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倒栽參天槐!(二合一大章 ,求贊)

妞非在下·月下小羊·5,272·2026/3/23

第388章 倒栽參天槐!(二合一大章 ,求贊) 木家兄弟當哥哥的木傑接到了吳喆拋過來的擀麵杖。 之前看著女孩兒拎著擀麵杖走出來,自己兩兄弟剛說過的嘲笑話語還猶在耳邊。 “這丫頭怎麼拎著個擀麵杖?” “怕是她覺得這擀麵杖厲害,是件寶物神器?哈哈。” “我怕死了,好厲害的擀麵杖啊,哈哈哈。” “若是她用這擀麵杖敲斷哥哥你的胳膊,當弟弟的我可不為你報仇。” “曉得曉得,不用你報仇。” 這邪語就是自己兄弟剛剛講過的,想不到現在竟然一語成讖了。 弟弟木超瞧著這擀麵杖,哭喪著臉。 木傑又感受了一下對面這女孩兒的玄氣波動,心下冰涼一片。 自己兄弟與她完全不是一個水準的,甚至連她的具體星級都無法確定,說明至少超過了兩個星級了。 這女孩兒還當真狠得下心,為了立威,竟然要我們兄弟自殘當場? 雖然不是砍下一條胳膊,但自己動手打斷,誰又能下得去手? 木傑突然想到了父親多年前曾經千叮嚀萬囑咐的話語:出門在外,識時務者為俊傑,當忍則忍了。 全場靜悄悄的,只有河水的輕流聲微微譁作響。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的反應。 是 強敵在前,無可抵禦。她既然想立威,自己無可奈何! 木傑猛地一狠心,右手擀麵杖回擊,啪地敲在了自己額頭上。 不敢用玄氣相抗,缺乏護體玄氣的額頂頓時被敲破,鮮血流了下來。 “哥!”木超在旁驚呼一聲。 木傑身形微微晃了晃,很快站定,擺擺手表示沒有大礙。 呈現一種面對強者的妥協。他故意沒有擦拭傷口。順著額頭淌下的血滴入了河水中,很快被衝開成一小攤淡淡的紅痕。 這就是做給吳喆看的。 不得不說,吳喆現在的感覺挺爽。 這種將別人的行為掌握在手中的權力很讓人上癮。不過還是不能過分。吳喆心中盤算著。 若不是木家兄弟在與村民的衝突中打傷了人,她也不會逼迫他們如此。一個玄氣武者居然隨意對村民出手。哪怕是震懾也不該打到骨折的程度。 是否還要讓那個弟弟打斷胳膊呢? 看著對方腦門流血有點心軟,吳喆轉頭看了一眼岸邊的村民,特別是留意到了那位胳膊斷折的村民,已經站起來看著這邊。 吳喆為木家兄弟一指後面的村民:“對了,苦有苦主。木超,你的胳膊是否要打斷,問他吧。” “……”木超心中湧起一陣不願意的情緒。自己作為玄氣武者。早就看不起平民了,更別說青嶺新番村這類窮山溝的村民。 “你傻了嗎?快去!”哥哥木傑一瞪眼睛。額頭上的血水漸漸止瀉,但血痕尚在,一瞪眼睛倒也瘮人。 木超撇撇嘴。心道我把他胳膊打折了,怎麼可能放過我?現在恐怕都恨不得這女的打死我。 心中這麼想,他還是慢慢挪著步子到了河另一邊,對著那胳膊斷折的新番村酗子問道:“哎,我想問你……” 然後他就說不出口了。 換誰。這話也難以問出口。 該怎麼問? [你說,我該把自己胳膊打斷賠禮不?]或者是[我不想打斷胳膊賠禮,好不好?],這都不叫話啊! 木傑知道弟弟年輕心氣高難以開口,連忙頂著腦門上的血痕趟著河水搶上幾步。拱手朝岸上的受傷村民環環一鞠:“諸位鄉親,剛才舍弟出手不知輕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這裡有創傷已二十兩、不、一百兩,權作我們兄弟一點點心意。” 