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幕間(二)

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雲外緋想天·4,040·2026/3/23

32.幕間(二) “你……就是‘聆聽者’?” “很意外嗎?對於我只是一個小女孩的樣貌,感到不能接受嗎?” 和那如臨大敵的男人相比,從深處走出來的正主,毫無疑問淡定的多。從氣質上看,她不過就是一名稚齡的女童,稱得上是手無縛雞之力,難以想象,這樣的一個人,會是葉所提及到的人物。 “的確,我沒有在你的身上發現任何的偽裝,你居然真的是……嗯?好像有哪邊不對?”鈴仙大步上前,一點都不客氣地湊近了臉,近距離地端詳著女孩的臉龐。很快,鈴仙越看越感覺不對勁,下意識地伸出手托住了女孩的下巴,一副相當微妙的動作。 “無禮之徒!” “我說了,退下,西塞羅。”明明是很平淡的語氣,在這個小女孩的嘴裡說出來,卻有著一種無可置疑和違背的強勢,“還是說,你認為你的眼睛、你的判斷,比起我更加可靠?” “請……請原諒我的失態!但是這個人……” “淑女們的時間,西塞羅先生作為一名紳士,還呆在這裡,可是不太合適哦?” 寡言的男人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遵從了小女孩的指令,萬分不甘心地瞪了鈴仙一眼,彷彿他這包含怒火和戒備的眼神,可** 以無視雙方實力上的巨大差距,從鈴仙身上割下一磅肉來。然後,默默地退了出去。 “你的狀況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是詛咒嗎?還是某種行為的‘代價’?” “客人你的眼睛,真的很銳利呢……” “沒什麼,畢竟要是眼睛不好使。連什麼時候進退都無法把握住的話,我可不可能活到現在。再者。你身上的特殊的氣息,儘管極其少見。但我也不是沒有見識過。” 鈴仙所察覺到的,便是女孩的身上,有著沒法剝除的時間碎片的痕跡。 那是“時間”紊亂的證明——出現在這麼一個表面年齡和實際身份截然不合的人身上,鈴仙也不難猜到,在這個人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她實際上是逐漸“退回”到現在的這幅年幼的模樣的。別人是正向的成長,而這個女孩,卻是在逆向而行,竟然還有繼續變得年幼的趨勢! 如果不是什麼罕見的詛咒的話,那便是這個女孩在支付某些“代價”。考慮到對方的身份。大概是某個刺客組織的首腦級別的人物,鈴仙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應該更大一些。 之前那個寡言的刺客無意中暴露的“聆聽者”的身份,也讓鈴仙很是在意。聽起來,這名女孩此前在組織裡所肩負的職位,應該就是類似於祭師司祭一類的吧? “雖說遠來是客,不過我也是有些問題,有點好奇,可以提問嗎?” “啊,我無所謂。” “看閣下的架勢。似乎就是衝著我來的,對吧?但這個小地方知道的人應該很少才是,尋常人……不,即使是非尋常人。沒有知情人透露信息,也無法找到這邊。究竟是誰向閣下透露了我的行蹤的呢?” 鈴仙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這很重要嗎?” “當然,因為是情況而定。我可能會選擇換個落腳處也說不定——那樣的話,下一次閣下來這邊。就找不到我了呢。” 想了想,鈴仙還是把葉的名號丟了出來。畢竟。