一行人哪怕僥倖逃出生天,也可能在彙報情況之前,就被“特殊部門”收容,從此人間蒸發,不禁就有種汗毛倒豎的壓抑感覺。 “活著出去的人,千萬要長個心眼——我覺得你們自從踏進這個研究所的時候,就被有些人給注意上了,這方面我也幫不了你們,自己小心些吧。” “說真的,我很想當面駁斥你這是在離間挑撥……” “然而你做不到啊,因為你也知道,這是事實,不是嗎?” 對於這方面,天朝自古就深得其中的精要——就看“霧都”北平的信訪局一樓常駐蹲點的各地“公務員”,就該明白了……民事部門尚且如此,軍政部門執行起來,只會更加…… “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很糟糕,也就是一口氣的時間了。說真的,我很難想象究竟是怎樣的憤怒,才可以讓這個人堅持了這麼久……總之,他肯定是掌握了很多關鍵的信息情報的,我會儘可能地將他救活——我會暫時中斷聯繫一段時間,全力救活這個人,剩餘的幾個關鍵樞紐的位置,我現在就給你們傳過來。其他也沒什麼,就是務必要按照著我給出的順序來,切記要遵照我給出的順序哦!” “救活的把握大嗎?” “如果只是讓他活下來,那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嘛,到時候這個人肯定也是面目全非了,你也得做好心理準備……” “能活下來就已經不錯了。” 事實上,在小隊長看來,這位研究所的所長,能夠保住性命就已經是萬幸了。被人砍斷了雙腿,直接丟進了環境骯髒惡劣的下水道里,正常人早就因為傷痛和感染而一命嗚呼了,即使不是死於傷病,也多半渴死餓死在了下邊。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能保住性命,在他看來便已經是奇蹟的範疇了。 “至於心理準備的話,我也好,他也好,肯定早就有了吧?” …… 很顯然,其實小隊長壓根就沒有能夠想到,麻薯所說的“面目全非”,到底是什麼意思。他還是以為,那番“面目全非”是停留在傷病的階段上。可是他們誰能夠想到,麻薯壓根就沒有對那具殘破的身體有任何的期待,甚至連救治一下都沒有打算……而是投入心力,重新為這個可憐的男人,“塑造”一個新的軀體。 “便宜你了,看在你是條硬漢子的份上。” 本來如果只是為了問一些情報信息的話,只是將其以靈魂形態保持著也是可以的。但是麻薯對於這個擁有著堅韌的意志的硬漢,還是挺有好感的,可以的話,她並不希望讓對方只能夠以靈魂的形態“活”下來。 “OK,準備工作搞定,以靈魂為基,逆向構築契合的**結構……糟糕了!我忘記一件事情了!” 麻薯忽然間想起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愛莎小姐她……好像只教過我構造女性身體的部分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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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這下子整個地下水道,已經連接成一個完整的網絡了……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還真是有些小緊張呢。”

在遠程指導著一群沒下過副本的腳男的同時,麻薯自己這一邊也沒有閒著。下水道本身,就是一個相當良好的構建臨時地脈的平臺——它不但具有著錯綜複雜的網狀結構,還具備著“水”這一種極具流動性和傳導性的物質,足以勝任重任。

唯一的麻煩之處嘛,便是這個環境實在太糟糕了,影響佈置者本人的情緒倒還是其次,汙濁的環境,使得構建起來的臨時地脈,很難呈現出正面的魔力來……當然,如果是要用來佈置一個將上邊的城市炸上天的毀滅魔法,那倒是不錯。

幸好麻薯有良好的應對之法。

縱然是汙穢之物,但也終究是陽世的產物,對於徘徊著的惡靈而言,本質上也可以視作為能量的來源。在麻薯令行禁止的絕對的權威前,這些惡靈“清理”穢物的時候,極具效率和針對性,很輕鬆地便將這一片下水道區域,給清理一新。

之後的才是正體。

“再接下來,等上面破壞掉那些中轉樞紐,我就可以嘗試著將地下水道的地脈,導入到研究所之中,將兩者統一聯繫起來了……哼,什麼是‘作繭自縛’,你就好好體會一下吧。”

自然地脈和人造的建築之間,固然可能因為前者的原因,使得居住在其間的人,受到一定所謂的“風水”的影響,但是這中間的關係卻也不是那麼緊密的——就算地脈被破壞了,房屋也依舊可以存在;反過來,房屋存在與否,對地脈也沒有之間的影響。

不存在著“同生共死共存亡”的選項……正常來說。

而麻薯現在所做的,無非也就是構造一段臨時的“人造地脈”,強行將其納入到上方的研究所的範圍中。搭建一條臨時的地脈。倒不是什麼難事,麻煩的是把人工地脈取代掉天然的地脈——學有所成的琳自然是可以辦到啦,但是加點完全不同的麻薯,照理來說還真沒有這份能耐。

可誰讓這裡的研究所。已經和本身所在的土地,脫離了關係了呢?

