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固寵

農夫三國·蒼山虎·3,129·2026/3/23

171.固寵 171固寵 定下大軍出征之後,蕩寇軍中輪休的勇卒與輜輔兵們被勒令迴歸軍營,取消隨軍醫匠、軍吏、監察所有假期。 輜重物資倒早有準備,去雒陽庫房中搬出就是,不過蕩寇軍分駐在各地,緊要地點得等虎牙軍分兵過來接防才可起程,這也耗去了數日功夫。 整個河南郡再一次因戰爭而飛運轉起來,無數人因這次行動而改變了生活,但在世中,這也只算及其普通的一次征戰。 到車黍領大軍啟行時,鄧季自然領郡中重臣們送行,又好生叮囑了一番。 大軍往北地開拔行去,漸漸變成一串黑點,很快又已消失在送行人群的視野中。 這個時候,鄧府內伍窕懷抱著女兒鄧玭,正輕聲引她說話。 鄧玭吐字還不是很清晰,她這當母親的少不得要多費些心思。 從門外飄來的一股淡淡藥味久而不散,有些刺鼻,家中老人龔氏年初時大病過一場,如今身體還時好時壞的,再也離不開湯藥,鄧涉和鄧漳兄弟倆不喜聞這股藥味,多往外跑,今天早晨請安畢,已央父親帶著一同出門看大軍出征去了。 鄧玭年紀尚,對這藥味倒不在意,或許她也不愛聞,只是因表達能力有限說不出來也未可知。 “榻!” 伍窕指著床榻,又一次開口引話道。 鄧玭挨在母親懷裡抿著嘴笑了笑,立即便現出左臉蛋一個酒窩來,隨著脆生生念道:“大!” “榻!” “大!” “玭兒,是‘榻’非‘大’!” “大!” 鄧玭很堅持己見,教了幾次還是轉不過口來,讓伍窕很有些挫敗,便懊惱地在她粉嘟嘟的臉輕捏了把。 鄧玭忙晃動腦袋,逃開母親施懲罰的手,因轉動頭顱引視線變化,突被窗外一物吸引到,忙用手指著,出聲道:“阿母,笛!” 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聲不斷,伍窕轉頭去看時,一隻斑斕的大蝴蝶還在窗口處翩翩起舞。 阿母兩字自便教的,鄧玭喊得倒算清楚,但最後一字她本是叫的“蝶”卻成了“笛”。 看樣子還有的教呢,鄧玭卻已不耐煩起來,掙扎著欲往門外去。孩兒尚,欲則不達,卻也不能將女兒勒得太久,伍窕將她放下地,女孩兒頓時邁動腿,“格格”笑著去追逐那隻蝶,門外有長得極醜的使女忙跟了去,防她跌倒受傷。 看女兒歡快的模樣,伍窕嘴裡輕嘆口氣,伸手撫起腹來。 她又懷孕了! 鄧季屋中三個女人,焦沁可能是因年歲漸大不易受孕,生過鄧涉後便不再見動靜,唐珞則因去歲最終確認潁川唐氏一族都在兵災中遇難,悲傷過度流產了一次,繼之又大病,雖終調養好,李當之診斷後卻曾道此後生育已是艱難,兩妾都不再有出,她這大婦倒第三次懷了孩兒。 這是喜事,鄧季得知後,已定下若再得男便取名為“洛”,生女的話則名“珠”。 嫂子周氏在年初為二兄鄧仲誕下一子,取名鄧清,伍窕再有孕,從鄧伯傳下來這一家人已可謂人丁興旺了,鄧氏兄弟自然高興,伍窕隨之歡喜之餘,心中卻也添了些心事。 自己馬就是三個孩兒的母親了,每生產一次都是婦人的大難,隨之韶華漸去,再美貌的婦人顏色也會衰減下去,更別說自己本就比丈夫大幾歲。 另兩名對頭,焦沁和唐珞的容顏本就比自己要嬌豔幾分,今後就更不用說了。 每日對鏡裝扮,伍窕都要仔細打量過,不時會因眼角多出的一條細紋、鼻子旁生出的點點孕斑而莫名傷感。 說起來焦沁年歲比自己大呢,為何至今還如此嬌豔動人? 長此以往,當丈夫對自己的身體不再眷念時,該如何自處?就算丈夫顧念舊情,無人能撼大婦之位,可一個失寵的女人,即便是大婦,日子也不會有多好過? 若能苦苦熬到孩兒鄧漳成年,或有依靠對象,可兒子才四歲,要長成得什麼時候? 偏生這些煩惱竟再尋不到一個可傾訴的對象。 不可能對丈夫提起這些,兒女尚,至親的老父與弟又都是男人難出口,自打和焦沁起隔閡後,伍窕竟然再沒一個可交心的人,這大婦的日子除了兒女丈夫婆母管理府邸外再無他人它事,很是有些孤單。 來自焦夫人和唐姬的威脅,則似乎無處不在! 