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後宮專寵於一身

寧王·王凌·3,071·2026/3/26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後宮專寵於一身 正文第一百七十章 熟悉潘玉奴的人都知道,潘玉奴性格尖酸刻薄、睚眥必報,因為之前他沒權沒錢沒勢,所以全部的缺點都被隱藏了起來,不為人們說注意到,但是自從受到蕭寶卷的寵愛之後,她所有的劣性就一下子完全暴露出來了,生活漸漸變得奢侈無度,脾氣不可一世起,經常衝蕭寶卷撒嬌、發脾氣、刷小性子,讓蕭寶卷給她弄這個,弄那個。 熟話說,美女是蛇、是鴉片,蕭寶卷自從遇到了潘玉奴,就再也不記得他老爹是誰了。不知道他老爹是誰也沒有關係,那他知道自己是誰也行啊,可是蕭寶卷卻道了為博美女一笑,可以放下自己大好的江山的瘋狂地步。面對潘玉奴的撒嬌、胡鬧、蠻纏,蕭寶卷不但不生氣,竟然還樂此不疲的給她去辦,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別的先不說,就說潘玉奴進宮後的衣服首飾吧,哪件不會名貴、華麗、唯美的,潘玉奴生於貧困之家,平時不要說首飾了,就是最普通的首飾也沒有她戴的份兒,所以潘玉奴進宮後,就不停的往自己身上戴那些名貴、華麗、貴重首飾,可是人心是不足的,一件剛剛戴著身上,潘玉女就會想著下一件。 這不,潘玉女進宮才不到一個月,就看不上皇上內府庫裡的名貴首飾了,就連皇室內庫裡收藏的精品珍品,她也看不上眼裡,眼光之高,上升之快,實在令人咂舌。眼見美人兒因戴不上華麗、名貴的首飾而悶悶不樂,還有些不理睬自己,蕭寶捲心急如焚,堪比油煎,燉如湯熬。 苦思冥想了許久,最後還是在宮中內侍的透說下,蕭寶卷命人地方網羅奇異珍寶首飾,同時又令宮中工匠極力打造新奇精巧的金銀寶石首飾,花多少錢,費多少力,蕭寶卷從來不在乎。終於,蒼天不負有心人啊,蕭寶卷終於得打看一件精貴的首飾,一拿到手蕭寶卷就興沖沖的朝後宮玉芳殿趕來,要親手送給潘玉奴。 哪知道蕭寶卷一到了玉芳殿,竟然當頭就吃了一個閉門羹,潘玉奴因為生氣,竟然沒有出殿迎駕,不過蕭寶卷並沒有因此生氣,反而更興沖沖的直闖進殿中,對坐在殿中椅子上生悶氣的潘玉奴,興高采烈滿臉笑容道:“愛妃,還在生朕的氣呀?”。 潘玉奴不知好歹的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去,對蕭寶卷理都不理睬。蕭寶卷不為所動,繼續陪笑對潘玉奴道:“愛妃,愛妃!你倒是聽朕說句話呀。”。潘玉奴聞言冷哼了一聲,繼續別過頭去。蕭寶卷見狀很是無奈,最後只好把只見藏在懷中的首飾拿出來,走到蕭玉燕的背後,把手中的首飾自上而下是晾在潘玉奴勉強。 那首飾是一付琥珀手鐲,純金鑄就的鐲環,上面還點綴著點點名貴的寶石,雕刻著最精美的圖案,瞧那模樣肯定是價格不菲,其實也是,這副手鐲可是價值連城的,價值可達一百七十萬錢的。 這麼好的東西的誰能喜歡呀,潘玉奴瞧見眼前這副手鐲,一下撰到手中,忽地轉過身來,滿臉驚喜的看著蕭寶卷,道:“皇上,你從那裡找來的這麼漂亮的鐲子?”。 蕭寶卷不答反問道:“怎麼樣,喜歡嗎?”。 潘玉奴聞言高興的直點頭道:“嗯,嗯!”,說著潘玉奴還迫不及待的戴在手上試試美效。寶劍贈烈士,紅粉贈佳人,潘玉奴自身美貌如花,此刻在戴上那精美、華麗、漂亮的手鐲,可謂是錦上更添花,當下蕭寶卷對此就讚不絕口,樂的潘玉奴美眉都快笑成了一條線。 看著潘玉奴嘴角壓制不住的笑意,蕭寶卷湊過腦袋來問道:“怎樣愛妃,這手鐲漂亮嗎?你是不是不再生朕的氣了?”。哪知道蕭寶卷不提還好,一提又不得了啦,潘玉奴看了蕭寶卷一眼,甜笑的臉漸漸的沉了下來,最後潘玉奴又冷哼看一下,扭過頭去不在理蕭寶卷。 所謂是女孩的心思最難懂,剛才拿出手鐲的時候還樂的不行,這下子怎麼又翻臉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蕭寶卷皇帝此時為愛得潘玉兒不知怎麼辦才好在發愁呢。蕭寶卷既然為昏庸之君,心眼兒當然比別人少一個了,潘玉奴佯裝生氣她也看不出來,只是傻傻的在那裡苦思冥想事情原因,最後還是沒能想出來,蕭寶卷便就可憐兮兮的哀求潘玉奴原諒。 