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人質

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雲外緋想天·4,306·2026/3/23

13.人質 娜兒曾經看到過,野生的體型瘦小的貓咪,是如何去捕捉是它體型數倍之長的毒蛇的。 這樣的狩獵極其危險,沒有絲毫的容錯率,哪怕是讓毒蛇咬到的只是一小口,滲入血液的毒素也能頃刻間要了喵星人的命……但憑藉著靈敏的身手、優秀的視力和超高的反應速度,喵星人會不斷去引誘毒蛇進行攻擊,直到它適應了毒蛇的攻擊節奏,伺機找到破綻。 毒蛇本身便是冷血動物,體力相當有限,經過數次攻擊之後便會陷入疲憊,破綻自然而然就產生了——可是,它明知道這樣做只是延緩了一點死亡的時間,卻也必須要這麼做……因為放棄了攻擊,放棄了抵抗,一樣是死。 【不妙啊……雖說我一時間能夠抑制住她的攻勢,勉強可以維持在“平局”的狀態下,但長久下去,落入下風的肯定還是我。】 娜兒的臉色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模樣,欣喜、急躁、擔憂、害怕等等情緒,得被她很好地剋制在了心中。她並沒有被看似安穩的現況所迷惑,作為和葉直接交手的人,娜兒能夠深切地感受到那種芒刺在背的刺骨惡寒。 娜兒曾經看到過,野生的體型瘦小的貓咪,是如何去捕捉是它體型數倍之長的毒蛇的。這樣的狩獵極其危險,沒有絲毫的容錯率,哪怕是讓毒蛇咬到的只是一小口,滲入血液的毒素也能頃刻間要了喵星人的命……但憑藉著靈敏的身手、優秀的視力和超高的反應速度,喵星人會不斷去引誘毒蛇進行攻擊,直到它適應了毒蛇的攻擊節奏,伺機找到破綻。毒蛇本身便是冷血動物,體力相當有限,經過數次攻擊之後便會陷入疲憊,破綻自然而然就產生了——可是,它明知道這樣做只是延緩了一點死亡的時間,卻也必須要這麼做……因為放棄了攻擊,放棄了抵抗,一樣是死。 現在娜兒感受到的精神上的壓迫,便是這麼一種溫水煮青蛙一樣的煎熬。 【這就是……職業刺客所帶來的壓迫力嗎?總覺得,我就是一隻被老鷹盯上的兔子……不,我本來就是兔子……】 娜兒稍稍能夠理解,為什麼平時一向很靠譜的菲兒,今天會一反常態地容易掉鏈子了。當她和眼前的這個人類刺客一對一的進行著戰鬥的時候。娜兒終於體會到了那種恍如被天敵盯上的感覺——徘徊在自己身邊,可供選擇的選項。僅僅剩下了“被殺”和“不被殺”兩個。只要稍稍有所鬆懈,便會陷入永遠的休假之中。必須時刻繃緊神經……娜兒知道,貓族少女在感覺方面是比自己這一族更有優勢的,想必,她很早就受到了對方這種精神上的壓迫了吧。 她們這一代毫無疑問是在和平之中成長起來的,即使在修行方面從來沒有鬆懈過,但對於死亡的恐懼,還是經驗不足。那種被死亡的恐懼包圍著的感覺,恍如真個人浸在冰水之中,從肌肉到骨骼都止不住地發抖著。動作上更是顯得遲緩,能夠將愜意剋制住,堅定地進行著反抗,已經不能再指責菲兒什麼了。 “我曾經聽說過,兔族族人在韌性方面,幾乎無人能及,今日一見,似乎也不是浪得虛名呢——你的意志,當真像塊石頭一樣硬的可以。”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葉在交手的過程中,自然可以看得到剛才那隻貓娘心中,不可避免流露出來的緊張和害怕。說到底,雖說她的武藝很不錯。亦或者說相當出眾,可終究也只是一名沒怎麼出過家門,沒怎麼見過血的菜鳥罷了。 新人在精神方面的短板之處。是個由來已久的老問題了,因人而異。有些人可以輕鬆地克服,但有些人就一輩子也無法真正跨過這一道坎。還有很多人,在越過這道坎的時候就崴了腳,從此走上了歪路。葉到現在也還是記得很清楚,當初自己在姐姐不在的時候,被勒令著去殺人,是怎樣一副不堪的表現。 那隻貓娘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可是,這一隻兔娘,狀態明顯有些不太一樣。 