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 第一百零五章 建康衛輕車都尉
第一百零五章 建康衛輕車都尉
更新時間:2012-07-15
正文第一百零五章
話說衛寧被高文欣說的噎在當堂,何郡守見狀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聽見院中一陣騷亂喧譁,何郡守扭頭向外看去,只見得何生匆匆奔到房間,急說道:“老爺,高小姐的父親,高神醫找到府上來了,指名要老爺還給他個公道!”。何郡守眼睛一下子看向了高文欣,而後趕緊轉身朝外面急急去了。蕭雲暗暗拉扯了衛寧一把,二人也趕緊跟著出去了。
何府二堂中的高敬德在堂中不停的走來走去,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還要卻說那兩個藥童被衛寧兩招放到在地,眼見小姐被衛寧蕭雲“劫持”走了,急得大驚失色,也巧的是其中一個藥童曾跟隨高敬德為何郡守診治過疾病,有緣識得蕭雲一面,眼見蕭雲衛寧駕著馬車於小姐飛馳走了,自知自己身份卑微勢單力薄,當即就趕回家去將此事報告給高敬德。
驟聞之下,高敬德急差點昏倒,他和何郡守一樣,都是隻有一個獨女的年近花甲的人了,平時把女兒跟寶貝一眼看著,此時聞聽出事了,哪能不著急呀,是以高敬德撂下一對來請他診治不育的富貴大戶之主,帶著那藥童就急急的趕到何府來了。
“哎呀!敬德兄!”,門外一聲高呼,緊隨著一個年約五十的中老年之人快步走進二堂中,正是何郡守。高敬德聞聲趕緊抬起頭,瞧見何郡守趕緊一掀衣襬,口中道:“草民參見郡守大人!”,說著就要跪拜,何郡守趕緊拉住他,道:“敬德兄,你這是作何?枉我們還以兄弟相稱呢,你這樣,可是給小弟我難堪了!”。
高敬德趕緊拱拱手,說道:“人又分倫,尊卑有別,敬德可敢亂了禮法!何大人!”。
何郡守樂呵呵的拍著他的肩膀,笑著道:“你呀,總是有話說!”,說著他瞧了高敬德一眼,話鋒一轉,道:“這次敬德兄登門,是為令媛來的吧?”。
談到了正題上了,高敬德也不再跟他客套,禮節性的拱拱手,道:“正是,草民聽回家的藥童言出,貴府姑爺,和蕭府蕭公子二人急邀下女入府,草民不知出了何事,所以才急促趕來瞧上一瞧,何大人,不知道何事竟急邀小女上門呀?!”。
何郡守聞言,眼睛在堂中掃視了一下,衝著那些呆在堂中伺候的丫鬟下人們道:“爾等先退下!”。眾丫鬟下人躬身施禮,退出堂去。何郡守這才俯身在高敬德耳旁,細語嘀咕了幾句,高敬德聞言猛然一驚,訝道:“什麼?婉清小姐深受重傷!”。何郡守輕輕點點頭。高敬德小心翼翼看著何郡守,試探著問道:“何大人,那何小姐現在……”。
何郡守眼聞言中黯然失色。高敬德一怔,接著又急著道:“那小女也束手無策嗎?”。何郡守聞言輕輕點點,道:“嗯,高小姐診查完後,言道婉清失血過度,錯過了最佳的診治之際,現,已無藥可醫了。”。高敬德聞言優勢一愣,猛然又急說道:“不知郡守可請京城名醫劉一針?劉一針醫術高超,對刀劍傷口醫治極為有方!”。
何郡守聞言抬起頭來,嘆息一聲,道:“小弟已經請他來了,目前他也斷言,小女已無治療之法,現,他正在後園於令媛研討,試探尋施救小女的方法。”。他們正說著話,蕭雲和衛寧尾追何郡守來了,二人邁步走進堂中。
衛寧徑直走到高敬德面前,一掀衣襬,單膝跪地,雙手拱起,謝罪道:“衛寧只因心憂內子,聘請高小姐救命,行為有失,出手甚重,累高先生為高小姐擔心,實是衛寧之過!衛寧特來謝罪,請高先生寬宥!”。
高敬德趕緊把他攙扶起來,道:“啊,衛公子賢伉儷情深意重,恩愛重重,實令我等敬佩,何敢言責備,衛公子快快請起,快快請起!”。衛寧在他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高敬德這時又言,道:“何大人,衛公子,在下醫術淺薄,不足掛齒,然也有些相助,不知可否去看看衛夫人她們?”。
何郡守聞言趕緊拱起手道:“啊,這有何不可,正為我求之不得!敬德兄,這邊請,我引領你前去!”。說著何郡守頭前一路,引領高敬德走去何婉清所在的房間中。蕭元衛寧二人子他們身後緊緊跟著。而此時房間裡,高文欣正跟京城四大名醫正在商討何婉清的傷勢,盼能尋出一種施救方法。瞧見高敬德走進房間,高文欣歡喜的迎了上來,叫道:“爹!”。
