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甘寧

農夫三國·蒼山虎·2,950·2026/3/23

366.甘寧 甘寧領來投奔的部眾即為他人所稱“錦帆賊”,蓋因甘寧好奢侈,其等座船雖小,卻俱用錦緞做帆,大異別家,因而得名。 不過育陽縣外淯水河段中,卻有大鐵錐十數支,乃是袁術為南陽太守時,因遣孫堅謀奪荊州,與劉表起仇,恐水師沿河來襲宛城,令鐵匠鑄造大尖鐵錐十餘枚置放河道中,底部沉於泥中,椎尖迎上,不過全藏在水面下,‘肉’眼難察,以之阻行船。劉表奪回南陽後,此郡大鬧宗賊、水賊,未來得及排除,後來入主的張濟、劉備更要留著這些水中鐵錐,育陽漁民多知此事,鄧季勢力新入南陽,各縣令到任未幾日,卻都不知。 拆分武衛軍入橫江、橫野兩軍,又要涉及遷戶籍,就算司州給出優惠條件,武衛中小部分卒兵還是不願南下,等願意來的卒兵陸續到達,管承新徵購宛城附近漁船、商船、渡船才剛開始‘操’演水軍,冬季寒冷,此時尚只求北地旱鴨子們先熟悉坐船上不暈,學泅水都得等開‘春’之後,更未帶隊沿河南下過。 上上下下都還不知水下有鐵錐,甘寧在新野與劉闢、雷薄‘交’涉後,歇息六七日,得張遼傳令請入,便率船隊北上,接近育陽縣的水面上,前列兩艘座船觸到鐵錐,船底漏水後沉沒。 水上討生活的錦帆賊中,就沒有一個水‘性’不好的,船沉後並無人員傷亡,損失不大。只是不知前途水況,船隊已不敢再進。 鄧季雖然愛名人成痴,但他畢竟來自後世,一言一行影響下來。實際上司州現如今各方面都更注重團隊力量而不是依靠個人,提拔人才方面給外界的映象自然不夠大氣。 這樣的甘寧,在荊州受黃祖冷遇,自然大為不滿,一心只‘欲’改投他人,然而更注重團隊的司州絕非他心目中第一選擇,之所以領眾來投,實也為無奈————最想去東吳會一會勇猛之名傳於天下的孫策,可孫氏為劉表生死大敵。江夏黃祖嚴防死守得厲害,江上嚴禁兩地民船往來,橫江鐵索雖不能完全阻斷長江,然若聞自家叛逃順流去投奔死敵,黃祖定要遣水師往追,憑錦帆賊幾十艘小船絕對跑不過以速度見長的艨艟去。 南郡為魚米之地,食物充沛,水路通暢南北東西,又未經大‘亂’,商業自然也就繁榮。在這個時期。襄陽和江陵兩地商業乃是全國之冠,漢江上商船往來不絕的。 東去之路行不通,還不如自漢江逆流而上,換帆裝作商船。不引起襄陽水軍注意,就能偷過,到鄧慕安麾下去碰碰運氣,鄧慕安出自於賊,當不因賊名而輕自家。 因此,趁天氣變化。改南風大起時,甘寧選擇離開江夏,換船隊錦帆為棉帆,逆漢水流而上。 到了新野,不能在鄧季面前失顏面,再換上標誌‘性’的錦帆。 只是沒想到船隊大江大河的艱難都渡過,卻受阻在育陽縣外淯水中。 甘寧將船隊停在育陽外,忙使人往報張遼。 淯水中有鐵錐攔道,這對現在的宛城防禦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不可能為甘寧幾艘小船就將之毀掉,張遼已接鄧季之令要好生款待,便使人告知育陽縣令,先請甘寧等入城暫住,又讓管承領水軍十餘艘小船南下,順便探清水道情況,他自己與韓嵩一起,稍後從陸路往育陽去迎接。 水道速度很快,消息傳回,育陽縣令親往河邊迎接,甘寧便領二十餘人上岸,住進城中去,餘者留下守船。 育陽縣令又遣差役送酒食到船上,招待錦帆賊健兒們。 管承領郭任等駕舟一路至育陽,並未再發現水下有任何鐵錐,進入育陽,先託付縣令尋本地漁民打探淯水南端鐵錐的數量和位置,再盛宴款待甘寧一行。 現在能隨管承乘船南下的,都是郭任等老水軍,這批人原本為海賊、流民,以前都是苦慣了的,生活多有節儉,宴席中見自甘寧以下,錦帆賊們一個個衣著錦袍綢緞,光鮮照人,心中多有不喜,雖然礙於鄧季之令,不得不曲意款待,卻只有客氣,沒有親近。 