自己現在有求於人,態度方面,放低一些也沒什麼——而且真要發生了什麼,似乎被黑鍋也不是自己嘛! “從一個人類刺客的嘴裡,花了點功夫才得到這裡的情報的……她的名字是葉,不知道你對這個人有無印象呢?” “啊,是小葉子啊……我說,閣下應該沒有將小葉子怎麼樣吧?” “……” 這可真不是錯覺啊——鈴仙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手腳處被寒意所侵襲,“貌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能夠讓身經百戰的鈴仙也感覺到了威脅。她的臉上仍帶著笑容,甚至可以說相當溫和,但也許下一秒,她就會突然翻臉——這麼說來,那個叫做“葉”的人類少女,似乎在對方的心裡地位不輕來著? “那個小鬼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靠拷打得到情報的人,吃力不討好,白惹一身騷的事情我幹不來的。我說,你有必要這樣嗎?我就不相信,你會不知道那個死小鬼向我‘透露’情報的時候,也存了利用我的心思!” “啊哈哈哈哈,畢竟小葉子現在是我們的眼睛嘛……我們這些見光死的傢伙,只能夠所在天上的日光無法普照的陰暗之中,小葉子還年輕,沒怎麼上過黑名單,所以便代勞我這樣的人,行走在陽光下——既然她願意將我的信息透露給你,你也可以認為,她是在對你發出‘邀請’。” “邀請嗎?我倒是有些奇怪,你們是在做什麼買賣呢?哪怕那個死小鬼的技術上再怎麼老練無暇,可骨子裡給我的感覺,實在不像是一名刺客……你知道我所指的是什麼。” 其他都還好,但有一點著實是出賣了葉——她的瞳孔之中折射出來的光輝,老實說,太過樂觀積極了。鈴仙多少也和這一行的人打過交代,她很清楚,哪怕是性格再好的人,做著這一行的時間久了,也會自然而然開始思考變得略微消極和絕望。 可以說,刺客是沒有未來的一群人。他們自己都接受了無法行走在光芒下的事實,雖身為人類卻要像吸血鬼一樣用黑夜和陰影來隱藏自己……懷抱著這種觀念的人,他的目光必定帶著一絲頹廢和絕望。 可是那個叫做“葉”的人類少女,存在著一種完全不像是刺客的特質。 “你們……是在打著什麼算盤?我本以為那個死小鬼的身份只是個偽裝,可看到你之後。我又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我討厭這樣雲裡霧裡的感覺,就這樣。” 好奇心害死貓。然而鈴仙身為兔子,好奇心其實一點也不必雲耀小。只不過,鈴仙的性子沒有那麼皮,多少還能夠保持著一副好孩子的模樣。 “啊,我們是造反的哦。” “……哈?” 鈴仙此時此刻倒是很想這是自己的幻聽。她不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不過,眼前的女孩如此直白而淡定地,將一些本不能明說的事情當場挑明瞭,也就意味著一種可能性——他們“造反”的對象,著實是有待商榷。 “這可真是一個驚人的信息吶(棒讀)……” 鈴仙毫無誠意地說道。 在她看來。這個消息雖然還是很驚人,但好歹也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裡——如今,人類帝國的狀態,哪怕是遠在沙漠深處的靈族們也是有所耳聞。那一系列的大變動,稱之為“變天”都不為過了吧?守護了帝國長達千年,幾乎可以說是帝國人民心目中的現世神明的大魔導師斯卡薩,如今也被套上了“外道之首”的罪名,連同一大群魔法師,全部被通緝了。 可怕的是。民眾對此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回應,似乎在他們的眼裡,自己昨天還崇拜著的偉人,第二天就被打落到地面上。還被踩上了一萬隻腳,永世不得超生——這樣的情況,一點不合理的地方都感覺不到。 “所以‘目前’的進度。還只是停留在這個國家上啊。” 心是很寬,但鈴仙很懷疑。如今幾乎可以說大局已定,已經幾乎沒有優勢的這些反抗組織。到底拿來的資本去鬥?