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沒有殺人滅口?

妞非在下·月下小羊·3,111·2026/3/23

第450章 沒有殺人滅口? “有玄氣爆發!”山坳間巡邏的一位武者猛然感覺到休憩點處好像不對。 他立刻縱身而起,朝著休憩點疾奔。 若是平常,剛才那一閃即逝的八星玄氣,根本不會引人注意。此刻武者們都是在全心思巡邏,肉眼盯著平民,感應關注武者,自然便發覺了。 “顧衝,你是驚弓之鳥嗎?”一個笑聲響起。 是另一位巡邏的武者在笑話他。 “你沒查覺玄氣波動?”叫作顧衝的敏感武者怒道。 “這一閃的八星玄氣你不覺得熟悉嗎?這種波動強度明明就是唐老俠客的啊,你緊張什麼?”另一位武笑嘻嘻揮揮手。 顧衝愣了一下,回想剛才感到的玄氣波動,還真的是熟悉的唐老俠客的波動強度,與印象中的波動程度半點不差。 “是我太敏感了。許是唐老俠客在為兄弟治療箭傷,扳斷了箭桿而已。”顧衝笑了笑,又回到了位置繼續緩慢遊走巡邏。 “就是啊。你也不想想,哪有玄氣爆發一下就結束打鬥的?”另一位武者搖著頭,繼續先前的任務。 他們都想不到,會有人爆發玄氣的程度控制的那麼好。更決然想不到,一位八星玄氣的高手,會被人偷襲後一掌擊倒。 即便偷襲者也是八星玄氣,但一掌制勝放在武者經驗中這是絕無可能的。 吳喆瞬間衝入窩棚,從老武者背後拍了一掌。 這瞬間爆發的玄氣精準到一絲一毫的無誤,進化機體完美地模擬了老武者的玄氣波動程度。 波動雖然相同,但渾厚精純遠勝老者。 老者吐了一口血後,跌坐地上不敢置信地瞧著吳喆:“霍谷娘,你……” 怎麼可能?她為何偷襲自己?僅僅因為賭氣? 怎麼可能?她居然有八星的玄氣實力?她才多大年紀? 怎麼可能?我們五兄弟居然眨眼間都著了道。個個跌坐地上渾身無力? “快示警!”老者驚呼一聲。 “危……險……” “有……外……人……” 幾位兄弟抬頭想喊,可是話語緩慢,就好像嗓子沒有力氣似的。 老者看著其餘四位兄弟有氣無力的樣子,知道他們已經中了某種厲害的迷藥。自己體內那股玄氣剛猛霸道。衝得經脈痛楚不堪。也是無法發力示警。 此刻他們的聲音最大隻是達到普通人說話的程度,根本不足以傳遠。 老者心中突然一寒。想到了二十年前的某個景象,頓時瞧著吳喆牙齒打顫道:“你、你是齊國的?茯苓長老是你什麼人?” “嘿嘿,這你別管了。我霍水兒想做的事情,哪裡容得你問來問去的?”吳喆也不肯承認自己身份。只是藉著假名招搖。 老者怒極大悔恨:“悔不及當時啊,就該出手將你這丫頭擒下!” “擒住我?你覺得可能嗎?”吳喆笑了一句,伸手將其餘幾個武者猶如拎小雞一般抓著脖領子,丟在了一堆。 在丟那位中年武者時,她還特意用了大力氣,甚至在他身上踹了一腳:“為老不修的大叔,老實給我待著!” 中年武者暗自心虛。連罵聲都不敢出。他自酌剛才說女孩胸部顫啊顫的那些話語估計都被聽到了,不禁臉紅過耳。 老五第一次見到吳喆,渾身使不出力氣,通曉醫術的他不禁驚訝道:“想不到還有這麼厲害的迷藥。居然將五星以下的武者全都麻倒了。我到現在都莫不清楚到底是什麼藥料。” 他又見中年武者臉紅,不禁說了一句:“老二,這丫頭還真的讓人難以置信。老三老四受傷不冤啊。” “老頭,你姓唐對吧?”吳喆打算用言語湊個近乎。 “少跟老夫套近乎!” “我說唐老……鴨啊……”吳喆撲哧一笑,將幾人笑得莫名其妙。 他的姓氏多倒黴,歲數大了的稱呼就容易讓人想歪了。 “你笑什麼?”老者怒目吳喆:“快說,莫非你當真不是我們武國人?!” “該我問你們,而不是你問我。”吳喆端詳著老者,考慮該怎麼逼供。 要再敲掉一顆牙,以刺激牙髓的方式來逼供嗎? “你問老夫什麼,都不會得到答案。老夫的兄弟們也是如此。”老者堅決道。 “這可不一定。你耐得住用刑,他們可不一定。”吳喆斜眼看著幾個人:“我只要將你們分開逼問,總會有人抵不住而開口的。” “別想!你既然想用刑,必然不是武國人,想不到縱橫拳居然外傳別國。