他從懷中掏出一大錠銀子,放在河邊一塊青石上。 那斷了胳膊的年輕人已經由艾丫頭粗略治療,雖然骨痛仍在,但也不算痛徹心扉了。此時他用一件布褂兜住了胳膊,看見對方如此客氣,雖然話有點文縐縐聽得很累,但至少意思明白,而且這銀子擺出來了。 胳膊骨折的年輕人連忙一隻手擺手:“別別,打群架哪有不傷的?我們莊戶人皮糙肉厚,十天半月就好了,你別拿藥錢。” 哥哥木傑連忙作鞠感謝,但並沒有收回地上銀錢。 木超聽這酗子如此說,未免有點臉紅。想不到村民如此淳樸,竟然根本沒有像自己所想的那樣記恨在心。 “既然不拿藥錢,那麼還是打斷胳膊一對一賠償吧。”吳喆的聲音傳來。 這個時候她自然是唱反派角色的。 木家兄弟心中一驚,那胳膊骨折的酗子卻急道:“不用不用,他已經賠禮了,他哥哥也敲破了頭,就不用自己再打斷胳膊了。何苦呢?” 木超訕訕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被一個自己打傷的人這樣幫忙說話,如果還有什麼別的心理,那就真的是沒節操了。 木傑將詢問的目光投向吳喆。 “有你這樣的哥哥,是弟弟的福氣。”吳喆點點頭:“你們離去吧,若是再對新番村有想法,或者是做在背後煽風點火、推波助瀾的小動作,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是是!”木傑趕忙點頭致謝不已。 木超也不得不拱手錶示感謝。雖然他心裡覺得憋屈,對這麼年輕的一個小丫頭以近乎屈服的態度致謝。可玄武為尊,你打不過就只能忍了。 吳喆心思轉了轉,往附近張望幾眼。 對面村子的不少人有修忿,似乎不敢置信新番村就出來了這麼一個能夠壓制玄氣武者的高手,而且還是個黃毛丫頭…… 特別是那位內番村村長兒子,咬著塊布料令嘴裡斷牙的血止住了,但花了幾百兩銀子請來了兩位玄氣武者,沒有想到這才剛囂張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便已經形勢逆轉。他嗚嗚地試圖說著什麼,還想讓這兩位玄氣武者全力出手。 “東家。我們兄弟學武不精,不是對面這位姑娘的對手。”木傑朝吳喆致謝半晌後,拉著弟弟淌水上岸。一起朝村長兒子:“抱歉抱歉,您的佣金在此。我們兄弟回去了。” 他將一個灰布袋放在坐在地上的村長兒子身前,轉身就拉著弟弟上馬要走。 “嗚嗚——”村長兒子從地上一躍而起,拉住木傑的馬頭,顧不得口中的布料掉落,噴著血沫急道:“別走啊,你們怎麼打都不敢打?兄弟兩個人一起上還打不過她一個黃毛丫頭?!” 木傑苦笑,正要解釋玄氣等級差別已經到了根本不用動手的地步。卻聽見周圍人發出一陣驚呼聲。 怎麼回事? 兄弟倆和村長兒子趕緊看,去見是吳喆已經不知什麼時候縱身到了內番村河岸這邊。 在岸邊二十來步開外,她挑中了一顆參天的大槐樹。 參天級別的槐樹,高度足有三丈來高。兩個人才能合抱的粗細。樹冠雖然因為缺水而並不枝幹茂密,但綠葉槐枝也不少,最寬處張開來足有二十來步以上。 吳喆正在伸手抱住了樹幹,雖然身姿太小,但還是做出了要拔樹的架勢。 她、她不會是要……三人一起瞪圓了眼睛。 別開玩笑啦!這丫頭連樹幹都抱不攏。甚至連一半的圓周都不滿,但竟然要拔樹?! 所有人都想到了這個可能,哪怕河對岸新番村的村民們也看呆了。 “姐、姐姐……”蕭梅喃喃著瞪圓了大眼睛,半晌都說不出更多的話。 