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 第二十七章 娶得妻洞不得房
第二十七章 娶得妻洞不得房
更新時間:2012-04-09
正文第二十七章
蕭雲道:“話嘛到以後再說,先送一件禮物給你!”。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塊華美的褐色綢緞布,綢緞布被整整齊齊摺疊著,從外面看好像是裡麵包裹著東西。衛寧接過來,道:“謝謝雲兄!”。蕭雲笑道:“衛兄客氣了!”。
不知道衛寧是不是在英國呆久了,接過綢緞布後,就徑直開啟了。蕭雲張張口想要阻止,卻已經晚了。
綢布裡面露出一個半月狀的金屬小牌。上面刻著一些正楷小字,因為都是繁體,衛寧一時沒大看懂,舉著它問蕭雲道:“雲兄,這是什麼?”。
蕭雲一把按住他的手,把小牌按到桌下,湊近衛寧壓低聲音道:“這是陽曦櫃房的憑信!”。
衛寧聽不明白,也湊近蕭雲,壓低聲音問:“憑信?幹什麼用的?”。
蕭雲一愣,他想不到衛寧竟然連櫃房和憑信都不懂,於是小聲解釋道:“簡單的說,你拿著這個憑信,去陽曦櫃房的任意一家分號都能提出一萬兩銀子。”。
衛寧心驚,“啊,一萬兩!”,說著連忙把憑信給蕭雲,道:“雲兄,這太貴重了,小弟實在不能收!”。蕭雲推會來,道:“衛兄弟,些許小意,你且先收下!”。平白無故,衛寧怎麼會收下他那麼多銀子,天下沒有免費的餡餅,這個道理他是知道的。
蕭雲見為寧連連推辭,怎麼也不肯收,無奈,他抬起頭偷偷觀察一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他們兩個,於是就又湊過來,壓低聲音道:“衛兄弟且先收下!其中之話,為兄稍後再向你解釋。”。
依照衛寧的性子,他不說清楚衛寧是絕對不會收下他那麼一大筆錢呢。於是,衛寧也低聲道:“雲兄還是現在說吧,讓兄弟我早一點心安些!”。
見此情景,蕭雲也沒更好的辦法了,只得道出實話了。他有抬眼觀察了一下四周,低聲道:我知道衛兄弟這女婿當得名不副實!”。
衛寧瞳孔一下放大。猛地一下盯著蕭雲。
蕭雲沒理他,笑笑道:“可是,難道衛兄弟真打算就這樣生活過下去嗎,一輩子寄人籬下,混吃混喝,就連出門也會被別人指道沒出息嗎?”。
衛寧眼睛看蕭雲。
蕭雲道:“或許你不在乎這女婿是真是假,可是,你難到就不想有個正當職業,有份屬於自己的家產嗎?不為別的,就為你以後還住在何府能挺直腰桿來。雲兄想幫你!沒有別的意思,真的!”。
衛寧陷入了沉思。
蕭雲繼續道:“我知道,如果我平白無故的送你一萬兩銀子,你定會拒絕,所以我才在今天以賀禮的名義送給你,讓你能有點資本。”。
蕭雲說完,見衛寧還考慮,又道:“你是我何妹的夫君,承蒙你也叫我一聲雲兄,我只想幫你,沒有別的意思,如果你看的起我下雲,願意再叫我一聲雲兄,就收下,否則,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話都說的這份上了,衛寧思考了片刻,把憑信塞進懷了,道:“謝謝雲兄!”。
蕭雲展開笑顏,道:“什麼謝不謝的,兄弟之間用不到這個!等會多請我吃杯酒就行了。”。
衛寧道:“一定一定!”。
茹貴眼睛看著坐在一起,在那裡低著腦袋鬼鬼祟祟的蕭雲和衛寧的背影,目露出了仇恨的光芒。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那個混蛋小子哪裡比他強,何伯延那個老東西竟然會不顧忌茹家勢力,把女兒嫁給她!在他看來,那麼一個美人兒只能屬於他茹貴才對!怎麼能插在別的牛糞上?