葉能夠看得出來,這隻兔娘,也絕非是久經戰陣之人,她和她的兩個同伴一樣,都是剛剛出來見世面的“新手”呢。然而,無論是從她的瞳孔之中,還是從她的攻擊之中,葉都絲毫感覺不到動搖——哪怕是沉浸在刺骨的殺意之中,這隻兔娘,也是絲毫不為所動。 “能吃苦一向是我族的光榮傳統!” 娜兒毫不客氣地用一擊重拳打斷了葉的話語,她這一擊自然打不中那如同泥鰍一樣滑溜溜的人類刺客,但沒有關係,娜兒這一拳,本就是為了菲兒而去的。 “我族的優點沒多少,擅長的就更少了,只不過,這一次剛好讓我能夠發揮起來罷了——不用試著撥弄我的同伴的情緒,我們靈族,還不至於會因為這種問題,而生出嫌隙來!” “娜……娜兒……” “害怕的話就大聲哭出來好了,沒人會取笑你的,因為害怕死亡而發抖,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只要你相信自己所擁有的力量,堅信這只是自己一時的動搖,其實這都不算什麼——我之所以表現地比你更好,也不過就是……我早就在修行的時候,體會過瀕臨死亡是什麼樣的感覺了!” 能夠一邊進行著高強度的拼鬥,一邊順暢地將一段話說完,看到這一幕,葉也不禁對於兔族的秘傳戰技產生了深深的好奇心。維繫著高強度的戰鬥,是需要大量的氧氣的,平時鍛鍊不夠的人,現在連呼吸都會變得不順暢起來,能夠保證自己臉不紅氣不喘,就已經可以說不錯了。但像這隻兔子一樣,一邊戰鬥一邊說話還不喘氣的情況,葉都是第一次遇到。 早聽聞兔族在控制“氣息”,控制“呼吸”的方面很有一套,葉不得不強行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心——眼下的情況,根本不容她進行深入的試探和研究,要不然她還真的想要藉此機會,和這隻兔娘好好折騰一晚上,摸清楚那種奇妙的呼吸法的奧妙呢。 “說的不錯。” “什——!?” 娜兒忽然感覺心口一凜,身體警覺地採取了響應的措施——在她將雙手回撤,進行防禦的動作的時候,方才她揮出的拳風還肆虐著呢,但是下一瞬間,這足以將人體的胳膊整個撕碎,連皮帶肉包著骨頭一起扭斷的爆風,竟然被一道輝亮的銀芒劃開! 目標直指自己的頭顱! 【銀色的……沒有塗毒——不好!】 長期的嚴苛刻苦的鍛鍊。帶給娜兒的,不止是一顆時刻保持著鬥志的心。還賦予了她能在刀山火海之中也能清醒思考著的頭腦。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她便察覺到對方的攻擊之中的那一絲不協調。強行改變了本已經準備就緒的防禦動作…… 空手對付兵刃,若是自己這裡佔據了主動,那還能壓著對方打,可是一旦落入了對方的回合與節奏之中,所形成的危機遠比對方要多得多! ——啪! 娜兒準確地用一隻手,擋在了葉持短劍的手腕下方,然後緊緊地扼住了她的手腕,不但阻止了這一擊致命的攻擊繼續落下,扼住手腕也有效地防止了對方中途變招。但是娜兒可是絲毫不敢鬆懈。架住了這一擊的同時,她甚至都來不及去確認戰果如何,身體已經自發地帶動了起來,以腳踝為支點,另一隻手撥開了葉的身體,身體向後倒去,以她那柔韌的腰肢,硬是彎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來。 ——險險地避開了那幾乎擦著自己鼻尖而過的匕首。 那把泛著綠油油的光,明顯塗滿了毒藥的匕首。 最初那一道照著腦門劈下來的攻擊。只是個幌子,真正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乃是這一把塗毒的匕首!如果娜兒剛才沒有在招架住葉的第一下攻擊後,就立刻擋拆之後的這一下。現在已經讓這一把匕首割破了喉嚨裡! 【好!這樣主動權反而落在了我的手上……唔!】 還未等娜兒慶幸攻守上的置換,她的眼角突然捕捉到了這名人類刺客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驚覺之下。這才看到,對方拿著塗毒匕首的左手。其中的兩根手指似乎是……微微動彈了一下? “糟糕!” 