哀求了好久,最後潘玉奴有些於心不忍了,便就開口道,“算了,如果皇上可以讓臣妾能夠再高興的事情,我就原諒你!”。蕭寶卷聞言驚喜的連忙問道:“愛妃,此話說來當真?!”。潘玉奴聞言鄭重對蕭寶卷的點了點頭,道:“嗯,是的,當真!”。 讓此再次高興起來?這件事情好像並不是太難吧。可是令蕭寶卷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看似簡單的事情,蕭寶卷卻無論如何怎麼也做不到,所能想出來的方法不是曾經用過了,便是說出來跟本就引不起潘玉奴的興趣。看著潘玉奴眼中希望漸漸的消失了,情急之下蕭寶卷突然有了主意,抬頭看向潘玉奴,興奮地說道:“愛妃,愛妃,我們出去巡遊去吧!”。 潘玉奴聞聽蕭寶卷之言,神色遲疑了一下,最後終於張開口說答應了,道:“好吧,那賤妾就隨吾皇陛下出去巡查一下!”。聽聞潘玉奴之言,蕭寶卷高興的不得了,趕緊就招呼張喜和李彥開準備。實際上,這些時日來,他和潘玉兒是食則同席,出則同輦,天天膩在一起,時時呆在一起,刻刻不得分離。儘管是這樣,但是蕭寶卷對潘玉奴的依戀依舊是不便,甚是是更甚。 潘妃有一雙妙足,嬌小玲瓏,為“三寸金蓮”,蕭寶卷不知道是自悟的,還是從別人那裡學得的經驗,反正他對女人的美足有一份特殊的嗜好,尤其是對潘玉奴的小巧的“三寸金蓮”,可謂迷戀甚深,蕭寶卷一捱有空便經常握住潘玉奴的的足踝,搓、揉、捏、聞、吻、咬潘玉奴的玉6腳。 潘玉奴那赫赫有名的“三寸金蓮”玉足,怎能走得了路呢?所以潘玉奴出去遊玩,蕭寶卷為她準備了一個豪華的臥輿,按照封建制度,皇帝是天子,只能走在最前面,任何人不得超過皇帝。可是,潘玉奴出遊卻與眾不同,皇帝蕭卷竟然騎著馬跟在她後面,活活地成了潘玉奴的的隨了從。 因為這次是陪潘玉奴出遊,並且還要給心愛的美人作隨從,所以蕭寶卷可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身著華貴的絲繡和錦緞做的袍服,頭戴遍貼著金箔的帽子,手持鑲嵌著七寶的馬鞭,坐騎為赤紅千里良駒。蕭寶卷身上,潘玉奴的臥輿,千里良駒的馬鞍等,都還裝飾著名目繁多、林林總總、名貴華麗的裝飾品。那氣勢、那場面、那氣派、那派頭,可真是花枝招展、盡顯天子風姿啊。 因為潘玉奴自小就是在建康城長大的,蕭寶卷之前已經逛過建康的大部地方,所以這一次他們沒有停留在建康,而是奔出建康去外面看看自然風光。 蔣山,蕭寶卷曾經來過,他也曾在蔣山的遊玩過,所為就這到這邊來了。一路勞累,蕭寶卷這個護衛可是忠心耿耿、克盡職守啊,因為他始終追隨在潘玉奴的身後,不離不棄,真心可嘉可嘆。 經過一個時辰多的奔波,蕭寶卷他們終於來到了蔣山山下,雖然蔣山它不是多麼高,也沒有多麼有名氣,但是蔣山它說來終究還是山,山途困難艱行那是肯定的,到了山間半山腰時,潘玉奴的臥輿無法前行了,潘玉奴只好下車步行,在蕭寶卷的陪同下,慢慢前行遊玩。 山間樹林茂盛,喬木高大,灌木成叢,這些未經過開發是小山林,那可是鳥語花香、幽雅境深的世外桃源、人間仙境呀,走在這樣的樹林中,人的心情不由自主的就愜意、安享、放鬆、高興起來。不知不覺地,蕭寶卷他們就遊玩了一大會兒。 潘玉奴找了塊小石頭坐了下來,對蕭寶卷撒嬌的道:”皇上,妾身口渴難忍!”。 哎呦,美人兒口渴了!蕭寶卷連忙道:“愛妃,你稍等片刻,朕為你取水去,少刻便來,愛妃再忍耐一會兒。”。說著蕭寶卷解下隨身攜帶的水壺,趕緊到不遠處的小溪中,裝灌取水,取回來給潘玉奴飲用。待到潘玉奴飲盡過後,蕭寶卷才在去舀點水自己喝。 看到一國之君竟然跟一個奴僕一樣跑前跑後,上上下下,伺候一個膽大無知的女子,李彥開心中真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怒火、無奈、悲涼、失望……,種種滋味如打碎了調味瓶齊齊湧上了心頭,一時間,李彥開也不知自己是個什麼心情,他唯有知道的便是,蕭寶卷的下場可能會如桀紂那樣的暴君、昏君一樣,落下個千古臭名。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後宮專寵於一身