前段日子,鄧季不知哪個人饒舌,將長子鄧涉的母親焦沁抬為夫人,此後可再不能稱她為“姬”了! 當然,便是貴為天子正妻也只有一人,鄧季的大婦還是她伍窕,可焦沁的身份提高,不再是普通姬妾也是事實。 “漢興,因秦之稱號,妾皆稱夫人”,除有品秩的權貴妻外,“夫人”本是宮中嬪妃們的一種封號,可隨著世動盪,社會各方面的種種僭越不可抑制,它也流傳開來,連鄧季這般諸侯也敢給姬妾夫人稱號了! 姬妾分出等級,待府中下對焦姬皆改口稱焦夫人後,伍窕便覺得自己的地位是越不穩了。 曾經親若姐妹,如今形同路人,每日除見面請安問好外再無多語,與焦沁初起芥蒂是因焦氏一族對伍氏族人沒完沒了的挑釁,再加焦沁誕下長子的緣故,出點多來自大婦的自尊、女人的敏感和醋意,然隨著丈夫地位的變化,這種婦人相互間的爭鬥也開始變了味道。 到如今,唐姬多半冷眼旁觀,伍焦二婦則為了各自的子女、家族彼此仇視,即便她們中有人想停下,此時也是欲罷不能。 伍窕想起丈夫體恤弟伍寧為老父獨子,將他從軍中調出,當時伍寧不依,自己還跟著勸解了一番,事後再看的話,因此事伍氏家族在河南郡中的影響力已下降了不少,焦氏則有焦觸、焦統兩兄弟得重用,此消彼長下氣焰越高漲,選擇讓伍寧退出軍中還真是失策。 鄧漳尚未長大不可依靠,孃家勢力不足持,再產子女後顏色將衰,這些都是讓伍窕不安的原因。 就算鄧季得知自己懷孕後,來房中過夜也只是擁著說話,怕傷及腹中孩兒不敢歡好,長此下去夫妻間還能不疏遠? 全族至親遇難,唐珞得守孝,早不許鄧季再沾身,伍窕懷孕之後,得獨寵的可是焦沁! 當前之計,當為自己尋援手,不可讓焦氏得專寵! 伍窕為自己下的決斷如此,正想到這裡,一名親近使女已行了進來,輕聲稟道:“夫人,人已到了!” 這使女名叫衛娘,與府中其他侍女一樣,也長得醜陋,身體臃腫,不過行事還穩重,聲音又與體型不符,難得有些清脆,伍窕便將她留在身邊使用,漸成心腹。 聽到衛孃的話,伍窕身子輕輕一顫,面卻透出決絕之色來,同樣輕聲道:“嗯,領進來!” 衛娘躬身退下去,不多時便將名十六七歲清秀少女引入房中。 這少女便是去歲伍窕曾與鄧季提過的族中七叔家女兒,按家族譜系算是她的堂妹,專尋來做幫手的。 之前的事情全由伍恭安排好,對這堂妹,伍窕也只是在伍寨時有過些模糊記憶,連名字也不知的,今日只算初見,少不得仔細盯著狠打量一番,見她果然面容嬌俏,體型勻稱有型,才開口問道:“尚不知阿妹何名?” “阿艾見過夫人!” 二女同族,身份卻是天差地別,阿艾昨夜隨父親到雒陽後,住在族長伍恭府,由幾位族老教導了許多話語,今早才使來見太守夫人。剛入鄧府,阿艾心中正滿是忐忑,被座貴婦人火熱的眼光掃過,身便如爬滿蟲子般難受,竟呆呆地杵著忘了見禮,直到聽伍窕開口,才驚醒過來,忙行大禮拜見。 “阿妹不必多禮,你我同族,本便該親近,今後又是同屋共居,更得相互扶持才是呢!” 嘴裡雖這般說著,伍窕卻也沒真個阻住阿艾行禮,待她禮畢起身來,才讓衛娘領人去整治阿艾的居處。 阿艾孤身進府,除美人一個外別無它物隨身,可這姬妾與別人又不同,與伍窕乃是半親半婢,便讓她住在伍窕臥室旁的偏房中。 衛娘領人安頓好退下,伍窕又讓她抱走鄧玭,關了房門,只留兩姐妹在屋內私話,少不得又交代一番。 鄧季送走蕩寇軍後,又隨田豐等處理了半日政務,回到家時,才知不經意間,屋裡已多了一個女人。 這阿艾是取得醫匠資格的,相貌又美,求取者定不少,鄧季原意並不想與民爭奪,徒引人嫉恨不說,還壞了自家名聲,已話由她家中自去擇偶,卻不知當地傳出此女有入伺他鄧慕安的傳言後,還有何人敢再去迎娶? 既然人到家中,已成事實,鄧季倒也不會再假惺惺,他看過面容,這少女確實清麗可人,男人都是貪新鮮的,當夜便招之侍寢。 一路行來,阿艾已受了許多叮囑,雖是除經人事,卻也含羞盡力承歡,看她青澀的逢迎討好模樣,倒別有一番情趣。 主屋中耳聽著陣陣聲,伍窕心中有些苦,但女人不能只靠丈夫的憐惜施捨過活,當去謀求自己的愛寵不斷才是!