對對對,你應當是個齊國人,只是想不到如何學得會純正的嶺南話,可恨老夫瞎了眼睛!”老者痛心疾首。 “你別管我是哪個國家的,現在你們兄弟五人落到我手裡,要想活命就乖乖地交代,免得皮肉受苦。”吳喆擺出一副反派的架勢。 “休想!老夫斷然不會出賣武國!”老者堅決道。 “哼,你想保守秘密?只怕熬不過酷刑。”吳喆信心十足:“至少你抵敵不過我的魔魅之音。” 吳喆取出了從魔音谷殷谷主得到的紫玉笛。 “紫玉笛?!魔音谷?!你是魔音谷的人?殷谷主是你什麼人?”老者一看紫玉笛,頓時大驚失色:“怪不得你會縱橫拳,想必是以魔魅之音騙得拳譜,可惡啊!” 這位老武者江湖經驗豐富,一看紫玉笛的光澤就知道絕非假貨,只怕這丫頭是魔音谷的某位嫡系重要人物,否則殷谷主如何會將紫玉笛交給她?當即口中怒罵,心中卻著實驚懼起來。 他不怕死,也不怕一個小姑娘會對自己如何嚴刑逼供。但他擔心自己保守不住武國的行軍秘密,萬一洩露了什麼出去,只怕對整個國戰都產生不利影響。 當吳喆剛把嘴唇湊向紫玉帶時,老者猛然一頭撞向旁邊歇腳的青石。 “胡鬧什麼?!”吳喆反應如電,立刻紫玉笛一點,將老者自殺的衝勢擋住。 也虧得是吳喆,以老頭的堅決,換做旁人還真的反應不過來。 老者見自殺不成,急向那一堆的幾人言道:“諸位兄弟,大丈夫可死不可汙!為了保守武國……嗚!” 吳喆已經用紫玉笛將他的嘴啪地打了一下,令他話語一滯。 “老頭啊,你活這麼大歲數,就這麼急著尋死嗎?”吳喆嘆了一口氣。 老者昂然道:“大丈夫不惜一顆好頭顱。國戰當前,有死而已!” 幾位兄弟也一副為了自己老大而自豪的樣子。 吳喆嘆了口氣:“武國數萬精兵奇襲晉都,清野斷信之計,我還用得著向你們逼問什麼?我魔音谷想打探的東西,還需得向你們自己逼供?” 老者和四個兄弟都是一愣。 她知道?! 何人走漏了消息? “我只不過想去看看那齊國世子,畢竟和他有點個人恩怨。”吳喆哼了一聲。 “齊國世子?你去尋他作甚?”老者問道。 吳喆一聽,心中頓時有數。果然武國人知道世子在途,恐怕已經包圍了。 心中如此想,吳喆臉上卻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那個該死的世子薄情寡義,坑害了我的妹妹。只恨往日裡他身邊始終有高手環圍,我倉促不得下手。若是武國人要殺他,我希望眼看著他死在我的眼前。抑或拎了他的頭顱,去我妹妹墳上祭拜!” 幾人頓時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你們的藥性,保持不動半個時辰後便解了。老頭你的內傷卻要靠自己調息,估計沒有個把時辰難以恢復。切莫胡亂走動,以免我的玄氣肆虐進入經脈岔途。”吳喆威脅了一下,就站起身往外走。 “姑娘留步!”老頭反倒是連忙出言挽留吳喆:“你就這麼放過我等?” “還要怎麼樣?哦,對了。”吳喆走到那中年吳喆面前,抬起手啪啪啪幾個耳光。 老五總算長吁一口氣,笑道:“哈哈,原來是老二你多嘴,惹惱了這位姑娘才害的兄弟們如此受罪!” 老二連扇帶羞滿臉通紅,被吳喆扇了幾個耳光也不悶不吭聲。 “還有你這張嘴。”吳喆又踹了老五幾腳。 老五口中還花花道:“姑娘留情,小生對姑娘只有敬仰愛慕之意,絕無半點褻瀆之情!” 結果被吳喆又狠踹了幾腳,險些肋骨都踹斷了。 吳喆紫玉笛一晃,收入腰間,徑自向外就走。 身為老大的老者卻猛然出言道:“姑娘,事關國戰,若你真的身卷其中,切莫要心存半點憐憫!戰爭不是你殺了人,就是人殺了你!” 吳喆腳步一頓,回頭皺眉道:“老頭子你腦子壞了?” 說完這句話,吳喆走出塌了小半邊的窩棚,疾行而去。 老者愣愣地瞧著她遠去。 “老大,她真的是魔音谷的?” “是呀,老大,這丫頭神神秘秘的,那個笛子是什麼魔音谷的東西嗎?” “可迷藥好像是齊國茯苓長老的?” “她居然留了我們活口,應該不是齊國人吧?” 兄弟幾個七嘴八舌。 “既然不殺人滅口,應該不是齊國的,而是魔音谷的戰事無關者吧……”老者說著自己都有點不相信的話。

