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侍女]的驚人看法

妞非在下·月下小羊·3,136·2026/3/23

第668章 [侍女]的驚人看法 “侍女啊?”吳喆訝了一聲。 獨孤墨隨意道:“怎麼?不入你奴籍,如何?” 吳喆道:“人家本來也不是奴籍,就該將我放了。” 豹老在旁怒斥:“不知道好歹,既然捲入了縱橫拳霍家抄家之禍,能得活命已屬僥倖。公子,不,王子,你須得知道墨王子準你不入奴籍,已然是幸事,怎麼不說跪地謝恩反來聒噪?” “這個我也知道啦。其實我在王子眼裡只是個不值錢的小丫頭,最多也就是養眼而已。”吳喆撓了撓頭:“但我敢確定,若你能忍我一個月,保證你不再當我小丫頭。信不信?” “不當你小丫頭,還能當大男人?”豹老笑道。雖然無可否認她長得相貌漂亮,但他從來沒看到過這麼大膽的犯婦。 當然,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個周芷若還沒有入霍家的戶籍,也沒有原本的家奴身份,不屬於犯婦。 吳喆現在的年齡外貌雖然比蕭若瑤狀態大了兩歲的樣子,達到了十六歲二八之齡。但在豹老、獨孤墨等人眼裡還是屬於小丫頭。 “一個月?一個月內有何變化?”獨孤墨反問吳喆。 “我會表現出自己的價值,自然就令王子你另眼相看了。” “價值?呵呵,我只是讓你當個花瓶而已。”獨孤墨非常不給面子地笑了笑。 吳喆臉一沉:“您如果說安排我當丫鬟。那麼我便成了家奴。即便不入奴籍,也是較為自由,不可隨意生殺掠奪的; 。可您說的是侍女。侍女就是侍奉家主的,我理解可不僅僅是擺著好看,若是關鍵時刻,還能幫忙出個主意才是。” “侍女出主意?”獨孤墨和豹老都覺得奇怪。 “當然,王子你每日忙碌之事眾多,不可能事事想得周全。所謂旁觀者清,也許貼身侍女的一句話便能點醒夢中人。” 豹老嗤之以鼻:“一個小丫頭。能有多大見識。” 獨孤墨默然不語,只是瞧著吳喆。 吳喆老大不樂意:“多大見識?我且來問王子和老頭你一句。” “不知深淺。知道該如何稱呼老夫嗎?”豹老瞪眼睛。 “嘿嘿,真不知道。墨王子我能猜得出來,畢竟幾日裡聽到了多次這個名字。”吳喆抿嘴一笑:“您又沒介紹,更沒有個老媽子提攜我。若是這也能知道。我可就不單能當花瓶,直接改行算命好了。” 她這麼一笑,豹老瞬間感覺沒脾氣了:“老夫是月階聖者。” “哇——”吳喆驚呼一聲,過去伸手想要抓住豹老的衣襟,卻又不太敢抓的樣子:“您、您是傳說中的聖者……” “哼,算你還知道。”豹老臉有得色。尋常男弟子拍馬屁什麼的早就習以為常,被這個新奇有點高傲的小丫頭如此講,他倒感覺很舒服。 吳喆恭恭敬敬道:“聖者,小女斗膽想問一句。這次抄家可是由墨王子一位主持大局?” “你問這個幹什麼?”豹老一聽這個問題。不禁瞧了下獨孤墨。 “我就是想說說我的建議。”吳喆一聳肩膀:“兩位若有時間不妨聽聽。若是不中聽就當聽笑話了。” 她的聲線叮噹動聽,倒是讓人不會覺得厭煩。 獨孤墨道:“縱橫拳反叛之情做實,若是你想請懇什麼。莫想了。” “王子真是睿智,不過小女並不是為霍家求情。”吳喆道:“只是身為侍女,說點自己對王子處斷此事的看法。” 豹老和獨孤墨都有點意外:“你有何看法?” “我冷眼旁觀一日有餘,覺得王子治軍甚嚴,下屬幾無貪墨私吞。”吳喆說著幾日來的情況。 豹老笑道:“小丫頭別的不行,這張小嘴兒倒是挺會說話。放在身邊吹吹暖風還是不錯的。” 獨孤墨笑道:“感謝豹老建議,我也是就像讓她擺在身邊。當個花瓶充充面子也就是了。” 武國和晉國有點類似的地方。王子等貴族出席宴會等場合,常常會帶貼身侍女伺候著。 “你們聽我說好不好?”吳喆翻了個白眼。 “大膽,你敢怪責王子?”豹老怒道。 吳喆道:“別那麼兇,聽我說了,若是沒道理你再發脾氣; 。” 豹老還要喝止她,但獨孤墨卻一擺手,淡然道:“哦,你說。” 吳喆笑道:“王子……嗯,這個稱呼真不好聽,還是公子比較好。” “你若是說的有理,我便準你稱呼我為公子。”