酒足飯飽後,當晚,縣令便尋到當地熟知情況的漁民,來告訴管承,淯水自育陽縣往南二里外河段起,五六里的河道**設有十七枚大鐵錐在。 甘寧的船隊還在淯水中,自然掛心,得聞後與管承相約,第二日朝食後一起請漁民帶路,讓船隊繞過來。 到第二日,由縣令僱請當地漁民,領管承等到淯水上指認各個大鐵錐的位置。 管承、郭任沿途標記,過了這十七支大鐵錐,才與錦帆賊船隊匯合,然後準備一起調頭。 只是到這裡,郭任見甘寧的二十餘艘船隻,盡用錦緞做帆不說,系船的繩索都以綢緞充當,更是憤慨不平。 待甘寧下令啟行,錦帆賊們並不上岸解繩,紛紛在船頭就取刀割斷錦綢,隨手丟棄於水中。 雖有鄧季下令好生款待,郭任此時也再忍不住,衝甘寧道:“當今‘亂’世,天下尚有以人為食者,民生皆苦,貴屬何奢至此?” 甘寧睨眼問他:“某等向來如此,公以為如何?” 郭任憤憤道:“此等行事,罪甚賊輩遠矣!” 聽郭任這麼說,周邊幾艘船上的錦帆賊臉上盡變了顏‘色’,甘寧冷哼:“某等行事,何懼人言?且聞汝主鄧慕安出於蛾賊,廝輩又如何?” 郭任大怒:“主公豈汝可比?賊狗敢辱吾主!” 就要去廝打甘寧,甘寧乃是極火爆任俠的‘性’子,無視生死,若得人敬重,便能捨命相報,但後面還有一句:一言不合,便要拔刀相向。 郭任口出不遜,周邊聽聞的錦帆賊已先變臉‘色’,待再罵一句,撲身上前,甘寧順手拔出佩劍,舉起便刺。 郭任隨管承已久居河南,河南民風彪悍,民間軍中皆常有鬥毆事,但較藝之外,很少有人動器械。船上未能披甲,郭任全沒想到對方翻臉這麼快,立馬就拔劍刺來,急側身避開要害,被一劍刺在右腋下,嚎叫一聲後,翻身落水。 管承還在船頭與漁民嚮導‘交’談,聞聲才回首,吃驚問:“何事?” 不等甘寧答話,旁邊的水軍同伴剛才目睹整個過程,已持兵器來取甘寧。 管承是鄧季水軍統領,郭任又是他手下得用的,事已至此,哪還能得善了? 甘寧也不答話,劈手奪過水軍一柄長戟,將對方推囊下水,倒先‘挺’身來刺管承。 事起得突然,座船又小,錦帆賊之外同船的只有不到十個司州水軍,此時全避讓不開,管承武藝並不如何出眾,雖也接了把單刀在手,卻被甘寧搶近身,揮戟擊落單刀,跳水都沒來得及,又一戟刺入‘胸’膛中去,血染了半個船身。 甘寧‘性’格暴躁,動輒打殺,然善養士卒,健兒樂為效死。他刺死管承之後,錦帆賊們也沒覺得多難接受,齊合力絞殺起司州水軍。 管承帶到育陽的水軍才近百人,突然逢此變故,轉眼間管承已身死,郭任落水,更敵不過錦帆賊們,見機快的跳水遊走,餘者皆被殺。 只因一時的爭執,惹甘寧‘性’起,便擊殺鄧季麾下水軍都尉管承。郭任落水,雖仗水‘性’好終逃得一命,但這是隆冬季節,河水冰涼刺骨,他又是帶傷落水,從此就留下病根,以後的日子裡,稍用力便要咳嗽不止,嚴重時甚至咳血,張機、李當之皆不能治。 甘寧殺散司州水軍,奪了管承的船,隊伍就調頭往回走。 一路順水而返,新野劉闢、雷薄並無水師,便得報也阻攔不及,直讓再他駛回漢江。 換掉錦帆,甘寧船隊又行過襄陽,只是不敢再往江夏去,便棄船於漢水之南,改上岸步行。 漢水與長江形成的三角洲,分屬於南郡和江夏,這個時期大部分地界都是浩瀚煙‘波’的雲夢澤。雲夢澤的浩大後人難以想象,‘洞’庭湖只是它最南端的小部分,今天漢江三角洲內包括洪湖在內的幾乎所有湖泊都是它乾涸、縮小後分裂成的。 在這個時期,從襄陽到江陵,只有少部分土地是乾地和森林,其餘大部分都屬於雲夢澤的沼澤地、湖泊,中間又有很多河道水流連接,當地百姓沿著沼澤圍地種植水稻,常能得豐收,所以南郡富裕、荊州劉表富裕,天下諸侯俱都羨慕。 甘寧先棄黃祖,再絕於鄧季,待領眾棄船上漢江南岸,只好南下到雲夢澤附近,尋百姓問清水道,再劫些漁船,歷經千辛萬苦渡過‘洞’庭湖到長沙,已是兩三個月以後,然後再改走陸路去豫章,從此投奔孫策。