被同化掉的研究所,自然不能再算是依地而建的單純的建築物,而是一個獨立的存在個體了。這個性質,可算是給麻薯減少了相當多的煩惱……沒有了原本的地脈的干擾。想要將二者聯繫起來,那真是不要太容易!

“已經壓制,並且破壞掉了一處樞紐了……很好,我這邊也可以開始試著介入其中……”

趁著對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麻薯率先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只要將研究所本身,和這地下水道的網絡統一起來,到時候,掌握著這一道“地脈”的麻薯,便能夠徹底封死對方想要逃跑的所有可能性!

“……嗯?”

正在調試中的麻薯,忽然感覺到整條地下水道之中。有一個偏僻的地方,似乎是發生了阻塞凝滯的現象。可能是那片的地磚年久失修了鬆脫了吧?抱著這樣的想法,麻薯剛打算過去清理一下現場的時候,赫然發現,情況很不對勁。

——在麻薯的精神力的掃描之下,那個妨礙了水流和魔力的運行的物體,外形竟然是一個人的模樣!

麻薯趕緊過去查探情況。

“還活著嗎!?”

雖然第一眼看到對方的時候,那頭朝下浸泡在廢水之中的姿態,讓她以為這是一具屍體,可是很快麻薯便發現。這個人竟然還有一點生命特徵!

“還好剛才嚴格限定了惡靈們的進食範圍,要不然豈不是枉送了這傢伙的性命?”麻薯也不禁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因為粗心大意而殺害了一個無辜的人,“但……這傢伙。到底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

麻薯撈起了浸泡在廢水中的落水者,聞到了他身上那臭氣熏天的味道後,麻薯差點一驚之下將他重新拋回到水中——惡靈們清理的時候可沒有兼顧這個人,現在這個人身上,雖說沒有穢物了,但是那股味道卻還健在。五感比起常人呢靈敏不少的麻薯。被這股惡臭弄得相當困擾。

“好臭……”

看起來落水了也不止一兩天的時間了——這個男人的臉上,已經是鬍子拉碴,顯然有一段時間沒有整理過儀容……或許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一想到如此一段時間,這個男人如何在這個骯髒的環境中活下來的,麻薯也是果斷中止了深究下去的念頭——就算沒有潔癖,麻薯也是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呢。

“先治療他的腿傷吧……真慘,傷口都長蛆了。”

這個男人的兩條腿,被人直接給砍斷了,小腿已經消失不見——這應該也是他為什麼會在下水道里困上這麼久的原因了吧?因為他根本沒有能力逃出去,就算只用手爬能夠前進,傷口感染引發的高燒,也讓他根本沒有力氣,僅用雙手爬出下水道去。

麻薯發現他的時候,他的兩條腿更是已經糟糕的不行,不僅僅是斷口處,從斷口向上一小段部分,腿上的肉已經全部腐爛,露出了一截森森白骨,在短腿的腐肉上,甚至都已經長出了蛆……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些蛆的存在,這個男人才能夠勉強維持住性命吧?

據說蛆不但可以吞食腐肉防止持續感染,其分泌物也可以對炎症有一定的治療效果,某些地方甚至還有用蛆治療腐爛傷口的法門。只不過,這裡的環境實在太過惡劣,肌肉組織壞死的速度更快,惡性循環之下,這個人能保住一口氣,恐怕還是因為他的意志足夠堅定。

正常人早就崩潰了,他卻一直挺到了現在……除開求生的意志以外,也許,還有一腔怒火的支撐吧?畢竟,這種地方,要如何滿足**這類的生理需求呢……一般人根本就做不到這種地步。縱使他現在還沉睡著,麻薯也能夠感覺到他體內沸騰著的怒火。

“這下可麻煩了……”

麻薯雖然也會一些治療法術,但是這個世界的大環境。註定了那些小法術所能夠起到的效果相當有限。而另一些激發受術者自身的生命力的法門,用在這個就差一口氣就嗝屁的人身上,那等於是在謀殺呀。

這可讓麻薯一時間犯了困——撈上來了但是救不了?

麻薯身上可沒有帶什麼靈藥,就算有。那也應該是在琳那邊。雖然有著空間儲備的能力,但是麻薯這邊,壓根就是空空如也吶……

當然了,“救治”做不了,可是麻薯這裡。有著更進一步,或者說是更加“徹底”的方法,能夠讓這個可憐人的生命延續下去——他的靈魂和意識應當都沒有問題,既然是這具身體不行了,那就幫他換一個身體不就好了?

= = = = = = = = = = = = = = = =

“你們等一下,我傳一個人的圖像過來,你們能辨認出來他是誰嗎?”

