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茅房塌了?

妞非在下·月下小羊·2,597·2026/3/23

第183章 茅房塌了? 明亮的飯館燭光下,聽了吳喆話語,老頭骯髒的臉上難得露出不尋常的神色。 自打玄氣修為進入自在神功的[修他在]境界,有誰敢當面這麼威脅過自己? 哪怕是武國的護國三聖齊在,也沒有當面敢耍如此滑頭。 邋遢老頭簡直要懷疑,這丫頭到底哪裡來的這麼精的頭腦?出身青嶺鄉間的村姑,當真有如此慧智? 這丫頭曾經落水被嗆得半死,據說有人在瀕死邊緣大徹大悟,也許她就屬於這種情況? “……”邋遢老頭半天沒有說話。 兩人都是聰明人, 這種沉默,其實就是默認了選擇二的答案,表明自己的確不是普通老頭。 “你怎麼懷疑我的?”邋遢老頭問道。 看老頭沒有再以土話裝蒜,就篤定了他已經不怕洩露身份了,吳喆聳了聳肩膀道:“從頭就沒相信過,當別人傻子啊?就連宗智聯也對你懷疑甚多。雖然中途曾經覺得,也許是我過於敏感了。” “剛才我的走動令你覺得不對?”老頭不禁暗笑自己對於隔壁客棧窺視的敏感,反而暴露了自己。 “正常的邋遢老頭,罕見有不貪酒的吧?而且有我的好菜在這裡,正常人誰會閒的沒事出去轉一圈?”吳喆想了想,又追問道:“剛才你發現了什麼?” “沒有什麼大問題。”老頭心中不肯服輸,隱瞞了一點麻煩。 吳喆稍有狐疑地瞧了瞧他:“你還是告訴我吧。否則我被人坑了,就地一個反過來坑你。” 聽了這話。邋遢老頭簡直翻了個白眼。 還帶威脅我的?這丫頭膽子太大了。 也難怪吳喆,她畢竟來自人人平等觀念的世界,遠沒有習慣這裡尊卑分明的規矩。 若是宗智聯、穆清雅,哪怕是痴人扈雲傷,也不會開玩笑一樣威脅前輩。 邋遢老頭沒有理會吳喆的威脅,他自然不放在心上,反而問道:“你僅憑我剛才的走動,就更加懷疑我了?” “名人不說暗話。要說你是個普通老頭。這裡也就不會這麼熱鬧了,三撥人哪裡冒出來的?告訴我你的身份吧。解藥就在這酒葫蘆裡。”吳喆將兩個酒葫蘆推過去。 “我是宗門人,具體的身份根本不重要。”老頭隨口應了句,抓過酒葫蘆,揭開壺嘴兒往嘴裡倒酒。 他剛才壓制著玄氣波動內視軀體,沒有查到半點毒藥或瀉藥的異樣,心中奇怪難道是食物的腐敗?被濃厚辣味遮掩了的腐敗? 這種不算毒物瀉藥的腐敗東西。對自己還真的難以防範。 但酒水剛一入口,邋遢老頭突然心中一驚,噗地一口將酒噴了出來。 因為老奸巨猾的他猛地想到一種可能。 “小丫頭,你該不會把瀉藥放在這葫蘆的酒裡吧?”老頭急問道。多少年來都沒有人把他逼得噴酒了。 吳喆呵呵笑著,只瞧著他也不說話。 這是一種偽造陷阱,讓你以為自己已經著了道。急於將解藥吞下的時候。這解藥才是毒藥。 邋遢老頭將酒葫蘆放了下來。好傢伙,這丫頭咱不能惹。 哪怕是武技之能在中原近乎獨步,這位宗主也覺得她有些棘手。 吳喆見他放棄,還故作豁達:“兩壺酒只有一壺有藥,儘管放心喝另一壺。” “你覺得我喝哪壺能放心?”老頭翻了個白眼:“我不喝了。行不?” “這一壺放心喝吧。”吳喆拿了一個碗,當著老頭面將一個酒葫蘆倒出的酒飲下:“看。這一壺沒問題,就當是我賄賂你的。如果你是高手呢,就該教我兩手上乘武技,比如堪比個降龍十八掌什麼的。如果是有權勢呢,馬馬虎虎給個令牌啥的讓我狐假虎威一下。” “這壺酒能值多少銀兩?