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有緣又見高文欣(一)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有緣又見高文欣(一)
正文第二百四十四章
秋風蕭瑟,樹木蕭條,這條荒無人煙的官道上,一輛馬車賓士著駛過來,後面還跟隨著兩匹騎著駿馬的家丁護院。馬車正常行駛著,突然,前方一顆樹幹忽然倒地,正好橫倒在官道之上,馬車上車伕瞧見,慌忙趕緊勒馬,馬車發出一陣吱呀聲,停的甚急,這才沒至於撞上。就在前方那個樹幹倒是之後,馬車後方的地面上突然彈出了一道繩索,連忙騎馬的家丁護院避閃不及,一下子被這道絆馬索絆倒了馬匹,滾落到了地上。
因為馬車停的甚急,馬車裡的乘客差一點兒從馬車裡甩了出來,車伕剛剛停穩馬車,馬車裡便就響起了一聲渾厚嚴厲的責問聲,道:“怎麼回事?為何這般停車!”,話音說著,馬車轎簾一下子被掀開了,露出了京都高神醫怒氣衝衝的臉,高神醫怒火沖天的掀開門簾,口中的話剛剛說完,便就驚呆了,因為一把明晃晃的鋼刀架在了車伕的脖頸上。
那個車伕已經被恐懼所擊倒了,鋼刀加頸,車伕顎齒不停的上下打架,咯咯作響。高神醫順著鋼刀看過去,一個十分粗獷臉龐出現在他的視野裡,蓬頭散發,鬍子拉碴,一雙牛膽大的眼睛,正笑眯眯的看著他,高神醫一瞧之下,大驚失色。高神醫不是傻瓜,這人攔住馬車,鋼刀加頸,肯定不是給自己送銀子的,定然是來者不善。
那個挾持住車伕的大漢,瞧見高神醫露出了頭來,眼睛笑眯眯的瞧著他,瞧見高神醫臉色大變,他非常慈善的對高神醫笑著道:“這位大伯,道路阻斷,還請下來休息片刻!”,這大漢把搶*劫說的富麗堂皇,單聞聲音很是友好,只是聽進高神醫耳朵裡可就不一樣了,這話說的,道路阻斷,道路為什麼會阻斷?只是那大漢雖然是笑眯眯地說的,但是語氣卻是斬釘截鐵毋庸置疑的。
就在這個時候,還不待高神醫答話,車廂之中突然傳出了一陣銀鈴般輕語之聲,道:“爹,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你在跟何人家講話,為何不繼續行走了?”。那大漢聞聽到這天籟之音的女聲,頓時眼睛一亮,扭頭看向車廂,高神醫瞧見了他的變化,瞧瞧地移動了下身體,把整個轎箱門堵了個嚴嚴實實。
那大漢把鋼刀從車伕脖頸上拿開,移動到高神醫面前,輕輕往旁邊擺了擺,示意高神醫讓開,高神醫瞧見了,但是身體沒有動。那大漢瞧見高神醫沒有動作,手中的鋼刀不由地又動了動,高神醫瞧見了身體依然不讓開。那大漢瞧見高神醫如此不識時務,不耐煩的開口說道:“喂,大伯,讓開!”。高神醫聞言扭過臉去,身體堵著轎廂門就是不讓開。
那大漢瞧見了,身體往後退了一步,眼睛看著高神醫,開口道:“喂,老頭,叫上裡面的人,趕緊下車!”。聞聽到那大漢之言,高神醫沒有動,那大漢瞧見高神醫很是不識時務,舉到便就上前,口中還冷言罵道:“嗨,你個死老頭子,老子叫你下來你沒聽到嗎?!”。
持刀大漢走上前來,此時,那個車伕已經從恐懼之中緩過來神了,瞧見那大漢持刀上前,眼中漸漸起了仇恨的光芒,就在一瞬之間,車伕突然跳下馬車,赤手空拳向那大漢撲來,口中還大喊著叫道:“老爺,你們快走!”。因為距離較近,那持刀大漢來不及揮刀,那車伕便就死死的抱住了他。
瞧見那車伕動作,聞聽車伕之言,車上的高神醫急忙叫道:“田綱,不要啊,快回來!”。高神醫叫的很及時,但是名叫田綱的車伕卻是對高神醫的話充耳不聞,雙手死死的抱住那大漢,口中大喊著叫道:“老爺,你們快走!”。
那持刀大被車伕田綱死死的抱住,掙扎不開,不由地急,若是高神醫趁機駕車,就有可能讓讓們跳跑了,雖然這種機率不大,四周都是自己這一方的人,但是那大漢還是忍不住的急了,他大喝一聲,道:“放開!”。
田綱對他的話也是充耳不聞,死死地環抱住他。瞧見此情,持刀大漢不由勃然大怒,雙臂用力,大喝一聲震開了田綱的手,右腳伸腳一踢,直擊在田綱膝蓋,只聽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田綱腿骨盡碎,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然而還不待田綱慘叫撥出口,那大漢便就揮起一刀,一顆碩大的人頭飛出,鮮血標射而出,那大漢口中還大喝著說道:“小子,你找死!”。
在聞聽田綱之言時,高神醫扭頭頭來,瞧見田綱動作,大驚失色,連忙叫他,可是田綱卻對他的話充耳不聞,急的高神醫連忙要下車,只是由於他年歲已老,行動有些遲緩,再加上心急,等到剛剛離開轎門口,剛剛站起腰來,那持刀大漢便就高舉起了鋼刀,高神醫瞧見了,急忙大喊道:“不,快住手!”。可是,他的話一出口,便就為時已晚了。高神醫瞧見田綱人頭落地,不由地張大嘴巴,傻在了車上。