獨孤墨也並不習慣王子的稱呼,心中暗自感覺被美女稱呼為公子更加舒服。 “公子治軍嚴謹甚好,但是可想到為何玄武王、嗯,該稱呼為玄武皇,為何單單安排你來操辦此事?” “……”獨孤墨瞧著吳喆,也不說話。 “若是玄武皇想要讓霍家抄家嚴謹公正,只需要派兩名關係不太對付的臣子同做。雖然彼此難免有不配合之處,但相互監視之下決計不會有半點貪墨髮生。根本不需要您來操持。” “……繼續說。” 吳喆見獨孤墨聽得進去,歡快地繼續道:“只讓王子您一個人主辦此事,我估摸著玄武皇是一種縱容,他要縱容你去做一件事……” “……”獨孤墨皺起了眉頭。 “縱容?一件事?”豹老在旁邊耐不住奇道。 “對,聖者和公子可以猜一猜。”吳喆嘻嘻笑著。 豹老責道:“墨王子還沒有準你稱呼公子。” “無妨,丫頭你已經挑起了我聆聽的興致,說下去吧。”獨孤墨讓吳喆繼續。 他從來沒有想過父皇安排自己做這件事,居然會有其他的深意。 “多謝公子容小女改口。”吳喆歡喜道:“縱橫拳霍家雖然不是大門閥,但居於武國幾十年也算是地方一富。玄武皇便是將這一樁大富貴交與王子,縱容你的那件事便是……貪墨!” “貪墨!”獨孤墨眼睛蒙地睜大。 墨?!這一個字是巧合嗎?與自己的名字還相同! 豹老厲聲斥道:“胡說!玄武皇怎麼會縱容王子貪墨!” “不、我說的一點都沒錯!”吳喆道:“公子可明?治天下者,首當治官。治官要害,在與一個貪字!” “……”獨孤墨靜靜聽著這位少女說話。 “百姓對官者,忌貪而不忌勤,只要你能公正不貪就是好官,勤快的官多多益善。王皇對官者,忌庸而不忌貪,只要你不庸政而有偉績,貪墨都是次要的。” “說得好!”獨孤墨不自禁地讚了一句,然後很快注意到自己失態,笑了笑:“你繼續。” “嘿嘿,所以公子您這次抄家,估計抄了有上百萬兩吧?”吳喆笑著問。 豹老剛才聽得一愣一愣的,此刻頓時笑道:“小丫頭,忒也小見識了; 。” 這種大家大戶,抄家的基數都是千萬起算,這小姑娘雖然說的頭頭是道,但畢竟是個黃毛丫頭,見識還不夠。 這種感覺,令豹老和獨孤墨對吳喆的認識,很大程度上有了個緩衝,不過於太驚世駭俗。 “怎麼?上千萬?”吳喆反問。 何止上千萬,足有三千六百萬之多!豹老雖然記不住具體數字,但大概的數量還是曉得的。只不過墨王子沒讓說,他自然不會講給個小丫頭聽。 “賬目在桌子上,你可瞧瞧。”獨孤墨想起看押女眷的尉官說的每言必中,不禁心中打算多瞧瞧這位少女有多大本事。 出乎豹老意料的,獨孤墨居然讓吳喆去瞧賬本。 吳喆蹦到桌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我看了賬本,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放心去看,說說想法。” 吳喆也就翻開最上面的彙總賬本,瞧了半晌後,笑道:“這都是真的賬目?” 獨孤墨點點頭。 “當然。”豹老道:“墨王子治軍嚴謹,絕對不會有什麼貪賺。” 他故意避開了一個墨字。 “公子可知道,治軍可不同於治官?”吳喆將賬本啪地一拋:“你若是如此嚴格地抄家,以後可再沒有抄家的機會了。搞不好自己都要被人彈劾。” 獨孤墨眉頭一皺。 “胡說什麼!”豹老又要喝止。在他心裡,人的等級差別是很重要的,這個小丫頭敢在主子面前胡言亂語,甚至口出不吉之言,便是掌嘴都嫌輕了。 “豹老,靜靜聽她說下去。”獨孤墨淡淡說了一句。 這話一出,豹老頓時不敢聒噪,閉上嘴瞪眼瞅著吳喆。 獨孤墨又朝吳喆問道:“丫頭,若是按你的思路來操辦,有何建議?” “三千六百萬兩銀子!這也太多了,哪裡能抄得出這麼多?”吳喆哼了一聲:“要我說,縱橫拳霍家外強中乾,早就被好色不會守業的家主敗得差不多了。抄家抄出的銀兩,最多也就是六百萬兩而已。” 豹老和獨孤墨都沒反應過來。 吳喆將纖弱的胳膊一揮:“公子只需上繳六百萬兩於國庫,剩下三千萬兩自己留下一千萬兩,其餘兩千萬兩……打點朝廷各方!” 兩人愣愣地瞧著吳喆 “抄家這種好事大家怎麼能不均分些好處?須知……”吳喆揚著嬌俏的小臉蛋,驕傲道:“不患寡而患不均,無禍貪而禍無利!”;