蕭爹蕭娘更是幹嘎巴嘴發不出什麼聲音。 吳喆是要拔樹? 沒錯! 自己不久就要帶著家人離開這裡,一定要立威當前免除村民被報復的後患。這個威風一定要讓人感到可怕。 參考仗劍宗門口的臥江峰。一座山峰橫倒在江面上。那就是絕世強者橫斷一處巨型山崖,刻意鑄就的一種宗門威勢。 正所謂,另一個世界有魯智深倒拔垂楊柳,這個世界就有女漢子倒拔參天槐! 我就要在此,以參天槐作為堪比臥江峰一般的威勢! 吳喆在動手之前,瞄準了這棵附近最大的一棵槐樹。 她心裡一開始也沒底,但在眼睛看中、心念一動的瞬間,進化機體已經非常體貼地開始了估算。 槐樹周徑三米五,根據上端枝蔓和樹表文脈分析,低下藤根深達六米,擴展範圍一百五十立方米以上。表面槐樹皮較脆弱,增加拔出難度30,……綜合需要機體持續發力不可低於……結論:進化機體在玄氣最大出力範疇內,完全可以完成該任務項目! 太棒了!這樣就不擔心失敗丟人了。吳喆心中有數後,這才飛快縱身到對岸,一把抱住了大槐樹。 此時吳喆完全激發了自在神功的五星玄氣,進化機體在她的意志控制下全面發力。 堪比七星級別的玄氣,為進化機體提供了近乎於燃料的效果,將這部堪比裝載了頂尖引擎的賽車,哦,不,是拔樁機,全力發動起來! 咔咔咔咔——槐樹的樹根處發出痛苦的呻吟。 咳哧咳哧——吳喆抱住的槐樹皮禁不住巨大的拔力,開始紛紛從吳喆的手臂衣裳間剝離掉落。 若不是有玄氣護體,只怕吳喆的衣裳也要被磨破。 吳喆將玄氣再外放一點,灌注入槐樹坑坑窪窪的溝狀表幫助抱住的槐樹表皮部分更耐力一些。 全場靜悄悄,只有吳喆拔樹和河水不停流淌的聲音。 所有人已經察覺到了,樹冠的枝蔓在沙沙響,不斷抖動不已。連樹幹主體也在微微晃動,似乎這麼一顆參天槐樹就要根基不穩了! 沒錯1樹深扎地面之下的樹根,數以千計的須脈,可倒了大黴。 在被吳喆這麼一臺表面美少女外形、實際終結者級別的拔樁機作用下,紛紛發出痛苦的掙扎呻吟,然後萬般無奈地在以噸位計算的力量級別的拔力下,紛紛破裂了…… 全場響著一種恐怖的聲音。 是樹的根脈被巨力掙斷的嘎巴嘎巴聲。 “起————————”吳喆開始發力,口中長喝一聲。 這個柔美的少女聲音,此刻讓人聽著卻沒有半點悅耳。並不是因發力導致聲線改變的問題。聲音其實仍舊悅耳動聽,而是所有人看著她的所作所為,完全無法與一位妙齡少女聯繫起來。 所有人雙睛都要瞪出眼眶了。眼睜睜看著一位身材嬌小的少女,抱著一棵蒼天大槐樹。嘎嘣,嘎嘣,緩緩開始將它拔了出來! 看,樹幹漸漸升高! 再看,樹冠開始傾斜搖擺! 接著看,除了她腳下的那一塊泥土,周圍七八步直徑範疇內的土地都翻了起來! 樹被拔出來了! 我的個娘耶。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很多人都有種看見神仙力士的感覺。 吳喆動作雖然緩慢,但不出二十來息的時間,整棵槐樹都被連根拔了起來。 濃密的槐樹跟,猶如幾年不打理絡腮鬍子的男人下巴。還不斷地有泥巴從上面掉落。 這些根鬚中,至少有四五根比少女的腰都粗! 在眾人眼中,身形嬌小的蕭家閨女,就這麼抱著一根比她粗了三倍以上的槐樹樹幹,連帶著整棵樹。就這麼俏生生、啊,不對,是恐怖怖地站在了那裡! 雖然還有一點絲絲縷縷的根脈連在地上,但任何人都看得明白,這棵樹已經被少女連根端了! 在眾人幾乎眼珠都瞪出眼眶的盯視中。這都不是最駭人的。 