366.甘寧

甘寧領來投奔的部眾即為他人所稱“錦帆賊”,蓋因甘寧好奢侈,其等座船雖小,卻俱用錦緞做帆,大異別家,因而得名。

不過育陽縣外淯水河段中,卻有大鐵錐十數支,乃是袁術為南陽太守時,因遣孫堅謀奪荊州,與劉表起仇,恐水師沿河來襲宛城,令鐵匠鑄造大尖鐵錐十餘枚置放河道中,底部沉於泥中,椎尖迎上,不過全藏在水面下,‘肉’眼難察,以之阻行船。劉表奪回南陽後,此郡大鬧宗賊、水賊,未來得及排除,後來入主的張濟、劉備更要留著這些水中鐵錐,育陽漁民多知此事,鄧季勢力新入南陽,各縣令到任未幾日,卻都不知。

拆分武衛軍入橫江、橫野兩軍,又要涉及遷戶籍,就算司州給出優惠條件,武衛中小部分卒兵還是不願南下,等願意來的卒兵陸續到達,管承新徵購宛城附近漁船、商船、渡船才剛開始‘操’演水軍,冬季寒冷,此時尚只求北地旱鴨子們先熟悉坐船上不暈,學泅水都得等開‘春’之後,更未帶隊沿河南下過。

上上下下都還不知水下有鐵錐,甘寧在新野與劉闢、雷薄‘交’涉後,歇息六七日,得張遼傳令請入,便率船隊北上,接近育陽縣的水面上,前列兩艘座船觸到鐵錐,船底漏水後沉沒。