娜兒發現自己忽視了一個問題——匕首,未必要拿在手裡揮砍和刺擊才能發揮殺傷作用! 噗嗤! 彈射而出的匕首。撕開了娜兒的衣襟,在她的側頸撕開了一小道傷口。若不是娜兒反應及時,在千鈞一髮之際偏過了一點點,現在就不是一道小口子了,而是整條頸動脈被完全撕開的問題了! 然而,這即使是避開了……又如何呢? 要知道,這把匕首,可是塗滿了毒藥的匕首啊! 娜兒瞬間感覺到自己全身的力氣被一下子抽空,彷彿自己就是一個充氣的氣球,全身的力量、全身的“氣”,隨著那一道坡口全部流失乾淨,再也提不起一點力氣,連手指頭都很難再動彈一下! “可……可惡……” 娜兒踉踉蹌蹌地晃了兩下,終究還是沒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眼前一黑便栽倒在了地上。 “娜兒!”看到自己的同伴倒地,一旁的貓娘和狐娘都驚叫了起來,她們如何也想不到,剛才還是“勢均力敵”的戰鬥,竟然頃刻間就已經結束了,“你這魂淡!竟然把娜兒……” “啊啦,好可怕呢~和兔子比拼耐力還真是一件危險的事情。”看到那邊的貓娘不顧身上的傷口就要裂開,也要朝著自己這邊撲過來,而且那隻狐娘似乎也不再去阻擋外邊的那些士兵,把精力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葉臉上保持著微笑,上前兩步,一手扯住了對方的兔耳朵,將倒在了地上的小兔子就這麼拎了起來。“不知道,你們是打算報仇呢……還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葉將那一把沒有帶毒的短劍,抵在了兔族少女白皙的脖子上,鋒利的劍鋒在葉精準的控制下,把娜兒的肌膚“按”下去了一些,卻沒有割傷她的皮膚。但是如果再用一點力,會怎麼樣呢?菲兒和莉莉不敢去賭,只能咬著牙停下了自己的蓄勢待發的攻擊。 “忘記和你們說了,我的匕首上塗著的,不是致死性的毒藥啦——這個丫頭,可是還沒有死呢~” 葉這倒是沒有欺騙她們,看著娜兒急促又虛弱,但是尚且非常明顯的呼吸,莉莉向菲兒輕輕地點了點頭——她並沒有發現娜兒的生命跡象有大量流逝的跡象,雖然看上去非常虛弱,但性命上暫且沒有問題。 那把不祥的匕首,雖然上面的毒藥起效時間的確短的可怕,迅速而強烈,但是的確不是什麼奪人性命的藥物。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這麼一首童謠啊?” 葉看了看對面那恍若看待殺父仇人一樣看待自己的兩隻獸耳娘(儘管靈族似乎在“父親”的概念上定義有點奇怪……),發現她們似乎沒有要接自己口的想法,索性自己這一邊唱了起來:“小兔子,白又白,兩隻耳朵拎起來~割完靜脈割動脈,一動不動真可愛~——如何,相當有趣的童謠吧?” 哪邊的童謠會這麼驚悚啦!? “住手!不要傷害娜兒!” 兔族少女的耳朵是相當敏感的部位,比起貓族和狐族都要敏感,即使是她們這些親密的家人,也不會拿兔族少女的耳朵開玩笑——對於兔族少女而言,耳朵被拎住所帶來的疼痛,是極其劇烈的。眼下,娜兒的意識似乎並不太清醒,但是耳朵被人拎住提起來,依然給她帶來了相當的痛苦。縱然只能發出喘氣的聲音,但兔族少女的喘氣聲中,也是帶上了一絲**的意味在。 這樣嬌弱的聲音,毫無疑問,能夠頃刻間摧毀掉雄性的理智吧?倫理也好道德也罷,絕大多數的雄性都很難抗拒這樣純潔青澀的誘惑,絕對會忍不住想要使用粗暴殘忍的方式,來讓這個聲音的主人,發出更多更加痛苦的**。 “這個丫頭,還真的很能夠激起別人的施虐**呢……怎麼辦呢?我有點想要在她的脖子上先割幾刀了呀~” 平心而論,葉也的確是被這隻小兔子弄得心裡有些癢癢的。 雖然自己是女性沒有錯……但是為什麼,把這隻小兔子按在牆上折磨她蹂躪她做這樣那樣糟糕的事情的**,反倒是愈發地強烈起來了呢? ——忍住啊葉!你不是從小就說要當姐姐的新娘的嗎!? 葉深深地吸了口氣,壓下了心中被挑撥起來的**。 “這個小丫頭,能不能活下來,現在很大程度上,就要看你們兩個的決斷咯?”