吳喆突然縱身而起,帶著偌大的槐樹一躍七八丈高,刻意跳往了河對面新番村的一片無人的岸邊。 天啊!抱著棵參天槐,還能跳這麼高?! 但這都不算是最震驚的。 “倒栽參天槐————!”吳喆突然當空叫了一聲。 偌大的槐樹在空中猛地一翻,整個樹冠竟然凌空倒轉過來。吳喆翻到了參天槐的上方,將大樹頭下腳上,猛然扎向了地面。 所有人感到地面都猛然一震,然後不斷顫抖。 剛才還在靜靜流淌的河水,猶如受了刺激一般嘩啦一下原地跳躍,濺起水花無數。 不少水花飛濺到了比較靠近岸邊的村民身上、臉上。但他們一動不動,根本沒有心思去躲去擦拭,都在瞠目結舌地看著少女在拔樹之後,再次發力栽樹。 村民們已經無力發出驚呼了。他們看得渾身力氣都被抽走一般,只會幹長著嘴了。 咔嚓嚓——無數的樹枝、樹幹破碎的脆響。 吳喆以七星威力的玄氣灌注入槐樹的主幹,加強了樹的硬度後,就這麼以巨力插進了河岸邊。 哪怕河岸邊有青石為表、黑泥為底,她的玄氣硬砸下,槐樹最大的樹冠一頭也衝進了地表。 “再深一些!”吳喆生怕樹冠雜枝太多,種不安穩,又猶如敲擊一般,抱著樹幹咣咣使力又壓了不少下:“還要再深一些!” 簡直猶如違反了物理——如果這個世界有這個理論的話——在吳喆的七星威力的玄氣發飆下,參天槐頭下根上,倒著被插入了新番村的河岸邊。 枝條沒有脫落的,就硬生生被塞入了地下。 地面上還露著的部分,是兩丈多高的樹幹,還有…… 代替了樹冠的根脈! 不管是新番村人,還是內番村人,所有人都愣愣地望著半晌無語。 詭異的倒栽啊,沾滿泥土的槐樹跟脈,猶如樹冠的枝條一樣在簌簌搖擺。 地面上雖然一片狼藉,落了一地的散碎枝條和葉子,但無人敢否定這是一項壯舉。 倒栽參天槐! 原本在內番村那邊的三丈高的參天槐樹,被硬生生拔到了新番村那邊,而且是頭下根上地重新倒栽入土,變成了風格特異的標誌般的存在。 這簡直就是對任何打算侵犯新番村尊嚴的威懾界碑! 河水重新恢復了譁輕淌,但所有人還在倒吸冷氣。 半晌,還是吳喆先渾身玄氣一震,震散了身上飄落的灰塵和落葉,開口道:“嗯,不常栽樹,手法不好,大家將就看吧。” 不常栽樹……手法不好…… 內番村人簡直有種要抱頭大叫的衝動。 你找哪個能這麼常栽樹啊?誰的手法敢跟你比啊? 他們根本難以接受對面敵對村子會冒出這麼一個嚇死人的女武者來。 別說這種窮鄉僻壤沒見過,就算是齊都等發達地區,也難以見到。 如此巨大的工程,不僅需要拔樹時持久發力的玄氣韌性,更會造成丹田玄氣耗損頗大的結果。有哪個武者能像吳喆這般毫不吝嗇發力地催發玄氣啊? “神仙轉世啊!” “女武神轉世!” 各種各樣的喃喃猜測聲響起。 對面,木家兄弟哥哥木傑哭喪著臉,還帶著額頭上的血水痕跡,朝著內番村村長兒子一抱拳:“東家,這就是為何我們不敢和她動手的緣故。” 弟弟木超哀怨道:“別說自斷單手了,就是讓自斷雙手,咱也不敢坑個屁出來啊。” 而適才還調戲過吳喆的內番村村長兒子,已經癱坐在地上,簡直要被嚇哭了。 完了,剛才自己怎麼還得罪她了? 這樣的女人,你就算上趕著嫁過來,我也不敢要了啊!這個村長兒子心中不知為何在胡思亂想: 如此大的力氣,莫說她隨手拍相公兩下就會當寡婦。就算是她的雙腿中間稍微用點力,只怕男人那裡就會斷了吧…… 那她可就得守活寡了…… ps: 看主角發飆過癮的話,請給個贊哦! 如果您覺得網不錯就多多分享本站謝謝各位讀者的支持 ,! ∷更新快∷-< 無廣告閱讀 >-∷純文字∷