國繫於民,如今整個社會都默認了這一系列不合理的事件的合理性,即使鬥倒了掌臺的那位,又有什麼用呢? “沒有辦法,畢竟獸人那裡……我想,身為靈族的閣下,比我們更加清楚吧。” “倒也是。” 人類的弱點,在整個種族的出發點上去看,最大的問題就在於聲音太多——可以說,人類的歷史上,從來就沒有統一過聲音。每一個勢力都強調著自己的獨立性,在成為一個整體之前,這個範圍之中的各個小勢力之間,就彼此在勾心鬥角。別的勢力都可以以“種族”作為單位來對外交流,唯獨人類,明明都是同一個種族,卻分成了各個國家,除了極少數一致對外的時候,剩餘的時間,都將精力浪費在了內鬥上。 但是,雜音多也有雜音多的好處。 基於骨子裡的那種利己的本能,使得當變動來臨的時候,人類更多的是想著,如何在動亂中謀求最大的利益。同樣面對著突然來臨的黑幕,獸人那邊已經統一了口徑,堅決嚴格,甚至可以說很是殘忍地執行起來了一系列的指令。而人類這邊,固然搗毀魔法的運動也是如火如荼,當時說真的……其實各方各面都很不大上心。 更有甚者,為了更多自己的利益,選擇隱瞞一些法師的蹤跡,作為回報讓對方給自己賣命做事……都不是個別現象,而是常態了。至於抓到處刑的異端太少,沒法和民眾“交代”怎麼辦?那就隨便那些倒黴鬼濫竽充數不就行了嗎?反正在不少大人物的眼裡,那些暴民,其實壓根就不懂什麼,知識點單純想要看著往日裡高高在上的魔法師們,被殺雞屠狗一樣給處刑的場面——這能讓他們心中病態的自尊得到滿足。 高層人物抱著私心,而基層的民眾壓根就沒有將其當回事,純粹是當做了一種新興的解除壓力的方式了。結果也是一目瞭然——作為兩個長期對立的種族,獸人那裡已經插不進手了,而人類這裡依然是膠著地如同一團漿糊……但在這種特殊時期,越是混亂,留給人類的餘地也就越大。 “看來是相當有趣的活動呢……這樣吧,加我一個可好?” 既然對方都擺出了“獸人”,那麼鈴仙多少也能夠瞭解到一點——這個女孩,她如今所處的勢力,從一開始就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人類社會這邊,而是擴展到了這個世界……只是,獸人那邊的情況比較麻煩,很難再插進手了,反倒是人類這裡,基於複雜的社會關係,做“造反”這樣的大事,相當有利! 鈴仙本人可是一名唯恐天下不亂的潛在愉悅犯,她不會輕易地將靈族拖入到戰爭的漩渦裡,但是自己“獨斷專行”的權力,還是有的。如今獸人那邊的變化,對於靈族而言也是一個不小的威脅,若是能夠從人類這一邊借到助力…… 鈴仙有著自己的考量。 這個組織勢力,其實具體的情況鈴仙完全不清楚,甚至可以說一問三不知,連它的規模、宗旨、性質、成員等等一概不知。然而話又說回來,這種等級的“情報”,即使能夠更加具體詳細,有真的可以相信嗎? “嗯?這樣沒問題嗎?你可是一族之長,如此草率,可以嗎?” “這你大可以放心……我只要做出了決定,就不會去後悔。” 況且,放任這麼一個各方各面完全都不瞭解的龐然大物,在自己的視線之外發展起來……不是鈴仙太過神經,而是,她明顯可以感覺到,這個組織絕非是什麼單純的造反派。那些尚且還沒有露頭的重要人物,鈴仙認為,自己很有必要親自去見識一番。 否則,真的些許個刺客,加上個把神棍就能顛覆國家?這也未免將一個國家的力量,想的太過簡單了。 鈴仙非常好奇,自己就到底可以在這個組織裡,蹲到那些大人物來…… “嗯,如果是兔族的修羅神的話語,那的確是一言九鼎,無需擔心呢——歡迎哦~~~……嘛,也許這個歡迎儀式太過於簡陋了,但是其他的人都很忙,現在都在到處跑著呢,沒辦法一起來歡迎閣下的加盟……” “無妨,我也不喜歡那種調調。” 明明大家都不熟悉,還要說什麼“久仰久仰”……嗯,那種雞皮疙瘩哦掉一地的活動,鈴仙是敬謝不敏的。 “我倒是有些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嗯,你該如何稱呼呢?” “伊絲米爾……叫我伊絲米爾就好了。”