所以,在他們接到何伯延送來得請柬後,茹貴氣的發瘋似的把他房間了能砸的東西幾乎全砸得粉碎,要不是茹法珍去了,他還能把伺候他的丫鬟僕人砸個半死。
對於這樣一個下賤混蛋卑微的爛酒鬼,竟然敢毆打羞辱自己,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茹貴如何能嚥下這口惡氣,如何會不報這奇恥大辱,所以,在那天自己走出何府後,他就瞞著父親買殺手埋伏在何府周圍,只待衛寧出來,就叫他立刻在世上消失,不料在建康城外眼看就要成功了,蕭雲卻趕到救走了這小子。
奶奶的!這小子大難不死。反而大富大貴起來,醒來後一躍成了何伯延的侄兒,現在又變成了他的女婿,搶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奶奶的!茹貴一邊喝著茶,一邊惡毒的看著衛寧和蕭雲的背影,手上青筋暴起,把那個昂貴的白瓷茶杯握的咯咯響,怕是他再用幾分力氣,那茶杯就要芳魂玉碎了,把倒水的夥計心疼不得了。
看來,自己又得僱人了!茹貴心想。
酒宴開始了。何府的僕人奴役穿梭往來,在掌膳官和禮官的的催促指揮下將美酒、菜餚流水般地送進各桌。何郡守舉杯致辭開宴,衛寧上前為各桌貴敬酒。一時間盛筵華堂,高朋滿座,觥籌交錯,熱熱鬧鬧,眾人歡騰。
酒過三巡,菜過二十道,衛寧被灌地差不多了,正暈暈乎乎的跟幾個要鬧新郎官的朋友划拳。幾個精明的人見差不多了,於是就起身假借酒醉,告辭再會了。至於鬧洞房,郡守大人的女兒,他們能鬧嗎?於是,有人帶頭,便有人跟隨,不一會兒,賓客們都起身紛紛告辭。
曲終人散。殘燭剩羹的桌旁只剩下何郡守衛寧和一眾僕人奴役了。
雖然,酒宴已經結束了,理論上不會有什麼差錯了,但是,何郡守還是不敢大意。張口吩咐道:“來人,送衛公子入洞房。何生,派人把這打掃一下。”。何生躬身應是。兩個僕人架著衛寧去洞房裡了。
新房裡,兩盞紅燭靜靜地燃燒著,把整個新房照的紅亮,加上滿屋子的紅色,整個新房裡紅豔豔的。何婉清蓋著紅蓋頭靜靜地坐在床榻上。兩個小丫鬟也靜靜地肅立在側。
“吱呀”房門開啟了。兩個下人架著扶著衛寧進了新房。兩個小丫鬟趕緊上前接過衛寧。
衛寧推開他們,踉踉蹌蹌地走到桌旁坐下,抓起桌上的酒壺喝了一口,吩咐道:“你們先出去吧!明早我喚你們,你們再進來,不喚你們不準進來,聽到了嗎?”。
兩小丫鬟聞言一愣,遲疑了。蓋頭下的何婉清發話了,道:“還不照姑爺說的做!”。兩個小丫鬟躬身退出去了,出去的時候還順手關上了房門。等她們出了,衛寧起身插上門閂。
何婉清聽到門閂的聲音,一下子摘掉蓋頭,看著衛寧。衛寧瞄她一眼,回到桌旁,拿起筷子,提起酒壺,吃喝起來。那桌上的酒菜本是為他們準備的“合歡酒”,此時,衛寧也不再管什麼習俗規矩,讓那壺“合歡酒”獨自下了肚。
何婉清瞧著他那麼骯髒的吃相,冷冷地道:“你是不是該出去了!”。
衛寧正吃得正歡,聞言一愣,道:“出去?去哪兒啊?”。
何婉清聞言頓時心中大惱,心想燕兒說的不錯,這傢伙就是一個十足的無恥混蛋。好在何婉清怎麼也是個淑女閨秀,聞言沒有立即憤怒,依舊冷眼冷言道:“難道,你今晚真的打算睡在這裡?!”。
衛寧提起酒壺喝了一口酒,道:“不然怎樣?”。
“你!”,何婉清秀臉飛紅,不知是被羞的還是被氣得,聞言咬牙切齒地道:“你無恥!我爹只是請你幫忙做戲,可沒讓你住在我房間裡!”。
衛寧手中的筷子不停,道:“請你弄清楚,這是誰的房間?”。
何婉清聞言一愣,看一下四周才反應過來,抬起頭命令道:“出去!”。
衛寧也不反駁,提起酒壺就往外走,走到門口時,他停住腳,沒有轉身,冷冷地道:“何小姐,我是感激何伯的恩情,才答應他幫忙的。我知道你怎麼看我都不順眼,其實,如果我自己是怎麼都無所謂的,不過,現在事關何伯的計劃!如果我出去,每晚都不進新房,貴府的下人會怎麼看待這樁婚事?”。說完動手開啟門閂,準備出去。
其實,整個郡守府知道事情真相的只有何郡守衛寧何婉清和何生四人而已。如果衛寧洞房花燭夜就被新娘趕了出去,以後每晚都進不了房間,難免會引起下人們議論紛紛和胡亂猜疑,一旦這些傳到有心人的耳朵了,計劃必然失敗,之前所做的這些也就白費了。
想到這些,何婉清連忙叫住他,道:“等一下!”。
衛寧開門的手一停,沒有回頭,道:“何小姐還有什麼事!”。
何婉清略微放緩些聲音,道:“你回來!”。
衛寧走回來,把就壺放在桌子上,自己在椅子上坐下,眼睛看著何婉清,道:“何小姐還有什麼吩咐?”。
何婉清輕輕地咬了一下嘴唇,小聲道:“你別出去了。”。
衛寧道:“你該變主意了?”。
何婉清聞言,眼睛又變得和剛才那樣冷,冷言道:“你別得寸進尺!”。
衛寧哼笑了一聲,轉過身來對著桌子,又拿起筷子吃喝起來,道:“何小姐放心,我衛寧並不是一個十足的混蛋,我只答應何伯與你假扮夫妻,不會假戲真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