車外的動作自然驚動了車廂裡面的人,就在高神醫被驚呆的同時,轎門簾又是一掀,一個清麗脫俗,淡妝舒雅,年方邵齡的女子伸出了腦袋來,這女子自然是高神醫的女兒高文欣,高文欣待在車中不明外面情況,掀開轎簾本事詢問高神醫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所以她在伸出頭來的同時,口中還在問道:“爹,到底出了什麼事呀?……啊!~~~”。高文欣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瞧見地上田綱的無頭屍體和那個持刀大漢及那大漢手中滴著鮮血的鋼刀,後半截的話便就直接變成了驚天動地的高分貝的慘叫呼喊聲。
高文欣的聲音真夠可以的,高聲尖而清脆,驚的樹林的鳥兒一陣四處亂飛。那大漢瞧他們就幾個人,竟然敢不自量力的不守規矩,當下不由萬分惱怒,提著鋼刀走上前來,鏗鏘一聲,鋼刀一下子砍在了馬車上,大漢對著高神醫他們,怒言吼道:“他奶奶的,都給老子老實點,惹急了老子,老子馬上送你們去見閻王!給我下車,馬上!”。
瞧見那明晃晃的鋼刀,上面猶自滴著鮮血,高文欣已經嚇傻了過去,瞧著那大漢,她的牙齒不由地咯咯作響。高神醫瞧著瞧自己女兒嚇壞了,趕緊把高文欣攬在懷裡。那持刀大漢瞧著他們,鋼刀不由收回,揮出,鏗鏘一聲,再次砍在了馬車之上。高文欣躲在高神醫懷裡,聞聽鏗鏘之聲,身體不由地渾身一震,躲在高神醫懷裡瑟瑟發抖。
那持刀大漢怒氣衝衝,面目猙獰,對著高神醫他們惡狠狠的道:“快下車!”。在他的淫威逼迫下,高神醫無奈只好先下車。下了車之後,高神醫四下瞧了一眼,周圍全是衣衫襤褸、蓬頭垢面、手持鋼刀、笑容滿面的持刀大漢,瞧著他們那看自己的眼神,瞎子也能猜出他們是山匪強盜,看到騎著單馬的那兩名隨從,現在鋼刀加頸,被挾持著跪在在一旁,高神醫不免緊緊地把高文欣摟進懷裡,高文欣躲在他懷裡顫抖不止。
高神醫年過半百,雖然經過了許多大風大浪,但是這搶*劫還真是遇到過沒幾次,所以雖然他心神較為鎮定,但是他的面容還是不免有些蒼白。他抬頭看著四周的強盜大漢們,心神有些慌亂有些緊張,他舔了舔嘴唇,開口問道:“你、你們想幹什麼?”。
剛才的那個持刀大漢瞧看著眼前的一老一女,知道一個糟老頭子和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沒有多少反抗能力,心兒不由地放下,看著高神醫不由地笑了,聞聽高神醫之言,他得意的笑著回答說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高神醫本來就猜到他們是強盜了,此刻聞聽此言,只不多是得到了確認,所以高神醫並沒有多少驚訝,聞聽了那持刀大漢之言,高神醫抬頭看著那持刀大漢,頷首說道:“老朽匪官非富,操勞半生也不過是行走四方的江湖郎中,大金大銀不曾有過,車上的包裹裡有幾掉銅錢,若是各位不嫌棄,儘可拿去,當做老朽等買路過往之財!”。
聞聽高神醫之言,那持刀大漢收回鋼刀,起身爬上馬車,鑽進了車廂之內,不出片刻,那大漢手中提著兩個藍布包裹出來了。當著大夥的面,持刀大漢開啟那兩個藍布包裹,持刀大漢翻尋著。其中的一個包裹裡是一些藥物和處方紙張,持刀大漢開啟了另一個包裹,裡面是一些女孩的貼身衣物,在衣物的最下面,放著幾吊碼的整整齊齊的錢幣。
那持刀大漢拿出其中的錢幣,交個身後的自己人,又重新翻了翻那兩個包裹,因為不識藥物,那大漢把包裹裡的藥材翻的盡散落在地,雖然那大漢不認識藥物,但是卻認識人參,瞧見包裹裡藏著一顆上好人參,他拿出來伸手扔給了自己人,道:“嗨,接著,拿回去給大哥煲湯滋補一下。”。
高神醫瞧見了嘴角動了動,最終沒有把話說出口。翻完了藥材那大漢又翻衣物包裹,衣物包裹裡除了那幾吊錢和一些衣物在沒有旁的東西了,那大漢翻尋幾下,尋到了一高文欣的褻衣,那大漢瞧見褻衣,抬頭瞧看了一眼高神醫懷裡的高文欣,嘴角漸漸起了邪邪的淫笑,他回頭拿過那褻衣,鼻子走上去聞了聞,做作享受之狀,似是那是一朵香氣宜人的鮮花。
不過,高神醫瞧見之後,卻是臉色鐵青,目欲噴火,渾身禁不住的要顫抖起來。如此作為,可是猥瑣至極變態下流,在思想高度禁錮的古代,這是對高文欣極度的猥瑣、極大的褻瀆!這對門風甚嚴的高神醫而言,是無論如何也難以接受的。非但如此,周圍的大漢瞧見那大漢動作,全都俱是轟然大笑,當然,這笑聲中不免多有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