32.幕間(二)

“你……就是‘聆聽者’?”

“很意外嗎?對於我只是一個小女孩的樣貌,感到不能接受嗎?”

和那如臨大敵的男人相比,從深處走出來的正主,毫無疑問淡定的多。從氣質上看,她不過就是一名稚齡的女童,稱得上是手無縛雞之力,難以想象,這樣的一個人,會是葉所提及到的人物。

“的確,我沒有在你的身上發現任何的偽裝,你居然真的是……嗯?好像有哪邊不對?”鈴仙大步上前,一點都不客氣地湊近了臉,近距離地端詳著女孩的臉龐。很快,鈴仙越看越感覺不對勁,下意識地伸出手托住了女孩的下巴,一副相當微妙的動作。

“無禮之徒!”

“我說了,退下,西塞羅。”明明是很平淡的語氣,在這個小女孩的嘴裡說出來,卻有著一種無可置疑和違背的強勢,“還是說,你認為你的眼睛、你的判斷,比起我更加可靠?”

“請……請原諒我的失態!但是這個人……”

“淑女們的時間,西塞羅先生作為一名紳士,還呆在這裡,可是不太合適哦?”

寡言的男人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遵從了小女孩的指令,萬分不甘心地瞪了鈴仙一眼,彷彿他這包含怒火和戒備的眼神,可** 以無視雙方實力上的巨大差距,從鈴仙身上割下一磅肉來。然後,默默地退了出去。

“你的狀況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是詛咒嗎?還是某種行為的‘代價’?”

“客人你的眼睛,真的很銳利呢……”

“沒什麼,畢竟要是眼睛不好使。連什麼時候進退都無法把握住的話,我可不可能活到現在。再者。你身上的特殊的氣息,儘管極其少見。但我也不是沒有見識過。”

鈴仙所察覺到的,便是女孩的身上,有著沒法剝除的時間碎片的痕跡。

那是“時間”紊亂的證明——出現在這麼一個表面年齡和實際身份截然不合的人身上,鈴仙也不難猜到,在這個人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她實際上是逐漸“退回”到現在的這幅年幼的模樣的。別人是正向的成長,而這個女孩,卻是在逆向而行,竟然還有繼續變得年幼的趨勢!

如果不是什麼罕見的詛咒的話,那便是這個女孩在支付某些“代價”。考慮到對方的身份。大概是某個刺客組織的首腦級別的人物,鈴仙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應該更大一些。

之前那個寡言的刺客無意中暴露的“聆聽者”的身份,也讓鈴仙很是在意。聽起來,這名女孩此前在組織裡所肩負的職位,應該就是類似於祭師司祭一類的吧?

“雖說遠來是客,不過我也是有些問題,有點好奇,可以提問嗎?”

“啊,我無所謂。”

“看閣下的架勢。似乎就是衝著我來的,對吧?但這個小地方知道的人應該很少才是,尋常人……不,即使是非尋常人。沒有知情人透露信息,也無法找到這邊。究竟是誰向閣下透露了我的行蹤的呢?”

鈴仙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這很重要嗎?”

“當然,因為是情況而定。我可能會選擇換個落腳處也說不定——那樣的話,下一次閣下來這邊。就找不到我了呢。”

想了想,鈴仙還是把葉的名號丟了出來。畢竟。自己現在有求於人,態度方面,放低一些也沒什麼——而且真要發生了什麼,似乎被黑鍋也不是自己嘛!

“從一個人類刺客的嘴裡,花了點功夫才得到這裡的情報的……她的名字是葉,不知道你對這個人有無印象呢?”

“啊,是小葉子啊……我說,閣下應該沒有將小葉子怎麼樣吧?”

“……”

這可真不是錯覺啊——鈴仙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手腳處被寒意所侵襲,“貌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能夠讓身經百戰的鈴仙也感覺到了威脅。她的臉上仍帶著笑容,甚至可以說相當溫和,但也許下一秒,她就會突然翻臉——這麼說來,那個叫做“葉”的人類少女,似乎在對方的心裡地位不輕來著?