171.固寵

171固寵

定下大軍出征之後,蕩寇軍中輪休的勇卒與輜輔兵們被勒令迴歸軍營,取消隨軍醫匠、軍吏、監察所有假期。

輜重物資倒早有準備,去雒陽庫房中搬出就是,不過蕩寇軍分駐在各地,緊要地點得等虎牙軍分兵過來接防才可起程,這也耗去了數日功夫。

整個河南郡再一次因戰爭而飛運轉起來,無數人因這次行動而改變了生活,但在世中,這也只算及其普通的一次征戰。

到車黍領大軍啟行時,鄧季自然領郡中重臣們送行,又好生叮囑了一番。

大軍往北地開拔行去,漸漸變成一串黑點,很快又已消失在送行人群的視野中。

這個時候,鄧府內伍窕懷抱著女兒鄧玭,正輕聲引她說話。

鄧玭吐字還不是很清晰,她這當母親的少不得要多費些心思。

從門外飄來的一股淡淡藥味久而不散,有些刺鼻,家中老人龔氏年初時大病過一場,如今身體還時好時壞的,再也離不開湯藥,鄧涉和鄧漳兄弟倆不喜聞這股藥味,多往外跑,今天早晨請安畢,已央父親帶著一同出門看大軍出征去了。

鄧玭年紀尚,對這藥味倒不在意,或許她也不愛聞,只是因表達能力有限說不出來也未可知。

“榻!”

伍窕指著床榻,又一次開口引話道。

鄧玭挨在母親懷裡抿著嘴笑了笑,立即便現出左臉蛋一個酒窩來,隨著脆生生念道:“大!”

“榻!”

“大!”

“玭兒,是‘榻’非‘大’!”

“大!”

鄧玭很堅持己見,教了幾次還是轉不過口來,讓伍窕很有些挫敗,便懊惱地在她粉嘟嘟的臉輕捏了把。

鄧玭忙晃動腦袋,逃開母親施懲罰的手,因轉動頭顱引視線變化,突被窗外一物吸引到,忙用手指著,出聲道:“阿母,笛!”