你這丫頭,還真敢要。”邋遢老頭差點樂出來。 沒見過如此直截了當過來要好處的。而且僅是兩個酒葫蘆的好處,就想從我這裡掏出點好東西? 當然,老道的他就連吳喆喝過的酒也不敢再入口,另一個酒葫蘆不敢動了。 他不怕毒,他怕被坑。 成名以來,沒有人能讓他如此束手束腳。 若是一般人,令一介宗主難受如此,大可以一掌打死了事。 可這樣一個小姑娘,又是如此資質天驕的璞玉,老頭怎麼都不想摧毀。 他很想馴服這樣的[野丫頭],讓她對自己服服帖帖地叫聲師傅。 最好是跪在門外七天七夜,大叫不收我為徒就不起來。然後老天爺再很配合地下場雨或下場雪,自己才一副惻隱之心大動地讓她進門。 如此才有面子啊! 可看看眼前的情況。 還沒收徒弟呢,居然就被威脅了幾次! 甚至還被一女四嫁般地當作貨物賣人情! 剛才又差一點被坑! 這太沒面子了! 由此,邋遢老頭打死也不肯給她好處,更遑論說出收她為徒的想法了。 可偏偏在這時,吳喆繼續道:“我們算算賬啊,你到底坑了我們又或得了我們多少好處啊。” 老頭瞪著眼睛瞧著。 吳喆扳著白嫩的手指,一下下數道:“一是你燻我們臭味,二是因為你安排了三撥人過來搗亂任務,三是聽了我的說書,四是吃了我做的菜,五是即將喝了我送來的酒。” 老頭聽了愕然,不知不覺間,居然還真的有這麼多對不住或欠人情的地方。 三撥人搗亂雖然並不是自己安排的,但算起來也該是自己的責任,誰讓年輕時遇人不淑有三大損友呢? 但是,想佔老子的便宜?還是沒門兒! 邋遢老頭一聲不吭地站起來,往飯館門外就走。 他可不是對吳喆寵愛的白長老,自然不肯吃這虧。 吳喆錯估了自己龍傲嬌的魅惑屬性,對於這有點鐵公雞的老頭沒估量準確。 “哎,老頭你去哪裡?”吳喆當然起身跟上。 老頭哼了一聲:“去解手!你還想跟著啊?歡迎小丫頭來看看。” “我就跟著。”吳喆一副倔強地跟著往出走,靠近他後嘀咕一句:“看看就看看,我不信你能尿得出來。” “我來大的!”老頭絕對也是個極品,兩眼一翻出狠招。 吳喆還想應話,周圍早就偷瞄著的眾人早已譁然。 他們聽不到吳喆與老頭之前的話語,只聽得清楚老頭說要解手,還歡迎她去看的調侃話語。 “這老頭真不要臉!” “老色鬼!小心我用三尺刃把你的兩寸蔫舊傢伙給切了!” “神仙姐姐快回來,我們陪你喝酒,莫要和這俗人聒噪。” 臉紅的穆清雅當先將吳喆拉了回來。 趙鏢頭、小剛鑽和章家三兄弟共五人自告奮勇,陪著老頭去茅房。 掌櫃提醒道:“出門右轉,隔壁的隔壁就是茅房。” 五人陪老頭去茅房,宗智聯在這邊每隔幾息就喊一聲聽回應,確保僅隔兩道牆的茅房那邊沒有意外。 其實只要老頭不鬧,能有啥意外? 小半盞茶時間,五人和老頭就重新回到大堂。 令眾人詫異的是,五人全都擦著眼角淚光,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小剛鑽一邊揉眼睛,一邊叫著:“完了,這茅房算是廢了!” 眾人一時大奇。這小剛鑽與這附近的住戶不沾親不帶故,怎麼還悲天憫人地哭了起來?還幾個人一起哭? 掌櫃不明所以,趕快去瞧瞧,結果很快也淚流滿面地回來了。 “你怎麼哭了?”扈雲傷好奇道:“茅房塌了?是你的產業?” 掌櫃擦著眼睛,卻還控制不住地淌著眼淚:“不是,剛進茅房就被燻的。太臭了!燻得眼睛辣疼辣疼的!”