正文第一百七十章

熟悉潘玉奴的人都知道,潘玉奴性格尖酸刻薄、睚眥必報,因為之前他沒權沒錢沒勢,所以全部的缺點都被隱藏了起來,不為人們說注意到,但是自從受到蕭寶卷的寵愛之後,她所有的劣性就一下子完全暴露出來了,生活漸漸變得奢侈無度,脾氣不可一世起,經常衝蕭寶卷撒嬌、發脾氣、刷小性子,讓蕭寶卷給她弄這個,弄那個。

熟話說,美女是蛇、是鴉片,蕭寶卷自從遇到了潘玉奴,就再也不記得他老爹是誰了。不知道他老爹是誰也沒有關係,那他知道自己是誰也行啊,可是蕭寶卷卻道了為博美女一笑,可以放下自己大好的江山的瘋狂地步。面對潘玉奴的撒嬌、胡鬧、蠻纏,蕭寶卷不但不生氣,竟然還樂此不疲的給她去辦,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別的先不說,就說潘玉奴進宮後的衣服首飾吧,哪件不會名貴、華麗、唯美的,潘玉奴生於貧困之家,平時不要說首飾了,就是最普通的首飾也沒有她戴的份兒,所以潘玉奴進宮後,就不停的往自己身上戴那些名貴、華麗、貴重首飾,可是人心是不足的,一件剛剛戴著身上,潘玉女就會想著下一件。

這不,潘玉女進宮才不到一個月,就看不上皇上內府庫裡的名貴首飾了,就連皇室內庫裡收藏的精品珍品,她也看不上眼裡,眼光之高,上升之快,實在令人咂舌。眼見美人兒因戴不上華麗、名貴的首飾而悶悶不樂,還有些不理睬自己,蕭寶捲心急如焚,堪比油煎,燉如湯熬。