第668章 [侍女]的驚人看法

“侍女啊?”吳喆訝了一聲。

獨孤墨隨意道:“怎麼?不入你奴籍,如何?”

吳喆道:“人家本來也不是奴籍,就該將我放了。”

豹老在旁怒斥:“不知道好歹,既然捲入了縱橫拳霍家抄家之禍,能得活命已屬僥倖。公子,不,王子,你須得知道墨王子準你不入奴籍,已然是幸事,怎麼不說跪地謝恩反來聒噪?”

“這個我也知道啦。其實我在王子眼裡只是個不值錢的小丫頭,最多也就是養眼而已。”吳喆撓了撓頭:“但我敢確定,若你能忍我一個月,保證你不再當我小丫頭。信不信?”

“不當你小丫頭,還能當大男人?”豹老笑道。雖然無可否認她長得相貌漂亮,但他從來沒看到過這麼大膽的犯婦。

當然,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個周芷若還沒有入霍家的戶籍,也沒有原本的家奴身份,不屬於犯婦。

吳喆現在的年齡外貌雖然比蕭若瑤狀態大了兩歲的樣子,達到了十六歲二八之齡。但在豹老、獨孤墨等人眼裡還是屬於小丫頭。

“一個月?一個月內有何變化?”獨孤墨反問吳喆。

“我會表現出自己的價值,自然就令王子你另眼相看了。”

“價值?呵呵,我只是讓你當個花瓶而已。”獨孤墨非常不給面子地笑了笑。

吳喆臉一沉:“您如果說安排我當丫鬟。那麼我便成了家奴。即便不入奴籍,也是較為自由,不可隨意生殺掠奪的;

。可您說的是侍女。侍女就是侍奉家主的,我理解可不僅僅是擺著好看,若是關鍵時刻,還能幫忙出個主意才是。”

“侍女出主意?”獨孤墨和豹老都覺得奇怪。

“當然,王子你每日忙碌之事眾多,不可能事事想得周全。所謂旁觀者清,也許貼身侍女的一句話便能點醒夢中人。”