13.人質

娜兒曾經看到過,野生的體型瘦小的貓咪,是如何去捕捉是它體型數倍之長的毒蛇的。

這樣的狩獵極其危險,沒有絲毫的容錯率,哪怕是讓毒蛇咬到的只是一小口,滲入血液的毒素也能頃刻間要了喵星人的命……但憑藉著靈敏的身手、優秀的視力和超高的反應速度,喵星人會不斷去引誘毒蛇進行攻擊,直到它適應了毒蛇的攻擊節奏,伺機找到破綻。

毒蛇本身便是冷血動物,體力相當有限,經過數次攻擊之後便會陷入疲憊,破綻自然而然就產生了——可是,它明知道這樣做只是延緩了一點死亡的時間,卻也必須要這麼做……因為放棄了攻擊,放棄了抵抗,一樣是死。

【不妙啊……雖說我一時間能夠抑制住她的攻勢,勉強可以維持在“平局”的狀態下,但長久下去,落入下風的肯定還是我。】

娜兒的臉色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模樣,欣喜、急躁、擔憂、害怕等等情緒,得被她很好地剋制在了心中。她並沒有被看似安穩的現況所迷惑,作為和葉直接交手的人,娜兒能夠深切地感受到那種芒刺在背的刺骨惡寒。

娜兒曾經看到過,野生的體型瘦小的貓咪,是如何去捕捉是它體型數倍之長的毒蛇的。這樣的狩獵極其危險,沒有絲毫的容錯率,哪怕是讓毒蛇咬到的只是一小口,滲入血液的毒素也能頃刻間要了喵星人的命……但憑藉著靈敏的身手、優秀的視力和超高的反應速度,喵星人會不斷去引誘毒蛇進行攻擊,直到它適應了毒蛇的攻擊節奏,伺機找到破綻。毒蛇本身便是冷血動物,體力相當有限,經過數次攻擊之後便會陷入疲憊,破綻自然而然就產生了——可是,它明知道這樣做只是延緩了一點死亡的時間,卻也必須要這麼做……因為放棄了攻擊,放棄了抵抗,一樣是死。

現在娜兒感受到的精神上的壓迫,便是這麼一種溫水煮青蛙一樣的煎熬。

【這就是……職業刺客所帶來的壓迫力嗎?總覺得,我就是一隻被老鷹盯上的兔子……不,我本來就是兔子……】

娜兒稍稍能夠理解,為什麼平時一向很靠譜的菲兒,今天會一反常態地容易掉鏈子了。當她和眼前的這個人類刺客一對一的進行著戰鬥的時候。娜兒終於體會到了那種恍如被天敵盯上的感覺——徘徊在自己身邊,可供選擇的選項。僅僅剩下了“被殺”和“不被殺”兩個。只要稍稍有所鬆懈,便會陷入永遠的休假之中。必須時刻繃緊神經……娜兒知道,貓族少女在感覺方面是比自己這一族更有優勢的,想必,她很早就受到了對方這種精神上的壓迫了吧。

她們這一代毫無疑問是在和平之中成長起來的,即使在修行方面從來沒有鬆懈過,但對於死亡的恐懼,還是經驗不足。那種被死亡的恐懼包圍著的感覺,恍如真個人浸在冰水之中,從肌肉到骨骼都止不住地發抖著。動作上更是顯得遲緩,能夠將愜意剋制住,堅定地進行著反抗,已經不能再指責菲兒什麼了。

“我曾經聽說過,兔族族人在韌性方面,幾乎無人能及,今日一見,似乎也不是浪得虛名呢——你的意志,當真像塊石頭一樣硬的可以。”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葉在交手的過程中,自然可以看得到剛才那隻貓娘心中,不可避免流露出來的緊張和害怕。說到底,雖說她的武藝很不錯。亦或者說相當出眾,可終究也只是一名沒怎麼出過家門,沒怎麼見過血的菜鳥罷了。

新人在精神方面的短板之處。是個由來已久的老問題了,因人而異。有些人可以輕鬆地克服,但有些人就一輩子也無法真正跨過這一道坎。還有很多人,在越過這道坎的時候就崴了腳,從此走上了歪路。葉到現在也還是記得很清楚,當初自己在姐姐不在的時候,被勒令著去殺人,是怎樣一副不堪的表現。

那隻貓娘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可是,這一隻兔娘,狀態明顯有些不太一樣。

葉能夠看得出來,這隻兔娘,也絕非是久經戰陣之人,她和她的兩個同伴一樣,都是剛剛出來見世面的“新手”呢。然而,無論是從她的瞳孔之中,還是從她的攻擊之中,葉都絲毫感覺不到動搖——哪怕是沉浸在刺骨的殺意之中,這隻兔娘,也是絲毫不為所動。

“能吃苦一向是我族的光榮傳統!”