第388章 倒栽參天槐!(二合一大章 ,求贊)

木家兄弟當哥哥的木傑接到了吳喆拋過來的擀麵杖。

之前看著女孩兒拎著擀麵杖走出來,自己兩兄弟剛說過的嘲笑話語還猶在耳邊。

“這丫頭怎麼拎著個擀麵杖?”

“怕是她覺得這擀麵杖厲害,是件寶物神器?哈哈。”

“我怕死了,好厲害的擀麵杖啊,哈哈哈。”

“若是她用這擀麵杖敲斷哥哥你的胳膊,當弟弟的我可不為你報仇。”

“曉得曉得,不用你報仇。”

這邪語就是自己兄弟剛剛講過的,想不到現在竟然一語成讖了。

弟弟木超瞧著這擀麵杖,哭喪著臉。

木傑又感受了一下對面這女孩兒的玄氣波動,心下冰涼一片。

自己兄弟與她完全不是一個水準的,甚至連她的具體星級都無法確定,說明至少超過了兩個星級了。

這女孩兒還當真狠得下心,為了立威,竟然要我們兄弟自殘當場?

雖然不是砍下一條胳膊,但自己動手打斷,誰又能下得去手?

木傑突然想到了父親多年前曾經千叮嚀萬囑咐的話語:出門在外,識時務者為俊傑,當忍則忍了。

全場靜悄悄的,只有河水的輕流聲微微譁作響。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的反應。

強敵在前,無可抵禦。她既然想立威,自己無可奈何!

木傑猛地一狠心,右手擀麵杖回擊,啪地敲在了自己額頭上。

不敢用玄氣相抗,缺乏護體玄氣的額頂頓時被敲破,鮮血流了下來。

“哥!”木超在旁驚呼一聲。

木傑身形微微晃了晃,很快站定,擺擺手表示沒有大礙。

呈現一種面對強者的妥協。他故意沒有擦拭傷口。順著額頭淌下的血滴入了河水中,很快被衝開成一小攤淡淡的紅痕。

這就是做給吳喆看的。

不得不說,吳喆現在的感覺挺爽。

這種將別人的行為掌握在手中的權力很讓人上癮。不過還是不能過分。吳喆心中盤算著。

若不是木家兄弟在與村民的衝突中打傷了人,她也不會逼迫他們如此。一個玄氣武者居然隨意對村民出手。哪怕是震懾也不該打到骨折的程度。

是否還要讓那個弟弟打斷胳膊呢?

看著對方腦門流血有點心軟,吳喆轉頭看了一眼岸邊的村民,特別是留意到了那位胳膊斷折的村民,已經站起來看著這邊。

吳喆為木家兄弟一指後面的村民:“對了,苦有苦主。木超,你的胳膊是否要打斷,問他吧。”

“……”木超心中湧起一陣不願意的情緒。自己作為玄氣武者。早就看不起平民了,更別說青嶺新番村這類窮山溝的村民。

“你傻了嗎?快去!”哥哥木傑一瞪眼睛。額頭上的血水漸漸止瀉,但血痕尚在,一瞪眼睛倒也瘮人。

木超撇撇嘴。心道我把他胳膊打折了,怎麼可能放過我?現在恐怕都恨不得這女的打死我。

心中這麼想,他還是慢慢挪著步子到了河另一邊,對著那胳膊斷折的新番村酗子問道:“哎,我想問你……”

然後他就說不出口了。

換誰。這話也難以問出口。

該怎麼問?

[你說,我該把自己胳膊打斷賠禮不?]或者是[我不想打斷胳膊賠禮,好不好?],這都不叫話啊!