豹老嗤之以鼻:“一個小丫頭。能有多大見識。”

獨孤墨默然不語,只是瞧著吳喆。

吳喆老大不樂意:“多大見識?我且來問王子和老頭你一句。”

“不知深淺。知道該如何稱呼老夫嗎?”豹老瞪眼睛。

“嘿嘿,真不知道。墨王子我能猜得出來,畢竟幾日裡聽到了多次這個名字。”吳喆抿嘴一笑:“您又沒介紹,更沒有個老媽子提攜我。若是這也能知道。我可就不單能當花瓶,直接改行算命好了。”

她這麼一笑,豹老瞬間感覺沒脾氣了:“老夫是月階聖者。”

“哇——”吳喆驚呼一聲,過去伸手想要抓住豹老的衣襟,卻又不太敢抓的樣子:“您、您是傳說中的聖者……”

“哼,算你還知道。”豹老臉有得色。尋常男弟子拍馬屁什麼的早就習以為常,被這個新奇有點高傲的小丫頭如此講,他倒感覺很舒服。

吳喆恭恭敬敬道:“聖者,小女斗膽想問一句。這次抄家可是由墨王子一位主持大局?”

“你問這個幹什麼?”豹老一聽這個問題。不禁瞧了下獨孤墨。

“我就是想說說我的建議。”吳喆一聳肩膀:“兩位若有時間不妨聽聽。若是不中聽就當聽笑話了。”

她的聲線叮噹動聽,倒是讓人不會覺得厭煩。

獨孤墨道:“縱橫拳反叛之情做實,若是你想請懇什麼。莫想了。”

“王子真是睿智,不過小女並不是為霍家求情。”吳喆道:“只是身為侍女,說點自己對王子處斷此事的看法。”

豹老和獨孤墨都有點意外:“你有何看法?”

“我冷眼旁觀一日有餘,覺得王子治軍甚嚴,下屬幾無貪墨私吞。”吳喆說著幾日來的情況。

豹老笑道:“小丫頭別的不行,這張小嘴兒倒是挺會說話。放在身邊吹吹暖風還是不錯的。”

獨孤墨笑道:“感謝豹老建議,我也是就像讓她擺在身邊。當個花瓶充充面子也就是了。”

武國和晉國有點類似的地方。王子等貴族出席宴會等場合,常常會帶貼身侍女伺候著。

“你們聽我說好不好?”吳喆翻了個白眼。

“大膽,你敢怪責王子?”豹老怒道。

吳喆道:“別那麼兇,聽我說了,若是沒道理你再發脾氣;

。”

豹老還要喝止她,但獨孤墨卻一擺手,淡然道:“哦,你說。”

吳喆笑道:“王子……嗯,這個稱呼真不好聽,還是公子比較好。”

“你若是說的有理,我便準你稱呼我為公子。”獨孤墨也並不習慣王子的稱呼,心中暗自感覺被美女稱呼為公子更加舒服。

“公子治軍嚴謹甚好,但是可想到為何玄武王、嗯,該稱呼為玄武皇,為何單單安排你來操辦此事?”

“……”獨孤墨瞧著吳喆,也不說話。

“若是玄武皇想要讓霍家抄家嚴謹公正,只需要派兩名關係不太對付的臣子同做。雖然彼此難免有不配合之處,但相互監視之下決計不會有半點貪墨髮生。根本不需要您來操持。”

“……繼續說。”

吳喆見獨孤墨聽得進去,歡快地繼續道:“只讓王子您一個人主辦此事,我估摸著玄武皇是一種縱容,他要縱容你去做一件事……”

“……”獨孤墨皺起了眉頭。

“縱容?一件事?”豹老在旁邊耐不住奇道。

“對,聖者和公子可以猜一猜。”吳喆嘻嘻笑著。

豹老責道:“墨王子還沒有準你稱呼公子。”

“無妨,丫頭你已經挑起了我聆聽的興致,說下去吧。”獨孤墨讓吳喆繼續。

他從來沒有想過父皇安排自己做這件事,居然會有其他的深意。

“多謝公子容小女改口。”吳喆歡喜道:“縱橫拳霍家雖然不是大門閥,但居於武國幾十年也算是地方一富。玄武皇便是將這一樁大富貴交與王子,縱容你的那件事便是……貪墨!”