娜兒毫不客氣地用一擊重拳打斷了葉的話語,她這一擊自然打不中那如同泥鰍一樣滑溜溜的人類刺客,但沒有關係,娜兒這一拳,本就是為了菲兒而去的。

“我族的優點沒多少,擅長的就更少了,只不過,這一次剛好讓我能夠發揮起來罷了——不用試著撥弄我的同伴的情緒,我們靈族,還不至於會因為這種問題,而生出嫌隙來!”

“娜……娜兒……”

“害怕的話就大聲哭出來好了,沒人會取笑你的,因為害怕死亡而發抖,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只要你相信自己所擁有的力量,堅信這只是自己一時的動搖,其實這都不算什麼——我之所以表現地比你更好,也不過就是……我早就在修行的時候,體會過瀕臨死亡是什麼樣的感覺了!”

能夠一邊進行著高強度的拼鬥,一邊順暢地將一段話說完,看到這一幕,葉也不禁對於兔族的秘傳戰技產生了深深的好奇心。維繫著高強度的戰鬥,是需要大量的氧氣的,平時鍛鍊不夠的人,現在連呼吸都會變得不順暢起來,能夠保證自己臉不紅氣不喘,就已經可以說不錯了。但像這隻兔子一樣,一邊戰鬥一邊說話還不喘氣的情況,葉都是第一次遇到。

早聽聞兔族在控制“氣息”,控制“呼吸”的方面很有一套,葉不得不強行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心——眼下的情況,根本不容她進行深入的試探和研究,要不然她還真的想要藉此機會,和這隻兔娘好好折騰一晚上,摸清楚那種奇妙的呼吸法的奧妙呢。

“說的不錯。”

“什——!?”

娜兒忽然感覺心口一凜,身體警覺地採取了響應的措施——在她將雙手回撤,進行防禦的動作的時候,方才她揮出的拳風還肆虐著呢,但是下一瞬間,這足以將人體的胳膊整個撕碎,連皮帶肉包著骨頭一起扭斷的爆風,竟然被一道輝亮的銀芒劃開!

目標直指自己的頭顱!

【銀色的……沒有塗毒——不好!】

長期的嚴苛刻苦的鍛鍊。帶給娜兒的,不止是一顆時刻保持著鬥志的心。還賦予了她能在刀山火海之中也能清醒思考著的頭腦。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她便察覺到對方的攻擊之中的那一絲不協調。強行改變了本已經準備就緒的防禦動作……

空手對付兵刃,若是自己這裡佔據了主動,那還能壓著對方打,可是一旦落入了對方的回合與節奏之中,所形成的危機遠比對方要多得多!

——啪!

娜兒準確地用一隻手,擋在了葉持短劍的手腕下方,然後緊緊地扼住了她的手腕,不但阻止了這一擊致命的攻擊繼續落下,扼住手腕也有效地防止了對方中途變招。但是娜兒可是絲毫不敢鬆懈。架住了這一擊的同時,她甚至都來不及去確認戰果如何,身體已經自發地帶動了起來,以腳踝為支點,另一隻手撥開了葉的身體,身體向後倒去,以她那柔韌的腰肢,硬是彎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來。

——險險地避開了那幾乎擦著自己鼻尖而過的匕首。

那把泛著綠油油的光,明顯塗滿了毒藥的匕首。

最初那一道照著腦門劈下來的攻擊。只是個幌子,真正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乃是這一把塗毒的匕首!如果娜兒剛才沒有在招架住葉的第一下攻擊後,就立刻擋拆之後的這一下。現在已經讓這一把匕首割破了喉嚨裡!

【好!這樣主動權反而落在了我的手上……唔!】

還未等娜兒慶幸攻守上的置換,她的眼角突然捕捉到了這名人類刺客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驚覺之下。這才看到,對方拿著塗毒匕首的左手。其中的兩根手指似乎是……微微動彈了一下?

“糟糕!”

娜兒發現自己忽視了一個問題——匕首,未必要拿在手裡揮砍和刺擊才能發揮殺傷作用!

噗嗤!