第450章 沒有殺人滅口?

“有玄氣爆發!”山坳間巡邏的一位武者猛然感覺到休憩點處好像不對。

他立刻縱身而起,朝著休憩點疾奔。

若是平常,剛才那一閃即逝的八星玄氣,根本不會引人注意。此刻武者們都是在全心思巡邏,肉眼盯著平民,感應關注武者,自然便發覺了。

“顧衝,你是驚弓之鳥嗎?”一個笑聲響起。

是另一位巡邏的武者在笑話他。

“你沒查覺玄氣波動?”叫作顧衝的敏感武者怒道。

“這一閃的八星玄氣你不覺得熟悉嗎?這種波動強度明明就是唐老俠客的啊,你緊張什麼?”另一位武笑嘻嘻揮揮手。

顧衝愣了一下,回想剛才感到的玄氣波動,還真的是熟悉的唐老俠客的波動強度,與印象中的波動程度半點不差。

“是我太敏感了。許是唐老俠客在為兄弟治療箭傷,扳斷了箭桿而已。”顧衝笑了笑,又回到了位置繼續緩慢遊走巡邏。

“就是啊。你也不想想,哪有玄氣爆發一下就結束打鬥的?”另一位武者搖著頭,繼續先前的任務。

他們都想不到,會有人爆發玄氣的程度控制的那麼好。更決然想不到,一位八星玄氣的高手,會被人偷襲後一掌擊倒。

即便偷襲者也是八星玄氣,但一掌制勝放在武者經驗中這是絕無可能的。

吳喆瞬間衝入窩棚,從老武者背後拍了一掌。

這瞬間爆發的玄氣精準到一絲一毫的無誤,進化機體完美地模擬了老武者的玄氣波動程度。

波動雖然相同,但渾厚精純遠勝老者。

老者吐了一口血後,跌坐地上不敢置信地瞧著吳喆:“霍谷娘,你……”

怎麼可能?她為何偷襲自己?僅僅因為賭氣?

