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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 第二十二章 誰悲誰喜誰憂愁(二)

作者:王凌

第二十二章 誰悲誰喜誰憂愁(二)

更新時間:2012-04-04

正文第二十二章

茹府的正堂裡,茹貴在堂中心煩意亂的不停地走來走去。待他又走到桌旁,他拿起茶杯想喝口水,舉起茶杯才發現杯了已經空了,他沒好氣地叫道,“來人,再給公子我上杯茶!”。

一個僕人快步步入房中為茹貴端上一杯熱茶。

茹貴端起茶杯剛送到口邊,正堂的門口一暗,一個人走了進來。茹貴抬頭一看來人,“呯”地一下撂下茶杯,快步走到來人面前,急問道:“爹,怎麼樣?”。

茹法珍擺擺手,那個上茶的僕人躬身退出正堂。茹法珍在椅子上坐下,嘆了一口氣。

茹貴急不可耐地道:“爹,到底怎麼樣?您倒是快說呀!”。

茹法珍又嘆了一口氣,道:“我早該想到何伯延有可能會用這招,可是我沒想到,他還真敢用這招!”。

對與茹貴來說,說了那麼多仍沒有說到正題上,他有些急了,剛想開口說話,茹法珍又嘆了一口氣,看他一眼,開口道:“不用想了,何家那丫頭,你沒希望了!”。

茹貴一呆,道:“為什麼?”。

茹法珍端起剛才的那杯茶,掀開杯蓋輕輕地吹吹,喝了一口,道:“何伯延說她已經許配人家了!”。

茹貴一聽大怒,道:“放屁!我們從來就不曾聽聞他女兒已定親,我們前去提親也是這幾天的事,他何伯延再快,也不會那麼快給他女兒找好婆家,這分明就是託詞!”。

茹法珍端起茶杯,又掀開杯蓋輕輕吹了吹,喝上一口,道:“不錯!就是託詞,可你用什麼來點破人家?”。

茹貴一窒,啞口無聲。愣了很久很久,他才開口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茹法珍放下茶杯,輕嘆一聲,道:“還能怎麼辦?何伯延說他女兒是指腹為婚,男家是他恩人之子,現又尚健在,難到還要我們以官威相逼,讓他做忘恩負義的小人不成?”。

茹貴不甘心地道:“難道就只能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一點辦法也沒有?”。

茹法珍反問道:“那你有什麼辦法?”。

茹貴一愣,答不出來了。良久,他的雙眼漸漸冒出仇恨的光芒,惡恨恨地道:“好個何伯延,竟敢拿這樣的藉口來搪塞我們!哼哼,爹,如果我們把她女兒那男家……”。說著右手向下一揮比劃一個殺人的姿勢。

茹法珍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暗自搖搖頭,開口問:“你知道何家那丫頭的夫家是誰嗎?”。

茹貴問:“是誰啊?”。

茹法珍白他一眼,道:“就是那天在“笑滿樓”打你的那個人,他名叫衛寧!現在就住在郡守府中。”。

一句話猶如扎寒的冷水從茹貴頭頂澆下,讓茹貴當場木在那裡。

茹法珍道:“怎麼樣,你還去殺人家嗎?”。

茹貴緩緩地坐在身後的椅子上,拿起那杯茹法珍喝過得殘茶,緩緩地啜了一口,沒有回答。

茹法珍看他喝了那杯茶,扭頭向門外叫了一聲“來人,上茶”,一名僕人飛快地進來為他奉上一杯茗茶。茹法珍端起茶,掀開蓋輕輕吹了吹,慢慢地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眼睛看向茹貴。茹貴好似還沒有明白過來,坐在那裡兀自傻愣愣地連喝那杯殘茶。