彈射而出的匕首。撕開了娜兒的衣襟,在她的側頸撕開了一小道傷口。若不是娜兒反應及時,在千鈞一髮之際偏過了一點點,現在就不是一道小口子了,而是整條頸動脈被完全撕開的問題了!

然而,這即使是避開了……又如何呢?

要知道,這把匕首,可是塗滿了毒藥的匕首啊!

娜兒瞬間感覺到自己全身的力氣被一下子抽空,彷彿自己就是一個充氣的氣球,全身的力量、全身的“氣”,隨著那一道坡口全部流失乾淨,再也提不起一點力氣,連手指頭都很難再動彈一下!

“可……可惡……”

娜兒踉踉蹌蹌地晃了兩下,終究還是沒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眼前一黑便栽倒在了地上。

“娜兒!”看到自己的同伴倒地,一旁的貓娘和狐娘都驚叫了起來,她們如何也想不到,剛才還是“勢均力敵”的戰鬥,竟然頃刻間就已經結束了,“你這魂淡!竟然把娜兒……”

“啊啦,好可怕呢~和兔子比拼耐力還真是一件危險的事情。”看到那邊的貓娘不顧身上的傷口就要裂開,也要朝著自己這邊撲過來,而且那隻狐娘似乎也不再去阻擋外邊的那些士兵,把精力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葉臉上保持著微笑,上前兩步,一手扯住了對方的兔耳朵,將倒在了地上的小兔子就這麼拎了起來。“不知道,你們是打算報仇呢……還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葉將那一把沒有帶毒的短劍,抵在了兔族少女白皙的脖子上,鋒利的劍鋒在葉精準的控制下,把娜兒的肌膚“按”下去了一些,卻沒有割傷她的皮膚。但是如果再用一點力,會怎麼樣呢?菲兒和莉莉不敢去賭,只能咬著牙停下了自己的蓄勢待發的攻擊。

“忘記和你們說了,我的匕首上塗著的,不是致死性的毒藥啦——這個丫頭,可是還沒有死呢~”

葉這倒是沒有欺騙她們,看著娜兒急促又虛弱,但是尚且非常明顯的呼吸,莉莉向菲兒輕輕地點了點頭——她並沒有發現娜兒的生命跡象有大量流逝的跡象,雖然看上去非常虛弱,但性命上暫且沒有問題。

那把不祥的匕首,雖然上面的毒藥起效時間的確短的可怕,迅速而強烈,但是的確不是什麼奪人性命的藥物。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這麼一首童謠啊?”

葉看了看對面那恍若看待殺父仇人一樣看待自己的兩隻獸耳娘(儘管靈族似乎在“父親”的概念上定義有點奇怪……),發現她們似乎沒有要接自己口的想法,索性自己這一邊唱了起來:“小兔子,白又白,兩隻耳朵拎起來~割完靜脈割動脈,一動不動真可愛~——如何,相當有趣的童謠吧?”

哪邊的童謠會這麼驚悚啦!?

“住手!不要傷害娜兒!”

兔族少女的耳朵是相當敏感的部位,比起貓族和狐族都要敏感,即使是她們這些親密的家人,也不會拿兔族少女的耳朵開玩笑——對於兔族少女而言,耳朵被拎住所帶來的疼痛,是極其劇烈的。眼下,娜兒的意識似乎並不太清醒,但是耳朵被人拎住提起來,依然給她帶來了相當的痛苦。縱然只能發出喘氣的聲音,但兔族少女的喘氣聲中,也是帶上了一絲**的意味在。

這樣嬌弱的聲音,毫無疑問,能夠頃刻間摧毀掉雄性的理智吧?倫理也好道德也罷,絕大多數的雄性都很難抗拒這樣純潔青澀的誘惑,絕對會忍不住想要使用粗暴殘忍的方式,來讓這個聲音的主人,發出更多更加痛苦的**。

“這個丫頭,還真的很能夠激起別人的施虐**呢……怎麼辦呢?我有點想要在她的脖子上先割幾刀了呀~”

平心而論,葉也的確是被這隻小兔子弄得心裡有些癢癢的。

雖然自己是女性沒有錯……但是為什麼,把這隻小兔子按在牆上折磨她蹂躪她做這樣那樣糟糕的事情的**,反倒是愈發地強烈起來了呢?

——忍住啊葉!你不是從小就說要當姐姐的新娘的嗎!?

葉深深地吸了口氣,壓下了心中被挑撥起來的**。

“這個小丫頭,能不能活下來,現在很大程度上,就要看你們兩個的決斷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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