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聲不斷,伍窕轉頭去看時,一隻斑斕的大蝴蝶還在窗口處翩翩起舞。

阿母兩字自便教的,鄧玭喊得倒算清楚,但最後一字她本是叫的“蝶”卻成了“笛”。

看樣子還有的教呢,鄧玭卻已不耐煩起來,掙扎著欲往門外去。孩兒尚,欲則不達,卻也不能將女兒勒得太久,伍窕將她放下地,女孩兒頓時邁動腿,“格格”笑著去追逐那隻蝶,門外有長得極醜的使女忙跟了去,防她跌倒受傷。

看女兒歡快的模樣,伍窕嘴裡輕嘆口氣,伸手撫起腹來。

她又懷孕了!

鄧季屋中三個女人,焦沁可能是因年歲漸大不易受孕,生過鄧涉後便不再見動靜,唐珞則因去歲最終確認潁川唐氏一族都在兵災中遇難,悲傷過度流產了一次,繼之又大病,雖終調養好,李當之診斷後卻曾道此後生育已是艱難,兩妾都不再有出,她這大婦倒第三次懷了孩兒。

這是喜事,鄧季得知後,已定下若再得男便取名為“洛”,生女的話則名“珠”。

嫂子周氏在年初為二兄鄧仲誕下一子,取名鄧清,伍窕再有孕,從鄧伯傳下來這一家人已可謂人丁興旺了,鄧氏兄弟自然高興,伍窕隨之歡喜之餘,心中卻也添了些心事。

自己馬就是三個孩兒的母親了,每生產一次都是婦人的大難,隨之韶華漸去,再美貌的婦人顏色也會衰減下去,更別說自己本就比丈夫大幾歲。

另兩名對頭,焦沁和唐珞的容顏本就比自己要嬌豔幾分,今後就更不用說了。

每日對鏡裝扮,伍窕都要仔細打量過,不時會因眼角多出的一條細紋、鼻子旁生出的點點孕斑而莫名傷感。

說起來焦沁年歲比自己大呢,為何至今還如此嬌豔動人?

長此以往,當丈夫對自己的身體不再眷念時,該如何自處?就算丈夫顧念舊情,無人能撼大婦之位,可一個失寵的女人,即便是大婦,日子也不會有多好過?

若能苦苦熬到孩兒鄧漳成年,或有依靠對象,可兒子才四歲,要長成得什麼時候?

偏生這些煩惱竟再尋不到一個可傾訴的對象。

不可能對丈夫提起這些,兒女尚,至親的老父與弟又都是男人難出口,自打和焦沁起隔閡後,伍窕竟然再沒一個可交心的人,這大婦的日子除了兒女丈夫婆母管理府邸外再無他人它事,很是有些孤單。

來自焦夫人和唐姬的威脅,則似乎無處不在!

前段日子,鄧季不知哪個人饒舌,將長子鄧涉的母親焦沁抬為夫人,此後可再不能稱她為“姬”了!

當然,便是貴為天子正妻也只有一人,鄧季的大婦還是她伍窕,可焦沁的身份提高,不再是普通姬妾也是事實。

“漢興,因秦之稱號,妾皆稱夫人”,除有品秩的權貴妻外,“夫人”本是宮中嬪妃們的一種封號,可隨著世動盪,社會各方面的種種僭越不可抑制,它也流傳開來,連鄧季這般諸侯也敢給姬妾夫人稱號了!