木傑知道弟弟年輕心氣高難以開口,連忙頂著腦門上的血痕趟著河水搶上幾步。拱手朝岸上的受傷村民環環一鞠:“諸位鄉親,剛才舍弟出手不知輕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這裡有創傷已二十兩、不、一百兩,權作我們兄弟一點點心意。”

他從懷中掏出一大錠銀子,放在河邊一塊青石上。

那斷了胳膊的年輕人已經由艾丫頭粗略治療,雖然骨痛仍在,但也不算痛徹心扉了。此時他用一件布褂兜住了胳膊,看見對方如此客氣,雖然話有點文縐縐聽得很累,但至少意思明白,而且這銀子擺出來了。

胳膊骨折的年輕人連忙一隻手擺手:“別別,打群架哪有不傷的?我們莊戶人皮糙肉厚,十天半月就好了,你別拿藥錢。”

哥哥木傑連忙作鞠感謝,但並沒有收回地上銀錢。

木超聽這酗子如此說,未免有點臉紅。想不到村民如此淳樸,竟然根本沒有像自己所想的那樣記恨在心。

“既然不拿藥錢,那麼還是打斷胳膊一對一賠償吧。”吳喆的聲音傳來。

這個時候她自然是唱反派角色的。

木家兄弟心中一驚,那胳膊骨折的酗子卻急道:“不用不用,他已經賠禮了,他哥哥也敲破了頭,就不用自己再打斷胳膊了。何苦呢?”

木超訕訕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被一個自己打傷的人這樣幫忙說話,如果還有什麼別的心理,那就真的是沒節操了。

木傑將詢問的目光投向吳喆。

“有你這樣的哥哥,是弟弟的福氣。”吳喆點點頭:“你們離去吧,若是再對新番村有想法,或者是做在背後煽風點火、推波助瀾的小動作,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是是!”木傑趕忙點頭致謝不已。

木超也不得不拱手錶示感謝。雖然他心裡覺得憋屈,對這麼年輕的一個小丫頭以近乎屈服的態度致謝。可玄武為尊,你打不過就只能忍了。

吳喆心思轉了轉,往附近張望幾眼。

對面村子的不少人有修忿,似乎不敢置信新番村就出來了這麼一個能夠壓制玄氣武者的高手,而且還是個黃毛丫頭……

特別是那位內番村村長兒子,咬著塊布料令嘴裡斷牙的血止住了,但花了幾百兩銀子請來了兩位玄氣武者,沒有想到這才剛囂張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便已經形勢逆轉。他嗚嗚地試圖說著什麼,還想讓這兩位玄氣武者全力出手。

“東家。我們兄弟學武不精,不是對面這位姑娘的對手。”木傑朝吳喆致謝半晌後,拉著弟弟淌水上岸。一起朝村長兒子:“抱歉抱歉,您的佣金在此。我們兄弟回去了。”

他將一個灰布袋放在坐在地上的村長兒子身前,轉身就拉著弟弟上馬要走。

“嗚嗚——”村長兒子從地上一躍而起,拉住木傑的馬頭,顧不得口中的布料掉落,噴著血沫急道:“別走啊,你們怎麼打都不敢打?兄弟兩個人一起上還打不過她一個黃毛丫頭?!”

木傑苦笑,正要解釋玄氣等級差別已經到了根本不用動手的地步。卻聽見周圍人發出一陣驚呼聲。

怎麼回事?

兄弟倆和村長兒子趕緊看,去見是吳喆已經不知什麼時候縱身到了內番村河岸這邊。

在岸邊二十來步開外,她挑中了一顆參天的大槐樹。

參天級別的槐樹,高度足有三丈來高。兩個人才能合抱的粗細。樹冠雖然因為缺水而並不枝幹茂密,但綠葉槐枝也不少,最寬處張開來足有二十來步以上。

吳喆正在伸手抱住了樹幹,雖然身姿太小,但還是做出了要拔樹的架勢。

她、她不會是要……三人一起瞪圓了眼睛。

別開玩笑啦!這丫頭連樹幹都抱不攏。甚至連一半的圓周都不滿,但竟然要拔樹?!

所有人都想到了這個可能,哪怕河對岸新番村的村民們也看呆了。

“姐、姐姐……”蕭梅喃喃著瞪圓了大眼睛,半晌都說不出更多的話。

蕭爹蕭娘更是幹嘎巴嘴發不出什麼聲音。

吳喆是要拔樹?

沒錯!