茹法珍道:“在想什麼呢?”。

茹貴回過神來了,抬起頭來道:“何伯延那是明顯的在推辭我們,那個不入流的爛酒鬼,絕不是他什麼恩人之子,也絕不會是何婉清指腹為婚的夫家!!”。

茹法珍點點頭道:“是啊,可他現在一口咬定他就是,那我們有什麼辦?”。

茹貴眼中燃燒氣仇恨的火焰,咬牙切齒道:“何、伯、延!!!”。

茹法珍嘆口氣道:“算了,雖然現在何伯延的官不算太大,可畢竟是在天子腳下為官,我們暫時還動不得他,等以後慢慢再想辦法收拾他吧。”。

茹貴眼中的仇恨的火焰不減,仍咬牙切齒地道:“可、可那麼一個死爛酒鬼也竟然敢跟我搶女人!!”。

茹法珍道:“這件事不著急,他現在住在郡守府,我們的人一時也進不了府動他;再說,即使能動得了他,也不能現在動手。”。

茹貴一愣,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明白地道:“為什麼?”。

茹法珍道:“我們剛剛知道他是何家的女婿,他便遇刺身亡了,這教旁人怎麼看?悠悠之口,不能不顧啊,所以,這件事先不著急,等他走出何府的大門再說吧。”。

茹貴聽了開口又問道:“那我們現在能做什麼?”。

茹法珍道:“什麼都做不了!”。

茹貴垂頭喪氣的耷拉著腦袋坐回椅子上。一會兒,他忽地又抬猛地起腦袋,兩眼閃出光亮光看著茹法珍。茹法珍道:“怎麼了,你又想到什麼了?”。

茹貴面露喜色,道:“爹,你說何伯延會真的把他女兒嫁給那個人?”。

茹法珍一愣道:“你什麼意思?”。

茹貴獰笑道:“他說那個衛寧是他未來的女婿,可他豈會真的把他寶貝女兒,交給這麼一個名聲惡臭窮的就像個乞丐的死蘭酒鬼?”。

茹法珍道:“當然不會,他現在這樣說,只不過是在搪塞我們,等過些時日,他必定會在假以藉口,解除婚約。”。

茹貴臉上有些猙獰,開口道:“那我們就將計就計,送些賀禮去他府上,看他怎麼辦,如果他真疼他女兒,捨不得交給那樣一個人,那他一定會找哥藉口來宣佈解除婚約,那樣子我們就還有機會;如果他心狠,那我就讓他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

茹法珍聞言沉思了。

茹貴兀自惡狠狠地說完,扭頭看向茹法珍,一臉期待,道:“爹,你看怎麼樣?”。

茹法珍沉思良久,才抬起頭緩緩道:“嗯,既然知道了他何府有喜事,那我這個做上官,是得應該送份賀禮!”。

翌日清晨,何郡守起床之後,便在院子裡散步。走著走著,忽然他聽見府門口亂糟糟的,隱隱約約像是有爭吵聲。他心中略感怪,難道這大早晨的就有人來報案?思著就走到府門檢視。

來到府門前,只見家童何生正率領家丁下人把一夥人堵在府門前,兩方人馬正在門口互相推搡,喋喋爭吵。

何郡守見此情景,眉頭立刻蹙到一起,氣立刻不打一處來,厲聲喝道:“怎麼回事?”。他這一聲呵斥,雖然並不是太很大,可卻說的是振聾發聵,極具威嚴,門口的那堆人全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吵鬧的府門口霎時間安靜下來。

何生回頭,瞧見是他,臉上立刻露出喜色,連忙跑過來,道:“老爺,剛才來了一群人,抬著一大堆賀禮來咱府上,說茹大人差他們來為小姐送賀禮!可小的不曾聽說小姐要出嫁呀,於是就對他們說,可能他們弄錯了,要他們回去核對核對,可他們堅持說沒錯,硬要往府裡衝,小的只好一邊叫人稟報老爺一邊堵著他們,老爺,你看怎麼辦?”。

何生的話還沒說完,何郡守就快步走到府門口。只見門口外的那群人們,個個都是粗衣短打,家丁僕人摸樣,在他們身旁的地上,放著數十個紅花纏繞周身大紅漆色的賀禮箱櫃。

見此何郡守的眉頭不由地鄒了一下,對那群人道:“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府上何干?還有,那些是什麼?”。

一個看似那群人的頭的下人躬身答道:“回何大人,小的們都是茹大人府上的僕役家丁,奉我家老爺之命,為賀貴府婉清小姐喜事,特意前來送些賀禮,那些都是我家老爺準備的賀禮。”。

何郡守心中一沉,道:“哦,原來這樣。尊家,麻煩你把這些東西再抬回去吧,替我謝謝你家老爺,就說他的心意我何某心領了,何某感激之至,可這些賀禮太過貴重,何某實不敢收!”。

那下人有些為難地道:“這,這……”。

何郡守道:“尊家不必為難,儘可轉述何某之言便可。”。

那下人臉色還是很為難地道:“可,可出門前我家老爺再三叮囑,賀禮有去無回,若是再抬回府中,就是我等偷奸耍滑,要,要將小的們的腿打斷!”。

何郡守一愣,又道:“尊家不必為難,這樣,我讓府上下人與你同回,向茹大人道出原委,想必茹大人便不會責怪你們了。何生啊。”。

何生連忙快步走上前,躬身道:“老爺!”。

何郡守道:“何生,你隨各位尊家同去,向茹大人講清事由。”。

何生躬身答道:“是,老爺!”。

他們這邊正說著,遠方的街道上突然傳來一聲熱情的呼喚聲:“何伯父!”。

眾人扭過頭去,只見那邊街道上,茹貴滿面熱情地疾步走來。茹貴走到何郡守面前,彎腰躬身施禮,道:“侄兒茹貴,見過何伯父!”。

何郡守拱拱手道:“哦,原來是茹公子。那麼早光臨寒舍,不知有何貴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