怎麼可能?她居然有八星的玄氣實力?她才多大年紀?

怎麼可能?我們五兄弟居然眨眼間都著了道。個個跌坐地上渾身無力?

“快示警!”老者驚呼一聲。

“危……險……”

“有……外……人……”

幾位兄弟抬頭想喊,可是話語緩慢,就好像嗓子沒有力氣似的。

老者看著其餘四位兄弟有氣無力的樣子,知道他們已經中了某種厲害的迷藥。自己體內那股玄氣剛猛霸道。衝得經脈痛楚不堪。也是無法發力示警。

此刻他們的聲音最大隻是達到普通人說話的程度,根本不足以傳遠。

老者心中突然一寒。想到了二十年前的某個景象,頓時瞧著吳喆牙齒打顫道:“你、你是齊國的?茯苓長老是你什麼人?”

“嘿嘿,這你別管了。我霍水兒想做的事情,哪裡容得你問來問去的?”吳喆也不肯承認自己身份。只是藉著假名招搖。

老者怒極大悔恨:“悔不及當時啊,就該出手將你這丫頭擒下!”

“擒住我?你覺得可能嗎?”吳喆笑了一句,伸手將其餘幾個武者猶如拎小雞一般抓著脖領子,丟在了一堆。

在丟那位中年武者時,她還特意用了大力氣,甚至在他身上踹了一腳:“為老不修的大叔,老實給我待著!”

中年武者暗自心虛。連罵聲都不敢出。他自酌剛才說女孩胸部顫啊顫的那些話語估計都被聽到了,不禁臉紅過耳。

老五第一次見到吳喆,渾身使不出力氣,通曉醫術的他不禁驚訝道:“想不到還有這麼厲害的迷藥。居然將五星以下的武者全都麻倒了。我到現在都莫不清楚到底是什麼藥料。”

他又見中年武者臉紅,不禁說了一句:“老二,這丫頭還真的讓人難以置信。老三老四受傷不冤啊。”

“老頭,你姓唐對吧?”吳喆打算用言語湊個近乎。

“少跟老夫套近乎!”

“我說唐老……鴨啊……”吳喆撲哧一笑,將幾人笑得莫名其妙。

他的姓氏多倒黴,歲數大了的稱呼就容易讓人想歪了。

“你笑什麼?”老者怒目吳喆:“快說,莫非你當真不是我們武國人?!”

“該我問你們,而不是你問我。”吳喆端詳著老者,考慮該怎麼逼供。

要再敲掉一顆牙,以刺激牙髓的方式來逼供嗎?

“你問老夫什麼,都不會得到答案。老夫的兄弟們也是如此。”老者堅決道。

“這可不一定。你耐得住用刑,他們可不一定。”吳喆斜眼看著幾個人:“我只要將你們分開逼問,總會有人抵不住而開口的。”

“別想!你既然想用刑,必然不是武國人,想不到縱橫拳居然外傳別國。對對對,你應當是個齊國人,只是想不到如何學得會純正的嶺南話,可恨老夫瞎了眼睛!”老者痛心疾首。

“你別管我是哪個國家的,現在你們兄弟五人落到我手裡,要想活命就乖乖地交代,免得皮肉受苦。”吳喆擺出一副反派的架勢。

“休想!老夫斷然不會出賣武國!”老者堅決道。

“哼,你想保守秘密?只怕熬不過酷刑。”吳喆信心十足:“至少你抵敵不過我的魔魅之音。”

吳喆取出了從魔音谷殷谷主得到的紫玉笛。

“紫玉笛?!魔音谷?!你是魔音谷的人?殷谷主是你什麼人?”老者一看紫玉笛,頓時大驚失色:“怪不得你會縱橫拳,想必是以魔魅之音騙得拳譜,可惡啊!”