正制壓了一處樞紐,可以說打了一場勝仗,正士氣高昂的小隊,忽然收到了來自於那個神秘的美少女的一條訊息。

“怎麼了?”

小隊長也是感覺有些奇怪。從傳過來的影像上,可以看出,少女的表情,顯得也有不自然……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情況,竟然讓這個表現地非常淡定的人,也露出了這麼凝重的神情來?、

而當圖像發送到了他眼前的時候,小隊長臉上的表情,不自覺地變得比麻薯要凝重嚴肅至少五倍。

“我認識這個人。”

“他是誰?”

“就是這個研究所的所長……他怎麼會在下水道里?莫非他在關鍵時刻還是逃出來了嗎?這起事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都說了嗎!?”

“別急著先興師問罪啊,我倒是覺得他應該和這起事故已經沒什麼關係了……喏。看到他現在的模樣了嗎?”

看到了麻薯傳輸過來的畫面,小隊長頓時眼角抽搐了一下。

畫面中的男人,相當的悽慘,他的兩條腿被齊膝蓋砍斷。傷口**潰爛的情況相當嚴重,而這個人渾身上下都很骯髒,即使似乎對方幫這位所長清理過了一下衣物,但是小隊長也不難看出,這個人,恐怕在下水道里。度過了一段時間了。

“我檢查過了,這個人在下水道里待的時間,已經有三個星期——如果他真的是這個研究所的所長的話,應該和這次的事故沒有關係……然而麻煩的是,他怎麼會在下水道里,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些都要等他醒過來了之後,才能夠回答了。就當先給你們提個醒了,之後你們這邊也要適當小心一些‘突發狀況’……”

對方所指的是什麼,小隊長很清楚。

這一次的事故,也許僅僅只是因為某個“天災”而發生的,但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恐怕某些“**”,還會一直被掩蓋下去吧?

這種機密機關中,竟然會混進間諜或者叛徒,毫無疑問,追查下去的話,會有相當程度的人會被牽連到——小隊長不禁嚥了口唾沫,一想到自己這一行人哪怕僥倖逃出生天,也可能在彙報情況之前,就被“特殊部門”收容,從此人間蒸發,不禁就有種汗毛倒豎的壓抑感覺。

“活著出去的人,千萬要長個心眼——我覺得你們自從踏進這個研究所的時候,就被有些人給注意上了,這方面我也幫不了你們,自己小心些吧。”

“說真的,我很想當面駁斥你這是在離間挑撥……”

“然而你做不到啊,因為你也知道,這是事實,不是嗎?”

對於這方面,天朝自古就深得其中的精要——就看“霧都”北平的信訪局一樓常駐蹲點的各地“公務員”,就該明白了……民事部門尚且如此,軍政部門執行起來,只會更加……

“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很糟糕,也就是一口氣的時間了。說真的,我很難想象究竟是怎樣的憤怒,才可以讓這個人堅持了這麼久……總之,他肯定是掌握了很多關鍵的信息情報的,我會儘可能地將他救活——我會暫時中斷聯繫一段時間,全力救活這個人,剩餘的幾個關鍵樞紐的位置,我現在就給你們傳過來。其他也沒什麼,就是務必要按照著我給出的順序來,切記要遵照我給出的順序哦!”

“救活的把握大嗎?”

“如果只是讓他活下來,那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嘛,到時候這個人肯定也是面目全非了,你也得做好心理準備……”

“能活下來就已經不錯了。”

事實上,在小隊長看來,這位研究所的所長,能夠保住性命就已經是萬幸了。被人砍斷了雙腿,直接丟進了環境骯髒惡劣的下水道里,正常人早就因為傷痛和感染而一命嗚呼了,即使不是死於傷病,也多半渴死餓死在了下邊。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能保住性命,在他看來便已經是奇蹟的範疇了。

“至於心理準備的話,我也好,他也好,肯定早就有了吧?”

……

很顯然,其實小隊長壓根就沒有能夠想到,麻薯所說的“面目全非”,到底是什麼意思。他還是以為,那番“面目全非”是停留在傷病的階段上。可是他們誰能夠想到,麻薯壓根就沒有對那具殘破的身體有任何的期待,甚至連救治一下都沒有打算……而是投入心力,重新為這個可憐的男人,“塑造”一個新的軀體。

“便宜你了,看在你是條硬漢子的份上。”

本來如果只是為了問一些情報信息的話,只是將其以靈魂形態保持著也是可以的。但是麻薯對於這個擁有著堅韌的意志的硬漢,還是挺有好感的,可以的話,她並不希望讓對方只能夠以靈魂的形態“活”下來。

“OK,準備工作搞定,以靈魂為基,逆向構築契合的**結構……糟糕了!我忘記一件事情了!”

麻薯忽然間想起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愛莎小姐她……好像只教過我構造女性身體的部分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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