自己不久就要帶著家人離開這裡,一定要立威當前免除村民被報復的後患。這個威風一定要讓人感到可怕。

參考仗劍宗門口的臥江峰。一座山峰橫倒在江面上。那就是絕世強者橫斷一處巨型山崖,刻意鑄就的一種宗門威勢。

正所謂,另一個世界有魯智深倒拔垂楊柳,這個世界就有女漢子倒拔參天槐!

我就要在此,以參天槐作為堪比臥江峰一般的威勢!

吳喆在動手之前,瞄準了這棵附近最大的一棵槐樹。

她心裡一開始也沒底,但在眼睛看中、心念一動的瞬間,進化機體已經非常體貼地開始了估算。

槐樹周徑三米五,根據上端枝蔓和樹表文脈分析,低下藤根深達六米,擴展範圍一百五十立方米以上。表面槐樹皮較脆弱,增加拔出難度30,……綜合需要機體持續發力不可低於……結論:進化機體在玄氣最大出力範疇內,完全可以完成該任務項目!

太棒了!這樣就不擔心失敗丟人了。吳喆心中有數後,這才飛快縱身到對岸,一把抱住了大槐樹。

此時吳喆完全激發了自在神功的五星玄氣,進化機體在她的意志控制下全面發力。

堪比七星級別的玄氣,為進化機體提供了近乎於燃料的效果,將這部堪比裝載了頂尖引擎的賽車,哦,不,是拔樁機,全力發動起來!

咔咔咔咔——槐樹的樹根處發出痛苦的呻吟。

咳哧咳哧——吳喆抱住的槐樹皮禁不住巨大的拔力,開始紛紛從吳喆的手臂衣裳間剝離掉落。

若不是有玄氣護體,只怕吳喆的衣裳也要被磨破。

吳喆將玄氣再外放一點,灌注入槐樹坑坑窪窪的溝狀表幫助抱住的槐樹表皮部分更耐力一些。

全場靜悄悄,只有吳喆拔樹和河水不停流淌的聲音。

所有人已經察覺到了,樹冠的枝蔓在沙沙響,不斷抖動不已。連樹幹主體也在微微晃動,似乎這麼一顆參天槐樹就要根基不穩了!

沒錯1樹深扎地面之下的樹根,數以千計的須脈,可倒了大黴。

在被吳喆這麼一臺表面美少女外形、實際終結者級別的拔樁機作用下,紛紛發出痛苦的掙扎呻吟,然後萬般無奈地在以噸位計算的力量級別的拔力下,紛紛破裂了……

全場響著一種恐怖的聲音。

是樹的根脈被巨力掙斷的嘎巴嘎巴聲。

“起————————”吳喆開始發力,口中長喝一聲。

這個柔美的少女聲音,此刻讓人聽著卻沒有半點悅耳。並不是因發力導致聲線改變的問題。聲音其實仍舊悅耳動聽,而是所有人看著她的所作所為,完全無法與一位妙齡少女聯繫起來。

所有人雙睛都要瞪出眼眶了。眼睜睜看著一位身材嬌小的少女,抱著一棵蒼天大槐樹。嘎嘣,嘎嘣,緩緩開始將它拔了出來!

看,樹幹漸漸升高!

再看,樹冠開始傾斜搖擺!

接著看,除了她腳下的那一塊泥土,周圍七八步直徑範疇內的土地都翻了起來!

樹被拔出來了!

我的個娘耶。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很多人都有種看見神仙力士的感覺。

吳喆動作雖然緩慢,但不出二十來息的時間,整棵槐樹都被連根拔了起來。

濃密的槐樹跟,猶如幾年不打理絡腮鬍子的男人下巴。還不斷地有泥巴從上面掉落。

這些根鬚中,至少有四五根比少女的腰都粗!

在眾人眼中,身形嬌小的蕭家閨女,就這麼抱著一根比她粗了三倍以上的槐樹樹幹,連帶著整棵樹。就這麼俏生生、啊,不對,是恐怖怖地站在了那裡!

雖然還有一點絲絲縷縷的根脈連在地上,但任何人都看得明白,這棵樹已經被少女連根端了!

在眾人幾乎眼珠都瞪出眼眶的盯視中。這都不是最駭人的。

吳喆突然縱身而起,帶著偌大的槐樹一躍七八丈高,刻意跳往了河對面新番村的一片無人的岸邊。

天啊!抱著棵參天槐,還能跳這麼高?!