這位老武者江湖經驗豐富,一看紫玉笛的光澤就知道絕非假貨,只怕這丫頭是魔音谷的某位嫡系重要人物,否則殷谷主如何會將紫玉笛交給她?當即口中怒罵,心中卻著實驚懼起來。

他不怕死,也不怕一個小姑娘會對自己如何嚴刑逼供。但他擔心自己保守不住武國的行軍秘密,萬一洩露了什麼出去,只怕對整個國戰都產生不利影響。

當吳喆剛把嘴唇湊向紫玉帶時,老者猛然一頭撞向旁邊歇腳的青石。

“胡鬧什麼?!”吳喆反應如電,立刻紫玉笛一點,將老者自殺的衝勢擋住。

也虧得是吳喆,以老頭的堅決,換做旁人還真的反應不過來。

老者見自殺不成,急向那一堆的幾人言道:“諸位兄弟,大丈夫可死不可汙!為了保守武國……嗚!”

吳喆已經用紫玉笛將他的嘴啪地打了一下,令他話語一滯。

“老頭啊,你活這麼大歲數,就這麼急著尋死嗎?”吳喆嘆了一口氣。

老者昂然道:“大丈夫不惜一顆好頭顱。國戰當前,有死而已!”

幾位兄弟也一副為了自己老大而自豪的樣子。

吳喆嘆了口氣:“武國數萬精兵奇襲晉都,清野斷信之計,我還用得著向你們逼問什麼?我魔音谷想打探的東西,還需得向你們自己逼供?”

老者和四個兄弟都是一愣。

她知道?!

何人走漏了消息?

“我只不過想去看看那齊國世子,畢竟和他有點個人恩怨。”吳喆哼了一聲。

“齊國世子?你去尋他作甚?”老者問道。

吳喆一聽,心中頓時有數。果然武國人知道世子在途,恐怕已經包圍了。

心中如此想,吳喆臉上卻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那個該死的世子薄情寡義,坑害了我的妹妹。只恨往日裡他身邊始終有高手環圍,我倉促不得下手。若是武國人要殺他,我希望眼看著他死在我的眼前。抑或拎了他的頭顱,去我妹妹墳上祭拜!”

幾人頓時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你們的藥性,保持不動半個時辰後便解了。老頭你的內傷卻要靠自己調息,估計沒有個把時辰難以恢復。切莫胡亂走動,以免我的玄氣肆虐進入經脈岔途。”吳喆威脅了一下,就站起身往外走。

“姑娘留步!”老頭反倒是連忙出言挽留吳喆:“你就這麼放過我等?”

“還要怎麼樣?哦,對了。”吳喆走到那中年吳喆面前,抬起手啪啪啪幾個耳光。

老五總算長吁一口氣,笑道:“哈哈,原來是老二你多嘴,惹惱了這位姑娘才害的兄弟們如此受罪!”

老二連扇帶羞滿臉通紅,被吳喆扇了幾個耳光也不悶不吭聲。

“還有你這張嘴。”吳喆又踹了老五幾腳。

老五口中還花花道:“姑娘留情,小生對姑娘只有敬仰愛慕之意,絕無半點褻瀆之情!”

結果被吳喆又狠踹了幾腳,險些肋骨都踹斷了。

吳喆紫玉笛一晃,收入腰間,徑自向外就走。

身為老大的老者卻猛然出言道:“姑娘,事關國戰,若你真的身卷其中,切莫要心存半點憐憫!戰爭不是你殺了人,就是人殺了你!”

吳喆腳步一頓,回頭皺眉道:“老頭子你腦子壞了?”

說完這句話,吳喆走出塌了小半邊的窩棚,疾行而去。

老者愣愣地瞧著她遠去。

“老大,她真的是魔音谷的?”

“是呀,老大,這丫頭神神秘秘的,那個笛子是什麼魔音谷的東西嗎?”

“可迷藥好像是齊國茯苓長老的?”

“她居然留了我們活口,應該不是齊國人吧?”

兄弟幾個七嘴八舌。

“既然不殺人滅口,應該不是齊國的,而是魔音谷的戰事無關者吧……”老者說著自己都有點不相信的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