高敬德只是“嗯”了一聲,就急問道:“文欣,快對我講講衛夫人的傷勢!”。高文欣聞言微微一詫,不知道爹爹為何對何婉清的傷勢這般著急,但是高文欣也是個乖乖女,聞言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會趕緊細細地把何婉清的傷勢跟高敬德講了一遍。高敬德聞言後低頭沉思,不語。
這時,劉一針嘆息說道,“唉,我等實在是無能為力了,依照衛夫人是傷勢,怕只有已故的名醫吳清子老先生能醫治的了,唉,可惜呀,吳老先生已在三年前過世了。”。劉一針所說的吳清子老先生乃皇宮御醫,醫術絕妙天下,比這精通四科的劉一陣要高上十幾分,此人雖為御醫,然卻更善於治療刀劍戎傷,一直以來,皆是南齊軍中高術軍醫。若有她在,或許何婉清的傷勢還有醫治的可能,但是隻可惜,他已經過世了。
低頭沉思的高敬德此時抬起頭了,遲疑了一下,開口道:“諸位,在下有一張已故吳老前輩的方子,或許可治衛夫人之傷勢。”。眾人聞言立刻精神一振,圍了上來爭先競問,高敬德連連擺手,讓大家安靜,說道:“這方子是偶然緣遇吳老前輩,老前輩賜教的,但是幾年來我從未用過此方,所以至於效果,在下也熟不可知。”。眾人聞言不由地沉默了,醫者最怕醫不對症,否則縱使救命的靈丹妙藥,也會變成害人的毒藥。
衛寧掃視了眾人一眼,見大家面色不由慎重,於是豁了出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對高敬德拱手求道:“求高先生賜方,但有一絲希望,我也要為婉清付出百倍努力!”。高敬德聞言,不由地面露為難,遲疑道:“這,這……”。
何郡守就只有何婉清這麼一個女兒,他是一千個一萬個發自心底裡不想他女兒出時,就這麼離開自己,聞聽有方法救治何婉清,心中也不由的燃燒起希望,於是也出言說道:“敬德兄,事業至此,也別無他法了,你就死馬當做活馬醫吧,無論成功與否,都是小女之命,與眾人無關,還請敬德兄著手吧。”。
蕭雲見何郡守也這樣說了,於是自己也開口勸慰高敬德道:“高先生,此時也無更好的辦法了,救則何妹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救便就一點生機也沒有!高先生,您就別再猶豫了,還請賜方吧!”。
聽到他們都這樣說,高敬德咬咬牙,下定決心說道:“好!我馬上寫下藥方。”,說著高敬德走到房中桌子旁,提起毛筆在紙上寫下一排蠅頭小楷,片刻,提起來那藥方交給劉一針。劉一陣接過,眾人都圍了上去。劉一針田神醫看過之後,立刻拍案叫絕,連道高妙。如此一來,何郡守衛寧聽在耳裡,希望不由又增加了幾分,連忙喚過何生,要他趕緊去照方抓藥。
何生也知道這藥身系自己家小姐的生命,是以當下也不敢懈怠,接過藥方,馬不停蹄的就直奔藥店去了。
何生走後,眾人只能待在房中靜等,等他回來煎好藥,喂服何婉清之後才能再瞧效果,是以他走後,眾人都沉默不語,房中一時變得靜靜。蕭雲抬頭四下觀察一下大家,剛想開口說話,突然房門外響起一個何府家僕的聲音,“老爺!”。
何郡守聞言扭頭看向房門口,道:“什麼事?”。話音落地,一個家僕走進房中,躬身施禮,說道:“老爺,聖旨到,宣旨的力士要姑爺前去聽旨!”。何郡守聞言猛然看向衛寧,衛寧站在房中也是一臉茫然。”。
京兆郡守何府的二堂中,分散站立著幾名皇宮侍衛,正中央站立著宦官蟲梅兒,他面北背南的揹著手,在等待著衛寧。這時,一個人影匆匆走進堂中,蟲梅兒轉過身來,瞧見是衛寧,一臉笑意的笑著道:“衛將軍,我們又見面了!”。衛寧一瞧是他,連忙拱拱手回敬道:“啊,原來是蟲大人!”。
蟲梅兒聞言看著衛寧道:“衛寧將軍,交情我們稍等再聊吧,還請先聽皇上旨意吧。”。衛寧聞言一掀衣襬,對著蟲梅兒跪倒在地,口中呼道:“臣,衛寧聽旨!”。
蟲梅兒昂起胸膛,用眼角瞄了下跪衛寧一眼,徐徐展開黃綢聖旨,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國以民為本,民以食為天,生民者,即為社稷,但有百姓安居樂業,才談天下太平。而今北胡頻頻猖獗,侵我大齊,令關河不寧,社稷不安。朕知衛愛卿行軍作伍,可點可圈,今北疆戰事未熄,特召衛愛卿即可進宮,為朕尋諮詢問,不得推諉枉顧,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