“貪墨!”獨孤墨眼睛蒙地睜大。

墨?!這一個字是巧合嗎?與自己的名字還相同!

豹老厲聲斥道:“胡說!玄武皇怎麼會縱容王子貪墨!”

“不、我說的一點都沒錯!”吳喆道:“公子可明?治天下者,首當治官。治官要害,在與一個貪字!”

“……”獨孤墨靜靜聽著這位少女說話。

“百姓對官者,忌貪而不忌勤,只要你能公正不貪就是好官,勤快的官多多益善。王皇對官者,忌庸而不忌貪,只要你不庸政而有偉績,貪墨都是次要的。”

“說得好!”獨孤墨不自禁地讚了一句,然後很快注意到自己失態,笑了笑:“你繼續。”

“嘿嘿,所以公子您這次抄家,估計抄了有上百萬兩吧?”吳喆笑著問。

豹老剛才聽得一愣一愣的,此刻頓時笑道:“小丫頭,忒也小見識了;

。”

這種大家大戶,抄家的基數都是千萬起算,這小姑娘雖然說的頭頭是道,但畢竟是個黃毛丫頭,見識還不夠。

這種感覺,令豹老和獨孤墨對吳喆的認識,很大程度上有了個緩衝,不過於太驚世駭俗。

“怎麼?上千萬?”吳喆反問。

何止上千萬,足有三千六百萬之多!豹老雖然記不住具體數字,但大概的數量還是曉得的。只不過墨王子沒讓說,他自然不會講給個小丫頭聽。

“賬目在桌子上,你可瞧瞧。”獨孤墨想起看押女眷的尉官說的每言必中,不禁心中打算多瞧瞧這位少女有多大本事。

出乎豹老意料的,獨孤墨居然讓吳喆去瞧賬本。

吳喆蹦到桌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我看了賬本,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放心去看,說說想法。”

吳喆也就翻開最上面的彙總賬本,瞧了半晌後,笑道:“這都是真的賬目?”

獨孤墨點點頭。

“當然。”豹老道:“墨王子治軍嚴謹,絕對不會有什麼貪賺。”

他故意避開了一個墨字。

“公子可知道,治軍可不同於治官?”吳喆將賬本啪地一拋:“你若是如此嚴格地抄家,以後可再沒有抄家的機會了。搞不好自己都要被人彈劾。”

獨孤墨眉頭一皺。

“胡說什麼!”豹老又要喝止。在他心裡,人的等級差別是很重要的,這個小丫頭敢在主子面前胡言亂語,甚至口出不吉之言,便是掌嘴都嫌輕了。

“豹老,靜靜聽她說下去。”獨孤墨淡淡說了一句。

這話一出,豹老頓時不敢聒噪,閉上嘴瞪眼瞅著吳喆。

獨孤墨又朝吳喆問道:“丫頭,若是按你的思路來操辦,有何建議?”

“三千六百萬兩銀子!這也太多了,哪裡能抄得出這麼多?”吳喆哼了一聲:“要我說,縱橫拳霍家外強中乾,早就被好色不會守業的家主敗得差不多了。抄家抄出的銀兩,最多也就是六百萬兩而已。”

豹老和獨孤墨都沒反應過來。

吳喆將纖弱的胳膊一揮:“公子只需上繳六百萬兩於國庫,剩下三千萬兩自己留下一千萬兩,其餘兩千萬兩……打點朝廷各方!”

兩人愣愣地瞧著吳喆

“抄家這種好事大家怎麼能不均分些好處?須知……”吳喆揚著嬌俏的小臉蛋,驕傲道:“不患寡而患不均,無禍貪而禍無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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