姬妾分出等級,待府中下對焦姬皆改口稱焦夫人後,伍窕便覺得自己的地位是越不穩了。

曾經親若姐妹,如今形同路人,每日除見面請安問好外再無多語,與焦沁初起芥蒂是因焦氏一族對伍氏族人沒完沒了的挑釁,再加焦沁誕下長子的緣故,出點多來自大婦的自尊、女人的敏感和醋意,然隨著丈夫地位的變化,這種婦人相互間的爭鬥也開始變了味道。

到如今,唐姬多半冷眼旁觀,伍焦二婦則為了各自的子女、家族彼此仇視,即便她們中有人想停下,此時也是欲罷不能。

伍窕想起丈夫體恤弟伍寧為老父獨子,將他從軍中調出,當時伍寧不依,自己還跟著勸解了一番,事後再看的話,因此事伍氏家族在河南郡中的影響力已下降了不少,焦氏則有焦觸、焦統兩兄弟得重用,此消彼長下氣焰越高漲,選擇讓伍寧退出軍中還真是失策。

鄧漳尚未長大不可依靠,孃家勢力不足持,再產子女後顏色將衰,這些都是讓伍窕不安的原因。

就算鄧季得知自己懷孕後,來房中過夜也只是擁著說話,怕傷及腹中孩兒不敢歡好,長此下去夫妻間還能不疏遠?

全族至親遇難,唐珞得守孝,早不許鄧季再沾身,伍窕懷孕之後,得獨寵的可是焦沁!

當前之計,當為自己尋援手,不可讓焦氏得專寵!

伍窕為自己下的決斷如此,正想到這裡,一名親近使女已行了進來,輕聲稟道:“夫人,人已到了!”

這使女名叫衛娘,與府中其他侍女一樣,也長得醜陋,身體臃腫,不過行事還穩重,聲音又與體型不符,難得有些清脆,伍窕便將她留在身邊使用,漸成心腹。

聽到衛孃的話,伍窕身子輕輕一顫,面卻透出決絕之色來,同樣輕聲道:“嗯,領進來!”

衛娘躬身退下去,不多時便將名十六七歲清秀少女引入房中。

這少女便是去歲伍窕曾與鄧季提過的族中七叔家女兒,按家族譜系算是她的堂妹,專尋來做幫手的。

之前的事情全由伍恭安排好,對這堂妹,伍窕也只是在伍寨時有過些模糊記憶,連名字也不知的,今日只算初見,少不得仔細盯著狠打量一番,見她果然面容嬌俏,體型勻稱有型,才開口問道:“尚不知阿妹何名?”

“阿艾見過夫人!”

二女同族,身份卻是天差地別,阿艾昨夜隨父親到雒陽後,住在族長伍恭府,由幾位族老教導了許多話語,今早才使來見太守夫人。剛入鄧府,阿艾心中正滿是忐忑,被座貴婦人火熱的眼光掃過,身便如爬滿蟲子般難受,竟呆呆地杵著忘了見禮,直到聽伍窕開口,才驚醒過來,忙行大禮拜見。

“阿妹不必多禮,你我同族,本便該親近,今後又是同屋共居,更得相互扶持才是呢!”

嘴裡雖這般說著,伍窕卻也沒真個阻住阿艾行禮,待她禮畢起身來,才讓衛娘領人去整治阿艾的居處。

阿艾孤身進府,除美人一個外別無它物隨身,可這姬妾與別人又不同,與伍窕乃是半親半婢,便讓她住在伍窕臥室旁的偏房中。

衛娘領人安頓好退下,伍窕又讓她抱走鄧玭,關了房門,只留兩姐妹在屋內私話,少不得又交代一番。

鄧季送走蕩寇軍後,又隨田豐等處理了半日政務,回到家時,才知不經意間,屋裡已多了一個女人。

這阿艾是取得醫匠資格的,相貌又美,求取者定不少,鄧季原意並不想與民爭奪,徒引人嫉恨不說,還壞了自家名聲,已話由她家中自去擇偶,卻不知當地傳出此女有入伺他鄧慕安的傳言後,還有何人敢再去迎娶?

既然人到家中,已成事實,鄧季倒也不會再假惺惺,他看過面容,這少女確實清麗可人,男人都是貪新鮮的,當夜便招之侍寢。

一路行來,阿艾已受了許多叮囑,雖是除經人事,卻也含羞盡力承歡,看她青澀的逢迎討好模樣,倒別有一番情趣。

主屋中耳聽著陣陣聲,伍窕心中有些苦,但女人不能只靠丈夫的憐惜施捨過活,當去謀求自己的愛寵不斷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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