苦思冥想了許久,最後還是在宮中內侍的透說下,蕭寶卷命人地方網羅奇異珍寶首飾,同時又令宮中工匠極力打造新奇精巧的金銀寶石首飾,花多少錢,費多少力,蕭寶卷從來不在乎。終於,蒼天不負有心人啊,蕭寶卷終於得打看一件精貴的首飾,一拿到手蕭寶卷就興沖沖的朝後宮玉芳殿趕來,要親手送給潘玉奴。

哪知道蕭寶卷一到了玉芳殿,竟然當頭就吃了一個閉門羹,潘玉奴因為生氣,竟然沒有出殿迎駕,不過蕭寶卷並沒有因此生氣,反而更興沖沖的直闖進殿中,對坐在殿中椅子上生悶氣的潘玉奴,興高采烈滿臉笑容道:“愛妃,還在生朕的氣呀?”。

潘玉奴不知好歹的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去,對蕭寶卷理都不理睬。蕭寶卷不為所動,繼續陪笑對潘玉奴道:“愛妃,愛妃!你倒是聽朕說句話呀。”。潘玉奴聞言冷哼了一聲,繼續別過頭去。蕭寶卷見狀很是無奈,最後只好把只見藏在懷中的首飾拿出來,走到蕭玉燕的背後,把手中的首飾自上而下是晾在潘玉奴勉強。

那首飾是一付琥珀手鐲,純金鑄就的鐲環,上面還點綴著點點名貴的寶石,雕刻著最精美的圖案,瞧那模樣肯定是價格不菲,其實也是,這副手鐲可是價值連城的,價值可達一百七十萬錢的。

這麼好的東西的誰能喜歡呀,潘玉奴瞧見眼前這副手鐲,一下撰到手中,忽地轉過身來,滿臉驚喜的看著蕭寶卷,道:“皇上,你從那裡找來的這麼漂亮的鐲子?”。

蕭寶卷不答反問道:“怎麼樣,喜歡嗎?”。

潘玉奴聞言高興的直點頭道:“嗯,嗯!”,說著潘玉奴還迫不及待的戴在手上試試美效。寶劍贈烈士,紅粉贈佳人,潘玉奴自身美貌如花,此刻在戴上那精美、華麗、漂亮的手鐲,可謂是錦上更添花,當下蕭寶卷對此就讚不絕口,樂的潘玉奴美眉都快笑成了一條線。

看著潘玉奴嘴角壓制不住的笑意,蕭寶卷湊過腦袋來問道:“怎樣愛妃,這手鐲漂亮嗎?你是不是不再生朕的氣了?”。哪知道蕭寶卷不提還好,一提又不得了啦,潘玉奴看了蕭寶卷一眼,甜笑的臉漸漸的沉了下來,最後潘玉奴又冷哼看一下,扭過頭去不在理蕭寶卷。

所謂是女孩的心思最難懂,剛才拿出手鐲的時候還樂的不行,這下子怎麼又翻臉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蕭寶卷皇帝此時為愛得潘玉兒不知怎麼辦才好在發愁呢。蕭寶卷既然為昏庸之君,心眼兒當然比別人少一個了,潘玉奴佯裝生氣她也看不出來,只是傻傻的在那裡苦思冥想事情原因,最後還是沒能想出來,蕭寶卷便就可憐兮兮的哀求潘玉奴原諒。

哀求了好久,最後潘玉奴有些於心不忍了,便就開口道,“算了,如果皇上可以讓臣妾能夠再高興的事情,我就原諒你!”。蕭寶卷聞言驚喜的連忙問道:“愛妃,此話說來當真?!”。潘玉奴聞言鄭重對蕭寶卷的點了點頭,道:“嗯,是的,當真!”。

讓此再次高興起來?這件事情好像並不是太難吧。可是令蕭寶卷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看似簡單的事情,蕭寶卷卻無論如何怎麼也做不到,所能想出來的方法不是曾經用過了,便是說出來跟本就引不起潘玉奴的興趣。看著潘玉奴眼中希望漸漸的消失了,情急之下蕭寶卷突然有了主意,抬頭看向潘玉奴,興奮地說道:“愛妃,愛妃,我們出去巡遊去吧!”。