“那個小鬼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靠拷打得到情報的人,吃力不討好,白惹一身騷的事情我幹不來的。我說,你有必要這樣嗎?我就不相信,你會不知道那個死小鬼向我‘透露’情報的時候,也存了利用我的心思!”

“啊哈哈哈哈,畢竟小葉子現在是我們的眼睛嘛……我們這些見光死的傢伙,只能夠所在天上的日光無法普照的陰暗之中,小葉子還年輕,沒怎麼上過黑名單,所以便代勞我這樣的人,行走在陽光下——既然她願意將我的信息透露給你,你也可以認為,她是在對你發出‘邀請’。”

“邀請嗎?我倒是有些奇怪,你們是在做什麼買賣呢?哪怕那個死小鬼的技術上再怎麼老練無暇,可骨子裡給我的感覺,實在不像是一名刺客……你知道我所指的是什麼。”

其他都還好,但有一點著實是出賣了葉——她的瞳孔之中折射出來的光輝,老實說,太過樂觀積極了。鈴仙多少也和這一行的人打過交代,她很清楚,哪怕是性格再好的人,做著這一行的時間久了,也會自然而然開始思考變得略微消極和絕望。

可以說,刺客是沒有未來的一群人。他們自己都接受了無法行走在光芒下的事實,雖身為人類卻要像吸血鬼一樣用黑夜和陰影來隱藏自己……懷抱著這種觀念的人,他的目光必定帶著一絲頹廢和絕望。

可是那個叫做“葉”的人類少女,存在著一種完全不像是刺客的特質。

“你們……是在打著什麼算盤?我本以為那個死小鬼的身份只是個偽裝,可看到你之後。我又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我討厭這樣雲裡霧裡的感覺,就這樣。”

好奇心害死貓。然而鈴仙身為兔子,好奇心其實一點也不必雲耀小。只不過,鈴仙的性子沒有那麼皮,多少還能夠保持著一副好孩子的模樣。

“啊,我們是造反的哦。”

“……哈?”

鈴仙此時此刻倒是很想這是自己的幻聽。她不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不過,眼前的女孩如此直白而淡定地,將一些本不能明說的事情當場挑明瞭,也就意味著一種可能性——他們“造反”的對象,著實是有待商榷。

“這可真是一個驚人的信息吶(棒讀)……”

鈴仙毫無誠意地說道。

在她看來。這個消息雖然還是很驚人,但好歹也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裡——如今,人類帝國的狀態,哪怕是遠在沙漠深處的靈族們也是有所耳聞。那一系列的大變動,稱之為“變天”都不為過了吧?守護了帝國長達千年,幾乎可以說是帝國人民心目中的現世神明的大魔導師斯卡薩,如今也被套上了“外道之首”的罪名,連同一大群魔法師,全部被通緝了。

可怕的是。民眾對此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回應,似乎在他們的眼裡,自己昨天還崇拜著的偉人,第二天就被打落到地面上。還被踩上了一萬隻腳,永世不得超生——這樣的情況,一點不合理的地方都感覺不到。

“所以‘目前’的進度。還只是停留在這個國家上啊。”

心是很寬,但鈴仙很懷疑。如今幾乎可以說大局已定,已經幾乎沒有優勢的這些反抗組織。到底拿來的資本去鬥?國繫於民,如今整個社會都默認了這一系列不合理的事件的合理性,即使鬥倒了掌臺的那位,又有什麼用呢?

