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7 警察要帶人
0257 警察要帶人
牛二一聽潘文潔這麼一問,咕咚的喝下去一大口酒,然後使勁的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吧。
“那你是怎麼得的這個病?不會是天生的吧?”潘文潔納悶,剛才看到了那個那麼大,應該不會是天生的廢物神物吧!
“不……不是!”牛二急忙的搖了搖頭!
“那一定是驚嚇的!?”潘文潔想不出來別的原因了,這種病沒聽說還有別的原因可以造成。
“嗯!!牛二應了一聲,咕咚的又是一大口白酒。一瓶酒見底了:“潘總!還……還有麼?”
“啊!?你還喝啊?那我給你拿去!”潘文潔出去又拿了一瓶茅臺,並且還給他認識的那個老中醫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潘文潔一臉的為難的樣子拎著酒回到了牛二的房間。
“牛二啊!你這病有多長時間了?”
“三天!”
“我問過那個老中醫了,她說這個病最好是及時的找那個女孩幫你在恢復原來的樣子,如果是時間長了,還真的不好治!挺麻煩的還!要不,要不你給你的那個女孩打個電話讓她來吧!”潘文潔還真的問了,不過沒想到這種病竟然要這樣的治療才是最好,所以有些面露難色!去哪找個女孩來給牛二治病啊?還是叫牛二自己找他的那個女孩吧!
“啊!這……這麼晚了,冷姐姐怎麼來啊?還、還是明天再說吧!”牛二嚥了口唾沫,這病竟然要這麼個方法治,早知道在家裡和冷霜月、於佳莉玩個雙飛,既能治病有好玩,那多好啊!
“那……那你喝酒吧!”潘文潔猶豫了一下,站起身說道。
兩瓶白酒下了肚,牛二有些暈暈乎乎的了,把酒瓶子往旁邊一扔便躺在床上睡了。忽然,門輕輕的被推開,潘文潔猶猶豫豫的又走了進來。把牛二扔在床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站在牛二的床邊,站來許久,終於一咬牙,上了牛二的床。
天已經矇矇亮了,牛二一身大汗的倒在了床上,旁邊潘文潔慌亂的穿好了一下衣服,匆忙地下了床。這個死牛二,幫他治好了病他就沒頭了,一高興竟然弄了這麼大半宿,讓她嚐到了人生第二春,可是這要是被女兒知道了,那這張老臉可就沒地方放了。
牛二一覺睡到了日升中天,從床上爬了起來,伸手掏出來寶貝好一頓的欣賞。臭美!你妹的!沒想到潘文潔竟然會主動地來幫他,並且還成了他的人。這個女人還真的挺不錯,成功女人的典型。有文化,有氣質,自己見到她都是敬而遠之的,能跟她在一起這可是自己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可是就在昨晚這個夢做了,而卻還圓了!你說我這麼命有多好!嘿嘿!
“牛二!牛二!你趕緊的躲起來吧!我媽打電話說公安局的人要來了!”突然,葉小倩從外邊闖了進來,著急忙慌的說道!
“公安局?公安局的人來幹啥?”牛二有些懵了,急忙的穿好了衣服。
“我媽說她再去單位的路上正好遇到公安局的車往這邊來了,猜測是奔你來的。你趕緊的躲起來!我媽在後門等你!”葉小倩一邊說著一邊的拉著牛二就跑。
“叭叭!”幾聲喇叭響起,兩輛警車開進了潘文潔家的院子,六名穿著制服的警察下了車,直奔別墅而來。
“吆!嘿嘿!警察同志啊!您們有啥事啊?”金鎖和銀鎖急忙的迎了上去。
“你們是什麼人?” 一個看似領導的人對著金鎖和銀鎖很是生硬地問道。
“嘿嘿!在這裡待著當然就是這裡的人,潘總的護院保鏢!您看我們這像是什麼人啊?”金鎖笑嘻嘻的說道。
“那你們誰叫牛二啊?”
“牛二?”金鎖和銀鎖相互的看了一眼,莫名的搖了搖頭:“沒這個人啊?這院裡面就我們兩個保鏢!我叫金鎖,他叫銀鎖!沒啥牛二!誰沒長腦袋取這麼一個名字,這多難聽啊!您聽我們這金鎖銀鎖,這名字多、多好聽啊!是不是!”
“別跟我胡扯!你們進去搜!”幾名警察闖進了別墅!
“哎哎哎!你們是真警察麼?人民警察可沒你們這樣的,你們這是私闖民宅!你們沒能把證件拿出來給我們看看麼?”金鎖在後面纏著這個當官的磨嘰道。
牛二被葉小倩拉到了後院的小角門,潘文潔正好開著車繞到了這裡。牛二慌忙的上了車。
“牛二!你在這裡還有沒有熟人,你去躲一下!不能讓警察抓到。因為你和冷姑娘還有黑豹的人命在身,抓住就不好辦了!”潘文潔一邊匆忙地的把車開走一邊的對牛二問道。
“城東市場!我在那裡有熟人!”牛二想起來鳳姐和水靈兒,現在還真的就能去找他們了!
“我不能送你過去,我的車很明顯,警察應該會注意到的。過了這個街口你打車走,這些錢你帶好了!我得回去看看家裡面金鎖和銀鎖能不能應付的了!”潘文潔也很急,女兒葉小倩在家,一個小女孩能應付的了忙麼?
“你們把牛二藏哪了?”幾名警察找了一遍並沒與找到別的人,那個帶頭的對著葉小倩氣勢洶洶的問道。
“啥牛二?我們家就沒這個人!你讓我去哪給你找?”葉小倩站在金鎖和銀鎖的中間,底氣還真的稍微的大了一些。
“有人舉報,你們家的保鏢有個叫牛二的!昨晚聚眾械鬥,擾亂治安!你們別想隱瞞!不然你們也是包庇罪!要受到制裁的!”
“你們不是也沒找到!沒這個人,舉報的也許是弄錯了!還也許是耍你們玩呢!是不是!嘿嘿!”金鎖在旁邊說道。
“那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到局裡做個記錄!”
“憑什麼???沒憑沒據的你們就帶人?我還沒看你們的證件呢!你們是不是假的啊?”銀鎖在一旁說道。
“警察同志!什麼事情你們就要帶我的人?”忽然潘文潔趕了回來了,一進來便張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