潘玉奴聞聽蕭寶卷之言,神色遲疑了一下,最後終於張開口說答應了,道:“好吧,那賤妾就隨吾皇陛下出去巡查一下!”。聽聞潘玉奴之言,蕭寶卷高興的不得了,趕緊就招呼張喜和李彥開準備。實際上,這些時日來,他和潘玉兒是食則同席,出則同輦,天天膩在一起,時時呆在一起,刻刻不得分離。儘管是這樣,但是蕭寶卷對潘玉奴的依戀依舊是不便,甚是是更甚。

潘妃有一雙妙足,嬌小玲瓏,為“三寸金蓮”,蕭寶卷不知道是自悟的,還是從別人那裡學得的經驗,反正他對女人的美足有一份特殊的嗜好,尤其是對潘玉奴的小巧的“三寸金蓮”,可謂迷戀甚深,蕭寶卷一捱有空便經常握住潘玉奴的的足踝,搓、揉、捏、聞、吻、咬潘玉奴的玉6腳。

潘玉奴那赫赫有名的“三寸金蓮”玉足,怎能走得了路呢?所以潘玉奴出去遊玩,蕭寶卷為她準備了一個豪華的臥輿,按照封建制度,皇帝是天子,只能走在最前面,任何人不得超過皇帝。可是,潘玉奴出遊卻與眾不同,皇帝蕭卷竟然騎著馬跟在她後面,活活地成了潘玉奴的的隨了從。

因為這次是陪潘玉奴出遊,並且還要給心愛的美人作隨從,所以蕭寶卷可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身著華貴的絲繡和錦緞做的袍服,頭戴遍貼著金箔的帽子,手持鑲嵌著七寶的馬鞭,坐騎為赤紅千里良駒。蕭寶卷身上,潘玉奴的臥輿,千里良駒的馬鞍等,都還裝飾著名目繁多、林林總總、名貴華麗的裝飾品。那氣勢、那場面、那氣派、那派頭,可真是花枝招展、盡顯天子風姿啊。

因為潘玉奴自小就是在建康城長大的,蕭寶卷之前已經逛過建康的大部地方,所以這一次他們沒有停留在建康,而是奔出建康去外面看看自然風光。

蔣山,蕭寶卷曾經來過,他也曾在蔣山的遊玩過,所為就這到這邊來了。一路勞累,蕭寶卷這個護衛可是忠心耿耿、克盡職守啊,因為他始終追隨在潘玉奴的身後,不離不棄,真心可嘉可嘆。

經過一個時辰多的奔波,蕭寶卷他們終於來到了蔣山山下,雖然蔣山它不是多麼高,也沒有多麼有名氣,但是蔣山它說來終究還是山,山途困難艱行那是肯定的,到了山間半山腰時,潘玉奴的臥輿無法前行了,潘玉奴只好下車步行,在蕭寶卷的陪同下,慢慢前行遊玩。

山間樹林茂盛,喬木高大,灌木成叢,這些未經過開發是小山林,那可是鳥語花香、幽雅境深的世外桃源、人間仙境呀,走在這樣的樹林中,人的心情不由自主的就愜意、安享、放鬆、高興起來。不知不覺地,蕭寶卷他們就遊玩了一大會兒。

潘玉奴找了塊小石頭坐了下來,對蕭寶卷撒嬌的道:”皇上,妾身口渴難忍!”。

哎呦,美人兒口渴了!蕭寶卷連忙道:“愛妃,你稍等片刻,朕為你取水去,少刻便來,愛妃再忍耐一會兒。”。說著蕭寶卷解下隨身攜帶的水壺,趕緊到不遠處的小溪中,裝灌取水,取回來給潘玉奴飲用。待到潘玉奴飲盡過後,蕭寶卷才在去舀點水自己喝。

看到一國之君竟然跟一個奴僕一樣跑前跑後,上上下下,伺候一個膽大無知的女子,李彥開心中真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怒火、無奈、悲涼、失望……,種種滋味如打碎了調味瓶齊齊湧上了心頭,一時間,李彥開也不知自己是個什麼心情,他唯有知道的便是,蕭寶卷的下場可能會如桀紂那樣的暴君、昏君一樣,落下個千古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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