“沒有辦法,畢竟獸人那裡……我想,身為靈族的閣下,比我們更加清楚吧。”

“倒也是。”

人類的弱點,在整個種族的出發點上去看,最大的問題就在於聲音太多——可以說,人類的歷史上,從來就沒有統一過聲音。每一個勢力都強調著自己的獨立性,在成為一個整體之前,這個範圍之中的各個小勢力之間,就彼此在勾心鬥角。別的勢力都可以以“種族”作為單位來對外交流,唯獨人類,明明都是同一個種族,卻分成了各個國家,除了極少數一致對外的時候,剩餘的時間,都將精力浪費在了內鬥上。

但是,雜音多也有雜音多的好處。

基於骨子裡的那種利己的本能,使得當變動來臨的時候,人類更多的是想著,如何在動亂中謀求最大的利益。同樣面對著突然來臨的黑幕,獸人那邊已經統一了口徑,堅決嚴格,甚至可以說很是殘忍地執行起來了一系列的指令。而人類這邊,固然搗毀魔法的運動也是如火如荼,當時說真的……其實各方各面都很不大上心。

更有甚者,為了更多自己的利益,選擇隱瞞一些法師的蹤跡,作為回報讓對方給自己賣命做事……都不是個別現象,而是常態了。至於抓到處刑的異端太少,沒法和民眾“交代”怎麼辦?那就隨便那些倒黴鬼濫竽充數不就行了嗎?反正在不少大人物的眼裡,那些暴民,其實壓根就不懂什麼,知識點單純想要看著往日裡高高在上的魔法師們,被殺雞屠狗一樣給處刑的場面——這能讓他們心中病態的自尊得到滿足。

高層人物抱著私心,而基層的民眾壓根就沒有將其當回事,純粹是當做了一種新興的解除壓力的方式了。結果也是一目瞭然——作為兩個長期對立的種族,獸人那裡已經插不進手了,而人類這裡依然是膠著地如同一團漿糊……但在這種特殊時期,越是混亂,留給人類的餘地也就越大。

“看來是相當有趣的活動呢……這樣吧,加我一個可好?”

既然對方都擺出了“獸人”,那麼鈴仙多少也能夠瞭解到一點——這個女孩,她如今所處的勢力,從一開始就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人類社會這邊,而是擴展到了這個世界……只是,獸人那邊的情況比較麻煩,很難再插進手了,反倒是人類這裡,基於複雜的社會關係,做“造反”這樣的大事,相當有利!

鈴仙本人可是一名唯恐天下不亂的潛在愉悅犯,她不會輕易地將靈族拖入到戰爭的漩渦裡,但是自己“獨斷專行”的權力,還是有的。如今獸人那邊的變化,對於靈族而言也是一個不小的威脅,若是能夠從人類這一邊借到助力……

鈴仙有著自己的考量。

這個組織勢力,其實具體的情況鈴仙完全不清楚,甚至可以說一問三不知,連它的規模、宗旨、性質、成員等等一概不知。然而話又說回來,這種等級的“情報”,即使能夠更加具體詳細,有真的可以相信嗎?

“嗯?這樣沒問題嗎?你可是一族之長,如此草率,可以嗎?”

“這你大可以放心……我只要做出了決定,就不會去後悔。”

況且,放任這麼一個各方各面完全都不瞭解的龐然大物,在自己的視線之外發展起來……不是鈴仙太過神經,而是,她明顯可以感覺到,這個組織絕非是什麼單純的造反派。那些尚且還沒有露頭的重要人物,鈴仙認為,自己很有必要親自去見識一番。

否則,真的些許個刺客,加上個把神棍就能顛覆國家?這也未免將一個國家的力量,想的太過簡單了。

鈴仙非常好奇,自己就到底可以在這個組織裡,蹲到那些大人物來……

“嗯,如果是兔族的修羅神的話語,那的確是一言九鼎,無需擔心呢——歡迎哦~~~……嘛,也許這個歡迎儀式太過於簡陋了,但是其他的人都很忙,現在都在到處跑著呢,沒辦法一起來歡迎閣下的加盟……”

“無妨,我也不喜歡那種調調。”

明明大家都不熟悉,還要說什麼“久仰久仰”……嗯,那種雞皮疙瘩哦掉一地的活動,鈴仙是敬謝不敏的。

“我倒是有些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嗯,你該如何稱呼呢?”

“伊絲米爾……叫我伊絲米爾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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