但這都不算是最震驚的。

“倒栽參天槐————!”吳喆突然當空叫了一聲。

偌大的槐樹在空中猛地一翻,整個樹冠竟然凌空倒轉過來。吳喆翻到了參天槐的上方,將大樹頭下腳上,猛然扎向了地面。

所有人感到地面都猛然一震,然後不斷顫抖。

剛才還在靜靜流淌的河水,猶如受了刺激一般嘩啦一下原地跳躍,濺起水花無數。

不少水花飛濺到了比較靠近岸邊的村民身上、臉上。但他們一動不動,根本沒有心思去躲去擦拭,都在瞠目結舌地看著少女在拔樹之後,再次發力栽樹。

村民們已經無力發出驚呼了。他們看得渾身力氣都被抽走一般,只會幹長著嘴了。

咔嚓嚓——無數的樹枝、樹幹破碎的脆響。

吳喆以七星威力的玄氣灌注入槐樹的主幹,加強了樹的硬度後,就這麼以巨力插進了河岸邊。

哪怕河岸邊有青石為表、黑泥為底,她的玄氣硬砸下,槐樹最大的樹冠一頭也衝進了地表。

“再深一些!”吳喆生怕樹冠雜枝太多,種不安穩,又猶如敲擊一般,抱著樹幹咣咣使力又壓了不少下:“還要再深一些!”

簡直猶如違反了物理——如果這個世界有這個理論的話——在吳喆的七星威力的玄氣發飆下,參天槐頭下根上,倒著被插入了新番村的河岸邊。

枝條沒有脫落的,就硬生生被塞入了地下。

地面上還露著的部分,是兩丈多高的樹幹,還有……

代替了樹冠的根脈!

不管是新番村人,還是內番村人,所有人都愣愣地望著半晌無語。

詭異的倒栽啊,沾滿泥土的槐樹跟脈,猶如樹冠的枝條一樣在簌簌搖擺。

地面上雖然一片狼藉,落了一地的散碎枝條和葉子,但無人敢否定這是一項壯舉。

倒栽參天槐!

原本在內番村那邊的三丈高的參天槐樹,被硬生生拔到了新番村那邊,而且是頭下根上地重新倒栽入土,變成了風格特異的標誌般的存在。

這簡直就是對任何打算侵犯新番村尊嚴的威懾界碑!

河水重新恢復了譁輕淌,但所有人還在倒吸冷氣。

半晌,還是吳喆先渾身玄氣一震,震散了身上飄落的灰塵和落葉,開口道:“嗯,不常栽樹,手法不好,大家將就看吧。”

不常栽樹……手法不好……

內番村人簡直有種要抱頭大叫的衝動。

你找哪個能這麼常栽樹啊?誰的手法敢跟你比啊?

他們根本難以接受對面敵對村子會冒出這麼一個嚇死人的女武者來。

別說這種窮鄉僻壤沒見過,就算是齊都等發達地區,也難以見到。

如此巨大的工程,不僅需要拔樹時持久發力的玄氣韌性,更會造成丹田玄氣耗損頗大的結果。有哪個武者能像吳喆這般毫不吝嗇發力地催發玄氣啊?

“神仙轉世啊!”

“女武神轉世!”

各種各樣的喃喃猜測聲響起。

對面,木家兄弟哥哥木傑哭喪著臉,還帶著額頭上的血水痕跡,朝著內番村村長兒子一抱拳:“東家,這就是為何我們不敢和她動手的緣故。”

弟弟木超哀怨道:“別說自斷單手了,就是讓自斷雙手,咱也不敢坑個屁出來啊。”

而適才還調戲過吳喆的內番村村長兒子,已經癱坐在地上,簡直要被嚇哭了。

完了,剛才自己怎麼還得罪她了?

這樣的女人,你就算上趕著嫁過來,我也不敢要了啊!這個村長兒子心中不知為何在胡思亂想:

如此大的力氣,莫說她隨手拍相公兩下就會當寡婦。就算是她的雙腿中間稍微用點力,只怕男人那裡就會斷了吧……

那她可就得守活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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