水上討生活的錦帆賊中,就沒有一個水‘性’不好的,船沉後並無人員傷亡,損失不大。只是不知前途水況,船隊已不敢再進。

鄧季雖然愛名人成痴,但他畢竟來自後世,一言一行影響下來。實際上司州現如今各方面都更注重團隊力量而不是依靠個人,提拔人才方面給外界的映象自然不夠大氣。

這樣的甘寧,在荊州受黃祖冷遇,自然大為不滿,一心只‘欲’改投他人,然而更注重團隊的司州絕非他心目中第一選擇,之所以領眾來投,實也為無奈————最想去東吳會一會勇猛之名傳於天下的孫策,可孫氏為劉表生死大敵。江夏黃祖嚴防死守得厲害,江上嚴禁兩地民船往來,橫江鐵索雖不能完全阻斷長江,然若聞自家叛逃順流去投奔死敵,黃祖定要遣水師往追,憑錦帆賊幾十艘小船絕對跑不過以速度見長的艨艟去。

南郡為魚米之地,食物充沛,水路通暢南北東西,又未經大‘亂’,商業自然也就繁榮。在這個時期。襄陽和江陵兩地商業乃是全國之冠,漢江上商船往來不絕的。

東去之路行不通,還不如自漢江逆流而上,換帆裝作商船。不引起襄陽水軍注意,就能偷過,到鄧慕安麾下去碰碰運氣,鄧慕安出自於賊,當不因賊名而輕自家。

因此,趁天氣變化。改南風大起時,甘寧選擇離開江夏,換船隊錦帆為棉帆,逆漢水流而上。

到了新野,不能在鄧季面前失顏面,再換上標誌‘性’的錦帆。

只是沒想到船隊大江大河的艱難都渡過,卻受阻在育陽縣外淯水中。

甘寧將船隊停在育陽外,忙使人往報張遼。

淯水中有鐵錐攔道,這對現在的宛城防禦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不可能為甘寧幾艘小船就將之毀掉,張遼已接鄧季之令要好生款待,便使人告知育陽縣令,先請甘寧等入城暫住,又讓管承領水軍十餘艘小船南下,順便探清水道情況,他自己與韓嵩一起,稍後從陸路往育陽去迎接。

水道速度很快,消息傳回,育陽縣令親往河邊迎接,甘寧便領二十餘人上岸,住進城中去,餘者留下守船。

育陽縣令又遣差役送酒食到船上,招待錦帆賊健兒們。

管承領郭任等駕舟一路至育陽,並未再發現水下有任何鐵錐,進入育陽,先託付縣令尋本地漁民打探淯水南端鐵錐的數量和位置,再盛宴款待甘寧一行。

現在能隨管承乘船南下的,都是郭任等老水軍,這批人原本為海賊、流民,以前都是苦慣了的,生活多有節儉,宴席中見自甘寧以下,錦帆賊們一個個衣著錦袍綢緞,光鮮照人,心中多有不喜,雖然礙於鄧季之令,不得不曲意款待,卻只有客氣,沒有親近。

酒足飯飽後,當晚,縣令便尋到當地熟知情況的漁民,來告訴管承,淯水自育陽縣往南二里外河段起,五六里的河道**設有十七枚大鐵錐在。

甘寧的船隊還在淯水中,自然掛心,得聞後與管承相約,第二日朝食後一起請漁民帶路,讓船隊繞過來。

到第二日,由縣令僱請當地漁民,領管承等到淯水上指認各個大鐵錐的位置。

管承、郭任沿途標記,過了這十七支大鐵錐,才與錦帆賊船隊匯合,然後準備一起調頭。

只是到這裡,郭任見甘寧的二十餘艘船隻,盡用錦緞做帆不說,系船的繩索都以綢緞充當,更是憤慨不平。

待甘寧下令啟行,錦帆賊們並不上岸解繩,紛紛在船頭就取刀割斷錦綢,隨手丟棄於水中。

雖有鄧季下令好生款待,郭任此時也再忍不住,衝甘寧道:“當今‘亂’世,天下尚有以人為食者,民生皆苦,貴屬何奢至此?”

甘寧睨眼問他:“某等向來如此,公以為如何?”

郭任憤憤道:“此等行事,罪甚賊輩遠矣!”