第183章 茅房塌了?

明亮的飯館燭光下,聽了吳喆話語,老頭骯髒的臉上難得露出不尋常的神色。

自打玄氣修為進入自在神功的[修他在]境界,有誰敢當面這麼威脅過自己?

哪怕是武國的護國三聖齊在,也沒有當面敢耍如此滑頭。

邋遢老頭簡直要懷疑,這丫頭到底哪裡來的這麼精的頭腦?出身青嶺鄉間的村姑,當真有如此慧智?

這丫頭曾經落水被嗆得半死,據說有人在瀕死邊緣大徹大悟,也許她就屬於這種情況?

“……”邋遢老頭半天沒有說話。

兩人都是聰明人,

這種沉默,其實就是默認了選擇二的答案,表明自己的確不是普通老頭。

“你怎麼懷疑我的?”邋遢老頭問道。

看老頭沒有再以土話裝蒜,就篤定了他已經不怕洩露身份了,吳喆聳了聳肩膀道:“從頭就沒相信過,當別人傻子啊?就連宗智聯也對你懷疑甚多。雖然中途曾經覺得,也許是我過於敏感了。”

“剛才我的走動令你覺得不對?”老頭不禁暗笑自己對於隔壁客棧窺視的敏感,反而暴露了自己。

“正常的邋遢老頭,罕見有不貪酒的吧?而且有我的好菜在這裡,正常人誰會閒的沒事出去轉一圈?”吳喆想了想,又追問道:“剛才你發現了什麼?”

“沒有什麼大問題。”老頭心中不肯服輸,隱瞞了一點麻煩。

吳喆稍有狐疑地瞧了瞧他:“你還是告訴我吧。否則我被人坑了,就地一個反過來坑你。”

聽了這話。邋遢老頭簡直翻了個白眼。

還帶威脅我的?這丫頭膽子太大了。

也難怪吳喆,她畢竟來自人人平等觀念的世界,遠沒有習慣這裡尊卑分明的規矩。

若是宗智聯、穆清雅,哪怕是痴人扈雲傷,也不會開玩笑一樣威脅前輩。

邋遢老頭沒有理會吳喆的威脅,他自然不放在心上,反而問道:“你僅憑我剛才的走動,就更加懷疑我了?”

“名人不說暗話。要說你是個普通老頭。這裡也就不會這麼熱鬧了,三撥人哪裡冒出來的?告訴我你的身份吧。解藥就在這酒葫蘆裡。”吳喆將兩個酒葫蘆推過去。

“我是宗門人,具體的身份根本不重要。”老頭隨口應了句,抓過酒葫蘆,揭開壺嘴兒往嘴裡倒酒。

他剛才壓制著玄氣波動內視軀體,沒有查到半點毒藥或瀉藥的異樣,心中奇怪難道是食物的腐敗?被濃厚辣味遮掩了的腐敗?

這種不算毒物瀉藥的腐敗東西。對自己還真的難以防範。

但酒水剛一入口,邋遢老頭突然心中一驚,噗地一口將酒噴了出來。

因為老奸巨猾的他猛地想到一種可能。

“小丫頭,你該不會把瀉藥放在這葫蘆的酒裡吧?”老頭急問道。多少年來都沒有人把他逼得噴酒了。

吳喆呵呵笑著,只瞧著他也不說話。

這是一種偽造陷阱,讓你以為自己已經著了道。急於將解藥吞下的時候。這解藥才是毒藥。

邋遢老頭將酒葫蘆放了下來。好傢伙,這丫頭咱不能惹。

哪怕是武技之能在中原近乎獨步,這位宗主也覺得她有些棘手。

吳喆見他放棄,還故作豁達:“兩壺酒只有一壺有藥,儘管放心喝另一壺。”

“你覺得我喝哪壺能放心?”老頭翻了個白眼:“我不喝了。行不?”

“這一壺放心喝吧。”吳喆拿了一個碗,當著老頭面將一個酒葫蘆倒出的酒飲下:“看。這一壺沒問題,就當是我賄賂你的。如果你是高手呢,就該教我兩手上乘武技,比如堪比個降龍十八掌什麼的。如果是有權勢呢,馬馬虎虎給個令牌啥的讓我狐假虎威一下。”

“這壺酒能值多少銀兩?你這丫頭,還真敢要。”邋遢老頭差點樂出來。

沒見過如此直截了當過來要好處的。而且僅是兩個酒葫蘆的好處,就想從我這裡掏出點好東西?