聽郭任這麼說,周邊幾艘船上的錦帆賊臉上盡變了顏‘色’,甘寧冷哼:“某等行事,何懼人言?且聞汝主鄧慕安出於蛾賊,廝輩又如何?”

郭任大怒:“主公豈汝可比?賊狗敢辱吾主!”

就要去廝打甘寧,甘寧乃是極火爆任俠的‘性’子,無視生死,若得人敬重,便能捨命相報,但後面還有一句:一言不合,便要拔刀相向。

郭任口出不遜,周邊聽聞的錦帆賊已先變臉‘色’,待再罵一句,撲身上前,甘寧順手拔出佩劍,舉起便刺。

郭任隨管承已久居河南,河南民風彪悍,民間軍中皆常有鬥毆事,但較藝之外,很少有人動器械。船上未能披甲,郭任全沒想到對方翻臉這麼快,立馬就拔劍刺來,急側身避開要害,被一劍刺在右腋下,嚎叫一聲後,翻身落水。

管承還在船頭與漁民嚮導‘交’談,聞聲才回首,吃驚問:“何事?”

不等甘寧答話,旁邊的水軍同伴剛才目睹整個過程,已持兵器來取甘寧。

管承是鄧季水軍統領,郭任又是他手下得用的,事已至此,哪還能得善了?

甘寧也不答話,劈手奪過水軍一柄長戟,將對方推囊下水,倒先‘挺’身來刺管承。

事起得突然,座船又小,錦帆賊之外同船的只有不到十個司州水軍,此時全避讓不開,管承武藝並不如何出眾,雖也接了把單刀在手,卻被甘寧搶近身,揮戟擊落單刀,跳水都沒來得及,又一戟刺入‘胸’膛中去,血染了半個船身。

甘寧‘性’格暴躁,動輒打殺,然善養士卒,健兒樂為效死。他刺死管承之後,錦帆賊們也沒覺得多難接受,齊合力絞殺起司州水軍。

管承帶到育陽的水軍才近百人,突然逢此變故,轉眼間管承已身死,郭任落水,更敵不過錦帆賊們,見機快的跳水遊走,餘者皆被殺。

只因一時的爭執,惹甘寧‘性’起,便擊殺鄧季麾下水軍都尉管承。郭任落水,雖仗水‘性’好終逃得一命,但這是隆冬季節,河水冰涼刺骨,他又是帶傷落水,從此就留下病根,以後的日子裡,稍用力便要咳嗽不止,嚴重時甚至咳血,張機、李當之皆不能治。

甘寧殺散司州水軍,奪了管承的船,隊伍就調頭往回走。

一路順水而返,新野劉闢、雷薄並無水師,便得報也阻攔不及,直讓再他駛回漢江。

換掉錦帆,甘寧船隊又行過襄陽,只是不敢再往江夏去,便棄船於漢水之南,改上岸步行。

漢水與長江形成的三角洲,分屬於南郡和江夏,這個時期大部分地界都是浩瀚煙‘波’的雲夢澤。雲夢澤的浩大後人難以想象,‘洞’庭湖只是它最南端的小部分,今天漢江三角洲內包括洪湖在內的幾乎所有湖泊都是它乾涸、縮小後分裂成的。

在這個時期,從襄陽到江陵,只有少部分土地是乾地和森林,其餘大部分都屬於雲夢澤的沼澤地、湖泊,中間又有很多河道水流連接,當地百姓沿著沼澤圍地種植水稻,常能得豐收,所以南郡富裕、荊州劉表富裕,天下諸侯俱都羨慕。

甘寧先棄黃祖,再絕於鄧季,待領眾棄船上漢江南岸,只好南下到雲夢澤附近,尋百姓問清水道,再劫些漁船,歷經千辛萬苦渡過‘洞’庭湖到長沙,已是兩三個月以後,然後再改走陸路去豫章,從此投奔孫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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