當然,老道的他就連吳喆喝過的酒也不敢再入口,另一個酒葫蘆不敢動了。

他不怕毒,他怕被坑。

成名以來,沒有人能讓他如此束手束腳。

若是一般人,令一介宗主難受如此,大可以一掌打死了事。

可這樣一個小姑娘,又是如此資質天驕的璞玉,老頭怎麼都不想摧毀。

他很想馴服這樣的[野丫頭],讓她對自己服服帖帖地叫聲師傅。

最好是跪在門外七天七夜,大叫不收我為徒就不起來。然後老天爺再很配合地下場雨或下場雪,自己才一副惻隱之心大動地讓她進門。

如此才有面子啊!

可看看眼前的情況。

還沒收徒弟呢,居然就被威脅了幾次!

甚至還被一女四嫁般地當作貨物賣人情!

剛才又差一點被坑!

這太沒面子了!

由此,邋遢老頭打死也不肯給她好處,更遑論說出收她為徒的想法了。

可偏偏在這時,吳喆繼續道:“我們算算賬啊,你到底坑了我們又或得了我們多少好處啊。”

老頭瞪著眼睛瞧著。

吳喆扳著白嫩的手指,一下下數道:“一是你燻我們臭味,二是因為你安排了三撥人過來搗亂任務,三是聽了我的說書,四是吃了我做的菜,五是即將喝了我送來的酒。”

老頭聽了愕然,不知不覺間,居然還真的有這麼多對不住或欠人情的地方。

三撥人搗亂雖然並不是自己安排的,但算起來也該是自己的責任,誰讓年輕時遇人不淑有三大損友呢?

但是,想佔老子的便宜?還是沒門兒!

邋遢老頭一聲不吭地站起來,往飯館門外就走。

他可不是對吳喆寵愛的白長老,自然不肯吃這虧。

吳喆錯估了自己龍傲嬌的魅惑屬性,對於這有點鐵公雞的老頭沒估量準確。

“哎,老頭你去哪裡?”吳喆當然起身跟上。

老頭哼了一聲:“去解手!你還想跟著啊?歡迎小丫頭來看看。”

“我就跟著。”吳喆一副倔強地跟著往出走,靠近他後嘀咕一句:“看看就看看,我不信你能尿得出來。”

“我來大的!”老頭絕對也是個極品,兩眼一翻出狠招。

吳喆還想應話,周圍早就偷瞄著的眾人早已譁然。

他們聽不到吳喆與老頭之前的話語,只聽得清楚老頭說要解手,還歡迎她去看的調侃話語。

“這老頭真不要臉!”

“老色鬼!小心我用三尺刃把你的兩寸蔫舊傢伙給切了!”

“神仙姐姐快回來,我們陪你喝酒,莫要和這俗人聒噪。”

臉紅的穆清雅當先將吳喆拉了回來。

趙鏢頭、小剛鑽和章家三兄弟共五人自告奮勇,陪著老頭去茅房。

掌櫃提醒道:“出門右轉,隔壁的隔壁就是茅房。”

五人陪老頭去茅房,宗智聯在這邊每隔幾息就喊一聲聽回應,確保僅隔兩道牆的茅房那邊沒有意外。

其實只要老頭不鬧,能有啥意外?

小半盞茶時間,五人和老頭就重新回到大堂。

令眾人詫異的是,五人全都擦著眼角淚光,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小剛鑽一邊揉眼睛,一邊叫著:“完了,這茅房算是廢了!”

眾人一時大奇。這小剛鑽與這附近的住戶不沾親不帶故,怎麼還悲天憫人地哭了起來?還幾個人一起哭?

掌櫃不明所以,趕快去瞧瞧,結果很快也淚流滿面地回來了。

“你怎麼哭了?”扈雲傷好奇道:“茅房塌了?是你的產業?”

掌櫃擦著眼睛,卻還控制不住地淌著眼淚:“不是,剛進茅房就被燻的。太臭了!燻得眼睛辣疼辣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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